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2死不瞑目(七更)(35)

關燈
☆、72死不瞑目(七更)(35)

威嚴。

初見有些愕然,隨後也就明了了。畢竟自己手中的那份地圖還是來源於雪緋的思月閣,更何況他還是雪漓國的前太子。不過,雪漓國突然要這些財物做什麽?他們不是一直隱匿在那片危險的海域之後嗎?

可是現在看來,莫非?“看來,雪漓國已經不能在置身事外了。”殘月這話說得平淡,卻又帶上了一絲的戒備。反入反來。

“沒錯,自從神女從封印神殿離開之後,那條航路突然恢覆了平靜。濃霧也已然散去,各種各樣的海上威脅也消失無蹤。若此時我們不主動,被滅掉,只是時間的早晚。”而這也是他跟父皇的約定,壯大雪漓,最起碼不會使這個國家徹底的消失在地圖之上。

“是嗎,那我們也是未來的敵人了?”雖是調笑,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是否就會成真。

雪緋淺淺笑道:“做敵人啊?我想,我們還是做朋友的好。”若雪漓國依舊隱匿在濃霧之後,也許他們會繼續做朋友吧?可是,雪漓國一旦開始壯大國力,首先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北翼國。畢竟他們兩國之間實在是挨的太近,也太過知根知底。現在沒有了封印神殿的關系紐帶,兩國的和平也不知會聯系到哪一刻?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這就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系,很高興,我們現在還是朋友。不過,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麽我們就來探討一件重要事情吧。”殘月笑的很詭異,很狡詐。

誰叫東辰和西鳴的人沒有在現場呢?不過,就算他們在現場又如何,國家利益為首,誰也無法阻擋。。

聽到殘月那陰險狠絕的話,雪緋暗挑大拇指。這人,真黑啊~

寶藏被紛紛運出金宮,可是除去殘月借道西鳴所付出的一小部分的借路費之外。東辰、西鳴的寶藏船紛紛被莫名的海盜打劫,最後沈船物失。

只不過,這明明已經沈船的寶藏又分別出現在滄溟和雪漓國的寶藏船上而已。所以這突如其來的海盜到底是誰,這就不言而喻了。

238兩國內亂(四更)

“該死,該死,該死!”此刻還在路上的皇甫拓氣得渾身火冒三丈。真是反了!反了!自己剛剛登基,國庫空虛,國家根基不穩。到底是誰,是誰挑撥了東辰和滄溟的戰爭?難道真的像密信上所說是滄溟國的主動挑釁?

眸底怒火湧現,想起自己這一趟暗自來到琉球,為的不就是奪取寶藏充盈國庫,壯大國力。可是他ND最後不僅僅因為百裏殘月強行搶去了一半的寶藏,那屬於自己國家的寶藏船竟然被人打劫了?最後全員覆沒,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費了這麽大的力,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讓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惱。現在倒好,寶藏沒取得,戰爭倒是爆發了。若不是滄溟國忌諱他們帝後同時離京,恐怕按照百裏殘月的性格,她一定會趁東辰新帝登基,百廢待興的功夫進攻他東辰!真是一群飯桶!

不過怒火發洩之後,皇甫拓靜下心來仔細的思索著,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現在調動軍力必須要有自己的金印才行。若沒有金印的調動,就算是李大將軍,也只能動用禁衛軍。莫非是熙兒出了什麽事?因為皇甫拓就是用近乎於奪宮的方式當上的皇帝,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東辰國發生了宮變。

“嘶~”突覺腰上有針紮刺痛傳來,皇甫拓緊緊捂住腰際。在最後的奪寶過程中,為了躲避機關,自己的腰際受了嚴重的撞傷。而西鳴國的尉遲致遠則受了箭傷,想到端木哲,皇甫拓的臉上也是一臉陰鷙。

沒想到那個尉遲致遠竟然想殺了端木哲,要不是端木哲機警,恐怕當時變成篩子的就是他了。由此看來,西鳴國想要廢掉太子的消息倒有了幾分可信。這樣一來,西鳴國也是焦頭爛額,再加上尉遲致遠重傷,那麽西鳴國應該也不會插手東辰國和滄溟的戰爭了。這對他來說,暫時也是個好消息吧。

東辰國皇宮。

望著手上的密信,本來一副小鳥依人的展煙熙此刻濃妝艷抹,好似勾人妖精。美麗的水潤眸子裏閃過狠絕的眸光,塗滿丹蔻的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袖中的那一方金印。這權利真的是好東西啊,有了這個,她就可以隨便的調用東辰國的軍隊。這段日子裏,她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除去不能接受百官朝拜,但是一個帝王能擁有的權利,她都有了。

女王嗎?勾唇一笑,嫵媚之極。眸光漾動,妖媚中卻是嗜血的殺機。其實當女王也不錯,只不過,她還沒有昏頭到那個地步。那個李將軍雖然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他也不是個蠢的,就是因為他太大膽了,所以才跟一國之母勾搭在一起。若她真的輕舉妄動,這個姓李的立馬會下令血洗皇城,取而代之。所以,他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最好都安安分分的,否則,誰也甭想有個好下場。

**************

窩在慕容曄的懷裏,重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淡雅檀香味兒,幸福的滿足充斥了兩人的心底。那如玉的大手小心的放到殘月凸起的小腹上,絕美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微笑。

他的寶寶,他和殘月的孩子正在他心愛的女人的腹中一天天長大著。還有六七個月吧,還有六七個月,他就會與自己的另一個放在心尖子上的小寶貝見面了。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是女孩吧,他想要個跟殘月一模一樣的美麗娃兒。

“還沒有摸夠啊?幾乎每天都摸個不停。你不嫌煩,我都嫌累了。”隨意的看完手中信箋,拉過慕容曄的大手,將信箋放入他的手中。“看看吧,國裏要亂了。”

“不要,曄兒還要摸摸小殘月~”嬌艷的紅唇嘟起,還是那副魅惑人的妖嬈模樣。不過,這漆黑的墨染星眸裏卻隱隱有血絲的浮現。

“不行,我累了。想要歇著了,自己把事情處理好。否則不許碰我。”殘月霸道的說著,在慕容曄的懷裏換了個位置,螓首靠在慕容曄的大腿上,伸直雙腿,等著慕容曄伸手給她蓋好薄被。殘月才滿意的哼哼著睡去了。

慕容曄變了,他不再只有一面,傻傻中卻融合了嗜血的狠絕,也可是說嗜血陰狠中帶了一縷的純真。雙魂融合,至此他真的完整了。所以就算慕容曄自稱曄兒,但是他的頭腦卻不在像之前那般的簡單純真了。他有心機,有野心,畢竟他才是真正的一國之主!

凝望手中信箋,慕容曄眸子閃過一縷譏笑。那個慕容彬不過是個幼兒,連話都說不清楚呢。現在就想立他做太子,繼承滄溟國。漫說他還沒死呢,就算死了。慕容曄飽含寵溺的望了一眼殘月凸起的腹部。就算是死了,能繼承滄溟國的也只會是他和殘月的孩子。若別人想要染指滄溟,他不介意重新毀掉這個國家。誰想當皇帝,那就讓他重頭再來吧。

輕輕拈去殘月額間的一縷發絲,貪戀她淺睡的傾城容顏。手指緩緩劃過那嬌嫩的肌膚,引起她睡夢中的嚶嚀。

擡手掀開車簾,喚過冷三,小聲的吩咐幾句。而後又轉頭,取了幾個軟墊靠在殘月身側,讓她睡的更舒適些。

殘月自然是沒有這麽快進入夢鄉的。猶記得他們一行人剛剛坐上船,那座曾經藏著無數寶藏的小島就那麽在火山劇烈的爆發中,被巖漿吞噬,最後竟然沈入了海底。遙望那幽藍水面,真是平靜的有些駭人,誰能想到不久之前這裏曾有過一座小島。

雪緋雖然與他們不再同行,但是卻給了她一只雪隼。這是他們之間最後的聯系吧,醫毒雙絕的繼承人。呵呵,沒想到雪緋的來頭還真的很大。也許,會有一天再見面吧。

身釁身怒。還有天狼,在他身上放了萬兩的銀票。不知道珈藍到底把他的記憶抹去了多少,只希望他醒了還記得他的武功,能自保就好。天狼,至於我們,此生,就不要再見了……

239戰爭(五更)為月票加更

“啪!”大手猛的拍到梨木桌子上,莫大將軍不可置信的望著半跪地上的人。什麽叫他的家眷已經全都被控制了?他的女兒自從生了慕容彬之後,就瘋瘋癲癲的。他的膝下就只有那一個兒子了。他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他的,可是現在,他的兒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擄走?是他安排的人裏有殲細,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某人的監視之下?

不論前者還是後者,原來他就是耍猴人手裏的猴子。無論他跳的多麽的歡實,脖子上都有那一根無論怎麽跑,怎麽跳都掙脫不掉的繩子!他的命運還是掌握在他的主人手中。怒火過後,則是頹然的倒在椅子上。

“行了,下去吧。本將知道了。”帶著厚繭的手指重重的揉動著鼓鼓跳動的太陽穴。等著吧,一切就只能等著了。否則若是輕舉妄動,他的兒子可就沒命了。到時候,就算他取得了整個滄溟,沒有子嗣那又有何用?等吧,會有消息的,那人一定會給他消息的。

滄溟國丞相府書房。

“爹,您怎麽還如此的執迷不悟?現在到底該站在那個地方,您還不清楚嗎?”百裏暮晨急切的勸說著臉色越來越黑的百裏海。“爹,人人都知道帝後病重,馬上就快要賓天了。您這麽死撐著,還有什麽意思?您難道真的要百裏家全都為帝後陪葬不可?”

“滾。”百裏海嘴角翕動,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憋的通紅,手指顫抖的指向房門。“你這個逆子,你給我滾!我百裏海就權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你給我滾出丞相府!從今以後,你不要再叫我爹!你的所作所為將與百裏府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爹?!”百裏暮晨驚愕的望著眼前這個渾身不斷發抖的老人,“呵呵。”百裏暮晨唇角露出諷刺的微笑,有些淒然的說道:“爹,你要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你要把我趕出家門?好,很好。娘被那個賤蹄子害死,你什麽也不說。妹妹被囚禁在皇宮,半瘋半傻,你也不去救她。好,真的很好!”

“嘩啦!”百裏暮晨猛的將書案所有東西劃拉到地上,漆黑的瞳眸染上猙獰的血紅,他表情有些駭人的低聲呢喃著:“娘說的對,你的心裏從來沒有我們母子。那個白月娘是你最愛的女人,她生的賤種是你最愛的女兒。我們算什麽?我們母子三人除了頂著百裏丞相夫人,嫡子嫡女的頭銜,我們還有什麽?”

“你,你滾!”百裏海白發須張,渾身顫抖的難以站立。這就是他的嫡子,他悉心教導的兒子,他傾註了無數心血的兒子。不否認,他愛白月娘。可是月娘她從未對自己打開過心扉,他知道月娘心裏有人,那個人才是月娘的最愛!即使生下了女兒,她也用秘藥遮掩殘月的容貌。然後坦然的服下大夫人給她下的毒藥。算是報恩嗎?她以為給他生了女兒就算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嗎?

對於殘月,他是愧疚的。因為月娘,他始終無法更多的疼愛殘月。也好,就按照月娘的意思,讓她成為丞相府最不受寵的庶女。然後等殘月長大之後,給她找個殷實普通人家嫁了。只可惜,在殘月遇到三皇子慕容曄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變了。

疼愛殘月嗎?沒有,他幾乎沒有什麽疼愛她的表現,他愧對殘月啊。至於大夫人的死,他能說什麽?當初,月娘不就是因此而死的嗎?算是一命換一命吧。不過是外命婦竟敢買通殺手,刺殺已經上了皇室玉牒的曄王妃殘月。這事一旦曝光,不過是她會被賜死,就連整個丞相府都難逃罪責。只不過是暗地處置而已,這已經是對丞相府的恩典了。

還有百裏琉璃,雖然沒有成為太子正妃,可是一切也如她所願嫁給了太子。最後太子連同皇後被人陷害,關在一起最後“不治身亡”。雖是陷害,但是那也是皇室最大醜聞。一旦皇帝認定了,太子和皇後再怎麽樣也是難逃一死的。要不是皇帝還看在他的面子上,百裏琉璃又怎麽只會軟禁宮中?恐怕也早就淪為“病重不愈”了。

更何況,他看的明白,那時的左相已經完全跟太子離心了。說不定,此事跟左相也有莫大的關系。不過,他是個聰明的,知道急流勇退,辭官回歸故裏。否則,這場宮變裏,左相府也難逃一劫。

“我會走,我會昂首挺胸的離開丞相府,而我也會有一天昂首挺胸的入主丞相府!”嘭!房門被重重摔開,刺骨的寒風就那麽一股腦的湧了進來。

“唔!”頭痛欲裂,百裏海也是頹然倒在椅子上。百裏暮晨,他的兒子!真的以為帝後重病嗎?傻兒子,帝後早就不在宮廷了。可是,就算他們早就不在皇宮裏,就憑你們,怎麽是他們的對手?殘月她,早就做好一切準備,那張無形的大網早就張開了!

慕容彬是個餌吧?從殘月讓人把他生下來,他就是個餌。用這個香噴噴的餌料,徹底來一次大清掃。殘月,他的女兒,他越來越看不清她了。或者,他從來就沒有看清過她。

“咕咕~”白鴿沖天飛出皇城,將軍府和丞相府所發生的一切,全都事無巨細的通過白鴿帶給了殘月和慕容曄。這場根本不成熟的宮變,也許不等他們歸來,就已經扼殺在搖籃之中。不過,若殘月來了玩弄的興趣,也許他們還會活著看到殘月的歸來~

西鳴國

望著重傷昏迷的尉遲致遠,端木哲把玩著手中白瓷瓶子。哼,什麽光明正大的一決高下?還不是想趁著那宮殿裏的機關暗器,要了自己的性命。若非他早就對尉遲致遠起了十分的防備。假意被他的正氣折服,放下心防。結果,這尉遲致遠還不是暗下殺手?

生在皇室的子女又怎會是那麽的簡單純真?緊緊握住手中玉瓶,這是他向那個瞎眼男子求來的。即使財寶被奪,但是有了殘月借道留下的寶藏,這也能說過去。不會有人說他此行無功而返。

尉遲將軍,真的是對不起了,我也不是那單純無謂的端木太子。不過,你傷到了頭顱,重傷昏迷,終身不醒。也算是你對我西鳴做出了貢獻!通紅的好似紅寶石珠子的小藥丸被端木哲強行塞入尉遲致遠口中。

不個不派。睡吧,永遠都不要醒了。就算尉遲將軍你有幸醒來,那時候,我早已成為真正的西鳴國皇帝!

240血色之路

與禁衛軍首領取得聯系,大批的寶藏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進入皇宮國庫進行封存。

點綴著顆顆圓潤珍珠的寬大淡紫色紫紗百合邊曳地長裙,將殘月一身冷艷高貴氣質襯托到了極致,層層疊疊的紗裙也將她將近四個月的小腹完美的遮起。

青色的車簾裏伸進一只瑩潤好似美玉的玉手,帶著十分的嬌寵,聲音輕柔的似涓涓細流從人心頭流淌,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愜意舒爽:“殘月,我們到了,下車吧。”

遞過自己的小手,卻突覺身子騰空。藕臂輕環,慕容曄毫不避諱的在大街上將殘月抱下馬車。而殘月也愜意的享受著他的體貼與疼寵。

“真的要這麽做嗎?”有些不安的凝望殘月被衣裙遮住的小腹,慕容曄極其不讚同的說道:“這麽做,會不會嚇到寶寶?”

“慈父多敗兒!”殘月冷冷的瞥了慕容曄一眼,這一眼刀遞過去,慕容曄嘴唇囁嚅,所有反抗的話全都吞到肚子裏。他可還記得雪緋說過的話,說孕婦懷孕期間,情緒起伏較大。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一切都要順著殘月來。

“好啦,好啦。殘月不要生氣哦,隨你喜歡,隨你喜歡了。”本來這算多大點事嘛?就算整個皇城被人奪取,占領。他也有信心重新將皇城奪回來。可是殘月卻偏偏放出了她其實離宮即將返回皇宮的消息。讓那些心有異動的叛亂分子,全都蠢蠢欲動。好吧,他不介意殘月用一招引蛇出洞。可是這餌能不能不要是他心尖子上的大寶貝和那大寶貝懷著的小寶貝?

“老實在旁邊待著,我就喜歡看那些人死命掙紮的樣子。我要讓他們真正的記住,到死都要記住,這個國家的主人到底是誰?”殘月說著,嘴角翹起一抹陰森的冷笑。看來是慕容曄登基時死的人太少了,所以有人忘記了血鷹們的存在。玉手輕撫小腹,其實她也奇怪著呢,自己隨著孩子越長越大,越來越腹黑了?難不成這個娃兒,會是個調皮搗蛋的家夥?

擡頭已近正午,耀眼的陽光照耀在那圓潤的珍珠上,不在散發那柔和的光芒,有的卻是奪人眼球的艷麗七色光輝。

一只強健有力的臂彎環住她的腰身,擡眸望去,身邊的男人一身黑紗金線祥雲紋華美服飾。那雙清澈的漆黑瞳眸,再也不是單純的讓人心疼。嗜血的精光掩藏在眸底,小手摩挲著那精致的容顏,手指輕輕劃過那飽滿如花的菱唇。紅唇輕啟,帶著貓戲老鼠的戲謔:“我們,走吧。”

耳邊是那喧囂的叫賣聲,只是這些小販的目光太過銳利,自從殘月和慕容曄出現的那一刻。叫賣聲甚至有瞬間的停滯。

貓兒已經被殘月弄的頭都大了。主子不是一直還有些孕吐嗎?可是為什麽要看這血腥的殺戮啊?自己做奴婢的,還要小心翼翼的護著大主子和小主子。做奴婢,遇到這麽個愛玩的主子,真是,真是她的不幸。凝望殘月和慕容曄緊緊相依,那濃濃的幸福氣息都感染了自己。有這麽個主子,也是她的幸運。希望主子從今以後,都是幸福的~

不過,殘月倒真的就像是剛剛出門什麽都沒見過的深閨婦人似的,東摸摸西看看。害的身後那些人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輕風吹過,好似有些冷了。慕容曄連忙站到風口處,替殘月擋住那陣陣微風。墨發飛起,有幾縷擋住了他美麗的鳳目。殘月那修長手指輕輕掠過那幾縷墨染烏發,水鉆般明亮的眼眸裏,漾動著一絲溫情的感動。這就是她的男人,無時無刻都在關心她的男人~

剛剛還在叫賣包子的小販,猛的踢到他身前的攤子。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抽出,剛剛臉上諂媚的叫賣早已換成了陰狠的殺戮。“奉吾皇密令,誅殺逆賊。爾等還不快快伏誅!”

只不過這幌子打的也太拙劣了,顯然他們可不想給殘月他們什麽說話的機會。“殺!!!”一瞬間,所以叫賣的小販全都變成了兇神惡煞的劊子手。狹窄的巷道中也湧出了手拿長槍的正規士兵。。

“主子,小心。”軟劍抽出,貓兒和冷三以及其他暗鷹們將慕容曄和殘月圍到中間。

這一切好似跟他們無關似的,被慕容曄那充滿愛意的黑眸凝望,殘月的臉上不知是驕陽的映照還是小女兒的羞怯,嬌嫩白潤的臉頰上竟然浮現了兩朵如桃花般紛嫩的紅暈。瞧著殘月那嬌羞的模樣,慕容曄的心猛的狂跳起來。眼前的佳人是他的妻子,他確定他愛她,可是每一次望去,心臟總是不受控制的擂動。每望她一眼,他對殘月的愛就會更多一分。愛她,若沒有了她,生命就毫無意義……

殺手聚攏,馬上就要把殘月他們包圍。慕容曄玉手一揚,一顆金色流星瞬間穿透一名即將靠近他們的殺手的咽喉。菱唇輕啟,卻帶著震驚天地的聲音:“吾乃滄溟國皇帝慕容曄,爾等竟敢刺殺朕,真是罪大惡極,應誅九族!”

“假的,他是假的!皇帝在皇宮裏,怎麽會再這裏?你竟敢假冒萬歲,兄弟們快快誅殺此賊,取他頭顱者,連升十級,賞黃金萬兩!”慕容曄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馬上大聲鼓動身邊的人發動進攻。

殘月帶著淺笑,玉手撫上只有皇後才能梳起的淩雲髻,輕輕拔下一只金鳳含珠九翅金簪。眸光一閃,足尖點地,好似翩躚蝴蝶,金光閃過。人群中撲通一聲倒下一人,那人赫然就是剛剛出聲蠱惑眾人的小頭領。

不過他的死已經無法平息什麽了,這嫣紅的血瘋狂的刺激了周邊所以人的嗜血因子。“殺!殺!殺!!!”人群蜂擁而至,手中寒芒閃閃帶著陰森的死氣。

慕容曄心有餘悸的緊緊接住殘月落下的身子,略帶不滿的說道:“殘月,小心我的小殘月。”凝望殘月輕輕嘟起的紅唇,嘴角艷麗一笑,冷聲喝道:“血鷹聽令!誅殺逆賊,殺無赦!”趁貴趁質。

241兵敗(二更)

什麽是神兵天降?說的就是血鷹!剛剛還站在屋頂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們,此刻卻捂著穿透胸口的寒冰利刃,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瞬間從屋頂摔落地上。鮮血開始匯集,匯成蜿蜒流淌的小溪。所有血鷹們頭戴血色面具,只有那銳利狠絕的眸光從泛著紅光的瞳眸射出。

第一隊血鷹們迅速跪倒,撿起之前弓箭手掉落的利箭,圓弓拉滿,點點寒箭此刻卻是對準了那密集的人群。

第二隊血鷹雙臂展開,好似大鵬展翅,從屋頂沖天而起,落在地上。陽光下寒刃反射的耀眼的銀光,讓人睜不開眼眸。

“屬下錢勇救駕來遲,還請陛下降罪。”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暗殺營的營長,現在四方將軍之一的錢勇,錢將軍。因為暗殺營的最大優勢就是在於行軍的速度,夠迅速,夠隱匿。暗殺營中,神箭手也是最多的。所以這就是慕容曄和殘月選中暗殺營的目的。。

“錢將軍免禮,一切交給將軍了。”慕容曄聲音冷淡中帶著無上的威嚴。他信任錢勇,更是信任這一批自己親自訓練的殺戮機器。護衛營所有的士兵幾乎都是嗜血狂殺,見血發狂,無人可阻!

“是,請陛下和娘娘放心!”錢勇話音剛落,剛剛還跪在地上的人影,瞬間已經加入殺戮中。

真的就像是疼寵妻子的丈夫,閑來無事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逛逛街,賞賞景,感受一下民間氣息。兩人絲毫沒有聽到耳邊金戈鳴響,刀入血肉,悲鳴慘叫。慕容曄頗有些緊張的扶住殘月的腰身,伸手從腰間錦袋中取出酸梅放入殘月口中。畢竟這血腥味兒已經濃重的讓人惡心作嘔。

隨身帶著酸梅,服侍自己心愛的女人。慕容曄應該是第一人吧,第一個如此疼愛妻子的皇帝。酸酸甜甜的味道彌漫在口腔,輕輕捏了捏那堅廷的鼻峰。殘月小聲嘟囔著:“哪有像你這麽疼愛老婆的皇帝啊?讓人看到可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反手握住那只調皮的小手,慕容曄雖是淺笑,眸中的堅毅認真卻無法讓人移開眼睛。“殘月,你知道的。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整個天下跟你比起來,就連你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殘月,我願意這樣的疼你,愛你。我會用生生世世來疼你,愛你~”

“酸,好酸啊~”踮起腳,輕輕吻上那飽滿的菱唇。聲音淺淺,只讓慕容曄一人聽到:“曄,我也是,我也會愛你,疼你。生生世世,只為你。”

如玉大手緊緊握住那潔白滑嫩的柔荑,慕容曄嘴角帶著滿足的淺笑。夫妻兩人,身後是一片血紅殺戮,血流成河,慘絕連連。伴隨那突然如血驕陽,兩人眼中只有對方的身影,緩緩的走向皇宮。

強,很強。除了她的主子,別人絕對沒有這麽強。貓兒無奈的和冷三對視一眼,認命的繼續刺殺著慕容曄和殘月背後的殺手。你說,哪有這紅花漫天,血染大地的血腥時刻,還有人這麽光明正大的在馬路中央談情說愛的?不過,他們的主子有這個實力,所以他們值得如此狂,如此傲。他們就是滄溟國的主人,他們可是站在國家頂端俯視天下的人!他們就是慕容曄和百裏殘月!

百裏丞相府在成在蜒。

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看守士兵們,百裏海苦笑連連。完了,什麽都完了。他的兒子回不來了,謀反篡位,他的嫡子真的沒有命回來了。隱隱的殺聲甚至傳到了丞相府,睨望那面露微喜的小頭領。百裏海連連搖頭,若殘月沒有做好準備,她怎麽會擅自離開皇宮?就算是他,殘月都沒有完全放心過,更何況是莫大將軍?

鎮壓叛亂也許就是慕容曄重新執掌朝政的起點,不難想象這將會是多麽的血腥殘忍。他將會用這無情的鐵血手腕,讓世人牢牢的記住他們的皇帝!

忽覺身後一陣陰風傳來,全身汗毛瞬間倒豎,冷汗涔涔。“誰?”守衛丞相府的士兵還沒說完,只聽“哢嚓”一聲,脖頸應聲而斷。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眼眸中還透著不可置信的驚恐。士兵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而站在他身後的人卻是一身血衣,頭戴血色面具。眸光射出,卻是見血的興奮,聲音冰冷如寒冰刺骨:“殺!”

淒厲的信號彈響透天際,京城裏的老百姓們個個房門緊閉,一家人團團抱在一起。即使如此,也抵擋不住那震天的殺聲,濃重的血腥味兒傳到他們耳中,飄到他們鼻尖!殺戮,瘋狂的殺戮,殺的只有那反叛者,沒有一名血鷹擅闖民宅。軍紀嚴明,緊記來時命令。擅闖民宅者,視為叛賊,一律誅殺!

紅梅朵朵開放,好似仙女散花一般。那紅梅開放在大街小巷,也開遍了所有被監禁官員的府邸更加包括了那反叛官員的內院。殺無赦,誅九族。這就是皇帝之怒,帝王之怒。螻蟻也敢於天爭?可以想象,那緊張的等著勝利消息傳來的逆賊們,望著突然天降的血鷹們,會發出怎樣的哀嚎,怎樣的顫抖。不是沒有給過他們機會,只不過機會只有一次,錯了,就要接受死亡的懲罰。

大將軍府

望著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士兵們,莫大將軍連苦笑都擠不出來了。他們那些人也太大膽了,竟然敢不經過自己同意,擅自出兵截殺殘月他們?那殺戮聲已經響起,到底是失敗還是勝利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自從他的兒子被人擄走之後,莫大將軍就一直等著,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傳來。這是什麽預兆?是他再也沒有機會了嗎?還是,他的兒子早就已經死掉了?是他,是他沒有聽殘月的警告,做一只無牙老虎。那權利就像磁石一般吸引著他,讓他竟然將家人的安全放在了第二位。

輸了,就將是一敗塗地!

242絕殺(三更)

“啪!”金絲軟鞭重重的甩到地面上,啪啪作響。一身亮銀盔甲在陽光下銀光閃閃的頗具氣勢。白馬銀甲小將,倒還真是那些懷春少女的好對象呢。只不過,這人卻是滿臉的怨恨戾氣惡狠狠的瞪著閑庭信步的慕容曄和百裏殘月。

“站住!逆賊你們還想往哪裏去?”百裏暮晨死死的盯住暗鷹中間的那兩人。身後百名重甲步兵手握紅纓鐵槍齊刷刷的擋住了殘月一行人的去路。

“逆賊?”殘月眉頭微蹙眼神銳利狠絕冷冷從百裏暮晨的臉上瞥過,冷聲喝道:“百裏暮晨,看在你我還有一絲關系的份上,我格外恩賜,給你個機會,現在速速下馬受降。否則,別怪我不念血緣親情。”

“血緣親情?”聽到這四個字,百裏暮晨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扭曲:“我跟你這個賤種有什麽血緣親情?百裏殘月,我不會放過你!我要為我痛苦死去的母親報仇!百裏殘月,你受死吧!”

百裏暮晨說的沒錯,殘月對他們這些姓百裏的根本沒有什麽親情可言。特別是在丞相夫人病重身亡,真正百裏殘月離開這具身體的時候。她就跟百裏一家徹底沒了什麽關系。這番話說出來,也不過是個場面話而已。對於這個曾經傷了慕容曄的百裏暮晨,殘月一直想收拾他,可是礙於百裏海還一直位居丞相之位,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此番百裏暮晨參與了叛亂,那就是主動送上門的機會,殘月又怎麽能放過?

可是那番話沒有惹怒殘月,卻惹怒了她身邊愛老婆如命的男人。賤種?竟敢罵他的殘月是賤種?那他的殘月是賤種,殘月肚子裏的孩子又是什麽?死氣繚繞,陰風陣陣,所有靠近慕容曄的人都覺得他們伸出冰窖之中。汗毛倒豎,陰冷的低氣壓,讓他們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生氣了?”聲音輕柔如風,輕輕掠過慕容曄怒火中燒的心頭。。

“嗯!”惹怒了慕容曄,自然要有能力接受自己悲催的下場。“不要攔我!”慕容曄還是開口了,畢竟這百裏暮晨的確是殘月同父異母的兄弟,可是這人的話已經恨不得讓他把百裏暮晨大卸八塊,若殘月攔他。為了殘月,他也只好忍了,誰叫老婆大人最大。

“可是,我沒想攔你啊。”溫熱的小手慢慢松開,失去了那唯一的溫暖。慕容曄周身的冰冷氣息已經讓人的血液凝結成冰。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著艷紅的血絲,嘴角邪惡冷笑好似勢在必得的冷血捕食野獸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