凡煙小說

第45章 045(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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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樂抱著吉他心痛地哭喊,眼刀子狠狠地刮著梁笑。

付雅為了自己的學生跟他據理力爭,可這人死腦筋,什麽也聽不進去,還驚動了琴行老板。

梁笑揚著腦袋,大聲質問:“你懷疑是我弄壞了你的吉他,理由是因為我是個私生女?”

鄒樂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出身,心裏肯定很陰暗,你平時對待我和雅雅,就是兩副面孔!”

這是指梁笑在付雅面前軟萌可愛,到了鄒樂那裏就不給好臉色了。

梁笑一臉好笑,“那是因為你老是針對我,而且討厭一個人就非要去使壞嗎?我看你才是心理陰暗吧!還有,人之初性本善,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誰說有人出生就是壞的?”

付雅驚訝地看了梁笑一眼,她沒想到平時可愛乖巧的小女孩,懟起人來居然這麽犀利。

鄒樂漲得滿臉通紅,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

梁笑雙手環胸,朝他逼近了一步,“還有,你說的那番話有根據嗎,你知道造謠誹謗是會被抓去坐牢的嗎?”

她一步一步逼近,小臉上全是冷意。

鄒樂被她那兇狠的目光嚇到,下意識不斷後退,最後退無可退,一屁股落在鋼琴椅上,手肘壓在琴鍵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琴聲。

“你……你們看到了,這是正常孩子能露出來的眼神,說出來的話嗎?”鄒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氣勢上輸給了一個八歲的孩子,只覺難堪。

付雅瞪他一眼,“她說得有錯嗎?”

鄒樂委屈死了,他一個大男人,現在氣得快要哭出來。

他的這把吉他可不便宜,是他親戚從國外帶回來的,現在弦被剪斷了,想要重新裝配都很困難。

可除了梁笑,他想不到還有誰會幹這麽荒唐的事。

好在琴行裏還是有講道理的人,琴行老板覺得鄒樂不像話,訓了他幾句,讓他先去休息室裏清醒清醒。

付雅轉過頭來安慰梁笑,“他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就當他在放屁!”

梁笑現在也沒空跟鄒樂計較,她更在意的是那些謠言。

鬼知道這些謠言傳了多久了,要是奶茶店開業那天,有人因為謠言誤會了梁飛英,只怕還會影響到奶茶店的生意。

這一招可真是夠損的,也只有葉怡晴這種不要臉的人才能想得出來!

而如果不是鄒樂這人小肚雞腸,只怕她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梁笑正思索著對策,卻見鄧學軍推門走了進來。

鄧學軍沈聲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他其實沒有離開,本來打算先去貝多芬那邊查一查謠言的來路,結果卻透過玻璃窗,看到鄒樂抓住梁笑的手腕,情急之下才會闖進來。

梁笑很快反應了過來,她先是重重一點頭,眼底迅速升起霧氣,發出一聲極壓抑的“嗯”聲。

這麽好一個刷好感度的機會,她肯定要讓鄧學軍出出力了。

瞧著女孩這委屈可憐的小模樣,鄧學軍心臟都揪緊了,“怎麽回事,告訴叔叔聽!”

梁笑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

付雅當然也要維護一下琴行的面子,解釋了一句,“鄒樂這人本性不壞,就是一根筋轉不過彎來,我們老板已經在教訓他了。”

“本性不壞?”鄧學軍冷冷一笑,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鄒樂還在那嘀嘀咕咕,說梁飛英母女小三和私生女的身份太惡心,堅持認為吉他壞掉就是梁笑幹的,一定要梁笑賠償,還勸琴行老板把梁笑開除。

琴行老板知道他的性子,做事沖動不計後果,現在說這話就是受了氣,想找個宣洩口。

她勸不動他,幹脆說讓他報警算了,結果鄒樂又猶猶豫豫不敢吱聲了。

鄧學軍在外面聽了一會兒,才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沖鄒樂道:“聽說你想要報警,現在警察來了,有什麽你說!”

屋子裏的兩個人都楞住了。鄒樂啞然了一會兒,他其實也清楚自己的那套邏輯,到了警察面前是完全不成立的。

他閉緊嘴,一聲不吭。

琴行老板奇怪道:“警察同志,真有人報警了?”

鄧學軍也沒有避諱,直言道:“我是梁笑的家長,聽說有人懷疑她故意毀壞老師的私人物品,所以先來了解一下情況。”

說著,他還沖鄒樂笑了笑,說道:“這位老師,你放心,警察是為人民排憂解難的,維護正義的,我不偏袒任何一方!”

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叫人不寒而栗。

鄒樂心口一跳,心裏罵了一句:你騙鬼呢!

鄧學軍當然不會拿自己的職位來壓人,他問清楚鄒樂吉他平時放在哪裏,又有哪些人能接觸到,結果卻得知吉他平時放在老師辦公室裏,學生一般是進不去的。

而這把吉他昨天還好好的,到了今天下午才發現弦斷掉了。

這期間,梁笑昨天放學後就直接離開了,今天上午更是沒來上課,她不可能有作案時間。

聽鄧學軍一番分析,鄒樂漲得一張臉通紅,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鄧學軍卻還一本正經地道:“當然,這只是初步推斷,如果你不認可的話,可以去正式報案,如果真是我家梁笑動的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鄒樂聽人家分析得頭頭是道,說話時也坦坦蕩蕩,說明確實有底氣。

他現在也琢磨過來了,這吉他弦不太可能是梁笑動的手,梁笑幾乎沒去過辦公室,可能都不知道這把吉他是他的,而平時吉他掛在高處,她一個小不點要拿下來都很困難。

鄒樂忙說:“不用不用,是我誤會了,我不該懷疑梁笑的……”

“是不該沒有根據地去懷疑任何一個人。”鄧學軍糾正。

鄒樂:“……”

那不是梁笑又能是誰幹的呢?

琴行裏的人一起分析了一番,卻都沒找出一個明確的目標來,鄒樂這人脾氣不好,心眼還小,得罪的人還真不少。

最後,鄒樂只能自認倒黴,給梁笑道了個歉。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梁笑哼了一聲,並不是很想領這個情,她覺得這人真是又蠢又壞,不過琴行老板和付老師輪番安慰她,她還是要給這兩人一個面子的。

她抿著小嘴,點了點頭,勉勉強強算是不計較了。

鄧學軍摸了摸她的頭,臉色又是一沈,“那麽我想問下,是誰說梁笑母親的壞話的?”

眾人面面相覷。

鄒樂嚇得直打哆嗦,他心裏不禁懷疑,難道這個警察就是梁飛英的那個相好?

可這是人民警察,應該不太可能吧……

幾名老師都搖頭說不知道,沒聽說過,一雙眼睛卻盯著鄒樂看。

鄧學軍也看著他,一字一句問道:“鄒老師,你說說看,你是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他直接指出這是謠言。

鄒樂心裏一咯噔,只得說道:“我聽貝多芬培訓學校的人說的,她們都這麽說,說得有理有據,我也就信了……”

鄧學軍刨根問底,“什麽理什麽據?”

鄒樂心裏暗暗叫苦,在鐵血軍人充滿壓迫性的註視下,最後什麽都交代了。

他耷拉著腦袋,“其實沒什麽根據的,我就是聽她們說得跟真的一樣,就以為是了,對不起,我以後我不會胡亂聽信謠言了。”

“那你過來,我們把這件事搞清楚。”鄧學軍不跟他廢話,直接揪起對方的衣領就要走,臨走前不忘柔聲囑咐梁笑,道:“你先好好學琴,叔叔有點事先走了,等你下課再來接你。”

梁笑乖乖點頭。

她透過玻璃窗看著兩人走遠,心裏有些癢癢的,鄧學軍肯定是要去幫她媽媽出頭了。

可惜孩子這個身份在這時候卻成了個拖累,她沒法去吃瓜了。

鄧學軍沒急著去“貝多芬”,而是先把梁飛英找了過來。

梁飛英本來在步行街那邊發傳單、送開業活動券,聽說鄧學軍有事找她,還帶著鄒樂一起,第一反應是梁笑出什麽事了。

不過她打心眼裏相信鄧學軍,聽他說梁笑好好的,她也就放了心,連原因都沒問就跟過來了,結果發現是來“貝多芬”後一臉懵逼。

前臺兩個女生本來在有說有笑的,眼見鄧學軍他們氣勢洶洶地到來,不禁楞了一楞。

其中有個齊劉海的長發女生在看清楚鄧學軍的臉後,頓時臉色發白,起身想要離開,卻被鄧學軍攔住了去路。

鄧學軍看了一眼那個女生,認出她就是中午在餐廳附近見過的女生。

另一個前臺警惕道:“小陶,你認識他們?”

小陶早認出鄧學軍來了,現在人都嚇傻了,急忙搖頭,“我、我不認識啊!”

鄧學軍不管她,轉頭問鄒樂,“是她嗎?”

鄒樂目光有些躲閃,但也不得不點頭,“沒錯,我一開始就是聽她說的,是她親口告訴我梁笑的媽媽是給人當情婦的,還說梁笑是私生女。”

小陶這才註意到鄒樂,頓時一跺腳,“鄒樂,這事兒你怎麽拿去到處說呢,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跟別人說的嗎?”

他們是高中同學,下班碰頭的時候,鄒樂跟小陶抱怨過自己沒被梁飛英選中的事兒,小陶就安慰他說梁飛英是情婦,女兒還是個私生女,讓他不要難過。

哪知道,事情就這麽傳開了。

鄧學軍冷冷一笑,“可我中午碰到你的時候,你還在跟另一個人傳謠,自己管不住嘴巴,卻讓別人管住嘴嗎?”

鄒樂一聽有警察幫自己說話,頓時來了底氣,“你還好意思怪我,你在那造什麽謠呢,人家根本不是什麽情婦,你害我誤會別人了!”

梁飛英總算是聽出點端倪來了,上前一步道:“到底怎麽回事?”

鄧學軍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之前沒說是怕把人給氣著了,現在事情已經在掌控之中,他有信心能夠解決。

梁飛英眉頭皺起,有人在背後抹黑她,她當然是生氣的,而會做這種事的人還能有誰呢?

她一把揪住小陶的手腕,道:“這就是你們那天不讓我女兒入學的原因,這話是不是葉怡晴說的?”

小陶又哪會知道這麽多,拼命搖著頭,“我是聽鋼琴班的陳老師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好,那你跟我去對峙!”梁飛英拽著她,直接上了電梯。

三樓。

正好是上課時間,梁飛英直接推開了陳老師教室的門,裏面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陳老師擡眼一看,發現最前面站著的是梁飛英,心道一聲不好,趕緊停止了課程。

梁飛英直奔主題,道:“陳老師,我想請問一下,你為什麽要在背後造謠我?”

陳老師臉色難看,教室裏這麽多學生看著,還有家長在旁聽,她其實想提議出去談,可看梁飛英這樣子,也知道不可能。

她壓低聲音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位女士,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鬧了。”

陳老師篤定了梁飛英的確是做了小三的,因為葉怡晴認識她們學校的好幾個投資人,關系很硬,人家怎麽可能無緣無故造謠呢!

可現在梁飛英都找上門來了,事情傳開了對她影響不好。

梁飛英冷笑,“你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遮遮掩掩的,我可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那天我帶我女兒來報名,本來都要入學繳費了,你臨時變卦也就算了,為什麽你還要造謠說我是小三,而我女兒是私生女?”

這話一出,教室後排的家長們開始竊竊私語。

陳老師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這是別人舉報的,我們學校很正規,不會接收來歷不明的學生,更不會收來歷不明的學費!”

梁飛英:“就憑一兩句毫無根據的舉報,你就相信了別人所說的,證據呢?”

這倒是把陳老師給問住了,她只聽人家一張嘴說,哪見過什麽證據,而情婦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要是有所謂的證據的話,只怕也當不成情婦了。

陳老師不耐煩地警告道:“事情鬧大了,對你可沒什麽好處!”

“我行得正做得直,你別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梁飛英態度十分強硬,“今天,你們學校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鄧學軍緊跟著上前一步,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以個人意願暫時受理這起誹謗案,如果你們拿不出有力的證據,我將會協助梁女士通過法律手段對你們進行起訴。”

陳老師吃了一驚,來真的!居然真叫來了警察?!

這下,教室後排的議論聲更大了。

陳老師騎虎難下,她現在只恨自己沒管住嘴,把事情透露了出去,結果搞得人盡皆知。

現在對方敢上門來找茬,說明是有兩把刷子的。

陳老師知道自己一個人兜不住,給葉怡晴打去了電話。

葉怡晴一聽說是梁飛英找上門了,想也不想就說道:“我沒說過她是小三啊。”

陳老師傻眼了,“貝媽媽,當時可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你別這麽喊我!”葉怡晴急得嗷嗷大叫,“她們要找上門來,你就道個歉,當沒這回事吧!”

葉怡晴隱隱有些後悔,當時她想到貝呈煒可能背著自己跟梁飛英來往,簡直快要氣瘋了,所以才跟陳老師編排了一些有的沒的。

當時也跟陳老師說好了,叫她不要出去亂說,結果面對這句話的每個人,都是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忘了個一幹二凈。

本來就沒根據的事情,葉怡晴當然給不出所謂的證據來,她現在要是出面了,梁飛英肯定會把她的事情給抖出來,到時候丟臉的是她自己。

她唯一慶幸的是,今天沒去學校。

陳老師見她的態度前後判若兩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這是被人給耍了,葉怡晴估計是跟梁飛英有什麽私人恩怨,所以才編排了那些莫須有的事情,結果卻害得人家找上門,要找她的麻煩。

但她也沒法全賴葉怡晴,要不是她沒有經過求證就聽信別人的編排,還把事情往外傳,結果也不會變成這樣。

陳老師掛斷電話,臉上一片死灰。

家長們的輿論聲也越來越大,充滿質疑的目光不斷在陳老師臉上打轉。

陳老師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試圖想要挽回,“其中可能有點誤會……”

梁飛英才不會聽她狡辯,直接去找了學校的負責人。

學校負責人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也是頗為汗顏。

像是這種事情,學校肯定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不然鬧大了只會影響整個學校的聲譽,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口碑就完蛋了,負責人可不敢冒這個險。

而因為有鄧學軍的身份坐鎮,這些人也不敢耍什麽手段。

最後,學校負責人讓陳老師和前臺小陶給梁飛英做公開道歉,道歉信會貼在校門口一個月。

同時,小陶因為亂傳謠言被辭退,而陳老師也被罰去本月獎金,並停課一個星期,以作懲戒。

然而,只要有公開道歉信貼在校門口,來往的人都能看到陳老師曾經犯過的錯誤,家長們也就知道有這麽一個亂傳謠的老師,誰還敢送孩子去她那裏上課呢?

小陶畢竟年輕,覺得自己不是始作俑者,心裏委屈得不行,哭哭啼啼地給梁飛英道了歉後,還想求負責人給她一次機會,讓她能繼續留下來工作。

貝多芬畢竟是個名牌學校,待遇什麽的可比一般的公司要好得多。

可惜機會不是說有就能有的,人總要為自己犯的錯負責。

陳老師很清楚自己的下場,不僅沒去求情,還主動提出了辭職。

負責人也沒留她,之前的處理手段不過是在給她留面子,留著一個劣跡斑斑的老師,不會對學校造成任何正面的影響。

梁飛英對於這個結果其實並不滿意,因為她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揪出來。

可現在臨近奶茶店正式開業的關鍵時候,她不想再出任何岔子,她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去跟葉怡晴杠上。

不過這件事倒是提醒了她,葉怡晴為了把她逼走,現在是臉都不要了,葉怡晴只怕還覺得在海城沒人奈何得了她,沒人知道她那點醜事。

鄧學軍也知道她並不高興,離開貝多芬後,問了一句:“這件事跟你前夫那個老婆有關,對不對?”

梁飛英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想到今天鄧學軍為自己出頭,她忍不住說道:“你今天有點太沖動了,我都還沒去報案,你就在這裏幫我出頭,要是別人拿去做文章,說你濫用職務可怎麽辦?”

鄧學軍一挑眉,“我們人民警察要做的就是保護人民,維護正義!難道因為我跟你關系親近,我的行為就缺乏正義性?我會成為軍人,當上一名警察,是因為我愛這片土地,想要守護這片土地上我愛的人,只要我行得正做得直,沒有對不起國家和人民,行使一些特殊權利在我看來不為過!”

梁飛英被他一番話震住,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眼前的男人目光堅毅,深邃的雙眸中,仿佛承載著日月山河,也有一閃而過的柔情,柔情裏更有她的身影。

梁飛英慌忙移開了視線,只覺得心口鼓脹,那滾燙的熱意在血管中似燎原般擴散。

這話聽起來,像是深情地告白。

梁飛英燒紅了臉,低著頭朝琴行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鄧學軍盯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快步跟了過去。

回到琴行後,鄒樂又正式給梁飛英道歉。

“對不起,姐,是我誤會你了,你打我罵我吧,我都認!”鄒樂一個標準九十度鞠躬。

梁飛英也沒明確地表態,只輕點了下頭,那勉強算是原諒的表情簡直和梁笑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為了表示歉意,琴行老板還提出,梁笑要是在琴行購買鋼琴的話,能得到更高的減免。

這實實在在的賠償,頓時叫梁飛英心裏舒坦多了。

回到家後,梁飛英第一時間就是給彭蘭心打電話。

“媽,你讓我哥把我當時打離婚官司的材料找出來,我記得裏面有不少貝呈煒出軌的證據,你幫我覆印兩份,把原件和覆印件一起寄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8-2000:04:47~2021-08-2023:12: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今天又在愉快的吃土4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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