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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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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應該早點找到你。”

童舞蝶繼續搖頭:“繼續。”

“我錯了,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童童,你就饒了我吧,哈哈!”洛沐雖然發出的聲音是笑的,但是她內心卻是極其崩潰的,比哭還要難受的那種崩潰。

童舞蝶見洛沐的認錯態度是極好的,也變大發慈悲的不與她計較,伸手將放在洛沐面前的那杯茶舉到裏面面前,然後做了個喝吧的手勢。

洛沐一把奪過酒杯,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哪裏還顧得上裏面的茶水早已涼了啊。

洛沐早該想到,既然只有她一個人中毒,而同在一個房間,呼吸著同樣空氣的雪痕和童舞蝶卻是沒事,肯定是他們二人早就吃過解藥了,二者面前的茶水自然是最好的承載物。

“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讓洛沐沒想到的是,童舞蝶依舊沒放棄繼續剛剛的話題。然而洛沐只得一臉無辜的搖搖頭。

“手法太老套路,這一招你都用了幾年了,就不嗯能夠來點新鮮的嗎!門一開就知道是你了,哪怕下次先開窗呢。真是這些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聽到童舞蝶教訓的話語,洛沐卻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要是我不用這麽老套的手法,那我現在還能繼續坐在這裏跟你們說話?怕是早就被你下的毒給送去見閻王了吧。”

在回京都的路上,神醫那老頭可是好好地給洛沐講了講關於童舞蝶這兩年的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用毒手法無人能及”這一點,洛沐可就深有體會,而且聽過神醫的描述之後,發現自己之前經歷的那些都已經是童舞蝶現在所不稀罕用的破爛沒手法了。

“知道就好。若是下次還這樣,放在你身上的可就不只是笑香這麽簡單了。不然你可以先選一個死法,要知道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早就已經數不過來了,他們可是沒這種待遇。”

童舞蝶可並不是在和洛沐說笑,而是警告,她真的很怕萬一有再次,自己沒辨認出來,再將洛沐給整出什麽好歹來。

對於童舞蝶說說的一番話,雪痕很是驚奇,再次打量了一下身邊這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小姑娘。她真的想象不到,這樣機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個殺人如麻的角色。

相比血痕的不可思議,洛沐更多的是心疼。

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有四年了吧,洛沐住在深宮之中,不過應付一下那些雖然宮於心計但卻手無寸鐵的女子,而童舞蝶面對的卻可能是江湖上各色各樣的人,甚至是十分專業的殺手。

洛沐甚至想象不到,童舞蝶這幾年是怎麽過來的。

萬千感慨只化作一句話:“現在回家了,回家了就好。”

她們之間,即便是在就不見,只要想見,便一切都宛若從未離開。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語言,見便好。

童舞蝶從小出生的家庭環境就很好,被保護的很好,而人又是極具天賦的。雖然因為有著自己的性格而吃了一些苦,但那些身體上的磨練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所以她一直都是那種古靈精怪,極其機靈的小丫頭。

但是洛沐看得出,此時的童舞蝶已經不再只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小丫頭了。

相比從前,現在的童舞蝶更添了一種讓人心疼的成熟和隱忍。

“那我住哪裏呢?”

洛沐站起身來走到童舞蝶身邊,胳膊一甩便架到了童舞蝶的脖子上。

從前她也是經常如此“欺負”她的。

“不著急,等會兒帶你先逛逛,你看著哪兒你最喜歡,便住在哪兒就是了。”

然而童舞蝶卻一臉嫌棄地說到:“快算了吧,你這個小地方,一眼就能看過來,還有什麽可逛的呢。”

在童舞蝶說完這絲毫沒有問題的話之後,她卻意外的看到了洛沐那一閃而過的嬌羞。

一把推開洛沐,整個人幾乎是跳到了雪痕身邊。

“她這是怎麽了?發春了不成?”童舞蝶很是驚訝。

還記得曾經還沒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洛沐也是有不少男孩子追的,可是在童舞蝶的印象裏,洛沐最多就是回報以禮貌的微笑,然後說一句謝謝。這種嬌羞的表情,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然而接下來雪痕所說的話卻是讓童舞蝶更是吃驚:“算不上發春吧,大概就是一時間想到他家那位,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雪痕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不確定的,因為這表情她似乎也沒見過。

但是沒見過卻是也能想象得到,畢竟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她家……那位?”

在現代,洛沐雖然不是一個不婚主義者,但是童舞蝶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快就把自己給嫁了。

雪痕點點頭,表示童舞蝶沒聽錯。

“是誰?叫什麽?住哪裏?人品怎麽樣……”

洛沐聽到童舞蝶這些問題,微微皺著眉,說道:“人品應該還可以吧,畢竟他選了天下人,沒有選我。”

若是楚黎聽到這句話一定很是崩潰,為什麽她還沒忘了這件事啊!

“難不成是個野心家?政客?王爺?皇上?”

洛沐連忙捂住童舞蝶的嘴,阻止了她的繼續猜想,只是裝作一副很神秘的樣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帶你去找你住的地方。”說著還不忘加一句,“我希望你能住的離我很近很近,不然就直接和我住一起算了。”

童舞蝶點點頭說著可以,然而思緒早已經飛到了晚上,腦補出的天人大戰。

洛沐和童舞蝶達成了共識,可是一邊的雪痕卻是不高興了。

“你們都走了,我又只剩自己了。”

看著雪痕那不滿卻又冷酷的表情,洛沐安慰般的說道:“放心,我怎麽會留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呢。既然我們都回來了,影魅忙了這麽久也差不多該放假了,明兒一早,偶不,今晚,加完我就讓他來這兒看門。”

雪痕一個大白眼飛過去,表示不但沒有受到絲毫的安慰,反倒承受了一擊重創。又要開始想盡辦法應付那個難纏的男人了。

不過想著想著,竟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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