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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死不瞑目(七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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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死不瞑目(七更)(27)

之位要來為這殘煙贖身,並也有不少之人發誓以正妻之禮前來迎娶,也被這頭牌統統拒絕,實在是不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麽。

回想今天冷三突然遞給她的紙條,殘月的眉頭微皺。“想要支付消息報酬,請在亥時三刻前往盡相思,拍下殘煙侍客之夜~”

也不知道這思月閣到底搞什麽鬼,難不成嫌棄自己支付的報酬輕了,所以用這金銀拍賣之舉,多收些銀兩?想到那未成謀面只聽聲音的馬車主人,不知道那人與思月閣又有什麽聯系?

殘月?殘煙?說起來自己的名字跟這個頭牌還真有些相似,希望只是巧合罷了。聽著從紅樓中傳出的不堪入耳的yin靡之聲,殘月臉不紅心不跳的邁入了大名鼎鼎的盡相思。

“這位公子,不知您是想在大廳競買還是獨上雅間?”一名長相美艷,卻不低俗的紅衣女子腰肢款款的走向殘月。沒有低俗的濃香,反倒沁著淡雅的梅香。殘月不由得多看了眼前眉目如畫的女子幾眼。

“來個雅間。”殘月其實對這些依靠皮肉生意過活的女人沒有什麽厭惡之感,畢竟她們也是為了生活。就像是自己前世能夠存活於世,就是為了報效國家奪人性命一般。職業向來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這一直是殘月的看法。

“是,公子請隨梅香這邊走,競買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環佩叮咚,梅香墜馬髻上流蘇輕晃,火紅燈光照耀著滿滿當當一樓子的綠女紅男,絲竹聲聲空靈悠揚,卻生被奪去它的光輝。看來,這青樓無論裝扮的多麽高雅,這骨子裏還不是讓人盡享魚水之歡之地。

不過,這彈奏樂器之人倒是有幾分水平的,殘月不由得往那層層紗幔後面望去。只覺有模糊人影,卻看不太真切。

“不知這奏樂之人是何人?”殘月對這好似對一切都無視漠然專心彈琴之人有了些許興趣。。

“那人就是今天主角,只不過從沒有人註意到而已……”

198殘煙(三更)

輕推開眼前緊閉的紅漆雕花木門,梅香淺淺一福身:“公子請進,若有什麽吩咐盡可召喚梅香,梅香就在門口侍候。”

“不用了,來一壺白毫銀針,再上幾碟清淡小菜,然後你就退下去吧。我不喜歡有人服侍。”殘月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二十兩的銀錠子遞給梅香。“多謝姑娘引路~”

“公子客氣,梅香自會聽從公子吩咐,公子稍候。”由始至終這梅香臉上都帶著招牌式的淺淺微笑,一雙美眸也是無波無瀾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看來也是個久經紅塵之人,這看人眼色的功夫倒是十成十的。

殘月淺笑著側身進入雅間,呵,還真夠雅致的。黃花梨的小方桌子放在正對舞臺的窗戶下側,潔白的墻體上掛著梅蘭竹菊四君子水墨畫,頗有些雅致飄逸的情趣。只不過在這俗事之地,擺這高雅的物什,殘月總覺有些不喜。不是說這青樓配不上這高雅之物,而是兩者的風格本就南轅北轍,若強行放在一起,倒有些畫蛇添足,格格不入了。

不多時殘月要的白毫銀針和幾碟清淡小菜就擺上了桌子。“公子慢用,梅香告退~”幽香遠去,房門再次緊閉。

輕嗅著白瓷杯中陣陣茶香,殘月嘴角勾動冷笑。勾魂香,會讓人出現幻覺的一種,香氣淡雅好似寒梅之香,中此香者,若精神力不夠強大就會如同被人催眠一樣。不管對方問什麽,自己都會無知無覺的說出,事後則毫無記憶。

莫非這就是思月閣得到各種消息的方法?哼,還真是低俗透頂,若真是如此,那麽她就要對慕容曄消息的真假抱有八分的懷疑態度,雖然之前她一直對此事是持有一半的懷疑。因為這思月閣畢竟不是自己的勢力,有些事也不能盡信。若不是自己派出的探子都沒有得到有關思月閣的真正消息,她也不會將慕容曄失蹤的消息洩露出去~畢竟能躲過暗鷹偵查的組織,能力可見一斑。

香茗入喉,沁人心脾,好茶!殘月眸中算是有了些許的笑意,拈了一粒幹果,嘎嘣嘎嘣嚼著。而好戲正式拉開帷幕~

“各位,各位~”一名身子窈窕,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揮動著手中大紅的長長絲帕從舞臺後方走了上來。

“花媽媽!花媽媽,我們這都等了老半天了,這競買大會怎麽還不開始啊?”一名身穿藏青色長袍吊三角眼,滿臉青春美麗疙瘩豆的男子站起來,大聲的嚷嚷著。表情十分的不悅,即使身邊的小娘子身軟似水也滅不了他的一身的火氣。“本公子可就是為了殘煙來的,不管今晚要我出多少錢,這殘煙,本公子要定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尚書家的大公子啊,大公子稍安勿躁,這競買啊,就要開始了。規矩嘛還是老規矩,這普通的姑娘價高者得,這殘煙嘛,這規矩還是由她自己個兒來定。媽媽我啊,是勉強不了她的。”花媽媽說完沖著臺下的李大公子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揮揮帕子,高聲說道:“競買大會現在開始~”

說是普通姑娘,其實從臺後出來的女子個個不俗,容貌也算是上佳的。有幾個還算是極品,所以這臺下的色鬼們早就蠢蠢欲動,其實常客也知道,那個殘煙一親芳澤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所以這臺上的看著妖媚入骨,實在還是花苞一朵的美人對他們的吸引力還是蠻大的。不一會兒的功夫,高價被拍下的姑娘們就落入了色手。

還有幾個猴急的,當場就摟親起來,這本就yin靡的場面更加混亂不堪。可是怪就怪在這兒,明明有人早已忍不住了,可是偏生還待在廳中不走。想來也是為了見一見那傳說中的頭牌殘煙。

“錚~”琴音猛然突兀的響起,殘月不由皺眉。這那裏是彈琴,明明是胡亂勾弦,沒有一絲的優雅空靈,簡直就是魔音灌耳。臺下的人也是有些悄悄的捂住了耳朵,可是仍是一臉癡迷的望著不斷掀開的層層紗幔之後的隱約身影。

終於這魔音灌耳終於結束了,眾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後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最後一層紅色紗幔的輕輕打開。

美人如煙!這是殘月對眼前一身艷麗紅裝的美人留下的第一印象,身姿款款,體態優美,可是整個人卻透著煙霧般的飄渺,輕紗遮面多了神秘的朦朧。黑發如瀑只用紅絲松松挽在腦後,紅紗裊裊似透非透,瑩白的肌膚就因為這遮掩的紅紗長衫更增添了魅人的you惑。

十指纖纖好似青蔥一般,輕輕撫在琴弦之上。無人出聲責罵這彈奏難聽琴音的美人,只有那一雙雙充斥著欲望的血色眸子。。

聲音如珠玉落盤又宛如仙樂裊裊,美人微微起身,淺淺福身:“殘煙給各位爺請安了~”明是極普通的一句話,偏生帶著入骨的風魅。好似一柄潔白的羽扇從眾人心頭輕輕掃過,陣陣難忍的酥麻傳遍整副身軀。

炙熱的眼神更加的狂熱,已經有人大聲的喊叫起來:“殘煙,殘煙!”

一雙盈盈水瞳好像會說話一般,眸光流轉,好似月下粼粼春水漾動,黑色瞳仁宛如溪水中那墨玉石子。紅紗下紅唇微動,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浮動。

殘月輕呷著杯中香茗。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淺笑。原來這白天未曾謀面的馬車主人就是這頭牌殘煙。就是不知道這殘煙到底跟思月閣有什麽樣的關系?而且這殘煙身上的些許氣質她似曾相識。不由得腦海中浮現只有幾面之緣的瞎公子—四月。

香你香下。如此想來這四月與思月還真是有些同音,莫非這思月閣的主人會是那酷愛紅衣的四月公子?香茗盡飲,殘月沖著臺上的殘煙燦爛一笑,她倒要看看這頭牌殘煙引她前來到底何事!

(此章節特地獻給同病相憐藍藍和佩詩,最後花媽媽由小堇老公扮演。今日更新結束,明天繼續)

199舞

“殘煙,你快說說,這次的規矩為何?說出來,爺們要做準備啊~”臺下的人紛紛嚷嚷的叫喚著,可是就當殘煙從琴後走出的時候,頓時整個大廳裏鴉雀無聲。畢竟這個殘煙每個月就只有這麽一次陪客的機會。所以,那些風流好色的男人們又怎會放棄這次機會?各個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美人裊裊似浮煙一般,透著那麽股子的不真實。紅雲輕輕浮動,窈窕身姿仿若風中雨荷楚楚。又是一淺淺福身,殘煙淺笑道:“殘煙承蒙各位爺錯愛,這次殘煙陪客的規矩就是鬥舞!”

“鬥舞?”眾人低聲呢喃,又有人大聲喊道:“何為鬥舞?”

“簡而言之,就是舞蹈的競技。殘煙技薄就先獻醜了,若有哪位爺想要爭得與殘煙共進一夜的機會,自然可以上臺來與殘煙比舞,若您的舞技高於殘煙,那麽殘煙就是您的了。”聲音清脆好似雨打的芭蕉,涓流溪水潺潺。只聽這聲音就讓人迷醉不已。

“殘煙,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誰不知道你殘煙的舞技乃是一絕!我們這不是只能看不能吃嗎?”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尚書的大公子,這李大公子眉頭一挑,嘴角蕩著一抹淫邪涎笑:“這樣吧,殘煙你說個數,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本公子可有的是錢!”。

聞聽此言,殘煙眉頭微蹙,聲音也有些冷了:“殘煙雖只是一紅塵之人,但是也是有自己的原則。錢?殘煙我還真的未曾看在眼中。想要一擲萬金得到殘煙芳澤一吻的人也不再少數,若殘煙真的喜歡銀錢,早就來者不拒了,又何必如此!李大公子若對殘煙有心,那麽就按殘煙的規矩來!”

長袖一甩,香風拂面,這李大公子竟然忘了生氣,只是癡癡的望著那面紗之下妖冶臉孔看個不停。嘴角甚至有些不明透明液體流下~

哼,心中冷哼,殘煙轉身,輕躍。與此同時天花板上垂落數條紅色絲帶。素手如玉,殘煙在躍起的那一刻緊緊握中中間一條艷麗紅綢。身姿輕轉,仿若敦煌飛天仙女一般,隨著紅綢飄蕩飛向天際。

鬥舞?果真是針對她而來嗎?殘煙絕舞,她倒也看看這個妖冶美人到底會舞動出何種風姿!

蜂腰盈盈,已被紅綢緊緊纏繞,燦然一笑,紅衣如火,美人如花。素手輕放,整個人兒如同一朵怒放的紅花快速從半空中紛飛墜落。紅的妖嬈,紅的炫目,這美麗的艷紅好似夜空綻放的美麗煙花,美則美,可是美的太過虛幻,瞬間即逝。只不過不同的是這美麗的絲綢之舞卻是留在人心中的永恒。

眾人輕呼,不由的紛紛從位子上站起,生怕這朵怒放的紅花會跌落舞臺,身碎如殘花。就當殘煙墜落舞臺的一瞬間,穿著金絲蓮花的紅色繡鞋纖足微動,露出一小截白希瑩潤的腳踝,用力回轉卻是用腳勾住了紅綢。

只有一寸,只有一寸這嬌艷的花朵就會重重摔倒在地,不能不說這舞蹈的技藝嫻熟萬分,勾人心弦的功夫也是恰到好處。那令人緊繃的心才緩緩的放到肚中~

望著臺下那不由放松的各色嘴臉,殘煙嘴角冷笑森然。關心嗎?若不是自己生的如此國色天香,想必自己也若那街邊無名乞丐般,是死是活又與人何幹?美眸微擡,快速的瞥一眼正在三樓喝茶的殘月,還是那有些冷清的淡雅笑容,只是那眸子深邃的無法讓人直視,跟是無法得知她心中所想。

她會來吧?應該會的,為了確認消息的真假,她也一定會應戰的!百裏殘月,我才不相信,你的舞蹈才是天下無雙竟然會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藕臂輕擡用力抓住光裸腳踝,殘煙整個人兒好像是翩飛的蝴蝶,隨著紅綢的蕩漾,輕輕扇動著嫣紅的翅膀。紅綢纏身,好像淩空漫步一般,美人淺笑嫣然,,眸中自是一片天然魅惑。

舞是好舞,只不過,這人的心未曾隨舞蹈而動,所以即使是美人舞蹈,卻也只能減分,不能為其增加一絲一毫的精彩。

時辰也差不多了,耽擱的太久了,對她也沒有好處。輕輕放下手中茶盞,殘月足尖點地,好似輕鳶掠影,白影閃過。殘月自三樓窗臺一躍而下,手中骨扇輕輕扇動微風,吹起耳邊烏發幾縷,人影翩翩,眾人莫道若非是謫仙下凡?

玉手一握緊緊抓住空中紅綢,望著殘煙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驚艷,殘月壞心的用手中骨扇挑起美人下頜。聲音低喃,略帶著性感的沙啞:“美人,今夜你就來陪我吧~”

“啊~”許是殘月的出場打亂了自己的思緒,殘煙驚叫一聲竟然松開了手中紅綢,整個人兒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就這麽直直墜落。嘴角勾笑,好似繁花花開一瞬間,美的奪人心魄,攝人心魂。

殘月身子倒轉,好似利箭一般,快速的墜落。

突覺腰間一緊,一雙柔弱無骨卻堅硬似鐵的小手緊緊摟住殘煙的盈盈柳腰。鼻尖是這翩然出現白衣美人身上的獨有馨香,緊著薄紗的背部分明感受到身後人那未曾緊緊束緊的滾圓飽滿。紅霞浸染,紅的卻是殘月懷中冶艷美人的雪肌冰骨。

們客們會。“殘煙美人,今晚可否願意與我共度良宵~”灼熱的氣息噴在殘煙敏感瑩白的耳後肌膚,好似中了蠱毒一般,殘煙的身子竟然有了如水的癱軟,心頭好似有百爪撓心。腦海中還有那剛剛近距離的驚鴻一瞥,都說自己是那絕世美人。可是若真的跟這眼前之人比起來,雖容貌上自己不一定位居下乘。可是這周身散發的冷冽,讓人難以呼吸的上位王者之氣,就讓自己無法比擬。

終是輸了,雖有一絲惆悵卻沒有一絲的難過,因為自己輸得心甘情願。若有如此獨特的美人在側,莫說他會癡迷難忘。就連自己差一點就溺在那一雙碧海幽潭,靈魂離體,卻帶著翩然如仙的酥麻之感。臉頰紅若身上紅紗,殘煙低喃:“皆聽公子吩咐~”

200美男殘煙(二更)

就當眾人看的癡迷之時,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身白衣好似謫仙似的男子橫空出世將殘煙美人獨抱在懷。這人就有些心裏不平衡了,本來殘煙這個鬥舞的規矩幾乎就把所有人給阻擋在外了。憑什麽這個小子一出現,就能抱得美人歸?

所有坐在下面的人就開始嚷嚷起來了:“餵,你是什麽人?快從臺上下來!”“就是,想要美人,也要按照規矩來!”“沒錯,你也要鬥舞才行!鬥舞!”

眾人這麽一吵嚷,被殘月迷昏頭的殘煙也回過味兒來了。可不是怎地,自己不就是為了見識這百裏殘月的絕世之舞,所以才出的這個鬥舞的規矩?怎麽自己一見這真人,倒是頭腦發昏,忘了自己出的這個規矩?

望著殘煙臉上不斷變幻的臉色,殘月心知這人就是為了看自己的舞才弄的這個什麽鬥舞的規矩。“啪!”骨扇打開,殘月垂眸淺笑,右手手指有些輕挑的擡起殘煙遮面的下頜。“既然美人有美人的規矩,在下自然是按照美人規矩來了。美人稍候,待看看在下這舞是否能入了美人的眼。”

殘月邪氣一笑,手中骨扇“滴溜溜”繞著她的身子轉了起來。美人如玉,劍氣如虹!此時的殘月哪裏有一絲一毫的女氣,明明就是個絕美的立世少年。一身的狂傲霸氣,滿身的桀驁不馴,任天地翻覆,我自逍遙於世!

衣袂翩翩,白衣殘影。淩空躍起好似白隼沖天,嬌小身姿在空中旋轉翻飛,梅花香自苦寒來。自是梅花桀驁清骨,墨發在白影中跳躍,紅綢似為這高傲的寒梅做著冬日的別樣點綴。

這美麗的艷紅跟那起舞的清白一比到有些艷俗了,骨扇旋轉,隨著白衣身影的翩翩落地,天上如同仙女散花又如同紅蝶繞梅,點點紅艷揚揚紛紛的灑落舞臺。

腰間又是一緊,耳邊傳來殘月那低沈醇厚近似男子的聲音:“閉上眼睛,讓我帶你去感受冬日沁雪,寒梅怒放!”。

潔白柔荑被殘月輕握在手中,心中酥麻更甚,因為自己落入的更是一只讓人心情蕩漾的無骨柔荑。不自覺間手心沁出微薄的香汗,殘月抱著比自己略高一些的殘煙隨著她的舞蹈而舞動著。“記住,舞是從心而發,你的舞無可挑剔,可是卻敗在了你的心。殘煙美人,今天你的心亂了~”

或旋轉,或跳躍,或者就那麽二者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在這紅梅翻飛中盡情的舞動。動作默契,舞蹈絕美,他們好像就應該是一個人,他們好像天生就應該在一起。似雙生的白紅雙梅,一個清世獨立,一個傲然如火。

白的清純,紅的艷美。兩者散發著不同的氣質,卻又跳躍著同一種完美無缺的契合舞蹈。黑暗中,自己的身體全都交給了殘月,隨著她的動作,翩然起舞著。周身好似有寒霜籠罩,冷冷清清,鼻尖又仿佛暗香繚繞,耳邊細細聽去,卻有那風吹花落的沙沙細聲。真的仿佛身處寒日,看那寒梅花開花落……

隨著最後一片紅綢翩翩落下,殘月站立身形,嘴角噙著一抹暧昧微笑:“美人,花已然落完,舞也停止了。我們是否要進行那未完成之事?”

“我~”殘煙的話還未說完,殘月“啪”的一把抓住空中墜落的骨扇,腳尖點地攜抱懷中美人再次飛回三樓雅間。還未等眾人從那決然不同的美麗舞蹈中回過神來,那雕花的木窗早就重重的關上。殺乎殺所。

鈺體橫陳,美人嬌笑,一對狹長鳳目閃耀著慵懶的嫵媚之光。媚骨天成,點點雪肌從衣衫中隱現著。修長的美腿交疊,如玉手掌撐住那嬌美容顏。自是一副妖嬈的魅惑景象,就算是女人恐怕也受不了這勾人的魅惑。

剛剛那個還對自己說著暧昧不清話語的殘月,大喇喇的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一臉愜意的品嘗著杯中香茗。“行了,說說吧,這思月閣的報酬要如何支付?”

黛眉一皺,殘煙嘟起了嬌艷的紅唇,聲音自是帶上了一絲不悅的顫音:“公子怎生如此無情?這良辰美景說這話豈不大煞風景?有什麽話,等我們逍遙完了再說豈不更好?”說著,這殘煙自顧自的想要扯開自己腰間絲帛。

“哦,沒想到這殘煙美人竟然這麽喜歡用後面侍候男人?若美人喜歡男人,改天在下送十個八個的勇猛漢子做你的幕下之賓可好?”一抹狹促的了然神色激怒了大放媚眼的殘煙。

“呸,呸,呸!看你這人長得倒是不錯,這說出去的話兒可真是臭的厲害。什麽叫喜歡用後面侍候男人?我可不喜歡男人,我啊,只喜歡女人。”說著美人嬌嗔,又是一記媚眼送上。

“這樣啊,那我更是對著男不男、女不女的殘煙美人沒多大肉、體的興趣了。美人嘛,只可遠觀而不可近玩。我對殘煙美人的興趣也只在於欣賞,其他的,抱歉本人無意。”茶杯放下,拈著幹果,殘月有滋有味的嚼著。

不能否認這個殘煙的確比慕容曄更增添了幾許柔美,美的有些亦真亦幻,如假似真。也怨不得那些色鬼們沒有發現其實這個美人是個男子。不過,就算這殘月是個男子,也阻止不了那些人獵艷的興趣,畢竟這年頭,男妓並不在少數。小倌館還是開遍整個大陸的~

“哼,沒想到殘月你竟會如此的無情,你難道不知道人家生成這個樣子有多難過嗎?人家也想像真正的男子漢那般頂天立地嘛~只不過,裝扮女子戲弄他人,這只是殘煙的一點點個人嗜好罷了。這嗜好雖有些不良,但也無法放下。”

殘煙送了殘月一個近似勾引的白眼,獨自起身,梳理自己那一頭墨染長發,幽幽說道:“你那報酬就先留著吧,時候到了,只會有人找你去取。我找你來,只是主人吩咐要我助你一臂之力,主人說一切都會如殘月所願!”

201地圖(三更)

“如我所願?”殘月低喃著,若真的如她所願,那麽她只希望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會是她最愛的男人慕容曄。“哼,即是如我所願,那就告訴我慕容曄現在到底在哪兒?”

“終是一開口就說他,果然啊,這個慕容曄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可憐主人他……”殘煙說著在殘月如炬目光中訕訕的閉了嘴。“至於那個慕容曄現在在哪兒,我是不知道了,不過之前他的確是在東翎國出現過,這一點毋庸置疑。”

“既是如此,那麽殘月繼續相信你們思月閣,只要能找到慕容曄的蹤跡,無論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可以做到。”放下茶盞,殘月眼神如冰,冷冷的望著殘煙。

“咦~好冷。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又不是我知道慕容曄的蹤跡不告訴你,所以你再用力瞪我也沒用。”殘煙揮揮手,想要打散這凝結成冰的空氣。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問問你知道的。你的主人是誰?”

“說實話不知道,我啊從來沒有真正的見過他。”

殘月一挑眉,隨即淺笑道:“那你為何起名殘煙?”

“那你呢?你又為何名為殘月?”不回答反到把問題重新拋給殘月,美眸漾動一絲惆悵,望著眼前毫無絲毫女氣的絕美公子。殘煙總覺的自己的心在看向殘月的每一次都會不由得加快速度。

“我?我就是那一輪殘缺的明月。尋尋覓覓,終究在找那讓我變得完整的人。”修長柔嫩的食指輕輕劃過杯沿,只有這一刻,殘月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柔和,那一雙寒冰般的眸子才有了一絲緩和的溫度。

微有些看癡了,這就她不為人知的溫柔嗎?只為了慕容曄,其他的人想要得到她的溫柔卻只是奢望?可是就是這些許的溫柔就好似一劑毒藥般,中了毒若是沒有她的解藥就只能慢慢的沈淪死掉嗎?好想靠近她,好想知道她為什麽能讓主人那般的謫仙人兒為她甘心付出一切?

“起名殘煙,是因為我就想那被風吹散的一縷煙霧,沒有實體,終究在空中飄蕩著。若風大一些,我就會消失在風中不見,想要人的呵護,想要人的保護。也許,這就是我為什麽喜歡扮女人的原因。”蜷起雙腿,將頭埋在雙膝中,呆呆的望著殘月。“殘月,你,很強嗎?”

手指微滯,殘月嘴角漾起別樣淺笑,好像這句話有人問過呢。“我,很強。”可是,我卻不能跟我的愛人在一起,很強嗎?也許,最弱的那個,也是我吧~

“很強啊~”黑曜石般的眸子,浮現星子般的閃耀光芒,“這樣啊~我喜歡跟很強的人在一起,殘月帶我走吧!”。

“我從不帶無用之人,告訴我你的作用為何?”殘月淺淺一笑,眼中光芒晦暗不明。

“若你想要順利得到寶藏就帶著我吧,我的腦海裏有三分之一的琉球國皇室寶藏地圖。”擡起眸子,眸中漾動著微不可及的得意,殘煙有些希冀的說道:“帶上我吧,我一定不會拖你後腿。”

“好,你要記住不要以為有危險的時候我會救你,畢竟你還沒有那麽重要。”即使殘月的話有些冰冷無情,可是殘煙還是有些興奮的答應著:“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會給你找麻煩的。”

“你說你有三分之一的地圖,那剩下的藏寶圖在哪裏?”殘月眉頭微皺,“該不會,剩下的地圖在東翎國皇帝手上?”只憐只煙。

“是啊,不過東翎國的也不全啊,還有西鳴的,他們兩國各有剩下的三分之一地圖。”已經得到了殘月的應允,殘煙痛快的從塌上爬起來,自顧自的坐到殘月身邊斟著茶,吃著香脆的幹果。

“算了,本來就沒想瞞著他們,看來是時候去見一見東翎國的皇帝皇甫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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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望著跟他們擠在一輛馬車裏的妖孽美男,貓兒就像炸了毛似的,一臉警惕的望著他。小爪子也毫不猶豫的伸出,時不時的對殘煙來兩下。“小姐,您讓他跟冷三坐外面好不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我才不要跟那個臭男人坐一塊兒呢~這日頭這麽大,要是曬壞了我的一身雪肌玉骨,你賠得起嗎?”殘煙瞪著自己那一雙妖嬈的鳳目,不悅的沖貓兒呲著牙。

“呦呦呦,你還雪肌玉骨呢,你就一身騷狐貍皮。我告訴你,別挨著我家小姐這麽近。離遠點兒!”說著貓兒就要伸手把殘煙拉離殘月身邊。

“姐~你看一個下人就敢沖主子這麽無禮,你罰她!”殘煙死死靠在殘月身邊就是不離開。明明他比殘月還大上兩歲,可是就偏生叫了殘月姐姐。說這樣顯得自己年輕一些,反正無礙的,他也缺了個身份,所以殘月也就隨了他~這不,這車上就多了個表少爺。

“行了,都別吵了。這地方又不是坐不開。都老實坐好了,別瞎鬧騰。小煙,你得到的消息是準確的嗎?西鳴國的太子端木哲今日也會秘密潛入東翎?”殘月若有所思的望著殘煙。

“是啊,今個兒正午就應該到了吧。他可是應邀前來呢,所以這次寶藏東翎是想要對半平分了。可是他們可不知道兩國手裏的地圖都是不完整的。若沒有我手裏的這塊地圖,那麽寶藏誰也得不到!”

至此,滄溟國皇後百裏殘月、東翎國皇帝皇甫拓、西鳴國太子端木哲三大巨頭時隔三年之後,再次相遇,這將會迸發出怎樣的摩擦?

202三巨頭

艷陽高照,東翎國皇宮最偏僻的宮門處,一行裝扮嚴實的三人快速的消失在陽光之下。

東翎國皇宮禦書房

“好久不見啊,端木太子。”身穿明黃五爪金龍,頭戴紫玉金冠的皇甫拓面帶微笑的走近帶著兜帽的三人。

“是啊,好久不見。只不過,現在我該稱您為陛下了。”摘下頭上灰色兜帽,露出一張清倫如玉面孔,深邃的雙眸好似幽潭深不見底,又好似湖水般清澈透明,柔和的眸光中卻帶著那不時閃現的精光。

終是變了,兩個人都已經變的成熟了。特別是皇甫拓,弒父殺弟,成為九五之尊。手段毒辣,殘忍。雖然他極力將這段事實掩蓋,但是還是蓋不住有心人的探查。也有人說這次皇甫拓能夠登上九五跟他新立的皇後有著莫大的關系。

因為聽說那個極受東翎國老皇帝寵愛的三皇子就是死在她的美人計上。而為了救被打入天牢即可處斬的心上人,這也就成了皇甫拓逼宮弒父的導火索,看來這個女人對於皇甫拓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

隨著端木哲的動作,他身後的一名侍從也順勢摘下了兜帽,可是卻還有一人直直站立一旁,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人的舉動引起了皇甫拓的不滿,雖然他不是西鳴國的皇帝,但是也是一國之主。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從,怎麽敢如此的放肆無禮!劍眉微蹙,菱唇輕啟,皇甫拓幽幽的說道:“端木太子不知,您身後的這兩位是?”

“哦,是在下失禮了。”端木哲側身讓出位置,指著身邊已經摘下兜帽,目露精光,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就是我西鳴國的威武大將軍尉遲致遠將軍。”

“噢?這就是西鳴國大名鼎鼎的常勝將軍啊?真是失敬失敬!”皇甫拓在聽到尉遲致遠的名字時,心裏微微動了一下。這個尉遲將軍可是他們東翎國的克星!之前老皇帝在位時與西鳴國發生的沖突幾乎都是大敗而歸。

而所有打敗東翎國將領的人全都是由這個常勝將軍尉遲致遠一手提拔訓練的,可見他手下真的是人才濟濟。至於他本人的本事更是可見一斑~自他投身軍旅以來,無論何種戰役,他從未有過敗績。所以對於這個尉遲致遠,皇甫拓是又喜又恨。

沒想到西鳴國對於這次寶藏的取得如此的重視,看來自己若想要多分一杯羹,還要小心謀劃。皇甫拓眸中閃過冷森殺意,隨即又笑道說:“沒想到尉遲將軍竟然也賞光來我東翎,實在是朕的榮幸,不知這位是?”

聽到皇甫拓問身邊的這個人,端木哲的臉上露出隱晦的苦笑。“至於這位,您還是讓她自己做介紹吧。說實話,我也未曾想過會在這裏見到她。”

“呵呵,端木太子不用著急把自己擇的那麽幹凈,畢竟帶我入宮的可是您呢。”瞬間宛如涓涓雪山之水從心頭流淌,清脆冷清甘洌的聲音讓人只聽一次就難以忘記。

是個女人?皇甫拓瞇起了眼,有些怒意的望著端木哲。這個端木哲是怎麽搞的?要不是西鳴國手裏也有那一半的藏寶地圖,他又怎麽會邀請端木哲一起去琉球共取寶藏?聽端木哲的意思,這女人並不是他刻意要帶進宮來的,難道真的是不得已而為之嗎?

晶潤如玉的小手從寬大的繡袍中伸出,陽光照耀在那纖細的玉手上,反射著耀眼的七彩光芒。兜帽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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