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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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的一天，中學的廣告欄裏貼著一張歌唱比賽的通知，一群學生圍著看，一男同學來到班上沖著蝴蝶說。
“蝴蝶，你是咱班的金嗓子，去參加歌詠比賽吧。”
蝴蝶擡起頭長長的睫毛閃了兩閃。
“你看我行嗎？”
“我說蝴蝶你可別電我，小心我愛上你。”
蝴蝶一弩嘴。
“嘻嘻，我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了，謝謝啦。”
一女同學把頭伸過來對蝴蝶神秘的說。
“蝴蝶，聽說讚助的是鋼鐵廠的老板，可有錢了，這次獎品一定豐厚，你可要把握機會啊。”
蝴蝶擡頭看著天花板。
“嗯，我倒想看看那富佬長的什麽樣。”
“什麽樣？人樣唄。”
“全是廢話。”
……
柱嬸子把一張木頭方桌搬到炕上，然後端來一盤花生米，一把小蔥和一碗黑醬，柱子叔提著半瓶小燒上了炕盤著腿，柱嬸子罵了句。
“老不死的少喝點，看你那身子骨還能挺幾天。”
“我說老婆子這其中的樂你怎知道，喝酒的滋味勝過做神仙。”
“去，去，去。”
嬸子轉身離開從大鍋裏撿出一盆紅薯，嬸子探過頭對老伴說。
“我說老頭子，咱柱子真能啊，一個人養大了個孩子，還蓋了新房，你說他哪來的本事！”叔端起一杯小燒仰頭倒進嘴裏，咂摸了兩下。
“真待勁，你眼紅啦。”
“我是說，柱子這麽大了該找個媳婦了。”
“那倒是。”
嬸拿起小燒給老頭子甄上。
“我說啊，我娘家侄女就挺好，把他給柱子介紹，將來柱子還不香著咱。”
“你家侄女長的啥樣比蝴蝶怎麽樣？”
“你這話說的，你不提蝴蝶那丫頭倒好，一提起我就生氣，一個女孩子家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那模樣那身材像個妖精，你說她親媽是幹什麽的？”
“我哪知道。”
嬸子撇了撇嘴。
“一準是賣身的，要不把親生閏女都扔了，哪裏有這麽狠心的媽呀。”
叔只顧喝著酒不作聲，嬸子接著說。
“給柱子找個媳婦管著點，要不讓那丫頭把錢花大了去了。”
叔搖搖頭。
“要說你去說，我不操那門子心。”
“我去就我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午嬸子來到柱子家一進門就聽到了“刺啦”菜進油鍋的聲音。
“柱子，做飯呢？”
柱子正在急火上炒著菜，聽到有人叫忙答應。
“在。”
嬸子走進屋看見柱子戴著白帽子系著圍裙像飯店的廚師。
“柱子，這做的什麽菜呀，傳出的味有酸有辣的。”
“呀，嬸子來了，我做的魚香肉絲，蝴蝶最愛吃的。”
“嬸子，你嘗嘗，這可是我的拿手菜。”
柱子用筷子夾了一些往嬸嘴裏放，嬸子擺擺手。
“柱子，我不吃。”
“嬸子，你嘗嘗。”
柱子硬是把菜放進嬸子嘴裏，嬸子只好張開嘴細細品嘗著。
“嗯，酸中帶辣，辣中帶甜……柱子這叫什麽口味，真好吃。”
“嬸，魚香味，改天我親自給你和叔做著吃。”
嬸子用舌頭舔了舔嘴邊。
“我說柱子，誰要跟了你那是福氣，今天嬸來可是有事找你。”
“嬸子你說吧。”
“你也老大不小的，嬸想給你找個對象。”
柱子一聽臉唰得紅了。
“唉呀，臉紅個啥，我給你提的不是外人是我侄女。”
她拉過柱子的手把臉湊到柱子耳邊小聲說。
“姑娘可俊了，又賢惠，晚上摟著睡多舒坦。”
柱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柱子，就這麽定了，明天我把姑娘領來見見面。”
“行，嬸子。”
“對了，順便多說幾句，說說你那妹妹別讓她整天穿的衣服露胳膊露腿的，成何體統……”
就在這時候蝴蝶放學了。
“哥，我回來了。”
嬸子聽到蝴蝶的聲音擡起腿就走。
“柱子，我走了。”
“嬸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家裏好多事呢。”
嬸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屋門正和蝴蝶碰了個對頭。
“嬸子。”
蝴蝶禮貌地喊了聲。
“呀，蝴蝶回來了，快進屋吧，你哥給你做好吃的了。”
說完走出大門，蝴蝶回頭看著嬸子的背影心想：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親自來找柱子哥，看那一臉的歡喜樣，又出什麽幺蛾子。
“妹，看哥給你做什麽好吃的？”
蝴蝶眼前一亮跑過去摟著柱子親了一口。
“哥，你真好，魚香肉絲的香味，我一進村就聞到了。”
“唉呀妹快放開，讓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就這樣，你是我哥，讓別人說去。”
“對了哥，你們鋼鐵廠老板讚助學校舉行歌唱比賽呢！”
柱子回應了一聲。
“有這事。”
“哥，我報名了，能透lù點給什麽獎品？”
“這倒不知道，不過那老板可稱錢。”
柱子炒著菜，蝴蝶在一旁打下手。
“對了哥，嬸今天來有事嗎。”
“她要給我介紹個對象。”
蝴蝶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哥，你同意了。”
“嬸說，明天領來先見個面。”
“哥，你娶了媳婦還像現在這樣對我嗎？”
“當然，你永遠是我的好妹妹，再說了不是外人咱嬸的侄女。”
蝴蝶一聽瞪大了眼睛。
“我說呢，嬸一臉的高興，他不是嫌棄你的時候了，咱日子過好了想找個自己人來當咱的家，哥，你慎重點。”
“行了妹，別老往壞處想，晚上給我找出身新衣服我明天穿。”
“行，哥，我要把你打扮的帥氣一點，只能咱挑她，不許她挑咱。”
柱子搖搖頭。
“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真拿你沒有辦法，對了蝴蝶以後穿衣服保守一點，你不怕路上遇上色狼。”
“我不怕，小時候我不是一下子打倒三個。”
“對了哥，你不是說我從小吃羊奶長大的嗎，我覺得我的調皮有點像羊羔，哥這可都怪你。”
柱子聽後嘿嘿笑了。
“妹，如果給你喝牛奶，長大了還不笨的像頭牛。”
“哈哈……”
一句話把蝴蝶逗的笑彎了腰。
第二天清晨，蝴蝶在朦朧中聽到水房洗刷的聲音，心裏有點煩：這麽吵，哥有點事就鬧得家神不安，蝴蝶正想著忽然鬧鐘響起來。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聲音響亮就像一只大蟲咬著蝴蝶的耳朵不放，她索性一咕嚕坐起來，閉著眼大叫著。
“哥，真有你的，你相媳婦讓我跟著睡不好。”
“行啦，快起床吧，一會嬸來了看你像什麽樣子。”
一會又傳來柱子刮胡子的聲音，蝴蝶睡意已去，從櫃子裏給哥找出新衣服。來到鏡前蝴蝶看著哥渾身上下那麽幹凈，心想原來哥也很帥的，只是平時生活的鎖碎遮蓋了他的英俊，蝴蝶用拳頭在哥的胸前重重打了一錘。
“妹，你幹什麽？”
蝴蝶詭異的笑笑。
“想試試你夠不夠結實，女孩子最喜歡男方有一身肌肉。”
“什麽雞肉還鴨肉呢，快給哥把外衣穿上。”
柱子穿好衣服讓蝴蝶評價形象如何，蝴蝶看著哥一改往日的拖沓，變得細膩和成熟，心裏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喜歡，蝴蝶像倒了的醋瓶空氣中彌漫著酸味。
“哥，如果我不是你親妹妹我就嫁給你。”
“妹，我可倒牙了。”
“哥，我上學去了，你在家臭美吧。”
柱子忙拉住妹妹。
“你還沒有吃飯呢？”
蝴蝶掄起書包扛在肩上走出屋，甩了一句話。
“留著給你媳婦吃吧。”
蝴蝶剛走不久嬸子領著侄女進來了，一進門嬸子滿臉堆笑。
“柱子，柱子，巧玲來了。”
柱子忙出來迎接，嬸子站在兩人中間做著介紹。
“這是巧玲我侄女，今年二十；這是柱子我侄子今年二十四。”
嬸子說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雙雙低下了頭。
“你看我，在院子裏怎麽談呀，快進屋。”
柱子也跟著吆喝。
“對，進屋。”
柱子拿來瓜子和糖放在桌子上，這時候嬸子說話了。
“柱子，我侄女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你們好好談。”
說完拍拍褲腿上的土利落的走出去，柱子送了幾步被支了回來。柱子微微擡起低著的頭用餘光打量著這姑娘，不高不矮，兩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腰間，模樣嗎不醜也不俊，她脖子上系著自己編織的圍巾，兩只手捏著圍巾一角撚來撚去。柱子拿來蘋果遞給巧玲，巧玲沒有去接害羞的搖搖頭。沈默了一會兒，柱子有點憋不住了直奔主題。
“我這個人你也看到了，房子呢就是這，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你就說。”
巧玲還是不言語，柱子接著說。
“我父母早亡，有一個妹妹在上中學，她要和我們同住，你有什麽要問的嗎？”
巧玲低著頭還是不說話，柱子有點耐不住性子，平時妹妹愛說愛笑的聽習慣了，今天遇到一個不說話的姑娘，心裏猜不透她想什麽，柱子說話聲有點大。
“姑娘，你說話呀，行就行，不行就說不行嘛。”
姑娘扭著身子撒腿跑出去，柱子仰著頭噓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相親啊，連嘴都沒張。‘
一會兒嬸子來了一進門問。
“柱子，巧玲怎麽樣。”
柱子笑笑。
“嬸，她是你侄女嗎，看你這麽能說，你的侄女一個字都沒言語。”
嬸子擠擠眼。
“此言詫異，人家一個姑娘家哪能第一次見面想說啥就說啥，人家守規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對了柱子，巧玲她媽說了，你家的妹妹太厲害，過了門得讓巧玲當家。”
柱子一聽身上的那股熱情勁被潑了一盆冷水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嬸，這樣吧，我考慮考慮，這婚姻大事不是兩個人的事，人家父母得商量吧。”
“柱子，這是什麽話，我這做姑的就不能做主了。
“行了，嬸再說吧我給你拿糖去。”
柱子來到屋裏把準備的糖和水果用袋裝上塞在嬸的懷裏，嬸子楞了楞神在柱子的推送下回了家，嬸走後柱子倒吸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
中午蝴蝶邁著方步進屋喝了杯白開水調皮地看著哥哥。
“哥，嫂子長得什麽樣，你什麽時候結婚啊。”
柱子一嘴的幽默。
“你嫂子是個啞巴，我挺喜歡。”
“什麽，你喜歡啞巴，哥你腦子進水了吧。”
“難得一輩子清靜。”
“哥，你這是說我呢？”
蝴蝶生氣了。
“妹，你真生氣了，哥跟你開玩笑呢，哥沒看上她。”
“哥，以後不能說我壞話，不成也好，就沖她那姑她也好不哪去。”
蝴蝶破涕為笑來到柱子身邊嗲聲嗲語地說。
“哥，由我照顧你，你別急著找媳婦，否則一山不能留二虎讓你沒好日子過，等我出嫁了你再找。”
柱子仰天假裝大哭。
“我要打一輩子光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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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你是咱班的金嗓子，去參加歌詠比賽吧。”
蝴蝶擡起頭長長的睫毛閃了兩閃。
“你看我行嗎？”
“我說蝴蝶你可別電我，小心我愛上你。”
蝴蝶一弩嘴。
“嘻嘻，我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了，謝謝啦。”
一女同學把頭伸過來對蝴蝶神秘的說。
“蝴蝶，聽說讚助的是鋼鐵廠的老板，可有錢了，這次獎品一定豐厚，你可要把握機會啊。”
蝴蝶擡頭看著天花板。
“嗯，我倒想看看那富佬長的什麽樣。”
“什麽樣？人樣唄。”
“全是廢話。”
……
柱嬸子把一張木頭方桌搬到炕上，然後端來一盤花生米，一把小蔥和一碗黑醬，柱子叔提著半瓶小燒上了炕盤著腿，柱嬸子罵了句。
“老不死的少喝點，看你那身子骨還能挺幾天。”
“我說老婆子這其中的樂你怎知道，喝酒的滋味勝過做神仙。”
“去，去，去。”
嬸子轉身離開從大鍋裏撿出一盆紅薯，嬸子探過頭對老伴說。
“我說老頭子，咱柱子真能啊，一個人養大了個孩子，還蓋了新房，你說他哪來的本事！”叔端起一杯小燒仰頭倒進嘴裏，咂摸了兩下。
“真待勁，你眼紅啦。”
“我是說，柱子這麽大了該找個媳婦了。”
“那倒是。”
嬸拿起小燒給老頭子甄上。
“我說啊，我娘家侄女就挺好，把他給柱子介紹，將來柱子還不香著咱。”
“你家侄女長的啥樣比蝴蝶怎麽樣？”
“你這話說的，你不提蝴蝶那丫頭倒好，一提起我就生氣，一個女孩子家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那模樣那身材像個妖精，你說她親媽是幹什麽的？”
“我哪知道。”
嬸子撇了撇嘴。
“一準是賣身的，要不把親生閏女都扔了，哪裏有這麽狠心的媽呀。”
叔只顧喝著酒不作聲，嬸子接著說。
“給柱子找個媳婦管著點，要不讓那丫頭把錢花大了去了。”
叔搖搖頭。
“要說你去說，我不操那門子心。”
“我去就我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午嬸子來到柱子家一進門就聽到了“刺啦”菜進油鍋的聲音。
“柱子，做飯呢？”
柱子正在急火上炒著菜，聽到有人叫忙答應。
“在。”
嬸子走進屋看見柱子戴著白帽子系著圍裙像飯店的廚師。
“柱子，這做的什麽菜呀，傳出的味有酸有辣的。”
“呀，嬸子來了，我做的魚香肉絲，蝴蝶最愛吃的。”
“嬸子，你嘗嘗，這可是我的拿手菜。”
柱子用筷子夾了一些往嬸嘴裏放，嬸子擺擺手。
“柱子，我不吃。”
“嬸子，你嘗嘗。”
柱子硬是把菜放進嬸子嘴裏，嬸子只好張開嘴細細品嘗著。
“嗯，酸中帶辣，辣中帶甜……柱子這叫什麽口味，真好吃。”
“嬸，魚香味，改天我親自給你和叔做著吃。”
嬸子用舌頭舔了舔嘴邊。
“我說柱子，誰要跟了你那是福氣，今天嬸來可是有事找你。”
“嬸子你說吧。”
“你也老大不小的，嬸想給你找個對象。”
柱子一聽臉唰得紅了。
“唉呀，臉紅個啥，我給你提的不是外人是我侄女。”
她拉過柱子的手把臉湊到柱子耳邊小聲說。
“姑娘可俊了，又賢惠，晚上摟著睡多舒坦。”
柱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柱子，就這麽定了，明天我把姑娘領來見見面。”
“行，嬸子。”
“對了，順便多說幾句，說說你那妹妹別讓她整天穿的衣服露胳膊露腿的，成何體統……”
就在這時候蝴蝶放學了。
“哥，我回來了。”
嬸子聽到蝴蝶的聲音擡起腿就走。
“柱子，我走了。”
“嬸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家裏好多事呢。”
嬸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屋門正和蝴蝶碰了個對頭。
“嬸子。”
蝴蝶禮貌地喊了聲。
“呀，蝴蝶回來了，快進屋吧，你哥給你做好吃的了。”
說完走出大門，蝴蝶回頭看著嬸子的背影心想：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親自來找柱子哥，看那一臉的歡喜樣，又出什麽幺蛾子。
“妹，看哥給你做什麽好吃的？”
蝴蝶眼前一亮跑過去摟著柱子親了一口。
“哥，你真好，魚香肉絲的香味，我一進村就聞到了。”
“唉呀妹快放開，讓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就這樣，你是我哥，讓別人說去。”
“對了哥，你們鋼鐵廠老板讚助學校舉行歌唱比賽呢！”
柱子回應了一聲。
“有這事。”
“哥，我報名了，能透lù點給什麽獎品？”
“這倒不知道，不過那老板可稱錢。”
柱子炒著菜，蝴蝶在一旁打下手。
“對了哥，嬸今天來有事嗎。”
“她要給我介紹個對象。”
蝴蝶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哥，你同意了。”
“嬸說，明天領來先見個面。”
“哥，你娶了媳婦還像現在這樣對我嗎？”
“當然，你永遠是我的好妹妹，再說了不是外人咱嬸的侄女。”
蝴蝶一聽瞪大了眼睛。
“我說呢，嬸一臉的高興，他不是嫌棄你的時候了，咱日子過好了想找個自己人來當咱的家，哥，你慎重點。”
“行了妹，別老往壞處想，晚上給我找出身新衣服我明天穿。”
“行，哥，我要把你打扮的帥氣一點，只能咱挑她，不許她挑咱。”
柱子搖搖頭。
“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真拿你沒有辦法，對了蝴蝶以後穿衣服保守一點，你不怕路上遇上色狼。”
“我不怕，小時候我不是一下子打倒三個。”
“對了哥，你不是說我從小吃羊奶長大的嗎，我覺得我的調皮有點像羊羔，哥這可都怪你。”
柱子聽後嘿嘿笑了。
“妹，如果給你喝牛奶，長大了還不笨的像頭牛。”
“哈哈……”
一句話把蝴蝶逗的笑彎了腰。
第二天清晨，蝴蝶在朦朧中聽到水房洗刷的聲音，心裏有點煩：這麽吵，哥有點事就鬧得家神不安，蝴蝶正想著忽然鬧鐘響起來。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聲音響亮就像一只大蟲咬著蝴蝶的耳朵不放，她索性一咕嚕坐起來，閉著眼大叫著。
“哥，真有你的，你相媳婦讓我跟著睡不好。”
“行啦，快起床吧，一會嬸來了看你像什麽樣子。”
一會又傳來柱子刮胡子的聲音，蝴蝶睡意已去，從櫃子裏給哥找出新衣服。來到鏡前蝴蝶看著哥渾身上下那麽幹凈，心想原來哥也很帥的，只是平時生活的鎖碎遮蓋了他的英俊，蝴蝶用拳頭在哥的胸前重重打了一錘。
“妹，你幹什麽？”
蝴蝶詭異的笑笑。
“想試試你夠不夠結實，女孩子最喜歡男方有一身肌肉。”
“什麽雞肉還鴨肉呢，快給哥把外衣穿上。”
柱子穿好衣服讓蝴蝶評價形象如何，蝴蝶看著哥一改往日的拖沓，變得細膩和成熟，心裏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喜歡，蝴蝶像倒了的醋瓶空氣中彌漫著酸味。
“哥，如果我不是你親妹妹我就嫁給你。”
“妹，我可倒牙了。”
“哥，我上學去了，你在家臭美吧。”
柱子忙拉住妹妹。
“你還沒有吃飯呢？”
蝴蝶掄起書包扛在肩上走出屋，甩了一句話。
“留著給你媳婦吃吧。”
蝴蝶剛走不久嬸子領著侄女進來了，一進門嬸子滿臉堆笑。
“柱子，柱子，巧玲來了。”
柱子忙出來迎接，嬸子站在兩人中間做著介紹。
“這是巧玲我侄女，今年二十；這是柱子我侄子今年二十四。”
嬸子說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雙雙低下了頭。
“你看我，在院子裏怎麽談呀，快進屋。”
柱子也跟著吆喝。
“對，進屋。”
柱子拿來瓜子和糖放在桌子上，這時候嬸子說話了。
“柱子，我侄女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你們好好談。”
說完拍拍褲腿上的土利落的走出去，柱子送了幾步被支了回來。柱子微微擡起低著的頭用餘光打量著這姑娘，不高不矮，兩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腰間，模樣嗎不醜也不俊，她脖子上系著自己編織的圍巾，兩只手捏著圍巾一角撚來撚去。柱子拿來蘋果遞給巧玲，巧玲沒有去接害羞的搖搖頭。沈默了一會兒，柱子有點憋不住了直奔主題。
“我這個人你也看到了，房子呢就是這，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你就說。”
巧玲還是不言語，柱子接著說。
“我父母早亡，有一個妹妹在上中學，她要和我們同住，你有什麽要問的嗎？”
巧玲低著頭還是不說話，柱子有點耐不住性子，平時妹妹愛說愛笑的聽習慣了，今天遇到一個不說話的姑娘，心裏猜不透她想什麽，柱子說話聲有點大。
“姑娘，你說話呀，行就行，不行就說不行嘛。”
姑娘扭著身子撒腿跑出去，柱子仰著頭噓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相親啊，連嘴都沒張。‘
一會兒嬸子來了一進門問。
“柱子，巧玲怎麽樣。”
柱子笑笑。
“嬸，她是你侄女嗎，看你這麽能說，你的侄女一個字都沒言語。”
嬸子擠擠眼。
“此言詫異，人家一個姑娘家哪能第一次見面想說啥就說啥，人家守規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對了柱子，巧玲她媽說了，你家的妹妹太厲害，過了門得讓巧玲當家。”
柱子一聽身上的那股熱情勁被潑了一盆冷水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嬸，這樣吧，我考慮考慮，這婚姻大事不是兩個人的事，人家父母得商量吧。”
“柱子，這是什麽話，我這做姑的就不能做主了。
“行了，嬸再說吧我給你拿糖去。”
柱子來到屋裏把準備的糖和水果用袋裝上塞在嬸的懷裏，嬸子楞了楞神在柱子的推送下回了家，嬸走後柱子倒吸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
中午蝴蝶邁著方步進屋喝了杯白開水調皮地看著哥哥。
“哥，嫂子長得什麽樣，你什麽時候結婚啊。”
柱子一嘴的幽默。
“你嫂子是個啞巴，我挺喜歡。”
“什麽，你喜歡啞巴，哥你腦子進水了吧。”
“難得一輩子清靜。”
“哥，你這是說我呢？”
蝴蝶生氣了。
“妹，你真生氣了，哥跟你開玩笑呢，哥沒看上她。”
“哥，以後不能說我壞話，不成也好，就沖她那姑她也好不哪去。”
蝴蝶破涕為笑來到柱子身邊嗲聲嗲語地說。
“哥，由我照顧你，你別急著找媳婦，否則一山不能留二虎讓你沒好日子過，等我出嫁了你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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