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依然很甜吧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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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小北極星,家養小精靈時不時帶孩子們去老丈人哪裏盡孝也沒什麽。可誰讓倫敦現在不止有老丈人,還有個情敵邦德呢。想想自家妹子的大肚子,再聯想到邦德此刻也許正抱著他的兒子,逗他開心,Tony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我去年買了塊表!那是他Tony Stark的兒子!他的!那個該死的金毛英國人憑什麽和他搶兒子!

想到這裏,Tony真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倫敦去把兒子搶回來。好在Tony的理智回籠的夠快。萬一他追到倫敦,卻發現兒子並沒有和那個金毛前特工在一起,而是確確實實的被老丈人抱在懷裏,本來就看自己的不順眼的老丈人不給自己一魔咒才見鬼了呢。他可不能兒子沒追回,反而被那個該死的金毛看笑話。Tony想了想與情敵的作戰計劃,最終他還是老實的回地下室看他的氣象地理書去了。除非打定主意騙人,否則,自家妹子說過的話,自家妹子總會堅持遵守。

張清回了新大陸,去了趟1969,她總覺得2012的一切都恍如夢境一般。她在一次活動課時為學生們演示守護神咒。一只銀白色的九尾狐自紫檀魔杖頂端躍出,她優雅的回身看了看張清,搖著她的九條狐尾嫵媚妖嬈的離開了。她的守護神總在九尾狐,東方神龍和斯萊特林蛇三種動物中變幻,因此對於此次的守護神形象是九尾狐,幾個教師都見怪不怪了。

剛剛訪友歸來的布雷斯與千年血族長老馬庫斯同時皺了下眉,當看到其他幾位教師都一臉的不以為意。兩人沒有說什麽,只是打定主意回頭找張清單獨談談。張清雖說是伏地魔的女兒,但她對於古老的巫師界,尤其是巫師界貴族傳承的典籍並沒有多下苦工的研讀。她並不知道懷孕女巫的守護神其實蘊含的意義非凡。

只可惜,沒等這兩位來得及找張清談心,懷孕八個月的張清挺著大肚子門鑰匙回了馬裏布。Stark夫婦的忌日到了。在對自己的肚子施加了忽略咒後,張清與Tony一起去了趟洛杉磯長灘,Stark夫婦的長灘故居裏有J曾借用的車子。Tony和張清對著車子祭奠這對離世整整二十五年的夫婦。

兩人離開了Stark夫婦故居,車載電臺裏不斷的播放著大批的隕石將降落在加州的消息。國民警衛隊和軍隊出動,對外宣稱的是幫助居民撤離,只是Tony也好,張清也罷,兩人同時察覺出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他們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一塊隕石墜入海中。在隕石周圍的一艘海岸警衛隊巡邏艇發出了求救信號,很快他們被擊沈了。天上降下的不是隕石而是外星人們入侵地球的先鋒戰船。

聽到電臺裏傳來的消息,Tony和張清的臉色同時變得很難看。張清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J:“Joan,戰爭來臨了。弓網攔截失敗。”

張清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等她說話,Coulson的聲音也插了進來,顯然這是MIB與神盾的一次合作行為:“Joan,這是真的。我們不知道他們來自哪個星球,我們只知道地球上所有外星生物都在搭乘飛船想要逃離地球。”

張清心說Coulson你什麽時候調職MIB,連外星人撤離都知道:“好吧,你需要我們做什麽?”

“和Tony一起配合神盾洛杉磯分部的負責人守住這所城市。另外我聽J探員說你有一支特殊力量的隊伍,我們需要他們。”在張清和J回到1969撥亂反正後,除了這兩人和在1969見過張清的Tony外,所有人都不記得被更改的歷史的事情。若非J提醒,Coulson也不會知道張清手裏有一支堪比覆仇者的隊伍。

“不,這不可能。他們有他們要守護的地方。”張清想都沒想的拒絕道。她並不認為至此入侵會比死沼女王星的那次入侵還恐怖,她的教師們應該留在新大陸保護好小巫師們,而非被神盾指使著拯救全人類,那是美隊超人該做的事。不過張清並沒有把話說死,“Phil,我可以讓神盾的顧問們離開,聽從指揮。但是剩下的人,抱歉,我們不能將他們全部交給你。相信我,我像你一樣想守護地球。”

Coulson相信張清一定是有她的難言之隱,他也不貪心,有幾個就要幾個。掛了電話,張清通過主仆契約傳信給馬庫斯,讓他帶著剩下的教師們守好小巫師,全面撤離城堡轉入地下,黑森林裏的魔法生物們若是願意撤離的,也可以一起撤離。馬庫斯傳給她的信息是,除了被張清收入空間的冰雪獸一族與人魚族,所有的魔法生物和小巫師們全員撤離黑森林和城堡,轉入經得起核爆攻擊的地下城。

Tony正和老管家通話通知對方撤離。張清搶過Tony的電話,讓照顧兒子的家養小精靈接電話。她命令家養小精靈帶著兒子以及老管家,伊森,小辣椒和哈皮一起轉移到新大陸的地下城。最後不忘提醒兩個家養小精靈,記得轉移小呆,另外把Tony的那堆戰甲們也轉移了。至於賈維斯,他的真正主機早在新大陸建設中便被轉移到地下城了,與新大陸的Starry主機放在一起,相親相愛的倒也不比擔心被摧毀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一零七

張清氣場全開的安排好馬裏布的大大小小們,最後把電話扔還給Tony:“別擔心你的戰甲問題,之前你送我的戰甲不是總在做系統和硬件維護升級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張清說這話的本意是反正自己的懷胎八月,也穿不上戰甲,可在Tony的耳朵裏則是,反正咱倆差不多高,湊合湊合就得了。Tony頓時覺得自尊大受打擊:“我比你高!”

張清有些反應不過來Tony為毛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她就事論事道:“我知道。不過只是差了兩三厘米而已,你脫了鞋子就行了。”

Tony的身高是個秘密,不過根據張清的目測,Tony最多也就比自己高那麽一兩厘米而已。不過記起Tony對自己身高的在意,張清還是多說了點。可惜Tony並不覺得張清給自己保留了面子,他委屈的看著張清,看都不看張清拿出的獅院版鋼鐵盔甲套裝。鋼鐵俠正郁悶著呢,沒心情拯救地球和人類。

張清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隨即,她便笑不出來了。她經歷過巫師界的戰爭,不過整個歐洲巫師界不過是萬餘人,比起現在他們看到的場景根本算不得什麽。

在他們達到神盾局的洛杉磯分部時,一個外星鐵甲士兵遠遠的向張清他們的車子發起了襲擊。張清之前在車子上拍下的改良版金鐘罩符起了作用,Tony的小跑輕松的抗住了第一次襲擊。Tony先下了車,他對送給張清的霍格沃茲版鋼鐵俠戰甲維護升級,做的比馬裏布地下室裏的那些戰甲還要勤快。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裏,Tony便穿好了戰甲,他擋在張清的副駕位置前,護著大腹便便的張清下了車,往樓裏轉移。

因為先前的攻擊無效,加上Tony一身閃瞎外星鈦金狗眼的騷包戰甲吸引了不少外星士兵的攻擊。一顆疑似手雷的物品在張清身旁爆炸,等Tony將張清扶起身,往大廳裏退時,張清覺得肚子已經痛的完全不像自己的了。Tony抱起張清往樓裏退,神盾分部的人也贏了出來,打頭的當地負責人是威廉·詹姆士。

“上帝啊,Joan,你還好嗎?”威廉盯著張清慘白的臉色問道。

“我很好。”張清強打精神的逞強道,“不過是小家夥胎動的厲害了點。”

“不,她一點都不好。”一位被無線電指引到神盾辦公樓,這個臨時避難點的女教師說道,“看看她的腳下,她在流血,她要早產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擊中到了張清的腳下。因為是祭奠養父母,張清穿了件黑色的長裙,昏暗的室內根本看不出她的長裙染血,只是她的腳下暗色液體不斷擴大。

“上帝啊。”Tony和威廉急得團團轉,威廉吩咐道,“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裏,她需要醫生。Tony,不能等軍隊的救援了,你得現在就帶Joan離開,我們不能讓她把孩子生在這裏,這裏太不安全了。”

“不。現在讓我離開才更不安全。”張清艱難的說道,“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孩子能堅持到所謂的安全地方才出生。”

“這裏太不安全了。”Tony和威廉異口同聲道。

張清苦笑:“哪裏安全?相信我,這個孩子是邦德的種,她沒那麽脆弱。”

兩個男人不語,他們的任務是守住洛杉磯神盾分部這個臨時避難點,碩果僅存的幾位特工和平民們一起緊縮至地下室。臨時布置的產房裏,張清掏出雙面鏡來聯系過自家老爸後,又掏出另一面與邦德聯系的雙面鏡來:“嘿,親愛的,你的小公主要出生了。”

邦德彼時正在MI6接受任務,聽到張清的話,他差點扔了手裏的雙面鏡:“親愛的,我很抱歉。”

“不,該抱歉的人是我,是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小公主。沒能讓你和我一起迎接孩子的降生。”張清艱難的笑了笑,她躺在桌子上,臉上滿是疼痛造成的汗水,卻依然對著鏡子安慰邦德,“別擔心,我們都會好好的。”

合上雙面鏡,在張清在那位女教師的幫助下,開始艱難而痛苦的生產。威廉和Tony一左一右的陪在她身邊,時不時幫她和教師遞毛巾擦汗。怕引起外界註意,也為了保存體力,張清在嘴裏咬了一塊毛巾後,忍著劇痛並沒有發出太大的痛呼聲。

海軍陸戰隊的救援趕到時,險些被神盾的特工們誤傷,帶隊的少尉和參謀軍士聽說裏面有人正在生孩子頓感棘手。作為分部負責人,威廉匆忙從產房裏走出向趕來的陸戰隊員建議道:“我留下,你們可以先轉移其他平民和特工。”

“先生!”威廉手下的一名特工驚訝道。

“裏面正在生產的女人是Joan Stark。我和她的哥哥都將留下。少尉,軍士,請帶上其他平民和特工們離開吧。”威廉看了眼剛才驚叫的探員說道,“她是我的女友。她需要我。現在,請讓我離開去看她是否安好。”

威廉爆了個大新聞出來,要不是地球正遭遇著外星入侵,在場的諸位敢擔保,張清懷孕生子的新聞絕對能占據全世界各大媒體的前三版。少尉想到自己那位同樣懷著身孕的女友,點了點頭:“探員,照顧好自己。”

美軍的戰機飛抵了神盾,受傷的士兵優先上了飛機。等到軍士和少尉抱著退到神盾的平民孩子們準備上飛機時,飛機已經滿員了,他們只能繼續留在神盾等下一架飛機來接他們。運輸機剛剛起飛便被外星的飛行器打了下來,機組人員以及機上乘客無一生還。海陸隊員們退回了神盾分部大樓的地下室裏,此時離美軍的戰機轟炸不到三分鐘了。

“她在失血。”給張清接生的女教師剛才自願留下了來,此時張清已經失血而有些昏昏沈沈,“她需要輸血,不然孩子沒生下來,她就會因為大失血而死。”

“她是什麽血型?”少尉剛剛經歷了自己手下士兵的死亡,問這話的人是參謀軍士。海陸隊員們被困在這所地下室裏,他們需要看到些希望。

作者有話要說: 狗狗還在拉稀,又輸液了一天。

我會盡量在周五前補齊周日的欠賬

☆、一零八

“她是B-血。”在場所有人裏,也只有Tony知道自家妹子的血型。巫師們以及修真者的血液毛發等物都蘊含魔力真元,張清對於自己一向保護的好,便是Tony也是因為那場車禍才知道自己家妹子的血型的。

本來在生下一個RH陽性血的長子後,張清以為自己很難再孕育一個孩子的,這也是她會輕易忘掉喝避孕魔藥的原因,巫師們會輕易的排出一切對自己不利的一些元素。發現自己再次懷孕後,張清曾特意拉著邦德做了次血檢,結果卻是邦德是RH陽性。因此對於自己腹中這個奇跡般的孩子,張清一直是意外而小心的,生怕孩子患有溶血病。只是該說不愧是邦德的種嗎?孕期裏的各種意外,以及自身的血型不合都沒有讓這個孩子發生意外流產。只是眼瞅著孕期到36周,再堅持兩到六周便要瓜熟蒂落了,孩子偏偏意外的早產了。

因為張清的罕見的血型,地下室裏眾人面面相覷。如果她是陽性血,地下室裏這十幾二十個人裏總能找到血型合適的人讓她輸血的。偏偏她是罕見的陰性血。Tony包含希望的看著眾人,只可惜,所有人不是低下頭便是輕輕搖了搖頭。Tony回了產房,他握緊張清的手,眼眶發紅的沖著威廉搖了搖頭。威廉只覺得鼻腔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女教師有些不忍心的建議兩人給張清實施剖腹產,好歹抱住孩子。威廉和邦德倆請求給張清接生的女教師離開,他們有話要和張清說。

女教師離開後,威廉握著張清的手,聲音沙啞的說道:“Joan,我愛你。我愛你呀,Joan。你醒醒,別睡著了。你不是常說‘有後媽就有後爹’嗎?你就不是常說‘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不然你死後就會有別的女人花你的錢,住你的房,睡你的男人,還打你的娃嗎?”

威廉說著說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你指望邦德和Tony倆照顧好你的兒女嗎?相信我,只怕你屍骨未寒,那兩個花花公子便去勾搭別的女人了。至於我,Joan,我愛你。可我絕對不會幫你照顧那兩個男人的子女的。所以,Joan,如果你還有那麽一點點在乎自己的孩子,你就別睡,醒過來自己照顧好你的孩子。”

至於Tony,他聽到威廉如此抹黑自己和邦德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反而火上澆油道:“是的,是的。如果你敢就這麽一睡不醒,我保證會在你的葬禮上勾搭到一個最火辣的女人,我們會在你的棺木前激烈的做一次。相信我,我也會給邦德找一個同樣火辣熱情的美女相伴的。如果你不想被我們再氣死一次,你就快點睜開眼睛。這是生孩子呢,我們不要半途而廢……”

Tony其他惡毒的詛咒還沒說完,少尉先生便敲響被當做臨時產房的房間大門:“我很抱歉。不過,空軍的轟炸還有半分鐘就要開始了。”

少尉合上了房門,威廉和Tony倆看著對方仍不願死心。Tony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開始狠命的掐張清的人中,同時問威廉:“你們接受過刑訊反刑訊訓練嗎?哪裏是人體痛覺最敏感的地區?動手吧,現在弄疼她,總讓比她就這麽離開要好。”

威廉楞了一下,不過隨即他便狠了狠心,找了根手術針準備往張清身上紮去:“瞧,Joan。你還沒死,我們大家就想拼命的傷害你,你確定你死後我們會對你的孩子好嗎?我保證我們會一天照三頓飯加宵夜的揍他們。我保證會讓你即便是在地下也不得安眠……”

不過不等威廉含淚詛咒威脅完,張清便沙啞著聲音道:“看在滿天神佛的份上,你們倆能閉上嘴嗎?你們是就怕我不死是吧,我想我的墓志銘上可以寫上這樣一句話:‘此人於分娩時被威脅氣死’。”

“上帝啊,你終於醒了。”威廉人掉了手裏的縫合針,Tony也松開了死命掐張清人中的手,兩人一同撲到張清面前。

張清緩緩的睜開眼,手裏變成了兩瓶魔藥來:“幫個忙,幫我灌下藥去。”

Tony和威廉倆一人拿了一瓶魔藥,小心的幫張清灌進嘴裏,看著她緩緩的吞咽下去。沒一會兒,張清便明顯恢覆的一些氣力:“覆聯洛杉磯分部的建築施工單位是哪家公司?下次建房子一定要找這家公司。隔音和放震做的真到位。空軍的轟炸我們在地下室裏竟然毫無感覺。”

威廉和Tony因為張清的這句話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這屋子裏就沒有智商不夠的,三個人都意識到空軍的戰機怕是兇多吉少了。不等三人想出什麽辦法來,張清的手一緊,威廉和Tony同時看向張清。張清強忍著疼痛,她松開先前抓著兩人的手,該抓著充當產床的辦公桌:“我想這次是真的要生了。”

產房外,陸戰隊員與神盾特工們也確定空軍飛機來不了。這一次,敲門通知他們這個消息的人是軍士參謀。軍士進門時,正趕上張清產下小女兒。聽到軍士的話,張清用虛弱而堅定的聲音給女兒命名為Athena。

“我們得離開這裏。”軍士合上門離開後,張清給自己灌了一大堆體能補充魔藥和補血劑,以及產後調理恢覆身體的魔藥。她將自己與小女兒清理幹凈,將小女兒放進空間裏。取出套方便行動的牛仔褲和T恤來,將長發緊緊盤起,給Tony和威廉倆一人身上拍了一個金鐘罩符,又給兩人帶了一堆的防護小法器等物。最後,張清從空間裏翻出一套鷹院的鋼鐵俠戰甲給威廉:“現在我們得離開這裏,如果這群外星入侵者們有飛行器,我很懷疑聖莫妮卡的前線基地能保住。”

張清看著Tony和威廉倆穿好戰甲,威廉又在自己的背上裝備上自己的特制弓箭。張清拔出自己紫檀魔杖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現在,輪到是時候還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補周日的欠賬

若無意外明天也是雙更,繼續補欠賬。

第二更在7點

☆、一零九

三人走出產房時,張清施加了一個大範圍的一忘皆空,讓地下室所有人都遺忘了張清剛剛產子這件事。她可以暴露自己巫師的身份,卻不能暴露空間神器。她將眾人的記憶修改為她在來的路上受了傷,剛剛在裏面清理以及包紮傷口。面對兩個鋼鐵俠,以及一個把玩著小木棍的女巫。樂觀的,見怪不怪的美國平民們對於戰爭的勝利稍微增強了不少信心。瞧,我們有雙份的鋼鐵俠和一位女巫小姐。

與樂觀的普通民眾們不同,神盾的特工們是驚訝於威廉身上的戰甲,而陸戰隊員們則是對張清這位女巫的戰鬥力不抱有任何的幻想。盡管他們當中就有一位女空軍,整體美軍中也有不少優秀的女士兵和女軍官們,但絕大多數人還是持“戰爭讓女人走開”的觀點,因此他們並不認為一個所謂的女巫能有什麽戰鬥力。

不過張清也沒指望他們對自己一開始就能接受,環視了周圍一圈後,張清從自己的手袋裏摸出一堆水晶瓶來:“體能恢覆劑。恕我直言。照目前的情景來看我們丟掉了制空權,所以別指望直升機了,我想大家最好還是來點這個。”

她萬分慶幸自己沒把最後一戰前熬制的那些魔力補充劑,體能恢覆劑以及補血藥處理掉。士兵們面面相覷,這些不明來源的玩意能喝嗎?Tony看了一眼眾人,給自家妹子擔保道:“Joan,是巫師界排名前三的魔藥大師,一藥難求。”

參謀軍士看了眼張清,又瞅瞅周圍的士兵們率先拿了瓶藥劑打開灌了下去。藥在入口時,他才聽到張清慢吞吞的說道:“雖說味道可能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我敢保證藥效絕對是最好的。”

軍士艱難的吞掉了口中堪比臭襪子加地下道餿水的液體,沒一會兒,他便感覺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沖眾人一點頭:“Stark小姐的藥效果敢比奇跡。”

眾人一人喝了一瓶體能恢覆劑,張清又摸出一瓶她珍藏的巧克力味的福靈劑來:“現在,無論是士兵特工,還是普通平民,大家一人來一滴幸運藥水。別擔心,這次的味道是巧克力味的。好運藥水能讓我們擁有好運,最大可能的安全撤離至基地。無論你們是否相信他的功效,我只想說這是我的珍藏。”

因為剛才的體能恢覆劑,士兵們倒是十分信任的一人來了一滴幸運藥水。只是輪到最後一個人Tony喝時,他問道:“為什麽這個幸運藥水不是一人來一瓶?”

“過量服用,就會導致眩暈、魯莽和狂妄自大。”張清看了一眼Tony,聲音有些壓低的微微一笑:“就後兩條的不良反應而言,我真懷疑你曾偷取過我的福靈劑,並一直過量服用。”

Tony被噎了個半死,他看了眼旁邊悶笑不已的威廉,直恨的牙根癢癢。如果可以,他真想在這個穿著自己制作的戰甲的家夥臉上來上那麽一拳。

曾經經歷過巫師戰爭的張清要求所有人扔掉身上的無線電等裝置,包括取消軍用步話機的使用。她給每個人身上噴灑了追蹤粉,好在之前她剛剛完成了追蹤粉與AI之間的聯系使用:“別擔心,靠這個我們會找到你們的。”

“這是什麽玩意?”一位陸戰隊員科恩斯問道,“為什麽不能使用無線電?”

“這是追蹤粉。”張清查看了一下庫存,給每個人分發了補血劑和體能補充劑各兩瓶,解釋道,“那些東西靠無線電來查找我們的位置。就像我們的警察特工們靠無線電子信號查找帶著電子腳環的保釋人員一樣。”

眾人不再說什麽。Tony和威廉起飛查看外面的情況,同時牽制住對方的火力以及視線。張清第一千零一次後悔,自己空間裏的飛毯是中型和小型的,無法承載多人飛行,不然她完全可以一個隱身咒下去帶著所有人飛毯到前方指揮部。

Tony是個天才,他出去一趟給眾人抓回了一個打死的外星人來。他建議把外星人解刨了,好知道哪裏是他們的弱點,之後方便有效攻擊而不浪費子彈。女教師是個獸醫教師,她自高奮勇的與軍醫一起解剖外星人。張清也一起蹲下身來查看,她是魔藥大師的徒弟,解刨什麽的那是看家的本事。銀色的解刨刀翻飛,軍醫和女教師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清三下五除二將一具外星屍體解剖完畢。

張清收回自己的銀刀,擦拭趕緊,放回被她系到腰間的手袋裏。她擡頭看看女教師和軍醫先生:“我擅長解剖,剩下的查找弱點就要靠你們了。”

他們在外星人的大腦裏並沒有找到與地球人相似的大腦結構組織,不過好歹確定了對方的腦部和心臟的位置。威廉回來報告說找到了一輛巴士車,在張清表示可以幫忙將巴士隱形後,少尉決定以此作為代步工具,他詢問道:“誰會撬車?”

士兵們頓時傻眼。這時候便看出神盾特工們的學習廣泛,當時便有兩個特工站出來表示自己會開鎖技能。於是在威廉和其他幾個士兵的掩護下,布賴恩和加裏探員出了神盾分部大門,撬車以便給大家提供代步的交通工具。

張清給自己施了個隱身咒跟了出去,雖說不能用無線電,但他們可以使用雙面鏡。因此在張清揮著魔杖時不時擊殺幾個外星人時,Tony則留在大樓裏方便向士兵們轉播外面的情況。在兩位探員撬車成功後,張清與威廉留在外面,一個負責監視,一個與出了大樓的Tony倆負責吸引火力。

平民和士兵特工們上了車,張清往車子上扔了一個隱身咒後又附加了中西各種防護咒。陸戰隊員開車上了公路,張清站在飛毯上與Tony和威廉一起盡力擊殺外星生物。自愛爾蘭與吸血鬼一戰後,威廉和Tony倆再次接過張清給的五花八門的符咒和各種腐蝕性魔藥。用Tony的話來說:“簡直像聖誕節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一零

Tony三人在路上打下一架飛行器來,三人再三確認,墜毀的飛行器是無人機。Tony罵道:“該死的,竟然是外星無人機。”

雖說讓所有人關掉或是扔下無線電裝置,不過張清本人卻是帶著一個無線電廣播接收器。畢竟單兵作戰而言,外星生物們顯然不是張清的對手。Tony聽到廣播裏說道:外星人掠奪的資源是地球上的水源,事實上他們也正用水作為能源。海平面正在下降,他們利用水為飛船和機械補充能量,很可能還有他們的身體。Tony不禁心中一動,他想起張清的那句任何一條江河幹涸,她便同意試著與自己交往。不過,不等他說些什麽,張清胸前始終掛著的一小塊玉牌亮了起來。

玉牌飛至張清的面前,裏面傳出一個年老男子的聲音來,使用的語言是漢語,只是對方說的話Tony卻沒有聽明白意思。他發現張清的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莊重表情,她不知怎得捏碎了那塊玉牌,對著玉牌說了些類似剛才玉牌裏傳來的古漢語。張清臉色鄭重的說完話,Tony湊上前詢問道:“發生了什麽?”

“香港正在遭受攻擊。我母親家族的一支正在香港,那一支的長老向全世界範圍內的張家子孫求援。我剛才捏碎那塊玉牌是向對方解釋路途遙遠,我恐怕趕不過去了。另外也是向族裏告知,張清還活著。戰後自會重返宗族,向尊長告罪。”

張清一道冰刃射入一個外星士兵的身體,臉上的表情滿是恨意。盡管出生後沒多久她便離開了香港,但香港確實是她無法更改的出生地。如今這些該死的外星生物竟敢入侵她的家鄉,這讓她如何不恨。偏偏她答應了要護送這些人到聖莫妮卡,連新大陸都回不去,就更無法脫身回香港與族人一起低於外敵入侵了。

Tony和威廉倆雖說不明白張清為何臉上寫滿了恨意,卻也知道這位是真的憤怒了。擡手一個冰封千裏,凍碎了不少的外星人,張清已經完全不留後手了。手上華麗的大招一個接一個的放,看的巴士車裏的探員和陸戰隊員們連連叫好。

張清也不坐飛毯了,祭出自己一直溫養在丹田中的本命飛劍來。張清兩世的修煉,至今已入金丹期,正在沖級元嬰期。若非她金丹境界穩固,又是即將邁入元嬰期殿堂,這柄冰雷屬性的本命飛劍本該繼續溫養在體內的金丹之中的。上輩子她即便迷戀魔藥大師迷戀到甘願替他赴死,都沒舍得使出自己的本命飛劍。若非家鄉被襲,只怕這柄飛劍會一直等到張清金丹破碎,元嬰凝成才會常伴她身旁。

Tony和威廉不了解東方修真界,實際上西方的巫師界他們也沒完全搞明白過。只是看到張清眉心飛出一柄古樸的東方長劍了,只消一眼,便能看出此劍絕非尋常兵刃。當然若是尋常物也不可能自眉心飛出不是。

張清的手握住長劍,手一揮,眾人便看到張清的長劍的殘影在空中迅速變大,變成一柄冰藍色帶著寒霜包裹著紫藍色的電弧的巨型劍。巨劍輕松的斬落兩架無人機,張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來,輕撫寶劍道:“此劍名曰:霜華。自劍成之日便一直溫養在我的丹田之中。雖不及有器靈的仙器神器,卻也是可斬蛟除魔的上等靈器,如今斬殺幾個外星臭蟲,真真是委屈了我這柄好劍。”

張清這話說的讓她身邊的Tony和威廉倆嘴角直抽抽。知道您出身東方修真大族,手裏的好東西不少,可是這麽□裸的炫耀也忒讓人羨慕嫉妒恨了。您讓巴士車裏,苦哈哈端著制式槍械的陸戰隊員和特工們情何以堪啊。您讓身邊這兩位穿著戰甲,與外星戰機打了個半斤八兩的大男人臉面往哪兒擱呦。

Tony回憶著張清小時候乖巧聽話的小妹妹形象自我調節著,她戰鬥力在強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妹妹。威廉則是拼命用張清當年魔力真元全失,綁著炸彈無助的等待自己拆除炸彈的往事來安慰自己,她當初也曾無助的向自己求助過。

巴士車裏的陸戰隊員與神盾特工們下巴掉了一地。額滴神啊,這貨絕對不是什麽女巫。要是中世紀的女巫們都有這位的戰鬥力,教廷和民眾們怎麽可能殺的死那麽多的女巫和男巫們。可是若這貨不是女巫,那她又是什麽?倒是車上一位亞裔的陸戰隊員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Stark小姐手裏的武器更像是中國神話裏的仙人的飛劍,看她的長相也很華裔。也許她不光是巫師也是東方修真者。”

於是,在張清揮著霜華劍,不斷斬落外星飛行器時,巴士裏從陸戰隊員,神盾特工到普通民眾,都科普了一把東方神話故事。直到在前面探路的威廉大聲的報告情況:通往聖莫妮卡方向的高架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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