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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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用途之後,眼睛還是瞬間直了……春藥?潤滑劑?!玉……勢?!底下竟然還有一本小黃書==!!

尼瑪這是要幹哪樣啊?!

慕笙笙語重心長地教育她:“你這是什麽表情?!這可是老娘的珍藏!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呢!老娘是過來人了,當初第一次洞房那會兒差點沒把老娘痛死,恨不得將他那玩意給剁了餵狗!我瞧著金蟬子這般人高馬大威武不凡,那地方肯定不會沒用到哪裏去,這個給你,防身!”

雨歇:“/(ㄒoㄒ)/~~”她是為的什麽要遭受這種事情啊!

“一句話,老娘的一番心意,你到底收不收?!”

這女王之氣一出,她敢說不麽?

雨歇淚流滿面:“……我收!”

慕笙笙紅唇一勾,摸摸她的臉蛋,“哭喪著臉做什麽,老娘這是為你好!到時候你就知道感激老娘了!”

雨歇:“……”

“我說真的呢,雨歇你身材真不錯,到時候金蟬子勢必會吃上癮的,老娘這不是為了你著想!不識好歹……”

……

外頭鐘鼓之聲響起,小鳳凰跑來敲門:“笙笙姐姐雨歇姐姐吉時到了你們好了沒有好了的話就快點出來錯過吉時就不好了啊餵!”

“她一直都是這樣說話的麽?”

“不是,應該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才這樣說。”

“……”

慕笙笙站起身子,往窗外一瞧,“你男人來接你了。”

雨歇隨手將那盒子往海納裏一扔,探頭一看,果見金蟬子一身紅袍站在窗下,修身玉立,猶如芝蘭玉樹。這張清冷的面孔被這紅衣一襯,盡顯出幾分妖異的感覺來,看得雨歇一陣心驚肉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朝著她的方向看來。雨歇嚇了一跳,連忙躲開。

金蟬子抿唇一笑。

八戒偷偷跟沙悟凈說道:“沙師弟,老豬算過了,這兩日師傅笑的次數比以前的十多年加起來還要多啊!”

沙悟凈看了看那妝閣一眼,沒說話。

慕笙笙細細打量了雨歇的妝容,嗯,果然是她畫的,怎麽看怎麽完美!她撈起那紅蓋頭便蓋在雨歇頭上,牽住雨歇的手,道:“走吧,新娘子該上轎了。”

雨歇點點頭,盡量放松身子:“嗯。”

沒什麽好怕的,因為她知道,有人在盡頭等她。

……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

整個過程雨歇都是參與其中的主角,但卻都有些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像是個提線木偶,線到哪裏她就被提到哪裏,特別沒有真實感。

蓋頭很快被挑起,雨歇垂著腦袋眨眨眼,怎麽這麽快?她原以為要等許久的。

這大概是金蟬子第一次穿紅衣……雨歇只看了一眼,心臟跳得有些厲害。平日裏這人穿著一襲潔白的衣衫,總帶了點不惹塵埃的仙氣。如今穿上這熱烈地像是火燒一般灼灼的紅色錦袍,襯著那墨一般的長發以及玉色的皮膚,在這昏黃的燭火之下竟顯出了幾分妖孽的感覺來。

高貴與妖孽……從來沒有界限。

金蟬子將蓋頭扔在一邊,挨著雨歇坐下,與她喝了合巹酒。

“他們沒鬧你?”酒下了腹中,升起一片暖意,雨歇的臉有些泛紅,百花錦他們看起來可不像是善茬,灌酒什麽的是必須的呀。

“喝了幾杯。”他沒有告訴她,他把那幾個找碴的直接放到了。剩下的以慕笙笙為代表的女人“憐惜”他“禁欲”許久,直接便饒過了他,是以他才能這麽快回來。至於慕笙笙怎麽知道他“禁欲”的,那就不用想了,他只在乎這結果。

“喔……”

短暫的對話之後,開始沈默。

金蟬子捧著她的面頰,溫柔笑道:“今日……你很美。”

她還真沒自戀到跟笙笙姑娘一樣直接質問難道她往日不美麽?更因為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下意識便回道:“喔,謝謝。”說完之後連自己都囧,恨不得找個地縫塞進去。

他笑道:“安置吧。”

雨歇楞楞道:“好……先洗洗再睡吧。”

再次囧。

身為一只妖怪,洗洗個毛線!凈身咒一出,所向披靡啊!

金蟬子失笑:“好,聽你的。”

雨歇已經無言面對廣大人民群眾,直接蹦跶起來去取臉盆,金蟬子將她一把按回床上,“我來。”說罷便起身去那架子上取來一個朱紅的木盆,放在桌上,取了汗巾扔進盆中的熱水裏,潤了水後再取出絞幹,走過來便為雨歇擦拭臉上的脂粉。

雨歇滿臉通紅,自她會走路說話之後,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有人幫她做,她能不囧麽!連忙伸手搶過那濕熱的汗巾,胡亂往臉上擦著:“我自己來就好!”擦了半天,金蟬子接過那汗巾,“沒擦幹凈,我幫你。”溫柔地為她擦拭起來。

雨歇速度僵成了一尊木雕。

他輕輕拭去她的桃花色的口脂,雨歇覺得唇上癢癢的,又不敢動彈。眼瞧著他越湊越近,那種角度就好像他隨時要吻她一樣,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裏彈出來……到最後幹脆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吻沒有落下來,金蟬子輕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蛋,戲謔道:“原來你竟是這般緊張?”

雨歇倏忽睜開眼,知道自己被耍了,惱怒地瞪了她一眼。

“不過我喜歡。”他俯身,叼住了她的嘴唇,一番親熱之後,他在她耳邊低低道:“今日起,你的一切,我都接收……你只屬於我。”

“安置吧。”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低沈動情。

雨歇臉紅了……這姑娘絕對臉紅了。這平常的三個字如今聽在她的耳朵裏絕對是另一層充滿了暧昧和基情的意思啊!

終於……要那個啥了麽?

雨歇屏住了呼吸,低著頭緊張地捏著衣角。

金蟬子被她這副小女兒的嬌態惹得發笑,為她拔去頭上的金簪,將雨歇慢慢按倒在了繡著鴛鴦的紅衾之上,為她脫去繡鞋,拉下帷幔。雨歇第一次遭遇清醒的洞房花燭夜……天竺國那次一定不能算!她如今緊張得不得了,木偶一般任他動作。

雨歇乖乖的,無比順從的,無骨一般倒在柔軟的衾被上,向後仰著脖子,眼睛緊緊閉著沒有睜開,任他趴伏在她身上。他將她的衣帶解開,大紅的外衫如層層花瓣一樣綻開,露出裏頭同樣大紅色,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金蟬子眼神黯了一黯,將她的上身稍稍抱起,為她解開發髻,頭發散在了背後,像是一汪墨色的瀑布,他手一揮,替她褪去那層層疊疊的衣衫,隨手甩在一邊。雨歇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放平在大紅色的衾被之上,眉睫微顫,帶著些許惹人憐愛的脆弱。

雨歇心裏其實在尖叫——雖然平日裏親親抱抱已經不算少數,但是這麽寬衣解帶絕對是第一次!話說,她的理論知識告訴她,這種時候不應該先是又摸又抱又親,先等那個什麽的感覺到了再脫衣服麽?

==!!怎麽金蟬子一上來就脫她衣服啊餵!太限制級了魂淡!

她想說說這個問題,可不可以先親一下再脫衣服啊!可是作為一個淑女,臉皮比較薄就是無比吃虧……這種問題,別說她現在還是一條黃花大閨女,絕壁不敢說出來。就算她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她也不一定有那勇氣說啊!

情何以堪呢情何以堪!

他一手繞到她的頸後去扯她的肚兜帶子,那帶子系得不算牢,就是一個普通的蝴蝶結,一抽便抽開了。雨歇感覺到胸前一涼,渾身一顫,再也無法無視下去,慌忙按住他作惡的手,一手抱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肚兜護在胸口上,結結巴巴地開口道:“蠟燭……熄了蠟燭!”

“……我想看你。”他的聲音越發地低沈,手拂過她的脖頸,滑過她的鎖骨,最終覆在她抱胸的那只手上,輕輕按住:“讓我看看你,可好?”

這是犯規!這絕對是犯規!

雨歇滿臉通紅,囧得不能再囧……她能不能拒絕啊!作為一個淑女,她真的很矜持的啊餵!

可是看到他這樣認真的帶著期盼的眼神,那反駁的話卻像是堵在喉嚨眼裏一樣,硬是說不出來。這樣的要求真的不算過分,她要是拒絕,會不會太過分了呢?一個丈夫要看妻子的……身體,其實是很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吧?

——雨歇狠狠一咬牙,摸都摸了,愛看不看吧!矯情個什麽勁啊!

她不答他,沒說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只是閉上眼睛不去看她,臉垂到一側,埋進松軟的衾被裏,抓著他手臂的手卻慢慢地松了開去,最終無力地垂在了錦被之上。

紅衾暖燭襯著烏發玉膚,身下紅裙扭曲成淩亂卻暧昧的弧度,分外撩人。

何況雨歇如今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眼角含淚,令人血脈賁張。

金蟬子終究不是無情無欲的聖人,自己喜歡的並且渴望已久的女子以這般誘惑的姿態玉體橫陳在他面前,他若是還能保持理智不為所動,那真是對不住這難得的良辰美景了。

他摘去了她掛在胸前的肚兜,隨手扔在了床邊,看著她玉雕成一般的身體,眼神越發炙熱了一些。動作越發急切,擡手便扯去了她身下的紅裙,露出被掩蓋在裏頭兩條修長雪白的長腿。

雨歇身無寸縷,在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皮膚上暈染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的身子是極美的,簡直像是一個苦心孤詣的工匠一點一點捏出來的,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胖,無一處是不合理的。她眉睫顫了顫,終於還是沒敢睜開眼睛,這已經不僅僅是尷尬了簡直就是太尷尬。就算被壓過很多次,但是被脫到這個地步的,絕對還是第一次。她以往頂多也就是被親親摸摸,何曾這麽大尺度過,也難怪她覺得不適應。

感受到金蟬子如有實質的目光,雨歇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抱住胸口,縮起身子。雖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種事情是難免的,但是事到臨頭,還是覺得羞澀。她也想大大方方,表現得有風度,也熱情一點,至少表達一下自己是願意的,並且是樂意的。奈何,關鍵時候她掉了鏈子,就這麽光溜溜的就好像蝸牛沒了殼,非常之沒有安全感。

金蟬子自然不會讓她如願,親了親她的臉頰,拉開她的手:“不要遮,很美……雨歇,你很美。”

雨歇磕磕碰碰地回道:“是……是麽?”

他笑:“自然是,我不會欺你。”

雨歇作羞澀狀,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金蟬子微微一哂,直接伏在她的身上,兩條有力的長腿分開她的雙腿,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他的衣袍不知在何時敞了開來,露出赤裸的胸膛,如今這般貼在雨歇柔軟的胸口上,時不時地摩擦一下,讓雨歇的老臉紅了個徹底。

有些疼,更多的還是酥麻,是她無法形容的感覺。

紫竹林小劇場6



雨歇徹底放棄放抗,乖乖任人魚肉。金蟬子微勾了唇角,俯下腦袋親上了她的胸口。刺激的感覺讓雨歇呻吟了一聲,“別……”她抓住他錦緞一般的長發,想將他拉離胸口,卻不小心碰落了他的發簪,木簪落在了衾被上,又被金蟬子隨手掃開,“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他如墨長發倏忽散了開來,瀑一般落在雨歇的身側。

金蟬子自然不會聽她的,撩撥得越發厲害,雨歇很快化成了一灘水。原先的抗拒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上身,無意識中將胸口往金蟬子口中送了送。金蟬子眼睛微瞇,吮吸得越發用力,雨歇難耐地抓起了衾被,又倏忽放開,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頭,使勁地將他往自己胸口按,眼睛至始至終不曾睜開,雙頰酡紅,呻吟從齒縫中一絲一絲地溢出來。

感受到她的回應,金蟬子似受到了鼓勵,動作越發大膽了些。

他的手漸漸往下,移到了她的大腿之間,觸手沾到一片濕潤。

雨歇渾身一個戰栗,整個人被嚇得清醒了一點,“金……金蟬子……”下意識便死死夾、緊了大腿,也將金蟬子的手夾在了中間。

“我在,莫怕。”

就是因為你在她才怕!

金蟬子輕笑:“別緊張,你這般,是不想讓我離開麽?”

雨歇各種囧,微微張開了腿,放開了他的手掌,本等著他離去,他卻得寸進尺趁著這時機一把掰開她的雙腿,擡高她的臀部,將腰擠了進來。雨歇沒防備,一驚之下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他托起,雙腿大張地坐在他的腰上。

他的那膨脹的欲望抵在她的雙腿之間,他抓住雨歇的手,一把按上了那處。火熱的觸感讓雨歇一縮,而過分巨大的形狀則讓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雨歇松開環著他脖頸的手臂,艱難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直欲兩股戰戰,這、這、這……“金蟬子,我們尺寸不對啊!”她怎麽都不可能大到容納這麽可怕的東西啊!

金蟬子確實極高大,想來洞房花燭夜不會輕松到哪裏去,雨歇早有那個心理準備。可是,那也不能是這麽誇張啊!雨歇沒有見過別人的,自然無法比對,她只知道這麽一個東西要是真的就這麽捅進去,她就算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橫屍洞房花燭夜,那會不會太淒慘了點?

原本她只是害羞,現在完全是害怕。

他親了親她的嘴唇,安撫她:“相信我,我不會弄傷你。你知道,我舍不得。”

都這樣子說了,她要是再作出戰戰兢兢的樣子,那未免太過分了。雨歇不敢看,只得閉上眼,努力放松身體。

金蟬子低低地吸了一口氣,掰開她的雙腿到最大的限度,對準那處便往裏頭沖去,不過進去了一小點就被卡住。

疼……

絕對疼!

他們的尺寸真的不合適,不但目測不合適……實踐起來也是非常不合適的摔!這種比被人捅上幾刀還要磨人銷魂的疼痛絕對不是幾句話能夠安撫得了的。硬件條件不合格,軟件再好也沒用。雨歇瞬間飆淚,掙紮著推搡他,身子不住地往後縮:“不要,金蟬子,停下……啊……我疼!”

這一番掙紮之間的撩撥才是致命的。金蟬子深深吸了口氣,原本清冷的面上熏染了妖嬈暧昧的暈紅,他停下動作,一手摸著她的臉,輕聲安撫她:“莫動……雨歇,莫要再動。”

雨歇也知道此時再動非常不明智,只得僵著身子,不敢再動,可憐兮兮地瞅著他,眼中淚光漣漣——完全不知道這種姿態對男人來說是絕對是致命的撩撥。就算她長得不夠驚艷,但女人的誘惑多數時候並不是局限在容貌,而是在一種姿態上。

金蟬子的唇邊溢出一聲輕嘆,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莫要再看。”

突然的黑暗讓雨歇有些局促,她不安地扭了扭細腰:“金蟬子……”聲音有些沙啞。

又是一輪風暴。

下頭已經痛到麻木,也被撐到極致,可惜並沒有什麽成效,再進一點雨歇就叫疼,可這不上不下也卡得雨歇難受得不得了。金蟬子愛撫著她,溫柔地安慰她道:“雨歇,放松,別緊張。”

她不緊張……

她努力不緊張……

可是那玩意就這麽抵著她,她怎麽可能不緊張啊摔!

盡管心裏怨念,她還是聽話地放松了身體,他的手和唇撫在她的身上會帶起一股熱流,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軟下來。雨歇的眼裏又出現了迷離。

金蟬子扶著雨歇的腰緩緩地探入……

不行!還是不行!

雨歇疼得嘶嘶直抽氣,大汗淋漓,身子也有些抽搐,紅著眼圈哀求:“金蟬子,要不……今晚就這麽算了?嘶,我們改天……改天再接再厲……實在不行,我用手幫你……用嘴也可以……”

金蟬子點漆般的眸子黯了黯,沒說什麽,卻沒有再勉強她,依言緩緩退去。

他為她療了傷,喘著粗氣倒在雨歇身邊,將她摟緊懷中,“還疼麽?對不住。”語氣依舊溫柔地醉人。

雨歇這才驚覺自己很過分,新婚之夜,誰不是這麽痛過來的?她這身子是有些敏感,也格外怕疼,但是這點痛還不至於痛死她……她說這些話實在是……很不好。何況她一直沒有配合也就算了,如今還不斷拆臺,真的很過分。雨歇咬著紅腫的嘴唇紅著眼睛看著他,“好多了。”

新婚之夜搞成這樣,實在不是一般般的掃興。

雨歇愧疚得幾乎要把自己給埋了,驀然想起慕笙笙慕姑娘給她的那玩意……果然是過來人!這就是絕對的經驗啊!

春藥……那玩意雨歇中得多了,印象非常不好,總感覺是一種不尊重。其他的要麽她不願意用,要麽就是不合用……雨歇默了默,取出了那盒潤滑劑,埋著腦袋顫抖著手指將它交給金蟬子,“給……用這個吧。”

金蟬子接過這小盒子,把玩在手中,面上平靜如水,眼睛微瞇:“慕笙笙給你的?”

雨歇非常老實地點頭:“是……”

金蟬子微微勾起唇角,意味不明:“想得還真周到,倒是我欠思慮了。”

雨歇保持矜貴的沈默:“……”

金蟬子撲簌簌起身,將身上的衣衫脫下,隨手甩在一邊。兩人這回徹底裸呈相對。他的身體很漂亮,便是雨歇這種沒什麽眼力見的也如此感慨。平日裏穿著白衣時自有一股謫仙般的風華,紅衣妖孽,如今脫下這衣服……雨歇不敢直視。

嗚嗚嗚嗚……裸男!還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裸男!

作為一個純情的姑娘,她真心傷不起!

金蟬子跪在雨歇的兩腿間,雨歇雖覺得非常之囧,為了這洞房花燭之夜,還是配合地張開腿,如今發生了這麽一回尷尬事,原本緊張的氣氛被沖散了不少,她偷偷掀開一點眼皮,悄悄看他。見他打開那盒子,裏頭是晶瑩的膏體,有股淡淡的香味,他用修長幹凈的食指剜了一些,送進了雨歇那處,輕柔地一個旋轉……

“嗯……”雨歇難耐地向後縮了縮,全身緊繃。

金蟬子嘴角噙著一抹笑,伸出兩指沾了那膏體……

雨歇的身子畢竟生澀,哪裏受得住這樣的挑撥,很快便動了情,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金蟬子喉頭一緊,吻上她眼角那顆鮮紅欲滴的朱砂痣,又緩緩吻到她那殷紅的嘴唇,一陣纏綿悱惻的交纏,直讓雨歇的身子和心都化成了水。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麽是放不開的呢?雨歇主動附上身子,雙腿纏住他的瘦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下巴,又慢慢順著他優美的下頷向下滑去,到最後,便一直埋首在他的脖頸以及鎖骨之間。

她完全沒有技巧,畢竟主動的機會並不多,原先只是親吻,到最後連自己都有些發暈,直接又啃又咬。金蟬子重塑過後的身體不比凡人,那股紫竹的清靈味道愈發重了些,而他情動時的味道帶著股難言的蠱惑,搞得雨歇有些獸性大發,啃得越發賣力。這濕漉漉的帶著疼痛的吻讓金蟬子一聲悶哼,原本還有八分清明的靈臺漸漸混沌了起來,喘息聲更加濃重。他低喘著抱住雨歇翻了個身,讓雨歇躺在他的身上,將她的腦袋往自己胸膛按了按。雨歇雙眼迷蒙,順從地趴在他的胸前,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著。

被翻紅浪。

……

再次提槍上陣時——雨歇還是疼,但感覺不像上次那麽難耐了,她一咬牙,也就忍下來了。身子被撕裂的那一瞬間,雨歇痛得一聲尖叫,條件反射地挺起上身,長長的指尖劃過他的背,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上。

金蟬子像是無知無覺般,擁著她柔軟的身子一個勁地沖刺,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後來的感覺她也記不太清,只覺得痛,疼痛之中又夾了點奇怪的歡愉,不算太糟糕……當然,如果能不痛的話,那就更好了。神智一次又一次地被沖散,到最後她都記不清發生了什麽事。

只記得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聽到他在她耳邊喃喃宣誓:“今日你嫁給了我,自此以後便是我金蟬子的妻。此生此世,只屬於我一人……便是死了,也是我的妻……休作他想。”

……

饒是妖怪天生強悍的身體,都受不了金蟬子這般無休止的索取。雨歇暈過去之前這樣想——果然慕笙笙說得對,男人不能餵得太飽,但也不能餓得太久……禽獸!都是禽獸!

紫竹林小劇場7



第二天醒來時便看到了金蟬子近在咫尺的面龐,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讓她更不適應的是她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臂彎裏,與他面對面,還貼著他赤裸的胸膛。他身上也是斑斑點點,肩膀上還有未消下去的紅痕,完全是一副沒虐待過的模樣。

雨歇默了一默。話說,昨天她有這麽的……狂野麽?怎麽完全沒印象了呢?

他原本略顯清涼的懷抱此時竟然有些燙。而身下……雨歇無語,為什麽那玩意還沒有消下去?昨夜不是發洩過了麽?

這不科學啊不科學!

雨歇想暴走,想推開她,可是昨夜的記憶還在,雖然不是太清晰,但是還沒到完全失憶的地步,想無視都難,她實在沒理由這麽做。現在要羞澀……太遲了!

“醒了。”從來沒像現在這麽覺得金蟬子像只慵懶的大貓。

“嗯。”嗓子有些啞,發不出聲音來,雨歇咳了咳。

“嗓子啞了?”金蟬子撫著她的脖頸,“昨夜叫得太厲害了些,也難怪會啞。”

雨歇捂臉想死——不要用這麽純潔的表情說這種一點都不純潔的話好麽!

他舀出一顆藥丸,遞到她嘴邊,“吃了它。”

雨歇乖乖吞了下去,一陣清涼在口中化開,嗓子那邊似乎被潤濕了一般,焦灼的感覺很快便緩解下來。她笑了笑:“好多了。”

“可還感覺身子有哪裏不舒服?”

雨歇動了動身體,頓時一陣疼,全身都疼,下面更疼……她皺眉,抽氣:“疼……”

他一臉愧色,“是我太沖動了,傷著了你……我幫你療傷。”修長好看的手順著她露在外頭的肩膀滑了下去,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的皮膚,湧起一陣陣熱流,原本的疼痛感也慢慢被化了去。

雨歇渾身燥熱,一張臉憋了個通紅,她知道他是在幫她……可是,這動作怎麽就感覺那麽下流呢?怎麽好像是在故意挑逗她一樣?

她狐疑地看了看他,他臉上表情清淡平靜,“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看不出一點點猥瑣的表現來。

興許真是她想多了,雨歇做賊心虛地搖搖頭:“沒事。”

他的手伸到了那處,在那裏輕攏慢捏,雨歇渾身一陣顫抖,連忙伸進被窩裏將他的手攔住。

“不……不用了。那裏不用了。”

他沒有勉強,任她握著自己的手,道:“對不住……昨夜,是我的不是。明知你是初承雨露,還控制不住索求無度,竟害你暈過去了。”

為、為什麽要抱歉?這麽尷尬的事情究竟是為什麽要道歉啊?!

雨歇耳朵都紅透了:“沒……沒關系。”

那手越往越小,雨歇的臉紅了又紅,最終黑成一片。年輕人,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亂碰好不好!“不……”

金蟬子淡定地解釋道:“你那處也有些腫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為什麽又扯到這裏來了啊淚奔?!

“你我已是夫妻,不用害羞。”

雨歇語塞:“可……可是……”

“可是什麽?”

雨歇縮著身子,臉上皆是緋紅,抵抗的心思卻還是淡了些,只囁嚅道:“……那裏臟,你不要這樣。”

他輕笑:“不臟……昨夜也是我幫你抹的那膏藥,你那時可沒這麽害羞。”

雨歇敗了。

被一陣吃豆腐之後金蟬子饜足地收手,臨近中午她才逃離魔爪,一臉憔悴郁卒。迎面便見到了充滿八卦氣息的慕笙笙慕姑娘,她一把拉過她拽進旁邊的紫竹林裏頭:“怎麽樣?怎麽樣?洞房花燭夜感覺如何呢?快說快說!是不是很刺激?金蟬子是不是很厲害?快說……我都好奇了很久了!”

==!!為什麽你好奇的都是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啊?

雨歇一陣恍惚:“只有八個字。”

“哪八個?”慕笙笙眼睛都亮了!

“慘絕人寰痛不欲生。”

慕笙笙安慰地摸摸她的頭發:“你痛你有感覺那是正常的,你要是不痛沒有感覺那才是悲劇!”

雨歇:“……”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看法果然也不同!

“我給你的好東西用到了沒?”

“……”她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慕笙笙欣慰地點頭:“果然是用到了啊……聽我的沒錯吧!老娘閱人無數,哪能會在這裏看走眼呢!”

閱人無數……究竟是怎麽個閱法啊!

婚禮過後,客人紛紛離去。雨歇雖然不舍,但是也不強留。畢竟個人都有個人要走的路,誰都無法強求。

瀟若離開得算是比較晚了。他離開那日,雨歇看了一眼金蟬子,有些小小的局促,道:“金蟬子,我想去送送師傅。”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發生過的便是發生過了,怎麽都無法抹滅。

金蟬子微微一笑,攬過她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去吧……我等你回來。”

“嗯。”

雨歇過去時,瀟若正打算出門。

雨歇輕輕笑道:“師傅,要走了麽?師母和阿玥呢?”

“他們先行過去了。”

雨歇道:“我來送送師傅。”

瀟若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多說,並排走在竹林幽徑之間。雨歇心裏有千言萬語,想問問他過得好麽?開心麽?身子還好麽?可是話到嘴邊,轉了個圈,終究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她悄悄眄了一眼瀟若,很像許久許久以前做過的那樣……心中嘆了一口氣,每個人皆有各自的緣法,金蟬子是她的歸宿,而白曜……也是師傅將要一生相處的人。

她希望他能夠快樂,至少,不再孤獨。

她沒能夠做到的事情,希望別人可以做到。畢竟,他是她曾經珍視的人,以後不管怎麽變,他還是她的師傅。

當初,她從玄虛之境裏被他領出來時,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世事變遷,命途難料,滄海桑田。

妖怪最該習以為常的,便是滄海桑田的變遷。

行到半路,竹林幽深之處。瀟若突然停下腳步,喚道:“雨歇。”

雨歇亦停下腳步,歪著腦袋去看他,卻猝不及防被壓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掙紮:“師傅……”

腦袋被牢牢按住,瀟若低低說了一句:“日後若是想回來了,便回來吧。”

雨歇眼眶一熱,他是在告訴她,她的家不會變麽?

瀟若放開她,退後一步,與她拉開了兩步距離,面上神情看不分明。“送到這處便好,回去吧。”

雨歇不反駁,只低下頭,輕輕道:“師傅,好好照顧自己……珍重。”

他不再說什麽,青色的身影沒入紫竹林中,直至再也尋不見。

紫竹林裏突然便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竹葉上沙沙作響。

雨歇在原地呆立良久,直至發上被染濕,肩頭也沾了幾分濕潤,這才慢慢往回走。她低著頭,心情輕松又覆雜,頗為詭異。走了半晌,突地心裏一動,好似有了感應似的,她擡頭來,恰好便見到白衣加身風華無雙的男子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竹林幽徑的盡頭,嘴角含笑,便那樣專註地看著她。

雨歇呆在原地,直到那把油紙傘移到了她的頭頂,男子攬過她的肩頭,“回吧。”

雨歇點點頭,將身子往他懷裏靠了靠:“嗯,好。”

“晚上想吃什麽?”

“唔……我想想。”

“小雞燉蘑菇如何?你上回便說過想吃。”

“嗯,那個可以有!”雨歇的眼睛瞬間亮晶晶了。

男人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親昵又溫柔:“小吃貨。”

……

輾轉千年,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給人一種什麽都不曾變過的錯覺。

其實這樣,真的挺好的。

岑碧青小劇場1

許久不見的狐貍帶來岑碧青的消息讓雨歇很吃驚。

她在紫竹林裏不知歲月,也不知過了多少年。對岑碧青這小家夥的最後印象,停留在了成親之前,阿玥與她說的消息。她只知道那小鬼的父親龍神為了面子來尋他了,有師傅撐腰,他完全可以選擇不離開。只不過他做了相反的決定,就這麽跟著龍神走了……這讓雨歇有些傷感。那種濡慕之情什麽的,她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對於那種渣男父親,她更是毫無好感,對岑碧青的離開,多少也就抱了兩分主觀上的不滿——該死的小鬼,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跟人跑了!

龍生九子之事世人皆知。而那九子流連凡間,糾結於凡塵俗世,卻不管龍族之事。龍神將岑碧青召回不僅僅是為了面子,恐怕也有這方面的思量。

“他現在如何了?”畢竟是自己養過的小鬼,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狐貍還是頂著一身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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