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入v(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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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唇含著景鑠的下唇陳嘉樹像好不容易偷吃到蜜糖的小孩一樣,不舍得一口把糖全部吃掉,只是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吮舔。

舔舐過下唇每一寸直到把唇上所有巧克力裹挾進嘴裏吞下去,又輾轉碾到上唇,嘬起景鑠唇間小小的唇珠用力吮幾下,嘬出貪婪的水聲。

舔掉所有香甜。

小傻子獨食吃得很歡樂景鑠卻被吃得嘴唇發麻。奈何他力氣完全不敵陳嘉樹,壓根推都推不開他。

好在吃完餐前甜點陳嘉樹終於把註意力放到了正餐。

在唇上一啄一啄留下幾個淺吻後濕濕軟軟的觸感從微啟的唇縫探進去強勢而霸道地撬開景鑠緊閉的齒關。

景鑠順從地仰起腦袋配合地伸了下舌頭。

舌尖相觸的那刻不可思議的觸覺傳遍四肢,令他一下子不受控地繃直腰背,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雙手更是不由自主地緊緊環抱住陳嘉樹。

對方似乎也不比他好到哪裏去身體緊繃著一只手緊錮著他的腰,一只手撫在他後腦勺用力抵著,致使兩人更親密地擁吻。

陳嘉樹像個接吻高手一般,很快從青澀的反應中脫離勾卷著他的舌頭用力嘬了兩下,而後有節奏地繞著他的舌尖畫圈圈一樣舔吻。

景鑠不由自主抓了一下他的頭發。

陳嘉樹像是收到了指示,動作頓時放緩下來,像是安撫似的一下一下撩撥他舌尖輕輕緩緩地舔-弄。

舌尖的互相推動形成無比倫比的美妙,四肢仿佛被一陣細小的電流侵襲而過一下子抽走所有力氣,整個人酥酥軟軟。

只想得到更深的親吻。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強勢的唇舌忽然以霸道的姿態侵占進他唇齒間的每一寸地,殘忍地掠奪他口腔中稀薄的氧氣,在偶爾的喘-息間吞咽下屬於彼此的所有氣息。

景鑠體會到了不同的吻法帶來的不同快-感。

然而相同之處在於真的很爽,爽到頭皮發麻,停不下來,想要更多。

爽到不想跟陳嘉樹分開,想緊緊抱住他。

唇舌的游戲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合不上。

因為會上癮。

兩人擠在一張小小的沙發上,兩個大男生腿腳本身就施展不開,陳嘉樹卻還要用他的膝蓋頂開景鑠的雙腿,把他自己的腿霸道地橫在他腿間,另一條腿以彎曲的姿態壓在他的大腿上。

是絕對的鉗制。

被親得軟綿綿的景鑠以完全被禁錮的姿態沈浸在美妙的唇舌追逐中,一時無從察覺也無力抵抗,一副任陳嘉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姿態。

安靜的房間裏,只剩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和唇齒間吮吸舔-弄發出的聲響。

門外偶有過路的說話聲傳來,給初嘗愛戀的兩個男生帶來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連汽車鳴笛聲都漸漸少了下來。

陳嘉樹的一只手抓住了景鑠的衣擺。

而後景鑠就見他暈頭轉向嘟嘟囔囔地又開始找起了巧克力,找到了還十分驚喜地朝他展示一下。

“你……”剛準備說話,一開口景鑠就發現自己嗓子啞了,咳了兩聲才問,“你又想幹嘛?”

“吃巧克力。”陳嘉樹慢吞吞一字一頓說。

景鑠直覺沒什麽好事,果不其然他的第六感非常靈驗,陳嘉樹居然打算在他身上畫畫。

“咬著你衣服。”陳嘉樹如是對他下命令。

景鑠一腳踹在他肩膀,企圖踹掉他的癡心妄想:“你做夢。”

陳嘉樹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腳腕,而後直接拿嘴咬開巧克力蓋子,二話不說就準備作畫。

“陳嘉樹,你是不是變態啊。”景鑠被他握著腳腕無力地叫囂。

陳嘉樹頭也不擡地反駁,語氣還很委屈,“我不是,”說著也不知道畫錯了什麽,似乎打量了一番後覺得不滿意,又舔掉重畫。

一身巧克力味的景鑠,一條胳膊遮在眼前,幹脆釋懷了。

直到陳嘉樹欺身而來,一條胳膊撐在他肩側,手指碰到胯骨,勾勒出牛筋回彈的聲響,景鑠才拿下胳膊。

與眼裏含笑的陳嘉樹對上眼。

而後他拿出僅剩一小半的巧克力口紅在景鑠眼前晃晃:“吃巧克力糖。”

眼神幾閃,嗓子幹澀到幾乎發不出聲音,景鑠才自暴自棄地自喉嚨口發出一聲悶悶的嗯像是一句不情不願的默許。

酒店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眼前,似乎把一切蒙上了一層如夢的虛幻。

令人分不清身處何處。

“啪嗒”一道沈悶的落地聲引起景鑠的註意,他分神地側頭望去,餘光中瞥到陳嘉樹的腦袋,他那兒地面的毛毯上滾落了一支巧克力口紅的殼子。

裏面的巧克力芯已經完全空了,被貪吃的小鬼啃食得一幹二凈。

驀地,景鑠仰起脖子,細碎的氣息從緊閉的唇間漏出。

一只手擡起遮住泛紅的眼尾,透過指間的縫隙去窺探光暈散發出的暧昧與繾綣。

時間的流逝變得毫無知覺。

世界仿佛是顛倒的。

窗外的車鳴只是錯覺。

門外沒有任何人。

整個世界只有他和陳嘉樹。

他們是相偎在一起彼此需要的小動物。

夜很長。

但好像,也沒那麽長了。

……

風清月白的夜色劈下一記白光,景鑠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腦子逐漸清醒的時候,有只手捏了一下他的腘窩,景鑠情不自禁踹了他一腳。

陳嘉樹趁機欺身而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翻了個身,景鑠還沒從沈浸的氣氛中脫離,就被他翻滾餃子一樣,想換個面煎煎。

腦袋也被悶到沙發。

“你幹什麽?”景鑠掙紮著問。

陳嘉樹理直氣壯:“睡你啊。”

“你滾。”景鑠頓時翻臉不認人了,一下子把他掀開。

大概是酒意驅散了他力氣,被他的動作輕輕一掀,陳嘉樹順勢就滾到了沙發下面。

景鑠嚇了一跳,追過去看,才想起沙發上有地毯。

就見陳嘉樹十分坦然地順勢躺在地毯上睡著了,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嘴角還有殘留濕潤的痕跡,白色衛衣也被染上斑斑點點的巧克力。

看見他這副慘兮兮的模樣,景鑠飛快抽了張紙替他擦幹凈嘴,一瞬間腦子裏閃過一抹愧疚,竟然覺得自己像個玩-弄他人的渣男,只顧自己快活。

景鑠坐起身,擡起長腿踢了踢他肩膀:“誒,你不會真睡著了吧?”

陳嘉樹蹙了下眉,翻個身一把擒住他腳踝:“別鬧了,睡唔——”

泯著良心思索再三,景鑠還是先把他擡到了沙發上,至少讓他睡得舒服些。

而後自己先去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才想起自己連睡衣和褲衩都沒有,他拎起自己的褲衩看了半天,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不能穿了,只好裹著浴巾,跑出去找陳嘉樹借。

陳嘉樹已經睡著了。

景鑠走過去喊了他幾聲都沒叫醒他,於是幹脆半蹲下欣賞了一會兒面前的男生。

這張臉無論看多少遍,唯一讓人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真的好看。

五官出眾的人很多,並不稀奇,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個。然而陳嘉樹最完美的在於骨相與五官的搭配,每一處幾乎都無可挑剔,是不可覆制的好看。

睡眠中的男生嘴唇微抿,呼吸平緩,那雙為他平添了幾分冷漠的雙眼閉著時,整張臉顯得比平常乖巧了不少。就好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小孩,被馴服之後,乖地像個奶娃娃。

景鑠湊到他耳邊玩兒似的吹了一下,輕聲問:“陳嘉樹,你要不要起來洗澡?”

陳嘉樹像是被人吵到了,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翻個身打算背對他繼續睡。

景鑠趁機攬著他肩,把人推起來。

陳嘉樹睡意朦朧地被推坐起身,不滿地發出小聲嘟囔:“你幹什麽?”

“叫你起來洗澡啊。”

“我不洗了。”

“那你也得刷牙。”

“我不刷——”

景鑠飛快打斷他:“不行,沒商量,你快點。”

陳嘉樹碎碎念地嘟囔了幾句,景鑠想挨過去聽他在說些什麽,就被人從後頭一把摟住腰,微涼的嘴唇貼在他後勁下側的肌膚淺淺細吻了幾下。

“你怎麽不穿衣服啊,是不是又想勾引我。”

景鑠真的很好奇他是怎麽做到毫無意識地跟他對話的。

“你帶衣服了嗎,借我穿一下。”

陳嘉樹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書包:“書、包。”

景鑠想走過去拿,然而陳嘉樹又像一只大型賴皮犬似的,怎麽說都摟著他不放,景鑠只好抓著浴巾,擡起長腿表演雜技,勾著書包帶子好不容易才把書包給拿了過來。

裏面裝了兩件T恤和一件運動外套,其中有一件T恤特別寬大,估計是睡衣,還有一件應該是明天穿的。

夾層裏還有一條單獨裝好的褲衩,尺寸看著比他大了不少。

景鑠側目瞥他:“我穿了你穿什麽?”

“我不穿。”

景鑠欣然同意直接套上了寬大的T恤,一八八的陳嘉樹穿著都顯大的睡意,套在他身上幾乎能遮到大腿。

見他套好衣服,陳嘉樹又重新摟住他,困意混沌地說:“我們睡覺吧。”

“不行,你還沒刷牙。”

“……”

好不容易把他哄騙起來,又一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扛到衛生間,景鑠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快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景鑠哄著替他擠好牙膏,再手把手教他怎麽刷,直到足足刷了兩分鐘,陳嘉樹站著都能睡著的程度,才終於刷完牙。

又把人運到床上。

然而他今天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把他放到枕頭上後,景鑠俯身湊下去,鼻尖挨到他唇邊嗅了幾下,是滿滿的薄荷味。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壓了壓心頭的負擔,一只手捧住陳嘉樹的臉,一只手掰開他下巴,嘴唇飛快地湊上去,舌尖火速探入掃蕩一圈。

唇齒間溢滿的都是牙膏的薄荷味。

總算放下心來。

等明天醒來,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頭暈宿醉的一夜。

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酒品即人品,喝醉了這麽流氓,那陳嘉樹鐵定就是個大榴芒了。

還有一更可能要放到明天一起更啦~~~我盡量早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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