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麻衣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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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黑田女史,麻衣湊到了林的身邊,“林大哥,那魯呢?”

“不知道!他說想一個人靜一靜!儀器都搬完了,麻衣也回去吧!剛剛沒有受傷吧?”林拍了拍麻衣的頭說。

“嗯!那魯有好好保護我!嗯~~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啦,就留下來幫林大哥收拾瑣碎的東西吧!”麻衣笑瞇瞇地說。

林勾了勾嘴角,點頭。

一直等到晚上,涉谷都沒有要回來的樣子,麻衣也沒有要回家的想法,挨著林和他說話。

“其實,我忘記自己是怎麽死的了!”麻衣托著下巴說,“只記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過了一座橋,然後聽到一個聲音,我要你的一樣東西,我就想,反正人都死了,無所謂啦!就同意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媽媽的肚子裏了!”

林點了點頭,“麻衣過了奈何橋,卻沒有喝孟婆湯,所以前世的種種執念已經忘卻,但還記得前世的事情,之所以會忘記自己是怎麽死的,那是因為麻衣死前要不就很不甘心,要不就有很多的放不下!”

“這樣啊~~”麻衣若有所悟地說,“我其實很奇怪的!為什麽我一個中國人會投胎成日本人啊?~~~~(>_<)~~~~ ”

“呵呵!”林摸摸麻衣的頭。

等了好久,沒有等回來涉谷,卻將黑田女史等來了。

“唉?你怎麽又來了?”麻衣好奇地問。

林低頭看了看麻衣,見她一臉的好奇,心中大概明白了麻衣被拿走的是什麽。

黑田女史看了看舊校舍問:“情況怎麽樣?”

“黑田同學回去後,和尚和巫女做了除靈的儀式,現在他們在巡視!”麻衣認真地說。

“……嗯……那涉谷前輩呢?”黑田女史接著問。

“不在這裏!去了其他地方!”麻衣想了想說。

“……是嗎?”黑田女史點了點頭。

麻衣拉著黑田女史的手說:“我們進舊校舍看看吧!”

“麻衣,小心些!”林囑咐道。

“是~~”麻衣笑著應道。

走進舊校舍,松崎綾子正好從樓梯上下來。

“哎呀!”松崎綾子看著黑田女史皺起眉頭,“現在可不是小孩子玩游戲的時候!”

“……除靈能成功嗎?”黑田女史淡淡地問。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松崎綾子很冷淡。

麻衣坐到了一邊的樓梯上,看著黑田女史和松崎綾子又吵了起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怎麽比我還小的樣子?唉?不對哦!如果真的把歲數加上了,他們還沒我大呢!嘿嘿!

“麻衣在想什麽?”JOHN BROWN坐在麻衣的身邊問。

“沒想什麽!”麻衣笑瞇瞇地說,“約翰覺得怎麽樣?”

JOHN BROWN搖了搖頭,“麻衣還是相信涉谷君嗎?”

麻衣點了點頭,“約翰就相信那魯吧!真的沒有靈!”

JOHN BROWN笑著看著麻衣。

就在這時,從二樓傳來腳步聲。

啪踏啪踏啪踏……有人在跑,忽左忽右。

瀧川法生站起來,“什麽聲音……?”

“像是有人在跑的聲音啊……”松崎綾子環視著所有人說。

腳步聲漸漸接近樓梯,大家不由得站起來。

樓梯的中途有個平臺,樓梯在那裏轉了個彎再下來。眾人在樓梯的下面,只能看到一半樓梯,剩下的一半只能看到扶手。

啪踏啪踏的腳步聲踏上了樓梯,踏著臺階。從眾人的上方傳來粗暴的腳步聲,一個臺階,兩個臺階,三個臺階……走到了樓梯的中途。

眾人緊張地凝視著樓梯,但腳步聲停止了。

啪踏了一下就消失了,什麽聲音也沒有了。

瀧川法生迅速跑上樓梯,看了看樓梯平臺那裏的情況,然後搖著頭走下來。

松崎綾子問道:“有誰在那裏嗎?”

“……沒有!”瀧川法生喃喃地說。

“那,剛才的腳步聲是什麽?”黑田女史害怕地問。

“聽錯了吧!”瀧川法生尷尬地說。

“聽錯?哪會聽錯?我仔細聽著的啊!”黑田女史尖叫道,“你不是說除靈成功了嗎?你不是專業的嗎?不是和女人小孩子是兩個級別的嗎?那剛才的聲音是什麽啊!?”

松崎綾子狠狠地瞪著黑田女史。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又傳來門開開關關的聲音。

“乓!咚!”幾乎房子都搖晃的聲音。

然後是嚴重的吵鬧音,粗暴的腳步聲,就像是一大群人在□一樣,在校舍裏奔跑,所有的門被野蠻地開了又關。接著地板搖晃起來。

突然,頭頂上的早已壞掉的熒光燈碎裂開來,細小的玻璃片落下來。

眾人慌慌張張地離開那裏,分散到玄關和走廊裏。這時玄關那裏亂成一團的鞋櫃開始搖晃起來,像是發抖著,發出撕裂的聲音。

麻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按住了鞋櫃,但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鞋櫃很溫暖。

接著鞋櫃掙紮著,像是要暴走一般搖晃,直接朝麻衣倒了過來。麻衣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擋,但還是重重地被打到。

“啊!”

“頭痛~~”麻衣捂著自己的腦袋,一副疼痛的樣子。

涼涼的風吹拂著臉頰,卻在一剎那讓麻衣清醒了過來。

看了看四周,“嗯?那魯的車子?”麻衣靠著車壁,摸摸臉頰,自言自語,“真是奇怪的夢境呢~~嘛!到底是誰想讓我知道些什麽呢?”

正在麻衣思考的時候,一只白嫩的手掌冒了出來,摸著麻衣的額頭。

“誰?”麻衣身體一顫,扭頭看去。

黑暗中隱約浮現一張清澈的臉。

“唉唉唉?那魯?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麻衣的臉一瞬間的扭曲了。

涉谷的聲音靜靜的,“不要動!”邊說邊露出微笑。

麻衣捂臉,“這該不會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難道我很希望看到那魯笑?不要啊!會死人的!”

說完話,麻衣就覺得有些困了,孩子氣地揉了揉眼睛,但還是執著地不閉眼。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還不能起來呢~~”涉谷讓麻衣躺下,微笑著說。

“不要……你先說事情……”麻衣順從地躺下,嘴裏卻很是不滿。

“……謝謝!”涉谷搖頭微笑著說道。

再次醒過來,麻衣像只小狗一樣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暈眩感已經消失了,但一下秒,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什麽嘛!跑到人家的夢裏來,卻什麽也不說,你能力很強嗎?入夢很方便嗎?”麻衣氣鼓鼓地說。

“醒了嗎,麻衣?”林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林大哥!”麻衣直接撲到了林的懷裏,“我有種被耍了感覺!”

“怎麽了嗎?”林看著麻衣,思考著,是不是摔壞腦袋了……

撇撇嘴,麻衣晃了下腦袋,“嘛!沒什麽了!”直覺告訴麻衣,夢見涉谷的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比較好!

眾人集合到車前。

“現在……幾點了?”麻衣歪著頭問。

“四點!馬上就要天亮了!”JOHN BROWN心有餘悸地說:“說起來,麻衣的傷勢並不嚴重真的太好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麻衣抱歉地說。

“很嚴重的POLTERGEIST!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厲害的情況!”JOHN BROWN摸摸麻衣的頭說。

“那之後怎麽樣了?”麻衣好奇地問。

瀧川法生抱著胳膊,“那之後,什麽也沒發生!祈禱也沒什麽反應!”

“嗯……啊!黑田同學呢?”麻衣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早就回家了!”松崎綾子聳聳肩說。

“是嗎?”麻衣一臉的無所謂。

松崎綾子嘀咕:“看來有點棘手啊!除靈也沒什麽見效……”

麻衣看著松崎綾子,笑咪咪的。

松崎綾子一陣尷尬,挖苦道:“涉谷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兩個助手都沒有幫上什麽忙,EXORCIST又靠不住,和尚又無能……”

“那你呢?”瀧川法生尖銳反擊。

“……沒有實力……”松崎綾子不情願地說,“總覺得有點危險啊!我們是不是最好考慮一下各自的安全?”

“說得對吶!”瀧川法生點頭應道。

“誒?你們要走了嗎?”麻衣可憐兮兮地看著兩人說。

松崎綾子被麻衣的表情噎住了,嘴裏還念念有詞,“你家老板不也是看到玻璃碎掉就走掉了?現在大概在家裏發抖吧!”

林看了松崎綾子一眼,不說話。

“……巫女小姐,你是認真地這麽說的嗎?”瀧川法生打趣,“誒?不袒護他嗎?”

“什麽袒護什麽的……”麻衣茫然地看著瀧川法生,“話說,那魯在家裏發著抖的景象,我是想象不出來啦!嗯~~感覺那副情景好可怕啊!”

瀧川法生笑著說:“說得也是!因為白天被我們欺負,現在正窩在被子裏哭吧!”

“……那更糟!我都覺得背後發涼了!那個無可救藥地自以為是的自信家,天上天下惟我獨尊的自戀狂窩在被子裏哭!?”麻衣扭頭看著林,眼睛瞪得大大的。

完全被那魯給打擊到了!可憐的麻衣!林默默無言地摸摸麻衣的頭。

瀧川法生因為麻衣的說法而楞住,摸摸下巴,“……說得對啊……”

“涉谷先生應該是……”連JOHN BROWN也開始想象起來了,“生著氣,然後做詛咒人偶吧!”

全員一楞,全都笑了起來,連林也不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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