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欺負 馬車上能做什麽

關燈
曹盈確是累得狠了, 直到日上三竿,才因覺出了餓,醒了過來。

睜開眼見了那錦繡卻顯陌生的床頂, 她迷茫了一陣, 然後記憶才回籠,想起了自己盛大的婚典, 以及昨夜激烈的癡纏。

剛一覺出味來,還來不及害羞, 她便發覺自己全身骨頭都像是經拆散過又拼接起了一般,不很使得上力來。

偏罪魁禍首已鍛煉完身體又洗浴過, 估摸著時間已差不多,便進門欲喚她起身。

見她已醒了,霍去病便笑著道:“盈盈你醒了才好, 餐點都已備齊了,剛好可起來了。”

曹盈也想起來, 但是她身子酸軟得難動彈。

又因著緣由是昨夜的荒唐事, 不好宣之於口,她便只能以一雙眼含了些羞惱瞪向他。

霍去病看了這情狀哪裏還能不明白,可看她這模樣又實在可愛,便笑得瞇起了眼, 故意拿話逗她道:“娘子這是起不來身嗎?”

聽他忽地又拿“娘子”這稱呼稱自己, 曹盈臉上蒸了熱意,整個人卻透出了些虛。

昨夜雖是醉迷糊了,但是兩人糾纏的細節她此刻卻是全都記得。

她也才摸清他性子裏原來還有點頑劣的玩心, 只是不曾向她表露出來。

床榻間他改換“娘子”這個稱呼,就總會體貼地拿話細問她的感受,問她是不是還能承受得住。

但等聽了自己哭求他說不行的時候, 他就又覺出她還沒至極限,並不聽信自己的求饒。

那還問自己做什麽!

直到後面曹盈真的是沒了力氣嗚咽答不上來了,他才真的信了她是累,體貼了她的辛苦。

不過說實話,他倒確實拿捏住了分寸,否則曹盈今日也不會只覺著身上憊懶了,大約也就和進行體能極限的運動後造成的肌肉酸軟感觸差不多,但也沒超出她的承受範圍。

所以曹盈氣歸氣,還真沒什麽能怨他的,最後只能氣自己體力不爭氣了。

霍去病見好就收,不等曹盈惱起來真犟著要全憑她自己力氣坐起了,已走到床榻邊,輕松將身上衣服有點松亂的小姑娘抱在了懷裏。

自松松敞開的衣襟可窺見她細膩的皮膚和細密斑駁的痕跡。

霍去病便調整了下抱著她的姿勢,空出只手來將她的領子合了合,溫聲道:“好了別氣了,昨夜裏是我沒把控住,我以後一定註意。”

見他還敢提起昨夜,曹盈雪腮便氣得鼓起,雙手無力地在他肩上一捶:“你還敢說?”

“不說了不說了。”

霍去病珍重地低下頭,以額貼在了曹盈的額上,聲音帶著滿足:“你不知我只一想你已成了我的妻子,日後早晨醒來就能與你相見有多高興。”

“惹了我生氣又拿情話哄我,你到底是哪裏學來的。”曹盈小聲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但她到底還是輕易就心軟的心腸,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還是環抱住了他的肩頸:“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笑意潤了霍去病的眉眼,這種知識哪裏還需要他刻意去學的,若強要解釋怕又得落在天賦上了。

不過他沒有說,只是托抱著曹盈幫她洗漱過換上了衣裙,這才坐到了桌邊。

雖已有些晚,但曹盈用的到底是早餐,需得清淡些。

因而戴雪備下的是清粥與幾碟曹盈心喜的菜式。

不過想著讓這對新婚夫婦多點獨處的空間,她擺了碟便溜走了。

曹盈有點不習慣由霍去病半是服侍地來幫助自己,執拗地要自己動著去夾小菜,卻是手臂顫顫,難完成夾取的動作。

霍去病便拿夫妻間不用客氣、她累著也是自己造成之類的理由說服了她讓自己餵她。

雖然這也惹得她面如芙蓉色,但曹盈想著一會兒還需去見長輩不能耽擱太久,到底還是乖順就著他的手用完了這一餐。

不過吃完飯身上得了些力氣,曹盈就不大願意再被霍去病抱著走了,怕叫旁人看見了。

“有什麽好擔心的,咱們是正經的夫妻又不是偷情,親熱些長輩們見了才歡喜呢。”

終於將期慕的小姑娘娶到了家中,霍去病當然想要時時都將軟乎乎的妻子擁在懷裏。

若不是知道曹盈必定不許,他現下都想抱著曹盈到曹襄與李敢面前走一圈,明確一下所有權。

再讓這兩個明明比自己大,但還孤著的人都羨慕上。

然而曹盈臉皮薄,兩人獨處時親密些也就算了,想到這是要去見長輩,便堅定一定要自己走著去的決定——總不能讓長輩們都知道自己走不動道吧。

霍去病就只能暫同意了她的說法,退而求其次道:“至少由我抱著你乘上馬車吧,總歸我府裏如今仆從不多,不容易叫外人撞見,等到了地方再由你自己走著。”

他們如今自然是住在霍去病獲賜的宅邸裏,霍去病從前多數時候都不在這裏居住,所以沒安排太多仆從,只一位管家與幾位灑掃的侍女。

現下他們當然是不可能往夫人居住的後院來的。

曹盈思索一會兒,又感受了下邁步便顯得虛的大腿,最終還是點頭了。

霍去病便心滿意足地抱著曹盈行出了府,只是將出府門時,卻又聽身後傳來了少年猶疑的問話:“兄長,你這是就要出門了嗎?”

曹盈體型實在是小,被霍去病圈在臂彎裏,從身後根本就看不見,霍光因而才奇怪兄長成婚隔日便要獨自出門。

但是略一晃神,他就看到了風吹起一截錦裙裙角,明白曹盈大約是在霍去病懷裏了。

因此他便又笑道:“原來是要抱著嫂嫂一同出去,兄長與嫂嫂果然恩愛。”

“是,已說好了,先帶盈盈去看望長公主讓她安心,再往我娘那裏去一趟。”

見他都已知道了,霍去病便直接轉過了身,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弟弟,發覺他這段時間在長安吃住得好,不但白胖了些,精神也更煥發了。

曹盈卻不敢露面給霍光瞧見,更是因霍光叫破她與霍去病恩愛心中起了羞意,連忙將臉藏在了他懷裏,倒讓霍去病神情浮現了幾分無奈。

他之前能關心弟弟的時間不多,但是也聽霍光的授課先生讚了他的上進,現下既已在府邸裏遇見了,便又與霍光開了句玩笑道:“你勤讀書,日後兄長也為你謀娶一位良妻。”

“你怎就與小孩子說這種話了!”

曹盈本是羞於說話的,但聽霍去病與霍光越說越離譜,一陣心驚,連忙仰了臉阻止他。

“也是給他點好好讀書的動力不是?”霍去病見霍光聽了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便沒覺著自己說的有錯。

但未免嬌妻生氣,他還是就此打住了,與霍光道了聲別,就抱著曹盈乘上了已候在府外的馬車上。

密閉的空間裏又只有兩人獨處了。

馬車行動,確定不可能再有外人瞧著,曹盈這才算安下心,慢慢靠在了軟枕上放松了自己。

霍去病便執了她原本隨意搭於小腹的左手,捏著她的手腕一點點向上替她輕揉著:“這樣會不會讓你覺著好受一點?”

曹盈一雙美目舒服得微微瞇起,又因著未睡夠生出了點困意,“唔”了一聲,乖乖點了頭:“感覺沒那麽酸了。”

因只是日常去看望母親,所以她今日換的是身柔軟舒適的衣裙,長袖輕易就能被褪至手肘往上。

肌膚初雪似的白,上頭又錯落間有點點紅印,如白雪紅梅煞是好看。

偏她還沒一點警惕心地被霍去病完全拿捏著又漸攬到了懷裏去,蝶翼似的長睫撲閃著就要被邀入夢境中。

這種情況下,霍去病覺著自己不對新婚的妻子做點什麽才不對勁。

今日曹盈的衣裙都是霍去病換的。

他也知曉曹盈因不常出門,夏日著了長裙就全沒有穿脛衣的習慣了,內裏只著她自己改過的短薄絲質褻褲,長度僅大腿一半不到。

她總是有新奇的點子,許多世俗的常識在她看來都不算常規。

霍去病一直都沒覺著有什麽不好,甚至覺得很好。

就像當下,他哄著問了曹盈手酸緩解了,腿是否還酸著時,很快就也得了肯定的答案。

他便可以理所當然地撩起她的長裙,直接接觸到她那兩條纖長的腿,一手捏著了她的腿腕,一手輕摁壓在了她的小腿腿腹上。

不屬於自己的熱度自自己小腿傳來,雖緩解了肌肉的酸軟感,但還是將曹盈從原本迷糊將睡的狀態中激醒了過來。

回憶起昨晚的那些激情場面,她驚恐地扭臉仰看向霍去病,幾乎叫了出來:“你、你在做什麽,這可是馬車上!”

“替你揉揉腿啊,你一會兒不是還預備自己走去見你娘和我娘嗎?”霍去病挑起眉,還故作疑惑地詢問曹盈:“你以為我能在馬車上做什麽?”

她以為,她以為... ...

曹盈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似乎確是聽了霍去病問她是否還腿酸,還應下了。

她生出了些羞愧的心情,覺著是自己想多了,就小聲地撒謊道:“沒以為什麽,就、就你說得對,你揉吧。”

這下霍去病是得了曹盈清醒下的許可了,在她垂下頭反思自己怎麽現在思想都奇奇怪怪的時候,一路自小腿摁壓到了腰際。

曹盈覺出了不對勁,可看看霍去病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覺著大約都是自己錯覺,他只是為自己好才替自己按摩的。

因此她只得捂著嘴將感受都忍了,忍得眼眶都有點發紅也只是唔唔著不出聲阻止他繼續。

於是到最後,她失了最後拒絕的機會,身體軟成一團沒了拒絕的力氣,只能由著霍去病的動作,一邊哭泣著一邊偏頭忿忿地咬在了霍去病的頸側。

她覺著這人根本就是個騙子,霍去病卻等著完事兒了收了手,又哄她說:“盈盈,我只是問你以為我能做什麽,可沒答應你說什麽也不做啊。”

道理和好處全給他占了去。

等馬車停下,曹盈看著自己放下後也皺得擰巴的長裙,沈默了一會兒,覺著要是這麽行去,她怕是就得面對許多異樣的眼光了。

又感受了一下因霍去病這番胡鬧而完全無力的雙腿,到底沒那個膽量就這麽空落落地走去。

因此她只得答允了一開始霍去病的提議,由他抱著去看望了平陽公主和衛少兒。

長輩們果然只是高興他們夫妻兩感情深厚,還讚了霍去病對妻子的愛護,只有曹盈窩在霍去病的懷裏委屈得有點想哭——這哪裏是愛護,這明明是才欺負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