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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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星河和景問秋聯系上之後,?針對景問秋現在的境界,傳給了他一些適合他的功法。

在這段期間,景問秋一直在各大秘境中試煉。

他的氣運很好,?按照從兩個姐姐口中聽到的許多小說的羅斯貝的說法,在看到宮塵羽之前,他認為景問秋就是氣運之子。

讓景問秋當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話是,當時羅斯貝正經著一張小臉,?他說自己則是在氣運之子身邊當小弟的除了錢以外沒什麽特別的真小弟。

恰好,?同宗門的孟陽海聽到了羅斯貝的話,?他詢問羅斯貝,?那師尊雲星河在他的認知中,?又應該是怎樣的角色?

羅斯貝立刻說,他們尊貴的師尊肯定就是龍傲天大師兄的金手指。

不過,?在知道劍宗宗主的事跡後,?小家夥又改變了說法。

按照小家夥現在的說法就是謎,無論是劍宗宗主,又或者是景問秋,?都很符合氣運之子設定。

小家夥一本正經地說,如果這是小說世界,那肯定是兩個小說互相碰撞,所以才出現了兩個龍傲天主角。

景問秋覺得羅斯貝的想法天馬行空。

與此同時,生活要照舊。

雲星河給景問秋的除了功法秘籍外,?她還給了景問秋一些煉藥術、煉丹術等等。

她對景問秋說,如果看到一些資質好的修真者,可以收納入他們的宗門。

短短時間,在一區網絡回覆正常後,發現了驚人的事情。

早在很久之前,?海王宗已經從十三區一級宗門升級到了三級,經過特殊通道,海王宗現在已經被劃分進入了頂級宗門行列。

其實,在這混亂的世道中,宗門等級真的不重要。

大家艱難求存,又有多少人每天拿著手機刷手機,順便水一個論壇?

但是,海王宗還是將自己的宗門升級到了頂級宗門。

門人弟子無限量。

也是經過這件事,眾人點入海王宗宗門,可以觀察到一些過去被他們忽略的事情。

海王宗有多少人?

宗門內實力最強的人是什麽等級的修真者?

以及……

這也是最讓他們無法置信的事情,這也是目前作為十三區第一大宗的劍宗也做不到的事情。

哪怕是築基期修真者,都沒資格成為海王宗的外門弟子。

是的,他們甚至無法成為外門弟子。

修真者普遍心高氣傲,在靈氣初覆蘇的這個時代,築基期已經屬於天才了。

對這些天才來說,如果無法成為大宗門的內門弟子,那就換一個宗門。

換一個更香。

但是,在海王宗不是的。

那些沒能進入外門弟子的築基期修真者們開始爭取成為各殿雜役的機會,於是,海王宗擁有各式各樣的築基期雜役。

實在是,最近這一段時間說海王宗的修真者們太多了。

有一部分修真者忍無可忍,在網絡上使用最難聽的詞匯辱罵這些人。

——給一個宗門當雜役的築基期,本質上,你們和前仆後繼進入七區當狗的走狗有什麽不一樣?

有些人和這些修真者一起罵,還有一些人則是試圖反駁。

最後,一些與雲星河在一起的海王宗弟子忍無可忍,為自己的宗門說話。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甘願在海王宗做雜役,也不去其他宗門嗎?現在我告訴你好了,因為海王宗的雜役待遇並不比大宗門內門弟子的差。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記得曾經看到過的一個帖子?反正我是挺有印象的,那個帖子裏說,是不是各大宗門對雜役尤為大方,只要成為雜役,就先給幾十個高品質功法的帖子?當時我看到這個帖子時,第一想法就是癡人說夢,現在我發現,我們海王宗就是這樣的一個宗門,以前是我沒見過世面了。

——事實擺在眼前,在各大宗門,可以使用控時間流速的修煉空間嗎?在我大海王宗是可以的,雖說現在所使用的每一分鐘都是計費模式,以後需要還錢,但是,能賒賬這本身就是我們宗主大方,雖說利息有點高,但也絕對不是用不起,這樣的宗門去哪裏找?

…………

……

帖子裏到處都是海王宗門徒老王賣瓜式誇讚海王宗。

一晃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雲星河感覺,她幾乎要無法壓制住自己的修為了。

宮塵羽安慰雲星河,再等等,馬上他就可以突破一個小境界,到時,他就可以帶著雲星河出去會會外面那些化神期域外人。

這一個月中,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在藥神宗宗主與兩位長老在雲星河送的功法相繼突破到元嬰期後,景問秋離開了。

雲星河詢問景問秋要去哪裏。

景問秋說,他現在的實力還很弱。

如果他現在在一區,和雲星河在一起的話,他或許可以進入時間流速修煉室中修煉,但是現在不可以。

現在以雲星河為中心,那一片區域聽說有十幾位化神奇域外人駐守。

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

不幸中的大幸是,那些域外人想方設法破陣,可是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破陣之法。

景問秋說,他想要趁著現在這個時間,去一些特殊秘境走走。

雲星河想對景問秋說,各大秘境危機重重,稍有差池,可能就會命喪黃泉。不過想想,她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讓景問秋小心。

是修真者,必然知道秘境的艱難。

一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了。

在有了絕對的資源的情況下,隊伍中陸陸續續有修真者持續突破,除了雲星河和宮塵羽外,大家的實力都很一般,直接就在法陣內突破。

終於,雲星河等到了宮塵羽突破了小境界。

宮塵羽突破的僅僅只是化神期的一個小境界,但是,一個小境界卻讓他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宮塵羽特意帶著金丹期圓滿的雲星河離開法陣,給她護法。

雲星河是帶著無名劍走出的法陣,當浩浩蕩蕩的天雷降下,許多域外人聞聲而來,朝著雲星河發動攻擊。

化神期中期的宮塵羽守在雲星河的身旁,與十多個化神期域外人交戰。

雲星河很著急,她想幫助宮塵羽,但是她力不從心。

相對比其他金丹期的修真者,雲星河的天劫明顯可怕了許多,尤其是在遭遇到十多位化神期修真者的幹擾之下,她所遭遇的雷劫空前強大。

她並不是第一次度過金丹期的雷劫,前世她就度過,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人幹擾,萬劍仙人、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幾乎整個第七峰的修真者都出動了。

甚至這樣萬劍仙人都不是很放心,又請來了好幾位師叔師伯來為她護法,其中甚至包括了當時的劍宗掌門人。

按照當時一位師伯的說法,雲星河是萬劍仙人最寶貝的小徒弟。

雲星河直到現在都記得當時萬劍仙人的回答,他說,整個第七峰,就雲星河一個女孩子,他不偏疼她,那他要偏疼誰?

對雲星河而言,萬劍仙人是師尊,是父親,是她生命中的至親。

那無數個日日夜夜,她想再見宮塵羽一面,那或許是她活下來的動力之一,其中,萬劍仙人想讓她活著,這或許也是鹹魚一樣的她努力修真,能夠飛升的主要原因。

做人要有夢想。

前世是,穿越後也是。

傳聞時間長河是不可逆的,可是……

說不定呢?

如果,當她成神,是否可以回到過去,從時間長河中尋回萬劍仙人?即便找不到,哪怕是讓她再見到萬劍仙人一眼,那也是好的。

前世她渡劫時,沒有遭遇任何人的幹擾,輕輕松松就突破到了元嬰期,這一次不一樣,她遭遇到的幹擾太大,雷劫已經堪比化神期的雷劫了。

隱藏於雲星河體內的血脈在沸騰,火鳳與冰鳳虛影同時從她的身體中破蛹而出。

兩頭龐大的鳥發出了響徹雲霄的尖嘯。

與此同時,閃電粗的雷電劈啪向下降落,雲星河艱難迎接。

在這最為緊要時刻,宮塵羽的狀態也不大好。

忽地,雲星河若有所感,朝著法陣的方向看了過去。

法陣外的人無法進入法陣內,但是陣內的人卻可以輕易從法陣內跑出來。

雲星河看到了許許多多的修真者。

那些修真者,實力最強的人也不過金丹期的修為,普遍多的是築基期的修為。

他們與在場眾多化神期域外人比,無異於螻蟻,輕易就會被捏死。

雲星河面色難看,她面容冰冷,周身散發著凜冽寒芒,她命令道:“你們回去!”

一群實力弱小的修真者面對化神期域外人,無異於找死。

但是,那些修真者中竟然沒有任何人回去。

其中一位女修真者說道:“我們都知道,如果我們進入法陣,我們之中許多人都有可能活更久的時間,但是,雲宗主,您和宮宗主呢?”

自從網絡通了之後,這些與雲星河一起考劍宗入宗考核的修真者們都知道了宮塵羽的真實身份。

回憶起來其實很微妙,他們竟然當著心目中最為尊敬的劍宗總主的面,每天都總想著如何才能更好地爬海王宗的墻。不過,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雲星河都將劍宗宗主帶入海王宗成為大長老了,他們也就沒什麽好尷尬的了。

另一位修真者說道:“您和宮長老現在面臨危險,如果兩位出了意外,那麽我們就是真的完了,所以,我們不能躲著。”

一位看起來還十分年幼的修真者說道:“雖說,參與這一場戰鬥,我並不一定能活著,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們勝利了,我們之外的更多人才能有存活的機會,我們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而您和宮長老卻關系著整個十三大區,我可以死,我們之中任何人都可以出意外,但是,作為天才的您,還有宮長老不可以。”

他頓了一下,面上笑容清淺,臉頰兩邊顯嫩的酒窩深陷,說道:“因為,你們是我們的希望呀。”

雲星河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在雲星河識海中的守護靈輕聲嘆息,他/她說道:“就是這樣的。”

雲星河沈默。

守護靈繼續說道:“從以前開始,我就感到很奇怪。”

“許許多多,在我看來卑劣無恥之徒,他們總會為了大義而犧牲一切,明明在真正的危機降臨之前,他們看起來很普通,但是真正面臨危機時,他們就可以舍生忘死。”

雲星河沈默。

守護靈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靈,與人是不同的存在。”

守護靈:“我無法理解人類,可能就是因此,你們是人。”而他/她,無論如何都恩無法理解這樣的情緒,大概是因為物種的不同。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欣賞這些人。

其實,在雲星河和宮塵羽面臨危難時,並不是躲在陣法中的每一位修真者都出來了,害怕死亡是本能,不過,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來的修真者卻占據了絕大多數人。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是被雲星河收入海王宗的外門弟子,還有一部分是海王宗各殿雜役,還有許許多多當初因為各種原因而直到現在都沒能加入海王宗的普通人。

他們之中有貪圖小便宜的人,有沈默寡言不像是好人的人,有看起來小家碧玉平時還會害怕蟲子的普通女修真者……

人是多樣的,千變萬化。

哪怕是他們自己都不會知道,當真正面臨選擇時,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在天雷下,這些一同從安全堡壘中走出來的修真者們加入到了激烈的戰鬥中。

目前為止,雲星河也才度過四九雷劫,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還要面臨接下來大大小小的四十五道天雷。

上千位修真者中,最高金丹期,最弱築基期……

不,說不定這些築基期中還參雜著一些弱小的煉氣期。

在這裏每一位實力微弱的修真者,他們都是以必死的決心來到這裏的。

他們集結在一起,有規律地融合彼此的實力,朝著域外人發動聯合攻擊。

他們分散開來,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非常弱小,但是當他們集結在一起發動的攻擊,威勢卻十分強大。

很成功地,宮塵羽的壓力變小了。

天空中降下了屬於雲星河的第五一道天雷。

火鳳與冰鳳在雲星河有意的控制下,沒再將註意力放到天雷上,而是分別朝著一位化神期修真者攻了過去。

直到現在,她體內的血脈之力還是太強了,她想要好好地操控血脈之力很困難,但是她必須這麽做。

因為弱小。

在極致的壓迫下,雲星河沒忍住,咳出了一口鮮血。

她狼狽地接下第五一道天雷,天空中凝聚第五二道天雷。

一個化神期域外人朝著弱小的修真者群發動了攻擊。

靈力翻湧,威勢滔天。

第五二道天雷降下,火鳳與冰鳳正與域外人糾纏,宮塵羽的壓力同樣非常大。

那些實力微弱的修真者中土水擁有防禦類功法的修真者們試圖一起阻擋化神期域外人的攻擊,這非常艱難,一層層防護下來,威力甚至無法卸除一半。

他們之中,會有人死。這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在雲星河接下第五二道天雷時,那個化神期域外人發動的攻擊攻向了一大片區。

血腥味彌漫。

許多修真者在這一擊下,徹底隕落。

與真正的強者對比,普通的修真者就是這麽的弱小。

淚水順著雲星河的眼眶流下,她感到很悲傷。

在轟隆隆的天雷聲中,天空降雨,雨水與雲星河臉頰上的淚水相連,分辨不出是眼淚,還是雨水。

不僅是雲星河,在那一擊下,還有許多活著的人流下了淚水。

雲星河忽然想到了遙遠的前世。

前世萬劍仙人隕落時,她同樣感到傷心和絕望,和傷心。

她又想到了不久前,無名將新生的血肉以劍魂化劍時的絕望與悲傷。

她想阻止的,可是,事實就是,她只能按照流程一路走下去,她什麽都做不了。

是的,現在的她還什麽都做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活著。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

也是。

因為活著總有希望。

天空中降下了屬於她的第五三道雷劫。

她狼狽地迎接雷劫。

那些還活著的修真者甚至沒有時間緬懷同伴,因為他們為了分擔宮塵羽的壓力,必須朝著域外人發動攻擊。

哪怕他們聯合在一起的實力,和宮塵羽的實力都無法比,但是對域外人而言,他們就是一直在自己身邊蹦跶的蟲子,他們的存在不致命,卻礙眼。

他們是障礙。

雲星河在混亂中,接下了第五三道雷劫。

她感覺全身都在叫囂著疼痛,她吐出了一口血。

明明不是夜晚,烏雲遮日,天地暗沈,在這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血水混合著雨水,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一次,足足有三個化神期域外人朝著那些實力弱小的修真者發動了攻擊。

雲星河手中的無名劍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像是劍哭的聲音。

與此同時,第五四道天雷降下。

雲星河朝著那些實力微弱的修真者看去……

雷電照亮了天地。

屬於宮塵羽的劍氣破空,終於斬殺掉了一個化神期域外人。

與此同時,三個化神期域外人的攻擊落在許許多多實力微弱的修真者的身上,在雷光下,劍鳴聲中,雲星河想要阻止。

火鳳與冰鳳發出嘶鳴,但是……

現實是,和過去一樣,她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又一批人死了。

雷電的照耀下,地面上一片血紅。

許多人臉上身上都是雨水,其中或許參雜著淚水。

雲星河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但是當雷光再次照亮暗沈的天地時,就可以發現,許多還活著的人,他們的眼眶是紅的。

守護靈在雲星河的識海中輕聲感嘆:“人真是神奇。”

他說:“即便這樣,竟然沒有一個人退縮。”

雲星河雙唇微微開啟,她想說些什麽,但是她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只要她一開口,就會嗚咽出聲。

守護靈又說道:“星河,現在還在守護陣裏的人,或許是可以看得到外面慘烈的情況的。”

“外面的人,想要進入裏面,是可以進去的。”

“星河,除了正在渡劫的你以外,其他人都是可以重返法陣內的,但是,他們沒有任何人因為恐懼而回去。”

“不僅沒有回去,你看啊。”

“明明已經有那麽多的人犧牲,明明他們的存在微不足道,可是,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修真者從法陣中跑了出來。”

“明明已經死了那麽多人,但是,那些不斷對域外人發動攻擊的普通修真者,不僅沒有少,反而越來越多。”

“星河,你看啊,又有許多的修真者從法陣內出來了。”

雲星河目光一轉,看向了宮塵羽所在的方向。

宮塵羽一個人面對十多個化神期修真者,他的壓力比任何人都要大,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斬殺一個化神期的修真者,只能用實力逆天來形容。

第一個化神期修真者的死亡,讓眾修真者看到了反抗的希望。

他們繼續為宮塵羽助攻。

他們甚至沒有時間為同伴的死亡而悲傷。

天空中再次降下了雷劫。

一劍破空,又一個域外人死在了宮塵羽的劍下。

也是這時,被雲星河操控朝著域外人發動攻擊的火鳳冰鳳被域外人攻擊,奄奄一息,它們化成了一條條火紅色與冰藍色的血線,重新回到了雲星河的身體。

當火鳳與冰鳳回到體內,雲星河感覺到了身體劇烈的疼痛。但是,對現在的雲星河而言,這樣的疼痛也沒什麽不好。

這種疼痛可以讓她更好地保持著警醒。

在這最艱難的時刻,敵人比意料之外的還要多。

許許多多的域外人在感覺到這裏的戰鬥後,紛紛趕了過來。

雲星河這邊的處境原本就十分艱難,現在顯得更為艱難。

雷劫一道比一道強。

當第七九道雷劫降落時,她已經全身是血痕,而她將要承受的還有十八道雷劫。

那是一股無力感。

明明她的雷劫不應該如此強,但是,她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必須渡劫。

她對那些與她一同度過幾個月的修真者們發出命令,她讓他們回到法陣中。

只有她和宮塵羽的話,她不知道最終結果會怎麽樣,但是至少暫時能避免許多人無謂的犧牲。

雲星河識海中的守護靈對她說道:“星河,他們不會退縮的。”

“星河,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就好像一次又一次的輪回,在大千世界中,海王宗先輩們無一退縮一樣,他們也不會退縮。”

“所以,星河,你要堅持下去,哪怕雷劫多麽辛苦。”

“你看啊,你愛的大師兄,在你記憶中白衣從不染血的大師兄為你而染血。”

“那些實力微弱的修真者們,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你。”

“你的大師兄守護你,是因為他對你的感情,而那些普普通通的修真者們守護你,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手上有著傳承。”

“誰都可以死,但是唯獨你不可以。”

“想想你的師尊,想想你的大師兄,想想那些修真者,想想……你的無名劍。”

守護靈的聲音直入雲星河的靈魂深處。

雲星河想,她有太多太多的理由不能死,一個又一個。

她感覺體內的血脈再一次沸騰,火鳳與冰鳳再次破體而出。

第八一道天劫降下。

不遠處,響起喊打喊殺聲。

前來救援的,不僅僅只有域外人,還有一些是近日在一區茍延殘喘的修真者們的隊伍也參與了進來,其中絕大多數人來自於劍宗。

雙方參戰的人越來越多。

在雲星河全身鮮血淋漓,緊緊握著手上的無名劍度過第八重的最後一道天劫時,出乎所有人預料,又出現了一個人。

消失已久的景問秋來到了戰場。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之前也不過金丹後期巔峰的景問秋,當他再次出現時,眾人驚訝地發現,他竟然……

突破到了化神期。

景問秋的修煉速度是真的像是開了掛一樣的快。

當景問秋加入到戰場,宮塵羽的壓力驟然減少許多。

宮塵羽看向景問秋,對他點點頭,又是一道驚天一劍揮出,斬殺了一個化神期域外人。

雲星河成功度過了雷劫,步入了元嬰期。

她剛成功渡劫,身體情況並不大好,不過,她無暇他顧,立刻加入到了戰局。

手握無名劍的她,展現出的實力驚人的強大。

伴隨無名劍的劍鳴,她一劍斬殺了一個化神期域外人。

所有域外人撤退。

這一場堪稱慘烈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還活著的修真者哭著收拾殘局。

在這最為糟糕的情況下,他們唯一能自我安慰的是,他們的成長速度很快,以後……

他們會越來越好的。

在將法陣外慘烈的戰後場地收拾後,大家一起回到了法陣之中。

雲星河表面上不顯,但她整個人都顯得非常沒有精神。

就和過去的無數次一樣,在雲星河最悲傷的時候,宮塵羽會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安撫她。

宮塵羽對她說:“以後,會好的。”

雲星河雙手握緊成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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