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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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瓦，玉石柱，隨處可見的黃金擺件，上等瓷器，這無疑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此時殿內上首一張嵌滿寶石的座椅上，正歪歪斜斜地坐著一個白衣男子。這人看著不過弱冠之年，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不拘的淡笑，五官生得竟是一副白凈漂亮的模樣。
白玉昕真沒想到有著惡魔稱號的封無命，長得這麽，唔，像無害白凈書生，絲毫不像一個壞人。
“說吧，你想怎麽個死法？”漂亮男子臉上帶著微笑，嘴裏卻吐著惡言。
“我不想死，我沒騙你，我真的是林仲先的女兒。”白玉昕甩甩頭，讓自己忽略眼前美好的容顏。雖然他很可憐，但是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殺人大魔頭的事實。
見他不說話等著她解釋，她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言辭間不忘加上自己對林仲先的憎惡。若是原來那個白玉昕，對這個所謂的親爹，亦是恨的吧！
怎能不恨？
若不是當年他隱瞞有妻有女的身份，故意接近白若嬌，兩人就不會有交集，並生下私生女。若不是他得到手便拋棄白若嬌，白若嬌便不會郁郁寡歡，更不會受盡世人嘲笑的目光。若不是他不舍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女兒嫁給封無命，拐走白玉昕代替，白若嬌便不會找上門理論，並被他殘忍殺害……
“故事挺精彩，但是我該相信你嗎？誰不知道梨花教教主白若嬌當年是武林中第一美人，而你……”封無命沒將話說完，無趣地擺弄著匕首，“況且，我信你又如何？”
竟然又被這人攻擊了容貌，白玉昕一陣無語。不過因為知道自己臉上的胎記是可以除去的，她並不太在意他的詆毀。
“教主，你沒聽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嗎？咱們可以聯手扳倒林仲先啊！”她試圖說服他。
“這話我倒是第一回聽說。”封無命點點頭，“但是你有什麽本事，還妄圖能扳倒武林盟主。”
心裏更意外的是眼前這個女子似乎並不懼怕他。若換了其他人跟他說話，怕都要屁滾尿流了。那誰，林仲先的蠢兒子就是一個例子。
“呃……”白玉昕頓時語塞，她本人還真沒什麽好本事。原身的娘因為想讓原身當一個普通的姑娘家，甚至都沒教她習武。
見她說不出話來，封無命的耐心也到了極限，“沒勁。”
等白玉昕反應過來，他已經到了她身前，然後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取下匕首的黃金外殼，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電光火石間，白玉昕想到的是書中那句話。
【封無命出手極快，白玉昕甚至來不及驚呼，已然身首異處。】
草！她想起來了，白玉昕是書中第一個死在封無命刀下的人。啊啊！她可不想死啊！
說時遲那時快，撲通一聲，只見白玉昕直接在封無命面前跪下。反正她膝下沒有黃金，只要能不死，讓她怎樣都成。
“教主，別殺我，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想到自己立馬就要死掉的命運，她不禁痛哭流涕。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封無命竟也一時楞在原地，周圍的諸如肖左肖右這些圍觀者更是大跌眼鏡，這女子竟如此能屈能伸。
很快，他們發現自己還低估了她。
白玉昕擡眼，看到封無命似乎被自己唬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抱住他的大腿。“教主，其實，其實我心悅於你。”所以他忍心殺害一個愛慕他的女子嗎？
心悅於他？他不禁大笑起來，世人只會怕他，談何心悅於他？何況她臉上的恐懼表現得太明顯，想騙他也騙不住。
“行，既然你心悅於我，又願意為我當牛做馬，那麽——”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個壞笑，“你就做我的貼身丫鬟吧！”
她身上還穿著紅嫁衣，是準備嫁給他當他夫人的，然而他現在要她當丫鬟？但，能不變成他的刀下亡魂，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我願意，我一定好好服侍教主。”嗚嗚，只要能讓她不死。這位反派大佬果然沒有太壞，還給她機會讓她繼續活著。
她記得書中的背景是動蕩的江湖，若她被趕出惡魔城，如何生存下去？她娘沒了，現今梨花教當家的也不知是何人。況且很可能她一出去就落入她那個不可靠的親爹手裏，命運就更多舛了，誰知她爹下回準備將她送給哪個。
留在惡魔城，留在封無命身邊，或許還能尋一線生機。
……
說是要當丫鬟，事情當然不會那麽簡單。原主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這個現代靈魂，在面對這個時代繁覆的衣飾時，就已措手不及。
最後還是另外一個丫鬟手把手教她怎麽把那套淺綠色的丫鬟衣衫穿到身上。
“謝謝小紫姐姐。”白玉昕真心實意地感謝這個叫做小紫的丫鬟。
“無需客氣，叫我小紫便好。”小紫一身紫衣，是個好心又靦腆的姑娘。“以後若有何不懂，都可以來問我和小紅。”
一旁穿著紅衣的小紅友善地點點頭，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白玉昕回以一個微笑，心底卻警惕起來。她若沒記錯的話，書裏這個小紅可不是個簡單的丫鬟，而是為了報殺父之仇潛伏在封無命身邊的。
但她這會兒初來乍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貿然說小紅其實想殺害封無命。只能按捺住，有機會再將其狐貍尾巴抓出來。
小紅小紫是唯二能出入封無命所居住宮殿的丫鬟，但平日裏也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雜活，輕易不能靠近封無命。現在多了個白玉昕，教主親自開口讓她做貼身丫鬟，這，就很惹人憐憫了。
在小紅小紫兩人同情的目光下，白玉昕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伺候封無命用晚膳去。其實他沒說讓她過去伺候用膳，但貼身丫鬟嘛，這點小事還是該做的吧？她如是想。
封無命一向在偏廳用膳，且習慣獨自一人。看到白玉昕突然出現，他還楞了一楞。一般只見過一面之人，他不會認得對方，但她臉上的胎記太過明顯，讓他想忘記都難。
“你怎在此？”
“奴婢來伺候教主用膳。”白玉昕雙手至於身前，曲膝朝他行了一禮，隨後款款走近。
殊不知他問的是她怎能隨意出現在他面前，而無人阻攔。轉念一想，興許是他對她的態度無人看得清。嘖，也罷，誰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呢？
白玉昕在來的路上，已在腦海中覆習過曾看過的電視劇，裏面的丫鬟都是怎樣伺候主子用膳的。因而當看到封無命對自己點點頭，表示她可以開始幹活時，她的視線便在桌上逡巡，企圖尋找多餘的筷子。
可惜沒找著。
“教主，怎沒有多餘的筷子啊？”她尷尬地看著他。
“？”封無命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要給您布菜啊！”
“……”
他不說話，她只得硬著頭皮道：“那要不，您把您手裏的筷子給奴婢，讓奴婢親手餵您？”
他怎麽那麽想把她丟出去呢？封無命忍了忍，到底覺得難得遇到一個不怕自己的人，還沒玩夠，沒真的把人扔出去。
“行了，你一旁站著。”
“哦。”
在書裏的封無命是沒有味覺的，但此刻他面前依舊擺了滿滿一桌美食佳肴。那色澤擺盤，讓今日什麽都沒吃的白玉昕，下意識隨著他進食的動作吞咽口水。
習武之人，連遠處的丁點動靜都察覺得到，何況這人就站在他旁邊發出聲音。封無命又忍了忍，隨後覺得自己憑什麽對著一小小丫鬟一再忍讓，便不忍了。
“你，出去找副碗筷。”
“嗯？”緊緊盯著美食的視線終於移向他，她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去！”
他一瞪眼，她趕緊往外跑，跑了兩步，又跑了回來先給他行了個禮再走。她老記得書裏有一次這人因為覺得下屬在自己面前禮數不周 ，而將人殺掉的事。卻沒註意到他因她的動作，氣得蹙眉。
那林無恥，怎生出這麽個滑稽玩意兒？
白玉昕很快拿了副碗筷回來，正當她以為封無命是想通了要讓自己伺候他用膳時，他卻開口了。
“坐下，吃。”
“嗯？”
“聽不懂人話？”他對著她挑眉冷笑。
她趕緊坐下了，沒想到小可憐果然嘴硬心軟，看出她餓了，還讓她一起吃飯。“謝謝教主。”他真是個好人，她一定會好好服侍報答他的。
直到她喜滋滋地咬了一口燒雞，呃……這什麽古怪的味道？不會吧不會吧，這些菜不會這麽中看不中用吧？她不信邪地又試吃了其他幾道菜，呸呸，她愁眉苦臉的放下筷子。
“嗯？”這回輪到他不解地看著她。
“教主，太難吃了我吃不下。”她如實說了，若是讓她吃這麽些東西，她寧願肚子繼續餓著。不過好在她及時將那句‘這麽難吃，您怎麽吃得下’給咽回去了。
封無命聞言，果然變了臉色。估計沒想到在自己的威嚴下，居然還有下人膽敢如此糊弄他。
“來，說說怎麽個難吃法。”
“呃……”
“說！”
漂亮的男子生起氣來，也是挺可怕，白玉昕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而對面的人面無表情地聽完，冷笑一聲。
“走，我帶你參觀一下，哪個大廚會做出這麽難吃的菜。”
她大氣不敢喘，乖乖跟在他身後出了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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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殿內上首一張嵌滿寶石的座椅上，正歪歪斜斜地坐著一個白衣男子。這人看著不過弱冠之年，劍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不拘的淡笑，五官生得竟是一副白凈漂亮的模樣。
白玉昕真沒想到有著惡魔稱號的封無命，長得這麽，唔，像無害白凈書生，絲毫不像一個壞人。
“說吧，你想怎麽個死法？”漂亮男子臉上帶著微笑，嘴裏卻吐著惡言。
“我不想死，我沒騙你，我真的是林仲先的女兒。”白玉昕甩甩頭，讓自己忽略眼前美好的容顏。雖然他很可憐，但是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殺人大魔頭的事實。
見他不說話等著她解釋，她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言辭間不忘加上自己對林仲先的憎惡。若是原來那個白玉昕，對這個所謂的親爹，亦是恨的吧！
怎能不恨？
若不是當年他隱瞞有妻有女的身份，故意接近白若嬌，兩人就不會有交集，並生下私生女。若不是他得到手便拋棄白若嬌，白若嬌便不會郁郁寡歡，更不會受盡世人嘲笑的目光。若不是他不舍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女兒嫁給封無命，拐走白玉昕代替，白若嬌便不會找上門理論，並被他殘忍殺害……
“故事挺精彩，但是我該相信你嗎？誰不知道梨花教教主白若嬌當年是武林中第一美人，而你……”封無命沒將話說完，無趣地擺弄著匕首，“況且，我信你又如何？”
竟然又被這人攻擊了容貌，白玉昕一陣無語。不過因為知道自己臉上的胎記是可以除去的，她並不太在意他的詆毀。
“教主，你沒聽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嗎？咱們可以聯手扳倒林仲先啊！”她試圖說服他。
“這話我倒是第一回聽說。”封無命點點頭，“但是你有什麽本事，還妄圖能扳倒武林盟主。”
心裏更意外的是眼前這個女子似乎並不懼怕他。若換了其他人跟他說話，怕都要屁滾尿流了。那誰，林仲先的蠢兒子就是一個例子。
“呃……”白玉昕頓時語塞，她本人還真沒什麽好本事。原身的娘因為想讓原身當一個普通的姑娘家，甚至都沒教她習武。
見她說不出話來，封無命的耐心也到了極限，“沒勁。”
等白玉昕反應過來，他已經到了她身前，然後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取下匕首的黃金外殼，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電光火石間，白玉昕想到的是書中那句話。
【封無命出手極快，白玉昕甚至來不及驚呼，已然身首異處。】
草！她想起來了，白玉昕是書中第一個死在封無命刀下的人。啊啊！她可不想死啊！
說時遲那時快，撲通一聲，只見白玉昕直接在封無命面前跪下。反正她膝下沒有黃金，只要能不死，讓她怎樣都成。
“教主，別殺我，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想到自己立馬就要死掉的命運，她不禁痛哭流涕。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封無命竟也一時楞在原地，周圍的諸如肖左肖右這些圍觀者更是大跌眼鏡，這女子竟如此能屈能伸。
很快，他們發現自己還低估了她。
白玉昕擡眼，看到封無命似乎被自己唬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抱住他的大腿。“教主，其實，其實我心悅於你。”所以他忍心殺害一個愛慕他的女子嗎？
心悅於他？他不禁大笑起來，世人只會怕他，談何心悅於他？何況她臉上的恐懼表現得太明顯，想騙他也騙不住。
“行，既然你心悅於我，又願意為我當牛做馬，那麽——”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個壞笑，“你就做我的貼身丫鬟吧！”
她身上還穿著紅嫁衣，是準備嫁給他當他夫人的，然而他現在要她當丫鬟？但，能不變成他的刀下亡魂，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我願意，我一定好好服侍教主。”嗚嗚，只要能讓她不死。這位反派大佬果然沒有太壞，還給她機會讓她繼續活著。
她記得書中的背景是動蕩的江湖，若她被趕出惡魔城，如何生存下去？她娘沒了，現今梨花教當家的也不知是何人。況且很可能她一出去就落入她那個不可靠的親爹手裏，命運就更多舛了，誰知她爹下回準備將她送給哪個。
留在惡魔城，留在封無命身邊，或許還能尋一線生機。
……
說是要當丫鬟，事情當然不會那麽簡單。原主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這個現代靈魂，在面對這個時代繁覆的衣飾時，就已措手不及。
最後還是另外一個丫鬟手把手教她怎麽把那套淺綠色的丫鬟衣衫穿到身上。
“謝謝小紫姐姐。”白玉昕真心實意地感謝這個叫做小紫的丫鬟。
“無需客氣，叫我小紫便好。”小紫一身紫衣，是個好心又靦腆的姑娘。“以後若有何不懂，都可以來問我和小紅。”
一旁穿著紅衣的小紅友善地點點頭，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白玉昕回以一個微笑，心底卻警惕起來。她若沒記錯的話，書裏這個小紅可不是個簡單的丫鬟，而是為了報殺父之仇潛伏在封無命身邊的。
但她這會兒初來乍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貿然說小紅其實想殺害封無命。只能按捺住，有機會再將其狐貍尾巴抓出來。
小紅小紫是唯二能出入封無命所居住宮殿的丫鬟，但平日裏也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雜活，輕易不能靠近封無命。現在多了個白玉昕，教主親自開口讓她做貼身丫鬟，這，就很惹人憐憫了。
在小紅小紫兩人同情的目光下，白玉昕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伺候封無命用晚膳去。其實他沒說讓她過去伺候用膳，但貼身丫鬟嘛，這點小事還是該做的吧？她如是想。
封無命一向在偏廳用膳，且習慣獨自一人。看到白玉昕突然出現，他還楞了一楞。一般只見過一面之人，他不會認得對方，但她臉上的胎記太過明顯，讓他想忘記都難。
“你怎在此？”
“奴婢來伺候教主用膳。”白玉昕雙手至於身前，曲膝朝他行了一禮，隨後款款走近。
殊不知他問的是她怎能隨意出現在他面前，而無人阻攔。轉念一想，興許是他對她的態度無人看得清。嘖，也罷，誰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呢？
白玉昕在來的路上，已在腦海中覆習過曾看過的電視劇，裏面的丫鬟都是怎樣伺候主子用膳的。因而當看到封無命對自己點點頭，表示她可以開始幹活時，她的視線便在桌上逡巡，企圖尋找多餘的筷子。
可惜沒找著。
“教主，怎沒有多餘的筷子啊？”她尷尬地看著他。
“？”封無命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要給您布菜啊！”
“……”
他不說話，她只得硬著頭皮道：“那要不，您把您手裏的筷子給奴婢，讓奴婢親手餵您？”
他怎麽那麽想把她丟出去呢？封無命忍了忍，到底覺得難得遇到一個不怕自己的人，還沒玩夠，沒真的把人扔出去。
“行了，你一旁站著。”
“哦。”
在書裏的封無命是沒有味覺的，但此刻他面前依舊擺了滿滿一桌美食佳肴。那色澤擺盤，讓今日什麽都沒吃的白玉昕，下意識隨著他進食的動作吞咽口水。
習武之人，連遠處的丁點動靜都察覺得到，何況這人就站在他旁邊發出聲音。封無命又忍了忍，隨後覺得自己憑什麽對著一小小丫鬟一再忍讓，便不忍了。
“你，出去找副碗筷。”
“嗯？”緊緊盯著美食的視線終於移向他，她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去！”
他一瞪眼，她趕緊往外跑，跑了兩步，又跑了回來先給他行了個禮再走。她老記得書裏有一次這人因為覺得下屬在自己面前禮數不周 ，而將人殺掉的事。卻沒註意到他因她的動作，氣得蹙眉。
那林無恥，怎生出這麽個滑稽玩意兒？
白玉昕很快拿了副碗筷回來，正當她以為封無命是想通了要讓自己伺候他用膳時，他卻開口了。
“坐下，吃。”
“嗯？”
“聽不懂人話？”他對著她挑眉冷笑。
她趕緊坐下了，沒想到小可憐果然嘴硬心軟，看出她餓了，還讓她一起吃飯。“謝謝教主。”他真是個好人，她一定會好好服侍報答他的。
直到她喜滋滋地咬了一口燒雞，呃……這什麽古怪的味道？不會吧不會吧，這些菜不會這麽中看不中用吧？她不信邪地又試吃了其他幾道菜，呸呸，她愁眉苦臉的放下筷子。
“嗯？”這回輪到他不解地看著她。
“教主，太難吃了我吃不下。”她如實說了，若是讓她吃這麽些東西，她寧願肚子繼續餓著。不過好在她及時將那句‘這麽難吃，您怎麽吃得下’給咽回去了。
封無命聞言，果然變了臉色。估計沒想到在自己的威嚴下，居然還有下人膽敢如此糊弄他。
“來，說說怎麽個難吃法。”
“呃……”
“說！”
漂亮的男子生起氣來，也是挺可怕，白玉昕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而對面的人面無表情地聽完，冷笑一聲。
“走，我帶你參觀一下，哪個大廚會做出這麽難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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