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美解決AND悲催的那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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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麻衣一個人來到了湯淺高中的生物準備室。

“我知道不是你!”麻衣什麽話也沒說,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句話,“昨天,那魯出事了!”

“哼!你不就是想說是我做的嗎?說那麽多什麽!什麽知道不是我?”笠井千秋沒好氣地說。

麻衣閉了閉眼,“犯人是誰,那魯應該已經知道了!吶,笠井同學,你知道嗎?”

“什麽?”

“我谷山麻衣,從來都是呆呆傻傻的,在別人眼裏,是個除了會上學、打工的人外,就是個完全不懂人情世故,不會去思考其他事情的人,但是……”麻衣平靜地說,“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完全不會看別人的眼色,不懂人情世故,可是,這並不代表我不會生氣!”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笠井千秋知道麻衣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也知道,就是因為麻衣的這種性格,才會得到很多人的喜愛,才會在為她成立的後援團中的那些人的口號是不讓萌姬受到汙染和傷害。

“有些事情,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去做!”麻衣勾起嘴角,卻看得笠井千秋和產砂惠有些冷,“龍有逆鱗,觸之即怒!我的逆鱗就是,身邊所認可的人……傷害了他們,那麽,傷害了他們的人,我會讓他們永遠活在恐懼之下,哪怕是玉石俱焚!”

生物準備室的門被推開了,高橋優子探身說:“啊!那個……可以打攪一下嗎?”

麻衣回過神,微笑,“怎麽了嗎?”

“剛剛,涉谷先生聯系了這邊!”高橋優子先給了麻衣一個笑臉,然後說道,“說是讓笠井同學和麻衣醬去醫院一趟!”

“唉?那魯嗎?”麻衣開心地說,“太好了!我們一起去吧!”

直奔醫院的503號房,麻衣一陣風樣的推開了門,沖進房間,直接跑到病床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直接咆哮。

“笨蛋那魯!明明我都那樣幫你補了,怎麽還會貧血暈倒呢?那些東西都吃到哪裏去了?還有!身體不舒服不知道說出來嗎?你以為我能從你那張近似面癱的臉上看出你需要什麽嗎?還是你將自己當做是超級賽亞人啊?打不死的小強嗎?!”麻衣喘著粗氣,瞪著那魯。

“哇!小麻衣的肺活量真大呀!”瀧川法生掏了掏耳朵說。

“麻衣,這裏是醫院!”那魯抽搐著嘴角,平靜地說。

“安心啦!”麻衣微笑,“就是我在這裏把那魯給殺掉,藏屍,也沒人會發覺的哦~~”

高橋優子從外面走進來,笑了笑說:“真沒想到,麻衣醬的後援會裏竟然還有上班族呢!”

“優子,你怎麽會來?”瀧川法生詫異地看著高橋優子說,“話說回來,後援會是什麽?”

“是涉谷先生讓我來的!”高橋優子笑瞇瞇地說,“說到後援會,就是喜愛麻衣醬的人自主創辦的,其中包括國小生,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現在竟然還有上班族,阿拉阿拉!隊伍在不斷壯大哦~~”

瀧川法生目瞪口呆,“那麽多人?”

“嗯!據說還有很多怪叔黎和怪阿姨呢!麻衣醬是個連啼哭嬰兒看到都會開心的人哦~~”高橋優子笑瞇瞇地說,“有傳言說,一次在地鐵上,一個姐姐的寶寶不停地哭,麻衣醬就湊過去逗寶寶,最後的結果是,麻衣醬一要離開,寶寶就不停地哭……”

聞言,眾人一頭黑線。

那魯幹咳一聲,“高橋同學,笠井同學呢?”

“在外面!”高橋優子將笠井千秋拉進了病房,“還有一位!”

產砂惠抱著一束花走進病房,“那個,抱歉!或許我不該來的吧!”

全員到齊。

那魯打開筆記本,“首先,請先讓我來確認一下!高橋同學,還有笠井同學,你們兩人有沒有聽麻衣說過我是個陰陽師的事?”

“那是什麽?”高橋優子奇怪地問。

“聽說過!那又怎麽樣啊?”笠井千秋冷言冷語地說。

“這事你都和誰說過?”那魯看著笠井千秋問。

“我對誰說過又如何啊?”笠井千秋咬牙切齒地說,“比起這種問題來,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說我就是真兇!就是因為你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才把我叫到這裏來的吧!”

麻衣直接來到笠井千秋的身邊,狠狠地就沖笠井千秋的頭上塞了一拳,“那魯問什麽,你就答什麽,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高橋優子掩嘴笑了起來。

那魯無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你應該對某人說過,我是個陰陽師的!”

產砂惠看了看笠井千秋,然後開口道:“或許,我不該聽吧……”

那魯微微瞇眼。

“但我卻並沒有對其他人說起過的!”產砂惠無辜地說。

“是嗎?”那魯閉了閉眼,然後睜開眼看著筆記本,“順帶問一句,老師您是哪兒的出身呢?”

“是福島……這很重要嗎?”產砂惠奇怪地問。

那魯放下筆記本,淡淡地說:“我知道了,謝謝!這樣一來,在湯淺高中發生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我想就能得以解決了!”

“解決?”笠井千秋一臉的詫異。

“就憑剛才的幾句話,你就明白了嗎?”瀧川法生驚訝地問。

那魯平靜地說:“事件的情形已經查清!那是一場使用人形進行的詛咒——厭魅!那麽,只要把人形處理掉,也就結束了!”

瀧川法生緊張地問:“那麽,真兇呢?”

“你想說就是我,對吧!”笠井千秋緊接著說道。

“不!不是你!”那魯說出的話,讓病房內的人都楞住了,“你並不具備制作人形的知識和進行詛咒的能力,因此,你並非真兇!”

“那麽到底……”

“到底是誰啊?那個真兇!”

不得不說,松崎綾子和瀧川法生的確很有默契,話都是同時問出口的。

那魯扭頭看向坐在笠井千秋身邊的產砂惠,“犯人就是,產砂惠老師!”

“什麽?!”所有人都呆掉了。

“上面標有著我、麻衣和原小姐,還有吉野老師和眾多的與學校有關之人名字的人形,是從檢修孔中發現的,制作了它們的人,就是老師你吧!”那魯看著產砂惠,淡淡地說。

“您指的是什麽啊?‘人形’什麽的……”產砂惠抱著花束,面帶微笑地說。

“就是你制作的,用來進行詛咒的道具!如果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那就請你告訴我吧!然後,請你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那魯平靜地說。

“我又不是真兇!”

“不!就是老師你!”

“不是的!”

“除了老師你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你有什麽證據這麽說?”

“不對!真兇就是我!”笠井千秋突然出聲,對那魯說。

又是一拳上去,麻衣露出陰沈的笑容,“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麻衣!”那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查明,所有被害者全都是否定了笠井同學的超能力的人!也就是說,真兇引發這事件的契機就在於所謂的‘笠井騷動’了!”

產砂惠依舊微笑,“既然如此,那比起我來,笠井同學更可疑一些的啊!她自己剛才不是也這麽說過的嗎?”

笠井千秋整個人僵住了。惠老師……

“不對!其原因就在於,她認識村山同學!”那魯看著產砂惠說。

“村山同學?”

“就是曾經坐到那個座位上,遇上了事故的學生,是這樣的吧,高橋同學!”那魯看向高橋優子問。

“唉?啊……嗯!雖然村山同學是文藝部的,但我記得在笠井同學加入生物部之前,也曾經在文藝部待過的,對吧?”高橋優子看向身邊的笠井千秋。

“二年級的時候,曾經稍微待過一段時間……”笠井千秋似乎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

“所以當時我真的是大吃了一驚,在村山同學沖著笠井同學大吼的時候!覺得面對學姐,真虧她能說得出那樣的話來!”高橋優子享受地瞇起眼——麻衣在摸她的頭。

那魯的嘴角再次不可察覺地抽搐了起來,“如果查明了曾經在那個座位上坐過的人的名字,就沒必要再采取對書桌所有者進行詛咒這種拐彎抹角的方法了!為什麽並非是對人,而是對書桌下詛咒呢?那是因為,真兇並不認識村山同學!”

“光憑這麽一點就一口咬定我是真兇,這麽做,是否有些欠妥呢?”產砂惠笑著說,“名字什麽的,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自從村山同學的發言之後,超能力否定派便在校內占據了大多數的人,而當時老師你已經遭到了周圍的人的孤立,就當時的狀況,你能打聽得到嗎?”那魯淡淡地說,“另外一個證據,就是名字!這一次,學校有關人員之外成為了詛咒對象的人,有我和麻衣,還有原真砂子小姐三人!曾經上過電視的名人原小姐的名字姑且不論,但知道我和螞蟻全名的人,卻並不多!關於我,曾經告訴過對方我的名字叫涉谷一也的人除了校長老師和產砂老師你之外,就再無他人了!”

“這麽說來,好像還真的是的唉~~”麻衣突然說道,“認識我的人,我好像都沒有正式自我介紹過……”

高橋優子點了點頭,“要不就是麻衣醬,還有殿下,嗯……公主這幾個稱呼……話說,麻衣醬的全名到底是什麽?我的話,好像還是這次才知道的呢!知道麻衣醬全名的人,很少很少哦~~”

麻衣一頭黑線。

“校長也不知道麻衣的全名!這樣一來,在我所知道的範圍之內,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全名的人,老師,就只有你一個了!”那魯對於麻衣已經徹底無語了。

“那麽,動機呢?為什麽我一定要詛咒你們呢?”產砂惠淡淡地問。

“您剛才說,曾經聽笠井同學說過,麻衣說我是個陰陽師的事吧!”

“對!這又怎麽樣呢?”

“詛咒是從陰陽道中演變來的!如果我是陰陽師的話,或許就會看破這一點的,你因此而感到害怕,先下手為強,打算把我除掉!”

“既然如此,為何連麻衣同學都……”

“麻衣這一次,發揮了她那敏銳的直覺!第一個說出笠井同學不是真兇的人,也是麻衣!你對她的直覺感到害怕,所以和我一樣,你對麻衣也下手了!”

一瞬間的安靜。

“不對!”笠井千秋開口道,“真兇不是惠老師!是我幹的!都怪我當時說了那種話!當時我想,要是他們全都死掉就好了!欺負我和惠老師的那些家夥,全都死掉就好了……後來,他們就真的遇上了事故!就連吉野老師和原小姐也受了傷,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這全都怪我!是我不好!都怪我說要詛咒死他們,所以……”笠井千秋兩手捂著臉,哭著說。

那魯看著笠井千秋,“我能理解你想保護那個一直包庇著你的老師的這種心情,但你卻做不到的!你沒有那樣的能力!而你現在,連擰勺的超能力都喪失了!”

笠井千秋的哭聲停住了。

“當時,教了笠井同學她打算使用的方法的人,就是老師你吧!”那魯轉向產砂惠說。

“為什麽是我呢?”產砂惠還在笑。

“你能夠做到!不!除了你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人能夠教她這麽做了!”那魯看向林,林將資料拿給了那魯,“聽是哦老師你對超能力和超心理學有著很深的理解,還有著專門性的知識,對吧!”

在看到那魯手上的那本雜志的時候,產砂惠整個人都呆住了。

“有關笠井同學的超能力,感覺並不會真心對笠井同學的超能力感興趣的!我心想,或許有這種可能性,查閱了一些舊資料之後,終於讓我找到了!”那魯將雜志翻到說超能力的那一頁,“在老師你還是個孩子時,正是發生的超能力熱潮之時,就在那些擰勺的孩子當中,發現了一個叫做產砂惠的名字!”

所有人都一楞。

“在超能力熱潮中,出現了許多據說能把勺子擰彎的孩子,電視和雜志等的媒體編輯了他們的特別報道!雖然一開始大受關註和好評,但與熱潮降溫的同時,轉變成了一股責難他們的風潮!眾多的孩子被一口咬定並沒有什麽超能力,而是在裝神弄鬼遭到了打擊!而一個居住於福島縣的,名叫產砂惠的少女也是其中一個!”那魯語氣平淡。

“那不是在裝神弄鬼!我,我當時真的把勺子擰彎了啊!”產砂惠大叫出聲,“可是,有的時候能做到,但有的時候卻是做不到的!但是,那些雜志記者卻……我當時想,要是沒擰彎的話,那就會越來越遭到質疑了!所以,我就唯一一次使用了同時期因沒能擰彎勺子而困擾不已的同伴們那裏學來的手法,可是卻剛巧被拍下來!”產砂惠平靜了下來,“當時並沒有人對我說過‘不能那樣做’的,說‘做不到的時候就直覺說做不到’,根本就沒有人告訴過我!”

那魯將雜志放到一邊,“你的……日本的不幸,就是把ESP的判定這事交由媒體去做了!日本沒有權威的研究機關,沒有權衡你們能力真偽的方法!不該把這事交給媒體去做的!他們想要的只是話題性,而不是真相!”

笠井千秋看著產砂惠。惠老師……

“我很想保護笠井同學的才能!而不知什麽時候,周圍為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也有很多人指責我說,為什麽不好好知道一下她,就這樣還算是個教師嗎之類的話……”產砂惠低著頭說。

“所以,你就……”那魯看著產砂惠。

“嗯!”產砂惠勾起一抹笑,“只是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

麻衣皺眉。

“十年之前,在東京某出版社附近的路上,曾經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那魯突然開口。

“唉?”產砂惠不明所以地看著那魯。

“那個駕駛時錯誤操作了方向盤,引發了事故的司機,面對警方的調查,曾經這樣說道過,說是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那魯從筆記本中抽出一張紙說。

“那不是……”

“和吉野老師一樣!”

“引發了事故的人,就是曾經在雜志上發表過有關你的報道的那個記者!”那魯看著產砂惠說。

“你是說,這件事也是我幹的嗎?”產砂惠微笑著問。

“我無法斷言,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麽把這一次的詛咒說成只是個惡作劇而已,可就行不通了!雖然幸好沒有出現死者,但這也卻只是時間的問題了!那算是那張書桌,要是察覺人形的存在在晚上一些時候的話,那麽下一個坐到那張書桌的學生……”

麻衣看著產砂惠。為什麽?為什麽她還笑得出來?

“雖然這事確實很不幸,但這樣一來的話,那麽大夥兒也就會認識到的吧!”產砂惠抱著花束站起來,走到靠近窗戶那邊的花瓶邊,“這世間,有些事情用科學是說不清楚的!”

產砂惠插著花,突然那魯扭頭對林說:“林!”

“啊!是!”林飛快地走到產砂惠身邊,抽出了已經在花瓶中放好的花。

“你幹什麽?還給我!”產砂惠兇狠地大叫。

林在花中翻了翻,找到了一個人形,上面寫著那魯的名字,走到病床前,將人形遞給那魯。

那魯看了看,說道:“老師她需要休息!詛咒需要使用體力和氣力,而你似乎也已經很累了!”那魯看著產砂惠說。

“是啊!或許是啊!”產砂惠閉上了眼睛。

麻衣微笑,“這麽說,你們的事情解決了?”

“麻衣醬?”高橋優子奇怪地看著麻衣。

“吶!產砂惠!”麻衣慢慢向產砂惠走去,“還記得我在生物準備室裏說過的話嗎?”

笠井千秋猛然站了起來,一把拉住麻衣,“對不起!如果,如果你想做什麽的話,請向我來吧!”

“讓開!”麻衣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高橋優子默默地退後一步,不去管麻衣想要做些什麽。

“優子,怎麽回事?”瀧川法生奇怪地湊到高橋優子的身邊問。

高橋優子看了看麻衣,低聲說:“麻衣醬的這個樣子,後援會裏曾經提到過!麻衣醬在國中的時候,有一個小混混欺負了她的一個還朋友,麻衣醬知道後,就是現在這個狀態,然後……”

“然後?”

“那個小混混,和那個小混混所屬的幫派,從那以後,練就了一個本領!”

“什麽本領?”

“麻衣醬還在方圓幾裏外,只要聞到了麻衣醬的味道,全部跟後面有軍隊在追一樣,跑得飛快!”

“……”

“小麻衣,想做什麽?”

“嘛!我也不知道!對付混混,可以打一頓,可是,惠老師是個女的呀……”

麻衣走到產砂惠的面前,冰冷的目光註視著她,扭頭,“學長,進來吧!”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我在外面聽得都快睡著了,公主才想起我來呀~~”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麻衣讓開身體,“那麽,這個人就交給學長你了!”

“公主吩咐下來的任務,當然會努力完成啦!”男人笑瞇瞇地說,然後看著產砂惠,“我是這所醫院唯一一位心理醫生,產砂惠小姐,請和我走一趟吧!”

“我不要!”產砂惠似乎對心理醫生有極大的抗拒。

麻衣扭開頭,不說話。

“既然產砂惠小姐不願意配合,那麽,我就要是用強制手段了!”男人一看麻衣扭開頭,二話沒說,上去一個小擒拿就制住了產砂惠,然後一手刀打暈了她,扛在肩上,“公主,我就先走一步了!”

麻衣看了一眼,“三天後,武場見!”

男人一副馬上就要去見上帝的表情,但是下一秒,“啊啊!那些家夥一定會羨慕死我的!竟然可以和公主約會~~”

麻衣看著男人邊抽風,邊離開,搖了搖頭,“果然被我打傻了!”

“……”

幾天後,事務所。

麻衣喘了口氣,停下了動作。

“厲害!全部嗎?”瀧川法生看著麻衣說。

“居然這麽猜都猜不中……”約翰默默地看著麻衣。

“真是讓人感動呢~~”原真砂子笑著說。

“說的好!”松崎綾子也笑了。

麻衣的額頭上爆出青筋。

“果然如此啊!麻衣她是個潛在的超能力者!”那魯看了看電腦上的記錄說,“持續一千次進行了預測四個並排的燈裏哪一個會亮的作業當中,就連一次都沒有猜中,絕非尋常!也就是說,這一次麻衣她發揮了極為敏銳的直覺,也是絕非偶然的!”

“不!我倒是從之前開始就覺得她的直覺很敏銳了!”瀧川法生看著麻衣說,“不是很多次都是這樣嗎?小麻衣能很快的就知道是怎麽回事,而且對於犯人向來都是遠離的哦~~”

“大概是這樣的!麻衣她對心懷惡意之人敏銳到了異常的地步!天生的自我防衛本能,和野生動物一樣啊!”那魯有些感慨地說,“能憑借直覺,區分出敵我來!”

“唉?”麻衣往廚房走的動作停了停。

“也就是說,就算身體是人類,而心靈卻是野生動作啊!”松崎綾子說完,和原真砂子一起笑了起來。

“你說誰是動物啊?!”麻衣狠狠地瞪著那魯,然後快步走進廚房,端出一個砂鍋放在那魯面前,“既然如此!吃下去!”

那魯看著整整一個砂鍋的湯湯水水,扶額,“這又是什麽?”

“黃豆雪梨豬腳湯!”麻衣冷笑著說,“為了那魯的貧血,我決定要下狠功夫,所以,乖~~全部都喝下去!一滴不準剩!”

“林……”

“那魯,喝下去!”林輕描淡寫地說,“麻衣準備的食譜已經通過了!全部是為你好的!”

“呵呵!那魯,乖~~出院了是好,但是貧血可不是出院就能好了的病!所以,以後你就乖乖地和藥膳打交道吧!”麻衣囂張地說。

“啊啊!差點忘了!現在那魯的民生大計是掌握在小麻衣手上的!”瀧川法生大笑著說。

“嘛!我去準備中午要用的湯了!大家要留下一起吃飯嗎?”麻衣微笑著問,“剛剛嘲笑我的人,全部都加餐哦~~”

“咳!不用了!我有飯局!”松崎綾子幹咳一聲說。

“啊!我要和樂隊裏的人一起吃飯!就先走一步了!”瀧川法生二話沒說,溜了。

“我,我,我要回教堂!”約翰也找借口逃走了。

“我……”原真砂子看了看那魯,又看了看有些恐怖的麻衣,決定離開,“我和一個制片人約好了,再見!”

麻衣看著一個個都溜走,然後愉快地往廚房走去,“啊啊~~煮什麽湯好呢?嘿嘿!”

那魯看著面前的一大鍋湯,無奈了。

周五早上,麻衣一個人來到了湯淺高中的生物準備室。

“我知道不是你!”麻衣什麽話也沒說,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句話,“昨天,那魯出事了!”

“哼!你不就是想說是我做的嗎?說那麽多什麽!什麽知道不是我?”笠井千秋沒好氣地說。

麻衣閉了閉眼,“犯人是誰,那魯應該已經知道了!吶,笠井同學,你知道嗎?”

“什麽?”

“我谷山麻衣,從來都是呆呆傻傻的,在別人眼裏,是個除了會上學、打工的人外,就是個完全不懂人情世故,不會去思考其他事情的人,但是……”麻衣平靜地說,“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完全不會看別人的眼色,不懂人情世故,可是,這並不代表我不會生氣!”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笠井千秋知道麻衣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也知道,就是因為麻衣的這種性格,才會得到很多人的喜愛,才會在為她成立的後援團中的那些人的口號是不讓萌姬受到汙染和傷害。

“有些事情,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去做!”麻衣勾起嘴角,卻看得笠井千秋和產砂惠有些冷,“龍有逆鱗,觸之即怒!我的逆鱗就是,身邊所認可的人……傷害了他們,那麽,傷害了他們的人,我會讓他們永遠活在恐懼之下,哪怕是玉石俱焚!”

生物準備室的門被推開了,高橋優子探身說:“啊!那個……可以打攪一下嗎?”

麻衣回過神,微笑,“怎麽了嗎?”

“剛剛,涉谷先生聯系了這邊!”高橋優子先給了麻衣一個笑臉,然後說道,“說是讓笠井同學和麻衣醬去醫院一趟!”

“唉?那魯嗎?”麻衣開心地說,“太好了!我們一起去吧!”

直奔醫院的503號房,麻衣一陣風樣的推開了門,沖進房間,直接跑到病床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直接咆哮。

“笨蛋那魯!明明我都那樣幫你補了,怎麽還會貧血暈倒呢?那些東西都吃到哪裏去了?還有!身體不舒服不知道說出來嗎?你以為我能從你那張近似面癱的臉上看出你需要什麽嗎?還是你將自己當做是超級賽亞人啊?打不死的小強嗎?!”麻衣喘著粗氣,瞪著那魯。

“哇!小麻衣的肺活量真大呀!”瀧川法生掏了掏耳朵說。

“麻衣,這裏是醫院!”那魯抽搐著嘴角,平靜地說。

“安心啦!”麻衣微笑,“就是我在這裏把那魯給殺掉,藏屍,也沒人會發覺的哦~~”

高橋優子從外面走進來,笑了笑說:“真沒想到,麻衣醬的後援會裏竟然還有上班族呢!”

“優子,你怎麽會來?”瀧川法生詫異地看著高橋優子說,“話說回來,後援會是什麽?”

“是涉谷先生讓我來的!”高橋優子笑瞇瞇地說,“說到後援會,就是喜愛麻衣醬的人自主創辦的,其中包括國小生,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現在竟然還有上班族,阿拉阿拉!隊伍在不斷壯大哦~~”

瀧川法生目瞪口呆,“那麽多人?”

“嗯!據說還有很多怪叔黎和怪阿姨呢!麻衣醬是個連啼哭嬰兒看到都會開心的人哦~~”高橋優子笑瞇瞇地說,“有傳言說,一次在地鐵上,一個姐姐的寶寶不停地哭,麻衣醬就湊過去逗寶寶,最後的結果是,麻衣醬一要離開,寶寶就不停地哭……”

聞言,眾人一頭黑線。

那魯幹咳一聲,“高橋同學,笠井同學呢?”

“在外面!”高橋優子將笠井千秋拉進了病房,“還有一位!”

產砂惠抱著一束花走進病房,“那個,抱歉!或許我不該來的吧!”

全員到齊。

那魯打開筆記本,“首先,請先讓我來確認一下!高橋同學,還有笠井同學,你們兩人有沒有聽麻衣說過我是個陰陽師的事?”

“那是什麽?”高橋優子奇怪地問。

“聽說過!那又怎麽樣啊?”笠井千秋冷言冷語地說。

“這事你都和誰說過?”那魯看著笠井千秋問。

“我對誰說過又如何啊?”笠井千秋咬牙切齒地說,“比起這種問題來,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說我就是真兇!就是因為你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才把我叫到這裏來的吧!”

麻衣直接來到笠井千秋的身邊,狠狠地就沖笠井千秋的頭上塞了一拳,“那魯問什麽,你就答什麽,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高橋優子掩嘴笑了起來。

那魯無力地揉了揉太陽穴,“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你應該對某人說過,我是個陰陽師的!”

產砂惠看了看笠井千秋,然後開口道:“或許,我不該聽吧……”

那魯微微瞇眼。

“但我卻並沒有對其他人說起過的!”產砂惠無辜地說。

“是嗎?”那魯閉了閉眼,然後睜開眼看著筆記本,“順帶問一句,老師您是哪兒的出身呢?”

“是福島……這很重要嗎?”產砂惠奇怪地問。

那魯放下筆記本,淡淡地說:“我知道了,謝謝!這樣一來,在湯淺高中發生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我想就能得以解決了!”

“解決?”笠井千秋一臉的詫異。

“就憑剛才的幾句話,你就明白了嗎?”瀧川法生驚訝地問。

那魯平靜地說:“事件的情形已經查清!那是一場使用人形進行的詛咒——厭魅!那麽,只要把人形處理掉,也就結束了!”

瀧川法生緊張地問:“那麽,真兇呢?”

“你想說就是我,對吧!”笠井千秋緊接著說道。

“不!不是你!”那魯說出的話,讓病房內的人都楞住了,“你並不具備制作人形的知識和進行詛咒的能力,因此,你並非真兇!”

“那麽到底……”

“到底是誰啊?那個真兇!”

不得不說,松崎綾子和瀧川法生的確很有默契,話都是同時問出口的。

那魯扭頭看向坐在笠井千秋身邊的產砂惠,“犯人就是,產砂惠老師!”

“什麽?!”所有人都呆掉了。

“上面標有著我、麻衣和原小姐,還有吉野老師和眾多的與學校有關之人名字的人形,是從檢修孔中發現的,制作了它們的人,就是老師你吧!”那魯看著產砂惠,淡淡地說。

“您指的是什麽啊?‘人形’什麽的……”產砂惠抱著花束,面帶微笑地說。

“就是你制作的,用來進行詛咒的道具!如果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那就請你告訴我吧!然後,請你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那魯平靜地說。

“我又不是真兇!”

“不!就是老師你!”

“不是的!”

“除了老師你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你有什麽證據這麽說?”

“不對!真兇就是我!”笠井千秋突然出聲,對那魯說。

又是一拳上去,麻衣露出陰沈的笑容,“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麻衣!”那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查明,所有被害者全都是否定了笠井同學的超能力的人!也就是說,真兇引發這事件的契機就在於所謂的‘笠井騷動’了!”

產砂惠依舊微笑,“既然如此,那比起我來,笠井同學更可疑一些的啊!她自己剛才不是也這麽說過的嗎?”

笠井千秋整個人僵住了。惠老師……

“不對!其原因就在於,她認識村山同學!”那魯看著產砂惠說。

“村山同學?”

“就是曾經坐到那個座位上,遇上了事故的學生,是這樣的吧,高橋同學!”那魯看向高橋優子問。

“唉?啊……嗯!雖然村山同學是文藝部的,但我記得在笠井同學加入生物部之前,也曾經在文藝部待過的,對吧?”高橋優子看向身邊的笠井千秋。

“二年級的時候,曾經稍微待過一段時間……”笠井千秋似乎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

“所以當時我真的是大吃了一驚,在村山同學沖著笠井同學大吼的時候!覺得面對學姐,真虧她能說得出那樣的話來!”高橋優子享受地瞇起眼——麻衣在摸她的頭。

那魯的嘴角再次不可察覺地抽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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