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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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蝴蝶還要繼續走，第二天返回了市經濟學院。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她的面前自己將很快斷掉生活費，柱子雖然同意把家裏房子賣了，但是蝴蝶認為那裏是自己與哥哥同甘共苦、苦盡甘來的見證，自己再難也不能賣房子。
市區到處高樓林立，一座座聳起的高樓大廈猶如山峰一般爭著試比高，它們都有自己的名字，這座是市電視臺，那座叫陽光大酒樓，最北邊那座紅色的像火一般與天相接的是市經濟學院的大廈，這座學校如她的顏色一樣火，全市的優秀寵兒聚在這裏，各自演驛著不同的青春劇場。蝴蝶的性格爽朗、潑辣，緊張、有序的城市節奏是她習慣的生活韻律。她天生是屬於城市的女孩，在這裏她如魚得水，周圍朋友無數，追求者絡繹不絕。人們更樂意感受她的喜怒衰樂，自從回到學校蝴蝶一該往日的模樣，她的表情就像一張白紙一不小心就會破裂，接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舍友們猜測：蝴蝶失戀了嗎？有的不同意這種看法弩著嘴說。
“不見得，她那清高的不把任何男子放在眼裏的脾氣，只能自己自戀讓別人失戀。”
“讓她如此難過的事一定是非凡的大事，她如此想不開，我們該關心一下了。”
晚上，大家躺在被窩裏，在學校規定的熄燈號子響起，大家停止了一切活動，月亮的餘輝透過窗簾掉在地上，這時候大家沒有睡意，只聽宿舍長輕輕叫了聲。
“蝴蝶。
蝴蝶回應一聲。
“蝴蝶，我想問你最近怎麽了，一不小心就下雨，誰惹你了？”
蝴蝶扒開蒙住臉的被子撕啞著聲音。
“我哥被陷害入獄了。”
大家一聽是被陷害入獄的一股平民正義感一下子暴發。
“誰陷害的？”
“一個很有錢的老板，我哥是很難翻身了。”
話題一打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各自發表著自己的意見，最後舍長嘆了一口氣。
“這年月，只要使了錢，該明白的不明白了，不該明白的他就明白了。”
“舍長，你這是繞口令呢？快想想蝴蝶以後的生活吧。
”蝴蝶想到自己從此沒有了生活來源嗚嗚地哭起來，上鋪的機靈鬼想起了什麽探下腦袋看著蝴蝶說。
“蝴蝶，我有個辦法，我姑家表哥在附近開了一家大眾舞廳，那裏每天都有唱歌掙錢的，聽說客人點一曲10元，所得收入和舞廳五五分成。”
舍長聽後興奮地坐起身。
“蝴蝶，這倒是個好辦法，你嗓子這麽好，可以去試試。”
話音剛落招來其她人的反對。
“不行，舞廳裏碰到壞人怎麽辦，大晚上的出去，多危險啊，再說讓老師知道了更麻煩。”機靈鬼點著頭。
“對，得想個辦法，這樣吧，我讓表哥照顧著點，讓蝴蝶帶著面具演唱，事情不就解決啦。”舍長咯咯笑了。
“還是機靈鬼機靈。”
接著摸索著坐在蝴蝶床頭邊問蝴蝶。
“你認為怎麽樣，為了生活只能犧牲自己了。”
蝴蝶痛快地說。
“舍長，我去，我哥在監獄受罪呢，我要自食其力。”
“蝴蝶有個條件，你以後可不許哭哭涕涕的，小心嗓子不給力啊！”
蝴蝶像搗蒜一樣點著頭。
星期日晚上蝴蝶宿舍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向大眾舞廳進軍，機靈鬼帶隊。出了市經濟學校沿著公路向南走過了一個路口左拐路北閃爍著耀眼的霓虹燈，“颶風大眾舞廳”六個字醒目的跳出來，那一閃閃的颶風兩個字像一美女眨著雙眼勾住過往的路人，蝴蝶的眼睛有些迷離了。機靈鬼靠著關系免費把人們帶進去，舞廳裏燈光暗淡一閃閃的滾燈打花每張漂亮的臉蛋，一曲鄧麗君的小城故事優雅的響起，帶動了舞池內跳友誼舞的人們。舞廳北面是一排沙發供那些年紀大的人們休息，南面是一個個周圍放著的三把、四把竹椅的小圓桌，這裏是年輕人喝飲料、休息的好地方。蝴蝶一行人坐在竹椅上等待機靈鬼的消息，一會兒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蝴蝶端詳著這男子個頭不高眉目清晰，擡手頓足間透著一股聰明勁，不愧是機靈鬼的表哥。他用猜測的眼神在幾個女孩子間游走。
“你們誰是蝴蝶？”
蝴蝶從人群口站出來，猶如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
“我是。”
蝴蝶嬌嫩的聲音讓每位男子聽來都會柔情似水。
“噢，你過來。”
機靈鬼向她使著眼色，蝴蝶明白這是老板面試呢，西裝老板溫和地說。
“蝴蝶，多好聽的名字，你的歌聲也會像名字一樣飛翔嗎？”
蝴蝶思考了一會兒說。
“讓我試一曲鄧麗君的‘何時君再來’。”
“好吧，你跟我來。”
蝴蝶跟著西裝老板來到音響室。
“蝴蝶我把音樂消了原唱，你拿著話筒跟著音樂走，先試試嗓音。”
蝴蝶咳了兩聲做好演唱的準備，音響師手輕輕一推，歌曲的前奏響起，蝴蝶很快被代入音樂，蝴蝶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歌聲響起：
好花不常開
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
淚灑相思帶
今宵離別後
何日君再來
喝完了這杯
請進點小菜
人生能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
喝完這杯再說吧！
今宵離別後
何日君再來
……
蝴蝶傷感、溫柔的歌聲再現了當代鄧麗君的風采，大家陶醉在歌聲中，跳舞的人們踩著音樂邁著優雅的舞步。蝴蝶的舍友們聽著歌聲竊竊思語，機靈鬼說。
“我怎麽聽著這歌聲不像蝴蝶潑辣的風格。”
舍長說。
“你哪裏知道，那是她的外表，內心的故事只有在歌聲裏表現出來。”
“自從他哥入獄之後，蝶蝴像變了一個人，穩重、成熟多了。”
“唉，沒辦法，孽緣啊，那麽多公子哥他不愛偏偏喜歡大她十一歲的哥哥。”
機靈鬼認同的點著頭。
“就是嘛，就連市長的兒子肖薔都不放在眼裏。”
一支曲唱完，西裝老板笑呵呵的走過來。
“蝴蝶唱得很好，你留下嗎。”
蝴蝶放下話筒說。
“我有一個條件，我是學生怕被老師發現，我要帶著面具唱行嗎？”
西裝老板若有所思的頓了一下然後爽快地說。
“行，你看著辦吧，每天八點你準時來，機靈鬼是我表妹，她介紹來的人我會特別照顧，對了有困難你就跟我說，我會幫你。”
蝴蝶高興地握住老板的手。
“謝謝，謝謝你。”
老板拍打著蝴蝶的肩膀。
“你很優秀，你會唱紅的。”
蝴蝶感激地看著老板，老板臨走前做了一個‘最棒’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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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得，她那清高的不把任何男子放在眼裏的脾氣，只能自己自戀讓別人失戀。”
“讓她如此難過的事一定是非凡的大事，她如此想不開，我們該關心一下了。”
晚上，大家躺在被窩裏，在學校規定的熄燈號子響起，大家停止了一切活動，月亮的餘輝透過窗簾掉在地上，這時候大家沒有睡意，只聽宿舍長輕輕叫了聲。
“蝴蝶。
蝴蝶回應一聲。
“蝴蝶，我想問你最近怎麽了，一不小心就下雨，誰惹你了？”
蝴蝶扒開蒙住臉的被子撕啞著聲音。
“我哥被陷害入獄了。”
大家一聽是被陷害入獄的一股平民正義感一下子暴發。
“誰陷害的？”
“一個很有錢的老板，我哥是很難翻身了。”
話題一打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各自發表著自己的意見，最後舍長嘆了一口氣。
“這年月，只要使了錢，該明白的不明白了，不該明白的他就明白了。”
“舍長，你這是繞口令呢？快想想蝴蝶以後的生活吧。
”蝴蝶想到自己從此沒有了生活來源嗚嗚地哭起來，上鋪的機靈鬼想起了什麽探下腦袋看著蝴蝶說。
“蝴蝶，我有個辦法，我姑家表哥在附近開了一家大眾舞廳，那裏每天都有唱歌掙錢的，聽說客人點一曲10元，所得收入和舞廳五五分成。”
舍長聽後興奮地坐起身。
“蝴蝶，這倒是個好辦法，你嗓子這麽好，可以去試試。”
話音剛落招來其她人的反對。
“不行，舞廳裏碰到壞人怎麽辦，大晚上的出去，多危險啊，再說讓老師知道了更麻煩。”機靈鬼點著頭。
“對，得想個辦法，這樣吧，我讓表哥照顧著點，讓蝴蝶帶著面具演唱，事情不就解決啦。”舍長咯咯笑了。
“還是機靈鬼機靈。”
接著摸索著坐在蝴蝶床頭邊問蝴蝶。
“你認為怎麽樣，為了生活只能犧牲自己了。”
蝴蝶痛快地說。
“舍長，我去，我哥在監獄受罪呢，我要自食其力。”
“蝴蝶有個條件，你以後可不許哭哭涕涕的，小心嗓子不給力啊！”
蝴蝶像搗蒜一樣點著頭。
星期日晚上蝴蝶宿舍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向大眾舞廳進軍，機靈鬼帶隊。出了市經濟學校沿著公路向南走過了一個路口左拐路北閃爍著耀眼的霓虹燈，“颶風大眾舞廳”六個字醒目的跳出來，那一閃閃的颶風兩個字像一美女眨著雙眼勾住過往的路人，蝴蝶的眼睛有些迷離了。機靈鬼靠著關系免費把人們帶進去，舞廳裏燈光暗淡一閃閃的滾燈打花每張漂亮的臉蛋，一曲鄧麗君的小城故事優雅的響起，帶動了舞池內跳友誼舞的人們。舞廳北面是一排沙發供那些年紀大的人們休息，南面是一個個周圍放著的三把、四把竹椅的小圓桌，這裏是年輕人喝飲料、休息的好地方。蝴蝶一行人坐在竹椅上等待機靈鬼的消息，一會兒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蝴蝶端詳著這男子個頭不高眉目清晰，擡手頓足間透著一股聰明勁，不愧是機靈鬼的表哥。他用猜測的眼神在幾個女孩子間游走。
“你們誰是蝴蝶？”
蝴蝶從人群口站出來，猶如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
“我是。”
蝴蝶嬌嫩的聲音讓每位男子聽來都會柔情似水。
“噢，你過來。”
機靈鬼向她使著眼色，蝴蝶明白這是老板面試呢，西裝老板溫和地說。
“蝴蝶，多好聽的名字，你的歌聲也會像名字一樣飛翔嗎？”
蝴蝶思考了一會兒說。
“讓我試一曲鄧麗君的‘何時君再來’。”
“好吧，你跟我來。”
蝴蝶跟著西裝老板來到音響室。
“蝴蝶我把音樂消了原唱，你拿著話筒跟著音樂走，先試試嗓音。”
蝴蝶咳了兩聲做好演唱的準備，音響師手輕輕一推，歌曲的前奏響起，蝴蝶很快被代入音樂，蝴蝶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歌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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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離別後
何日君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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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點小菜
人生能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
喝完這杯再說吧！
今宵離別後
何日君再來
……
蝴蝶傷感、溫柔的歌聲再現了當代鄧麗君的風采，大家陶醉在歌聲中，跳舞的人們踩著音樂邁著優雅的舞步。蝴蝶的舍友們聽著歌聲竊竊思語，機靈鬼說。
“我怎麽聽著這歌聲不像蝴蝶潑辣的風格。”
舍長說。
“你哪裏知道，那是她的外表，內心的故事只有在歌聲裏表現出來。”
“自從他哥入獄之後，蝶蝴像變了一個人，穩重、成熟多了。”
“唉，沒辦法，孽緣啊，那麽多公子哥他不愛偏偏喜歡大她十一歲的哥哥。”
機靈鬼認同的點著頭。
“就是嘛，就連市長的兒子肖薔都不放在眼裏。”
一支曲唱完，西裝老板笑呵呵的走過來。
“蝴蝶唱得很好，你留下嗎。”
蝴蝶放下話筒說。
“我有一個條件，我是學生怕被老師發現，我要帶著面具唱行嗎？”
西裝老板若有所思的頓了一下然後爽快地說。
“行，你看著辦吧，每天八點你準時來，機靈鬼是我表妹，她介紹來的人我會特別照顧，對了有困難你就跟我說，我會幫你。”
蝴蝶高興地握住老板的手。
“謝謝，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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