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2死不瞑目(七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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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死不瞑目(七更)(29)

要求。而端木哲也秘密動作,不久之後西鳴派往琉球的軍隊將有一半是由滄溟國士兵假扮的。而剩下的人也將是只效忠端木哲的死士。

搖著骨扇,殘月慢慢悠悠的溜達著,身後的那個人已經跟的夠久了,該讓他出來露露臉了。身形一動,快似閃電一般,殘月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之中。

風吹扶柳,又有蟬鳴蛙叫。忽又一片雲朵兒吹來,這明亮的大地瞬間陷入黑暗中。只覺利風陣陣,來人連忙側身閃躲。迅猛的側踢,“丁”的正好踢在來人的手背護甲之上。順勢以踢為踏,躍至空中。手中匕首已然出鞘,仿若利箭射出,殘月對準來人肩頭狠狠的刺了下去。

單手撐地,後空翻騰躲過。來人隨即跪倒在地:“展熙寒見過主子。”

“呃!”猛的收回掌中匕首,月光重新灑落大地,殘月有些不可置信的輕聲問道:“熙寒?你是展熙寒?”

“是,屬下的確是展熙寒。”心臟跳如擂鼓,終是緩緩的擡起雙眸。銀色的月華落入那銳利的鷹眸中,斂去了幾分冰冷多幾分冷清。終於再見面了,主子!

“貓兒,把熙寒跟殘煙安排在一起。”望著殘月身後突然冒出的黑衣人,貓兒差一點驚掉了下巴。展熙寒?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對,應該是他怎麽會跟主子出現在一起?亂了,真的要亂了,要是皇上再不出現,這娘娘就快要被人搶走了。

“是,你跟我來吧。”即使心中不悅,但是貓兒仍舊聽從殘月的吩咐把熙寒帶往殘煙的房間。

幾聲用力的叩門聲響過後,不知道在幹什麽的殘煙,拖著軟糯的聲音慢慢的走了過來:“來了,來了,這麽晚了,是誰呀?”

“餵,怎麽是你!”望著一張臉好像黑鍋底似的貓兒,殘煙立馬來了精神。“怎麽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晚上不睡覺,擅闖我這良家少男的房間,你有何居心?”

有實有況。“呸,要不是主子讓我來,我才不來呢!”送了殘煙一個大大的白眼,貓兒轉身冷冷的對展熙寒說道:“看到了沒,主子就讓你跟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狐貍精住一塊,你自己小心一點,小心半夜被人爬了床~”

“餵,你個小丫頭,你說什麽呢?你給我說清楚!”就當殘煙咋呼著要去追貓兒的時候,等他看清眼前的男子,眉頭微蹙:“你又是什麽貓貓狗狗?”

208神秘的男子(四更)

即使心裏再不甘願,殘煙也不得不與展熙寒共處一室。與一個陌生男子同處一間房,終歸是有些不習慣的。整整一個晚上,殘煙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睜眼瞧瞧在地板上打地鋪的展熙寒,面無表情,呼吸綿長的倒是睡的安穩。

次日,當殘煙頂著兩只大大的熊貓眼出現在貓兒面前的時候,差一點沒把這幸災樂禍的小丫頭笑破肚皮。

“叩叩”房門聲響起,不去管又吵嚷的兩人,殘月示意展熙寒打開門。“主子~”待冷三看清楚眼前的男子之時,也是驚訝萬分。“展熙寒?怎麽會是你?”寒呼寒綿。

“冷三,馬車已經買好了嗎?”對於展熙寒離開的一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殘月並沒有去問。因為展熙寒也說的明白,這次是他最後一次為殘月效忠。畢竟隔著展煙熙,殘月也不可能像以前那麽信任他了,展熙寒對於殘月的防備也是心知肚明的。

撇開心中疑問,冷三連忙答道:“回主子話,馬車已經買好了。東翎國也來人了,說是讓主子準備一下。明日午時在北門齊聚。”

“嗯,知道了。”殘月垂眸不語,思月閣到現在都沒有再傳來消息。慕容曄出現的地方,她也去尋找過,還是一無所獲。不知他是否已經離開了東翎?曄,最多一年,我最多只給你也給我一年的時間。若你還不出現,我就去地獄找你!

東翎國皇宮暗室

“這次請先生前來,也是為了助朕一臂之力奪取琉球國寶藏。若這次先生能幫朕完成心願,先生所想,朕也會一定為您辦到。”皇甫拓恭敬的沖著暗處的一個人影慢慢說到。這個神秘人就連皇甫拓也不知道他是何人,只知道他武功高強,卻身體孱弱。

猶記得自己自夢中被一陣寒氣驚醒,醒來之時就見這個男人站在自己床頭跟前。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渾身冰冷的依然不能動彈。原以為是別人派來的刺客,卻沒想到他卻提出要求,用東翎國的國之秘寶九轉金丹換他半年的自由。在這半年裏他可以為皇甫拓做任何一件事包括殺掉東翎國的皇帝!

雖有些懷疑卻不得不信,這個人來去無蹤,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猶如戲耍一般。皇甫拓無奈的答應了這個男人的要求。九轉金丹說是東翎國皇帝用來延長生命的聖物,因為東翎國在百年前曾有過預言,預言日後必有一位皇帝會遭遇絕子絕孫的大難。若此難來臨,服用此物暫可延長性命,保有子嗣不至於讓東翎國皇室血脈斷裂。

這事乃是東翎國的最高機密,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知道的。可是若自己不用他,那麽漫說太子之位不保,日後性命也難以留下。他可不相信自己那個心狠手辣的三皇弟登基之後會留下他的性命。

“好,別忘了。這次琉球之行,就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若是你還不能找到九轉金丹,就休怪我無情!”暗處傳來的聲音沙啞,尖銳好像是銳利的石子劃過玻璃一般刺耳,難聽。

“主子?”就當貓兒扶著殘月上馬車的一瞬間,殘月的身子一僵,疑惑的向身後望去。“主子,您怎麽了?”

“無事。”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怎麽會突然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對的,是看自己,而不是監視自己。也許是普通人吧,自己真的有些敏感了。

“哦,對了,貓兒。咱車上有沒有備上酸梅?”殘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說了一句。

“酸梅?好像是沒有,只有些甜甜的蜜餞。主子,您想吃酸梅啊?”因為殘月很少吃酸,所以貓兒在馬車備下的除了清淡點心就是甜的果脯蜜餞。

“是啊,突然就想吃了。”殘月也覺得奇怪,為什麽自己突然就湧出這麽個念頭。而且這念頭愈發的強烈,口中似要溢出酸水來。

“那主子先行,奴婢這就去買。”既然殘月想吃,無論是什麽,做下人的當然要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因為又多了展熙寒,再加上殘月準備的其他東西。所以殘月又讓冷三買了輛放東西的小馬車,並暗地裏吩咐冷三好生看管裏面的物品,千萬不能有失。所以這次駕駛殘月這輛馬車的車夫就成了熙寒。

東翎國皇宮。

“行了,熙兒,朕這就走了。你好生在宮中待著,有什麽事要及時通報於朕。自己也要小心照顧自己,待朕回來,你若是瘦了一星半點的。朕可不饒你。”依依不舍的捏了捏展煙熙的小鼻子,擡頭看看日頭,時辰也差不多了。皇甫拓最後親了親滿臉淚水的臉頰,轉身大步離開。

眸中的淚隨著皇甫拓的遠走,而逐漸的被風吹幹。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袖中的一方金印,展煙熙臉上的露出濃重的殺氣。這次,皇甫拓歸來一定會得到滄溟國屢屢進犯東翎的消息。她就不相信,皇甫拓會忍的下這口氣!

慕容曄,百裏殘月,即使發動國家戰爭,血流天下!我也要你們付出代價!不過,百裏殘月,就是不知道你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從琉球回來呢?要知道,陛下身邊可是有我的人呢。

“唔~”展煙熙嘴中突然逸出暧昧的申銀,只因為一男子自她身後緊緊摟住她的腰肢。一雙大手卻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油走著。“你啊,可真是大膽,要知道這陛下這會子還沒出宮呢。”

“那又如何?反正他在宮裏的時候,你也沒少成為我的人!”若此時皇甫拓看到眼前的男人,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認為對自己忠心耿耿,所以派他留守都城的李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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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住店

“姐,我也要吃~”張開那艷如紅櫻桃,潤如水晶的紅唇。殘煙可憐巴巴的望著殘月手中的酸梅。其實他也並不是那麽的想吃酸梅了,比起酸的他更喜歡甜甜的東西。可是貓兒那個小丫頭就跟護雞崽子的老母雞似的,整天的盯著那罐子酸梅,就是不讓他碰。所以就是為了氣氣那個小丫頭,自己今兒個也非要吃到不可。

“真的要吃?”殘月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愛上了這酸酸的東西。見天的吃著也不嫌了酸,就連貓兒看到直捂著腮幫子冒酸水。瞧見貓兒那一臉殲詐的表情,知道其實她一直憋著壞呢。藏著這罐子酸梅不讓殘煙吃,她就知道殘煙忍不住會來找殘月氣她。她也樂的看殘煙一會兒倒黴的模樣。

“恩恩,要吃~”說著殘煙還得意洋洋的沖貓兒撇了撇嘴,挑了挑眉。

拈起手中白瓷罐子裏的酸梅,殘月也壞心的一下塞到殘煙的嘴中。瞬間,那張宛若美玉的臉孔變成了皺皺巴巴的包子臉。“酸,好酸~牙,牙被酸倒了~”

“哈哈~活該,讓你貪吃。這東西也是你想吃就吃的!”貓兒頓時笑的沒了個樣子,要不是這是在車上,她差一點就打起滾來。

“你,你欺負我。”燦若繁星,華貴如寶石的美麗鳳目,在望向那笑不可支的貓兒時,夾雜了少許的怒意。點點的盈光漾動著,嫣紅的唇頓時癟了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憐的妖媚模樣讓貓兒也有了剎那間的失神。

“曄……”望著殘煙那氣憤的紛嫩側臉,殘月不由自主的低喃著。她的曄也是這樣呢,生起氣來,臉頰氣鼓鼓的帶著妖嬈的粉紅,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睛,讓人看一眼,心就會為他疼痛。。

殘月的聲音雖輕,但是貓兒和殘煙聽了個清楚。兩人此時倒有默契的,沈默了起來,車中氣氛也變得有些壓抑的低沈。

拈著手中酸酸的梅子,放入口中,卻沒了以往的酸甜可口的感覺。就在此時,馬車轔轔響過,皇甫拓的馬車自後面追了上來。一道寒冷的卻沒有殺意的目光好似透過車廂直直盯在殘月身上。

回過神來,撩開車簾,卻正好看到皇甫拓也撩開了簾子。殘月隨即淺淺一笑:“皇甫公子是否有事要說?”

“哦,是。我想我們也趕了一天的路了,前方正好有個小鎮子。我們不妨到那裏打尖住宿一宿,明日再早早啟程不遲。”明明心中已經把她放下了,可是在看著她的時候,心臟還是會不可遏制的瘋狂跳動。於是皇甫拓看向殘月的眼神也愈發的覆雜起來。

殘月擡頭看看有些暗沈的天空,趕路是要緊,但是卻不急於一時。“即是如此,一切聽從皇甫公子安排就好。”

邊陲小鎮平安鎮萬福客棧晶子晶母。

“喲,幾位爺,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殷勤的小二在看到殘月他們的瞬間就判斷出這幾位非富則貴,所以這心裏也就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住店!”皇甫拓身邊的冷面侍衛從袖中掏出一錠沈甸甸的銀子,冷聲說道:“我們要把整個店包下來。閑人盡快離開!”

“爺,您放心,這店空著呢。沒有閑人~”一旁正扒拉算盤珠子的掌櫃的一見那錠銀子,雙眼直冒金光。好似怕他們反悔似的,立馬把銀子收了起來,板著臉沖店小二冷冷喝道:“還楞著幹嘛,還不趕快把上房都給打掃出來!”

“是,是,小的這就去,這就去。”一行人也不管點頭哈腰的店小二去忙活。隨即找了幾個大桌子坐了下來。

“幾位客官,您請稍候,這房間馬上就收拾好了。不知道幾位客官是否也在小店用膳?”沒了店小二,有些發福禿頂的掌櫃的,親自前來伺候著這些大爺們。

“嗯,撿你們店裏好吃的拿手的上,要快些。”冷面侍衛在得到皇甫拓的示意之後,冷漠的開口。

“好嘞,各位爺您稍等。”掌櫃的已經被眼前的這一群金主給迷昏了腦袋,就剛剛那錠銀子差一點趕上他半年的收入了。怎麽著他也要好生伺候著這些大爺們。

在皇甫拓眼神示意下,他的那十名隨身侍衛迅速的在整間客棧裏搜索了起來。就連廚房裏也多了一個盯梢的,生怕這飯菜裏有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惹怒了他們的主子。

自殘月從馬車上下來就一直盯著皇甫拓身後一名全身上下被黑色兜帽裹的嚴嚴實實的人看個不停。從身形上來應該是個男子,可是就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來路,武功如何?但是就憑他能被皇甫拓選中,想必也是有些能耐的。

雖是坐下了,但是卻是三方獨占的局面。每個人各自有各自的桌子,除非必要,他們是不會做過多的交談的。若不是掌櫃的他們親眼看到一行人是一起下馬車,走進這店裏的。他們還以為這群人是一群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

熱氣騰騰的紅燒肉,清蒸鱸魚還沒等端到殘月的桌子上,她就猛的皺起了眉頭。為何聞到這油膩之氣,自己的腹中就有股難掩的嘔吐欲望。連忙從身上掛著的小錦囊裏掏出幾顆梅子,塞入口中,強行壓下這嘔吐的感覺。

望著殘月微微打結的眉頭,三個人六只手同時伸到了這兩盤菜面前,想要把這菜端走。殘煙望了望同時伸手的展熙寒,他心中對這個曾經占了自己房間的人更是多了幾分的不滿。而貓兒更是趁著殘煙和展熙寒大眼對小眼的時候,將這菜扔的遠遠的。

210奇怪的目光(二更)

看到貓兒扔菜的動作,眾人也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殘月。看到殘月微微有些發白的臉色,皇甫拓開口說道:“百裏小姐,是不是身體不適?這荒野小店倒也沒有什麽精致的吃食,若小姐吃不慣,我這裏還隨身帶了幹糧、幹肉之類的要不就讓廚房裏在單獨給小姐做些?”

“多謝皇甫公子好意,不必了。想來是連日趕路有些疲乏了。”殘月正好看到店小二從樓上走下來,淺笑著說道:“殘月就先告退,回房歇著了。各位慢用~”

按照習慣殘月自然是選擇了有利於自己的地形,選擇了比較靠近大門的一間房。小二哥諂媚的推開房門,呵呵笑道:“小姐,您看看。咱這店雖小,可是裏面可講究著呢,又幹凈又整潔。”

脧了一眼,這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倒跟小二說的那般還算是幹凈。殘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貓兒給了賞錢。小二千恩萬謝的出去了,臨走還給殘月送來了燒好的熱水。

“主子,您要是真的不舒服就請個大夫來看看吧。”貓兒把這床上的被褥都疊起來放到一邊,換上了自己帶來的錦被。然後伺候殘月脫去外衣、繡鞋弄了軟墊讓殘月靠的更舒服一些。

“無礙的。就是有些胃口不好,許是水土不服。”殘月也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這陣子多少有些嗜睡。對吃食也多有挑剔,有的時候凈想著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作個兒她突然想吃酸橘子,想的心煩意亂的,最後還是貓兒單獨駕著快馬去鎮子尋了腌漬的金桔做了代替。

“那奴婢去廚房看看,要是有些什麽好材料,奴婢給您做碗素面吃吃,您看可好?”伸手取過一旁的小薄被子輕輕的覆到殘月身上,貓兒眉目之間多了幾分擔憂。早知道,一開始就帶著冷大了,最起碼他還精通醫術。這樣,若是主子身子不適,也好盡早的調理。

把我把隨。“素面?”殘月低頭想了一些,開口說道:“待會兒我起了,就讓廚房給做碗酸辣湯吧。突然想吃這個了。”

“好,奴婢曉得了。等會兒奴婢就去吩咐。”看出殘月臉上淡淡的疲倦之色,貓兒輕聲說道:“主子,您先歇會兒。奴婢先退下了。”

“嗯,去吧。”揮了揮手,殘月當真就闔眼睡了過去。

“貓兒,主子沒事吧?”貓兒剛躡手躡腳的從房裏退出來,就碰上了守在門口的展熙寒。

“就是,姐姐沒事吧?”殘煙也探頭探腦的往房裏瞅了幾眼。

不悅的蹙眉,貓兒低聲說道:“主子,剛睡下,你們離遠一些再說。”

睡意朦朧,殘月這一覺睡的雖有些昏昏沈沈的,卻一直有個感覺那就是身邊有人在看著她。一開始以為會是貓兒,可是這目光有些柔和的不太像是貓兒所有。這會是誰?是誰在看她?總想著睜開眼睛,可是眼皮似有千斤重,怎樣也睜不開……

一覺醒來,星光閃爍,這夜已然暗了下來。聽到床上有聲音傳來,貓兒連忙掏出火折子點了燈,走了過來。“主子,您醒了?”。

“是啊,沒想到這一覺睡的有些沈了。這是什麽時辰了?”殘月雖醒了,仍是有些懶懶的不想動。任憑貓兒取過了繡鞋幫她穿好,又套上了外衫。

“回主子,現在戌時三刻了。”見殘月醒了,貓兒才放下心來。若殘月再慢個一時半刻的,她定會讓人去尋了大夫來。

突記起那股奇怪的目光,殘月問道:“這段時間都是你在這兒陪著我?”

“是啊,一直是奴婢在的。主子可覺得有些什麽不妥?”貓兒有些疑惑的望著殘月,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無事。”難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所以出現幻覺了?殘月眉頭微蹙,對於自己身體近來的表現,她也頗為皺眉。畢竟這次可是要爭奪寶藏的,不是游山玩水的。這身子如此的疲乏,根本就不在狀態,若出了什麽事,恐怕丟了性命都是自己惹的禍。

“對了,主子您一天未吃東西了。您還想吃酸辣湯嗎?那材料都是新鮮的,奴婢這就讓他們著手去做。”

“算了,我又不想吃了。隨便做碗素面吧,不要帶任何的葷腥。”站起身來,殘月伸了幾個懶腰,又做了幾個熱身的運動。

晚風習習,帶著一絲些許的涼意。擡眸遠望天上那猶抱琵琶半遮面,朦朧神秘的半輪明月,心中突生幾許悲涼之意。足尖點地,殘月躍上房頂,感受涼意微風。突然她臉色,一變,身形快似閃電沖向一旁!

“呼呼~”殘月微微喘著粗氣,眸中精光夾雜著嗜血的殺機不時閃現。是誰?到底是誰剛剛站在她的身後?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喜歡。微扶著快速鼓動的胸膛,殘月的眉頭緊皺成“川”字。她的身子出了問題,不然不過才幾裏路而已,不光追丟了人,還喘息的如此厲害。

嗜酸、嗜睡、體力流逝迅速。殘月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心中湧起淡淡的苦澀,只希望自己的想法暫時不要成真。否則……殘月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應該不會這麽巧的,老天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她,不會的!

“主子?”正在焦急的準備出去尋找殘月的貓兒他們望見從暗處走出的殘月,大大的松了口氣,連忙迎了上去。“主子,您沒事吧?”

“無事。”壓下心中巨大的苦楚,殘月擡眸望著眼前貓兒等人,隨即淺淺一笑:“這真是殘月的罪過了,只想著自己趁著這月光美景,閑暇走一走,沒想到還驚動了各位公子。”殘月說著還特意脧了那穿著黑衣兜帽的人一眼。

一開始她曾經懷疑過這個神神秘秘的人,可是他現在就在這裏,那麽剛才的人是不是會是他人?

(此話不收錢,只是突然就想起了這個近似笑話的腦筋急轉彎。大家來猜猜看。巧克力和雞蛋打架,巧克力贏了。猜一個食品名稱~答案下一章揭曉)

211懷孕之紅花(三更)

“主子,這是您要的東西。”貓兒將一個紙包放到殘月面前。雖然不知道主子為什麽要她去買紅花,但是不可隨意揣度主子心思,是做下人的基本規矩。

“嗯。”殘月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桌上紙包,不管她是不是懷孕了,這個孩子她萬是不能要的。先不說前途兇險,這個孩子越長越大不僅會拖累了她的身子也會給她帶來不可以估計的危險。二者,曄已經離開了,這說明他的身子已經糟糕的不能再再糟糕了。之前想要個孩子,也是希望有這個孩子他會支撐下去。可是現在,既然他已經走了。這個孩子留下也沒有什麽用處。沒有人可以替代她的曄,沒有人,哪怕是慕容曄的骨血~

孩子,不要怪媽媽心狠,會去陪你的。媽媽和爸爸都會去找你的,在地獄我們一家終會團聚。

馬車轔轔。殘月擺弄著手中紅花,一顆晶瑩剔透的寒淚從眼角滑落,紅唇輕啟生生嚼著這即將奪命的紅花。

“唔~”果然,在殘月服下紅花不久,下腹一陣劇烈的絞痛傳來。汩汩的鮮血不斷的離開了她的身體。

鼻尖嗅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兒,貓兒驚愕的擡頭卻看見一臉慘白的殘月。啪嗒,啪嗒,好似有什麽滴落的聲音。“主子!”貓兒驚叫著撲了上去,血水成溪,從殘月下身流淌出來,紅花怒放,即將帶走一條還未成形的小生命。

“閉嘴!”殘月猛的睜開血紅的眸子,眸中的痛苦凝結成霜。果然是懷孕了,感受那條無辜的小生命離開自己身體的瞬間,殘月覺得自己的心已然坍塌了一半。流出的嫣紅血液不是自己的,那分明是慕容曄的骨血。曄,你會恨我嗎?不要恨我,我們會再見的,會在奈何橋邊再見的……

“貓兒,你老實聽著。等我不流血了,就給我換上幹凈的衣衫。車上的血跡也要悄無聲息的處理掉,知道嗎?”不敢咬破自己的嘴唇,生怕被皇甫拓他們發現什麽破綻。一把抓過身邊軟墊狠狠的塞到口中。殘月狠狠的咬著,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空間,也彌漫在殘月口中。

主子!心臟不斷的抽搐著,可是自己卻什麽也不能做。只要保護好她,現在的他不能在讓殘月分出心神來防備他了。展熙寒緊緊的握住手中韁繩,牙關緊咬。手掌骨骼咯吱咯吱作響。

“是,主子。”貓兒水潤的大眼睛裏,淚珠好似斷線的珠簾骨碌碌的滾落著。緊咬下唇她從包袱裏取出一些未用的衣衫不斷的沾染著流淌在車廂裏的嫣紅血液。還以為主子真的煩了那個殘煙所以才把他趕到後面的馬車上,可是沒想到主子竟然會~。

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主子這樣其實是有喜了。都怪她,怪她為什麽就不會一點醫術?心好疼,真的好疼,為殘月心疼,為這個什麽都還不知道的小生命心疼。她也是個無情的人,身為暗魔宮的鬼魅使者,她又怎麽會如此簡單就動了情?

自己從小在暗魔宮長大,在老宮主的教導之下,冰冷無情的活著。殺人於無形,奪命於瞬間。可是一切都在五年前改變了,新任宮主慕容曄從眾多暗魔宮人中挑選了她作為小王妃的貼身侍女。

說實話,小王妃對自己並沒有多麽的好。可是就那麽幾句冷冷清清的話,幾句無心的關懷,都讓她冰冷的心慢慢融化著。她的生命裏開始有了別樣的色彩,不再擔心自己的生命會隨時被奪走,只要安心的在小王妃身邊扮演著忠心丫鬟的角色。這樣平靜的生活,就是她之前的奢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噬骨的疼痛才算是結束。細密的汗珠早已打濕了衣衫,此時殘月渾身冰冷,卻不得不打開車窗,讓風帶走那濃重的血腥味兒。

“主子~”聲音顫抖,眼底的淚已經被殘月喝令憋在了心底。貓兒用厚厚的被子緊緊把殘月包裹,手中的帕子被殘月的冷汗浸濕了一條又一條。

“記住我的話,我只是不巧來了月事。閉緊你的嘴巴,不要逼我下殺手。”即使此時氣力全無,殘月眸中寒光還是讓人心驚的厲害。

“是,主子放心。奴婢自是知道的。”心如刀絞又如何,看著殘月如此無力的狼狽模樣。主子也是痛的吧?比自己此時的痛還要多上百倍千倍,那是流出的哪裏是血,分明就是要了主子的半條命。

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殘月讓貓兒取了嫣紅的胭脂塗在了臉上做遮掩。明明還是虛弱的好似一陣風吹過就要倒地,可是就在她下馬車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卻又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依舊帶著那淡然的淺笑跟眾人打著招呼,身形穩健的走到樹蔭下歇息。

“主子,地上涼。”展熙寒悄無聲息的出現,手中的軟墊輕輕放到大石上。什麽也沒說,轉身去了一旁的樹林。

當烤的噴香的兔子腿遞到殘月手上的時候,她只是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你,熙寒。”

身形一顫,展熙寒眸中痛楚閃過:“主子,屬下知道我的本分是什麽。您不用擔心的,因為這一次任務完成之後,也就是我最後叫您一聲主子。從此,我們相見也如陌路。只希望,主子還能像之前一樣信任我,那就足夠了。這一聲謝謝,屬下是承受不起的。因為這是我應該為主子做的。”

“熙寒,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不過,對於你,我仍舊是信任多於懷疑。原諒我,多疑猜測就是我的本性,想要活下去,就要考慮的更多。”這是解釋吧,算是對展熙寒的解釋。只不過這解釋依舊是那般的冰冷無情,好似利刃刺穿了展熙寒的心臟。

“是,屬下知道了。是屬下越矩了~”包桌包管。

(腦筋轉彎答案揭曉:巧克力棒。親們有猜對的嗎?游戲繼續,巧克力跟西紅柿打架,巧克力又贏了,繼續打一個食品名稱)

212齊聚琉球(四更)

“哇~”胸中嘔吐欲望更甚,即使服食酸梅也無法壓制。終是吐出腹中穢物,貓兒緊張又心痛的替殘月拭去嘴角的汙漬。

玉手輕輕撫上小腹,殘月眉頭緊緊皺起。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是如此的頑強,流了那麽多的血,自己的身子也有些受損。可是他卻偏生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是天意嗎?是老天要留下這個孩子?

還未等殘月繼續想下去,一股強烈的嘔吐欲望再次傳來。不行,眼看琉球就要到了,自己此時卻害喜害的厲害。漫說之後自己要跟人動手奪寶,現在就算自己有什麽大動作都要顧及腹中胎兒。還是不能留的!

“貓兒,把那剩下的紅花在尋出來。還有十幾日就要到達琉球了,我這身子要盡快養好。”痛苦的光芒在那深邃的眸底漾動,不是她心狠,只不過她顧不了這麽多了。一年,只有一年,這一年她會替慕容曄打理好滄溟,讓滄溟成為第一大國。而後去尋他,去找她心心念念的愛人。。

“哐啷~”不小心打翻小桌子上的茶盞,貓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眼睛裏霧氣彌漫,她聲音哽咽的哀求道:“主子,您不可以這樣了。先不說這紅花服下去,會再次損傷您的身子,就說這孩子。這孩子可是您和皇上唯一的子嗣。他的身上流著您和皇上的血啊~您想想,之前您用了紅花,這孩子卻還好好的待在您的腹中。這是天意啊,您何必又如此狠心,非要了他的性命不可?”

“你不要說了!我不管什麽孩子不孩子,骨血不骨血的。只要擋了我的路,就是我的親生子,我也留不得他的性命!”殘月剛一說完,腹中卻是一陣的絞痛。孩子,你在恨媽媽嗎?恨媽媽不要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來世吧,不求此生了,只求來世,來世會好好愛你……

幹癟的紅花最終還是擺在了殘月的面前。她嘴上說的狠毒,可是心裏的痛壓迫的她連手都擡不起來。從未覺得這東西是那麽的猙獰恐怖,真的有些怕了。手都開始不斷的顫抖,抖的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怎麽會不愛這個孩子,這是她跟慕容曄的第一個孩子啊。在她以為孩子被打掉的那段日子裏,她日思夜想的不在是慕容曄,而是這未出生的小生命。想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想他會是繼承了慕容曄妖嬈的美麗,還是自己奪目的絢麗。

會是個漂亮的寶寶吧?只要孩子生下來,他一定會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寶寶,因為那是她和慕容曄的孩子。

晶瑩淚珠再次滾動,那滾燙的淚珠啊,都灼燙了殘月的心,煮沸了她的肝。疼呢,全身都在劇烈的疼痛。

“主子!”不管了,顧不了這麽多了。不是為了小主子,也是為了殘月的身子。貓兒大著膽子一把奪下了殘月手中紅花。然後緊緊的揣在懷裏,狠狠的擦去眼角的淚:“主子,這東西,就算是打死奴婢,奴婢都不會再給您了。奴婢會好好伺候您的,奴婢先把這東西處理了。”

殘月就那麽呆呆的楞著,心裏壓著的大石頭好像在瞬間被人挪開。望著手中還殘留的紅花碎屑,殘月好像覺得手上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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