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依然很甜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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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身前莫名的多了一道土墻,邦德不禁感到有些慚愧。

張清看向邦德,她知道邦德此時在想什麽,她要說對此並沒有覺得失望是假話。只是今天之前,邦德還是個007,危險來臨時,保護M是他的本能反應。她安慰自己無需因此而感到不舒服,再說,這也不是現在他們該關註的重點。MI6一次臨時聚會,竟然會有人安裝爆炸物,這個案子不用查都能讓人猜出有內鬼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問老媽說,為毛表哥結婚我累的像條死狗。

老媽回答說,乖,你結婚時就不累了,除了婚禮當天~

☆、七十三

邦德剛才匆忙一撇時沒多在意,等到他低頭檢查M夫人是否受傷時,他才反應過來小女巫的臉變回了原來的長相。邦德沖著張清遞了個眼神,只是心裏正不舒服的張清完全沒領會到邦德這個眼神的含義來。邦德急得要命,只是M夫人被自己推到一旁時扭傷了腳,邦德一時走不開。在張清終於意識到邦德眼神和暗示是指自己的臉時,M夫人已經看到張清的臉了。

M夫人眼見著張清的臉變了回去,她松開之前抓著邦德胳膊:“你們是誰?”

張清從不對007使用一忘皆空,因為對於007這個級別的特工而言,空白的記憶,或是被篡改的記憶他們會察覺到不對勁的。若因此讓他們追查自己的過往,找到答案,這期間造成的破壞還不如自己一開始就告訴對方真相呢。背對著因為爆炸而亂成一團的眾人,張清摸出一只備用魔杖來,在自己的臉上輕輕一戳,情報頭子的閨女臉立刻變成那位名編導的。又是輕輕一戳,張清的臉又變了回去。

“夫人,這世界上有很多您不理解的事情。我只能說您身邊這位是貨真價實的MI6明星特工,女王的忠誠騎士,詹姆士·邦德。”張清收回備用魔杖,心說還好,這位老太太沒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魔杖掰斷了。虧自己之前還小心翼翼的摸出的是備用魔杖,而不是自己那支紫檀本命魔杖。

“我明白了,怨不得只有你能找到Harry。”M夫人想起自己MI5那位老友,點點頭。傳聞馬洛瑞先生的女兒找到Harry時自己還驚訝了半天,MI6與MI5特工出動沒有找到Harry。馬洛瑞的女兒出去轉了一圈就意外發現了自己那位老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現在看來,那不是不可思議,而是異能。

張清是個孕婦,邦德將張清和M夫人推到被張清情急下召喚出的土墻掩體內,自己摸出PPK出去查看情況了。張清往邦德身上套了個金剛罩,外加一個盔甲護身才放邦德出去。張清剛滿一個月,剛才又確實受了爆炸的影響,等邦德出去了,張清與M夫人躲在一起時,小腹不禁有些隱隱的痛起來。

雖說是醫者不自醫,張清到底還是給自己把了把脈,有點動胎氣。她總覺得是藥三分毒,空間裏從沒備過保胎藥,這下好了,這一時半會兒的,讓她上哪保胎去。好在邦德很快回來了,看張清臉色有些難看,雙手護在小腹上便知道不好。

“藏炸彈的人是個生手,時間地點又沒選好,剛才的爆炸聽著響,也只有幾位職員受了點輕傷。”邦德向M夫人匯報著,“譚納正在疏散人員。夫人,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裏。”

M夫人點頭同意。之前邦德辭去了007的位置擔任教官室,MI6痛快的邦德配了輛SUV,他們今晚來時開的便是這輛路虎。不然邦德還真不知道面對兩座的阿斯頓馬丁,自己是該選擇讓張清上車,還是讓M夫人坐在副駕上。

邦德永遠是邦德,即便是四平八穩的SUV上,這位也能在倫敦擁擠的街頭上開出跑車的速度和驚險來。張清提心吊膽了半天,加上懷孕的不適,等邦德一路飆車回MI6後,車子剛停穩,張清便沖了出去,扶著MI6停車場的柱子吐了起來。

邦德一看這都回老巢了,也就不再惦記M夫人的安全問題,去扶張清了。畢竟要是再在MI6地下停車場都能被攻擊了,那有邦德沒邦德都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了。他是明星特工不錯,但他也是個普通男人,他不是神。女友懷孕,吐的翻江倒海,他要再不上去照料,那也忒不是玩意兒了。等張清把胃裏的酸水吐幹凈了,邦德忙不疊的向M夫人請假,帶懷孕的女友去醫療部檢查檢查。

張清阻止了邦德帶自己去MI6的醫療部的動作,去那裏還不如去聖芒戈或是直接去霍格沃茲找魔藥大師灌瓶保胎魔藥呢。張清向M夫人請辭,如果不需要邦德做什麽的話,他們要去該去的地方,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不太好。M夫人能說什麽,邦德已經卸任,人家還有一個懷孕,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的女友要照顧。

兩人再次坐上那輛路虎,張清上車後只說了一句“回你公寓”,便閉上眼默默運轉功法。邦德敢說從MI6到貝克街是自己駕駛生涯中最平穩的一段駕駛。

車子停下,邦德打開車門,扶著張清回房間。門一關,張清便從空間裏翻出了坩堝和各種魔藥,直奔廚房給自己熬制保胎魔藥。保胎的魔藥制作起來倒也不麻煩,她以前沒少熬制美容美發或是避孕保胎魔藥到對角巷去換零花錢。只是這一次,她是熬制給自己喝。

邦德站在一旁看張清制作魔藥,這還是他第一次從頭到尾的看到張清熬制魔藥。眼看著張清將一堆惡心巴拉的動植物熬成一鍋銀色的液體,出鍋裝瓶,留下其中一瓶,將剩餘的魔藥憑空變沒了。邦德眼看著張清仰頭喝幹那瓶魔藥,迅速的遞上一枚巧克力糖給張清緩解口中的怪味。不提那藥裏放了多少惡心東西,單憑自己當年有幸喝過那一次魔藥的恐怖味道,邦德就覺得張清真是勇氣可嘉。

張清將糖含在口中,緩了一會,等到小腹隱隱的鈍痛感消失了,她才給自己又重新把了把脈。確定胎兒無事後,張清坐在邦德的懷裏給自己那位在國外出差的老爸打電話報平安,免得這位一著急,直接幻影移形回倫敦。

“親愛的,如果這一胎是男孩的話,我覺得二十幾年後,MI6也許還會出一位名為詹姆士·邦德的00級特工。”掛了老爸的電話,原地滿狀態覆活的張清開始有心情批鬥調侃孩子爹,“就沖我從懷上他起經歷的事情,就知道這孩子不是個安分乖巧的。”

邦德躺槍,默默的內牛一個。懷上的那次他們被人捉奸在床,為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張清被人持槍闖入公寓,現在又經歷了這場爆炸。好吧,這個孩子或許真的不是個乖寶寶,或許將來有天真能繼承自己的衣缽。只是,他明明記得自己小時候是位乖巧的不得了的好孩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壓床用金童的,沒聽說壓床有用小姨子的。嫂子我服你了

☆、七十五

張清掛了電話,謝過一位好心的老夫人的關心,在車坐了一會兒,確定暫時不會再吐了,才發動車子上路。她萬分慶幸自己出門前再次把臉變成馬洛瑞小姐,不然自己剛才那一吐被人抓拍了她辛苦建立起來的好形象非全泡湯不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胃裏的東西倒光了,張清剩下的路程倒是沒再吐過。買了酸梅子,並其他適合孕婦吃的零嘴,張清又喝了碗酸辣肚絲並兩個燒餅,才慢悠悠開車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碗酸辣肚絲對了肚子那個小混蛋的胃口,回去的路上張清倒是一點惡心想吐的意思都沒有。

張清回貝克街時赫德森太太正在制作牛腰派。張清能成為繼斯內普之後的魔藥大師,她遺傳自生母的敏銳五感幫了大忙。不過此刻她的這份特長變成了痛苦,還沒等進廚房,張清便聞到牛腰的腥膻味,她扔下東西撲向赫德森太太的垃圾桶。

赫德森太太被嚇了一跳:“天啊,Joan,你出什麽事了。”

就在張清和垃圾桶恩恩愛愛時,赫德森的驚叫著喊下了華生和夏洛克來。等到華生倒了杯清水給張清漱口時,張清已經近乎虛脫了。華生想要給張清檢查身體,被有氣無力的張清拒絕了,待赫德森太太和華生還要勸時,夏洛克阻止了兩人:“你懷孕了是嗎?Joan。”

張清虛弱的被赫德森太太和華生扶回房間沙發上坐下。聽到夏洛克的問題,她雙手撫摸著尚未顯懷的小腹,看著屋子裏的其他幾人,緩緩點了點頭。貝克街211C頓時歡呼聲一片,歡呼過後,華生絮絮叨叨的給張清科普孕期註意事項。忙活著幫張清點燃壁爐,拿來羊毛毯的赫德森太太突然問道:“James在哪裏?”

張清往嘴裏填酸棗糕的手頓了一下,迎著既然投來的詢問目光,張清含糊的說道:“他那裏出了點緊急事故,我讓他去處理公事了。”

夏洛克露出了了然的眼神,華生若有所思,倒是完全不了解邦德工作性質的赫德森太太不滿的說道:“他的領導真該感到慚愧!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一個小生命來的重要。難道缺了James,英格蘭就要一夕覆滅了不成。竟然不讓孩子爸爸陪在他懷孕的愛人身邊。”

張清頂著夏洛克華生同情的眼神,安撫著赫德森太太。少了詹姆士·邦德英格蘭雖然不會覆滅,MI6也不會停擺。但邦德是MI6重金打造出的政府財產,忠誠已經刻到他的骨子裏了。他能為了張清退居二線,擔任00級特工教官就已經夠讓張清意外感動的了。在MI6聚會被人安置了炸彈後,她若是再將邦德綁在自己身邊,那就是不懂事了。何況,她留得住邦德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與其留著一個心落在MI6的邦德,她不如大方的放手讓他回去幫忙。

午餐時,張清再次吐的驚天動地。華生強烈建議張清服用藥物緩解孕吐,張清抱著熱可可虛弱的拒絕道:“算了吧,John。讓我吃藥還不如你們誰幫我帶一份巧克力烤薄餅回來。目前我只對可可和唐人街的正宗中餐不吐。”

讓她去吃那些見鬼的西藥,她還不如給自己灌瓶魔藥呢。只是,不到必要時,她實在不想在懷孕期間服用任何藥物。她現在只希望肚子裏的小混蛋能像他哥哥一樣安分乖巧,讓她少遭點罪,雖然照著她今天這個吐法不太可能。

等到邦德解決完內鬼事件回貝克街時,已經是一周後了。一進門邦德便被赫德森太太一頓數落,聽說張清這兩天吐的淒慘,邦德三步並作兩步的奔到樓上。彼時張清正窩在沙發上邊看預言家日報,邊往嘴裏填著糕點。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吐,她只能不停的往嘴裏塞不會引起她惡心感的點心,希望能盡量多吸收一些。聽到邦德上樓的聲音,張清放下報紙給邦德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等邦德靠近張清,張清臉色一變,沖向浴室。邦德本想跟著張清去浴室,卻被正吐著的張清喝止:“別進來,你下去跟樓下的借用下浴室,好好洗個澡,我一會兒吐完了去給你送衣服。梅林啊,你身上好重味道。”

邦德楞了一下,他明明洗過澡才來的,而且他也真心沒聞到自己身上有什麽怪味啊。無奈的被張清攆出了房間,就在邦德重新洗浴完,簡直想披著浴巾出門時,浴室門被敲響。張清給邦德送了衣服浴巾,和全套由水晶瓶子裝著的洗浴用品:“抱歉,剛才忘了給你拿洗浴品,你得重新再洗一次,我現在聞不得異味。”

邦德不禁感到心疼,在女友最需要自己時,自己沒能陪在她身邊。等邦德再次沐浴完,換好衣服出來時,張清小心翼翼的湊近邦德嗅了嗅。嗯,只是清淡的蓮花香,沒有先前讓她反胃的血腥混著膻臊味了。夏洛克不在家,只有華生在,啰嗦的醫生大人又嘮叨了邦德一遍孕期禁忌。最後不忘含蓄提醒邦德,張清現在雖說沒有流產的征兆,但最近不適宜做什麽劇烈運動。

倆人辭別了華生和赫德森太太回了邦德公寓。張清戴上氧氣罩,一臉視死如歸狀進了房間,魔杖揮舞,整理完房間後打開門窗,通風透氣。最後在氧氣就要用光前,張清在房間中間放下一個小熏籠,扔了張蘭花香餅進去後,摘下面罩。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現在狀況。”邦德撫摸著張清平坦依舊的小腹問道。看著懷中女子瘦了一圈的小臉,邦德心疼不已。他每天都會打來電話詢問張清的身體情況,張清卻一次都沒有告訴他她的身體不適。

張清覆上邦德撫摸著自己小腹的手,微笑道:“難道你打算記下這個小混蛋的不乖,等他出生後狠狠的揍他一頓不成。讓你工作時分心掛念,並不能緩解我的孕吐現象。再說,女人懷孕孕吐也是正常現象,等過兩個月就好了。”

邦德很想問一句,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他最終壓下嘴邊的話,變成一聲嘆息。吻上張清的額頭:“就算我不能改變什麽,至少要讓我知道你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老媽說我想多了,不是讓我新婚前夜在新房壓床,是讓我看那兩個壓床的孩子去。

☆、七十六

聽說張清只有在吃中餐和中式點心零嘴時不吐,邦德帶著張清去了唐人街一頓掃貨,又吃了一頓正宗的中餐才回家。回到了邦德公寓,張清召喚來了一個伏地魔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在211號時她不敢暴露巫師的身份,召喚家養小精靈,在邦德這裏她要是再這個小心翼翼,那就太委屈自己了。

張清和邦德倆當晚沒能享受家養小精靈的好手藝,便被情報頭子老爸召喚了。剛出差返回倫敦的孝女老爸聽說女兒孕吐嚴重,親自盯著家養小精靈給閨女做了她愛吃的菜肴。說來也怪,張清聞不得油煙味,吃不得肉,偏偏家養小精靈做的中餐肉菜張清吃的興高采烈。在啃完二斤糖醋排骨,三個清蒸獅子頭,一整只片好的北京烤鴨,又喝了兩大碗鴨架湯後,張清終於一臉意猶未盡的放下碗。

看的邦德和馬洛瑞先生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一旁服侍的家養小精靈,飽含熱淚,心疼的一個勁的叫著“可憐的小姐”。看到張清終於放下了碗,邦德小心翼翼的問:“你還好嗎?”

邦德不問還好,他剛問完,張清便詢問家養小精靈主食是什麽?她想吃海三鮮餃子。就沖著張清這句話,便是沒有家養小精靈也會給張清現做了來。情報頭子狠瞪了邦德一眼,蠢材,這要是閨女再吃撐了怎麽辦。可閨女想吃,他也不能說不讓閨女餓著。算了,了不起他去熬點消食魔藥給閨女喝。

在吃了十多個餃子後,張清終於一臉幸福的放下碗,撫摸著絲毫不見突起的肚子,宣布自己吃飽了。邦德和情報頭子先前見張清終於吃的進東西,剛放心了些,便被張清暴增成以前三四倍的飯量嚇了一跳。現在見張清吃飽了,兩人才算徹底松了口氣。還好,這要是再吃下去,兩人真該擔心她懷的到底是什麽了。等到張清飯後兩個小時還沒有吐,孝女老爸終於放心的讓邦德載張清回去了。

聖誕節很快到了,因為張清的懷孕吃不了西餐,馬洛瑞家的聖誕晚餐變成了中西結合。其實在張清看來就算不上那只烤鵝也沒什麽,比起夏洛克三兄弟以及華生醫生即將受到的驚嚇,誰還會在意餐桌上到底有沒有一只烤鵝啊。

眾人圍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餐,情報頭子作為主人,為眾人分著火雞烤鵝。張清輕敲了一下餐桌,將自己手邊的聖誕紅酒換成了水果雞尾酒。坐在她對面的夏洛克楞了一下,他一臉見鬼表情的看著張清手邊的杯子。這個表情在夏洛克臉上可不容易出現,張清頑皮的端著杯子沖夏洛克舉杯示意。同時對著夏洛克的杯子虛點一下,這次夏洛克差點扔掉了自己的餐叉。見鬼的,他杯中酒也變成了。

張清差點沒笑出聲來,靠在邦德身上又開始變換夏洛克的餐巾,一會是白色鑲金邊,一會兒變成經典的聖誕紅綠色,一會兒又變成了香檳色。夏洛克已經快被張清逗瘋了,他終於忍不住捏著自己那塊可憐的餐巾大聲問道:

“這到底是見鬼的怎麽回事!”

情報頭子早註意到自己閨女幹的好事,他笑瞇瞇的問道:“哦,夏洛克對那塊餐巾不滿意嗎?”

於是夏洛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裏的餐巾變成綠色的,一角上還用絲線繡了一只精致的銀蛇。福爾摩斯三兄弟外加華生醫生都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四個人裏最先反應過來是麥克。這位手眼通天的官僚曾隱約聽到過傳聞,英倫有巫師的存在。看著弟弟手上還在不斷變換著的餐巾,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馬洛瑞父女倆都是巫師,這頓聖誕家宴,根本就是父女倆故意安排的。奎克是第二反應過來的,這父女倆在自己面前暴露出異能來,這算是真心接收自己了嗎?

夏洛克和華生則是死活不能接受世界上有這麽玄幻的事情,倆人一個拿著叉子想去盛湯,一個錯端了別人的酒杯。也無怪乎這倆人這反應,一個是信仰現代科學的醫生,一個是顧問偵探,兩個人都不是相信怪力亂神的主,面對今晚的一切自然不能接受。接過邦德給盛的湯,張清慢條斯理的喝著湯,欣賞對面夏洛克難得的蠢樣。梅林在上,她敢打賭,這是夏洛克有生以來最驚訝的一天。

邦德無奈的看著小女友,想到她明天就要飛回美國,去為了讓她那個該死的學校奔波,邦德突然擔心。沒有自己在身邊,要是肚子裏那個皮小子折騰她娘怎麽辦。雖然兩人說好邦德每周末來看張清,可邦德只要一想到Tony Stark那個該死的情敵,就渾身不自在。人說近水樓臺,他不會大意失荊州吧。

邦德想著自己的心事,不忘照顧好他孕期的女友,時不時的給夾菜盛湯添飯的。馬洛瑞忙著與麥克打機鋒,時不時關照下小男友和懷孕的親閨女,雖說還算游刃有餘卻也沒吃多少東西。夏洛克和華生還屬於半恍惚狀態,而奎克則是感動與愛人的坦白,以及對魔法的好奇,也沒吃什麽的。這頓聖誕家宴,唯有張清一人吃滿足開心。

明天一早她就要飛離英倫回阿拉斯加,後天幾大洲的巫師界將齊聚於此,參觀她的魔法學校。赫敏早在一周前就已經回了美國,做最後的調試確認,他們的魔法學院出不得半點紕漏。這不光關系到大家的臉面問題,更關系到他們這些年輕人能不能在整個地球異能界創出一片真正屬於自己的天地來。

一頓聖誕晚餐,在眾人的食不知味中度過,唯一吃的開心的那位,心思也沒少轉。邦德載張清回了自己的公寓,並沒有留在情報頭子家中當電燈泡。

公寓裏,熏香燃起,張清雙面鏡了阿拉斯加的眾人,又和抱著長子賣萌的Tony通完視頻,才被邦德催促著進了浴室。等她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進臥室時,才發現昏暗的燈光下,先前沐浴完的邦德正赤|裸著上身倚坐在床頭沖她放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希望包子是男是女?

☆、七十七

張清面對邦德赤|裸|裸的勾引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們不是說好每周末見面嘛。你幹嘛這一臉怨婦狀。而且,華生醫生不也說了,我們現在不能做什麽劇烈運動。”

邦德跳起來,把張清拉到床上,毫不在意這期間自家小鳥的暴露:“首先,我想你。其次,我保證它一點都不劇烈。你知道我一向很溫柔的。”

張清暗自搖頭,邦德童鞋閱女無數,他要是想溫柔,那絕對能溫柔死人。想想自己之前剛剛把過的脈,若真是溫柔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當是安慰自己這位有些緊張不安的男友好了。邦德果然如之前所言,溫柔體貼至極。以至於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起身的張清,唯一能抱怨的便是邦德的好技術到底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練就出來的。

吃過早點,兩人門鑰匙到達新大陸。張清帶著人在學校裏做最後的檢查巡視時,邦德呆在張清的臥室裏,他是個普通人,外面的一切他幫不上忙。不一會兒,張清的臥室門被敲響,外面站著位黑發碧眼的小子,邦德記得這位是張清表姐的丈夫。邦德問道:“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等張清回來時,邦德和波特正有說有笑的聊著足球。面對此景張清有些驚訝。

“赫敏和秋讓我過來陪詹姆士。”見張清意外的表情,波特解釋道。

張清回來了,波特很自然的告辭了。邦德摟著張清坐到沙發上,手很自然的搭在張清的小腹上問:“寶貝乖不乖?剛才有沒有折騰你?”

馬庫斯送來了午餐,兩人分享了一頓甜蜜的午餐後,邦德摟著張清去午休。張清這一胎懷的很累,不似長子那般乖巧的甚至連孕吐都沒有過幾次,安安穩穩的順產落地。從懷上這胎起張清便不斷被卷進各種麻煩事了,接著便是恐怖的孕吐,易疲勞。這才七周,邦德真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三十多周裏,張清該辛苦成什麽樣子,尤其是她還要管理一個偌大的新建學校。

休息過後,張清坐在桌前給自己化好妝,梳好頭發,帶上鉑金為托鑲有各種紫色珠寶的華麗花冠,開始一層層的穿著冕服改制的大禮服。等穿好紫灰色的裙子,罩上最後外面的深紫色的祥雲如意暗紋深衣後,張清開始在邦德的幫助下系大帶革帶蔽膝,往腰上掛各種零碎的飾品。最後張清坐在化妝凳上,眼簾低垂的看著邦德往她腳上套,同樣繡有祥雲如意暗紋的墨紫色靴子。

等到一切都打理好後,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讚美張清的魔法穿衣鏡,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來繼續誇讚了。最後,可憐的鏡子先生只能喃喃的給出一句“完美”來。怕弄皺衣服,弄花了張清的妝,照舊是華麗三件套的邦德,輕輕在她的手背上一吻:“親愛的,你的美麗已經無法讓人用世俗的詞句來形容了。”

張清步出房間,與其他人匯合。早已習慣寒冷天氣的小狼人一身印第安傳統服裝,露胳膊露腿的看的張清都替他冷。馬庫斯是一身古典的維多利亞風格的白色蕾絲花邊襯衣外罩暗紋的金色外套。赫敏是一身酒紅色的高領拖地長裙,外罩火紅的狐貍皮長鬥篷。波特夫婦倆一個是傳統的黑燕尾服,一個是淺粉色蝶戀花褙子杏色襦裙。愛德華同樣是燕尾服,不過與波特不同的是,他沒有打領帶而是系著領結,燕尾服繡有暗紋,在燈光照射下有種低調的奢華感。布雷斯與這位獾院的前院草在衣著選擇上有些相似,不過他選擇的並不是西裝,而是傳統的巫師袍。銀灰的巫師袍上以銀色暗紋繡有簡單的防禦法陣,打眼一看便知價格不菲。與布雷斯相似,隆巴頓夫婦倆也選擇了巫師袍,納威是中規中矩的黑色巫師袍,作胸前繡有隆巴頓家族的族徽。盧娜則是深藍色的巫師袍,胸前掛了一串不明物品組成的項鏈。

十位教職人員守候在門鑰匙的傳送點,很快他們第一位客人到了。一看那萬年不變的黑袍子,幾位不是畢業於霍格沃茲,就是曾在霍格沃茲接受過培訓的教師們齊齊打了個冷顫。蛇王駕到。

與蛇王大人同行的是笑瞇瞇的前黑魔王殿下。得,張清索性帶倆人一起去旁邊供來賓學生們暫時休整休息的林間小屋裏。路上,張清才知道明明分別擁有一把門鑰匙的這倆人為什麽會湊到一起來。前黑魔王大人與魔藥大師用古方促使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進入生育期,新大陸即將迎來屬於自己的一百位家養小精靈。不愧是前黑魔王與魔藥大師的聯手,果然是大手筆。

張清對此真是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她笑納了那百位家養小精靈。培訓好了的年輕家養小精靈們立刻投入工作中,為前黑魔王和魔藥大師端來煮好的咖啡和茶。張清見沒自己什麽事便告退到外面去繼續接人,同時向同伴們轉達這個好消息。眾人大喜,有了這批家養小精靈,他們真正可以自給自足了。

於是當下一批賓客來臨時,便看到新大陸的教師們一個個笑的春光燦爛的,活似中了大獎一般。尤其是德拉科,他還從沒見過布雷斯笑成這樣呢。

見人差不多來齊了,張清等人帶著這些魔法界的土包子參觀這所由機械魔法加東方巫術構造的魔法學院。新大陸一炮而紅,張清之前預留的類似霍格莫德村和對角巷的小鎮店面住宅被有心的商人們哄搶一空。等到新大陸開學時,小鎮住宅全部入住,店鋪也開了個七七八八。樂得張清笑的見牙不見眼,不算商鋪和住宅的出售錢,所有的店鋪張清還都占了三成的幹股。她的前期資金投入,總算收回了一些,她總算不用擔心破產了。

開學後不久,張清收到信息,有人潛入新大陸,通過了最外層的魔法防護層。送走每周只有一節課的Tony,張清匆忙披了件鬥篷外出,想要查看哪個手眼通天的家夥能潛入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 那不是金童玉女,那是兩個小魔鬼。天啊,我昨晚被吵醒了三次。

這兩個死孩子打架,揪頭發,撓人。

☆、七十八

張清因為懷孕不敢幻影移形,只能到黑森林裏去尋冰雪獸。

冰雪獸還是Tony為張清建造這所城堡時,被張清在黑森林發現的。冰雪獸渾身雪白長的酷似獅鷲。獅頭獅身鷹翼,陸地上本跑的速度比豹子快,有翼能飛,甚至還能游泳潛水。堪稱海陸空無敵的冰雪獸唯一的弱點便是,他們不能生活在溫度高於10攝氏度的地方,因為冰雪獸的種群數量一直不多。被張清發現的那些冰雪獸更是這個星球上最後的幾只,心喜的張清當即將那些冰雪獸收入自己的空間裏。升級後的空間裏各種環境俱全,冰雪獸們在空間裏安了家,直到張清的新大陸建成,冰雪獸便被張清放出來與其他魔法生物一起守護著這所學校。

響應張清召喚的冰雪獸是一只即將剛成年的小獸,她是空間裏誕生的第一只冰雪獸,被張清命名為雪絨花,算是她的第三位靈魂綁定的寵物。

雪絨花載著張清很快飛到了入侵者進入的地區,處於謹慎的考慮,張清將自己和冰雪獸隱身落地。這條不凍河邊被人燃起了一堆柴火,張清看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人影。雪絨花用自己的頭蹭了蹭張清的胳膊,示意她看水裏。果然,水裏有一個看不太清的人影。張清將雪絨花收回空間,雪絨花畢竟是頭還未成年的冰雪獸,她擔心萬一自己一會兒和入侵者打起來,誤傷到雪絨花。

沒等張清拔出魔杖發射魔咒逼出水裏的人,水裏的人便動了起來。他破水而出,張清手裏的魔杖差點折斷,這個大步走上岸邊,圍著火堆取暖的人是威廉。張清激動之下踩到了枯枝上,威廉警覺的從地上撈起槍來:“誰在那裏,出來!”

張清接觸了身上的隱身咒,緩緩的從樹後走出。她穿著白色的連帽狐貍皮鬥篷,要不是踩到了枯枝上,即便是沒有隱身咒,也沒那麽容易被發現。

“為什麽不和我聯系?”張清含淚問道,“你知不知道當你的死訊傳來時我有多絕望悲傷!我用盡所有方法想要找到你,翻遍了每一寸土地,想要找到哪怕僅僅只是一片屬於你的殘骸。你怎麽敢就這麽消失掉!要不是我從一個該死的色鬼口中知道你是被疑似特工的人救走了,我簡直就要崩潰了!”

沒等張清數落完威廉,只聽對方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

張清楞住了,面對威廉黑洞洞的槍口以及剛剛打開的保險,張清有點抓狂:“別告訴我你該死的失憶了,William James。”

“抱歉,Miss Stark你認錯人。”對面的男子突然收起槍,顯然他認出了一身白的神秘女子是誰。他八卦的問道,“這就是你隱居的原因?創傷後應激障礙?失戀?抑郁癥?順便說一句,我叫艾倫,你怎麽會在這種鬼地方隱居?這周圍應該是毫無人煙才對。瞧,我現在凍的要死,能請我喝杯熱飲嗎?”

張清上下打量著這個長相酷似拆彈男友的家夥,她確定這家夥腦子現在轉著的絕不是喝杯熱飲暖暖身子的念頭。而且,據她觀察,這個家夥也是個特工。該死的,新大陸不會這麽快就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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