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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甘肅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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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觀眾朋友,甘肅岷山昨天發生7級地震,使生命和財產造成很大損失……”聽著電視裏的播報,柱子驚呆了。肖薔後來給自己來信不正是在那裏的一所小學教書嗎?柱子意識到了什麽,撥通了電話。“你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壞了,信號斷了。”柱子如是想,說是遲那是快,他收拾了一些行李,交待完廠裏的事情,一個人坐上了去甘肅的火車。

去往岷縣的路已經被封死了,救援的車輛在泥濘的土路上艱難的行走,“解放軍大哥,我是來做義務支援的,讓我和你們一同去。”解放軍看了一眼柱子的那種自信的表情答應了,

“難得的有志青年,上車吧。”柱子一腳跨上卡車,向震區走去。

接近岷縣路被封死,路兩邊的土房零亂地倒在地上,地震形成的山體滑坡掩埋了許多民房。柱子向山上看去突然發現有一面破損的五星紅旗半倒在土堆邊,柱子猜測只有小學校裏才有的紅旗吧,那這個地方就是學校了。柱子不假思索彎下腰向紅旗走去,不出柱子的所料,這裏是一所小學校,教室已經倒塌,隱約能夠找到濕透了的書本,柱子在廢墟上搜尋著,只見房屋一角有動靜,柱子近前一看,一個泥做的人正在搬動一塊厚厚的木板,柱子一個劍步跑上去,泥人見到有人過來臉上的表情舒展開來,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齒。然後泥人一把拉住柱子興奮地說,

“柱子哥,你怎麽來了,快快木板下面有個孩子。”柱子沒空多說和肖薔一起咬著牙把木板擡起,一個小男孩匍匐著從裏面趴出來,柱子一把抱起了孩子檢查了一遍,“孩子,沒受傷吧!”小男孩害怕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老師。柱子這才發現肖薔的一只腿正在流著血,肖薔慢慢閉上眼睛暈倒在地上。“快救俺老師,他的腿受傷了。”柱子聽到小男孩的喊聲忙扯下自己的上衣撕成長條把肖薔的腿綁好。

“肖薔堅持住,救援車馬上到,馬上到。”

看著肖薔漸漸失去神智,柱子急得直上火,眼看著救援車被堵在路邊柱子一把抓起肖薔放在自己的背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救護車走去。肖薔的身體越來越重柱子的眼淚伴著滿臉的泥像一個拌著花臉的戲子,他的嘴裏不停的呼喚著:

“兄弟,兄弟,堅持住,哥帶你回家。”迅速趕上來的醫生,接應了病人。柱子輕輕把肖薔放在擔架上,護士把他擡走,留下筋疲力盡的柱子攤坐在地上,被救的小男孩看看被擡走的老師,又看看地上的柱子哥哭了幾聲忙伸手去拉柱子。“哥,哥,你起來,快去看看老師去,他會不會死呀!”柱子聽到孩子的話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擡起腿蹣跚的向前跑去。

臨時搭建的手術室裏,醫生們正在緊張的做著手術,柱子在外面一直很擔心,肖薔還很年輕,不能有任何閃失,一名小護士出來拿醫用工具,柱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瞪著紅紅的眼睛問:

“護士,別走,病人會有生命危險嗎?”小護士用手拿下他的大手不耐煩地說:

“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那條腿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這要看他的造化了。”“護士,求求你一定要保住他的腿,他太年輕了還沒有結婚呢?”小護士呵斥了一聲,

“要想救他的腿首先放開你的手,你妨礙了我的工作,明白嗎?”柱子一聽忙放開手看著這名刁鉆的小護士心想:“這麽厲害,大學剛畢業的吧!”

在簡易的手術朋裏,柱子守在肖薔身邊等待他的蘇醒,剛才的小護士負責他的護理守在病人身邊不曾離開,漸漸地肖薔醒來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小美女,他禁不住咧咧嘴苦笑了起來,

“我真幸運,從死神那轉了一圈,閻王爺說你小小年紀知道積德行善,你的塵緣未了,你因禍得福會遇見夢中的情人。”柱子聽到肖薔說著無邊的夢話擔心地問:

“兄弟呀,一針麻藥讓你糊塗了。”肖薔看著前方搖搖頭,

“哥,我不糊塗,真漂亮啊,我的夢中情人在我眼前。”小護士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用手擋住了肖薔的視線。

“看誰呢?我才不是你的夢中情人,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腿吧!”柱子看到肖薔意有所指悄悄躲到了外面。心裏暗暗高興,也許是這次劫難讓肖薔走桃花運呢?

“護士,我的腿好疼,能否幫我聊聊天分散一下註意力?”小護士看著肖薔那痛苦的表情心軟了,“好吧,這是做一名優秀護士的職責。”

“請問,你幾歲了?”“問這做什麽?”姑娘厥著嘴。

“我是說該稱呼你大姐還是妹妹。”“噢,原來是這樣,我二十三歲。”

肖薔哇了一聲:“真巧,我也剛好二十三歲,你幾月的?”

小護士不假思索地說:“八月初七。”

“我八月初八,比你大一天,叫我哥。”小護士覺得自己受騙了撕嬌地說,

“你這個壞蛋,占我的便宜。我打你,打你。”小護士生氣得在肖薔的身上亂打一通。

只見肖薔咳嗽兩聲眼睛向上翻著白眼,假裝暈死過去。嚇的小護士以為自己闖了禍害怕地哭起來,“哥哥,對不起,你別死呀!”

肖薔聽到小護士的哭聲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小護士喜極而泣趴在他的身上。

“哥,哥你別嚇我,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為了救一名學生不顧自己的安危,你是我心中的英雄。”肖薔心裏很是高興,她竟然崇拜自己。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名可愛的小姑娘,長長的馬尾辮,濃而彎的眉毛,一雙迷人的杏眼,即使哭泣得時候也是那樣好看,她還是一身學生的打扮,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襯衫。脖子裏掛著一枚光滑的甲魚頭,肖薔認為她是一位多麽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啊!

肖薔的面容有點深沈,“請問怎麽稱呼你?”

“我叫白合。”

“哪裏畢業的?”

“醫科大學。”

“怎麽來到這裏,太危險了。”

“我願意,母親從小教育我要治病救人,是當一名醫生的職責。”

“那你的母親是醫生嗎?”

“嗯!我回答了你這麽多問題,你要好好聽我的話,把腿養好,否則母親會怪我的。”

“行,行,我一定會把腿養好,我還沒有娶媳婦呢,我如果成了瘸子怎麽能娶到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小護士一把蒙住自己的臉。

“你占我的便宜,你不要欺負我,我爸爸可是市長身邊的秘書。”聽到小護士的話肖薔破口大笑了幾聲,嘴裏的唾沫星子濺了出來。

“我說白合,不瞞你說我爸爸就是市長,正好管你爸爸。”小護士一下子變了臉色,

“你胡說,拿有當市長的把自己的兒子送到這麽偏遠的地方工作?”肖薔看著白合的眼睛伸出了右手,“咱們打個賭?”小護士一把握住肖薔的手,“打就打。”

肖薔問:“打什麽?”

白合爽快地說:“什麽都行,你說吧!”

肖薔閉著眼睛想了想:“如果我爸爸是市長,你要嫁給我。”

白合猶豫了:“怎麽是這樣的賭註呀,好吧。我確信你不是市長的兒子,我要跟你打。”

肖薔興奮地把被子蒙在頭上偷偷地笑個不停……

“對了,美女護士請把剛才那男的叫進來,我有事找他?”白合點點頭走出去。

柱子聽到肖薔招呼他,知道裏面的故事演完了於是快步走到肖薔身邊。

“你這小子真行,泡馬子真有一套啊,這腿還不知道怎麽樣呢,這媳婦快有眉目了。”柱子和肖薔相視一笑。

“柱子哥,她跟我打賭,我如果是市長的兒子她就嫁給我,你說我該高興吧,她是輸定了。哥回去幫我策劃一下婚禮?”

“看把你高興的,等腿好了咱離開這個地方回家吧!”肖薔一下子發起了火。

“不,哥我不回去,我在這裏跟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在一起我好開心,我要在這裏待下去?”

“你難道在這裏娶媳婦生孩子?”

“是的,哥你要支持我,聽說你的鋼鐵廠挺紅火的,等到地震過後你在這裏建所希望小學吧,我當校長如何?也算咱們這些有志青年為大西北做貢獻啦!”

柱子低頭想了想,“好吧,我支持你。”

“快,換藥啦!換藥啦!”白合拿著藥水和棉布來到帳蓬,

柱子看到伶俐的白合忙站起身,

“護士,我兄弟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為了自己的理想放棄了出國的機會,他要在這裏紮根,還麻煩你好好照顧,我的公司裏很忙,我的兄弟就交待給你了。”白合痛快的答應了,

“我也是有志青年,你就放心吧,他是我的第一個病人我一定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

柱子貼到肖薔的耳邊嘀咕了一句:“什麽時候結婚別忘通知我一聲。”然後走出去加入到搶險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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