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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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其實緊張。
雖然他可以安慰自假死和假身份的事情是沒辦法的事情,是任務和工作要求，而且也想了很多次怎麽解釋和安撫的場景，可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還不算完。
於是他想了想,將伏黑甚爾也帶過去了。
不管是作為保鏢不被打死,還是作為臉t吸引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仇恨值,效絕讚，而且伏黑甚爾也不會拒絕這個邀請。
伏黑甚爾當然也知道安吾的小算盤,可是他也同意了。
即使現在伏黑甚爾已經差不多習慣正兒八經的工作,確實在養養兒子,即使讓他痛苦和執念的禪院也已經完了……但他對於咒術界還是很在意,對於之前敗在他手下的兩個咒術天才現在成什麽樣、看他和阪口安吾會露出什麽表情也很興趣。
兩個夥現在已經成了很多吧？尤其是五條悟，已經成為副其實的最強，他現在應該打不過夥，但在不會死掉的前提下還是想試試啊。
伏黑甚爾蠢蠢欲。
反正個焉黃黑心眼鏡豆芽菜是不會讓他死掉的，現在的五條悟也不會直接殺了他,麽試試也無妨。
即使受點傷,惠也習慣了,他還享受一下可愛兒子的絮絮叨叨和包紮，可以依靠傷假休息玩樂幾天。
所以在看兩個一段時間不見就肉眼可見成成熟很多的少年,伏黑甚爾馬上就開心擡手打招呼了。
雖然對方看起來好像並不開心的樣子。
看兩個原本氣勢十足的少年瞬間僵硬表情扭曲，伏黑甚爾更加滿意笑了。
“禪院甚爾！”夏油傑原本的細眼睛睜大了驚人的程度,“歌川先生？！”
“是伏黑甚爾。”伏黑甚爾糾正，“我之前已經入贅別人，改姓了。”
“我現在的字是阪口安吾，或者說這才是我的真。”安吾說，間接承認了自的身份。
五條悟看看自稱為伏黑甚爾的男人,又看看自稱為阪口安吾的夥。
不論他的情如何，六眼已經告訴了他足夠多的消息。
“你……”入硝子上前一步，但剛開口就被五條悟的作打斷了。
五條悟瞬移一樣沖了過去，下一秒就站在了安吾的面前，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人輕松揪了起來。
是請來保護的保鏢，但是安吾身後的伏黑甚爾卻只是在看好戲，不過倒是可以看出來他的眼睛其實完全跟上了五條悟的作。
安吾扶了一下點掉下來的眼鏡：“五條同學……”
但是他的話也被五條悟的作打斷了。
五條悟將臉湊近，眼睛睜大，不可議的白色睫毛卷翹著，雙璀璨的蒼藍之瞳死死盯著他，似乎連人的靈魂看透了一樣。
安吾也不是第一次面對五條悟的眼睛，但這次莫緊張，甚至沒敢去跟系統吐槽。
——可是因為五條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吧。
雙神一樣的蒼天之瞳近距離盯了安吾幾秒，然後白發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伸出來，將他的眼鏡也推了上去，和雙暗綠色的眼睛更近距離對視。
安吾看起來十分淡，拿掉眼鏡之後也只是慢慢眨了一下眼睛。
但其實是他視野突然模糊然後迷茫了幾秒，對於五條悟這種讓人無措的距離也楞了一下，只是在正式場合超強的表情控制力讓變化十分難看出來。
不過他反應過來後確實也比較淡，反正事如今就算全部暴露在六眼下也沒關系了，他已經決將五條悟他們當做真正的同伴和朋友了。
“什麽疑惑的，直接問吧，回答的我會全部好好回答，其實本來就等著你們來然後一起解釋。”安吾伸手將眼鏡拿回來戴好，將真的靠得近了的五條悟推開，平靜而又認真和他對視，試圖表達自的真誠。
他的眼睛隨後又掃過面前的白發少年，轉移視線去看還楞在門口的黑發少年和棕發少女。
只是不一周的時間，這三個人身上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覆的變化，成熟穩重了多，剛剛一進門的架勢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只是17歲的三在校學生。
不過，入硝子的黑眼圈怎麽重成了樣？而且身上還不小的煙味……安吾心虛，應該不會全是因為他吧？肯只是最近咒術界發生了天翻覆的變化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安吾心虛得不行，良心伸出拳頭開始捶打心中的小人。
入硝子第一個平靜下來，走過去在安吾對面的三個空位置之一坐下，開口直接道：“你是歌川嗎？”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坐下了，視線還是忍不住死死盯著安吾的任何微表情和一舉一，臉色也依舊精彩，身上的氣勢卻逐漸冷靜下來了。
“是的，我就是歌川一馬，歌川一馬就是我，只是異特務科為了臥底而制造出來的假身份。”安吾點頭，認真看著他們道：“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字是阪口安吾，現在任職異特務科的參事官，之前曾經用歌川一馬這個身份在咒術界臥底了兩年。但請相信我，過去經歷、行為、話語和情並不是假的……”
安吾慢慢開始了經過潤色和刪減的解釋，讓在場的其他幾位咒術界重要人員也一起聽了。
反正現在這種事情已經不需要隱瞞了，遲早也會被這幾個現今咒術界的負責人知道，而且他們也算是五條悟認可的人，清楚現在的情況會對之後的合作更加方便。
其實他的任務本身並沒什麽問題，官方的臥底來調查禪院圈養咒靈和人體實驗的事情，之後找證據將腐爛的層全部送進局子，以及之前歌川一馬的各種行為挺並且幫助了很多人，和他們的關系和情也不錯……這一切對於如今在場的人來說是好事，是幫助他們的友好合作者。
——除了確實收編咒術界的咒術師這個意圖。
但這個任務其實並不急於一時，是之後另一層要慢慢商討的事情。
安吾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將死死盯著他的幾個人的怒火暫時壓下去，經過暫時的會議和初步正式交談，也許稍微轉移一他們的怒氣……吧？
等會議商談完，他們的怒氣應該會慢慢消下去一，然後他再去好好解釋安撫一下，讓伏黑甚爾和他們打一架，應該事情就差不多過去了，安吾是這麽想的。
麽趁著這個機會，不如將惹他們生氣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吧。
包括確實是層人雇傭了伏黑甚爾，但最終是他讓伏黑甚爾去砍五條悟和夏油傑，因為將計就計也因為需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和警惕。還他其實是知道層設計要殺死七海和灰原然後故意救下他們並讓自假死離開等等事情……以及理子和黑井還活著這件事，現在全部說出來吧。
不過，天元的事情還是不在這麽多人面前說。
安吾一邊解釋一邊觀察對面所人的表情。
在場的異特務科人員只來了他和伏黑甚爾，咒術界主要是以東京咒術專為主，一年級和二年級的不在，三年級和四年級，以及校夜蛾正道在。
京咒術專只來了兩個人，安吾不熟，京原本是禪院和加茂的主要盤，現在正好被波及自顧不暇群龍無首，這兩個人差不多就是五條悟挑出來的新時代代言人，差不多就等於五條悟，不用在意。
然後是已經進入社會的三個咒術師，安吾也不是很熟，而且看他們對於伏黑甚爾的超級戒備、害怕和敬畏，以及經常看向東京咒術專這邊，就知道他們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也不需要在意。
所以，不管是私情還是正事，值得註意的是安吾熟悉的東京咒術專成員。
除了五條悟、夏油傑和入硝子三人，原本應該是主要談判者的夜蛾正道似乎欲言又止和糾結猶豫，但最後還是沒說話，只是繼續認真聽著安吾慢慢解釋，偶爾也會在幾人的提問中插一句自的疑惑。
歌姬似乎還處於迷茫當機中，沒成功處理現在的覆雜情況，只是看著安吾和甚爾瞳孔震，人傻了。
冥冥只在最開始安吾和甚爾進來的時候驚訝睜開了原本一直瞇著的眼睛，後來又很快恢覆成了以前種除了錢似乎什麽不在意的淡隨意樣子，她連現在的提問環節沒開口，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聽著。
入硝子只是最開始提了一個問題，得認真回答後似乎就滿足了，一直單手撐著下巴打量完全新形象的安吾，不知道具體在想什麽。
夏油傑提了很多問題，安吾的一個個認真回答也逐漸讓他整理清楚了迄今為止的所事情，只是依舊在因為一無法開口的情方面問題而困擾糾結迷茫著。
五條悟……五條悟覺得自現在異常冷靜。
他靜靜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提的問題屈指可數，而且是關於一正事的問題，比如他為什麽會來當臥底之類的。
但安吾表現得越坦誠，五條悟的心裏就越是不爽火大。
對方自曝這種程度，他還什麽不白的呢？
這個人，真叫做阪口安吾的夥，一開始就是用的假身份來咒術專臥底。
麽，底哪是真的？哪是假的？或者是假的？他說的話又怎麽分辨真假呢？六眼也無法告訴他。
之前的兩年期間，即使五條悟所疑惑和懷疑，但在相處中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決等這個夏天忙完後讓他自來交代，如五條悟大爺心情好說不還會幫一幫他。
現在想來也真是可笑，五條悟不知道怎麽辦。
即使是六眼也無法看穿人心和情，17歲的五條悟迷茫憤怒又傷心，還他根本不想承認的開心——不管怎樣，這個夥還活著確實讓人開心和輕松，就算之後去報覆也了發洩對象不是嗎？
不過……
“解釋完了嗎？”他問。
忍的話，他就不是五條悟了，17歲的五條悟如今更加直來直往不想掩飾自委屈自，也不喜歡拖拖拉拉，遇問題就要馬上解決當場發洩。
安吾：“……”
覺不妙的安吾猶豫兩秒，確認自的確沒法再繼續狡辯了，於是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既然你已經說完了，就輪我了吧？”五條悟站起身，大的身體陰影徹底籠罩了安吾相比而言堪稱瘦弱纖細的身體。
安吾：“……”
吾命休矣。
-------------
七海和灰原知道今天重要的會議，很可決咒術界未來的發展，所以即使他們沒親自去參加會議，之後也同樣跑過來在樓下等待，以防萬一發生什麽意外。
“應該不會什麽問題的，我相信大。”灰原說，“總不可直接打起來吧哈哈哈。”
笑音未落，背後進行會議的個房間的半邊墻壁被轟然砸碎，兩道人影夾帶著可怕的氣勢在外面寬闊的方展開了破壞力更為可怕的戰鬥。
灰原呆住。
七海：“……”
邊的戰鬥級別過於強大，七海和灰原不敢靠近，但剛剛也足夠看清兩個人了。
“五條前輩和……”灰原不認識個人。
七海臉色鐵青：“術師殺手，禪院甚爾，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現在因為入贅其他人裏所以改為伏黑甚爾了。”安吾解釋。
“誰？！”灰原一驚，轉頭一看卻呆住了，結結巴巴不確道：“歌、歌川先生？”
七海拉著灰原瞬間後退幾步，皺著眉眼神淩厲卻冷靜道：“你是誰？”
“我是歌川。”安吾視線飄忽了一下，“之前真的抱歉了，假死在你們面前，肯給你們造成了心理陰影吧？但是沒辦法，其實是這樣的……”
在安吾給兩人再次解釋的時候，房間裏的其他人也跑出來了，很激看著邊的戰鬥，完全不擔心五條悟會輸，只是單純因為這場戰鬥的可怕程度而興奮。
結，還沒打幾下，安吾的解釋還沒說完呢，伏黑甚爾就突然“嘖”了一聲，收起刀轉身跑了。
他灑脫隨意笑道：“打不贏了，溜了溜了。”
剛打興頭上已經快嗨上頭的五條悟直接在空中呆住。
五條悟：“？”
其他人也同樣目瞪口呆，完全無法反應過來這個發展是什麽情況。
安吾：“……”
他猛然轉頭，看著伏黑甚爾飛快消失的背影，心裏無數草泥馬呼嘯而過。
等等？打這種程度了，你竟然認輸跑了？？你自尊心和好勝心以及節操又不要了嗎？？？
“等等！伏黑甚爾？！”眼看人真的要跑了，安吾忍不住叫出了聲。
不用他說，伏黑甚爾也知道他的意，於是回頭咧嘴笑道：“是另外的價格！”
他說完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咒術專的結界對於身上沒絲毫咒力的伏黑甚爾來說完全跟不存在一樣，收起咒具後，依賴於根據咒力找人的咒術師也會懵掉。
安吾：“……”
草，他確實沒和伏黑甚爾約好和五條悟他們打架的錢，因為人本來就是他坑過來的。
想來也是，現在禪院基本不算什麽了，伏黑甚爾難得的執念也幾乎沒了，如今的重心在兒子伏黑惠身上，當然不會冒著風險和現在的瘋批加最強五條悟真的打種程度。
試探一下，心裏底就差不多了，伏黑甚爾又不追求最強，自尊心對於曾經的吃軟飯專業小白臉來說也根本不存在——相英俊身材好爆的伏黑甚爾這方面的業績好不行。
不過、不過！安吾以為現在擁正規工作、工資很、還算專心養娃的伏黑甚爾，應該不會還是以前的性格，以為他至少還和五條悟還等待的夏油傑多打一會兒讓他們消消氣……然還是他天真了！
“歌川。”五條悟的聲音從內心淩亂的安吾身後近距離響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沒忍住抖了一下。
瞬移嗎這夥？！
嗚嗚嗚接下來要被打的就是他了……
“歌川。”五條悟又叫了他一聲，從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
安吾的喉結滾了一下，硬著頭皮轉身看著他，也和同樣走過來的幾個熟悉面孔對視。
再往後一看，發現不熟悉的人被暫時趕走了，現在這個氣氛顯是要先算一下私賬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可以解釋。”安吾立刻舉起雙手道。
夏油傑難得沒笑：“好，歌川、或者應該叫您阪口先生？請開始您的解釋吧，我們會認真聽的。”
安吾的表情沒崩住，捂住了臉：“對不起，叫我安吾就好，還別用【您】來叫我啊啊啊——”
入硝子帶著溫柔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別怕，我們會視情況而，聽完你的解釋再決將你打個半死還是三分之一半死。”
安吾幾乎要瑟瑟發抖了：“所以無論如何還是要打個半死嗎？”
他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旁邊的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首先是夜蛾正道，他不知何時也戴上了墨鏡，抱著手一副不會管的樣子。
夜蛾正道：“我現在還無法百分百確認你是什麽情況，身為校，現在我並不承認你的安全性和可信度。”
安吾受打擊一樣焉了。
然後是灰原雄，黑發少年正瞪圓了大眼睛氣鼓鼓看著他，把小天使惹生氣了這個事實讓安吾更加良心痛了。
灰原認真道：“歌川、阪口先生這次真的過分了！我現在確實很生氣！”
安吾如遭雷擊。
最後是七海建人，金發少年面無表情道：“我以前覺得整個學校只歌川先生真正靠譜和讓我尊敬。”
安吾楞住。
七海繼續道：“但是現在，我覺得真正靠譜和我尊敬的人一個沒。”
安吾石化，心臟“唰”狠狠中了一箭。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鏡，拿出了幾個醜萌醜萌的玩偶：“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特殊咒具，輸入持者的咒力之後，臉會變成咒力主人的樣子，然後按照主人的維驅去戰鬥。不過因為戰鬥力不，所以沒大效，但用現在這個場合倒是非常合適。”
“為、為什麽會合適？怎麽用？”安吾後退一步。
夜蛾正道向來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是打個半死的狀態了啊。”
猜測成真，安吾的表情裂開了。
他想要轉身就跑，但五條悟輕易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直接丟上了天。
力道顯然五條悟生氣的發洩，安吾直接飛上了天，出現在空中。
安吾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發出了驚呼，在即將要往下掉的時候覺頭頂被一道陰影遮住，大型鳥類煽翅膀的聲音響起，隨後他被兩只爪子抓住了肩膀。
安吾一回頭，然後就和一只著夜蛾正道型男大叔胡茬臉的大鳥對上了視線。
安吾：“……”
安吾被這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弄瞳孔震。
隨後，大鳥抓著他的肩膀俯沖而下，宛如蹦極。
安吾抓住自的眼鏡保護好，被扔進了下面不知何時出現的玩偶堆裏。
“好神奇啊，真的成功了！”著灰原臉的貍貓眼睛亮閃閃道。
“真是奇妙的體驗，不過確實咒力的發揮不是很好，戰鬥力不是很強。”著七海臉的大型棕熊伸出爪子靈活將安吾的身體穩住，然後另一爪子握拳砸在了板上，板裂開。
安吾：“……”
他轉頭想要說什麽，然後就被五條貓、夏油狐、入汪三個玩偶泰山壓頂了。
“等等！好重！為什麽會這麽重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們的情——”
“咳咳咳，要吐血了，輕點輕點，別打臉，等等，我的眼鏡啊啊啊——”
歌姬和冥冥只是在旁邊看熱鬧，還拍了照。
夜蛾正道、灰原和七海並沒參與真正的“圍毆”，只是偶爾會把想要跑出來的安吾再次扔回醜萌玩偶獄。
最後，安吾也放棄了掙紮，眼鏡被五條悟本人拿在手上晃來晃去，身體則是被著五條悟臉的巨大白貓貓一屁股坐在上爬不起來。
他嘆氣道：“對不起，我錯了，但隱瞞身份是不得已的事情，是工作和任務。不過真的，和你們的相處是真心的，請不要懷疑我們一起經歷的，我沒惡意……”
夏油傑拿著著自臉意外和諧的狐貍玩偶爪子戳戳安吾的臉，拍拍他頭發淩亂的腦袋：“阪口先生，我們真的可以再次信任你嗎？”
安吾伸出手抓住狐貍的爪子認真道：“如不是認真的，我就不會來了，更不會直接坦白一切，因為我之前說過的話是認真和真實的。兩年的時間，我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變成真心喜歡上你們，這兩年的時間我其實非常開心，假死讓你們傷心我也很愧疚和不安，所以一抓腦花解決完重要隱患我就來找你們坦白了。”
夏油傑和他對視幾秒，一直緊繃的臉突然放松露出了往常的笑容，抱著狐貍玩偶起身道：“好吧，我選擇再相信你一次，因為我也很喜歡歌川先生。”
安吾努力翻了個身，抓住身上大白貓的毛茸茸尾巴，氣無力道：“五條同學，你還什麽方覺得不對嗎？我說的說了，要是還不行，就只讓你真正打一頓了，我不會還手的。”
白貓和五條悟本人一起低頭看他：“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你應該知道我做得出來吧？”
安吾從他指間拿過眼鏡帶好：“正因為我相信你不會麽做，所以才會一個人過來——伏黑甚爾夥不算，我的目標是過來邀請你一起建立一個沒爛橘子的全新正常健康時代，五條同學，你懂嗎？”
五條悟楞了一下，眨眨眼：“原來次你說的是指這個啊。”
大白貓終於被順好了毛，從安吾身上離開，五條悟也還算滿意起身叉腰：“合作的具體情況之後再說，我們雖然確實因為之前受你的很多幫助而信任你，但卻並不相信你背後的組織。”
“沒事，這個我們之後可以慢慢談，我還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呢。”安吾爬起來，看向了邊的幾人。
他們剛剛撿起了一張從安吾身上被貓撓出來的照片，照片內容是曾經跨年看煙花時的合照，現在楞神。
安吾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甚至懷疑是五條悟故意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他們顯然還是在意，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身份立場不一樣，他也確實欺騙了他們的情，現在這樣安吾已經很滿意了。
只要確自之前的努力和情沒被誤解和白費，他就已經滿足了。
非常狼狽的安吾腰酸背痛，頭發淩亂，虛弱對一直很安靜但剛剛沒少揍他的入硝子伸出手：“入同學，請幫我治療，之後我們還要繼續談論很多重要事情……”
眼下一顆淚痣的短發少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上前伸出手直接抱住了他。
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不僅安吾楞住，其他人也呆住了。
“幸好你還活著，我很開心。”她說。
安吾這下是真的了：“硝子！我——”
“但是我拒絕給你治療，這是欺騙我們的懲罰，請繼續痛並承受著吧，安吾先生。”入硝子微笑著，背後盛開了大朵大朵的黑色百合花。
安吾：“……”
安吾石化。
安吾裂開。
安吾風化。
————————
與玩偶揍的半死不活卻完全不嚴重的疼痛相比，然還是他們的態度和這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的情緒波更讓人難受。
安吾發誓，這次絕對真的是最後一次幹臥底任務了。
他承認了自不是專業的不會產生多餘情的間諜，吸取了無數可怕的經驗教訓，真心認為自不適合幹臥底工作，也完全不喜歡。
安吾討厭當臥底。
不過幸好，這次肯是最後一次臥底任務了，也終於解決了臥底掉馬後的危機。
因為雖然入硝子麽說了，可最後還是給他治療了。
雖然她說了治好繼續挨打然後繼續治好這樣恐怖的話，但只是開玩笑而已。
至此，安吾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了。
危機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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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可以安慰自假死和假身份的事情是沒辦法的事情,是任務和工作要求，而且也想了很多次怎麽解釋和安撫的場景，可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還不算完。
於是他想了想,將伏黑甚爾也帶過去了。
不管是作為保鏢不被打死,還是作為臉t吸引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仇恨值,效絕讚，而且伏黑甚爾也不會拒絕這個邀請。
伏黑甚爾當然也知道安吾的小算盤,可是他也同意了。
即使現在伏黑甚爾已經差不多習慣正兒八經的工作,確實在養養兒子,即使讓他痛苦和執念的禪院也已經完了……但他對於咒術界還是很在意,對於之前敗在他手下的兩個咒術天才現在成什麽樣、看他和阪口安吾會露出什麽表情也很興趣。
兩個夥現在已經成了很多吧？尤其是五條悟，已經成為副其實的最強，他現在應該打不過夥，但在不會死掉的前提下還是想試試啊。
伏黑甚爾蠢蠢欲。
反正個焉黃黑心眼鏡豆芽菜是不會讓他死掉的，現在的五條悟也不會直接殺了他,麽試試也無妨。
即使受點傷,惠也習慣了,他還享受一下可愛兒子的絮絮叨叨和包紮，可以依靠傷假休息玩樂幾天。
所以在看兩個一段時間不見就肉眼可見成成熟很多的少年,伏黑甚爾馬上就開心擡手打招呼了。
雖然對方看起來好像並不開心的樣子。
看兩個原本氣勢十足的少年瞬間僵硬表情扭曲，伏黑甚爾更加滿意笑了。
“禪院甚爾！”夏油傑原本的細眼睛睜大了驚人的程度,“歌川先生？！”
“是伏黑甚爾。”伏黑甚爾糾正，“我之前已經入贅別人，改姓了。”
“我現在的字是阪口安吾，或者說這才是我的真。”安吾說，間接承認了自的身份。
五條悟看看自稱為伏黑甚爾的男人,又看看自稱為阪口安吾的夥。
不論他的情如何，六眼已經告訴了他足夠多的消息。
“你……”入硝子上前一步，但剛開口就被五條悟的作打斷了。
五條悟瞬移一樣沖了過去，下一秒就站在了安吾的面前，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人輕松揪了起來。
是請來保護的保鏢，但是安吾身後的伏黑甚爾卻只是在看好戲，不過倒是可以看出來他的眼睛其實完全跟上了五條悟的作。
安吾扶了一下點掉下來的眼鏡：“五條同學……”
但是他的話也被五條悟的作打斷了。
五條悟將臉湊近，眼睛睜大，不可議的白色睫毛卷翹著，雙璀璨的蒼藍之瞳死死盯著他，似乎連人的靈魂看透了一樣。
安吾也不是第一次面對五條悟的眼睛，但這次莫緊張，甚至沒敢去跟系統吐槽。
——可是因為五條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吧。
雙神一樣的蒼天之瞳近距離盯了安吾幾秒，然後白發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伸出來，將他的眼鏡也推了上去，和雙暗綠色的眼睛更近距離對視。
安吾看起來十分淡，拿掉眼鏡之後也只是慢慢眨了一下眼睛。
但其實是他視野突然模糊然後迷茫了幾秒，對於五條悟這種讓人無措的距離也楞了一下，只是在正式場合超強的表情控制力讓變化十分難看出來。
不過他反應過來後確實也比較淡，反正事如今就算全部暴露在六眼下也沒關系了，他已經決將五條悟他們當做真正的同伴和朋友了。
“什麽疑惑的，直接問吧，回答的我會全部好好回答，其實本來就等著你們來然後一起解釋。”安吾伸手將眼鏡拿回來戴好，將真的靠得近了的五條悟推開，平靜而又認真和他對視，試圖表達自的真誠。
他的眼睛隨後又掃過面前的白發少年，轉移視線去看還楞在門口的黑發少年和棕發少女。
只是不一周的時間，這三個人身上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覆的變化，成熟穩重了多，剛剛一進門的架勢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只是17歲的三在校學生。
不過，入硝子的黑眼圈怎麽重成了樣？而且身上還不小的煙味……安吾心虛，應該不會全是因為他吧？肯只是最近咒術界發生了天翻覆的變化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安吾心虛得不行，良心伸出拳頭開始捶打心中的小人。
入硝子第一個平靜下來，走過去在安吾對面的三個空位置之一坐下，開口直接道：“你是歌川嗎？”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坐下了，視線還是忍不住死死盯著安吾的任何微表情和一舉一，臉色也依舊精彩，身上的氣勢卻逐漸冷靜下來了。
“是的，我就是歌川一馬，歌川一馬就是我，只是異特務科為了臥底而制造出來的假身份。”安吾點頭，認真看著他們道：“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字是阪口安吾，現在任職異特務科的參事官，之前曾經用歌川一馬這個身份在咒術界臥底了兩年。但請相信我，過去經歷、行為、話語和情並不是假的……”
安吾慢慢開始了經過潤色和刪減的解釋，讓在場的其他幾位咒術界重要人員也一起聽了。
反正現在這種事情已經不需要隱瞞了，遲早也會被這幾個現今咒術界的負責人知道，而且他們也算是五條悟認可的人，清楚現在的情況會對之後的合作更加方便。
其實他的任務本身並沒什麽問題，官方的臥底來調查禪院圈養咒靈和人體實驗的事情，之後找證據將腐爛的層全部送進局子，以及之前歌川一馬的各種行為挺並且幫助了很多人，和他們的關系和情也不錯……這一切對於如今在場的人來說是好事，是幫助他們的友好合作者。
——除了確實收編咒術界的咒術師這個意圖。
但這個任務其實並不急於一時，是之後另一層要慢慢商討的事情。
安吾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將死死盯著他的幾個人的怒火暫時壓下去，經過暫時的會議和初步正式交談，也許稍微轉移一他們的怒氣……吧？
等會議商談完，他們的怒氣應該會慢慢消下去一，然後他再去好好解釋安撫一下，讓伏黑甚爾和他們打一架，應該事情就差不多過去了，安吾是這麽想的。
麽趁著這個機會，不如將惹他們生氣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吧。
包括確實是層人雇傭了伏黑甚爾，但最終是他讓伏黑甚爾去砍五條悟和夏油傑，因為將計就計也因為需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和警惕。還他其實是知道層設計要殺死七海和灰原然後故意救下他們並讓自假死離開等等事情……以及理子和黑井還活著這件事，現在全部說出來吧。
不過，天元的事情還是不在這麽多人面前說。
安吾一邊解釋一邊觀察對面所人的表情。
在場的異特務科人員只來了他和伏黑甚爾，咒術界主要是以東京咒術專為主，一年級和二年級的不在，三年級和四年級，以及校夜蛾正道在。
京咒術專只來了兩個人，安吾不熟，京原本是禪院和加茂的主要盤，現在正好被波及自顧不暇群龍無首，這兩個人差不多就是五條悟挑出來的新時代代言人，差不多就等於五條悟，不用在意。
然後是已經進入社會的三個咒術師，安吾也不是很熟，而且看他們對於伏黑甚爾的超級戒備、害怕和敬畏，以及經常看向東京咒術專這邊，就知道他們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也不需要在意。
所以，不管是私情還是正事，值得註意的是安吾熟悉的東京咒術專成員。
除了五條悟、夏油傑和入硝子三人，原本應該是主要談判者的夜蛾正道似乎欲言又止和糾結猶豫，但最後還是沒說話，只是繼續認真聽著安吾慢慢解釋，偶爾也會在幾人的提問中插一句自的疑惑。
歌姬似乎還處於迷茫當機中，沒成功處理現在的覆雜情況，只是看著安吾和甚爾瞳孔震，人傻了。
冥冥只在最開始安吾和甚爾進來的時候驚訝睜開了原本一直瞇著的眼睛，後來又很快恢覆成了以前種除了錢似乎什麽不在意的淡隨意樣子，她連現在的提問環節沒開口，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聽著。
入硝子只是最開始提了一個問題，得認真回答後似乎就滿足了，一直單手撐著下巴打量完全新形象的安吾，不知道具體在想什麽。
夏油傑提了很多問題，安吾的一個個認真回答也逐漸讓他整理清楚了迄今為止的所事情，只是依舊在因為一無法開口的情方面問題而困擾糾結迷茫著。
五條悟……五條悟覺得自現在異常冷靜。
他靜靜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提的問題屈指可數，而且是關於一正事的問題，比如他為什麽會來當臥底之類的。
但安吾表現得越坦誠，五條悟的心裏就越是不爽火大。
對方自曝這種程度，他還什麽不白的呢？
這個人，真叫做阪口安吾的夥，一開始就是用的假身份來咒術專臥底。
麽，底哪是真的？哪是假的？或者是假的？他說的話又怎麽分辨真假呢？六眼也無法告訴他。
之前的兩年期間，即使五條悟所疑惑和懷疑，但在相處中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決等這個夏天忙完後讓他自來交代，如五條悟大爺心情好說不還會幫一幫他。
現在想來也真是可笑，五條悟不知道怎麽辦。
即使是六眼也無法看穿人心和情，17歲的五條悟迷茫憤怒又傷心，還他根本不想承認的開心——不管怎樣，這個夥還活著確實讓人開心和輕松，就算之後去報覆也了發洩對象不是嗎？
不過……
“解釋完了嗎？”他問。
忍的話，他就不是五條悟了，17歲的五條悟如今更加直來直往不想掩飾自委屈自，也不喜歡拖拖拉拉，遇問題就要馬上解決當場發洩。
安吾：“……”
覺不妙的安吾猶豫兩秒，確認自的確沒法再繼續狡辯了，於是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既然你已經說完了，就輪我了吧？”五條悟站起身，大的身體陰影徹底籠罩了安吾相比而言堪稱瘦弱纖細的身體。
安吾：“……”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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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和灰原知道今天重要的會議，很可決咒術界未來的發展，所以即使他們沒親自去參加會議，之後也同樣跑過來在樓下等待，以防萬一發生什麽意外。
“應該不會什麽問題的，我相信大。”灰原說，“總不可直接打起來吧哈哈哈。”
笑音未落，背後進行會議的個房間的半邊墻壁被轟然砸碎，兩道人影夾帶著可怕的氣勢在外面寬闊的方展開了破壞力更為可怕的戰鬥。
灰原呆住。
七海：“……”
邊的戰鬥級別過於強大，七海和灰原不敢靠近，但剛剛也足夠看清兩個人了。
“五條前輩和……”灰原不認識個人。
七海臉色鐵青：“術師殺手，禪院甚爾，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現在因為入贅其他人裏所以改為伏黑甚爾了。”安吾解釋。
“誰？！”灰原一驚，轉頭一看卻呆住了，結結巴巴不確道：“歌、歌川先生？”
七海拉著灰原瞬間後退幾步，皺著眉眼神淩厲卻冷靜道：“你是誰？”
“我是歌川。”安吾視線飄忽了一下，“之前真的抱歉了，假死在你們面前，肯給你們造成了心理陰影吧？但是沒辦法，其實是這樣的……”
在安吾給兩人再次解釋的時候，房間裏的其他人也跑出來了，很激看著邊的戰鬥，完全不擔心五條悟會輸，只是單純因為這場戰鬥的可怕程度而興奮。
結，還沒打幾下，安吾的解釋還沒說完呢，伏黑甚爾就突然“嘖”了一聲，收起刀轉身跑了。
他灑脫隨意笑道：“打不贏了，溜了溜了。”
剛打興頭上已經快嗨上頭的五條悟直接在空中呆住。
五條悟：“？”
其他人也同樣目瞪口呆，完全無法反應過來這個發展是什麽情況。
安吾：“……”
他猛然轉頭，看著伏黑甚爾飛快消失的背影，心裏無數草泥馬呼嘯而過。
等等？打這種程度了，你竟然認輸跑了？？你自尊心和好勝心以及節操又不要了嗎？？？
“等等！伏黑甚爾？！”眼看人真的要跑了，安吾忍不住叫出了聲。
不用他說，伏黑甚爾也知道他的意，於是回頭咧嘴笑道：“是另外的價格！”
他說完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咒術專的結界對於身上沒絲毫咒力的伏黑甚爾來說完全跟不存在一樣，收起咒具後，依賴於根據咒力找人的咒術師也會懵掉。
安吾：“……”
草，他確實沒和伏黑甚爾約好和五條悟他們打架的錢，因為人本來就是他坑過來的。
想來也是，現在禪院基本不算什麽了，伏黑甚爾難得的執念也幾乎沒了，如今的重心在兒子伏黑惠身上，當然不會冒著風險和現在的瘋批加最強五條悟真的打種程度。
試探一下，心裏底就差不多了，伏黑甚爾又不追求最強，自尊心對於曾經的吃軟飯專業小白臉來說也根本不存在——相英俊身材好爆的伏黑甚爾這方面的業績好不行。
不過、不過！安吾以為現在擁正規工作、工資很、還算專心養娃的伏黑甚爾，應該不會還是以前的性格，以為他至少還和五條悟還等待的夏油傑多打一會兒讓他們消消氣……然還是他天真了！
“歌川。”五條悟的聲音從內心淩亂的安吾身後近距離響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沒忍住抖了一下。
瞬移嗎這夥？！
嗚嗚嗚接下來要被打的就是他了……
“歌川。”五條悟又叫了他一聲，從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
安吾的喉結滾了一下，硬著頭皮轉身看著他，也和同樣走過來的幾個熟悉面孔對視。
再往後一看，發現不熟悉的人被暫時趕走了，現在這個氣氛顯是要先算一下私賬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可以解釋。”安吾立刻舉起雙手道。
夏油傑難得沒笑：“好，歌川、或者應該叫您阪口先生？請開始您的解釋吧，我們會認真聽的。”
安吾的表情沒崩住，捂住了臉：“對不起，叫我安吾就好，還別用【您】來叫我啊啊啊——”
入硝子帶著溫柔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別怕，我們會視情況而，聽完你的解釋再決將你打個半死還是三分之一半死。”
安吾幾乎要瑟瑟發抖了：“所以無論如何還是要打個半死嗎？”
他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旁邊的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首先是夜蛾正道，他不知何時也戴上了墨鏡，抱著手一副不會管的樣子。
夜蛾正道：“我現在還無法百分百確認你是什麽情況，身為校，現在我並不承認你的安全性和可信度。”
安吾受打擊一樣焉了。
然後是灰原雄，黑發少年正瞪圓了大眼睛氣鼓鼓看著他，把小天使惹生氣了這個事實讓安吾更加良心痛了。
灰原認真道：“歌川、阪口先生這次真的過分了！我現在確實很生氣！”
安吾如遭雷擊。
最後是七海建人，金發少年面無表情道：“我以前覺得整個學校只歌川先生真正靠譜和讓我尊敬。”
安吾楞住。
七海繼續道：“但是現在，我覺得真正靠譜和我尊敬的人一個沒。”
安吾石化，心臟“唰”狠狠中了一箭。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鏡，拿出了幾個醜萌醜萌的玩偶：“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特殊咒具，輸入持者的咒力之後，臉會變成咒力主人的樣子，然後按照主人的維驅去戰鬥。不過因為戰鬥力不，所以沒大效，但用現在這個場合倒是非常合適。”
“為、為什麽會合適？怎麽用？”安吾後退一步。
夜蛾正道向來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是打個半死的狀態了啊。”
猜測成真，安吾的表情裂開了。
他想要轉身就跑，但五條悟輕易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直接丟上了天。
力道顯然五條悟生氣的發洩，安吾直接飛上了天，出現在空中。
安吾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發出了驚呼，在即將要往下掉的時候覺頭頂被一道陰影遮住，大型鳥類煽翅膀的聲音響起，隨後他被兩只爪子抓住了肩膀。
安吾一回頭，然後就和一只著夜蛾正道型男大叔胡茬臉的大鳥對上了視線。
安吾：“……”
安吾被這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弄瞳孔震。
隨後，大鳥抓著他的肩膀俯沖而下，宛如蹦極。
安吾抓住自的眼鏡保護好，被扔進了下面不知何時出現的玩偶堆裏。
“好神奇啊，真的成功了！”著灰原臉的貍貓眼睛亮閃閃道。
“真是奇妙的體驗，不過確實咒力的發揮不是很好，戰鬥力不是很強。”著七海臉的大型棕熊伸出爪子靈活將安吾的身體穩住，然後另一爪子握拳砸在了板上，板裂開。
安吾：“……”
他轉頭想要說什麽，然後就被五條貓、夏油狐、入汪三個玩偶泰山壓頂了。
“等等！好重！為什麽會這麽重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們的情——”
“咳咳咳，要吐血了，輕點輕點，別打臉，等等，我的眼鏡啊啊啊——”
歌姬和冥冥只是在旁邊看熱鬧，還拍了照。
夜蛾正道、灰原和七海並沒參與真正的“圍毆”，只是偶爾會把想要跑出來的安吾再次扔回醜萌玩偶獄。
最後，安吾也放棄了掙紮，眼鏡被五條悟本人拿在手上晃來晃去，身體則是被著五條悟臉的巨大白貓貓一屁股坐在上爬不起來。
他嘆氣道：“對不起，我錯了，但隱瞞身份是不得已的事情，是工作和任務。不過真的，和你們的相處是真心的，請不要懷疑我們一起經歷的，我沒惡意……”
夏油傑拿著著自臉意外和諧的狐貍玩偶爪子戳戳安吾的臉，拍拍他頭發淩亂的腦袋：“阪口先生，我們真的可以再次信任你嗎？”
安吾伸出手抓住狐貍的爪子認真道：“如不是認真的，我就不會來了，更不會直接坦白一切，因為我之前說過的話是認真和真實的。兩年的時間，我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變成真心喜歡上你們，這兩年的時間我其實非常開心，假死讓你們傷心我也很愧疚和不安，所以一抓腦花解決完重要隱患我就來找你們坦白了。”
夏油傑和他對視幾秒，一直緊繃的臉突然放松露出了往常的笑容，抱著狐貍玩偶起身道：“好吧，我選擇再相信你一次，因為我也很喜歡歌川先生。”
安吾努力翻了個身，抓住身上大白貓的毛茸茸尾巴，氣無力道：“五條同學，你還什麽方覺得不對嗎？我說的說了，要是還不行，就只讓你真正打一頓了，我不會還手的。”
白貓和五條悟本人一起低頭看他：“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你應該知道我做得出來吧？”
安吾從他指間拿過眼鏡帶好：“正因為我相信你不會麽做，所以才會一個人過來——伏黑甚爾夥不算，我的目標是過來邀請你一起建立一個沒爛橘子的全新正常健康時代，五條同學，你懂嗎？”
五條悟楞了一下，眨眨眼：“原來次你說的是指這個啊。”
大白貓終於被順好了毛，從安吾身上離開，五條悟也還算滿意起身叉腰：“合作的具體情況之後再說，我們雖然確實因為之前受你的很多幫助而信任你，但卻並不相信你背後的組織。”
“沒事，這個我們之後可以慢慢談，我還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呢。”安吾爬起來，看向了邊的幾人。
他們剛剛撿起了一張從安吾身上被貓撓出來的照片，照片內容是曾經跨年看煙花時的合照，現在楞神。
安吾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甚至懷疑是五條悟故意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他們顯然還是在意，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身份立場不一樣，他也確實欺騙了他們的情，現在這樣安吾已經很滿意了。
只要確自之前的努力和情沒被誤解和白費，他就已經滿足了。
非常狼狽的安吾腰酸背痛，頭發淩亂，虛弱對一直很安靜但剛剛沒少揍他的入硝子伸出手：“入同學，請幫我治療，之後我們還要繼續談論很多重要事情……”
眼下一顆淚痣的短發少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上前伸出手直接抱住了他。
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不僅安吾楞住，其他人也呆住了。
“幸好你還活著，我很開心。”她說。
安吾這下是真的了：“硝子！我——”
“但是我拒絕給你治療，這是欺騙我們的懲罰，請繼續痛並承受著吧，安吾先生。”入硝子微笑著，背後盛開了大朵大朵的黑色百合花。
安吾：“……”
安吾石化。
安吾裂開。
安吾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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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玩偶揍的半死不活卻完全不嚴重的疼痛相比，然還是他們的態度和這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的情緒波更讓人難受。
安吾發誓，這次絕對真的是最後一次幹臥底任務了。
他承認了自不是專業的不會產生多餘情的間諜，吸取了無數可怕的經驗教訓，真心認為自不適合幹臥底工作，也完全不喜歡。
安吾討厭當臥底。
不過幸好，這次肯是最後一次臥底任務了，也終於解決了臥底掉馬後的危機。
因為雖然入硝子麽說了，可最後還是給他治療了。
雖然她說了治好繼續挨打然後繼續治好這樣恐怖的話，但只是開玩笑而已。
至此，安吾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了。
危機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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