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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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的路上,安吾也毫不客氣地從拍照發來的菜單上點了好幾個菜。
東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至少在這個堵車高峰期,安吾還是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那是一家高檔的式料理店,以是歌川這個身份從來沒有進過的地方。
“不愧是五條家的大少爺啊。”他低聲嘟囔著,“要怎麽進呢？要跟服務員說嗎？”
他拿出手機問了一下,然後夏油傑就直接出來接他了。
“你們平時都在這地方吃飯的嗎？”安吾問。
“怎麽可能。”夏油傑笑了笑，“我來只是想帶你學校旁邊那家好吃的料理店,但既然是悟請客,那然要好好宰他一頓了。放,對那家夥而言,錢是最不值得在意的東。”
“好啊。”安吾收回視線，慢吞吞跟在夏油傑後面，“對我來說，錢是最重要的東，賺夠了錢,才能隨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歌川先賺到足夠多的錢之後想做麽？”夏油傑回頭看他,伸出的手卻已經開了門,裏面的被家入硝子拿走墨鏡的五條悟正不滿地說他們太慢了。
“那還用說嗎，肯定第一時間就是辭職。然後再找個安靜和環境好點的房子,養一只貓，整天待在房間裏看小說小說,偶爾煩了就出旅游看看世界。”安吾說，“那就是我最理想的的活了。”
“養老活？”家入硝子帶著五條悟的墨鏡轉頭。
“麽麽？你們在聊麽？小說？”五條悟睜大藍色的清澈漂亮大眼睛好奇道：“歌川你在小說嗎？你竟然是個小說家？”
“要叫歌川先。”夏油傑糾正他。
五條悟撇嘴，沒理夏油傑繼續嚷嚷道：“厲害啊，沒想到歌川你還有這技能，快讓我看看你的小說~”
夏油傑額頭蹦出一根青筋。
“不,稱不上小說家，只是個網絡小說的作者而已。”安吾坐在椅子上。
家入硝子也超級好奇：“網絡小說也厲害啊，可以告訴我們歌川先在哪裏？筆名是麽嗎？我想看看。”
夏油傑也懶得管五條悟了，轉頭看向他：“我也想看看。”
三人眼睛亮晶晶，充滿求知欲地看著他。
安吾：“……”
他嘆了氣：“沒麽好看的，我目前還沒有成功成一，之前的投稿開頭都被拒絕了。然後，我在網上看到那個網絡站的事情，因為實在走投無路，所以就將咒靈成妖怪開始在網站上連載懸疑故事，結果被咒術界發現了，然後現在就在這裏了。”
“所以不用看，的沒麽看的，我只了一點點，都斷好久了，放過我吧。”安吾像是沒骨頭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堅決不給他們說自己的筆名，不讓他們看自己的小說。
“就算是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他說。
“給我們看看嘛，歌川先，到底是麽樣的故事？”三個人湊過來圍著他，“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身邊看到小說家呢，好神奇，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吧~”
輕易就看穿對方吃軟不吃硬的三人對視一眼，你懂我也懂。
安吾最終還是投降了：“好吧，唉，你們看了要是說嫌棄和批評的話，我就原地哭給你們看，的。”
他將那個網站和筆名告訴了他們，三個小孩頓時開開地坐回湊到一起翻了。
正如安吾所說，那小說才不到兩萬字，非常短。
但即使短，也足夠搭建起一個基框架和道路了，可以看出是個非常不一般的故事，尤其是那極具刺激和特色的文風，吸引了非常多的讀者。
那是一個有妖怪的故事。
然了，其實那些妖怪描的就是咒靈。
主角是一個天就能看得到妖怪的人，但他一直隱瞞了這件事，直到某一天發了意外……
因為剛沒多久就被發現逮到了咒術界進行培訓入職，所以沒多少，斷了，下面有多人在催，還在懷疑作者是不是和主角一樣遭遇不測了。
在斷之前就火的一個評論下面是堆起了高樓。
【得那麽實，好像身臨其境一樣，就算作者某一天突然不了，我大概也能理解了……】
下面一片驚嘆和附和聲，最近評論都是殺死這個預言家之類的。
“你不新了嗎？”五條悟問，“為麽不繼續？難道是咒術界高層不準你繼續了？”
他“嘁”了一聲，臉上露出嫌惡神色：“那些家夥不會管這麽遠吧？連妖怪的小說都管？”
“不是，他們對我的小說完全不在意。”安吾半趴在桌子上，“之所以沒了，是因為之前都在忙培訓和入職，不過現在也差不多穩定了，我之後會恢覆新的。”
他碎碎念：“後面的大概情節我也想好了，就說有除妖師救了主角，邀請主角進入了一個除妖學院，然後遇到新的同伴……”
三人已經點進開始看了。
五條悟快就又大聲吐槽了：“搞麽啊，你的主人公性格和你完全相反嘛，陽光積極向上開朗的少年？哪一條和你能搭上邊了？”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也十分意外，擡頭看向他。
安吾死魚眼：“誰說主角就一定是作者人的原型了？搞一個我想要成為的類型不行嗎？而且這只是根據劇情發展設置的最合適主角性格而已，和我人有麽系？”
“完全相反的性格作為主角，歌川先也能代入得出來小說嗎？”夏油傑有些驚嘆，“這個可是厲害啊。”
雖然這麽說著，但他的眉毛卻微微皺著。
主角的性格確實非常陽光開朗，簡直就是傳統正道的熱血漫少年男主模板和開頭了，奇遇和非凡的身世也一樣。
但是稍微往後看，就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主角已經開朗冷靜到冷漠的地步了吧？重要的是，從字裏行間，能夠隱隱感受到作者的微妙惡意和瘋狂。
不，或者冷酷、隨意、甚至自由這樣的詞合適。
才了這麽點字數，就已經狠辣幹脆地死掉兩個主角身邊的人了，那極端對比鮮明的反轉簡直讓人臟驟停。故事整體風格也非常辛辣和譏諷，讓人提起臟就不敢放下了，如影隨形的壓力和惡意讓他有些不適和不喜。
好像有點明白為麽歌川先的稿子沒法通過出版社審核了。
是難以想象，這竟然是歌川先的，那個人在他裏明明是意外溫柔靠譜的成年人……
“是的，而且得好，代入感非常強，有趣，非常吸引人。”家入硝子對那描非常喜歡，一連串誇獎後轉頭對男人笑道：“請繼續加油吧，歌川老師，以後出名了記得要給我一簽名書哦。”
好意外，那充滿譏諷會猛然刺激人靈，又同時能感受到感情細膩的文字，竟然是面前這個一臉頹廢滿是錢的男人出來的。
家入硝子的意外，而且喜歡這個故事，她其實對這類的血腥恐怖刺激故事感興趣，也好奇那樣性格的主角在那樣的世界中會變成麽樣。
“還遠呢，別叫我老師啊……”男人嘆了氣，頹廢地趴在桌子上。
他擡起眼皮看向一臉天好奇的三人，突然豎起身來，摸著下巴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是我能以你們為原型……或者說借用一些你們的特色和常活事件來小說嗎？就像是《火○忍者》一樣，以兩男一女的少年漫主角團成長拯救世界為核的故事，之後的故事我也正準備讓主人公的同伴登場。放，我有分寸不會把不能的東上，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完全沒問題！但我一定要是最帥最強的！這是理所然吧？不然我可不幹！”五條悟得意肯定道，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了。
“好像有意思的樣子，我可以知道一下我的角色設定嗎？”夏油傑撐著下巴看著他。
“誒？是那傳統的兩男一女嗎？”家入硝子露出嫌棄的神色，“我可不想和他們兩個談戀愛啊，可以不要戀愛元素嗎？”
安吾瞬間支棱起來了，肉眼可見精神起來，坐直身體拍著胸笑道：“放吧！我單身二十多年，戀愛涉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我不會的。”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五條悟吐槽。
“不如說每次看到那些少年漫的主角談戀愛結婚我就氣啊！可惡！少年在結婚成家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了啊！”安吾氣地拍桌。
五條悟眼睛一亮：“就是就是！最討厭看到少年漫主角大結局結婚了！哈哈哈！你懂嘛！你也喜歡看漫畫嗎？不錯不錯！”
家入硝子也笑了：“那就太好了，這樣的話我也沒問題。”
門被開，做好的料理開始陸續上來了。
他們也沒有麽食不言的習慣，是安吾就一邊吃一邊開激動地給他們講解小說的大致構思，以及他們三個人的基角色設定。
對三人而言，突然看到一整天都要死不活的男人瞬間興奮地喋喋不休，確實稍微有些意外，但也正說明這人非常喜歡小說，那亮晶晶的喜愛和夢想，他們不討厭。
而且，他們也是的感興趣，第一次接觸到作的小說家，非常新奇，還提出了多小說、現在文壇的一些問題，都被對方一一認解答了。
甚至對方還忍不住吐槽了他們學校的教育制度，說就算是戰鬥為主要目的，但也不能忽視文化和思想科目吧？他們才是15歲的年紀，在拼死奮鬥在危險和黑暗世界的第一線，不應該加註重精神和理健康嗎？怎麽感覺上面將學們做工具人一樣使用，是不爽。
五條悟笑噴了：“你還敢說啊！好，就沖你也討厭高層這一點，我就決定喜歡你了！”
因為小說的話題，這次的聚餐氣氛十分不錯。
吃完飯，時間也快到了晚上七點，天色都開始黑了。
安吾沒有加入三人的飯後散步，直接道別準備回了。
“我可沒有你們青少年這樣的精力啊，我已經累了，想要馬上躺在床上攤屍。”他耷拉著肩膀道。
“那你就回好好休息吧，記得快點新，我還想看看你到底要怎麽我們呢。”五條悟說。
“不是你們，只是以你們為原型，肯定會做出多改變的。”安吾強調。
五條悟自信道：“不管怎麽改變，無論發麽，只要是以我五條悟為原型的，就絕對是最帥氣最厲害的！”
安吾敷衍道：“是是是，一定會將你得非常帥氣，最強的五條悟。”
五條悟加得意了：“我肯定也是最受歡迎的吧！”
“不，最受歡迎的是夏油同學。”安吾說。
“誒？我嗎？”夏油傑有些意外，然後笑了，“確實呢，比起悟那爛性格，肯定是我受歡迎吧。”
“你說誰性格太爛？你不是一樣嗎？只是表面偽裝得好而已！看我把你的面目暴露出來！”五條悟不滿地和夏油傑鬧起來。
家入硝子實在無語，直接揮手離開了：“我找歌姬學姐逛街了，你們兩個幼稚鬼自己吧。”
安吾也揮手：“那我也回了。”
對歌川這個身份來說，目前開的車是上面發的，住的地方也是，他直接和學一起住在咒術高專裏的宿舍。
咒術高專大，宿舍也多，但是學卻屈指可數，所以給他分一個宿舍也輕松。
安吾然也對那個宿舍房間使用過[墮落論]，目的是為了有沒有被做麽手腳監視他。
監視的手腳完全沒有，看來這個身份非常成功，沒有引起任懷疑。
只是，同時看到的一個個曾經住進來的學景象，讓安吾現在回到宿舍也有點沈默。
說是宿舍，其實就是單人房，不大也不小，比起歌川之前住的小小出租屋大多了。
安吾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坐在桌子前，拉開抽屜就能看到裏面用刀刻的幾個“我不想死我害怕”扭曲字跡。
這個房間住過十幾個學，但是大多連四年時間都沒有撐過，在畢業之前就死掉了。
安吾嘆了氣，將抽屜塞回，嫌棄地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衣服，起身洗澡了。
洗完澡，他就靠在椅子上開始和太宰、織田作他們聊天，確認今天大家都過得不錯，尤其是重點解釋自己的新工作沒麽問題。
差不多將放了一天的消息回覆完，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安吾開電腦，準備將那小說之後的靈感和大綱下來。
但他還沒有開始，門就被敲響了。
安吾開門，有些意外地和門外的夜蛾正道對視：“夜蛾先？”
高達一米九的壯漢有著深色的皮膚，臉也比較嚴肅可怕，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大眾認知裏教書育人的老師，想不到他的愛好是戳羊毛氈制作可愛的玩具。
“擾到你了嗎？歌川先？”夜蛾正道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如果有時間，能出喝一杯嗎？想和你聊點學的事情。”
安吾看了一眼開的電腦，回頭道：“嗯，有時間，正好我也想喝酒了。”
夜蛾正道松了氣。
安吾笑了笑：“不過，我現在身無分文，可能要你請客了，夜蛾老師。”
夜蛾正道也忍不住笑了：“這個沒問題，你最近周轉得開嗎？在工資發下來之前，我可以支援你一些。”
安吾帶上外套上門：“大概沒問題吧，反正學校食堂是對我免費開放的，有吃有住，我已經滿足了。也快到月末了，稍微忍一下沒系，我不太喜歡欠別人東。”
“好吧，有麽問題就跟我說。”夜蛾正道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節奏。
兩人慢慢走出學校，就在附近找了間居酒屋進，邊喝酒邊聊天。
“這次的任務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是抱歉啊，那三個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夜蛾正道嘆氣，有些頭疼。
安吾聳聳肩：“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莽撞點出些問題不是正常嗎？我覺得他們挺好相處的，其實都是好孩子，比大部分成年人好相處多了。他們剛剛還請我吃晚飯了，是那個超級貴的料店哦，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貴的東呢。”
“那就好。”夜蛾正道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溫柔笑容，“雖然確實會經常給人造成壓力和麻煩，但他們其實是好的孩子，也優秀，好好培育成長，以後一定能成為厲害的人才。”
“嗯，我也覺得。”安吾和他幹杯，“他們長大後，說不定能直接改變現在這個腐朽的咒術界呢。”
快點將高層的爛橘子們大換血吧，不然他怕自己遲早忍不住爆他們的狗頭。
夜蛾正道有點開，舉起酒杯笑道：“原來歌川君你也……哈哈哈，我也覺得他們可以！”
喝完酒回來，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安吾已經累了，完全不想動，想要直接躺床上睡覺。
但他最後還是戴著痛苦面具再次沖了一下澡，將身上的酒氣和汗稍微洗掉，才終倒進床，身體團起來，閉上眼睛快睡著了。
夢裏的空間，首領宰已經坐在吧臺前在喝酒了。
安吾走過坐在他身邊，得意笑道：“你上次說的不對，其實我這次的任務沒有想象的那麽累，甚至算得上度假休息了，比起在特務科的時候輕松多了。”
“的？”首領宰轉頭看著他。
安吾點頭：“雖然子也加驚險刺激，但因為學過強大靠譜，根就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他將身體靠在吧臺上，單手撐著腦袋笑道：“雖然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三年悠閑活，但感覺也不錯，和充滿活力的單純學相處久了，感覺自己都變年輕了呢。”
首領宰無語：“……安吾，你連24歲都還沒滿呢。”
安吾舉手和他幹杯：“我的正年齡可不能這麽算啊。”
首領宰帶著笑意和他碰杯：“所以，既然你終清閑下來了，也該是時候開始小說了吧？”
安吾眨眨眼，理直氣壯：“我在了啊，網絡小說也是小說啊！小說也要與時俱進，現在年輕人比起紙質的出版書，喜歡網上看小說、漫畫、動漫，那麽先在網上把網絡小說興起也不錯。網絡小說門檻低，推廣率也高，然後再將沒落的傳統文學重新帶入世人的視野。”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首領宰點點頭，然後好奇道：“那你網絡小說的筆名，會和傳統文學的筆名共用嗎？”
“大概不會。”安吾擺擺手，“歌川這個筆名我也遵循了歌川這個馬甲的人設，等這次的臥底工作完成基就不會用了。和網絡站的嘗試是一起的，等我做完這次任務也差不多該回了，不然會被織田作他們抱怨的。”
“好吧，那你到底麽時候才開始你自己正的書呢？”首領宰問。
安吾露出痛苦面具：“別催了，我還沒想好麽呢。”
“為麽？”首領宰歪頭，瞇起眼睛，“不會是借吧？你現在明明有時間了不是嗎？”
“但是同時兩！還是不同風格的書！我會精神分裂的！”安吾拍桌瞪他，“而且文字這東，其實就是反映了作者身時的境，出來的小說主要也是受到作者身之前的所有經歷和記憶。”
“現在的我，和三次元的那個阪安吾可不一樣啊。身邊的世界和人不一樣，經歷不同，出的東自然也不一樣。”安吾垂眸喝了酒，“我和夏目漱石、織田作還有芥川他們不一樣，那能聯系兩個世界的規則不會在我身上起作用。你也是一樣，我們兩個手持[書]的人，不會和他們一樣出和三次元文豪一樣的書。”
首領宰沈默。
安吾伸手揉揉青年的毛茸茸腦袋笑道：“但是我會加期待我們兩個出來的書哦。”
首領宰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我也是。”
安吾歪頭：“所以，你開始了嗎？”
首領宰：“……”
安吾嘆氣：“你再不，等到明年可就沒有時間了啊，我得給你一個截稿死線，必須明年之前完！”
首領宰瞪圓眼睛：“怎麽可能！現在已經九月中旬了啊！”
安吾拍拍他的肩膀：“我們一起！加油啊太宰，你先出來一，然後給織田作和安吾看，他們肯定會大受震撼，文豪之魂覺醒，不用你開催都會主動積極書的，你難道不想看嗎？”
首領宰：“……”
首領宰單手捂臉：“想看。”
安吾笑了：“那就馬上開始動筆書吧，太宰。”
第二天早上七點，安吾準時醒來。
他看了眼時間，有些無語。
今天不出意外是沒有麽事情的，算是休假，但他還是這麽早就醒了，就算再睡也睡不香甜了。
安吾幹脆直接起床，洗漱後坐在電腦前開始敲鍵盤。
昨晚睡著之前，他在腦子裏對小說的構思也差不多了，幹脆就開始吧。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足夠被世人稱之為悲劇的故事。
——玉折。
他要在玉被折斷之前，讓他們看到折斷的後果，希望能起些作用吧。
反正，諷刺和尖銳的文風來就是他所擅長的，戲謔及反叛色彩，以及讓人如遭錘擊的文字，也正是他最喜愛的。
稍微有點小激動呢，已經好久沒文了。
好了，來大幹一場吧。
他的目標又增加了：
——懷玉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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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至少在這個堵車高峰期,安吾還是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那是一家高檔的式料理店,以是歌川這個身份從來沒有進過的地方。
“不愧是五條家的大少爺啊。”他低聲嘟囔著,“要怎麽進呢？要跟服務員說嗎？”
他拿出手機問了一下,然後夏油傑就直接出來接他了。
“你們平時都在這地方吃飯的嗎？”安吾問。
“怎麽可能。”夏油傑笑了笑，“我來只是想帶你學校旁邊那家好吃的料理店,但既然是悟請客,那然要好好宰他一頓了。放,對那家夥而言,錢是最不值得在意的東。”
“好啊。”安吾收回視線，慢吞吞跟在夏油傑後面，“對我來說，錢是最重要的東，賺夠了錢,才能隨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歌川先賺到足夠多的錢之後想做麽？”夏油傑回頭看他,伸出的手卻已經開了門,裏面的被家入硝子拿走墨鏡的五條悟正不滿地說他們太慢了。
“那還用說嗎，肯定第一時間就是辭職。然後再找個安靜和環境好點的房子,養一只貓，整天待在房間裏看小說小說,偶爾煩了就出旅游看看世界。”安吾說，“那就是我最理想的的活了。”
“養老活？”家入硝子帶著五條悟的墨鏡轉頭。
“麽麽？你們在聊麽？小說？”五條悟睜大藍色的清澈漂亮大眼睛好奇道：“歌川你在小說嗎？你竟然是個小說家？”
“要叫歌川先。”夏油傑糾正他。
五條悟撇嘴，沒理夏油傑繼續嚷嚷道：“厲害啊，沒想到歌川你還有這技能，快讓我看看你的小說~”
夏油傑額頭蹦出一根青筋。
“不,稱不上小說家，只是個網絡小說的作者而已。”安吾坐在椅子上。
家入硝子也超級好奇：“網絡小說也厲害啊，可以告訴我們歌川先在哪裏？筆名是麽嗎？我想看看。”
夏油傑也懶得管五條悟了，轉頭看向他：“我也想看看。”
三人眼睛亮晶晶，充滿求知欲地看著他。
安吾：“……”
他嘆了氣：“沒麽好看的，我目前還沒有成功成一，之前的投稿開頭都被拒絕了。然後，我在網上看到那個網絡站的事情，因為實在走投無路，所以就將咒靈成妖怪開始在網站上連載懸疑故事，結果被咒術界發現了，然後現在就在這裏了。”
“所以不用看，的沒麽看的，我只了一點點，都斷好久了，放過我吧。”安吾像是沒骨頭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堅決不給他們說自己的筆名，不讓他們看自己的小說。
“就算是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他說。
“給我們看看嘛，歌川先，到底是麽樣的故事？”三個人湊過來圍著他，“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身邊看到小說家呢，好神奇，就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吧~”
輕易就看穿對方吃軟不吃硬的三人對視一眼，你懂我也懂。
安吾最終還是投降了：“好吧，唉，你們看了要是說嫌棄和批評的話，我就原地哭給你們看，的。”
他將那個網站和筆名告訴了他們，三個小孩頓時開開地坐回湊到一起翻了。
正如安吾所說，那小說才不到兩萬字，非常短。
但即使短，也足夠搭建起一個基框架和道路了，可以看出是個非常不一般的故事，尤其是那極具刺激和特色的文風，吸引了非常多的讀者。
那是一個有妖怪的故事。
然了，其實那些妖怪描的就是咒靈。
主角是一個天就能看得到妖怪的人，但他一直隱瞞了這件事，直到某一天發了意外……
因為剛沒多久就被發現逮到了咒術界進行培訓入職，所以沒多少，斷了，下面有多人在催，還在懷疑作者是不是和主角一樣遭遇不測了。
在斷之前就火的一個評論下面是堆起了高樓。
【得那麽實，好像身臨其境一樣，就算作者某一天突然不了，我大概也能理解了……】
下面一片驚嘆和附和聲，最近評論都是殺死這個預言家之類的。
“你不新了嗎？”五條悟問，“為麽不繼續？難道是咒術界高層不準你繼續了？”
他“嘁”了一聲，臉上露出嫌惡神色：“那些家夥不會管這麽遠吧？連妖怪的小說都管？”
“不是，他們對我的小說完全不在意。”安吾半趴在桌子上，“之所以沒了，是因為之前都在忙培訓和入職，不過現在也差不多穩定了，我之後會恢覆新的。”
他碎碎念：“後面的大概情節我也想好了，就說有除妖師救了主角，邀請主角進入了一個除妖學院，然後遇到新的同伴……”
三人已經點進開始看了。
五條悟快就又大聲吐槽了：“搞麽啊，你的主人公性格和你完全相反嘛，陽光積極向上開朗的少年？哪一條和你能搭上邊了？”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也十分意外，擡頭看向他。
安吾死魚眼：“誰說主角就一定是作者人的原型了？搞一個我想要成為的類型不行嗎？而且這只是根據劇情發展設置的最合適主角性格而已，和我人有麽系？”
“完全相反的性格作為主角，歌川先也能代入得出來小說嗎？”夏油傑有些驚嘆，“這個可是厲害啊。”
雖然這麽說著，但他的眉毛卻微微皺著。
主角的性格確實非常陽光開朗，簡直就是傳統正道的熱血漫少年男主模板和開頭了，奇遇和非凡的身世也一樣。
但是稍微往後看，就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主角已經開朗冷靜到冷漠的地步了吧？重要的是，從字裏行間，能夠隱隱感受到作者的微妙惡意和瘋狂。
不，或者冷酷、隨意、甚至自由這樣的詞合適。
才了這麽點字數，就已經狠辣幹脆地死掉兩個主角身邊的人了，那極端對比鮮明的反轉簡直讓人臟驟停。故事整體風格也非常辛辣和譏諷，讓人提起臟就不敢放下了，如影隨形的壓力和惡意讓他有些不適和不喜。
好像有點明白為麽歌川先的稿子沒法通過出版社審核了。
是難以想象，這竟然是歌川先的，那個人在他裏明明是意外溫柔靠譜的成年人……
“是的，而且得好，代入感非常強，有趣，非常吸引人。”家入硝子對那描非常喜歡，一連串誇獎後轉頭對男人笑道：“請繼續加油吧，歌川老師，以後出名了記得要給我一簽名書哦。”
好意外，那充滿譏諷會猛然刺激人靈，又同時能感受到感情細膩的文字，竟然是面前這個一臉頹廢滿是錢的男人出來的。
家入硝子的意外，而且喜歡這個故事，她其實對這類的血腥恐怖刺激故事感興趣，也好奇那樣性格的主角在那樣的世界中會變成麽樣。
“還遠呢，別叫我老師啊……”男人嘆了氣，頹廢地趴在桌子上。
他擡起眼皮看向一臉天好奇的三人，突然豎起身來，摸著下巴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是我能以你們為原型……或者說借用一些你們的特色和常活事件來小說嗎？就像是《火○忍者》一樣，以兩男一女的少年漫主角團成長拯救世界為核的故事，之後的故事我也正準備讓主人公的同伴登場。放，我有分寸不會把不能的東上，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完全沒問題！但我一定要是最帥最強的！這是理所然吧？不然我可不幹！”五條悟得意肯定道，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了。
“好像有意思的樣子，我可以知道一下我的角色設定嗎？”夏油傑撐著下巴看著他。
“誒？是那傳統的兩男一女嗎？”家入硝子露出嫌棄的神色，“我可不想和他們兩個談戀愛啊，可以不要戀愛元素嗎？”
安吾瞬間支棱起來了，肉眼可見精神起來，坐直身體拍著胸笑道：“放吧！我單身二十多年，戀愛涉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我不會的。”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五條悟吐槽。
“不如說每次看到那些少年漫的主角談戀愛結婚我就氣啊！可惡！少年在結婚成家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了啊！”安吾氣地拍桌。
五條悟眼睛一亮：“就是就是！最討厭看到少年漫主角大結局結婚了！哈哈哈！你懂嘛！你也喜歡看漫畫嗎？不錯不錯！”
家入硝子也笑了：“那就太好了，這樣的話我也沒問題。”
門被開，做好的料理開始陸續上來了。
他們也沒有麽食不言的習慣，是安吾就一邊吃一邊開激動地給他們講解小說的大致構思，以及他們三個人的基角色設定。
對三人而言，突然看到一整天都要死不活的男人瞬間興奮地喋喋不休，確實稍微有些意外，但也正說明這人非常喜歡小說，那亮晶晶的喜愛和夢想，他們不討厭。
而且，他們也是的感興趣，第一次接觸到作的小說家，非常新奇，還提出了多小說、現在文壇的一些問題，都被對方一一認解答了。
甚至對方還忍不住吐槽了他們學校的教育制度，說就算是戰鬥為主要目的，但也不能忽視文化和思想科目吧？他們才是15歲的年紀，在拼死奮鬥在危險和黑暗世界的第一線，不應該加註重精神和理健康嗎？怎麽感覺上面將學們做工具人一樣使用，是不爽。
五條悟笑噴了：“你還敢說啊！好，就沖你也討厭高層這一點，我就決定喜歡你了！”
因為小說的話題，這次的聚餐氣氛十分不錯。
吃完飯，時間也快到了晚上七點，天色都開始黑了。
安吾沒有加入三人的飯後散步，直接道別準備回了。
“我可沒有你們青少年這樣的精力啊，我已經累了，想要馬上躺在床上攤屍。”他耷拉著肩膀道。
“那你就回好好休息吧，記得快點新，我還想看看你到底要怎麽我們呢。”五條悟說。
“不是你們，只是以你們為原型，肯定會做出多改變的。”安吾強調。
五條悟自信道：“不管怎麽改變，無論發麽，只要是以我五條悟為原型的，就絕對是最帥氣最厲害的！”
安吾敷衍道：“是是是，一定會將你得非常帥氣，最強的五條悟。”
五條悟加得意了：“我肯定也是最受歡迎的吧！”
“不，最受歡迎的是夏油同學。”安吾說。
“誒？我嗎？”夏油傑有些意外，然後笑了，“確實呢，比起悟那爛性格，肯定是我受歡迎吧。”
“你說誰性格太爛？你不是一樣嗎？只是表面偽裝得好而已！看我把你的面目暴露出來！”五條悟不滿地和夏油傑鬧起來。
家入硝子實在無語，直接揮手離開了：“我找歌姬學姐逛街了，你們兩個幼稚鬼自己吧。”
安吾也揮手：“那我也回了。”
對歌川這個身份來說，目前開的車是上面發的，住的地方也是，他直接和學一起住在咒術高專裏的宿舍。
咒術高專大，宿舍也多，但是學卻屈指可數，所以給他分一個宿舍也輕松。
安吾然也對那個宿舍房間使用過[墮落論]，目的是為了有沒有被做麽手腳監視他。
監視的手腳完全沒有，看來這個身份非常成功，沒有引起任懷疑。
只是，同時看到的一個個曾經住進來的學景象，讓安吾現在回到宿舍也有點沈默。
說是宿舍，其實就是單人房，不大也不小，比起歌川之前住的小小出租屋大多了。
安吾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坐在桌子前，拉開抽屜就能看到裏面用刀刻的幾個“我不想死我害怕”扭曲字跡。
這個房間住過十幾個學，但是大多連四年時間都沒有撐過，在畢業之前就死掉了。
安吾嘆了氣，將抽屜塞回，嫌棄地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衣服，起身洗澡了。
洗完澡，他就靠在椅子上開始和太宰、織田作他們聊天，確認今天大家都過得不錯，尤其是重點解釋自己的新工作沒麽問題。
差不多將放了一天的消息回覆完，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安吾開電腦，準備將那小說之後的靈感和大綱下來。
但他還沒有開始，門就被敲響了。
安吾開門，有些意外地和門外的夜蛾正道對視：“夜蛾先？”
高達一米九的壯漢有著深色的皮膚，臉也比較嚴肅可怕，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大眾認知裏教書育人的老師，想不到他的愛好是戳羊毛氈制作可愛的玩具。
“擾到你了嗎？歌川先？”夜蛾正道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如果有時間，能出喝一杯嗎？想和你聊點學的事情。”
安吾看了一眼開的電腦，回頭道：“嗯，有時間，正好我也想喝酒了。”
夜蛾正道松了氣。
安吾笑了笑：“不過，我現在身無分文，可能要你請客了，夜蛾老師。”
夜蛾正道也忍不住笑了：“這個沒問題，你最近周轉得開嗎？在工資發下來之前，我可以支援你一些。”
安吾帶上外套上門：“大概沒問題吧，反正學校食堂是對我免費開放的，有吃有住，我已經滿足了。也快到月末了，稍微忍一下沒系，我不太喜歡欠別人東。”
“好吧，有麽問題就跟我說。”夜蛾正道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節奏。
兩人慢慢走出學校，就在附近找了間居酒屋進，邊喝酒邊聊天。
“這次的任務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是抱歉啊，那三個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夜蛾正道嘆氣，有些頭疼。
安吾聳聳肩：“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莽撞點出些問題不是正常嗎？我覺得他們挺好相處的，其實都是好孩子，比大部分成年人好相處多了。他們剛剛還請我吃晚飯了，是那個超級貴的料店哦，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貴的東呢。”
“那就好。”夜蛾正道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溫柔笑容，“雖然確實會經常給人造成壓力和麻煩，但他們其實是好的孩子，也優秀，好好培育成長，以後一定能成為厲害的人才。”
“嗯，我也覺得。”安吾和他幹杯，“他們長大後，說不定能直接改變現在這個腐朽的咒術界呢。”
快點將高層的爛橘子們大換血吧，不然他怕自己遲早忍不住爆他們的狗頭。
夜蛾正道有點開，舉起酒杯笑道：“原來歌川君你也……哈哈哈，我也覺得他們可以！”
喝完酒回來，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安吾已經累了，完全不想動，想要直接躺床上睡覺。
但他最後還是戴著痛苦面具再次沖了一下澡，將身上的酒氣和汗稍微洗掉，才終倒進床，身體團起來，閉上眼睛快睡著了。
夢裏的空間，首領宰已經坐在吧臺前在喝酒了。
安吾走過坐在他身邊，得意笑道：“你上次說的不對，其實我這次的任務沒有想象的那麽累，甚至算得上度假休息了，比起在特務科的時候輕松多了。”
“的？”首領宰轉頭看著他。
安吾點頭：“雖然子也加驚險刺激，但因為學過強大靠譜，根就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他將身體靠在吧臺上，單手撐著腦袋笑道：“雖然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三年悠閑活，但感覺也不錯，和充滿活力的單純學相處久了，感覺自己都變年輕了呢。”
首領宰無語：“……安吾，你連24歲都還沒滿呢。”
安吾舉手和他幹杯：“我的正年齡可不能這麽算啊。”
首領宰帶著笑意和他碰杯：“所以，既然你終清閑下來了，也該是時候開始小說了吧？”
安吾眨眨眼，理直氣壯：“我在了啊，網絡小說也是小說啊！小說也要與時俱進，現在年輕人比起紙質的出版書，喜歡網上看小說、漫畫、動漫，那麽先在網上把網絡小說興起也不錯。網絡小說門檻低，推廣率也高，然後再將沒落的傳統文學重新帶入世人的視野。”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首領宰點點頭，然後好奇道：“那你網絡小說的筆名，會和傳統文學的筆名共用嗎？”
“大概不會。”安吾擺擺手，“歌川這個筆名我也遵循了歌川這個馬甲的人設，等這次的臥底工作完成基就不會用了。和網絡站的嘗試是一起的，等我做完這次任務也差不多該回了，不然會被織田作他們抱怨的。”
“好吧，那你到底麽時候才開始你自己正的書呢？”首領宰問。
安吾露出痛苦面具：“別催了，我還沒想好麽呢。”
“為麽？”首領宰歪頭，瞇起眼睛，“不會是借吧？你現在明明有時間了不是嗎？”
“但是同時兩！還是不同風格的書！我會精神分裂的！”安吾拍桌瞪他，“而且文字這東，其實就是反映了作者身時的境，出來的小說主要也是受到作者身之前的所有經歷和記憶。”
“現在的我，和三次元的那個阪安吾可不一樣啊。身邊的世界和人不一樣，經歷不同，出的東自然也不一樣。”安吾垂眸喝了酒，“我和夏目漱石、織田作還有芥川他們不一樣，那能聯系兩個世界的規則不會在我身上起作用。你也是一樣，我們兩個手持[書]的人，不會和他們一樣出和三次元文豪一樣的書。”
首領宰沈默。
安吾伸手揉揉青年的毛茸茸腦袋笑道：“但是我會加期待我們兩個出來的書哦。”
首領宰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我也是。”
安吾歪頭：“所以，你開始了嗎？”
首領宰：“……”
安吾嘆氣：“你再不，等到明年可就沒有時間了啊，我得給你一個截稿死線，必須明年之前完！”
首領宰瞪圓眼睛：“怎麽可能！現在已經九月中旬了啊！”
安吾拍拍他的肩膀：“我們一起！加油啊太宰，你先出來一，然後給織田作和安吾看，他們肯定會大受震撼，文豪之魂覺醒，不用你開催都會主動積極書的，你難道不想看嗎？”
首領宰：“……”
首領宰單手捂臉：“想看。”
安吾笑了：“那就馬上開始動筆書吧，太宰。”
第二天早上七點，安吾準時醒來。
他看了眼時間，有些無語。
今天不出意外是沒有麽事情的，算是休假，但他還是這麽早就醒了，就算再睡也睡不香甜了。
安吾幹脆直接起床，洗漱後坐在電腦前開始敲鍵盤。
昨晚睡著之前，他在腦子裏對小說的構思也差不多了，幹脆就開始吧。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足夠被世人稱之為悲劇的故事。
——玉折。
他要在玉被折斷之前，讓他們看到折斷的後果，希望能起些作用吧。
反正，諷刺和尖銳的文風來就是他所擅長的，戲謔及反叛色彩，以及讓人如遭錘擊的文字，也正是他最喜愛的。
稍微有點小激動呢，已經好久沒文了。
好了，來大幹一場吧。
他的目標又增加了：
——懷玉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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