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中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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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混蛋學校!!!竟然連周末都不讓呆在宿舍!我想睡覺啊啊啊

回到BASE,眾人查看TV。

“不行!沒有拍到!”瀧川法生無奈地說,“那個像狐貍一樣的東西出來的時候就一片雪花了!”

“是靈障吧!其他的測量儀器的指針也全部偏移了!”林淡淡地說。

“雖然看起來只是狐貍,不過不像是那麽好對付的家夥!”瀧川法生扭頭看向坐在窗邊的麻衣。

那魯坐在麻衣的對面,看著麻衣,“沒事吧,麻衣?”

麻衣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不舒服嗎?”松崎綾子擔心地問。

“不!只是背上有點疼!不好意思!我稍微去躺一下!”麻衣說著,站起身。

“那麽,我要去換衣服,就順便送你到房間吧!”松崎綾子也站了起來,看著麻衣說。

麻衣沒有反對,慢慢地走了出去。

“綾子那家夥到底是何許人呢?剛才的除靈也是完全失敗了吧!那家夥至今有一次派上用場過嗎?何況巫女這身份本身就很可疑!住在神社裏修行的巫女小姐,不可能隨便到處晃去除靈啦!”瀧川法生扭頭看向那魯說,“是吧,小那魯!”

“大概!”那魯走到TV前,看著畫面。

“雖然說確實會兩部神道的法式,在哪裏修行過這點是不會錯了!”瀧川法生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那魯沒有理睬瀧川法生的話,只是看著TV。

突然,那魯的表情一變,直勾勾地看著TV。

“怎麽了嗎?”瀧川法生湊到了TV前,“小麻衣怎麽了?不舒服嗎?”

那魯看著,突然和瀧川法生一起站了起來,“林,過來!”

透過TV可以看到,背對著監視器的麻衣狠狠地掐著松崎綾子的脖子,而松崎綾子能做的,只是拉著麻衣的手。

林趕到後,直接一手刀打在了麻衣的後頸處。

“小麻衣!綾子!”瀧川法生扶著松崎綾子,“沒事吧?”

“剛才那家夥,本來以為把麻衣撞在墻上逃走了,看來不是!那家夥進到麻衣身體裏去了!”那魯看著被林抱在懷裏的麻衣,“麻衣被那家夥附身了!”

昏迷的麻衣被安放在BASE裏的房間內。

那魯看著麻衣,想到那時候被麻衣推開,心裏一陣煩躁。

“嗯……”麻衣的眼皮動了動,發出呻|吟聲。

“林!”那魯防備了起來。

林起身,看著麻衣。

麻衣動了動,坐起身,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林,大哥……”

“麻衣?”林遲疑地喚道。

“嗯!”麻衣點了點頭,擡起頭,給了眾人一個笑臉。

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瀧川法生無奈地說:“小麻衣,嚇死人了!……不對啊!你不是被附身了嗎?”

“嗯!暫時,壓在身體裏了!”麻衣倒回了榻榻米上,“沒有力氣了呢!”

“麻衣,能壓制多久?”那魯跪坐下來問。

“嗯……只要沒有外力的介入,壓制多久都沒關系!”麻衣想了想說,“不過,要運用靈力來壓制身體裏的靈的話,可能就沒辦法幫你們了!”

“要不,向榮次郎那樣綁起來?”松崎綾子提議。

麻衣的嘴角一抽,然後一副很抱歉地說:“那個,只是綁起來的話,我想可能是阻止不了我的……”

“什麽意思?”瀧川法生抽了抽嘴角問。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麻衣幹笑著說,“綾子的運氣不錯哦~~”

“什麽?!”松崎綾子詫異地看著麻衣。

麻衣撓撓頭,“那個,附在我身上的那東西還沒有完全明白如何是用我的身體,否則的話,綾子已經死了!”麻衣笑瞇瞇地說,“現在的我,可是遠遠超出你們想象的危險人物哦~~”

那魯看著麻衣,“麻衣,以林的身手,和你比起來……”

麻衣看了看那魯,又看了看林,“林大哥別怪我啊!其實,說句實話,真的動起真格來的話,我一定是壓倒性的勝利……”

“沒事幹,功夫練那麽好做什麽?”瀧川法生抽了抽嘴角。

那魯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如果那東西再次掌控了你的身體,就算是用繩子綁住扔到倉庫裏面去,也是沒用的吧!”

麻衣縮在被子裏,可憐兮兮地看著那魯。

那魯看著麻衣,“為什麽那個時候推開我?”

麻衣歪了歪頭,想了好久才開口:“不清楚呢!因為看到榮次郎先生的時候,就覺得很不舒服,所以看到他身體裏的東西沖向那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推開那魯你了!”

旁邊的三個人一臉暧昧不明地看著那魯。

那魯的目光閃了一下,還是癱著張臉。

瀧川法生咳了一聲,開口道:“這樣的話,就沒時間等約翰來了!只有趁現在除靈試試看了!”

“在不清楚靈原型的情況下,想要除靈是比較困難的!”那魯移開目光,說道,“而且,像麻衣這樣的人,一旦被附身就沒那麽容易除掉!要是刺激太過,造成暴走就危險了!”

麻衣縮了縮脖子,“對不起……”

“那該怎麽辦啊?”瀧川法生垂下頭,痛苦地說,“小麻衣沒辦法自己除靈嗎?”

“阿喏!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覆,所以沒辦法在附身的情況下除靈,而且,這裏的靈感覺很奇怪呢!”麻衣無辜地說。

瀧川法生無奈地說:“為什麽到現在小麻衣的力量還是沒有恢覆啊?如果恢覆了的話,直接讓十二式神出來解決,多好啊!”

麻衣聳了聳肩,“我已經占蔔到力量被限制的方向了!根據天空的話,是我前世的屍身出了問題,我看八成是哥哥動的手腳!我還沒來得及去解決呢!”

“真麻煩啊!”瀧川法生無力地說。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小麻衣前世的哥哥要限制小麻衣的力量呢?”松崎綾子奇怪地問。

“想讓我過上平靜的生活,不會再和靈啊之類的扯上關系……就是這樣!”麻衣笑瞇瞇地說,“話說回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做?”

那魯思考了一下,“林,留下式神保護麻衣!”

“趁這時間分頭追查出靈的原型,是吧?”瀧川法生接著說。

林點了點頭,“我會把五個式神都留下,互補便不會有破綻!”

麻衣皺了皺眉,“可是,這樣的話,林大哥能用的辦法不就完全不剩了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那魯站起身說,“如果讓你身體裏的靈控制了你的身體,不要說吉見家,就是我們也難逃一死吧!”

麻衣的身體一震,“我知道了!”

林摸摸麻衣的頭,示意麻衣不用擔心。

麻衣的房間搬到了BASE裏的偏房,讓林設下了結界,有五個式神看守著。

麻衣在樹林裏奔跑,向著樹林外奔跑。

【怎麽辦?怎麽辦?事情怎麽會這樣?】麻衣邊跑,邊問自己。

跑出森林,麻衣看到了那魯,那魯的手上拿著一把沾血的刀,地上躺著一個人。

“我殺了他……”那魯平靜地說。

“為什麽?”麻衣不敢相信地捂著自己的嘴問道。

“沒有辦法!我到這裏時,發現他在這裏,還以為麻衣背叛我了!”那魯看著地上的人說。

“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麻衣轉身,大聲地對那魯說。

“那為什麽他會在這裏?明明只跟你約定在這裏相見的!”那魯扔下手中的刀,看著麻衣問。

“信被掉包了!我去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等你!”麻衣看著那魯,著急地說。

那魯伸出手,抓住了麻衣的手,然後輕輕一拉,將麻衣拉入懷中,“並不是想殺人潛逃,自首絕對會被殺!”

麻衣看著那魯的雙眼,深情地說:“要死的話,我們一起!”

那魯看著麻衣,輕輕勾起了嘴角,附身,在麻衣的嘴角留下一吻,然後帶著麻衣開始奔跑。

麻衣和那魯兩人不停地奔跑,身後是很多拿著火把追上來的人。

“那魯,追上來了!”麻衣緊緊拉著那魯的手,回頭看了一下說。

“我知道!”那魯頭也不回地說。

麻衣看到了前方的神社,有些詫異。【神社?為什麽不是海,而是到這裏來?……怎麽不是海,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現在會這麽想?……魂淡!又在做夢!!!夢裏的那魯,你該我等著!!!】

麻衣和那魯在神社裏停下。

明明不覺得累,可是麻衣的身體還是癱坐在了地上,“不行了!已經跑不動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了!”瀧川法生在麻衣的身後,突然開口。

【和尚?】麻衣扭頭,詫異地看著瀧川法生。

“我們會如何呢?”松崎綾子一臉嚴肅地開口。

“要有所覺悟了!”一邊的林也開口了。

【覺悟?……魂淡夢裏的那魯!你給我出來說清楚是怎麽回事!!!】麻衣在心裏咆哮。

這時,追趕的人已經將五人圍了起來。

麻衣被那魯拉了起來,偎在那魯的懷裏,四周看著。【榮次郎先生?為什麽?會這樣?那魯!!!】

榮次郎先生舉著手裏的刀,直接劈向麻衣。

“一定!一定要詛咒你直到世界末日!”大叫著,榮次郎先生一臉猙獰地揮下了刀。

“啊!”麻衣猛然睜開了雙眼,然後呆呆地扭頭,看到了正守護在一邊的式神,松了一口氣,“魂淡夢裏的那魯!”

然後翻個身,打算繼續睡的時候,發現裏面那邊原本是堵墻的地方,現在成了一扇窗。

麻衣起身,“唉?總不會是趁我睡著了之後打的吧?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就意味著……”

看著那扇窗,麻衣看到有很多的小光點慢慢的上升,於是,麻衣走了過去,打開了窗戶。

【果然還是在做夢嗎?】麻衣看著像是有很多螢火蟲在飛舞的夜晚,發了會呆,然後低下頭,看到了大海和站在石壁旁走道的那魯。【果然是他!】

“過來!”那魯伸出手,微笑著說。

麻衣一躍而下,牽住了那魯的手,輕輕落在了走道上。

“做夢了嗎?”那魯牽著麻衣的手問。

“夢?剛才的?”麻衣也沒有掙開自己的手,笑著問。

“害怕嗎?”那魯接著笑著問。

“不!一點也沒有!哼!上次我害怕的時候,你怎麽沒問?”麻衣嘟著嘴,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那魯伸手捏了捏麻衣的臉蛋,“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麻衣撇了撇嘴,甩甩頭,甩掉了那魯的手,“剛才的夢是那魯讓我做的嗎?”

“不完全是!只是告訴你一個進入夢的方向!”那魯看著麻衣笑道。

麻衣踢了踢腳下的石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才不要進入夢呢!”

就在這時,旁邊的石壁突然改變了。

麻衣扭頭看過去,發出驚嘆,“啊~~從下面看是這樣子的啊!那種地方有路啊!通到哪裏去的啊?”

收回目光,麻衣看到一個洞穴。

那魯牽著麻衣的手往洞穴內走。

“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的靈?這裏是靈魂匯聚的地方嗎?”麻衣看著身邊的這些白點問。

那魯放開了麻衣的手,麻衣伸出食指戳了戳一個白點,出現的是一條魚。

擡頭看去,麻衣看到了一個神龕,詫異地說:“吶吶!那種地方居然有個神龕?嗯?有點怪呢!看起來是歪的!”

“嗯!”那魯點了點頭,“原因我也不清楚!然而,這裏就算不是壞的地方,也不會是好的地方!是啊!有靈場的氣息!”

“靈場?恐山的那個嗎?”麻衣想了想說。

“啊!”那魯看著麻衣,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剛才你說指引我夢的方向是什麽意思?那魯想告訴我什麽嗎?”麻衣看著那魯,奇怪地問。

那魯收回看著神龕的目光,看著麻衣的雙眼,勾起溫暖的笑。

“那魯?”麻衣歪了歪頭。

那魯看著麻衣,慢慢消失了。

麻衣醒來之後就睡不著了,坐在榻榻米上開始發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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