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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預言之子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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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官們維持了一下秩序,便要求我們按著手中準考證的號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拿到準考證的時候,便發現我們三個的號碼相差有些遠,而等我們坐下時,才發現這間教室的桌椅總共分三大塊,而我們三人各坐一塊——伊魯卡在左邊,我在中間,哥哥在右邊。

我習慣性的挑眉,卻發現周圍已經沒了聽我的吐槽的同伴,便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考試開始前,監考官宣讀了考試的規則。

大致為筆試時間為一個小時,100分的題目,交卷之後老師會即時判卷然後派發成績,60分以上者進入第二場的考試。至於作弊者,一經發現便要逐出考場而已。

比起鳴人他們那次,森乃伊比喜的威脅恐嚇、心理施壓,這次的考官們,言辭上簡直親善可人。

筆試進行的毫無波瀾,在註意了監考老師第四句的第十一個字之後,我也便不再管其他。

全部意料之中的題目做起來完全沒有幹勁,草草填上答案,還故意寫錯一些地方,便開始發呆。

考試中途,一些考生因為作弊被請出了考場,但人數不多,而且並沒發生鳴人他們那種整組連坐的狀況。心裏有隱約不祥的預感,卻無法抓住重點。

這次中忍考試,大概不會太輕松的度過吧。

考試結束時,老師讓我們到休息區等成績。和哥哥他們一聚齊,便迫不及待的問了考試的狀況。當然,同樣毫無狀況。

百無聊賴的靠上身後的墻面,側耳傾聽周圍其他考生的議論,卻也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那群判卷人員的效率還是值得肯定的,很快,就有監考人員拿著名單進了休息室。

周圍考生又有了騷動,看來是被那張卷子虐得不輕。不過話說回來,那張卷子雖然個別題有點變態,但是想要拿60分以上也不算太難。

這不,按照考號念下來,被刷掉的不到三分之一。

但監考官念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我完全楞住了。

因為我之所以肯定考官直念到了一半,是因為名單裏只有伊魯卡,沒有我和哥哥!

而停下來的考官宣布道,被念到的同學,跟我來。

被木葉一直灌輸,或者說被我一直灌輸團隊合作的伊魯卡聞此也有些不知所措。就像卡卡西說的,伊魯卡可以是整個隊伍的後盾,但如今的他並不適合單兵作戰。

我混沌的腦袋終於有了一絲清明,抓住不知是進是退的伊魯卡,叮囑道:“不管到了什麽地方,我都會去找你。在那之前,保護好自己。”

伊魯卡點頭,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剛才淘汰了11個,留下了43個。而且都是左面那塊座位上的人。”見前一批走後,哥哥說道。

“這事怪我,我一直知道木葉的第二場考試會規定一個組三人一起行動,卻忘了這是砂忍,一直奉行精英計劃的砂忍!”我被這次意料之外卻情理之中的變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直牢記著漫畫情節的我,卻忘了這裏是砂忍,不是木葉,我們是我們,鳴人是鳴人。

“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看樣子我們也會分開。我們的優勢便是團隊,你到時候找到伊魯卡便趕緊過來找我。”

“嗯。”我點頭應道,想想卻又改口,“我到時候派個分|身,兩頭一起找。節約時間。”

“你自己小心就好。”

哥哥才囑咐完,剛剛又出來的第二位考官就念到了我的名字。很快,他就招呼我們跟著他離開。

我回頭不安地望向哥哥,哥哥只是向我點點頭表示鼓勵。我也只好回應哥哥一個扯出來的微笑。

考官出了學校便向我們宣布即將前往第二場考試的考場,讓我們跟上他的步伐。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我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心中難免負氣。

我倒要看看,這第二場,到底是深淵還是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某V:“卡卡西sensei,你竟然沒事偷窺他們,對他們的實力這麽了解~”

卡:“只是某人不放心平時叨叨的比較多。”

眾:“某人,哦~~~!”

【PS:伊,我真的,越來越沒下限了。。。捂臉。。這個BG不值錢的時代=w=

☆、14 第二場、遺跡

跟隨著帶隊的忍者,我們一行人越行越遠,眼看就要出了砂忍村落的範圍。

心中的不祥預感越發強烈。我不得不想起了鳴人他們的死亡森林。

如果說木葉盛產森林的話,那在砂忍村……一層黃沙又迎面撲來,我不敢再想了。

事實證明,作為一個坑爹的先知者,如果真的不想發生什麽,那就最好什麽都別想。

可問題在於,我想了。

所以當我們一群人被帶到茫茫的沙漠的邊緣,直面飛沙走石的黃沙漫天的時候,我確定,除了砂忍的原著居民,所有人絕對都面如土色,還是沙土的土!而面色最為慘淡的我,自我唾棄一直沒停止過。

心內無數xxx狂奔而過的時候,我還不忘吐槽這次考試的策劃:尼瑪,把其他村子的忍者都拐進沙漠裏,這即使稱不上謀殺也絕對是嫉妒木葉那90%的綠化面積啊!太不厚道了!鳴人他們雖然被扔進了不知道會有什麽飛禽猛獸的森林,但是至少還是有清泉淺溪讓他們抓魚烤魚的,而在這個連灌木叢都看不到的沙漠,難道要我們烤蜥蜴麽?

STOP!

真的不能再想了!=_=|||

也許他們只是讓我們領略一下大漠風光,看完馬上折回的。

然而,帶隊忍者接下來說的話便澆滅了我最後一點僥幸心理。

那人指著在狂沙之中約隱約現的某處建築,告訴我們,那是一個遠古留下來的村落遺跡,現在是砂忍村的訓練場。而我們每個人將會領到一個寫著天、地、玄、黃四者之一的卷軸以及72小時需要的水分(被封印壓縮的),從不同的入口進入遺址。而在遺址中心的祭祀塔,便是我們這次的目的地。

總體的規則和鳴人他們那次差不多,也是在72小時集齊卷軸(只不過卷軸由兩個變成了四個,增加了難度),然後通過卷軸進入祭祀塔,便算是通過了第二場的測驗。但最大的區別在於,這次測驗是按照的個人來統計成績的。也就是說,不需要顧及隊裏其他成員,只要個人收集齊天、地、玄、黃四個卷軸,並順利到達,便是通過了考驗。

而每個人拿到的卷軸是隨機發放的,所以如果能狠下心在隊友背後捅刀子,也是可能湊齊四分之三的。當然,在每組成員特意被分開之後,能不能在遺跡裏碰到“自己人”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真的是個用心險惡的規則呢。相比起來,木葉之前的搶鈴鐺比賽簡直溫和善意的像小孩子過家家。

講完規則,同樣簽訂了生死文書,便有人給我們分發了一個工具包,裏面便有水和卷軸。然後我們被帶到了遺跡相應的入口,等時間一到,閘門一開,閃身而入。

其實當我穿越層層的風沙,看清那被狂風半遮半掩的建築物,我總算是明了,這座不知何時被遺棄的廢墟為什麽能夠被稱為遺跡。

大而悲壯,是我毫無遮攔的看到這個遺跡的第一印象。也許由著風沙的原因,總之,我就是覺得那一座座屹立在狂風之中被歲月侵蝕的破落建築有一種時空的滄桑。而一眼望不見頭的邊緣,更是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裏的屋落是從未見過的風格。如過不是一眼便能看到砂土色的壁壘,就單憑它五六層樓、甚至更高的高度,我真的懷疑這曾經是鋼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建築物雖然高低不同,但全部都狹長而林立。這,絕對不應該是沙漠之中的建築該有的高度。

而這座沒落的城市也明顯的被沙土埋了基底,街道早已模糊不清,而高聳、密集的建築又成功遮蔽了四周的視線,倒是方便了我們這群只適合隱蔽作戰的忍者。

如果說,站在遺跡之外,感受到的是這座完全突兀而立的城池無法自控的神秘的話,那麽進入遺跡之內,便發現,這座人為的沙土森林,有著其他城鎮無法比擬的窒息。

風,甚至都無法在這城鎮中自由通行。

是的,這裏雖然處於沙漠之中,但一旦進入遺跡,便沒有了風沙繚亂的荒涼。四周安靜的要死,一直沙鼠的匆匆掠過都會成為天大的動靜。

站在其中,只能屏息斂神,仿佛四下最大的危機來自於那個還不夠強大的內心。

按捺住心中的陣陣不安,現在的環境越是不利,我越是應該早點找到哥哥和伊魯卡來彌補個人的不足。做好決定,我先隱蔽了自己的身形,而後熟練的結了影分|身的手印。一陣白煙之後,有著我同樣音形相貌的分|身出現,互相點頭示意之後,便讓她由著自己的感知,幾個起落,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而我也判斷了一下方向,開始了搜尋之路。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但我沒前進多久,就又停下了。心念微動,一個土遁之術潛到地下。我大概潛入了不到兩米,四周突然明顯空曠的氛圍,讓我越發的有了底氣。

一個提氣緩緩落地,我不聲不響的落腳在了這座遺跡的地下部分。

其實發現了這裏是完整的城池之後,我就猜想這裏會不會有地下河,甚至是完好的人工排水體系。

黃天可鑒,我的猜想向來靠譜。

如今我站的地方雖然光線陰暗,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緩慢的水流和風向的變動。等我緩了一下心神,適應了周圍的光線,這裏的情況還是可窺一斑的。

這裏應該是一處天然的地下河形成的溶洞,雖然在這種地理環境下完全解釋不通,但隨處可見的建築地基卻讓我肯定我依舊在這座遺跡之中。

似乎是當年遺跡的創造者們發現了這個中間鏤空的夾層結構,所以直接打通了地面,把建築的地基打在了地下河的河岸之上。而街道也由著地下河的分支規劃,怪不得地面上那還有略微痕跡的街道看起來那麽錯綜覆雜,毫無規律可循。也因為那些被地表建築投射下來的地基的緣由,本應空曠的地下,依舊如地面一樣擁擠。

地面上下結構完全相同的影子城麽?我不負責任的猜想。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無暇顧及,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在最短時間內找得到哥哥或者伊魯卡。

我的運氣不錯,一路走來,成功避開了四名敵忍,一條碗口粗沙蛇,兩只三米長的蜥蜴。雖然有一次我用結界將自己隱蔽了身形之後,被那條醜陋的大蛇虛空盯了好久,但好在有驚無險,那蛇沒有發現破綻最後還是離開了。

僅管如此,我心下還是一團亂糟。這座城市從頭到腳透著詭異,地下城也不止我一人發現,最主要的是這裏大的離奇。我以及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戰鬥,專心趕路了,但是等我真正的感受到伊魯卡的氣息,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而哥哥那邊,分|身還沒有傳遞過來什麽消息。

不過伊魯卡這裏,我也沒敢貿然接近。因為,不安。

我小心翼翼的摸過去,用土遁將自己隱藏在夾層之中。意外的發現此時的伊魯卡竟然只是躲在地面上的一個建築陰影裏,並沒有其他隱藏。

心下立即有了戒備。那個能隱身的結界我還是從伊魯卡那裏學來的呢,消耗查克拉量並不算大,沒理由我都能用它躲過野獸的直覺,而伊魯卡就幹坐著不去用。

但那個人的氣味的確是伊魯卡的,我相信我一直鍛煉的鼻子。如今不是很看的清他靈魂的氣息,否則我可以直接斷定真假。

就在我遲遲不敢行動的時候,‘怡然’坐在那裏的“伊魯卡”,突然嘟囔了一句:“安安怎麽還不到啊。”

瞬間,頭腦閃過一絲清明,我心中有了計較。

從土層中現身,嚇了坐在那裏的伊魯卡不大不小的一跳。

“安安,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找我了。”伊魯卡說著也起身向我走來。

我迎上他,邊走邊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仿佛就是午後的木葉,伊魯卡苦苦等待著我們一起過來訓練的時候,只不過此時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路上出現了一些狀況,不過現在沒事了。對了,”我走到他對面,伸手掏出了工具包裏的卷軸,遞給他,“我是天的卷軸,你先拿著,先湊齊了你的,讓你先進了祭祀塔再說。”

“真的麽?太好了,謝謝你安安!”伊魯卡果然露出了他招牌般的傻笑,接過了卷軸。

我松開手,也笑了,早已經看不見疲憊的臉上,笑得春光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送上門來的獵物,怎麽能不開心呢~

嘿嘿,親,乃們猜安安怎麽看出破綻的呢?【還沒揭謎底,你就迫不及待的告訴大家這個伊魯卡是假的,這樣真的好麽?

☆、15 第二場、哥哥的堅持(修BUG)

【我是影分|身視角】

作為一個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脆弱”的影分|身,我小心翼翼的避開這個詭異的遺跡裏任何危險。

可是,對於一個被較大塊的石頭砸到都有可能破碎的影分|身,這個任務真心是太考驗人了。我當時怎麽就腦袋一熱想要拿影分|身來找人啊。如果找到鼬哥還好,要是找到的是伊魯卡,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倆怎麽才能活著穿過這坑爹的遺跡和鼬哥匯合啊。

不行,就算我找到的是鼬哥,我也只會給他添亂。

不過好在我只是一個分|身,到時候大不了犧牲自己讓鼬哥先跑嘛。

這個想法出現的一瞬間,我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然後在下一秒感應到一只大的離譜的蠍子的行走軌跡,並成功避開的之後,我的自信心徹底爆棚,壓下所有的不安,我的行動更加敏捷、迅速、果斷起來,全身包裹著一股小宇宙爆發的氣勢佛擋殺佛一馬平川的奔向那個預感中的方向,然後--這是不可能的!(T_T)

我繼續苦逼苦逼的左躲右閃,雷達全開,繞開蠍子、蛇、蜥蜴,甚至老鼠!避開草忍的、砂忍的、雷忍的還有亂七八糟不認識的忍者村的,屏息凝神的,就差草木皆兵了。

好在我提心吊膽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感應到了鼬哥的氣息。

鼬哥藏匿的很隱蔽,如果不是感知太強,以及我主動暴露了某次在哥哥不知情的情況下欺負佐助的惡劣事跡導致鼬哥面色鐵青的自己現身,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才能把鼬哥找出來。

看著鼬哥不善的臉色,我弱弱的辯解:“哥,我只是個分|身,我很脆弱的,一碰就破的。我還要給你帶路呢,所以這筆賬待會找我本尊算行麽?”

鼬哥看著我,最終搖搖頭,“算了,先走吧。”而後,給我打了暗語,告訴我他現在手裏已經有了兩個地,一個玄。

在我震驚崇拜的眼神中,鼬哥淡定的讓我帶路。

辨別好了方向,我內心帶著對本尊的無限愧疚,踏上了帶著鼬哥找本尊算賬的不歸路。

一路上還算太平,但就是太過太平了,我和哥哥不得不小心提防起來。

我們本著專心致志趕路避開一切戰鬥的原則能溜則溜,但是面對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空地的時候,我和哥哥還是不得不停下來。

“哥哥,”我小聲交待著,“待會你瞅準機會,沿著十一點鐘的方向走,就能碰見我本尊。實在不行,也可以找個地方藏起來等‘我’來找你。”說完,我抽出脅差做好戰鬥準備。

可哥哥直接把我拉向了身後,意圖再明顯不過。

“哥,我只是個分|身。”我突然意識到了鼬哥的想法,有些急。

哥哥轉頭,沒有說話,但我從那低沈的眸色中已經讀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是的,哥哥很久之前就說過,他要保護我。哪怕,現在的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分|身。

【我變成了本尊的視角】

我笑意正盛,然而對面喜出望外接卷軸的“伊魯卡”並沒有發現我的不妥。

當然,等他面色驟變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他手中握的似乎毫無區別的卷軸突然炸出了白色的煙霧,由於距離太近,直接噴進了他的口鼻中。他連驚詫的望我一眼都來不及,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

看著他因昏迷而自動解除的變身術,我撇撇嘴,原來是披了一件伊魯卡的衣服,怪不得我通過氣味分辨不出來。至於為什麽知道那麽多情報麽……

把卷軸重新拾起,放回工具包內,我走向剛才這個假伊魯卡呆坐的陰影裏,那裏有一個不是很顯眼的土包。嘆口氣,過去結了幾個印,一陣煙霧之後,傳出了伊魯卡猛烈咳嗽的聲音,“咳咳,安安,嚇死我了,我剛才還以為你會被那個家夥騙了呢。”

“我這麽英明神武,怎麽可能上那麽明顯的當~”我決口不提我剛才差點就認錯人這件事,扶起伊魯卡,我又回到那個想陰我們一把卻被我陰了的笨蛋旁邊,踢了踢那人已然毫無知覺的身體,“話說他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他對你用刑了?”

伊魯卡搖搖頭,“那家夥挺邪門的,把我從結界裏逼出來之後,似乎直接提取了我的記憶,當時我的意識不是很清,等我醒來,就發現被困在這土牢裏,也出不去。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扮成我的樣子來等你們。”

“這樣啊。”我大概了解了,看來這人也是能精神系、甚至是感知系的忍者了,不過忍術明顯和智商不成正比啊,要不是他發現我之後說的那句明顯是伊魯卡等我們一起黑止水一頓大餐的語氣的話於,我還真不好分辨呢。把卷軸遞給他也算是種試探,他只知道模仿伊魯卡憨厚的表情,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看似無能無害的13歲男孩的嚴謹和自強吧。

真正的伊魯卡才不會大搖大擺的在這裏等我們呢,才不會在這種肅殺的氛圍中用天然呆的口氣抱怨呢,更不會接受那不勞而獲的結果。

真正的伊魯卡一定會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的身形、絕對不允許自己給我和哥哥添麻煩,一定會強迫自己縝密的思考並替我們擔心甚至謀劃,一定會用微笑拒絕我們的“好意”、轉而用自己的努力換取成功。

誰要是小看這個面相淳樸、時常傻笑的男孩,一定會吃大虧的。眼前這位就是很好的例子。

“安安,我們不宜在這裏久留。這個人,是被你的藥弄暈了麽,接下來怎麽處理?”伊魯卡問道。

我看伊魯卡只是詢問,並沒動手搜卷軸,於是也只好說:“先把他的卷軸搜出來吧。這迷藥足夠他睡三天的,不用管他,讓他自求多福吧。”反正這遺跡裏絕對不缺乏“無害”的東西。

“可是,他掌握的情報……抱歉,要不是我太大意,也不會被他知道那麽多。”伊魯卡有些犯難,但手下依舊利索,搜出了那人的卷軸,有兩個,一個地卷軸,一個黃卷軸,伊魯卡順手都遞給了我。

我沒拒絕,直接收了。現在的伊魯卡恐怕已經沒有卷軸了,但沒關系,到時候再給他找就好了。

不過,聽了他的話,我也遲疑了,的確,這是一個情報比生命更重要的時代。伊魯卡可能是除了止水外最了解我和哥哥底牌的人,雖然不知這人到底攫取了多少伊魯卡的記憶,但是絕對是隱患。

可是,我答應過哥哥不殺人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猶豫,伊魯卡笑笑,“你先行一步,我馬上就跟過來。”

“可是,你……”

伊魯卡依舊是招牌的傻笑,“馬上就好。”見我沒動,只好又加了一句,“我不能讓你們承擔這個風險,因為我的過錯。”

暗嘆口氣,我知道多說無益,只好交代道,我去高處辨別一下方向,你趕緊過來我們去找鼬哥。

看著伊魯卡微笑著點頭保證,我閃身上了高處。

其實,對於我這個所謂的先知者而言,低處高處有什麽區別呢?

伊魯卡的確沒讓我等太久。可就當我準備向一個既定好的方向移動時,突然頓住了身形。

一場場陌生又熟悉的場景,如膨脹的氣球一樣,突然炸裂在我的腦海裏。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分|身破裂之後的記憶歸從而本尊已。但真正讓我陷入僵直的是,那記憶中最慘烈的部分,竟然是哥哥嘴角溢著血,用身體替我擋下了致命一擊……

“安安,安安,你怎麽了?”伊魯卡的話語終於進入了意識裏。

“哥哥……哥哥他有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 -。。。鼬哥,我對不起你。。。

如果哪位親覺得鼬哥為一個安安付出這麽多很不值的話,就當鼬哥的決定是為了達到自己目標的一種檢測吧。。。

雖然,鼬哥,或者說是整個宇智波都是那種,執著的各種認死理的啊。。。。最糾結的是,安安現在也是個宇智波啊。。。哎。。。

☆、16 第二場、安安的承諾

“哥哥……哥哥他有危險!”我徹底慌亂起來,不顧伊魯卡的詫異,朝著那個方向頭也不會的狂奔。

伊魯卡也不再多問,緊隨我而來。

全速前進,不再顧及周遭,把自己的安危全部托付給傳說中的運氣。

速度不減,我卻不得不勒令自己冷靜。影分|身傳過來的信息量很大,哥哥嘴角溢血的場景也再清晰不過,但這並不是記憶的最後。

襲擊哥哥和分|身的是一個土之國的忍者,塊頭大的像狗熊。但動作卻非常敏捷,加上他那身跟石頭一樣的肌肉,普通忍術甚至平常的苦無、手裏劍都無法傷他分毫,一拳揮過來竟是天崩地裂的架勢。

當時,若只哥哥一人,這巖村忍者也必定成為那跳梁小醜,不足為患。但壞就壞在哥哥身邊還有一個一碰就死的分|身。而最讓我自責慌亂的不僅僅是分|身的無能,連累了哥哥,還有哥哥明知道那是分|身的情況下,還要遵守的諾言。

如果不是我的無能與荒誕,我就不會成為哥哥的弱點,不會被那只熊盯上連續的被攻擊,哥哥也不會為了掩護我處處被牽制。更不會……更不會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扛下那滾落的石塊。

拳頭緊緊握住,指甲隔著掌心的手套狠狠壓進肉裏。

我現在唯一慶幸的是,由於我被哥哥一把推進了一座建築的豁口中,那些滾落的石塊同時也阻斷了那熊追逐而來的路徑,分|身趁機帶哥哥逃離了那個危險的區域。

哥哥傷的不算太重,肩胛骨骨裂,大臂骨骨折,這是分|身檢查的結果。好在沒有傷到肋骨和內臟。而在分|身簡單治療了哥哥的傷勢,便由於查克拉不足化成了煙霧,而這段心驚膽戰的記憶全全進入了我的腦海。

我從高速移動中停下身來,穩定住心神,再次辨別了一下方向,繼續飛奔。

哥哥……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禱終於被上天知道,或者說我的希望終於不再受上天的愚弄,等我和伊魯卡20分鐘之後找到哥哥的時候,哥哥除了臉色略發蒼白,並沒有其他不妥。

“伊魯卡!”我叫了一聲。不待我多說,伊魯卡便了然的張開了一層隱身的保護結界。

我上前再次檢查了哥哥的傷勢。

我知會了一聲伊魯卡之後,便不再說話。只是集中精神,凝聚著查克拉讓它化為生命的能量,補救我的錯誤對哥哥的傷害。

徹底檢查了哥哥的傷勢之後,我終於放下心來。跟分|身查看的並無差別。而我只要在修覆好斷裂骨骼周圍的軟組織,哥哥的行動就可以恢覆自如了。

就在我為哥哥傷勢徹底恢覆松了一口氣之後,全身又在一瞬陷入了緊繃,殺氣不可自已的膨脹。

殺氣爆發的一瞬間,那個路過此地尋找無果的土塊熊(這是我對那個感傷害哥哥的巖忍的‘尊稱’),一下子停住,向我們這個方向猛的轉頭。

支撐結界的伊魯卡也因此高度緊張起來,不停的給我使眼色,而哥哥直接選擇握住了我還來不及收回的手腕。

哥哥對我搖搖頭,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嘆氣,但還是服從了哥哥的決定,收斂了殺氣,刻意削弱了自己的存在。

土塊熊似是不放心,全神戒備著向我們這邊走了幾步,就快接近的時候,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同伴叫了一聲,疑狐的向這邊又望了一眼,但還是離開了。

確定那人離開,在哥哥的應允下,伊魯卡取消了結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安安,那個人……”

“就是他害得哥哥這個樣子的。”我咬咬牙,又想起自己的無能,視線還是避開了哥哥。

反倒是哥哥安慰道:“我只是依卡卡西所說,檢驗下自己到底能做到哪步而已。”

“可這並不能掩蓋我拖累了你,以及他傷害了你的事實。”我依舊殺氣騰騰,不知道是在跟那土塊熊較勁,還是在跟自己賭氣。

“安安!”哥哥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我不會殺他——”我保證道,“這次我自己也有不好。但是膽敢傷害哥哥的,我也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似乎是了解了我的任性般的固執,哥哥未再勸阻,只是解釋,“做一件力不能及的事情,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而且,這代價根本不算什麽。”說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又問道,“你們那邊卷軸收集的怎麽樣?”

我報告了兩人手裏只有一天一地一黃三個卷軸。

哥哥也說了自己的狀況,並遞給了伊魯卡那個我們沒用的地之卷軸,“那我們要抓緊時間了,這次的對手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大。準備好了麽?屬於我們的第二場比賽才剛剛開始!”

看著哥哥自信的臉龐上若隱若現的弧度,我心裏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些許。伊魯卡也似被鼓起了幹勁,笑著應道,等你這句話很久了。

我們三人,整頓心境,再度出發。

事實證明,同伴一在周身,個人的戰鬥力都會直線上升。

而我們也不顧什麽江湖道義,奉行能伏擊就不硬打,人多一定欺負人少的原則,遇到敵人,3V2甚至3V1也滅得毫不含糊。

反正,這次砂忍村的考官把各個組的同伴順序打的很是散亂,除了我們這一組外,至今沒有遇到其他的三人小組。

沙漠上的夜,似乎來得特別快。

當我們再次幹掉一個砂之村的忍者,我們識別卷軸上的字跡都有些費力了。

但好在收獲頗豐,我們三人至今已經有了四個天之書、五個地之書、一個玄之書、兩個黃之書。而為了所謂的不被一網打盡,在哥哥的主持下,把這些卷軸平均分配了,伊魯卡也沒扭捏,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要知道,他的結界可是為我們一次又一次的伏擊戰做出了很大貢獻呢。

雖然,這戰術是哥哥特意交代的。

而當夜色徹底降臨的時候,肚子不和諧的呱呱亂叫向我們宣誓著這一天的結束,以及——我們一天沒吃飯了!!!!

鑒於夜晚的遺跡,更加的詭異莫測,而不知何時升入半空的半弦月撒著過於皎潔的光芒,總讓人覺得,這暴露無遺的月光,對於習慣於隱匿在暗處的忍者來說,太過危險。於是,我們三人商計之下,決定停止前進,潛到地下城去過夜。

找到一塊較為隱蔽卻可以看到光亮的藏匿地點之後,我們開始翻找自己的工具包,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備貨能夠頂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個殘酷又尷尬的現狀。

其實,在翻找之前,對於我們三人的存貨——除了我包裏那為數不多的兵糧丸——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要知道,砂忍這點做得很絕。我早上吃過早飯之後,是想去再要些飯團之類的作為口糧儲備的,但是人家服務人員大大方方的告訴我,很久沒有遇到這麽多人吃早餐了,準備的食物所以完全沒剩下。

而當時的我一想到風之國這個殘酷的環境,也不好再說什麽。可是,如今看來,分明是陰謀啊。

難道真的讓我們烤蜥蜴麽?Oh my ladygaga!我一定會寧死不屈的只K兵糧丸的。

在我之後,伊魯卡是第二翻找完的。如我所料,他連兵糧丸都沒有。

而哥哥發現我們都停下動作之後,也停下了。“你們,都沒有麽?”哥哥,你這話怎麽說的這麽小心翼翼啊。

“沒啊,我這只有兵糧丸,實在撐不住就吃一顆吧,副作用什麽的可以先別管,別餓的心慌就行。”說著,我便要分藥丸。

“那個,我這裏……有一些……吃的。”哥哥話依舊很小心,似乎很有顧慮,然後在我和伊魯卡的熱切矚目下,從工具包裏——掏出了一!把!糖!果!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鼬哥怨念了,以及,害羞了。。。==

至於那個傷了鼬哥的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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