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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破本帝鬼界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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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破本帝鬼界者死

沈蕓墨按住他的耳垂,細細揉捏了起來。

她忽而記起初次在夢境中,他同那個與她一般容貌的女子,說過一樣的話。

“阿禦,你定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女子小眼神帶著笑意,貼著男子的耳吹了一口氣,手腳似那八爪魚纏上他。

“墨……兒,是你……不要我的。”左蘇禦的眸子越發深幽,直直將身上的人推倒在側,女子吃痛還未緩過勁兒,便被人反擒。

“阿禦,你……你放開我……?”這是什麽情況,是她玩過頭了麽?

“不是……你想的麽?”男子眼裏閃過一絲痛色,如惡鬼般俯下身子,沖著女子的脖子便開始細細撕咬了起來。

左蘇禦的意識有些縹緲,大抵也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麽。

床榻之間的纏綿光景被紗帳盡數擋住,兩道身影交纏著,直到天邊見曉,左蘇禦才放過了她。

如若知道經人事,會如此痛苦,沈蕓墨到底是不敢挑釁左蘇禦的。

清晨的光透著紗帳,印在了左蘇禦腕間消退的黑線上,沈蕓墨一臉倦態蜷縮在他懷中沈睡著。

離了左府,少了那貓兒的庇佑,奇奇怪怪的夢似乎又開始纏了她的心神。

……

昆侖之巔最美的地在紅塵淵,花海星月之間,神仙眷侶最喜相聚,但在四千年前,但凡有一點姿色男神仙都是不敢經過那處。

因為即便是還未修成神階的修道人都知道此處容易遇上一個神——癡迷男色的蓮墨上神。

話說,這好男色也不能全怪了蓮墨上神,誰叫無極時光漫漫,她去人界溜達一圈,染了凡人的惡習,凡人寫的那些話本子一本比一本讓人無法自拔,起初,她只是想要將皮相好看的男神仙拉至自己行宮來比美,不料到最後成就了她的癡迷。

紅塵淵中有一座宮殿,是蓮墨死皮賴臉向西王母求來的行宮,宮前特地種上大片的合歡花,特適合養面首。

天朗氣清的日子,一女子身著粉色衣裙,眉間花鈿妖艷,眼角畫上了奇怪的妝容,如若不是神暈明顯,倒像是只魅妖。

神侍阿冉端著玉釀,她看著爬在樹頂的女子微微蹙眉有些擔憂,自從昆侖大會上遠遠上神瞥見那男子一面,便給那神君記掛在了心上。

沈蕓墨裹著巾帕晃蕩在自己的夢境中,見阿冉的神侍裝束,不知為何有些傷感。

那女子剛得了開鬼界的玄關的法器,在紅塵淵這樹上想要試試,也不知會不會被幽冥神君扔出昆侖,又為九重天添一笑柄。

“上神,您真要在此候著幽冥神君麽?”

“阿冉,上回我還未追上他,鬼界的大門便關了,這一回定是將他綁進行宮去。”

“可是……幽冥神君似乎……”阿冉的聲音漸漸有些小,樹下乍現出一道藍光,鬼門的玄關已慢慢打開,幽冥神君的氣息漸近。

樹上的女子還未能男子的靈靴落地,便直直摔了下來。

“破本帝鬼界之結氣者死。”

“等等……”

玄禦的刀鐮離女子脖頸還有一厘米的距離之時,被硬生生控住。

女子趕緊爬起,靈活地躲過了那刀,她臉上掛滿了訕訕的笑:“幽冥神君,我……我是蓮墨上神,那個……結界是我不小心弄破的,你……你勿要生氣,我日後賠你便是。”

“蓮墨上神?哼,不知何處的小妖竟也敢冒充上神了。”

男子面色冷沈,眸間盡數寒意,他早知道她是蓮墨,此番開口也不過是教訓她找個好借口。

“幽冥神君,我真是蓮墨上神。”

“上神之氣清,你身上之氣濁,交出玄關法器,本帝可饒你一命。”弒神之罪,他暫時沒有興趣,方才即便她不躲,他也不會真殺了她。

蓮墨的心中似乎有萬匹馬在奔騰,她與他的開場不應是這般才對。

“同我回行宮喝杯茶,我便將那物件交給你。”

她指了指不遠處朱紅色的大門,如若不是掐算了這樹的宮位是最能讓幽冥神君出現的,她早就先將他拐到宮裏去了。

沒有什麽茶能比黑澈的祭靈茶更能在短時間內降服一個神君了。

刀鐮之戾氣起,蓮墨被死死困住,男子步步逼近,刀刃瞬間劃落了那一簇青絲。

“請本帝喝茶,便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玄禦,你……竟然來動真格。”女子接過那青絲,眸色之間略有些惋惜。

“少同本帝廢話!”他的話句句狠意,誰讓蓮墨破的是他鬼界最重要的結界,這行為如若鬧到天帝面前,他這幽君恐被被扔在地獄成百年的冤大頭。

蓮墨並未出手,而是兩眼一閉轉了個圈,觸不及防地砸在男子的懷中。

玄禦原本沈著的臉突然變得蒼白怖人,他前不久同赤炎**手,這胸口被燒了一個窟窿,傷勢並未痊愈,便直直讓人給又二次砸傷了。

於是乎,還未等蓮墨上神反應過來,男子已重重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另一邊,阿冉正手持神牛鞭匆匆趕來,生怕自己來往晚了,蓮墨上神便會神魂散於幽冥神君之手。

在見樹下之景時,她的七魂八魄都給驚得一楞一楞的。

幽冥神君方才還怒氣沖沖地想要教訓上神的樣子,如今竟被上神壓在身下連氣也不喘。

“上神,您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幽冥神君似乎被我給砸傷了。”

“……”

在阿冉的印象中,不,應當說在九重天所有神仙的印象中,幽冥神君是可同戰神相匹敵的神君,因宮命屬陰只能在鬼界當差,前不久,一神單挑赤炎獸震驚了三界,這樣的厲害的角色怎麽可能被……額……上神給砸暈了過去。

蓮墨起身,掐了那光潔的臉蛋幾下,確定玄禦並未碰瓷才將人給扶了起來,拖進了行宮去。

沈蕓墨裹著巾帕的身子倚著金碧輝煌的大柱子,看著榻上的扒男子衣物的女子,有些雲裏霧裏,但相當的熟悉的羞恥感讓她確信了這是她的前世記憶。

“上神,您這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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