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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韓版惡作劇之吻)芯愛》作者:半調雨林

文案

為什麽找死開坑?因為愛伊至深。算是看人家的同人看出來的後遺癥吧。

寫啊寫的,在把藍色裏的男人用光了,於是,順手從正在追的韓版惡作劇之吻裏頭搶走了男主角,

然後又因為太喜歡恩熙和荷妮了,舍不得讓她們一邊晾著,於是,又從原來是美男那裏借來了毛巾男姜新禹,之後原創了一個美男給荷妮。

哈哈,皆大歡喜。嗯。皆大歡喜。

搜索關鍵字:主角:芯愛 ┃ 配角:未定 ┃ 其它:藍色+韓版惡作劇之吻+原來是美男

☆、嘿,美女~

“崔芯愛!你這個死孩子又出去滾一身泥回來。你就不能向你哥哥學學嗎?安安靜靜坐著學習。順順當當天天向上!我不指望你多有出息,可是你看看你自己什麽樣子?啊?你倒是說話啊!?”身份疑似長輩的女人瞪大了她美麗卻略嫌刻薄慳吝的眼睛,狀似兇狠地訓斥著。瀕近消散的陽光散發出它特有的柔和,讓這個女人所處的看起來半新不舊的房子鍍上一層別樣的溫馨氣質。房間的布局很整齊。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正叉著腰呈圓規狀的婦人的手筆。

只見被訓斥的對象非常無所謂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還扯了個似笑非笑卻韻味十足的笑臉,痞痞地開腔:“嘿,美人~怎麽越看你越好看呢?你是不是對我施法了還是怎樣?怎麽有人連生氣都這麽好看。好的!為了趕快抱上我們家的大美女,我得趕快去洗好澡然後香噴噴地撲上去才行!”輕快的語速,輕浮的態度,但是莫名的就會讓人覺得舒心和喜愛。很明顯,女子聽完這番胡謅,態度早已雲轉晴,她象征性地板著臉揮了揮手,忍著笑說了句,“死小孩。”屋內傳來了少年的調侃:“媽,你就註定被崔芯愛吃得死死的。每次都被她這麽輕易地哄過去。”話還沒說完,被提到的一老一少同時轉頭吼了一句:“崔英雄!”然後全家都笑開來。

不多時,原本幾乎全身泥濘的少年已經洗凈了身子盤腿坐下了。現在看他,你會發現他擁有一雙漆黑狹長的雙眼,長而翹的睫毛,高挺精致的鼻子,烏黑濃密的頭發還有整齊潔英氣的眉毛。唇和齒的色澤健康而青春。肌膚光潔得無懈可擊。他的明朗、俊美的容貌再配上幹凈爽利的襯衫牛仔褲,不經意間就散發出閑散安適青春而又祥和的矛盾氣質,讓他充滿了吸引人心的魅力。幾乎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會忍不住笑起來。有時候周圍的鄰居阿姨都會忍不住盯著他發很長時間的呆然後夢囈似地感慨一句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孩子呢?

於是為什麽芯愛在自家門前院子裏做實驗的時候經常發生以下這一幕的原因,大家相信都不難理解了:“芯愛哥哥,我長大以後要嫁給你!”話一說完,某紮麻花,穿花裙的羞澀女孩就已經蹬蹬蹬地跑遠了。不知道這是第幾個拜倒在芯愛牛仔褲下的小女孩了。“嘖嘖,崔心愛,夠禍害。這都是縣外的某幼稚園的孩子了吧?你怎麽能把魔爪伸那麽遠呢?如果你真的是個男生也就算了,可是你跟本就不能回覆她們的期待嘛。欺騙小女生的感情最沒品了。”崔芯愛一言不發,繼續擺弄手裏的機械。崔英雄見不得她這種無視的態度,放下手中的筆,把腿上的書放到一邊,站起來快步沖向崔芯愛,把她從地上扯起來。攥緊了他的衣領似乎在極力克制立刻揍她一拳的沖動。

崔芯愛他擡起頭,不冷不熱地看向他。輕輕地揮掉他的雙手。“是啊,我永遠不可能讓這些女孩子實現她們此刻某些不切實際的期待。因為我只是一個女的。一個看起來似乎像男人的女的。一個比大多數男人更像男人的女的。那又怎麽樣?我變成這樣的原因我以為你明白的。我親愛的,此刻被嫉妒沖昏頭的,曾經膽怯得背棄媽媽的,所謂哥哥。”說完,她很輕蔑地,頭也不回地進自己房間去了。關門的聲音並不響,可是幽幽地,似乎抽達到了聽的人的心上。仿佛一記冷箭。

崔英雄看著那道緊緊關住的門,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有些沮喪地坐到地上。不自覺地流露出與他年齡不相符的苦笑。仿佛夢囈又恍若自責地呢喃“是啊,我知道的。怎麽會忘呢?”這是我永遠的烙印啊。視線輕飄飄地落到了自己的肩膀,那裏有著一道淺淺看不出由來的印記。他的思緒不自覺地飄出去很遠。回過神時,崔英雄嘆了一口氣,走上去幫芯愛放好因為生氣放院子裏沒有收拾的東西。收拾完餐具從廚房裏擦著手出來的女人看到這一幕,有些為難地蹙緊了眉頭。擔憂地望望門又望望彎腰收拾的崔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 有空會多更的。不過,大家還是隔一個星期看一次這樣子。因為本質上,我懶。還有,希望大家積極留言哦~~~動力嘛~~~~

☆、聽著,閉嘴!

五年前,崔芯愛五歲,崔英雄八歲。韓淑英二十五歲。一個年輕加單親且頗有姿色的媽媽。一個開了家小店的貧困的家庭。一對年幼的孩子。

似乎大家可以預料,這樣一個家庭,在這個物欲橫流、趨炎附勢、眾口鑠金、捧高踩低的殘酷社會,受到的將會是怎樣的詬病、刁難、屈辱。外部的磨難誠然痛苦,那如果再加上一個叛逆搗蛋而且因為流言而以母親為恥的大兒子呢?韓淑英每天,大清早準備材料,顧店時被人猥褻騷擾,時不時被路上的三姑六婆吐吐口水,回到家還有一個天天管她叫賤人的大兒子。這種日子,不是僅僅是心力交瘁這四個字所能形容的。

“韓淑英啊,為什麽你不跟著死鬼早點一起死了算了呢?你活到現在到底在幹什麽啊你?”有時候,韓淑英會忍不住喝酒,喝最烈最便宜的燒酒。喝到醉了就忍不住放聲大哭。可是她從來都是偷偷找個角落釋放情緒的。也許她沒讀過什麽書,可是她的自尊和母愛決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看到他們的媽媽這個樣子。哪怕,這個孩子現在拿媽媽當仇人。哪怕,生活的艱難狠狠地磨著她每一根神經。

後來一天,一個女人找上了崔家,上來就給了韓淑英一巴掌,跟著汙言穢語不斷地罵。“狐貍精”“騷貨”“賤人”。而跟著那女人來的孩子也在旁邊助拳。崔英雄抱臂站著看。他感到一絲絲的不自在,心情遠沒有他原先設想的暢快。而韓淑英則被這個強壯的女人打得痛呼出聲。這時,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沖了出來,沒有人想到居然會是一直很安靜的崔芯愛。她像瘋了一樣推翻女人的孩子,拿拳頭一個勁地往他臉上砸,那女人慌了,就扯芯愛的頭發,搧芯愛的巴掌。可是芯愛不為所動,只是專註地揍那孩子。這種兇狠的勁頭讓那個遠遠比芯愛強壯的孩子被嚇哭了,死命地喊他媽媽的名字。最後女人抱著她幾近崩潰的孩子狼狽離去。小小的崔芯愛用極為陰鷙兇狠的眼神掃視所有看好戲的人。等所有人都散盡的時候她才倒了下去。韓英淑抱著她哭得一塌糊塗。崔英雄依然看著,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濕透了臉。

從那以後,崔芯愛就經常跟著韓淑英,韓淑英顧店,她就幫著遞盤子。韓淑英上街她就幫著提東西。韓淑英回家,她就幫著做家事。後來家裏的店稍稍有了點起色,搬到一個環境相對好的地方,並且請了夥計用不著芯愛幫手的時候芯愛就不再跟著了。只是自己一個人一出去一整天。回來的時候總是滿身泥,半身傷。問起來就什麽都不說。韓淑英似有所感地保持沈默。而崔英雄,在一次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動機的情況下,偷偷尾隨崔芯愛。想要看看她到底做了什麽。

起先,芯愛去了公共圖書館,又跑了好幾個學校旁聽一些崔英雄不懂的課程。中午隨便拿了一個家裏帶出來的面包填了肚子。(崔英雄則是買了一碗面湊數)她自己看了一會書,又看了看時間就跑去一家汽配店打工。然後快4點的時候起身回家,在路上碰到好些小鬼糾結起來想要揍他。她毫不畏懼地迎戰,哪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然後結束時就會拋一句:“願賭服輸。不許再說那些有的沒的。不許汙蔑我們家的任何一個!明白沒?”

崔英雄一直跟蹤了崔芯愛整整一個月。而整整一個月,崔芯愛的作息幾乎都是這樣,看書、旁聽、打工、揍人。一個月她僅靠自學就看掉了1本書(個人認為,對於沒上過學的小孩子,這樣算得上聰明且有天分且自覺的了)。一個月,她聽的課的老師都留意到了這個孩子而願意善意地偶爾跟她交談。一個月她打工的內容沒有變,可是當她回到家時已經能夠自由地擺弄一些機械了。同樣是一個月,她的身手變得敏捷許多。身上的傷越來越少。受到的挑釁也減少了。崔英雄看著這個總是沈默著一臉鎮定的妹妹沈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意見要提啊。。。。小孩打架很簡單的。要是有誰狠到瘋的話一般都會畏懼的。

☆、你懂什麽!(上)

似乎,崔家人的日子是漸漸過的順當起來了。嚼舌根的人變少了。而韓淑英對做生意這件事情也漸漸上手了。但是有些刺,不用針先刺入皮膚是挑不出來的。

“英雄啊,讓一下,媽媽要擦地。”韓淑英一身居家裝,手裏拿著抹布正在擦地,擦到崔英雄桌邊要擦桌底的時候示意崔英雄讓開。但崔英雄仿佛沒聽到一樣,只是微微側了身子,給了韓淑英在桌下擠進半個身子擦地的空間。如果韓淑英真的這樣擦的話,那麽看起來就想是她在參拜自己的兒子一般。韓淑英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兒子,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崔英雄註意到韓淑英的註視,不耐煩地說了聲“走開,還擦不擦了?煩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崔英雄看到了站在一旁幫韓淑英整理東西方便她擦地的崔芯愛。他突然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羞惱。他對芯愛大吼:“看什麽看!你憑什麽?!你懂什麽?!你走開!”芯愛不說話,卻突然爆發似地死命扯了他的衣領把他拖到院子裏。身後的門一關阻擋了韓英淑的視線後一個個拳頭不要命地往崔英雄身上丟。拜這陣子天天打架的經驗所賜,芯愛的動作絕對的快、狠、準。雖然崔英雄比芯愛大了三歲,一則幼年期女孩子長的比較快,一則崔英雄沒有打過什麽架,尤其一開始崔英雄就沒有什麽心理準備,所以錯失了反應的時機只是一邊抵擋一邊憤怒地暴吼和瞪眼。形式完全一邊倒最後崔英雄也完全失去了理智放棄了抵抗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芯愛的肩膀任她怎麽打都不放口。

“夠了!你們兩個!你們是野獸嗎?還是土狗!快給我放手!立刻!”不放心跟出來的韓淑英看到看到這兩個兩眼充血誓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立刻上前把他們分開了。拎著他們跪到死去的崔市博的遺像前。“不許睡覺,不許吃飯,都給我好好想想到底做錯了什麽!”把門一鎖就不再說話了。不責罵也不講道理。只是讓他們自己冷靜和反省。韓淑英也是氣急了吧。關門前的那雙充血又似乎含著淚的眼睛深深地印到了兩個孩子的心裏。

小黑屋裏,崔英雄和崔芯愛都不看對方一眼,只是咬著牙忍著痛跪著。夜越來越深,外面突然下起雨來,閃閃的電光映得房子充滿了駭人的恐怖氣息。崔英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覺得旁邊的崔芯愛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心想不能示弱於是挺得更直。又過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崔芯愛突然就毫無聲息地倒了下去。崔英雄嚇了一跳,然後朝芯愛吼了一句:“餵,裝什麽死啊,賤女人叫我們跪著,你不是很聽她的話嗎?怎麽就睡了?啊!你說話啊!”感到畏懼的崔英雄心裏忽然起了一個念頭:她該不是死了吧?

他坐立難安地扭捏了一會,戰戰兢兢地湊到崔芯愛邊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氣息還是有點,崔英雄松了一口氣。忽然又覺得不對勁,就把手貼到崔芯愛的額頭,很燙!崔英雄急了,死命地敲著被鎖住的門:“媽!媽!媽!崔芯愛很不對勁啊!媽!”跟著外面房子的燈立刻亮了。門被打開,韓英淑急步沖向崔芯愛。把手探向她的額頭,又看向她的臉,出痘了!驚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想到了街坊好幾個孩子。她立刻抱起芯愛沖到醫院。醫生用一種平板地聲音:“水痘,由水痘帶狀皰疹病毒初次感染引起的急性傳染病……”

仔仔細細地問明病情和處理方法,等醫生開了藥,付了錢。韓淑英表情嚴峻地帶著芯愛和英雄回到家。接下來便是接近一星期的衣不解帶地照顧。每一天為芯愛全身的水痘擦上藥水撒上藥粉,為芯愛準備清單的食物。夜裏芯愛睡了還要為她守夜,防止她睡夢中抓破身上的痘痘而留疤。到第三天,韓英淑的臉色已經差的跟白紙一樣了,她起了床,身形便有些晃動。當她快要倒下的時候一雙手扶住了她。她回覆過來,看向來人。“英雄?”她有些不確定地叫了一聲。少年別扭地回頭不看她,沈默了下就又轉身走了。韓英淑看著兒子欲言又止,嘆了口氣便照料女兒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藍色那個年代水痘疫苗之類的並不是很普及的(至少中國是92年才普及開的貌似)尤其,設定崔家人的定位是在偏僻的鄉下這個樣子。所以條件就更差了。

☆、你懂什麽?(下)

過了十來天,芯愛總算是基本痊愈了。韓英淑拉著她的手激動得不得了。讓她站起來,坐下去,走進了看看皮膚上有沒有留下什麽瑕疵,又要她轉個圈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對。芯愛很聽話地照做。“老天保佑,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話沒說完,英雄推了門進來。看也不看芯愛和韓淑英。崔芯愛下意識地握拳,韓淑英就趕緊抓住女兒的手對她搖頭。然後又故作輕松地放大音量:“哎,英雄啊,今天為了慶祝妹妹痊愈媽媽做好吃的,來,告訴媽媽你們都想吃些什麽?”

“羊肉煲!”不等崔英雄說話,芯愛就大聲地喊了一句。韓淑英嗔怪了一句:“說什麽話呢?!你和哥哥不都是最聞不得羊肉的膻味嗎?孩子難道燒壞腦子了?”芯愛不理她,只是固執地盯住崔英雄。崔英雄咬牙切齒地回答:“好啊,就吃羊肉煲啊!再往裏頭加紅蘿蔔、白蘿蔔、韭菜、大蔥!”聽著聽著韓淑英突然就笑了:“看來你們都很清楚對方討厭些什麽嘛。其實還是很關心對方的不是嗎?幹嘛一見面就鬥得跟烏眼雞似的。好啦,晚上媽媽燒鱔魚煲。就這樣了。都休息去吧。”

經此一役,母子關系總算是正常化了。崔英雄雖然艱難,但總算是開始學著放下架子和母親溝通。會主動幫幫忙,說說話什麽的。只是這對兄妹之間卻總是沒一個消停。他們沒有再打架卻迷上了相互較勁。比學習(比各自在年級段的排名)、比人緣(所有的男女老少的親近度還有在街坊鄰裏之間的口碑)、比家事(洗衣服做飯擦地板整理房間)、比母親對個人的關註度(罵誰或是誇誰比較多)、比跑步(放學回家有兩條距離相仿的路)。見了面就比氣勢(看誰對誰更不屑)。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崔芯愛不再穿裙子,留長發,而是穿起了牛仔褲格子衫。不明就裏的人常常會以為崔家有兩個兒子。韓淑英說過芯愛幾次讓她換回裝扮,可她總是有能耐七彎八拐地就把韓淑英的思路給岔過去。也許是芯愛太堅決,也許是韓淑英懂得或者說縱然女兒的某種心思。於是芯愛就這樣按著自己的設想成長著。在崔英雄眼裏,崔芯愛這種行為是嚴重的挑釁。她是在昭示她比他更像一個男孩子。她比他更有責任感更有擔當。她能更好地保護媽媽承擔這個家。可是憤怒的同時,崔英雄有時候卻仍然會潛意識地跟著芯愛,跟著她去圖書館,去旁聽,去打工。

有時候崔英雄其實會忍不住想要和崔芯愛講講話。可是他似乎永遠沒有辦法正常地開口和她交流。一出聲就是冷嘲熱諷。然後再被芯愛的反擊刺得體無完膚節節敗退。再後來,他索性保持沈默了。他覺得與其讓情況惡化的話倒不如保持現狀就好。

“崔芯愛。死丫頭。主動叫聲哥哥你會死啊。”空蕩蕩的教室,自習結束的崔英雄對著空氣忍不住叫出了這個名字。他握了握拳頭。“嘖,太久沒叫了,這個名字都叫得別扭起來了。”

8月17日。臭丫頭的十歲生日。到時候好好跟她說生日快樂,好好跟她說對不起,好好送她生日禮物。到時候一定要叫她叫自己一聲哥哥。然後穿回女裝還自己一個妹妹。這麽想著,摩挲著手中好不容易存錢買下的衣服,崔英雄忍不住笑了。不知道到時候她會用什麽樣的聲音叫自己“哥哥”呢?

與此同時,“芯愛,這題我不太懂誒,你再教教我啦~”一個非常水靈可愛的女孩,對著芯愛撒嬌著。她們在一個小公主式的夢幻而可愛的房間。崔芯愛無語地嘆息。深深吸了一口氣,“尹恩熙,認真聽,這次真的是我最後一次講咯。不許再走神了,聽到沒?!”尹恩熙很可愛地點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在宣誓她真的非常認真。崔芯愛忍不住伸手掐上了她的臉蛋,嗔愛地罵了一句:“孽障。”尹恩熙忍不住笑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鄭重宣誓俺不安好心。

☆、美少女&偽少年

崔芯愛,十歲,遠山小學,三年四班。

尹恩熙,十歲,遠山小學,三年四班。

故事是在兩個娃娃都才八歲一年級入學時發生的。

“學長,你好,請問你知道教務處怎麽走嗎?”水靈靈洋娃娃少女,純潔地45°角擡頭詢問。而被聞詢的少年眉如遠山目似皓月。理論上,此時此刻應該發展一段青春活力打情罵俏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校園劇才對。但是,理論總是會被實踐所壓倒。少年只是淡淡地掃了少女一眼,然後沈默地離開了。少女似乎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她不可思議地望著少年,喃喃自語:“怎麽會有這種人啊,一點都不禮貌。誒喲,要遲到了啦。糟糕。”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快速地在學校裏飛奔了起來。

這是在遠山小學一年四班的教室裏。“同學們,”老師拍拍掌吸引新生的註意,之後微笑著,“今天我們大家都是第一天來到遠山小學對不對?”“對!”“那麽大家都很興奮對不對?”“對!”“大家想好好地認識自己班裏的其他的小朋友嗎?”“想!”“那大家一起做自我介紹好不好?”“好!”“那老師報到誰的名字誰就自己上來哦。來第一個,張正旭。”“……”“樸雅姬”“……”……“尹恩熙。尹恩熙?人呢?到了嗎?”正當老師問詢的時候一個少女跑了進來。急急喘氣。“對不起老師,我找不到路了,所以遲到了,真的對不起。”說著說著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沒關系啦,你迷路嘛,又不是故意的。”小男生開始幫口。善良的小女生也開始遞出小手帕。老師看著班裏一片祥和的氛圍很欣慰地笑了。然後拍拍恩熙的肩。“好了,恩熙,好好給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嗯!”恩熙看著大家,破涕為笑。之後擦幹眼淚落落大方地介紹起自己來。

“好了,下一個,崔芯愛。”等了半天,老師疑惑了,“崔芯愛!”她加大了聲量。難道這個孩子也找不到路了?老師有些急了,於是發動大家一起到附近找找。心裏暗暗埋怨校長為了什麽精神境界把孩子們的學校安排在這個地形相對覆雜的山邊。“老師!”有學生發出了呼喊,於是大家都向聲源聚集了過去。那是一片有些高的草叢,草叢隨著風微微浮動。風大時草更低便淺淺地現出一個人來,那個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的視線,慢慢地擡手擋了眼,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看到周圍的人之後沒有一絲訝異,臉上漸漸地綻開了一個至純至美且迷迷糊糊的微笑。“大家好,我是崔芯愛。”一瞬間所有看到這畫面的人的心都仿佛被什麽東西撫得柔軟且溫順。一聽解釋明白了,這儼然是又一只“迷途的羔羊”只不過還在迷途過程中不小心睡著了。

正當班裏的男生準備認個哥們兒,女生準備建立後援團的時候,所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想要和他建立外交關系的時候。崔芯愛狀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對了,我是女的。”剎那間震碎少女心無數。順便說一句,當我們的尹恩熙同學看到這位她稱之為學長而且認為其不禮貌的“仁兄”時,內心那叫一個糾結啊,“怎麽辦哦,一開始就自說自話想當然地叫人家女生為學長,然後又覺得他不禮貌。正常情況下誰都會生氣吧。”但是看著那個人一副看似永遠魂游天外的臉的時候又小小期望說這個人根本就把所謂小插曲給置之腦後了。

混亂的自我介紹結束,開始要選班幹的時候,大家一致都選了遲到的淘氣可愛美少女尹恩熙當班長,而後又一致懷著覆雜的心情選取了雌雄莫辯有點腹黑成績很好的偽少年崔芯愛當副班長。所以,由於職位關系,美少女和偽少年會師了。恩熙同學很開心地蹦到了芯愛面前伸出手來:“你好,我是尹恩熙!以後就要請你多多指教了!”元氣滿滿且友善指數十顆星。崔芯愛的反應是,迷糊朦朧的睡眼+輕飄飄的語氣:“欸?不叫我學長了嗎?”尹恩熙小盆友淚奔了。果然這個家夥還是很記仇的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有空我就更。。。。有靈感我就更。。。。有點擊我就更。。。。有留言我更要更。。。所以,只言片語也好,誇也好罵也好,親愛的同志們,給我留言吧~~~~

☆、會雙熙

某天,課後。“恩熙,你哥哥找你。”同學很好心地叫了叫正在和芯愛討論班務的恩熙。恩熙應了一聲之後擡頭沖他哥哥一笑。忽然就有了惡作劇的念頭,拉著芯愛來到哥哥跟前,很小女兒情態地撒嬌說:“哥~看,這是人家的男朋友了。”話一出口。哥和“男朋友”同時一楞, “男朋友?”兩個人又異口同聲地發問,然後同時浮現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後兩個人不約而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恩熙疑惑了。

最後“男朋友”開口了:“恩熙啊,你還記得我是美術社的吧?”恩熙很自然地點頭。然後俊熙同學跟著發問:“那你哥哥呢?”恩熙下意識:“美術社啊。”很好,恩熙小姐頓悟了。然後羞愧扭捏地一個勁地追打這兩個人。芯愛和俊熙只是笑。忽然恩熙產生了一種感覺且不自覺地說了出來:“哥,芯愛,你們倆,好像。真的。五官、氣質、笑容。站到一起笑的時候也好像。”俊熙笑了:“是啊,她剛進美術社時還有人問她是不是我親妹妹嘞。然後畫畫的時候我們還都會不約而同地選擇同一種畫風同一個主題。默契好的簡直嚇死人。”

“真的?!哥,你都沒告訴過我你們的事。吼,你們都瞞著我!我不理你們了!”說完轉身要走。芯愛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後笑著等她冷靜下來。“恩熙,我和前輩的確是認識的。也在同一個社團。也的確有時候有一些讓我們自己都驚訝的默契。可是呢,在今天這一刻,你把我們拉到一起之前我們其實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啊。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恩熙聽到她用這樣誠懇的語氣講話,氣早就消了。她低頭道歉:“好了啦,今天是我無理取鬧在先。是我不對啦。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麽了。莫名其妙就開始慌慌的。對不起。來,我請你們吃烤地瓜去,走啦走啦,趁此機會大家好好聊聊嘛~~”

“崔芯愛,你怎麽老是在發呆啊?恩?”尹恩熙有點受不了崔芯愛隨時隨地放空的破習慣。她用手肘頂了頂芯愛的手滿意地看到芯愛回過神來。然後把她親手剝開的紅薯遞到芯愛嘴邊。芯愛順勢咬了一口然後笑道:“好香。謝謝。”恩熙點點頭又看看她哥哥俊熙。美少年俊熙捧著紅薯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開口:“誒,性別歧視,為什麽老伯給恩熙的紅薯總是大一點。真是的。”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芯愛恩熙爭搶了起來。當然,說是爭搶其實更確切的應該說是鬧著玩。俊熙尤其喜歡看恩熙被逗得皺起臉時的可愛表情。

芯愛看著他們鬧騰只是站在一邊淡淡地笑。沒一會兒眼神又開始渙散了。不知道她心裏想到了什麽。等她回過神來看了看天色,“恩熙,學長,今天謝謝你們的招待了,時間也不算早了。我得回家了。再見!”芯愛向恩熙俊熙兄妹道過別就轉身離開了。走幾步又不放心地回頭:“請兩位路上小心。尤其是汽車在馬路或快到馬路時千萬不要玩鬧。”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恩熙兄妹相視大笑。

回到家,兄妹倆就向父母提到這個有趣的人。他們用誇張的語氣講述崔芯愛的漂亮、聰明、中性,以及她和俊熙的默契,她待兄妹倆的友善。她偶爾的有些好笑的認真態度。尹爸爸尹媽媽饒有興趣地認真地聽著,時不時跟著笑了。然後一致覺得這是個好孩子。然後支持尹家兄妹繼續跟她交好。

“芯愛芯愛,今天到我們家玩好不好?爸爸媽媽昨天聽我和哥說到你哦都好喜歡你,叫我們帶你回去玩誒。我們會準備很多好吃的還有好玩的。你是我們家的最高上賓哦。來嘛來嘛~~”說著就不管不顧地開始撒嬌了。芯愛無語地看著掛在自己身上呈無尾熊狀的尹恩熙同學。然後認真地打量她。可是這家夥的功力不是蓋的。依然我行我素。芯愛想了想:“好,不過我得先打個電話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人寫評語~~~開心開心開心。。。所以加更!

☆、尹爸爸尹媽媽

“嗯,媽,對,去同學家,會早點回來的。好的。謝謝媽媽。媽媽早點休息。嗯。”電話亭裏斷斷續續地傳出芯愛溫溫的聲音。很簡單的話可是莫名地就讓人覺得很溫馨。而且顯而易見對話中的母女感情很深厚。同樣有著濃厚親情滋潤的恩熙兄妹會心地相視一笑。越發地覺得芯愛很親切。就這樣,俊熙載著恩熙,芯愛騎恩熙的自行車。三個人說說笑笑地來到了尹家。大老遠的就可以看見的一個非常漂亮且充滿田園風味的大別墅。

“爸,媽,我們回來了,還帶來了我的好朋友芯愛哦!”還沒進門恩熙就興奮地喊開了。我們進了門就看到了恩熙的爸爸媽媽。很溫和、很有學者或藝術家的氣質。芯愛禮貌性地鞠躬然後問好。尹爸爸尹媽媽很熱情地表示了歡迎。恩熙兄妹開心地拖著她屋內屋外地跑,看各處的風景,看他們兄妹倆的秘密基地,分享他們共同的快樂的記憶芯愛認真地聽著,有時也會被感染著笑起來。然後芯愛也斷斷續續地講了自己家裏的一些事情。“崔英雄?他是你哥哥?他是我同班同學誒!”聽到崔英雄大名後尹俊熙開心地介紹起和他同班並且同為風雲人物的大帥哥來。崔芯愛漫不經心地聽著。

“嗯,他就是這樣的。”“真的,被告白他會臉紅?”“主動幫助同學?”“班長?”“跟你關系很鐵?”“花時間打工攢錢買禮物?”……

一大堆不屬於崔芯愛的關於崔英雄的記憶就這樣奔騰在這午後的花園裏。漸漸地芯愛沈默了下去。只有恩熙還很好奇且戀戀不舍地追問關於崔英雄這個傳說中的完美男孩的點點滴滴。最後,恩熙意猶未盡地小小嘆了一口代表著滿足的氣。然後笑笑地看向芯愛。“芯愛,我發現你們兄妹都好像哦,都那麽厲害完美。還有哥哥也是。為甚麽就我一只醜小鴨混在你們一群天鵝中間啦。真是的。”

崔芯愛聽出她話裏的酸楚,摸了摸她的頭。“每個人都是一件完美的雕塑。只是最開始大家都藏身於石膏塊裏。我們每一天每一天,小心、認真地打磨下去,總有一天,我們都能去掉多餘的部分,露出裏頭最了不起的創作來。我們恩熙什麽都好。只是有時候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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