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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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些什麽。我現在唯一期望的是那個孩子的手術能夠成功。讓他們未來的生活少一些波折。不過,荷妮啊,你這樣陪著他們不會傷心嗎?你現在真的放下對勝祖的感情了嗎?你在這裏的生活能夠習慣嗎?如果,你放不下,其實你用不著這麽犧牲的。你值得更好的人。或者,你願意和阿姨一同回去。”

吳荷妮非常堅定地回答:“阿姨,我放不下。”將這句話的同時,黃媽媽眼裏漾起了一抹心疼,而她們邊上一桌的客人的眼神則是不自覺地沈暗。“我很喜歡白勝祖,這是相處這麽長時間,以及之前暗戀的心情蛻變而來的對於兄長那樣的傾慕。我更喜歡姐姐。因為是姐姐為我打開了視野。她教導我,幫助我。她非常非常地關心我。在她人生這麽灰暗的時刻,我理所因當得陪著她一起撐過來。另外,在這裏,我還認識了一個老奶奶。我很喜歡她。她也需要我。所以我並不想離開。”

黃媽媽點點頭:“是嘛。那麽,我也不勉強你了。但是荷妮啊,阿姨永遠都是當你是我的親生女兒的。來,這裏是你的好朋友和你爸爸托我給你帶的信。嗯,我明天離開。這之前你要是寫了信要我轉交的話就拿來給我吧。我在xx路的韓裔酒店。那麽阿姨還有一點事要處理。先走了。”吳荷妮握著信件,目送黃媽媽走遠。“餵!吳荷妮!為什麽沒有我。”突然發出的聲音從背後嚇了吳荷妮一大跳。

吳荷妮叫出聲來:“什麽!”高志尚不依不撓地追問:“剛才舍不得離開的理由裏為什麽沒有我?”吳荷妮莫名其妙地反問:“為什麽要有你?”高志尚不說話了,只是固執地註視吳荷妮。荷妮被他看得不自在起來:“你幹嘛啦?”高志尚不說話了。黑著臉拉著她去看奶奶去了。荷妮今天被奶奶罵了很多次,數落她不專心。荷妮委屈地白了高志尚一眼。這個家夥看過來的眼神要不要這麽有哀怨氣質啊。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可是高志尚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固執而陰沈地註視荷妮。荷妮終於爆發了。在奶奶去休息的時候荷妮跑來質問高志尚:“你到底是怎麽了嗎?不要這麽別扭好不好?有話說出來啊!”高志尚突然露出了一向的燦爛笑:“是你要我說出來的。我喜歡你。”然後趁著吳荷妮被笑容電暈的那一刻吻了上去。荷妮瞪大了眼睛。臉一點一點爆紅了起來。一把推開了高志尚,用手指著他,顫抖地:“你,你,你-”“我喜歡你!”高志尚斬釘截鐵。“我,我,我-”吳荷妮慌亂地不知所措。高志尚一把抱起她:“做我老婆吧。反正都演習這麽多次了。”(其實是指奶奶要他們演戲時常會演到。)

作者有話要說: 更遲了。。。

☆、所謂年華

“小媳婦,幫我倒茶。”“小媳婦,幫我拿一下那個。”“小媳婦……”自從某日,奶奶看到高志尚偷親荷妮之後。我們的吳荷妮同學就開始固定扮演小媳婦的角色。潑辣的溫順的柔媚的妖冶的。荷妮同學抗議無效。被一老一少雙重鎮壓。欲哭無淚。偏偏,還被芯愛和勝祖知道了。兩個人湊熱鬧說要當將來孩子的幹爹幹媽。習慣成自然,現在對於奶奶的“小媳婦”和高志尚的“老婆”的成為我們的荷妮同學已經能夠很心平氣和地應答了。不得不說是一項巨大的進步。

可是現在又有一個新的煩惱困擾了荷妮小朋友。那就是奶奶經常把別人認成荷妮。然後對他們笑得很慈祥。奶奶開心,荷妮當然也開心。可是,心裏深處卻覺得有些酸酸的泡泡在往上冒。奶奶對她恍若陌生人的態度也讓荷妮有些傷心。她一次次熱情地迎上去。可是奶奶卻對這個總是來騷擾的陌生人越來越不耐。終於荷妮忍不住委屈地大哭。高志尚沈默地抱住荷妮。“奶奶很喜歡吳荷妮。喜歡吳荷妮的開朗、善良。她不記得你的樣子但是她記得你的態度和誠心。你就用吳荷妮那顆關心奶奶的心去接近她就好了。奶奶眼裏的吳荷妮的身份嘛,我們不要太強求了。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對不對?”

“可是奶奶管別的女孩兒叫小媳婦。”吳荷妮哽咽著說。高志尚笑了:“我知道自己老婆是誰不就行了。跟你結婚的又不是奶奶。”吳荷妮臉紅了。“啊!哪裏來的狐媚子!勾引我的乖孫子?!我孫子有老婆了,他老婆是吳荷妮。快走開啦,不要臉的。”奶奶突然沖了出來隔斷了這兩個人。引得旁人紛紛側目。荷妮尷尬又傷心,原來還沒恢覆的淚眼又徹底爆發:“奶奶,你怎麽可以把我忘掉嘛。我就是荷妮啊。不理我的感覺到處亂認人我真的很傷心的啊。還不許我靠近你不許我扶著你。為什麽嘛?荷妮一直都是荷妮啊!”她越哭越傷心,最後索性都坐到地上去了。

奶奶看看她,又看看高志尚,不說話了。一會兒又試探地:“你真的是吳荷妮?”荷妮崩潰地哭得更慘了。奶奶趕緊上去抱住荷妮:“荷妮啊,”荷妮撇頭,“媳婦啊,”荷妮看天,“妖孽!”荷妮氣得臉漲紅地看向奶奶卻發現奶奶滿滿的都是笑意。而邊上的高志尚也捂住嘴巴在笑。荷妮害羞了。回抱住奶奶吧臉埋到奶奶的身上。任他們笑得越發“猖狂”。可是歡樂沒多久,奶奶就疑惑地望天:“怎麽到了這個時辰了,啊,要給家裏主人燒飯了。”

高志尚上前想要攙扶奶奶,可是奶奶卻驚嚇地跳開:“哎呀,小主人啊,奴婢立刻燒飯去了,不要打我,不要跟主人告狀。”荷妮趕緊想要安撫奶奶可是奶奶卻忽然又神志不清似地自言自語地走開了。高志尚同荷妮擔憂地對視。奶奶的病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他們倆一起好言好語地哄著奶奶進房休息。然後高志尚就匆匆地找醫生商量奶奶的病情去了。荷妮看著奶奶,突然就想到自己的爸爸了。她眼睛忍不住又泛起紅來。“也不知道爸爸最近過得怎麽樣,一定很想我吧。我應該多陪著爸爸的。他只有一個人那樣待著…”安撫好奶奶出門來看荷妮的高志尚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之後陷入了沈思。

荷妮擡頭看到了高志尚之後沖他開心地揮手,高志尚也展露了一貫的燦爛笑。兩個人結伴一起去看芯愛和白勝祖。芯愛的手術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所以大家難免會擔心她思慮過甚,患得患失。可是芯愛一直表現得很平靜。甚至白勝祖也是這樣。他們倆每天都坐在一起看看書(芯愛用手),聊聊天(芯愛用手讀唇語),間或一起出門曬曬太陽親近自然。芯愛偶爾還會畫畫,她觸摸著她想畫的物體,然後在紙上緩慢而悠然地描摹。她最常畫的,是白勝祖。坦白說,第一次見到她的畫的時候真的讓人很震驚。幾乎分毫不差。也許是因為加入了想象還有觸摸的關系,畫面的質感和明暗的對比都十分的特別。荷妮看到就嚷嚷著要芯愛幫她畫畫像。可是白勝祖制止了她。“她畫一幅肖像畫太累了。”荷妮了然地點頭。暗嘆自己太粗心。又慶幸芯愛現在聽不見。所以不會累到芯愛為她畫像。“荷妮啊,喜歡嗎?”荷妮趕緊又揚起笑臉,握過芯愛的手發出真心的嘆服。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候兩個人的相處真的要涵蓋很多很多愛情以外的東西:責任、親情、物質、兩個家庭……但是,我相信孩子們都能做到真誠的理解、包容還有愛屋及烏。希望大家都能夠幸福啊。

☆、惡作劇之吻

於是——洗手的時候,日子從水盆裏過去;吃飯的時候,日子從飯碗裏過去;默默時,便從凝然的雙眼前過去。

——朱自清《匆匆》

時間逃去如飛,而讓所有人揪心的手術也總算告一段落。終於等到芯愛拆紗布的那一刻了。任芯愛平時表現得再淡定,這一刻她也忍不住地緊張了。她握住白勝祖的時候,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於是紗布終於被松開,芯愛小心地,試探性地微微睜開了一絲絲縫隙,然後整個睜開。她就那麽毫無聲息地睜著,大家都屏息等待。忽然,一滴淚從她的臉上滑落,所有人心裏一沈趕緊又開始想要安慰芯愛的時候,芯愛開口了:“勝祖,爸爸,媽媽,荷妮,哥哥,醫生。我,看到了。而且我也聽到了。很清楚,真的,很清楚,從來沒有過的清楚。”

大家剛想說話高志尚卻拍了拍手掌,“不要激動,請註意,不要激動。她的視覺神經和聽覺神經都還是很脆弱的。要是激動得大哭大叫然後害的手術失敗相信到時候有你們難過的。”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紛紛平覆自己的情緒,然後又讓芯愛冷靜。混亂而熱鬧的場面讓芯愛帶著眼淚笑了出來。崔媽媽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哭又笑,小狗撒尿。”芯愛不好意思地低頭,又忍不住依偎到了勝祖的懷中。大家一起歡樂地起哄。

最後是護士長黑著臉把吵得過頭的眾人轟出去才算罷了。只有白勝祖“遵”高志尚的“醫囑”留了下來。芯愛閉著眼靠在勝祖的懷裏。兩個人什麽都不做只是這樣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勝祖啊。”“嗯。”“勝祖呀。”“嗯。”“勝-”話沒講完,被某人堵在了口中。“尹芯愛啊。”勝祖開口。“嗯?”芯愛迷迷糊糊地擡頭。“嫁給我。”“嗯。”肯定的,帶了哽咽的回答。可是過了一會兒,又小小不甘心地發問:“戒指呢?”白勝祖扶著芯愛坐直,之後他站了起來,半跪下去,舉起戒指,用近乎虔誠的聲音發問:“尹芯愛,你願不願意嫁給白勝祖這個男人?”芯愛感動得泣不成聲連連點頭,然後她努力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一邊又哭又笑地嗔怪:“哎喲,不是說了不許情緒激動嘛。真是。害我這麽感動。”一邊卻忍不住湊上去抱住白勝祖。牢牢地抱住這個一直給自己可靠臂膀還有溫暖胸膛的男人。

醫院附近的花園裏,高志尚和吳荷妮之間的氛圍卻顯得有些沈重。吳荷妮緊了緊握住高志尚的手,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開口:“我得回韓國去和爸爸在一起。”她按捺住不安仔細打量高志尚的反應。可是他居然保持了一副沒有表情的撲克臉。荷妮怒了。她甩開高志尚的手扭頭就走卻被人一把抱住。她憤憤地掙紮,耳後卻傳來低沈男聲:“你都不聽聽我的想法嗎?”這磁性而沈穩的聲音,仿佛有鎮定劑的效力。荷妮停止了掙紮。“我也會回韓國的。已經同韓方的研究院聯系好了。奶奶也會一起過去。畢竟,老人的根,在那裏。你不要一聲不響地就自己一個人死命地往死胡同裏鉆。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就算你一個人想不到,你還有我有親人。就算大家一時想不到,難道還能永遠被這個難題給困住了。你周圍可有的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吶。傻妞。”

荷妮逞強地開口:“是啊,我是傻妞,我讀書的時候就是F班的,我做什麽事情都是笨手笨腳的。我—”“啪”她的講話被打斷了。然後高志尚再度展開燦爛笑的同時開口說道:“其實你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啊,那就是在沒有人比你更有自知之明了。”荷妮抵禦過燦爛笑的威力惱火地剛想發飆結果高志尚卻突然轉換深情模式:“可是傻傻笨笨不完美的你卻就是有讓我沈陷其中的魔力。我愛你。吳荷妮。”荷妮剛想開口。“啊!妖孽!志尚啊,陪奶奶去收妖啊,來妖精山大王啦!!九尾狐啊!”遠遠地傳來奶奶的聲音。吳荷妮和高志尚同時無奈浪漫氣氛被打斷。之後認命地開始向奶奶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高志尚被人拉住了手,他一回頭就感受到嘴上軟軟香香的觸感。緊接著吳荷妮笑著跑遠了。他碰觸了一下自己的唇。眼角眉梢都溢出了笑意,輕咳了一聲就跑步上前去了。

“志尚啊,幫奶奶收妖啊。”“遵命!”“欸?志尚啊,上次你不是用嘴收的…”起哄的,祝福的。一切周圍的聲音都影響不到中心這一對戀人的甜蜜。

作者有話要說: 嗯。。。嘿嘿。。。

我想說大家想不想看這幾只的婚後生活(可能就不那麽校園和單純了。)

還有,肉這件事情可能就辦不到了。。。因為我的媽媽是知道我這篇文的。。。雖然她不看。但是要防備她的心血來潮。。。寫文她就夠頭疼了。。。寫到她接受不了的東西的話我於心不忍。。。所以大家自行想象。。。

總之,要看婚後的請舉手!!

☆、恩熙來了

“好你個尹芯愛!說說你有多長時間沒有來找我了?啊!認不出現就算了,連短訊都沒有一個是不是過分了點?!”一道俏麗的身影飛奔而至。正在做聽力聯系的芯愛木木地被一個人抱住。“恩、熙?”她不確定地開口。抱著她的人大力地抱了她一下:“是啊。是恩熙。是很久很久沒來看你的崔恩熙!”芯愛驚喜得不知所措。她握著恩熙的手,還是恩熙牽著她一起坐下。“對,你沒有看錯!就是本大美人。”

芯愛細細地打量這個變得讓她幾乎認不出來的女孩兒。眉毛黑而細長,眼睛還是那麽大,可是卻變得更加通透瑩潤。鼻子還是那麽高挺俏麗。嘴巴嘟嘟的讓人不由想起她年幼時撒嬌的情態。臉頰紅潤白凈。整個人看起來既有小女孩兒的俏皮又有小女人的嬌媚還有那麽一股子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幹練氣質。和從前的公主恩熙相比,現在站在芯愛的女子,像是一塊被打磨過的鉆石。美麗得讓人不可逼視。芯愛有些感慨。

“芯愛啊,”恩熙開口了,“你把我的‘夢中情人’還回來啊!!”恩熙有些抓狂地半認真半調笑地抱怨:“雖然都做好心理建設了,可是,當年那個俊帥少年怎麽一點影子都沒有剩下呢?柔順的長發,完美的身材,冷艷,不過還好,笑起來的時候呆呆的。和小時候你一摸一樣哦。”說著說著兩個人沈默了下來。大家心裏各自感慨萬千。但是明明白白的十年橫亙在那裏。過不同的生活。有不同的經歷。陌生感和距離感的存在是必然的。童年的記憶和感情與現實對這兩人的分隔力相拉扯。

恩熙有些暴躁地躺倒了芯愛的床上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從被子裏傳出她悶悶的聲音:“芯愛啊,其實一直我都在打聽你的狀況,你知道嗎?”不等芯愛接話,恩熙又自顧自地說下去:“我真的很生氣你知道嗎?你偷偷一個人跑掉舔傷口的時候我很傷心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在想,到底尹芯愛是怎麽看待這段友情的呢?生命的厄運的開始?充滿血淚的記憶?多年不見的陌生人?曾經重要但是瀕近忘卻的存在?看不到你聽不到你,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做什麽。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苦啊。一想到你因為我而受的罪。一想到我看不到的時候你在經歷的快樂痛苦我什麽都不能陪伴的時候我會很難受啊。因為從很早很早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了。後來互換家人。所有這些。你早就是一個不同與家人不同於朋友不同於所有人的存在了。”

恩熙臉上的被子被拿開了,芯愛略帶冰涼的手輕輕地揩幹她臉上的眼淚,她也躺倒了床上,緩慢但是堅定地握住恩熙的手。“恩熙啊,我在。我都在。我知道我不應該。煩心、傷心了就想一個人躲起來。耳朵一點點聽不到的時候,腦袋裏充滿各種雜音的時候,當我沒有辦法和媽媽好好相處的時候,當我的耳朵快要好時又徹底聾掉的時候,當和媽媽一起旅行在不同陌生的地方的時候,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的時候。每到這種時候,我腦海裏就是一片空白。感覺自己毫無遮擋地面對一些灼人的火焰,潛意識裏拼命地就想要縮到某個角落裏。對不起,沒有顧及到你們的心情。我既害怕你們會擔心,又害怕你們會同情。我害怕你們眼中會出現的任何一種反應。

恩熙啊,其實你可以放下你的擔心的。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的,但是我不會的。在我的朋友改變、放棄、忘卻、絕對不要我之前,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而且,跟你一樣,你對我而言是特殊的。仿佛半身一樣的存在。我們之間的聯系,比所謂的血緣更緊密。恩熙啊。我又快要回韓國了。等我回去了,我們又可以經常碰面了。我們可以一起聊天、旅游、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不會再這樣空白了。不要擔心了。啊,還記得那個嗎?”芯愛的聲音忽然輕快了起來。恩熙也走出了剛才的情緒:“啊,你是說那個。”兩個人很開心地比劃了一番曾經設計的兩個人之間獨一無二的手勢。手勢的結束,兩個人都大聲笑了出來。她們知道,這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要過渡一下下,親人們也要出現了。。。。希望大家不會覺得突兀啊。。。今天一直在修文抓蟲的。。。進度有點慢的說。

☆、還在過渡中

芯愛康覆之後,恩熙,英雄,崔媽媽,俊熙,尹爸爸都陸陸續續地跟她進行過一番交流。然後便是開始計劃回韓國的日程。“勝祖啊,就這樣回去你能適應嗎?這麽久沒去上課還有和同學發相處,會不會有困難?”白勝祖放下正在整理的行李,走到了芯愛的身後,環住她親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朵。“不要對你的老公這麽沒信心。倒是你,準備好了沒有?我們接下來的訂婚禮還有結婚禮可都有你忙的吶。就算各項事宜都有長輩兄長他們幫忙張羅,還有我們婚後的各種計劃呢。房子一定要我們自己設計,還有去哪裏度蜜月。還有什麽時候要一個孩子,還有-”

芯愛聽得面紅耳赤地推開白勝祖。可是白勝祖卻來了興致抱住她不放手:“怎麽,現在就想從親愛的老公身邊跑開?這可不行,你可是得在這個人身邊呆上一輩子的。”芯愛羞惱地拍打白勝祖:“哎喲,這個人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不覺得你這麽會說啊。啊,該不會是你其實一直在碎碎念但是我因為聽不見所以不知道。誒喲,買錯商品了,我能不能要求退貨啊。”白勝祖調笑地看著她:“你說呢?”芯愛拿手去擋他的眼睛:“不要這樣看著我了啦,害羞死了。別看了,聽到沒有?”

“咳咳。”一道男聲中止了兩人之間的打鬧。他們看向來人:“高志尚?荷妮呢?她沒有跟你在一起?”高志尚清了清嗓子,維持冰山臉看著這兩個囂張地依然黏著一起:“荷妮陪我奶奶玩呢。倒是你們,怎麽跟個連體嬰似的。別人來了都不收斂一點。”白勝祖很認真地東張西望:“別人?在那裏?”芯愛則是很配合地:“妹夫,嫉妒了就趕緊找我們荷妮妹妹親熱去啊。話說你動作課真夠快的。居然這麽快就連荷妮的爸爸都搞定了。回去我們就要喝你們的喜酒。當醫生的都是這麽有效率的嗎?”

高志尚臉色不變地反擊:“高效率和醫生是不是有關系這一點,等你的親愛的未婚夫成為正式醫生後,或許他能夠給你答案吧。好了,我不說廢話了。我來,是想問你們具體的回國時間。荷妮先跟你們一起。因為我要處理這邊的一些事情。路上,你們這對如膠似漆的模範情侶請多分出一些心神來給我們家形單影只單純得不行的荷妮。行不行?”白勝祖笑得高深莫測:“好兄弟的老婆,自然是要照顧的。而且,本來我就把她當妹妹啊。”

尹芯愛則是酸酸地糗他:“放心啦,照顧荷妮我們是一定會的。可是呢,你也要給個期限啊。要是我們荷妮望穿秋水等不到你怎麽辦?我們是不是要照顧到另外找個妹夫呢?”高志尚雖然明知她在開玩笑卻忍不住肝火上來:“想都別想!吳荷妮是高志尚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我高志尚的女人。”勝祖和芯愛相視一笑。而外頭剛想進來的吳荷妮小朋友則是小小驚嚇又小小甜蜜到,她弱弱地出聲:“志尚啊,奶奶找你了。”高志尚的臉開始發熱了。勝祖和芯愛更是放聲笑了出來。

到了大家一起結伴離開的那天,崔英雄和高志尚在機場為他們送行。“哥,”芯愛和恩熙同時叫道,“我”她們看了對方一眼又都示意對方先講。最後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恩熙拍了拍芯愛的肩:“好啦,好歹我霸占了哥十幾年,先把哥讓給你吧。也要好好跟俊熙哥聊聊了呢。那家夥居然定了婚都沒叫我。真是過分死了。”一邊說著一邊就推開來把位置留給他們倆。芯愛感動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會轉到自己剛剛見面卻又要分開的哥哥身上:“哥,你會回國嗎?”

崔英雄用一種平緩的聲音說:“知道嗎?一開始是為了和你比試才開始努力學習的。可是研究到現在,一個個課題已經是我生命裏不可剝離的成分了。每一次的實驗都吸引著我更多地投入。然後在試驗裏頭發現的分叉研究又引著我做新的投入。我,至少現在的我是離不開這個實驗臺了。”講這些話的時候,崔英雄的表情是無奈卻又堅定的。芯愛不多說了。她用力地給了哥哥一個擁抱。“哥,我們會來看你的。還有,我以你為榮。”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高志尚離得開呢?因為他的心裏家人還有荷妮更重。而崔英雄,實驗室已經成為了他的臟腑器官,一刻都不願意離開了。他很重視家人,也會一直關註。但是離開試驗臺估計就做不到了。可能大家會說韓國也有試驗臺。但是在英雄現在的地方,他已經熟知也被接受著且集中了更多的默契的夥伴。更能讓他大展拳腳。

☆、婚禮

“來來來,新郎新娘靠得近一點,對,就是這樣。好,非常好!親友們也都要笑得燦爛。哇,漂亮!”豪華宴席、觥籌交錯。

韓泰錫趁隙來到芯愛他們一桌,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恩熙看不下眼,趁沒外人註意,她“pia”地一掌拍到韓泰錫腦袋上:“收起你那副傻兮兮的表情。”芯愛、俊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韓泰錫也不生氣,只是把剛剛開到200碼的“我很幸福”的表情收斂到190。他時不時地看一眼自己正襟危坐不顯山不露水的小新娘。然後小新娘看了他一眼他就把嘴巴咧得收不回來。恩熙恨鐵不成鋼:“出息。”請註意這是不屑的語氣。於是不再看這個傻新郎。恩熙把頭轉向芯愛和白勝祖:“芯愛,你和這位什麽時候修成正果啊?現在有‘白癡錫’這個早婚族和崔英雄這個準‘不婚族’還有尹俊熙這個‘早生貴子族’。你們打算走哪種風格?”

白勝祖和芯愛並不回答只是甜蜜對視。恩熙有些受不了地搓胳膊:“這一個個的到底怎麽了。全世界現在流行戀愛?戀愛又怎麽了?有必要肉麻成這樣嗎?”不自在地跟眾人打了個招呼,恩熙一個人走到席外的露臺上去。晚上的風微微有些冷。正適合幫有些微醺的恩熙降降溫。在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一個人面對著黑漆漆的夜空,恩熙突然有些顧影自憐起來。她揉揉眼睛開始迷迷糊糊地思考人生的未來。之前她很堅決地想要成為一個外交官的。可是隨著了解的深入她又開始覺得這並不是一項適合自己的工作。可是到底什麽適合自己呢?又有沒有適合自己的這種東西的存在呢?會不會自己會變的然後現在的目標又突然適合自己了呢?未來到底會怎麽樣?

越來越多的問題蹦到現在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恩熙腦子裏。她不舒服地揉了揉心口。一直以來恩熙都在追。努力地追逐芯愛、兄長的腳步。努力把一門又一門的功課學習好。努力像他們那樣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標。可是似乎自己天生是三心兩意搖擺不定的。恩熙厭惡一成不變一板一眼的人生。她心底的很深處有著追逐自由刺激的狂野願望。但是她習慣了乖順的姿態。她無法一夕之間改變狀態。不甘心。她一邊走著既定的路一邊積累著心中的怒意。這種情緒在她的心裏燒起來一把火。這團火隨著大家都一個個步入某種人生模式的時候燒得愈來愈旺。恩熙覺得總有一刻自己會被焚燒殆盡。

現在恩熙是真的有些醉、有些冷了。她看了看自己帶出來的酒。酒瓶早就空了。裏頭喜歡過自己的自己喜歡過的人的人生都這樣要走下去了。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彼此寒暄客套。然後心裏各自謀劃自己的人生。

頭好痛。心好空。

忽然感到身上一陣暖意,恩熙後知後覺地看向身上的一件西裝,她的眼睛已經有些模糊了,她絮絮叨叨地想要辨認衣服的品牌。可是被一股溫柔卻堅定的力量抱住了。“你醉了,去休息吧。”輕柔的聲音裏有一股催眠般的不容拒絕的力量。芯愛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睡倒過去。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似乎又聽到低低的,渾厚的笑聲。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力氣了。

天亮了。恩熙迎來了宿醉之後的暈眩惡心等一系列的後遺癥。她按著頭,忍不住有些作嘔。“你要是敢吐在這裏你就死定了!”突然響起的男聲把她嚇了一跳。她望向聲源,是一個畫了濃厚眼線看起來漂亮得過分的一個男生。因為他看起來很有一種正直的氣質。所以恩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發問:“請問,這裏是?”

這時傳來了另一聲男聲:“你醒了。”很溫柔,是夢裏的聲音。恩熙忍不住笑了。她有些莫名的期待和開心。她看向這個講話的男生。很高、很書卷氣。讓人仿佛如沐春風。“啊!昨天那個要跳樓的女人醒過來了?”又進來了一個看起來性格很跳脫的男生。他染著黃黃的頭發。言行舉止間是尚未脫去的孩子氣。等等,要跳樓的女人?恩熙突然覺得自己的酒有些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從家裏回學校,還是暈車,而且今天的課的任務有點重,而且這個月的網還沒有包,綜上。。。

好吧,其實,我想說,沒有更新很愧疚的感覺。。。希望大家諒解。。。

好的,我,碼字繼續。。。

☆、過渡過渡

好的,請允許我從這些男生的角度來闡述一下昨天恩熙醉酒的客觀事實:

幾個男孩奉公司之命參加某業界貴胄之子的婚禮。然後在宴席的間隙留到天臺喘口氣。結果剛上來就看到了一個站在天臺邊沿雙手張開作展翅欲飛的女子一枚。不錯,美女,星空,舞動的裙擺是非常夢幻,可是當這個美人醉得神志不清且有些搖擺且站在隨時可能從60層高樓墜落時,畫面就似乎顯得有些驚悚了。正義善良的男生當然是義不容辭得英雄救美了。但是無奈某人已經喝“茫”了。兩邊腦電波完全不在一個波段上。徹底的溝通不能。於是只能提心吊膽地旁觀著醉美人迎風發呆。終於美人嘟噥了一句什麽自己走了回來,男生之一趕緊上前救下此人。

無法溝通的醉鬼(不能知道該送她去哪裏)+曲終人散的宴席(找不到其他人)+秉性純良的男子們(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下)=恩熙第二天醒來所看到的場景。

恩熙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的酒品似乎不行,但是人品絕對爆棚。第一次喝醉就一次性邂逅三個風格各異且品質兼優的美男。她忍不住傻笑了一下。然後又忍不住哭喪著臉拍自己的頭:平生第一次夜不歸宿啊。家裏人一定擔心死了。大家一定地毯式地在找自己然後整晚沒睡。然後發動一切關系。回去絕對會接受所有人愛的教育。媽媽一定會讓我吃足一星期蘿蔔的。然後俊熙哥得足足念叨一個鐘頭。然後幼美姐得抱怨我又搶哥的註意力了。還有芯愛,溫柔地笑著拉我去爬山下水挑戰極限…越是想越是覺得前路堪憂。恩熙不由地哭喪了臉。

在看不到恩熙心理活動的三人眼中,這個場景無疑是略微詭異的。一個少女在跳樓不成(誤)宿醉剛醒,別人家的床上時喜時悲(誤),於是三個人不由地擔心她是不是情緒還不穩定仍然想要自尋短盡。黃發男生靈機一動,想要用唱歌的方式引開女生的註意力:“嗨!da da da da …”他手舞足蹈地唱起歌來,看到恩熙看他,他更賣力地表演了起來。完美地演繹了整首歌。恩熙看得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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