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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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失去的能力

保護兄妹兩人的一車士兵都死了,張清低聲咒罵著從彌須戒中摸出根魔杖來,準備打開車門出去。

Tony沒註意到張清從哪摸出的魔杖,他只是以為張清要靠這個小破木棍去戰鬥:“Joan,你瘋了嗎?別告訴我你要靠這個小破木棍去打敗手持現代武器的敵人們!”

“Tony聽著,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只要記得一會兒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要出聲就對了。”盡管張清手裏握著的並不是自己那根龍須紫檀魔杖,而是她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摸到的柳木魔杖,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魔杖的使用。她揮了下手裏的魔杖,給了Tony一個加強版的盔甲護身,又給了自己一個身上也加上一個,最後給彼此各加了一個輕身咒,張清便打著Tony沖出了吉普。

Tony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變輕了,奔跑起來的速度也變快了。張清拉著Tony,手裏緊緊的握著魔杖,一路狂奔出去,一遍遍在彼此的身上加著盔甲護身和金鐘罩。

兩人躲到一塊大石頭後時,一枚Stark出產的飛彈砸在兩人身邊,張清只來得及給Tony再補上一個盔甲護身,飛彈便爆炸了。

等張清再醒來時,她和Tony倆被人架在椅子上,對面有人手持DV正在給兩人錄像。對方說著她為了采訪而剛剛學會的普什圖語,大概的是讓美國政府交贖金什麽的。比起滿身傷痕的Tony,張清似乎受傷並不嚴重。是啦。即便她不是體修,修真人士的肉體也要比普通人強很多。

張清想著便要聯系自己的彌須戒,這個戒指並不是普通的儲物戒指而是更高級的空間戒指。也就是在她第一世時被人寫爛了的種田文裏經常出現的空間神器,只是不聯系沒發現,一聯系她才發現她打不開戒指了她的彌須空間升級了。最為糟糕的是她無論是修真的真元,還是身為巫師的魔力她統統無法使用!不是感覺不到,而是無法使用!

張清傻眼了,上輩子也好,這輩子也罷,她從未遇到過這種現象。聯想到她和Tony現在苦逼的處境,張清不由的開始懷疑,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只蝴蝶的存在,才導致Tony和自己現在的苦命結果?而她的第三世就是為了被人綁票然後像個普通人一樣悲慘的過著肉票生活不成?想到這裏,張清不禁感到眼前一黑,她再次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裏,洞裏有幾架監控探頭。一個謝頂男正背對自己,在對著仰臥著的Tony的身體上做些什麽。

“你在對我哥哥做什麽?”張清用有些虛弱的聲音問道。

“哦,Miss Stark。你醒了?”男人沒有回頭,嘴裏是一口十分標準的美式英語,“我在幫你哥哥做手術,如果你身體沒問題了,不妨來幫幫我。”

張清緩緩的從簡陋的床板上坐起身來。她覺得除了無法使用真元和魔力,她似乎身體並無什麽不適,而且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似乎並沒有被人占便宜。

她走近那個男人,這才發現Tony胸前滿是碎彈片留下的創傷,這個自稱在為Tony做手術的家夥正在往Tony的胸口裝一個醜陋的圓圈物。

“你在幹什麽?”張清抓住那個謝頂眼鏡男的手問道,聲音十分鎮定,老實說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現在的冷靜。聯系不上彌須戒。使用不了真元和魔力。在這不見天日的洞穴裏,看著眼前的中東謝頂眼鏡男往自家哥哥身上不知道裝什麽鬼東西,自己竟然還能冷靜的問話,而不是一拳揍飛對方。

“我已經盡可能的取出你哥哥身體裏的彈片了,但是剩下的彈片還是奔著他的心臟去了。我只能在他身上裝上這個電磁體,幫他阻擋他身體裏的細小彈片進入他的心臟。”男人擡頭看張清,“我似乎還沒對你自我介紹過。我曾見過你和你的哥哥,在瑞士……”

“我知道。”張清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絕非吹噓,於是她打斷男人的自我介紹,“是在2000年千禧年千葉的伯爾尼技術會議上,我記得你自稱伊森。”

“Miss Stark的記憶力真好。”伊森有些驚訝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麽值得這位小姐特別關註的。那這位小姐能記住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記憶力驚人,甚至是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多謝誇獎。”張清習慣性的笑了笑。

伊森一邊往Tony胸口安電磁鐵,一邊說道:“您真冷靜,不愧是被讚為‘真正的貴族’的Miss Stark。”

張清黑線。她上輩子的學院是斯萊特林這個一塊磚頭下去十個人裏能砸中九個貴族的學院。七年學生生涯下來,加上張家本身是東方修真世族,她怎麽可能言行舉止不貴族。再說現在這個局面不冷靜行嗎?要是歇斯底裏能讓他們脫險,她利馬不冷靜給這個中年謝頂男看。

“Tony什麽時候能醒?”張清見伊森把電磁鐵裝好了,幫忙遞上手邊的紗布問道。天啊,千萬別告訴她,《覆仇》裏鋼鐵俠還要抱著個笨拙的蓄電池跑。

“我想今晚或者是明天吧。”伊森不確定的說,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該告誡一下身邊的這個女孩,“比起你的哥哥,我覺得你該更擔心自己。”

張清眨巴眨巴眼,一臉迷茫的表示沒聽懂。

“就我所知,這裏的女人出了日常工作以外還有一個共同的責任。”伊森斟酌了一下,暗示道,“我想你可能也逃不掉。”

張清立刻聽明白了伊森的暗示。我去年買了塊表,爺絕不會當W安|婦!!!

“我以為,我們是人質,在沒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前,他們應該不會動我們才是。”張清努力的說服自己,她還是很有用的,在沒失去價值前,那些綁匪不會碰自己的。

伊森沒有說話,只是憐憫的看了張清一眼。

這一眼徹底粉碎了張清的僥幸心理,她咬了咬下唇冷靜的說道:“雖然我是美籍,但骨子裏我是個華人。我聽到這些人會說蒙古語,那他們一定知道傳統中國婦女講究的‘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他們再沒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前,他們不會碰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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