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Chapter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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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伊思索片刻，說道:“準確來說，不會是最壞的結果。”說著，凡伊指了指心口處，“人類和魔族不同，靈魂十分脆弱。”
“小小的心理創傷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影響到他，運氣好的話，一輩子都不會產生影響。”凡伊說：“你既是他的解藥，也是他的□□。”
法夫那不敢想象，這麽久以來，自己竟然作為一顆□□時刻伴隨著希爾。
“會造成多大的後果，現在還不清楚。”凡伊知道法夫那在乎希爾，囑咐起來也放心許多，“有異常請務必告知我。”
“有什麽徹底治療的方法嗎？”法夫那無法安心容忍這樣的危險伴隨希爾。
凡伊搖搖頭，“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不可能，你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消除他的記憶。”說完，凡伊饒有興趣的盯著法夫那，似乎很期待能看到治愈的樣本。
法夫那無法接受。
“那樣希爾就不是現在的希爾了。”
“隨你。”凡伊略略感到惋惜，說道:“那我就到下一個患者那兒去了。”
“有勞。”法夫那離開辦公室，看到希爾迎面跑來，內心的陰霾才稍稍散去。
“法夫那先生？”希爾隱隱看出法夫那臉上隱藏的覆雜難懂的情緒。
法夫那蹲下身一把就將希爾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我在煩惱晚飯吃什麽，你有沒有好點子？”
“請交給我。”希爾靠譜的接受工作，扶著法夫那的肩膀，又驚又喜。法夫那先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起他了。
但是……
不知為何，希爾仍舊從法夫那淡意的笑容中看不到任何輕松的跡象。
法夫那先生究竟在煩惱什麽呢？希爾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不由得感到一絲悲傷。如果法夫那先生願意把心事告訴他就好了。
“那就做希爾喜歡吃的東西吧。”法夫那無條件寵溺。
兩人離開醫館，法夫那本打算叫來車夫，可希爾靈機一動，拉了拉法夫那的衣袖，湊到耳邊小聲說：“我想散散心再回去，可以嗎？”
法夫那先是有些驚愕，隨後答應了希爾的要求。
既然打算散心，希爾沒有沿著寬敞的大道一路回走，而是朝著根本不熟悉的小路走。兜兜轉轉，兩人漸漸偏離的正路。
法夫那知道希爾是在盲走，卻沒有拆穿。
小街小巷內藏著不少平日難得一見的風趣小店。飽含歲月風霜的牌匾和幹凈的街道無時無刻述說著巷尾的清冷，但不知為何，這些古樸的小店仍然能在這裏續存多年。
希爾走走停停，最後站在櫥窗前癡癡地朝裏看。
法夫那順著希爾的目光看去，眼前竟是一間古樸精致的鐘表店。
希爾竟然會對鐘表有興趣啊……法夫那原以為希爾喜歡沈浸在料理的世界，原來對料理之外的東西，偶爾也會產生興趣啊。
然而，出乎法夫那意料的是，希爾並沒有推開店門，而是轉身詢問法夫那說：“法夫那先生的懷表已經很舊了吧？”
如此一提，法夫那才恍然回神。
懷表是這個時代的人常常會佩戴的計時工具，工藝精湛的懷表也是身份高貴者彰顯萬貫家財的手段。
然而，與法夫那一貫追求完美華麗的張揚個性極為不符的是自己懷中那塊老舊的懷表。工藝算不上上層，還因為時間磨礪留下了不少磨損的痕跡。
“是啊。”
沒想到希爾居然註意到了。
法夫那從懷中掏出這枚古舊的懷表，放到了希爾的手中。
希爾第一次捧著這枚表，指腹撫摸過表面別致的雕紋，清晰的凹凸質感足以說明懷表受到了精心的呵護。打開表蓋，雕花的指針已經停止了轉動，從痕跡上看，這種停滯已經持續了相當長時間。
“為什麽？”
明明已經無法轉動的懷表，法夫那先生為什麽還要貼身佩戴？
希爾隱約能感覺到它在法夫那心中不可忽視的地位，將懷表捧在手裏，都能感受到那份沈甸甸的重量。
“修理好的話應該還能再轉起來。”希爾將懷表交還給法夫那。
“這樣就夠了。”法夫那接過表，小心翼翼放回身上。
如此慎重小心，足以證明法夫那對這枚懷表有多麽重視。
法夫那註視著懷表的眼神，就跟在夢眠書燒烤的那天，註視著農莊光景時一樣。那是屬於法夫那先生的秘密，法夫那先生從未提起的過去。
不知為何，希爾心中油然而生了數不盡的寂寞。
“今晚吃漢堡肉吧。”希爾看著湛藍的天空，心生感慨。
法夫那略略一笑，詢問：“為什麽是漢堡？”
“因為，很簡單又有家庭的味道。”希爾拉著法夫那的衣袖，稍稍向上揚起頭說：“不好嗎？”
“不，很好。”
家庭的味道嗎？法夫那輕輕握著希爾的手，不急不緩的領著希爾朝前走。事到如此提起家庭的味道，真的是久違。
……
回到公寓內，希爾便帶著手中的食材，興致沖沖的奔向廚房。
“這樣沒問題嗎？”法夫那看著紙袋內品種貧乏的食材，不禁感到憂心。
“可以了。”希爾依次從紙袋裏取出食材，新鮮的面包、芥末和蛋黃醬，蔬菜只有生菜和西紅柿，而主菜的肉選擇的是牛肩胛骨肉和外脊肉。“用在漢堡上面的只有肉和胡椒鹽，材料少，所以肉的品質就變得很重要了。”
“嗯。”
法夫那卷起衣袖，將牛肉取出，去骨挑經，肥瘦相間將牛肉剁成肉糜，拌入鹽和胡椒粉，然後用輕柔的力道捏成好幾份肉餅。
兩磅的肉餡捏成了好幾份，量似乎有些多了。法夫那捏肉餅的動作有些遲疑，希爾卻執意將全部的肉餡都用上，嘴裏還叨叨著：“要給尼爾留一些。”
……尼爾。
法夫那本能的將手中的肉餅捏小了一些才放下。希爾看到，連忙補進了更多的肉糜，生生將肉餅捏出好大一塊，“這樣不行，就算尼爾是龍寶寶，吃太小的漢堡也會餓肚子的。”
那個圓滾滾的肚子，餓瘦了可就糟了。
希爾固執己見，奮力將肉餅捏得更大，卻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不讓肉餅變得緊實，破壞了肉的口感。
要吃兩份漢堡了嗎？
法夫那不著痕跡的輕嘆一口氣。也罷，只要希爾開心的話，稍微吃多一些也無妨。況且這份晚餐，別說兩份，大概四五份，自己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吧。畢竟成年龍的食量，可是一個無底洞。
捏好肉餅的形狀，烤爐已經生好了炭火。當烤爐的溫度維持恒定，再將肉餅架入烤架。此時，大火烤炙肉餅3到5分鐘，翻面，保持同樣的烤炙時間，確保肉餅最厚的部分徹底熟透。
烤炙的過程由法夫那親自操作，希爾在一旁仔細指揮。
肉餅僅僅經歷過一次翻面，外皮就透出誘人的焦黃，滋滋滋的泛出鮮美的肉汁。希爾囑咐法夫那不要擠壓肉餅，不要重覆翻面，保持著肉餅完好的樣子，小心移出烤爐。
肉餅被放入新鮮的面包上，一旁放入生菜和番茄，蛋黃醬和芥末是優秀的蘸料。食物的種類不多，一大塊肉餅足以將漢堡填充得滿滿當當。
簡單粗暴，極為不平衡的搭配。
對於追求口感的餐廳而言是邪道，對於家庭而言，卻充滿了欲望的酸爽。沒有蔬菜，滿滿的肉質快感，簡單且奢華，質樸而快樂！
“確實……很有家庭的味道啊。”想到這兒，法夫那低低地笑出聲。
希爾端著盤子，發現法夫那在偷笑，臉頰立馬氣鼓了些，“法夫那先生，就算簡單，也不能挑食。”
“我不會挑食。”法夫那面不改色的回答：“這可是希爾認真努力的結果。”
希爾充滿自信的將盤子放好在桌上，美滋滋的回廚房泡果汁。法夫那看著第三份餐點，心知一會兒希爾肯定會抓尼爾出來吃飯。與其讓希爾失落，不如現在就滿足了希爾的心意。
想著，法夫那說：“希爾，我先回一會兒書房。”
說完，法夫那搖身一變成了尼爾，慢吞吞的撲騰著翅膀，落在桌子上。
希爾詫異的從廚房裏走出來，恰好看到鬼鬼祟祟的胖墩龍正把盤子端到頭頂，高高舉起前爪。由於前爪過於短小，盤子在尼爾的頭頂左右搖晃，但很快又被希爾用爪子頂回了正軌。
看似岌岌可危的盤子穩穩當當，尼爾扭著矮肥圓的身子慢吞吞的打算離開。
尼爾，你怎麽出來了，我還沒有叫你呢！希爾上前，趴在桌前擋住了尼爾的去路。尼爾小腦袋一揚，一本正經的說：“啾嗚。”餓了。
希爾盯著它富有彈性的柔軟肚皮，低低笑著想：留下來一起吃飯吧，還有果汁哦，夜宵我準備了小餅幹。
“啾嗚。”要回夢眠書。
聽到小餅幹，尼爾微微有些動搖，但很快理智告訴它必須回到夢眠書裏，絕對不能被希爾給誘惑，釀成“大錯”。
一起不好嗎？
希爾略略有些失望，但他知道不能勉強尼爾。
“啾嗚。”尼爾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昂首闊步朝自個的夢眠書走去。扭扭生，就鉆進了書裏。
目送尼爾離開，希爾起身環視著屋內。
突然，一種空曠寂寞的感覺頓時充斥了希爾的心，恐懼從脊髓蔓延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安的顫抖。孤零零的恐慌讓希爾不知所措，他說不清道不明這種感覺的由來，只覺得時間似乎在他不知情下，匆匆流逝。
而這期間，法夫那先生的似乎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失蹤人口回歸，本來打算失蹤前請個假，結果那幾天出門忘記更新後，索性就這麽失蹤了。
#現在恢覆三日一更
#劇情漸漸切到法夫那的感情線上，大概還有30章左右會完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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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造成多大的後果，現在還不清楚。”凡伊知道法夫那在乎希爾，囑咐起來也放心許多，“有異常請務必告知我。”
“有什麽徹底治療的方法嗎？”法夫那無法安心容忍這樣的危險伴隨希爾。
凡伊搖搖頭，“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不可能，你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消除他的記憶。”說完，凡伊饒有興趣的盯著法夫那，似乎很期待能看到治愈的樣本。
法夫那無法接受。
“那樣希爾就不是現在的希爾了。”
“隨你。”凡伊略略感到惋惜，說道:“那我就到下一個患者那兒去了。”
“有勞。”法夫那離開辦公室，看到希爾迎面跑來，內心的陰霾才稍稍散去。
“法夫那先生？”希爾隱隱看出法夫那臉上隱藏的覆雜難懂的情緒。
法夫那蹲下身一把就將希爾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我在煩惱晚飯吃什麽，你有沒有好點子？”
“請交給我。”希爾靠譜的接受工作，扶著法夫那的肩膀，又驚又喜。法夫那先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起他了。
但是……
不知為何，希爾仍舊從法夫那淡意的笑容中看不到任何輕松的跡象。
法夫那先生究竟在煩惱什麽呢？希爾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不由得感到一絲悲傷。如果法夫那先生願意把心事告訴他就好了。
“那就做希爾喜歡吃的東西吧。”法夫那無條件寵溺。
兩人離開醫館，法夫那本打算叫來車夫，可希爾靈機一動，拉了拉法夫那的衣袖，湊到耳邊小聲說：“我想散散心再回去，可以嗎？”
法夫那先是有些驚愕，隨後答應了希爾的要求。
既然打算散心，希爾沒有沿著寬敞的大道一路回走，而是朝著根本不熟悉的小路走。兜兜轉轉，兩人漸漸偏離的正路。
法夫那知道希爾是在盲走，卻沒有拆穿。
小街小巷內藏著不少平日難得一見的風趣小店。飽含歲月風霜的牌匾和幹凈的街道無時無刻述說著巷尾的清冷，但不知為何，這些古樸的小店仍然能在這裏續存多年。
希爾走走停停，最後站在櫥窗前癡癡地朝裏看。
法夫那順著希爾的目光看去，眼前竟是一間古樸精致的鐘表店。
希爾竟然會對鐘表有興趣啊……法夫那原以為希爾喜歡沈浸在料理的世界，原來對料理之外的東西，偶爾也會產生興趣啊。
然而，出乎法夫那意料的是，希爾並沒有推開店門，而是轉身詢問法夫那說：“法夫那先生的懷表已經很舊了吧？”
如此一提，法夫那才恍然回神。
懷表是這個時代的人常常會佩戴的計時工具，工藝精湛的懷表也是身份高貴者彰顯萬貫家財的手段。
然而，與法夫那一貫追求完美華麗的張揚個性極為不符的是自己懷中那塊老舊的懷表。工藝算不上上層，還因為時間磨礪留下了不少磨損的痕跡。
“是啊。”
沒想到希爾居然註意到了。
法夫那從懷中掏出這枚古舊的懷表，放到了希爾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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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明明已經無法轉動的懷表，法夫那先生為什麽還要貼身佩戴？
希爾隱約能感覺到它在法夫那心中不可忽視的地位，將懷表捧在手裏，都能感受到那份沈甸甸的重量。
“修理好的話應該還能再轉起來。”希爾將懷表交還給法夫那。
“這樣就夠了。”法夫那接過表，小心翼翼放回身上。
如此慎重小心，足以證明法夫那對這枚懷表有多麽重視。
法夫那註視著懷表的眼神，就跟在夢眠書燒烤的那天，註視著農莊光景時一樣。那是屬於法夫那先生的秘密，法夫那先生從未提起的過去。
不知為何，希爾心中油然而生了數不盡的寂寞。
“今晚吃漢堡肉吧。”希爾看著湛藍的天空，心生感慨。
法夫那略略一笑，詢問：“為什麽是漢堡？”
“因為，很簡單又有家庭的味道。”希爾拉著法夫那的衣袖，稍稍向上揚起頭說：“不好嗎？”
“不，很好。”
家庭的味道嗎？法夫那輕輕握著希爾的手，不急不緩的領著希爾朝前走。事到如此提起家庭的味道，真的是久違。
……
回到公寓內，希爾便帶著手中的食材，興致沖沖的奔向廚房。
“這樣沒問題嗎？”法夫那看著紙袋內品種貧乏的食材，不禁感到憂心。
“可以了。”希爾依次從紙袋裏取出食材，新鮮的面包、芥末和蛋黃醬，蔬菜只有生菜和西紅柿，而主菜的肉選擇的是牛肩胛骨肉和外脊肉。“用在漢堡上面的只有肉和胡椒鹽，材料少，所以肉的品質就變得很重要了。”
“嗯。”
法夫那卷起衣袖，將牛肉取出，去骨挑經，肥瘦相間將牛肉剁成肉糜，拌入鹽和胡椒粉，然後用輕柔的力道捏成好幾份肉餅。
兩磅的肉餡捏成了好幾份，量似乎有些多了。法夫那捏肉餅的動作有些遲疑，希爾卻執意將全部的肉餡都用上，嘴裏還叨叨著：“要給尼爾留一些。”
……尼爾。
法夫那本能的將手中的肉餅捏小了一些才放下。希爾看到，連忙補進了更多的肉糜，生生將肉餅捏出好大一塊，“這樣不行，就算尼爾是龍寶寶，吃太小的漢堡也會餓肚子的。”
那個圓滾滾的肚子，餓瘦了可就糟了。
希爾固執己見，奮力將肉餅捏得更大，卻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不讓肉餅變得緊實，破壞了肉的口感。
要吃兩份漢堡了嗎？
法夫那不著痕跡的輕嘆一口氣。也罷，只要希爾開心的話，稍微吃多一些也無妨。況且這份晚餐，別說兩份，大概四五份，自己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吧。畢竟成年龍的食量，可是一個無底洞。
捏好肉餅的形狀，烤爐已經生好了炭火。當烤爐的溫度維持恒定，再將肉餅架入烤架。此時，大火烤炙肉餅3到5分鐘，翻面，保持同樣的烤炙時間，確保肉餅最厚的部分徹底熟透。
烤炙的過程由法夫那親自操作，希爾在一旁仔細指揮。
肉餅僅僅經歷過一次翻面，外皮就透出誘人的焦黃，滋滋滋的泛出鮮美的肉汁。希爾囑咐法夫那不要擠壓肉餅，不要重覆翻面，保持著肉餅完好的樣子，小心移出烤爐。
肉餅被放入新鮮的面包上，一旁放入生菜和番茄，蛋黃醬和芥末是優秀的蘸料。食物的種類不多，一大塊肉餅足以將漢堡填充得滿滿當當。
簡單粗暴，極為不平衡的搭配。
對於追求口感的餐廳而言是邪道，對於家庭而言，卻充滿了欲望的酸爽。沒有蔬菜，滿滿的肉質快感，簡單且奢華，質樸而快樂！
“確實……很有家庭的味道啊。”想到這兒，法夫那低低地笑出聲。
希爾端著盤子，發現法夫那在偷笑，臉頰立馬氣鼓了些，“法夫那先生，就算簡單，也不能挑食。”
“我不會挑食。”法夫那面不改色的回答：“這可是希爾認真努力的結果。”
希爾充滿自信的將盤子放好在桌上，美滋滋的回廚房泡果汁。法夫那看著第三份餐點，心知一會兒希爾肯定會抓尼爾出來吃飯。與其讓希爾失落，不如現在就滿足了希爾的心意。
想著，法夫那說：“希爾，我先回一會兒書房。”
說完，法夫那搖身一變成了尼爾，慢吞吞的撲騰著翅膀，落在桌子上。
希爾詫異的從廚房裏走出來，恰好看到鬼鬼祟祟的胖墩龍正把盤子端到頭頂，高高舉起前爪。由於前爪過於短小，盤子在尼爾的頭頂左右搖晃，但很快又被希爾用爪子頂回了正軌。
看似岌岌可危的盤子穩穩當當，尼爾扭著矮肥圓的身子慢吞吞的打算離開。
尼爾，你怎麽出來了，我還沒有叫你呢！希爾上前，趴在桌前擋住了尼爾的去路。尼爾小腦袋一揚，一本正經的說：“啾嗚。”餓了。
希爾盯著它富有彈性的柔軟肚皮，低低笑著想：留下來一起吃飯吧，還有果汁哦，夜宵我準備了小餅幹。
“啾嗚。”要回夢眠書。
聽到小餅幹，尼爾微微有些動搖，但很快理智告訴它必須回到夢眠書裏，絕對不能被希爾給誘惑，釀成“大錯”。
一起不好嗎？
希爾略略有些失望，但他知道不能勉強尼爾。
“啾嗚。”尼爾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昂首闊步朝自個的夢眠書走去。扭扭生，就鉆進了書裏。
目送尼爾離開，希爾起身環視著屋內。
突然，一種空曠寂寞的感覺頓時充斥了希爾的心，恐懼從脊髓蔓延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安的顫抖。孤零零的恐慌讓希爾不知所措，他說不清道不明這種感覺的由來，只覺得時間似乎在他不知情下，匆匆流逝。
而這期間，法夫那先生的似乎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失蹤人口回歸，本來打算失蹤前請個假，結果那幾天出門忘記更新後，索性就這麽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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