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這個和我以往看的不一樣,有點喜歡哈哈; (3)

關燈
“鎖鏈?”

公主這……這是要作甚?

我看著公主十分熟練地把我四仰八叉的鎖在這床榻之上,端詳我半天,隨即拍了拍我的臉,“也就這張皮尚能入眼。”

說完便陷入久久地沈思,久到軟筋香的藥效已經散去大半了。

我也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只偏過頭看著床榻上的帷幔。

我看著帷幔發呆,只覺一雙手開始在我肩頸處留戀,我汗毛一豎,轉臉看她,安樂兩只手已經握住我的脖子,像是要掐死我:“一刀剮了你,真是便宜你了。”

“殿……嗚嗚嗚……”還沒說話,安樂就吻了上來,開始是吻,她的舌頭在我嘴裏打轉,吸I 允,到後來是咬著我舌頭,啃著我的唇瓣,嘴裏全是鐵銹的味道。

安樂吻得太久了,久到我腦袋缺氧,久到我回吻了她。

毫無疑問又是一巴掌,我雲裏霧裏瞇眼看著安樂,只聽她說:“你居然敢咬我?!你居然不願意?”

“啥?”我努力回神終於看清了安樂嘴唇上的血珠,那塊破了皮,她整個嘴也腫的老高。“不是……”我還沒解釋。

安樂一邊解開衣服,一邊氣鼓鼓地說:“本宮今天不弄死你,我李安樂兩個字倒過來寫。”

“是三個字……”

“呃……”安樂楞了一下,隨即滿臉怒容,左顧右盼往後看,然後突然起身。不一會,我便看著她拿著掉落的作案工具向我走來。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剛才……公主那是想……上我?

可……

“殿……嗚嗚嗚……”一團布塞進了我的嘴裏。

我也不是要拒絕,只是想問問,你這般對我,是尋歡……還是索命?

最新評論:

——wow——

——29咋鎖了——

——求輕虐——

-完——

第 29 章

我試圖冷靜,可安樂如狼似虎地盯著我,然後對著我肩膀直接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直皺眉,我覺得肯定被她咬出血了。果然,她得意洋洋朝我秀了秀她一嘴的血。

“這就是違逆本宮的下場。”

我他娘的怎麽違逆你了?那是回吻!回吻!可我還沒說話,安樂就把自己剝得只剩個內衫了,實在晃眼,我剛看了兩秒,隨即又是一巴掌。

“好啊!竟敢用這種下流的眼神看本宮!”

“啊?”是你脫的啊,又不是我脫的。

然後我又看著安樂找了外衫穿上,我一時間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嘛。

她握著木頭,俯視著我,一瞬間,我懷疑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麽。

我努力拿舌頭抵開了嘴裏的布團,小聲問:“要不,我教教公主?”

安樂一下炸毛了:“什麽?!本宮閱盡京都美男,需要你個以下犯上的東西教我?”

……

“我可是尚書之女!!從小背的女戒,學得孔孟,自然……”可還沒說完,公主拿著木頭具問我。

“女戒和孔孟教你用這個上本宮的?”

我:“……”

我:“不是。”

“那是什麽?”我偏過頭,不回答。

安樂捏著我的下巴:“你是怕你弟逃婚,你全家滿,門,抄,斬。”

我沒回話,安樂又強行扭轉我的臉問我:“那我問你,就這一次。”

“嗯。”

“你弟回來了,你是不是就打算就和你弟換回去了?”

我咬著嘴唇,安樂的目光讓我全身皮子都繃緊了,“殿下要的……不正是雲晨嗎?”

“是。”安樂笑了一下,“是!當然是!”

說著從床榻裏離開,然後又回來拿起衣衫穿上,然後又折回,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雲儷!你們雲家一個個真他奶奶的,沒有一個好玩意兒,我姑姑說的對,就該弄死你們!讓你們全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三!”

“屬下在。”

“這個藥,每日都給她吃,什麽時候討饒了,跪在本公主面前,求我了,什麽時候再……”安樂狠狠剜了我一眼:“吃死她!”

最新評論:

-完——

第 30 章

我已經被餵了三日的春藥。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著,想著回去一定要和雲三還有雲晨好好討論一下,這些流傳市面上的戲文真不可信,什麽中了春藥,不立馬陰陽結合就會渾身爆體而亡,可我吃了三日,確實難受,整個人在床榻之上扭動如同蠕蟲,滿腦不可描述,但活到現在也沒爆體而亡,由此可見戲文不可信。

我正夢到安樂,蹦的一聲,我從夢中驚醒,就看著安樂滿臉怒容,直直沖著我來,“好啊!好啊!你既然倔強到這種程度,也不願意求本宮,本來看在夫妻一場,打算輕饒你!

但你竟然往日總總,竟然真是只是為了應付我,看來本宮沒必要再對你手下留情了,你們雲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是絕情種!負心人!”

“啊??”我一臉困倦醒來,看著安樂“那我求你?”

我不知道安樂又腦補了什麽,她咬牙切齒:“你說的沒一句本宮愛聽的!”說完便堵住我的嘴,一股薄荷味襲來,弄得我難受。

我是討厭薄荷的,安樂也是知道,她熏著薄荷香來弄我,這報覆也未免太小孩子心性了一些。

她一邊吻我,不……這不叫吻,簡直像是把我當著糖一般咬碎了吞下般,一手捏著我的喉嚨,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移,她的手和嘴唇冰涼,氣息卻滾燙,讓我有種被蟒蛇纏身的感覺。

這三日,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安樂生氣時說的那句話,「雲家的人都該死,雲家的人沒有一個好玩意兒」想來,高陽定是恨極了我阿爺,阿娘。

想來雲三的消息也是真的,只是高陽沒想到會弄巧成拙,造就今日這般局面。

安樂吻了很久,她擡眼看我,我也看她。

安樂捂住了我的眼睛,她的手心全是汗,捂著我難受。然後就是綢帶剝奪了我的視覺,安樂在我耳邊笑著說:“只要你求我,說你愛我,我就放過你。”

我察覺嘴裏一松,“我愛你。”我連忙回答。

安樂沖我臉頰狠狠咬了一口:“騙子!本宮再也不想聽你多說一句。”

然後又往我嘴裏塞了一團布。

我:“??”

安樂的呼吸變得有些滾燙,她唇舌侵擾著那裏,密密麻麻地舔舐,又或重或輕的咬一口,我開始還算清明,後來藥性發作,理智才被漸漸來的快感攆磨,所有思考,在腦裏成了漿糊,只覺得得頭腦發脹,被烈火油炸翻著來回煎熬,卻始終不得趣。

可就在我等著安樂的下一波,她嘴也停了,手也不動了,只覺得耳垂被什麽咬住了,然後就是潮濕灼熱的呼吸,她的聲音有些啞有些嬌:“還不向本宮討饒嗎?”

討啊!怎麽不討?!我剛想著怎麽說才能不讓安樂再動怒,結果下一句就是她咬著我的耳朵說:“本宮給過你機會了。”

“啊??”我他娘的嘴被堵住了,我拿什麽說?

等安樂繼續不急不慢地熬鷹馴馬般的挑逗,堪比酷刑般在我身上或重或輕的咬著,我才想明白她根本不打算饒過我。

我口幹舌燥,難受的扭來扭曲,可她的耐心耐力堪比特訓的馬幫河曲馬,她的挑逗長的能蜿蜒到長江的盡頭!

這般,還不如直接把我的頭按進冷水裏,或著一刀剮我的,來的痛快。

可我只能躺在這床榻之上,無法拒絕,無法逃離。

她就這麽深深淺淺的來,另一手撥弄著我濕透的頭發,然後扯掉了綁住我眼睛的綢緞,拔掉了塞在我嘴裏的布團。

看著我被欲望折磨,低頭俯視著我,啞著聲音問,直勾勾地問:“我是誰?”

“李安樂。”

“李安樂是誰?”

“是我行過三書六禮,八擡大轎,入了祖宗祠堂的妻子……”

我話還沒說完,就這麽被吻住了,這是個蠻橫無理橫沖直撞,她就這麽含著我的舌頭,我們吸著對方嘴裏的津液,舌頭直翻滾的天翻地覆,直吻的如同要抵死纏綿到西域的盡頭。

我輕輕喚了聲:“安樂?”

“叫我娘子。”

“娘子。”

我剛喚她,她便解開了捆縛我的鎖鏈,把我翻過身,騎在我的腰上,抓住我的頭發,在我耳邊急促地喘息:“雲儷……雲儷……你可真是個妖精!怪不得我阿兄想要你。”

我背後被安樂膝蓋一撞,疼得直皺眉,她將我困在這床榻,然後手指如點蜻蜓點水般沿著我的背脊往下,在我陳年舊傷的那裏打著圈。

我努力扭過頭,只看見了安樂眼裏的妒火,還有以前隱藏很好的乖戾和兇狠。

她又咬著我的脖子,叼著那塊肉,像是在掂量我有多少斤兩一般,然後我聽見安樂又問我:“你可心悅於我?”

“自然。”

“哈哈哈。”安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說你心悅於我?你一個什麽都做不了的閨閣小姐,不僅妄想去河南道治理水患,還敢肖想大棠最尊貴的公主?”

我扭頭看安樂,她的眼神像淬毒的冰鋒,黑色瞳仁裏映著我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不信你的心如此冰冷。”

安樂拍了拍我的臉,將我的頭扭過去,綿軟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只聽她笑著回答:“本宮的心,自是比那昆侖山的雪冷上幾分。”

她的呼吸越來越近,然後朝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所以我警告你,給我滾遠點,可保命。”

說完,安樂又咬住了我的脖子,在那裏吻了了一顆又一顆的紅痕,我的身體因為藥物緊致敏感,可我的神智越來越清醒,只覺得翻湧起伏的情緒在剛才已經歸於平和。

安樂折磨了我好幾輪,將我翻來覆去,到最後我顫顫巍巍地仰頭呼吸,看著她將我抱到鏡子面前,被迫看著她咬著我的肩頸,我閉上眼,可偏偏她又強扭過我的臉,和她接吻。

為什麽要接吻?

你只是想折辱我,為何又要一遍遍地吻我呢?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奄奄一息,看著她和我此番,實在下流。

最後一輪折磨後,我渾身上下就連臉都沒一塊好皮,連眼睛都睜不開。

恍惚間,只聽見安樂說了一句:“送她回雲府。別讓別人看見了。”

最新評論:

-完——

第 31 章

我翌日便醒來,卻三日後才能出門,腰著實疼得厲害,安樂的花樣多得讓我瞠目結舌,要不是我一直練武,強筋健骨,怕是不能活著從她那張床上,下來。

“太熱了,你就不能讓婢女進來給我扇風嗎?”

丫丫拿布蓋在我腰間,坐在那裏:“小姐,艾灸時見不得風。”

“可前些日子,你弄的時候,不是找人給我扇了嗎?”

“小姐……”丫丫欲言又止,“小姐……”說著又開始泣不成聲了。

我也知道丫丫的意思,安樂畏熱,與我茍且之時,房中都有冰塊散熱,我又愛飲冰,頭風之癥已顯,若艾灸時受風,以後便更不好過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世事難料,沒準我就是個短命的主,就讓我痛快幾日吧。”

“呸呸呸!小姐說的什麽胡話,小姐是顯貴之命,定會長命百歲。再者,太子妃本就是個病秧子,沒準等太子登基,小姐穩坐坤寧也未可知。”

“你說什麽?!”

什麽坤寧?!什麽太子?!

丫丫捂住嘴巴,眼神飄忽。

“你不說是吧?雲三?!雲三!這個狗東西滾去哪了?!”

我見雲三也喚不來,掀了身上的竹筒,起身潦草披上衣服就出門了。

整整三日,阿娘未來看我,阿爺未來,就連雲晨那個王八蛋也沒來!

我出了小院,外面紅火一片,張燈結彩,各處貼著大大的囍字,仆從丫鬟們忙裏忙外,我攔住雲晨的小廝問:“你家主子呢?”

“給小姐賀喜,郎君這幾日和同僚在外面喝酒呢,想必是極……”高興。

“高興這個孱頭蘿蔔秧子!天殺的鬥筲之人!”

小廝嚇得直楞楞看著我,估計也是第一次聽我說粗話,“看我幹嘛!給我備車!老子要把那腌臜潑才剝皮了才解氣!”

“小……小……姐,老爺……下令誰也不可放您出門。”

“好啊!好!好的很!老爺在哪?我為這個家鞠躬盡瘁,他轉手把我賣給那個蠢出世的王八當妾?!”

“放肆!”我轉頭一看,阿爺正站在我身後,“你阿弟為你高興,多喝了點酒,你便要提刀殺他,陛下賜婚,讓你做太子良娣,你便出言不遜,我雲程怎麽養了你這麽個……”

我看著阿爺,只聽他說了一句:“送小姐回小院。”

最新評論:

-完——

第 32 章

於是我又躺在床上挨了針灸七日。

白天渾渾噩噩猶如在沙漠爬行,夜晚就喝著丫丫煮的冰鎮酸梅湯,坐在房頂上看月亮。

“音彈錯了。”

丫丫擡頭看我,然後又重新撫琴。

曲終,丫丫上房給我端了一疊剛出鍋的點心。

“小姐,有點燙,您慢點。”我吃著綠豆糕,喝著酸梅湯,枕在丫丫的腿上,看月亮。

“這幾日我可有進步?”

“比那小混球好點。”我心不在焉地說道。

“是嗎?郎君許久未撫琴了,等他歸來,我定要和他比試一番,找老爺夫人給我當評鑒人。”

“呵?他歸來?他在外面瘋了十日,跟那脫韁的野馬,昨兒去大雁塔,今日去湘子廟,明兒又帶著胡姬去驪山,這十日怕是整個京都都被他玩遍了。”

我又咽了兩個綠豆糕:“後日,我就要入那深宮紅墻,他也不知……”帶我;

“郎君和一群臭男人在一起,小姐何必和他們廝混,自降身份。”

丫丫拿蒲扇給我扇風,“小姐若是真想去,丫丫陪您,再叫上幾個丫鬟,咱們游山玩水二十日,是郎君的兩倍!到時候氣死他!”

我被逗笑了。

“你這個性子,也不知是誰慣出來的,我日後進宮,雲晨和你,不得天天打起來?”

“什麽?!小姐,你不打算帶我入宮?”

“那有什麽好的?一個囚籠。你這愛玩的性子還是留在家裏吧,興起了,就讓雲三帶你去游獵江湖,想師傅了,就回蜀地孝敬他老人家,倦了,就在府裏待著……”

我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上濕了,擡眼一看,這小家夥又開始哭了,我起身摟著她:“好了,好了,又不是見不到我了,日後你隨雲晨入宮……”

“小姐!我們跑吧!”丫丫突然抓起我的肩膀:“我們回蜀地!”

我搖了搖頭。

“小姐!老爺這些暗衛根本打不過咱們的!而且我可以用毒!”

“傻瓜,要跑,娶公主那會子就跑了。”我直起腰,指著那邊:“你看,東邊樹上一個,西邊假山兩個,還有南邊那個進院裏小廚房偷吃去了,如果要攔著我,阿爺不會派他們幾個的。”

“您的意思是?”丫丫不解地看著我:“老爺是希望您跑了?”

我搖了搖頭。

“那老爺什麽意思?到底是希望您跑還是不跑?”

“我也不知。”我示意丫丫給我倒了杯酸梅湯,“就像我不知,那小王八為何去玩了那麽久,那麽瘋一樣,他昨天居然包了京都四大名激!你可知道多少銀子?!”

丫丫突然離我半米遠。

“小姐,你確定你是心疼銀子?”

最新評論:

-完——

第 33 章

我本以為雲三和雲晨今日,怎麽也得回來送親,但沒有。

這倆個混球,尤其是雲晨,姐姐大婚竟然不在,日後,我定要扒了這沒良心的皮。

我擡眼看著銅鏡裏的自己,捏了捏眉心,“來人,把她嘴給我塞住!”

丫丫一驚,然後開始邊哭邊打嗝了。

我閉著眼,對這丫頭,實在沒轍了。

等我妝畢,擡眼瞧見了好幾個陌生的婆子,她們敝退左右,然後給我驗身。

我瞬間就炸了。

驗身?我他媽都被他妹妹艹了不知道翻來覆去多少回了,還有甚清白可言?

驗個毛的身,但我錯了,這些婆子是高陽公主的人,她來此,是為了確保不被偷梁換柱,我是雲儷,而不是雲晨。

我坐進花轎,阿娘的手冰涼,阿爺也未曾言語,好似吹鑼打鼓,嫁女兒的是隔壁府邸,我看著自己的嫁鞋,突然想起那日見安樂的時候,她的嫁鞋巧奪天工又奢華,再看看自己的,算了,還是看路吧。

上了轎攆,雜七雜八想了很多,令我奇怪的是,高陽為何不殺了我?

殺了雲晨,她恨我們家,恨了那麽多年,這件事足以滅滿門了,可她非但沒有,還讓太子娶我。

真的古怪。

有一說一,雖然我罵了太子,但他儀表堂堂,將來是九五之尊,是個不錯的人選。當然,如果不是當妾的話,會更好。

我心裏難受,便反覆背著,「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反覆念叨幾遍,發現還挺押韻的,又轉眼一想,這三句出自《禮記,喪服。》,我這喜事,背這晦氣玩意兒作甚。

算了,背女戒吧。

背到「專心第五」《禮》,「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我都娶了安樂為妻了,再嫁她哥,所以說,女不可侍二夫,但我可以一夫一妻是吧?

班昭你寫女戒的時候,能不能再嚴謹點,現在這種情況,我是不是還算是嚴格遵循來著?

我還是大家閨秀來著?想我勤勤懇懇這麽多年約束自己,居然最後不能進雲家的祖宗祠堂,是敗在了「專心」上面,我嘔都要嘔死!

不可,不可,肯定不是我的問題,算了,還是等我死了,去陰曹地府再好好和班昭探討下。

我滿腦卡在了這件事上,當個人形玩偶走完了婚禮流程,進了婚房,坐在塌上。

等著太子喝得醉醺醺的進來,然後婆子們灑花生大棗,嘴裏跟念經超度似念著「早生貴子」的時候,我還在糾結這件事情。

太子掀開我的蓋頭,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他試探問道:“你是雲儷對吧?”

“我也可以是雲晨。”

太子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敝退左右,“你剛才在念什麽?”

“女戒。”

太子松了一口氣,“你今日妝太濃了,所以我有些分不清。”剛說完,就被從天而降的雲晨打暈了。

我看著雲晨麻利地把太子拖到一邊,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怎麽在這裏?我居然沒發現你。”

“廢話,我在房梁上面躲了半天,要是被你發現了,太子的暗衛也就發現了。”

“你躲上面幹嘛?不是……你脫衣服幹嘛?”

“換衣服啊!快點,趁宮門沒下鑰之前,雲三在後院假山榕樹上等你。”

“不是……”

等我反應過來,雲晨已經開始扒我衣服了:“別啰嗦了,就一盞茶的時間。”

我推開他:“這可是在東宮!你居然敢偷梁換柱?!”

雲晨從袖子裏掏出策論丟給我:“這不是你寫的河南道的奏章嗎?我看了下,覺得有幾處還是紙上談兵,你再回去好好想想,然後呈給陛下。”

“不是,你是雲中監!駙馬爺……我只是……”

“別給我說什麽狗屁駙馬爺了,我看著安樂那……我就鬧心,夜夜笙歌,還去南風倌放浪形骸,我怕我忍不住把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剮了。”

“可你困在這深宮又有何趣啊,你不耐煩見安樂,你便繼續游山玩水……”

“我已玩遍大棠半壁江山,京都美人也親了個遍,在後宮感受下爾虞我詐也無妨。”雲晨沖我笑了笑,“阿姐,我等你玩膩了,回來換我。”

我臉上的妝已被他擦花,只聽得自己呆楞楞地回答了聲:“好。”

我換了雲晨的衣服,雲三果然在榕樹上等我。

“你們早就籌謀好了?”

“小姐,年底奉銀得給我多加啊,進皇宮殺人,黑市價格至少五條小金魚,我為你連東宮的路都摸清楚了。”隨即給了我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我左思右想,“不行,我得回去,這發現了是滿門抄斬……”

“小姐,滿門抄斬這四個字,我耳朵都聽出繭了,您還沒說倦嗎?”

雲三隨我回了東宮,我從隱蔽處翻窗滾進去,扶著腰起身,就看見雲晨不僅把太子扒了個精光,還五花大綁了起來,這打結的手法很藝術,看來這小子這些年大閘蟹沒白吃。

太子眼尾泛紅,驚悚地看著我,又看著雲晨,然後再看著我身後的雲三。

我:“你……又要上他?”

雲晨轉身看我,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阿姐,我實在沒轍了。”

“但……你也不能……”我看著可憐無助的太子,“人家好歹是儲君,你……悠著點。”

我話還沒說完,就看著雲三從懷裏掏出兩根蠟燭。

“你幹嘛?”

“給咱們儲君點個蠟。”說完遞給我一根:“小姐,你也來根?”

“好。”

太子:“……”點你媽!

最新評論:

草 一夫一妻 草;

在哪?有一章鎖了,我想補看下;

好看,神奇的是,我在好幾個地方看到這篇文,然後拼接把它看完了哈哈哈;

-完——

第 34 章

我沒回雲府,在外面客棧歇了幾日,偷了河南道的地形圖,通宵查缺補漏,上交禦前,果真被采用,但陛下卻派了上官敖。

我氣血沖腦,也不怕被阿爺發現了真相,沖到書房,便大聲質問。

“那策論是我寫的!阿爺為何也讚同那莽夫去?!”

阿爺擡頭看我一眼,“磨墨。”

我負氣杵在那裏紋絲不動,過了一會,還是走過去,攬袖磨墨。

“你自幼聰慧,生性要強,七歲學琴,十個手指尖全是血泡,等長了厚繭,你又撕掉,拿剛長出的新肉磨那弦,晨兒阻攔,說你琴音已是劍南道同齡人之首,你卻說不及琴癡半分,晨兒問你,練琴便可,為何這般折磨自己,你可還記得,你如何答他?”

我拿拇指指腹磨了下另外四指的指尖,新肉已然長好。想著琴癡的琴音自是無人能及,但她十指老繭,指節粗大,至少論……我定勝之。

“你二六年歲,樣樣拔尖,鮮少人能與你相提並論,你便著男裝,入學堂,外面只言,雲府郎君乃人中龍鳳,一字不論閨閣女子,你便樣樣踩都要雲晨一頭,他擅長什麽,你便學什麽壓他,唯有棋,你越他不過。”

我將磨石丟在一旁,轉臉不語。

“可知為何?”

“造化弄人,天意如此!那策論本是我寫,為何是那不懂治水的莽夫去,就算他多年邊陲經驗,能解響馬侵擾,但民窮兵疲,非殺人可止也。”

“非殺人可止?阿爺以前還扼腕,現在想來,你若為男身,不得將這大棠的天給掀了。”

“不是我想將這天給掀了,是不公平!這天,給男子讀書致仕的途徑,給男子從戎報國的機會,給男子執掌天下的權利!

憑什麽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便得偷著掖著,生怕被知曉,任人指摘唾罵!說我不尊禮法!大逆不道!

當年您為了阿娘,被逐出雲家祖宗祠堂,便日夜對我和雲晨耳提面命,他為你,聽帝命,娶公主,入族譜,我為你,嫁太子,卻上不了宗碟,說什麽等我給太子誕下麟兒,可笑!您去問問外祖父,

我如今替雲晨,入中書,奉玉簡,寫策論,壓著那滿朝文武不敢喘氣,解了陛下燃眉之急!

為了上不了族譜!但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阿爺在乎的,可阿爺為何還覺得我有錯?!

我想去那河南道,我想著阿爺當時在朝堂說「橫渠四名」!阿爺為何覺得我不行!阿爺憑什麽認為那上官敖……”

可我話還沒說完,阿爺放下筆:“這和你是男是女有何關系?你頂了雲晨的身份,可陛下讓你去河南道嗎?”

“沒關系!和我是男是女,自然沒關系!那祖宗祠堂愛誰進!誰進!”

出了書房,剛遇見從外歸來的阿娘,她面紗遮臉,腳步匆匆,我還沒說話,就從我身邊過去了。

回了院子了,丫丫嘰嘰喳喳好不高興地問了我半天,我將她關在門外,躺在床上看了房梁許久,然後去書架上把三從四德,女戒,孔孟全扔到院裏了。

“小姐,雲大將軍請了女官,後日便入東宮看望……”

“看他媽,燒了。”

半個月後,上官傲剛抵達河南府,就遇大水,他夜裏帶人去救災民,被洪水沖走,不知所蹤。

陛下只好又派了經驗豐富但年邁的張老,張老帶著他備好的烏木棺材去,結果剛到地界,就被響馬殺了,老人家又躺在棺材裏,原路給拉了回來。

你問我?

我還能做什麽,不就是屍位素餐,當我的雲中監,然後和一群同僚們放浪形骸。說錯了,不是放浪形骸,是蹭吃蹭喝。

為何蹭吃蹭喝,你得去問問我的好弟弟。

哦,你問不了他,他誰也不見,尤其是我。

安樂將我拒之門外,我也沒臉找她,策論被陛下用了,也沒個賞賜,我偷溜進東宮找雲晨,就見他溜馬鬥雞,組織宮裏的太監宮女鬥蛐蛐,賭博,輸了就給人塞銀錠,出手之闊綽,乃我平生罕見。

回去越想越奇怪,讓管家查庫房才知道,他包四大名激的銀子,花錢酒地的銀子,游山玩水的銀子,全是偷得我的!還把我多年珍藏的珍珠翡翠名琴字畫賣了個幹凈。

搞得我現在想換回女兒身,也換不了了,你問我為何?

哪家千金,連佩戴的首飾都沒有?我去東宮當什麽良睇,當笑話還差不多,算了,他成日那般放肆,我已然在東宮是個笑話了。

夜裏,我又潛入東宮,想揭了這殺千刀的皮,剛上房揭瓦,就見他在上(動詞)太子。

我將瓦片放了回去,在屋頂沈思良久,合理懷疑,他應當是單純地迷戀上了太子的肉體,才主動請纓替我的。

不僅賣光了我的庫存積蓄,還遠離了安樂,最後還睡了大棠的太子,怪不得我總是棋差一招,現在想來,也是有緣由的。

作者有話說:

前文反覆提到了女主背女戒,是因為阿爺想讓他倆認祖歸宗,但這是個短篇,我盡量精簡,從對話性格體現人物背景,就不再細寫背景故事了,關於老爹這個人設,就是你對內怎麽都可以,但在外面得裝,老爹要臉的。

所以女主才問:為什麽我得偷著掖著,再說多一句,女主的性格,其實和她老爹也有關系,你們想想,在大環境的壓抑下,你老爹,事事遷就你,你在家裏外面過得和男子沒有兩樣,但一旦露臉了,別人知道身份了,又得三從四德,自甘下賤的裝著,換誰誰都受不了,還有埋得暗線也快收了;

最新評論:

-完——

第 35 章

我本欲就這麽蹉跎光陰,能混一日便了一日,但安樂給我帶的綠帽太大了,她頻繁進出南風倌,還放聲出去要選新鮮貨色。

導致同僚們看我的眼神,既同情又鄙夷。

出門帶丫丫閑逛,走到哪都能聽著閑言碎語聊著娶了安樂的那個倒黴蛋。

雲晨確實倒黴……不對,現在我才是那個倒黴蛋。

我站在大街上,日頭高照,雲三撐傘立在身旁。

“主子,要不和郎君換回來吧。”

“雲三,你那話本寫的怎麽樣了?”

“什麽話本?”

“就那……《霸道……》”

“哦——”雲三一副我懂了的眼神,“完結了。”

“哈?結局是啥?”

“就那晚你倆激烈一番後……就完結了。”

“後續呢?沒了?”

“對啊,一個戲本子,本來就是情愛那檔子事,做個幾回,配幾個插圖,然後賣點錢,走個銷量,就趕下一本了。”

“這本不火嗎?”

“額……”雲三抿了抿,似乎在思考怎麽回答我這個問題:“主子,大家現在都在追《純情太子火辣辣》,《公主》就賣不動了,我就完結了。”

“什麽火辣辣?”

雲三扭捏地小聲說:“就是……”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戲本給我看。

我翻了幾頁,看了下插圖,越看越奇怪,這他媽不是太子和雲晨嗎?!

我轉眼看他,雲三咳嗽兩聲:“之前為了幫忙,就和郎君太子呆了久了些。您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的需要靈感。”

“靈感?!”我把戲本摔在他身上,看著丫丫還在裏面選布料做衣衫。

“好,好,好。我帶你去找靈感,給老子寫!不準完結!”

雲三一臉哀苦:“主子,咱能不在這件事上有勝負欲嗎?”

“不行!”

最新評論:

沒了?

——為何如此短小——

-完——

第 36 章

雲三一秒收傘,將戲文和傘丟給後面的小廝,開始大庭廣眾之下活動筋骨。

我:“?”

雲三歪了歪脖子:“前面兩條街就是南風倌,你……老婆就在裏面,給你戴綠帽子。”說著往前走了兩步開道。

我像被定住,不挪動分毫。

雲三一臉「你不是吧」的表情:“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主子你教我的。”

我環顧四周,看著馬車旁邊的小廝們偷偷看我,陪丫丫挑首飾的丫鬟也再偷偷看我。

“你主子我怕過誰,就讓你看看什麽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