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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美嬌娘 作者:贏心

簡介:

誰說每個人“路見不平”,一定會拔刀相助?她差點被青樓抓去逼良為娼,向路過的王爺求救,他非但不救她,還直接把她交給青樓,要青樓把她養成一個美嬌娘,好讓她三年後做他的寵妃。她好好一個人生都被他給玩掉了,她真是恨死他了!所以她不甩他、不理他、成天鬧他……

但他也真奇怪,她都對他這樣了,他還堅持把她這個“賤民”接進王府去,對她另眼相待,可是就在她開始陶醉,以為他對她是不是有一點情意時,他又把她當成人肉盾牌,推去擋刺客的劍!!!好,算他狠!她學到教訓了,打死都不會愛他了!就算他現在說愛她、說要立她為皇後、說要放棄後宮佳麗……她都不會再笨笨的相信了!



以前看小說時,常有作者說寫序很難。當時自己心裏想,寫序怎麽會難呢?寫故事不是更難嗎?

但當編輯要我寫一篇時,我才體會那種難,不是沒話可說,而是想說的太多了,反而不知如何下筆。

其實會寫這個故事,是源於一首歌。那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找到了S.H.E的那張CD,聽到了那一首歌“熱帶雨林”,就僅僅為了那一句“讓我無能為力地傷心”,我寫了這個故事,或者準確地說,是那t句歌詞讓故事躍進我的腦子裏。

原本我不打算寫這個故事的,要知道,我之前已經架構好了另一個故事,故事大綱和資料都準備好了,就等打開WORD檔把它寫下來。但就在打開WORD檔的前一刻,卻讓我聽到“熱帶雨林’,我想,這也是一種機遇(或者緣分)。

其實寫這個故事時,我真的很怕。不是怕被退稿(反正這本過稿之前,我就一直被退退退,已經退得很習慣了),也不是怕半途寫不出來,而是怕我的CD會爛掉。

因為在寫這個故事的期間,我就一直不停地重覆聽著這首歌,一個多月的時間呢,聽得我快中毒,夢裏夢外都被這首歌纏著,幾乎成為我的夢魘。而我更怕的是,在我末寫完之前,CD會受不了我非人的虐待,而宣告壽終正寢。那我就死定了,因為我的靈感都是從音樂裏來的啊,幸好幸好,CD終於學會了它主人(就是我啦)的韌性,無論在怎樣困難的情況下,都挺過來了。

於是,有了這個故事。

不過,不管如何,倘若你有幸翻開這本書,那也是你與我的一種緣分,讓我們彼此認識,縱使我們是隔著難以算計的空間。

衷心希望看我的書的人,都會喜歡我的書,更希望看了這本書的人,都能遇到你們真正的緣分。

楔子

“你說謊!”尖銳的女聲不自然地高揚起,與聲音不相符的嬌小身軀,正嘗試以迫人的氣勢對抗門外的一群人。

這是一間小木屋,極為簡陋破舊,裏面的陳設更不用說:一張木床,狹窄得可以;一張木桌,已經高低不平了;兩張舊椅子,凳腳早磨得裂開了;地上放了一個木箱子,也有點發黴了。

除了這些外,這裏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有點像她此刻的心。

是的,此刻她的心也是空蕩蕩的。爹早已過世,娘也在不久前離開了她,現在,她什麽也沒有了,只有命一條;但連最親的人也不在了,有命又如何?

“死丫頭!今天你是肯也要走,不肯也要走,你的命早已是我們的,還輪到你說不嗎?”鴇婆尖著聲叫道。

眼色一使,身後的兩名虎彪大漢立即上前分別捉住了她的兩只手,把她拎起,騰到半空中。

“你說謊!”她咬著牙,極力忍受著被人拎起的不適,雙眼燃燒著熊熊烈火。

雖然她只剩下一條命,但要她進媚紅樓,她是抵死不肯的。

“黑字白紙寫得清清楚楚的,你娘早在死前就將你賣給我們了。”鴇婆從懷中掏出一張輕飄飄的紙,指著上面的字道。

她向鴇婆吐了一口口水,狠聲道:“鴇婆,你少騙我,我爹生前是位書生,我娘也一直以我爹為榮,所以今天就算她窮死要賣我,也只會賣我做丫鬟、做下人,她絕不會賣給你們妓院的,你再誣我娘,我一定不放過你!”

鴇婆見過下少人,但從未見過性格如此火爆又剛烈的女子,被她這麽一唬,她的心還真有點發毛,畢竟這張紙真的是假造的。

都怪媚紅樓的老板媚娘,不知打哪裏得知這裏住了個小美人,趁她娘一死便叫她前來捉拿。

迎視著她怒火灼灼的目光,鴇婆吞吞口水,不自禁地後退幾步。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走了!”

想到媚娘給她的那一百兩銀子,鴇婆狠下心,不再與她多說其他,便叫人綁她上轎。

“放開我!你們這群土匪!”

她叫罵著,離地的雙腳不停地揮動,雙手又扭又扯的,但無奈她人小氣力弱,最終還是硬被人送上轎。

第一次坐轎,她不但完全沒有高興開心之情,反而滿腹的憤怒與哀戚。

她深深知道,如果她不趁現在離開,那麽一進媚紅樓,她就再也沒機會出來了。

可是,要怎麽逃脫呢?從轎上跳下去嗎?不知道會不會摔死……不過,摔死也比進妓院當妓女茍且偷生得好。

想通了,反而不再害怕。

娘,女兒很快就能來見你了,她在心裏暗暗道。這樣也好,反正她此生已無眷戀。

不再多想,她掀開轎簾,驀地向側跳去--

她沒有死,這是她首先發現並覺得可悲的地方;她非但沒有死,還因跳的時候用力過猛,結果頭向著另一頂轎撞過去。

她七葷八素地躺在地上,腦子“嗡嗡”直響,她勉力撐起身,頓覺世界好似處在一片昏黃之中。

怎麽她所看到的景物都是罩著一層暈黃?

她記得自己好像摔到了,然後又撞到什麽硬物上……

她無力地擡起手摸摸自己,好像沒流血,真是太好了……哦,不!一點也不好!她的頭痛死了。

“餵,你是什麽人?”

一把粗大的聲音響在她耳邊,她搖搖頭,想聽清楚一點,但還未讓腦子清醒,身子又被人用力扯起。

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像隨時會倒下去似的,跟艙幾步後,她體力不支要倒向地時,撞上了一堵肉墻。

很溫暖,很強壯,但也很霸道。

她蹙起細細的柳眉,擡起頭想看清此人的樣貌,卻只看到一片陰影向她罩來。

“你是誰?”那人的聲音低沈好聽,但又難掩其中的傲慢與十足的興味。

“你是誰。”她緊蹙著眉,重覆呢喃,渾沌的意識讓她想不起事情。

“你的名字。”他耐性再問。

“哦,蘭花。”明白了他所問的,她也很爽快地給他答案。

“蘭花?”有夠難聽的。

“要去哪裏。”不是問句,是要她回答的命令。

要去哪裏?她要去哪裏呢?她要去找她娘嘛……不對,她要去、要去--媚紅樓……對,媚紅樓!

她倏地清醒了,然後張大那雙水汪汪的星眸,裏面閃著急切與焦躁,她扯著依舊摟住她的男人,哀哀央求。

“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他們無憑無據便要捉我去媚紅樓,想我一介清白女子,怎能進那裏去?求求你好心救救我,求求你!”

“救你有什麽好處呢?”男子放開她,撫著下巴笑問。

蘭花看著他那笑中帶邪的笑容,心裏不自覺地涼了一半,但仍硬著頭皮道:

“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可以。”

男子哈哈大笑起來,但雙眼卻極為傲慢。

“我家中奴婢多不勝數,為我做牛馬的人也不知其數。瞧瞧你,個子小得可以,分明是發育不良的樣子,像你這種肩不能擔、手不能挑的人,能幫我做什麽?”他毫不客氣地批評著。

蘭花倒抽一口涼氣,知道自己遇到來自蠻荒之地的野人了,但是比起進妓院,他再野蠻狂妄也值得她一再嘗試。

“爺,請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什麽我都願意的。”

“你剛才說他們無憑無據嗎?”他雖然是在問她,但眼已瞟向身後排排站的一群人。

鴇婆戰戰兢兢地靠近男子,每近一步就覺得自己正被他銳利如刀的眼神淩遲,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他用眼神殺死時,她終於來到他面前,顫抖著手拿出那張賣身契。

“王爺請過目。”鴇婆的聲音如蚊蚋般,在他面前,她連呼吸都不能順暢。

這位令所有人都懼怕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九皇子--隼王,綽隼。

隼王接過契約輕輕一瞄,笑了。

鴇婆見到那笑,差點沒昏倒,難道他發現這是張假的契約?哦,那她死定了!

“你以後就叫翎兒吧。”隼王自顧自地對蘭花下命令,沒頭沒腦的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緒。

以後?翎兒?什麽跟什麽嘛!

她不懂,只好眨著一雙水眸困惑不已地望著他,希望他好心一點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你進了媚紅樓,就不可以再用蘭花這麽難聽的名字了。”隼王邪惡地笑著,耐心地為她解釋。

蘭花頓時傻了眼。

什、什麽?進、進媚紅樓?天,他不但不打算救她,還要推她進死胡同裏?他還是不是人啊!

“你說什麽?”她喃喃問道,腦子還在震驚中。

“進媚紅樓,這張契約寫得很清楚。”他可惡地揚揚手中的紙。

蘭花驀地醒悟過來,水眸又開始燃起怒火,幾乎沒燒紅她那一雙盈盈的黑眸。

她沖上前,一把扯起他的衣領,吼道:“你這個混蛋!你瞎了眼嗎?這分明是假造的,你居然也相信?!你跟他們是一夥的,是不是?卑鄙!”

她掄起拳頭就想揍上他俊美非常的臉,但隼王身邊的人哪會讓她在此造次?手一拿便捉住了張牙舞爪的她。

“放開我,你們這群可惡的人,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她恨恨地叫吼著,聲音也嘶啞了。

“如果你能這麽做的話,本王歡迎。”

隼王拉整被她扯起的衣衫,臉上是一貫的惡笑,然後他轉向身邊目瞪口呆的鴇婆。

“本王限你在三年內,把她調教成琴棋書畫無樣不精的女子,並且要成為你們媚紅樓的花魁。但,你要記清楚,本王爺一日未丟棄這東西,任何人也不得碰觸並毀壞,你明白本王說的話了吧?”

鴇婆早嚇壞了,何況面前的人是隼王,他說的話就是定律是聖旨,她有說不的權利嗎?

她忙不疊地點頭,幾乎沒把頭給點斷。

“是的,是的,我一定會把姑娘調教得很體面,並且保證她完完整整,絕不讓人欺負的。”

隼王微微點個頭,然後對上雙目正噴火的人兒,笑道:“記住了,從此你只可以有本王一個男人,而且你以後的名字就叫翎兒,莫忘了。”

“呸!”她恨恨地啐了一口口水,不屑又惱恨地死瞪著他,看能不能把他殺死。

隼王幽黑的眼眸又深了幾分,但對於她的不敬,卻不放在心上,他只是別有用心地對她笑著,然後進了轎。

而他臨別的那一笑,讓蘭花冷了很久很久。

自此,命運已不再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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