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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預言之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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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這應該算是效率非常的完勝戰績了。

當然,也要無視伊魯卡回來之後就嘔吐不止這個事實。

而且由於伊魯卡主動承擔了實力最弱的第二據點的任務,我只能排到今天。

其實我是很樂見這個狀況的,尤其是事後見到,哥哥蒼白的臉和伊魯卡吃藥都不能止住的反胃之後。

那天晚上哥哥的樣子,我想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一個渾身是血,卻沒有戾氣的修羅。

其實在一刀斃命的同時,哥哥是特意的躲閃過噴湧的血液的。但終究,再快的身形,也改變不了他雙手已然沾滿鮮血的事實。

而當山中的夜又一次歸於萬籟俱寂的時候,我本想上前查看他是否受傷,伸出的手卻被他毫無掩飾的避開了。

“臟,”哥哥沒發現我一瞬間的楞神,只是又補充道,“我去洗個澡。”

心口沒來由的一緊,想去拉住哥哥手,卻被他更大幅度的躲閃了。而後,直接瞬身逃開。

那一定是逃,我確定。

卡卡西和伊魯卡先後現身,都沒有說話。

我回望了伊魯卡一眼,再一次確定,我此時的臉色一定特別難看。

第二天伊魯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嚴格的說,更加糟糕。

任務完成,一身是血的逃回來,還沒到我們面前就直接脫了力,跪在地上開始嘔吐。

但他沒有拒絕我的攙扶,然後,我摸到了一手粘稠的液體。

有些惡心,卻並非不熟悉。

兩輩子加起來,我也算是學了六七年的醫術。

早在上輩子大二之後,坐在屍體旁邊吃飯對我來說就已不是什麽難事。

我也不是沒遇到過,解剖死者的胸膛的時候被噴了一臉血這種窘況。但那種粘稠腥冷和現在的感覺完全不同。

伊魯卡身上的血,還是熱的,但並不是他自己的。

這些液體的主人,一分鐘前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但從現在開始,這血液要和那屍體一起,將被這安寧的夜收走最後一點餘溫,不再有一絲殘留。

拋開那些仁義道德不談,事實便是,的確有一個個生命,如同熄滅的燭火一樣,從伊魯卡手中,從哥哥手中,不久之後也將會從我手中,逝去。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一只奄奄一息的螢火蟲。

它只是一群孩童玩耍的犧牲品,頭部幾乎被碾碎。

即便如此,它還是在震著翅,發出瑩綠色的微光。一閃一閃的,倔強,卻止不住的衰弱。

我死死的盯著它,一點一點的變暗,一點一點的消散,直到那一片天地歸於夜的黑漆,無能為力。

如今的我們,和那群害死螢火蟲的孩子有什麽不同?好吧,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的。那幫是作亂的匪寇,我們是正義的使者。所以,還是談一談道義上的理由吧,至少這樣,我們的罪惡感會減少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可誰知道呢,那些作惡多端的匪徒的一生中是不是也有一個時刻是帶著柔軟的,是不是也有一個瞬間相信著簡單而平凡的幸福。

不會有人知道的,除了我——一個不知道應該被評定為幸運還是悲哀的先知者。

一道道上升的生命線一刻都沒停留,清晰卻也紛雜。

我閉上眼睛,假裝什麽也沒看見。

是的,我什麽也不知道,至少在我完成任務以前。

其實,真正的提刀進入角色,開始與一個報著足夠惡意想置你於死地的敵人戰鬥的時候,之前的一切自我開脫變得滑稽可笑。

哪裏需要什麽自我寬恕、神的超度,對方的殺氣一與空氣接觸,就足夠激發潛意識裏最原始、最過激的自我保護——揮動著利刃,殺,殺到生命不再受到威脅為止。

所以說,今晚,當我繞到第一個敵人身側,舉刀要橫切其肋下的時候,我是確確實實動了殺意的。而且我確定,我的速度夠快,對方根本來不及招架。

那一瞬,我都做好了被腥熱的液體噴的滿身滿臉的準備。

以至於,當我這一刀毫無阻力的刺空,對方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曲度朝地面仰躺的時候,我都可以想象我滿臉無解的錯愕。

大腦幾乎當場當機,充斥著不可置信。卻在聽到耳旁那人重重的倒地聲時,強迫自己轉身、戰鬥繼續。

可是,已經不需要了。

兩枚苦無突兀的插在那人的咽喉之上,借著還算清明的月色,反著肅殺之光。

作者有話要說: 殺人OR不殺人,這是個問題。。。望天。。。。

之前一直覺得某作者說發著燒生著病寫文是一件很不現實的事,但自己真的趕上發燒38度多還想著碼字的時候才知道,沒有不可能啊!!!發燒兩天多現在才退燒的孩子傷不起啊。。。

繼續打滾求留言~!!!TAT。。。。吱一聲也行啊~

☆、4 信仰

難以置信的盯著對手躲過我的刀鋒,卻在轉身的時候,得到了答案——兩柄閃著烏光的苦無以刁鉆的角度插在那人的脖頸上,暗紅的液體已經湧成一塊血泊,面積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充。

幾乎僵直的身體連著神經陷入了某種呆滯中,這背後的原由呼之欲出,我卻不敢去細想。只是在下意識的格擋住另一名敵人的偷襲的時候,感激了一下止水當年的潛能教育。

面對第二名敵人,自然又是一番纏鬥,還要時不時躲避旁邊其他敵人的襲擊。連續格擋七八次後,終於等到了機會,一個幹凈利索的翻騰到了那人背後,還不等落地,刀尖已經刺向了那人後腰。

毫無意外的,又落空了。

暗嘆口氣。

思維到是隨著我這走虛的刀勢,恢覆了清明。

在此等環境下,不但熟悉我的套路、掐準我出殺招的精確時間,還能把手裏劍控制出如此準確的角度、力度,除了在場另一名宇智波,我真的想不出第二人選。

心下,卻更加煩亂了。

很多事情不是不能理解,也不是不夠感激,只是在窩心的同時,有些莫名的窩火。

終於有些明白佐助的心情了,得知真相之後,既心疼他的勞苦用心,又有些氣憤他自作主張的心情了。

是的,窩在心口裏那團燃不明、卻滅不掉的火,便是氣憤了——伴著一陣陣的心疼。

心緒隨著刀鋒越舞越亂,我爭分奪秒的想先行一步了結這第三名的敵人的性命。我想搶下這次殺戮,也許帶著反叛、帶著賭氣,卻比任何一次的追求的都要深刻、都要迫切。然而,就在我刻意擋掉兩枚苦無,卻眼睜睜的看見第三枚苦無透過我細密的刀網刺入那人的太陽穴之後,時間又一次有了短暫的停止,而我也終於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沒了脾氣。

我有點委屈,我明明,拼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也許,就是因為我拼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其實,自己在這裏生悶氣、跟自己較勁又有什麽用,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哥哥了。他那些潛意識裏首先犧牲自己、如同殉道者一般的堅持,什麽時候被人撼動過。而我也曾經暗暗立誓,維護他守護的,懲戒他厭惡的,堅持他期待的,放棄他背離的。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沒有信仰沒有執著的人,可我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開始,哥哥便成了我的信仰——唯一的信仰。

可即便如此,還是止不住的心疼啊。他自我犧牲的堅持,他考慮周全的心神,他為了防止我沾染殺戮所包攬下的一切罪惡,怎麽能讓人不心疼。

而我,卻什麽也不能做。

深吸一口氣,夜間清涼的溫度,連同著周遭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混雜在一起,被深深的吸入肺中,引起了微微的刺痛。既然無法共同承擔罪惡,那就讓我銘記住這陣陣刺痛中,全身每一個細胞對周遭血腥的厭惡。讓我用身體的記憶去刻錄,這最原始的罪行。

雙手沒有沾染掠奪生命的血漬,心靈卻已千瘡百孔。我是罪人,但我不需要諒解,也不需要超度。對於同類的殘忍,沒有什麽能救贖。我是忍者,這被書寫在了血脈的最深處。

而這血色迷漫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我分到的這個據點之所以被評價為中等難度,除了人數上的些微優勢外,原因有二:其一,此處占據的地點,山勢陡峭,難於攀爬,易守難攻;其二,那幫匪寇利用這山林的地理優勢建了幾個前哨。每個崗哨的視角良好,並且彼此之間易信號聯系,一旦有敵情就很快會被總寨知曉。

作為“查克拉在腳,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忍者,第一點自然不攻自破,而第二點嘛,鑒於他們兩哨點之間溝通的方式類似於華夏古代的烽火,所以輔助藥物施下的幻術將哨所的周遭混淆成平靜的情狀,也就迎刃而解了。

對敵人的分批處理也大大提高了我的勝率,再加上鼬哥的輔助……

接下來的一路都很順利,我拼命忍住下手殺招的沖動,利用感知,配合著鼬哥的苦無完成每一次的擊殺。

鼬哥一次都沒有現身,同樣的,卡卡西也沒有。

我看不到哥哥的動作,但我依舊可以體會出他精妙的計算,甚至包括推算好血液噴射的弧線。即便如此,隨著敵人數目的進一步增多,還是間歇會有一些腥熱的液體噴灑在我臉上,手臂上。每一次,都如同毒骨蝕髓的藥粉一樣,刺激著裸|露在外的肌膚,火辣辣的疼。

我知道,滴濺的每一滴血液都帶著毒,一生,都化不掉的毒。

當我到達總寨實行最後的殲滅計劃的時候,實際情況與周密的謀策有那麽一點點的出入。

倒不是方案設計上的偏差,只能算上情報的疏漏。

情報上明明記載的只有七八名武士、三十多個匪徒的總寨,竟然還有忍者三名。

甫我剛潛入寨園,就感應到了三股陌生的查克拉,幾乎與與此同時,未曾刻意隱藏忍者氣息的我也暴露在了對方的感知之下。

屏氣、凝神,借著墻角的陰影,我將自己定格為雙腳剛剛落地的動作,未曾移動分毫,盡我所能的融入夜色之中。

還不待我念叨第三遍“敵不動我不動”,身體已在意識之前,騰空、側翻。

“噗噗——”幾聲,七八枚苦先後刺入我上一秒所占據的陰影裏,看不見塵埃。

險險的避開這殺氣甚重的苦無,卻在落穩後發現已然被逼到了院子中央。魚貫而入的燈火和人影,也趁著我不敢輕舉妄動之時將我層層圍住。為首的便是那三名忍者。

我環視這群猙獰之輩,右手不自主的按在了腰後的刀把上,不敢放松分毫。如今的情景,比哥哥那天更加棘手。周圍的匪徒到不足為懼,烏合之眾罷了。那三名忍者才是難題。同是忍者,我的諸多優勢一下子消失無蹤。

“早就聽說有人雇了忍者想占我的寨子,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一個奶娃娃。”言畢,一個堪比暴發戶裝扮的猥瑣大叔從人群後走出,眾人紛紛讓道,連三名忍者都向旁邊移了兩步。

聞言,我握緊了拳頭。聽他這麽說,他是早擺好陣等我入局呢。誰透露的消息不好說,但渾身的不爽倒是真實的夠嗆。

“不過,”那人繼而道,“小娃娃,大爺我看在你還點本事的份上,你今後替我辦事,我今天就饒你一命,如何?”

“嗆——”我抽出白刃,隨手舞了個刀花,“我只是個小娃娃,只來得及殺你幾個落單的手下,哪有什麽本事?”

“那幾個廢物,就算給你磨刀了。只要你肯到我手下來,什麽都好說。”見我沒有接話,繼續游說道,“你們忍者不就是拿錢給村子辦事麽,我出三倍的價錢如何?只要你們幫我把這個縣的四周占下來,幾個富商的倉庫部都是我們的麽。怎麽樣,到時候什麽洋娃娃和糖果都是你的啊!”

“喲,大叔,看來你是很知曉忍者的價值麽。”我譏諷道。聽著他的誘拐,我竟被氣笑了,還洋娃娃,他真當忍者是普通人家的大小姐了。

“那是,我以前還想為什麽那幾個大國都花錢養忍者,真的很好用麽。只要用錢就什麽都齊了,哈哈~!”

我還來不及反駁,周圍那三個忍者已然皺了眉頭。

我笑的更厲害了,這次完全是被氣的。“在我回應之前,聽我說幾句如何?”

不待他點頭,我繼續道,“我一路過來殺的那一十三人,跟院子裏的其他人一樣,都是跟隨你的兄弟吧。他們不是工具吧?還是,今天的所有人沒準哪天就會被你形容一句廢物,然後對他的性命不管不顧了?至於忍者麽,嗯,的確,他們都說忍者是工具,很好用的工具。可沒關系,我喜歡我的村子,我喜歡村子裏的親人朋友,我可以為了保護她們拼盡性命,就像那一十三人為你做的。大叔,作為忍者,我必須糾正你兩點。第一,忍者都是有深刻信仰的,或是信任村子,或是是只信任自己。他們要不一輩子不會背叛,一旦背叛,就絕對不止一次。”我好笑的看著那人變了臉色,瞄了一眼旁邊的三人。

“第二,不珍惜同伴,甚至犧牲同伴的人,都該死!”

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聽說鼬佐二人一起攜手抗敵了,我終於又撿起火影漫畫開始看了。。。唔。。。最近的581話看的心得就是:1,兜要誘拐佐助,2,果然,如果我有佐助的本事,我也一定會跟他一樣選擇滅了木葉的- -。。。哥哥的一切還是太苦逼了。。。。為了整個村子負擔下來的一切沒人理解,沒人知曉,承擔著最醜惡的罵名,卻有著最溫柔的初衷。。。。哎。。。。

【“咦,你不解釋一下你近一個月的消失麽?”“咳,天真藍啊~”

☆、5 同伴

“不珍惜同伴,甚至犧牲同伴的人,都該死!”

豪言壯語既然已經放出,那我便不能再坐以待斃,直接沖向那五大三粗的猥瑣大叔,提刀便砍。

鑒於旁邊便是那三名忍者,我已然做好了一擊不中的準備,但當我的刀刃被兩根指頭牢牢鉗住的時候,我還是瞪大了雙眸。不信邪的想拔出刀身,卻發現是徒勞。

喵的,憑什麽啊,看起來明明是一只軟弱無骨的爪子啊,月光照著還泛著慘白啊,這麽女人的手為毛力氣這麽大啊!

就在我急的怒目而視的時候,沒想到那人卻掩口笑了聲。還沒等我詫異對方的笑聲真是像個女人的時候,那人另一只手突然朝空中一揮,等我再看清時,其手中已經銜了四枚手裏劍。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名同伴用右手護腕扛住了襲向他的另一把太刀。

“哥哥!”我驚奇了看著突然出現的鼬哥。哥哥一擊不成,連忙後退,不放棄的繼續攻擊,妄圖逼迫那人松開我的刀。但所有招數都被那人的同伴接了下來。我也趁機擡腳便踹,卻沒想到也被穩穩接住了。

“親愛的,看來,你當年過的挺滋潤啊~!”“他”接下我的攻勢,半側身對上了那名同伴說道。而此句一出,我也徹底楞了,竟然真的是個女人。可她不但輕易的接住了鼬哥射過來的手裏劍,還不急不忙的化解了我所有的攻勢。這時我才註意到,雖然這人汗巾蒙面,頭戴鬥笠,但露在外面的眉眼比起男人,也的確溫婉的多。而且剛才在夜色裏一直以為魁梧的身形也只是棱角太過分明的衣服而已。

被她點名的人應付著鼬哥以及跟風出現的伊魯卡,還有空尷尬的咳了咳,“那個,今天就玩到這吧,我們也該撤了。”竟然也是個女聲,而且這聲音,還莫名的熟悉。說完便幾枚手裏劍逼退鼬哥二人的身形,回到了那女人身邊。

“可以啊~!”第一個女人竟然就真的放開了對我刀身的鉗制,心情似乎很好的對我說道:“我們只是過來找個東西,所以?”

無視她語句裏的笑意,我反問道:“我也只是奉命清了這個寨子,所以?”我想,我大概明白這個女人的意思。

那人無聲的笑笑——雖然看不到她嘴角的弧度,但我就是知道她笑了笑——側身招呼著同伴要離開了。

我還楞在當場搞不清楚狀況,之前同樣搞不清楚狀況的那個猥瑣大叔倒是急了:“你們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的在你們落難的時候收留你們,你們竟然想背叛我?”說著,就要抓那個女人的衣襟。動作不算快,輕而易舉被放才略顯尷尬的另一名女子握住了手腕,一揮手就甩了出去。“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還真是笨呢。那孩子說的不錯,妄圖犧牲同伴的人,都該死。蒼,動手。”

“是!”這回接話的終於是個男聲,便是她們的第三個同伴。

幹凈利索的一刀破喉。那大叔連最後的驚愕都來不及發出,兩眼一直便癱軟了下去。

首領的橫死,顯然震驚了整個寨子,剩下的三十多人瞬間騷動起來。就在我驚奇對陣雙方勢力怎麽一下子就發生了逆轉,實現這逆轉的三人卻旁若無人、有說有笑的朝寨門口走去。

等那些群龍無首的匪寇準備為他們老大報仇的時候,那名一個甩手就把一個彪形大漢撂一邊的“弱”女子停住了腳步,用幾乎蔑視的眼神掃了一眼全場,“不怕死的可以過來。”

似乎是太過了解那三人的厲害,短短一句,就凍僵了所有人的動作。

“噗~親愛的,你這麽說不別扭麽?”聲音一直含笑的女人完全不介意那人身上的冷氣,反而靠近拖著她離開,邊走便問道,“你真的不幫忙幫到底麽?”

“剩下的,他們會搞定的。”那人只答了一句,便牽起對方的手,“我們走吧。”說完,就真的消失在視野裏。

留下我們一群大大小小兩個陣營無辜群眾面面相覷忘了下一步該幹啥。

直到哥哥一個大火球術肆虐一片,瞬移到我身邊招呼我動手時,我才大夢初醒一般,回想起了我在此的目的。

“哥,那三個人已經走了,你們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我不報任何希望的勸道。

果不其然,得到了哥哥否定的答案,“沒關系,反正已經出來了。而且……”

哥哥沒說下去,但我也猜到了。

而且,卡卡西並沒有制止我們的行為。從今晚第一個敵人倒下之後開始,他一直都沒有阻止。

似乎也是仗著那個印象裏和藹可親(?)不良上忍默認般的縱容,雖然還是略有不安,但我還是接受了鼬哥以及伊魯卡的直接幫助。

三個人合作的效率絕對不是三個各自為戰的拼湊可以比擬的。雖然論武力值而言,一個忍者的戰鬥力是普通武士的幾番,但獨自一人時,小心翼翼的提防,還是會讓攻擊大打折扣的。不過現在這種憂慮完全變得毫無必要,因為哥哥抑或是伊魯卡總是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給予最及時的後援。

這就是同伴,我第一次有了這樣深刻的認知。

我也在三人默認好戰鬥模式之後收起了脅差,直接解封了重忍,開始了最大範圍化的扇面攻擊。

如此的效率,不禁讓我想起了上輩子玩網游時,作為一個重火力輸出職業的爽快,在成片成片的傷害值以及奔湧增長的經驗值中徹底的滿足的快樂。

但哥哥每每搶先補刀的情景,卻硬生生的破碎了我的幻想。這些不是虛擬的數據,從來都不是。

明明暗暗的月色不知什麽時候完全被烏雲的陰影遮擋住了。

視線受到了阻撓,我的感知卻越發敏銳。

周圍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刀刃破入皮膚、內臟的悶響也不絕於耳,隨著那些聲音出現的是一線線我再也不想看到的白光。

時光不知何時開始放慢了流逝的腳步,周遭的一切變得緩慢而清晰。愈不想看到就愈是清晰。

我望向哥哥,哥哥的臉上不知什麽時候沾染了絲絲血跡,橫在同樣血光四溢的寫輪眼下,說不出的悲壯;伊魯卡的拼殺有些吃力,手臂上已經有了浸了血色的劃痕,但這群螻蟻之輩著實也奈何不了這個開始有勇氣承擔光榮背後罪惡的少年。

他們都放棄了忍術,選擇最直接、最殘忍的拼殺。是不是說,只有最親身的接觸這無法洗滌的罪惡,才能給那顆懷帶不忍的心一點救贖。

神啊,你看,如果你能夠看到的話,我們接受了懲罰,現時、現在,我們為所犯下的罪惡,時時刻刻付出著代價。

我突然覺得恍惚,雙手拖著重忍呆呆的站在這場殺戮中間,停住了動作。似乎明白了這次考驗背後的用意,但在深想時,卻什麽也抓不住。

我覺得有些怕,不是因為這些死亡,不是因為生命的脆弱易逝,只是開始惶恐,我在這分不清時間空間的混沌之中,找不見了自己生存的意義。

什麽時候,聽覺被剝奪,只有影像越發清晰——哥哥有些力疲的身體死命的撞開身前阻攔的敵人,大聲的喊著什麽。伊魯卡聽到哥哥的聲音,不顧身前還未解決的威脅,轉身向我看來。他們的表情都很焦急,但我什麽都聽不見。

時間依舊以慢動作播放著,但我還是來不及做出任何回應。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魯卡也向我靠近的步伐有一瞬間的蹌踉,背後已騰起血霧,但很快被三枚手裏劍解決了威脅。而哥哥在情急之下擲出自己的太刀之後,緊張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瞬的松弛,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溫度噴灑在了我的後頸,時間線也由著這感知一下子拉回了正途。

身後四塊物體兩兩落地的聲音突然被放大,同時叫醒我耳朵的還有一個壓抑著努力和滔天殺意的聲音——“你們幾個,玩夠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唔,昨天加了個作者群,跟其中幾個同樣寫文的妹紙拼文來著,果然就有了速度啊。。。咩哈哈。。。。不過他們很多人不是很喜歡拼文的樣子。。。哎。。。。。

親們,路過什麽一定要留個言讓我知道你們的存在啊~現在看文的很少,不過還有你們在,我就會努力把這文寫下去~

☆、6 測試結果

“你們幾個,玩夠了沒有!”帶著滔天怒意的聲音,引著愈聚愈濃的烏雲夾雜著隱隱翁振的雷鳴,從天而降。

我也被這一聲低斥喚回了元神,身後痛苦不止的呻吟聲,也讓我了然剛剛兩兩落地的物塊到底為何。

鼬哥哥看著我身後出現的人影,沒說什麽,還是優先解決了剛才被撞倒在一旁的最後一名敵人,只是回身的時候,臉色白了白。敵人解決完畢,伊魯卡那邊也沒有了威脅,不過擡眼看著我身後時,又開始有了幹嘔的趨勢,壓抑了好久才忍住。只是最終,還是移開了眼光。

我不敢動。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身後的血泊從腳下快速擴散至眼前,貼著鞋子的邊底,將我圍在中間,再次擴大而去。

身後的怒意還在,我突然開始想,我是聽著身後的呻吟放任自己的想象陷入恐懼能讓我日後的噩夢少些,還是直接轉身看著身後那兩個敵人被腰斬的肢體才能讓我在未來的夜晚多一些平靜。

但我終究,還是沒敢轉身。

身後的卡卡西似乎是覺得半真半假的殺氣終於震懾住了我們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犢,終於從我的身後走出,將那把一口氣了斷兩人身形的刀具撇棄在一邊,直直的向鼬哥走去。

我不可自已的長舒一口氣。背後的強大氣場終於消失了,這絕對比之前的時空錯亂天旋地轉更讓人身感戰栗。明明知道沒有生命威脅,但是還是會被那強大的氣勢壓制,不自主的體味著螻蟻般脆弱的卑微。

這恐怕就是上忍的實力了。比用最普通的刀具將人橫斬更讓人臣服的實力。

卡卡西僵著臉色,走到了哥哥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沒說話。

哥哥擡頭而視,也未辯解。

我有些擔心的移到哥哥身邊,不敢直視卡卡西的眼睛,“老師,我們……”我想開口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今晚實在過於混亂,從哥哥射出的第一枚手裏劍開始,到後來莫名出現有奇妙消失的那三名不知名的忍者。

“先回旅館。”卡卡西命令完,就首先離去了。毫無起伏的語調,讓人聽不出情緒。

隨著卡卡西的消失,哥哥緊繃的雙肩終於有了一瞬的松弛。“安安,先給伊魯卡簡單治療一下。”

“好。”我應道,也試圖放松了一下繃緊的肌肉,來到伊魯卡身前,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畢竟也是有著奔赴中忍考試的實力,伊魯卡身上的傷並不重。只是背後那到從肩膀斜下直腰的傷口,看著有些滲人罷了,好在並不深。

“抱歉,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楞在那裏了。”想了想,我還是說出了口,“不過謝謝你們。”

伊魯卡聽我這麽一說,倒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應該的,我們是同伴麽。”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哥哥突然道。但對上我和伊魯卡錯愕的目光,並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撿起來不知何時掉落一旁的工具包,起身要離開,“我們也馬上離開吧,那三個忍者不知道還會不會返回來。我們,沒勝算。”說完,幾個起落,掠過地上的屍體,來到了寨門口,停下,又招呼我們。

我和伊魯卡也只好跟上。

追上哥哥是,我還是加了一句,“她們應該不會回來。雖然這麽說有些奇妙,但是我覺得,她們離開的方式很特別。並不像普通的瞬身。”

“嗯。”哥哥竟然做出了肯定,“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空間忍術之類的術式。”

“空間忍術?”這下倒是我楞了,“可是我們並沒有看到空間明顯的扭曲啊。”宇智波斑那明顯扭曲的空間質感我還是記憶很深刻的。

“你也查過空間忍術的資料,還是……你見過?!”哥哥突然嚴肅起來。

“!!”哥哥的意思,是他見過?斑那個老不死的,難道這麽早就出現了麽?“我……我只是知道,但還沒見過。”轉眼看了一眼雲裏霧裏的伊魯卡,我決定這次討論就此打住,“這個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現在重要的是,卡卡西那裏怎麽辦。伊魯卡,你覺得這次測驗咱還有救麽?”

聽到我如此生硬的轉移話題,伊魯卡楞了一下,卻也沒多問,只是老實答道:“卡卡西前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而且是我們違規在先。”

“這倒是,不好意思呢,拖累你們了。”雖然此時的道歉有些蒼白,但是若連累他們參加不了重忍考試,還是太過罪惡了。

“卡卡西前輩沒有直接宣布我們退出,應該還是有餘地,先回旅館再說吧。”說著,原本殿後的哥哥,超過我們,率先帶路了。

只是,在經過我時,遞給了我一句幾乎弱不可聞的言語,“那三個人和空間忍術的事情,回去一定要討論清楚。”

我暗自應下了。

果然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我和哥哥一樣,並不是很擔憂卡卡西氣場全開的嚇人陣勢。當年鳴人他們也是接受過電閃雷鳴然後才順利當上下忍的麽。再言之,我那句夥伴最重要什麽的,除了發自肺腑之外更是說給他聽的。應該……會加分的吧。所以,如今我擔心的反而是那三人帶來的微妙的熟悉感。以及,那陣我以為是錯覺,卻記憶越發清晰的時空錯亂的慌張。

可終究,也只能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再做商討了。

等我們回到旅店的時候,一進房間就發現這間臥房被攔下一層消音的結界。

怎麽,卡卡西這是要銷贓還是滅口?

而結下結界的某人,還完全沒有一個嫌犯的自覺,倚在窗戶邊,自顧自的看著小黃書。

見我們進來,眼也沒擡,只是問道,“要去洗澡麽?”

我一望我們這一身狼狽剛要開口應下,卻聽到哥哥截下話,“前輩,先宣布結果就好了。”

“小孩子,就是心急。” 一句小孩子,完全落實了十九歲大叔的頭銜。卡卡西說完竟然收起了書,擡頭,露在外面的唯一一只眼睛瞇成了月牙狀,面罩下的聲音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可說出的話語卻如霹靂一般,炸在耳邊。

他說——“你們三個,都不合格!”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這文,字數要爆。。。。。。。因為,大綱情結都開始要爆- -。。。。可還是覺得,這段新加上去的情節,雖然跟主線關聯並不是很緊,但應該交代一下,也算安安身世的解釋,以及未來的一個鋪墊吧。。。。。。。。雖然穿越神馬的沒有理由,但我還是想找個借口的~

不過我會努力壓縮不必要的水分的~

最後,謝謝還堅持看文的各位,以及,各種求評論啊。。。實在不行,吱一聲也成~!

☆、7 卡卡西的憤怒(捉蟲)

我這似乎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到卡卡西用這麽溫柔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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