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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新的生命——真正的預言之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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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說哥哥註定要進入暗部接觸木葉高層,註定要接受那個慘絕人寰的S級的任務,註定要成為家族的罪人,那我只能把他從始至終痛苦的根源拔出。

如果沒有了佐助,那麽即使手刃了全族,他也會是木葉平亂的英雄吧;如果沒有佐助,他便不會為了維護宇智波一族在那孩子中的形象把自己說的那麽不堪吧;如果沒有佐助,他便不會接受木葉的協議遠走他鄉成為木葉在曉的間諜吧;如果沒有佐助,他不會力竭而亡的淒苦死去吧。

所以說,只要沒有佐助,鼬哥哥就有可能接近幸福的結局吧。

其實,我真的不恨佐助,因為很喜歡佐助小時候依賴哥哥的眼神,我也可以理解他後期的黑化,因為如果我有他的能力,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們都是自私的,沒有哥哥宏大的胸懷,我們只知道,不管是將來時,還是過去時,害慘了鼬哥哥的人,必須死!

所以說,雖然鼬哥哥現在還不是太在意佐助,但為了以防萬一,佐助,我會讓你毫無知覺的死去的。

也許人品是和決心成正比的,七天,我只用了七天的時間,不但把作為掩護的鎮定劑交到了藥師仞手裏,也把真正需要的藥粉做了實驗計算出了用量。

我沒有給這藥起名字,因為它不需要名字,我不會讓這種藥使用第二次。

藥理倒是簡單到不行,只是藥性比較烈的麻藥。稍稍過量都能夠造成器官衰竭而已。

只要我趁其他人不註意將其用查克拉滲入佐助家冰箱裏的番茄就好。

每天哥哥都會給佐助榨一杯新鮮的番茄汁,帶到醫院裏來,然後餵佐助喝掉。

我並不擔心誤傷。

哥哥一般是不會吃番茄的,即使被逼著吃下去也是將番茄煮熟之後,那個時候真正起作用的毒素會隨高溫分解,只留下一個普通鎮定劑的作用。

至於宇智波美琴,她若是生吃番茄,以一個成人的體重來算,那也需要至少吃掉八個以上才會有生命威脅,藥量我是控制的很準的。至於那個由至少4個番茄榨汁出來的飲品麽,對付一個才三個月的小孩子綽綽有餘。

一遍一遍的在腦中演練計劃,我終於在一個清晨潛入了哥哥的家裏。

這個時候家裏不會有人的。哥哥最近一直在出任務,醫院裏長期由分|身看管,任務之外的修行也被‘宇智波富岳’安排的很滿;而‘宇智波富岳’那廝也為了緩和木葉的局勢忙得昏天暗地;至於美琴,為了響應‘宇智波富岳’制定的“向木葉妥協計劃”如今成天在醫院做白工,只有下午才會回來。

而昨天下午下班的路上,宇智波美琴剛剛去了市場補充了她家番茄的存貨。

熟門熟路的來到冰箱前,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一開門,還是被冷鮮櫃裏滿滿一層的番茄嚇住了。

好在,這個藥效的累積效果不是很大。否則就是陸陸續續把其中一半的番茄吃完,也夠宇智波美琴死上幾次了。

來不及有太多吐槽,我將番茄一一取出,同時也拿出配成溶劑的“藥”。

小心的控制著查克拉,用與註射器原理近似的方法,通過查克拉把“藥”註入每一個番茄中。當然,使用查克拉的好處在於根本不會在番茄表面留下任何痕跡。但也需要最精確的查克拉控制,這也是我本尊直接過來的原因。

我良好的人品一直在繼續,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失誤,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把番茄歸於原處。我淡定的潛出。

第二天大概傍晚的時候,哥哥果然同之前一樣,本尊結束任務後,來到醫院給佐助帶來一瓶新鮮的番茄汁。

他到是很詫異我本尊的存在,我只是笑笑說,我來看鳴人。

哥哥倒是不在意,而且把鳴人的奶瓶遞給我,讓分|身開始餵佐助番茄汁。而他本尊則是折回家,準備晚上的修煉。

其實最初發現佐助大愛番茄時候,宇智波美琴就已經開始拜神拜佛了。畢竟,大兒子詭異的興趣跟自己完全不著邊,小兒子這樣子就貼心很多了。

如果之後宇智波美琴發現讓她倍感貼心的小兒子就死於著酸酸甜甜的愛好裏,會是什麽表情。

我惡毒的想,想的很惡毒。

佐助喝番茄汁的時候,沒有任何異樣。他也不會有異樣,那藥雖不能說是完全無色無味,但番茄的味道足夠把其遮蓋。

我看著佐助一口一口滿足的喝下去,把那瓶足夠了結他性命的毒藥喝下去,想象著他即將從這個世界抹去的事實,突然覺得這一切有些虛幻。

可這一切就這麽發生著,如鮮血般赤紅的液體,裹著最惡毒的怨念全數進入了他的體內,沒有阻攔的,肆意著。

從此,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宇智波佐助,而鼬哥哥也不需要再負擔那最纏結的羈絆,他所做的一切將沒有累贅,他可以心無旁騖的維護他的和平。

只要半個小時,我只需要半個小時,這一切就會成真。

可是我在惶恐,沒有緣由的惶恐。

我並不覺得我的計劃哪裏出了差錯,但就是惶恐。

殺人的罪惡麽?愧疚麽?多多少少有些遺憾吧。

畢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作為第二男主的時候關註許多。不只是因為他漂亮的皮囊,因為我一直堅定的認為鼬的一切是無可取代的。

最早的時候一直堅信,即使我站在佐助的立場上也不會選擇想哥哥,那個說著我們是獨一無二兄弟的哥哥覆仇;後來,我也有過斥責,不理解他違背鼬的意願所做的一切;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他的那句話“…他們全都笑著…他們的笑容…是用鼬的生命換來的啊!!什麽都不知道…全都在傻笑著!!”,我才發現,理解鼬哥哥的同時,也對他遭遇的一切有著跟佐助一樣的怨念。

直到那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其實我們的想法很像,如果站在同一個時空,我一定會做和他一樣的選擇。

這與善良無關,只是一種從心到身的自私。

最終,我們都太自私。

只會愛著、護著自己的小圈子。

除此之外,便是世界顛覆,又與我何幹?

餵完佐助番茄汁又餵了半杯奶,鼬哥哥的分|身去洗奶瓶,順便帶走了鳴人的。

繞過鳴人的嬰兒床,我走到佐助身邊。

他現在已經可以視我為無物了,我靠過來,他不哭也不鬧。只是滴溜溜圓的純黑的眸子傻乎乎的盯著天花板,臉上有剛進完餐滿足的神色,還不時努努小嘴,似乎在回味最愛的番茄味道。長長的睫毛無意識的呼扇著,直到沈重的閉上,後又馬上支起來。似乎不甘心,一下一下的掙紮著下垂的眼皮,將無知的目光遮掩的更加迷離。

但最終還是抗不住藥性的揮發,輕輕地磕上。

剛剛還翹起的嘴角就那麽無意識的失去了弧度。臉上的一切恢覆了初生時的無暇,平靜而安寧。

而整個房間也變得只剩下他的呼吸,一點一點的,越來越虛弱的呼吸聲。上下起伏的小胸膛也隨著呼吸,幅度漸小,直到——

氣息全無!

作者有話要說: 卡的太苦逼了。。。~~o(>_<)o ~~。。。。

明天同學生日要出去玩,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下一章趕出來吧。。。。

哎。。。下一章各種情緒波動。。。直覺告訴我。。。夠嗆。。。

還是需要乃的支持哎。。。各種支持~!!

☆、Only for 鼬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本文的任何藥理和病理沒有足夠的科學依據,各位親不要深究。當然,我還是有用我那淺的不能再淺的醫學常識安排了一下的,恩恩。

再次,安安其實尊的不忍心小佐就這麽掛掉啊。。。。看我純潔的小眼神。。。。而且我都為了小佐的生日連夜把這節覆活寫出來了。。。。。

再再次,這文的上半部分就結束了。。。下半部分就開始正軌了說。。。。。

再再再次,今天是小佐的生日,我過來給他覆活一下。。。。祝福他生日快樂。。。然後其他的。。。我神馬都不知道。。。。。頂鍋蓋逃走。。。。。

佐助像是睡著了,一呼一吸的消失間,他只是個安睡的嬰兒。

可我的心臟卻被壓迫著、緊縮著,所有壓抑充斥著胸膛,幾乎無法呼吸。

我不知道這種突如其來的悲慟是否與佐助生命的消逝有關,因為在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我背後的一面窗,被很大力的打開。

“佐助——”

我來不及震驚,哥哥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佐助的床前。

“哥哥……”我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反應。

哥哥為什麽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去修煉了麽。他難道是發現了什麽?不,不可能。

我開始慌亂,因為鼬的慌亂而慌亂。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拍佐助的小臉頰,可是他是得不到回應的。

他很焦急,急的我的五臟六腑也跟著灼燒。

直到,直到他曲指去探了佐助的鼻息。

我看不到哥哥的表情,我只看到他的背影有一瞬間的僵直,下一秒,他已經探身抱起佐助沖向了大廳的大門,大叫著醫生。

顫抖,由心臟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顫抖。我幾乎失掉了所有的力氣,腦中完全呈現了空白,無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一個不穩便直直跌坐到地上。

卻不想無意間撞上了背後鳴人的嬰兒床,原本即將安睡的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晃動驚醒,不知是否感受到了死亡的悲涼,向來安靜的鳴人竟然不由分說的嚎啕。

而鳴人的哭聲向來是個引子,大廳裏或睡或醒的大部分嬰孩都開始了嚎啕。

一幫護士瞬間手忙腳亂,我卻因這哭聲清醒了不少。

我現在應感嘆下鳴人從小的感染於號召力麽?我苦笑。

撐地起身,力氣也終究是恢覆了些。

我踮起腳,跟平時一樣輕撫鳴人,妄圖安撫他的哀傷,卻不曾想,我的手指還沒接觸到他的臉頰,更為驚恐的哭聲讓我的手指硬生生的停在半空。

他……知曉我的殺心、我的罪惡,是麽?

當遮遮掩掩的心虛以及不安被發覺的時候,即使是被一個不知所以的嬰兒發現的時候,緊張顫抖的極致,卻是一種安寧。

很奇怪,就仿佛自己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輕松一般,若是身負罪孽,那就以一己之力承擔好了。做賊心虛的驚恐,實在太消損氣力。

調整好呼吸,鳴人聲嘶力竭的哭泣還在繼續。嘆口氣,挑起極少量的普通鎮定劑不顧他的掙紮抹在他的唇邊,直到看著他哭聲漸小呼吸變得均勻才離去。

我其實並不擔心會有人將佐助的意外聯系到我身上,至少從頭至尾,我們有任何被懷疑的理由。沒有人知道我潛入了哥哥家裏,那些番茄上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從番茄汁送來之後,我也從來沒接觸過那個瓶子。我沒有嫌疑,但我需要知曉這幾乎完美的計劃被破壞的緣由。

憑著直覺來到手術室的門口,哥哥定定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術室的燈,亮著。

“哥哥……”心口沒來由的縮進,我寧可看到哥哥的焦急無措,也不想看到他就這麽呆呆的無力的坐在手術室的門口,就像,沒了魂魄。

“安安?”就想沒有意識到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一樣,哥哥的聲音有些迷茫,但很快,想起了什麽,一步沖到了我面前,抓緊了我的雙臂,“安安,佐助會沒事的,對吧?他一定會沒事的,對吧?”哥哥的語速很慢,就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他的聲音也很鎮定,是我想象不出的鎮定。如果他禁錮著我雙臂的力氣不是那種要捏碎骨頭的巨大,我真的以為,他一點都不在乎現在手術室裏那個少年的生命。

“他……”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實很多時候,我對於某些人的某種“預言”,在對方精神力太強,看不清命運線的時候,只是從漫畫的劇情裏裏找到的依據。包括對於卡卡西的,對於止水的,對於鼬哥哥的,以及,包括佐助的。除了漫畫的劇情,我對佐助的未來一無所知。而此時,我親手破壞了他的生命,他的未來,我不知道要在哪裏找尋。

面對我的遲疑,鼬哥哥卻選擇了放棄,“算了。”

“只要哥哥願意,他會沒事的。”看到鼬的失落,我竟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說出口,我自己都楞了。

哥哥沒有反問,只是眸子裏有了些色彩。像是安下心來一樣,又坐回了原處。

苦笑,我不知該慶幸鼬哥哥對於我的信任,還是嘲諷自己立場的不堅定。明明下了那麽久的決心,做了那麽多的準備,已經把自己推向了無法挽回的邊緣,卻因為鼬的一句話一個表情,有推開手術室的門去告訴裏面的醫生那個藥的癥結所在。

還好,我還殘存一絲冷靜。

“哥哥,就你一個人麽?美琴嬸嬸呢?”我順著心中的疑惑,轉移了話題。

“母親她,哮喘犯了,已經吃過藥在家休息了。她已經很久沒犯過病了。她說可能是番茄的問題,我不放心,就打算過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哥哥不自主的握緊了拳頭,臉色還算鎮定,但眉頭蹙在了一起,“如果我早發現就好了,就不會……”

我顧不上鼬的自責,終於明白了我心中的不安在哪裏,“美琴嬸嬸她,肺部曾經受過傷?”

看到鼬略微的點頭,一切就解釋的通了。雖然那藥對於成人沒什麽危害,卻因為其麻痹性引發了宇智波美琴的舊傷,進而轉為哮喘。

好巧啊,巧到讓人不甘心。

但也終究是我疏忽了。

“安安……”哥哥沒有看出我的糾結,突然叫道。

“嗯?”我有些不明就裏。

“我想……”哥哥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措辭,“我想我終於明白了你說的那個,弟弟很重要的事情了。”

“哥哥,你……”我很想制止,我總覺得鼬即將說的話會嚴重到我的價值觀崩塌。但與此同時,又有一股力量逼迫、牽引著我,讓我接近那即將到來的真相。

哥哥,沒有擡頭,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椅上,搭在膝蓋上的手臂似乎有些局促,延伸到手指,不自然的交握著,“我以前一直沒覺得,即使你預言他會是我很重要的弟弟的時候我也沒覺得。但這次,我真的怕了。”

“跟之前的害怕都不同。跟之前我們被擄走是的害怕不同,跟後來見到戰場的害怕不同,甚至連母親因為哮喘快休克的時候,我都沒有剛才那麽害怕。我在剛才,在抱他過來的路上,從沒有過的害怕,害怕失去這個弟弟,害怕他死掉,害怕他就這麽消失掉。”

“我以前一直以為族裏的大家都是很重要的,而我,作為宇智波家的男人要保護大家。保護母親,保護安安,保護嬸嬸,保護所有該保護的人。後來佐助出生了,其實我並不覺得他的出生有什麽特殊,甚至有些不理解父母對他的特別關註。但我依舊會保護他,就像父親和止水哥的叮嚀一樣。因為我是哥哥,他還不能自保。”

“但是今天,我才發現,不一樣的。你們很重要,我要保護你們,我可以拼上性命。但是佐助,不一樣的。我剛才害怕到,都以為我會因為他的出事而死掉。不能,不想活下去的那種要死掉。”

“很可怕是不是,我也覺得,可我剛剛真的那麽想過。如果你說佐助沒救了,也許我真的會那麽做。我知道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但就在剛剛還清晰的出現過。我也是因此才知道,佐助,比你們,甚至我自己都重要。”

哥哥說的很輕,語速有些快,邏輯混亂的一塌糊塗。其實我從沒聽過他一下子說這麽多的話。但哥哥一直是一個很懂得自我剖析的人,我一開始就知道。

我該哭的,可我哭不出。

“哥哥,你知道麽?在一個你覺得很重要的人面前,說另一個人更重要,這對於前者來說,是多麽殘酷?!”我在控訴,但不期待得到什麽回應。本來,就是我奢求了。佐助對於哥哥,本來就是無可替代、超越所有人,甚至包括哥哥本身的重要村在的。本來,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不是麽?

哥哥聞言擡頭望向我,眸子裏是我從沒見過的無措。“對不起,安安。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也許沒有這件事,我一輩子也不知道佐助對我的重要。不,總有一天,這件事也會發生的吧。因為安安預言過的,不是麽?”

也許哥哥是在安慰我,但我已經無暇顧及。

我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從來沒有預料到的嚴重性。

是的,我預言過的。雖然只是按照漫畫的情節闡述,也算是我預言過的。

我預言過的一切,我按照漫畫的情節習慣性的以為的一切,都一點點的開始發生了!

不僅如此,每一個把鼬推向那個悲慟深淵的轉折,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如果,如果不是我的好奇,是不是在四歲那年,我們就不會被人擄走,不會經歷那慘痛的戰爭,哥哥是不是就不會對戰爭那麽深惡痛絕,就不會對於族人要挑起戰爭而心生不滿,為此偏離家族的軌跡?

如果,如果不是我的建議,不是我心急的把宇智波止水推向暗部,是不是就不會被那個‘宇智波富岳’算計,就不會使哥哥成為那個安排進暗部的角色,就不會讓鼬哥哥接到高層的任務,就不會有之後拋棄家族的悲劇抉擇?

如果,如果不是我心生歹意的打算致佐助於死地,是不是哥哥就不會輕而易舉的意識到佐助的重要,就不會在選擇村子和佐助時更傾向後者,就不會扛起弒親的罪名,將自己逼仄到無法挽回的結局?

我,口口聲聲要改變鼬的悲劇命運的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把鼬一步步逼向絕境麽?

明明是想逃離那命運,可不曾想,卻因此被命運絆的更深、陷得更沈。

最可笑的是,滿心滿意說要改變鼬的命運的時候,我還在按照漫畫的情節套路對未來做著所謂的預測。原來,我從心底就沒有相信我能改變什麽,我就沒有相信通過我的所作所為改變未來,改變漫畫裏讓人傷痛的一切!

是啊,那些都是我預言過的。通過已知的情節預言過的。全部都實現了。那條既定的命運線,全部都實現了。不管我怎麽自以為是的阻攔、更改,都陰差陽錯的把一切推向讓人崩潰的正規,然後,它都絲絲毫毫沒有改變!

“安安……”完全沒有預料到我的反應如此強烈,哥哥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推開的手術室門打斷了。

“藥師大人!佐助,佐助他怎麽樣?”哥哥迫不及待的迎上去。

“老師?”對於藥師仞一直在其中做手術的事情,我很是詫異。如果說木葉村裏誰還能解開那個藥效,那一定是藥師仞。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此時的藥師仞會在醫院,而且願意搶救佐助。

“別著急,他現在恢覆心跳了,但是藥性太強,他的呼吸還很微弱。”簡單的用眼神跟我打了個招呼,藥師仞就開始安慰鼬,“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佐助換血,但是佐助是AB陰性血。陰性血型一直很少見,醫院的庫存只有200CC而已,可現在需要1000CC……”

“藥師大人,我也是AB型陰性,可以用我的,用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救佐助。”還沒等藥師仞說完,鼬不顧禮儀的急忙插嘴道。

“不行,你想在這個年齡,取400CC就是極限。取過多你的生命就有危險……”

“沒關系,只要能救佐助……”鼬又一次急急忙忙道。

看到藥師仞蹙起的眉頭,我不得不攔住哥哥,“哥哥,你聽老師把話說完。這樣反而是耽誤救治時間。”

哥哥不再說話了。

“我出來就是想問一下除了你之外誰還是AB陰性,能快速的來醫院獻血。”藥師仞終於說出了目的。

“我只知道父親是AB陰性的,連母親都不是。可父親外出任務,不在村子。其他人,其他人我不知道了!”哥哥仔細回想著,卻一無所獲。“藥師大人,就采我的血吧,800而已,我撐得住的。”

“這絕對不行!安安,你先帶他采400C,我再去想想辦法。”說著,藥師仞就要再進手術室。

“等等,老師,我有辦法。”終究,感受到我身邊那具身體的顫抖,我還是沒忍住叫住了藥師仞。

“什麽辦法?”

沒有立即回答,我轉向了鼬,“哥哥,為了佐助不管多痛多苦都可以,是麽?”

鼬重重的點頭。其實,答案,我一直都知道。

“老師,可以不完全換血,只是體外循環,用過濾過掉藥性就好了。”

“可是這次的藥性很猛,我在過濾,可是收效太慢了。小孩子根本撐不住。”

“我知道,”藥是我配的,我自然知道,“可是可以讓哥哥跟佐助一起體外循環,他們是兄弟,血型又匹配,不會出現太多排斥。加上過濾和稀釋的作用,值得一試。只不過,完全清醒的哥哥,會很難受。”

“這倒是個方法,不過這樣鼬就不能抽血了。但是體外循環還是需要寬裕的400C左右。”

“用我的。我是O型陰性,可以用。”

現在這個小小的身體,也就2000C左右的血量,一下抽掉20%,雖然不至於休克,但渾身無力的空虛感,即使吃了補血的藥物,也久久不能散去。

而我,又堅持呆在手術室,呆在哥哥的身邊。

藥師仞沒有攔我,甚至還給我推來一張手術床,並排放在鼬的左側,讓我休息的更舒適的同時,一側臉就能看見哥哥。

哥哥生命線,我依舊看不見。但我不敢再奢求,那會有什麽改變。

其實,之前母親在跟宇智波美琴談話的時候就說過吧,預言這種東西,一旦出現了,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我當時,是一萬個不信罷了。

現在,我信了,我信的心驚膽顫。

我終究是膽小的,在經歷了這些之後,我怕了。我寧可眼睜睜的看著一切走向不可挽回的深淵,也不敢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改變而賭上我親手把哥哥推向深淵這個可能。

如果一切真的無法挽回,我絕不希望我才是那個推波助瀾的罪魁禍首。

我擔不起這一切的沈重。

我,終究,什麽都做不了。

“安安。”佐助和哥哥的情況都趨於穩定,哥哥突然叫我。

“還沒睡麽?哥哥,你現在需要休息。”

“安安,我想,等這事過去了,我就跟帶隊老師請假。我不去做任務了,我也不把佐助放在醫院了。父母親沒時間,我自己帶他。我不想,不想再像這次一樣。”哥哥偏過頭去,看著那個小小身子的一呼一吸,無比的安心。

“可是你的小組怎麽辦?不就散了麽?再說,叔叔嬸嬸他們會同意麽?”

“修煉,我不會停的。我想父母親應該可以理解。至於老師那邊,我也沒有辦法了。事情,總要有抉擇的。”

“……”

過了很久,我突然出聲了,“哥,還醒著麽?”

“嗯。”

“你小組裏的任務,我去頂你的名額,幫你出吧。”

“你?你還沒有畢業。”

“一塊護額而已,我覺得以我的實力應該能拿到。而且學校裏的東西,我也學的差不多了。再者,下忍的任務也不會難到哪去,只要不插手警務部的任務,我應該能搞定的。”

“可是……”

“沒可是啦,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不是麽?我說過,哥哥不想做的事情就由安安來做。當然,在我能力範圍內。安啦,我先睡了。等醒過來就去找三代爺爺要護額,然後出任務去。”

我翻個身,背對著哥哥,把自己埋進床單裏。

我還是想替哥哥做些什麽。

其實,一直有很多事情,不偏激,很溫和,可以讓我為哥哥去做。

不再糾結那些命運的改變,一切忽然變得不再那麽嚴苛。

只要是哥哥想的,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會去按照哥哥的意思去做。

不會再違背他的意願,不會再讓他心傷。

維護他維護的,懲戒他厭惡的。

我擔不起重任,那就然我從最細微的事情著手。

護住哥哥那些期望,那些清明。

只要我有,只要他要。

“安安,謝謝。”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背後哥哥的聲音。

我沒有答話,我實在擔不起這句謝。但這些,哥哥不需要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我曾經為了他的掙紮,不需要知道我險些種下的罪惡,不需要知道我如今的生命反反覆覆,糾糾結結,都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only for you,forever.

上部完

————————————————-無可奈何分割線——————————

我多麽想打上全文完啊。

額,我最終還是這麽寫的。雖然這也是最初的思路,但是就是很怕大家因此失望。畢竟是打著改變鼬命運的牌子,但最後安安和我都選擇了妥協。向命運妥協。

其實如果大家看過我上一篇文,應該也知道了,那文是這文的後續,那文裏鼬是選擇了同漫畫裏相同的命運的。什麽都沒有改變。

而且我一直覺得,預言這種東西,如果提前知曉就能改變什麽的話,那命運也太輕易了。所以,我讓安安提前知曉了命運,但親手把自己推進了自己預言的命運裏。世上有因就有果,不過發生了多麽悲慘的事情,都是曾經的選擇,都是曾經所作所為應得的。

如果有孩子對於這種轉了一圈還是按照漫畫大體情節進行的文表示失望了,那麽完全可以當這文完結了。

而且不得不承認,某V一直都屬於只能安心做一件事的狀況。我做不到在覆習考研的時候還能保質保量的更新這文。

但這文我肯定會完結。不會棄坑,但一定會托坑。

如果你還等我,那真的非常感謝。這文還有一個向命運低頭的下半部,在那裏,所有人都會面臨不同的選擇,然後接受不同的結局。

但最後,就像我保證第二部的女主不是完全什麽都沒做一樣,安安所做的一切,她的存在,會為了鼬最後的幸福做出最根本的改變。但我們需要等,等這文完結的下部文,名字定好了,叫——團扇兄弟的幸福生活。當然,這個新文什麽時候出來,我也不知道。

從今天開始托坑,絕不棄坑,點頭,遁走。

☆、1 以善惡之名——逐出師門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而且我也早已被推入了普通的病房。

母親在我身邊。

不知道誰通知的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麽。但她沒問,我就什麽都沒說。

被她逼著吃了整整一碗雞蛋羹,以及半杯紅糖水之後,又看她變魔術似的變出了兩個雞腿和一碟醬牛肉。當然,吃完之後,剩下的半杯紅糖水也進了肚。

吃飽喝足了,娘親才給我辦了出院手續,領我回家。

我病房裏旁邊的床鋪是空著的,但有人睡過的痕跡。我猜,是哥哥的。

我問母親哥哥去哪了。母親說,哥哥比我醒得早,去特護病房看佐助去了。美琴嬸嬸也在那裏。

母親問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搖了搖頭。

回到家,又是睡的一陣天昏地暗。等母親把我硬生生的從床上扯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看著餐桌上雞鴨魚牛肉外加雞蛋紅糖水齊全的晚餐,我幾乎可以預見未來幾天我那高蛋白的食譜。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我卻絲毫不敢抱怨。雖然娘親沒有對這次的事情任何評價,但這不代表她會允許我反抗她定下的菜單。

算了,母上最大。

而且,雖然說少量失血(類似於獻血)過後,24小時身體內的血液量就可以恢覆。但是失去的那些營養成分尤其是血液中免疫的細胞和抗體,卻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補上的。再者,我已經超過了少量失血的範疇,對於現在的我來說,400CC根本就是個極限。

所以,為了不因為身體虛弱染上病癥,我還是遵從娘親的安排為妙。

吃完又是睡,精神非常不好。好在清晨再次醒來,元氣已經恢覆的七七八八。

早餐在跟兩個煮雞蛋和一杯牛奶做鬥爭的同時,跟父母報告了我要提出提前畢業申請的事情。

“嗯,行。當了忍者之後,別給宇智波一族丟臉啊。”父親還是那句話,所以說,他還是很開心的。他絲毫沒考慮我有可能實力不濟的情況,說完就收拾東西奔向了警務部。

父親走後,母親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你考慮好了?”

“嗯!”我堅定的點頭,以顯示我的決心。

“那好,那就要更加努力了。”母親摸摸我頭,便起身收拾了她和父親的碗筷。她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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