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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奈何橋上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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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奈何橋上的游戲

於染秋連忙推開僅距自己一步之遙的陸原蕭, “好了,你別說了。你真的想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染秋不等陸原蕭回答, 發現韓小琪聚精會神地看手機,走向韓小琪,“小琪?”

“秋姐,你看!你們養老院的官博發微博了!”韓小琪的眼睛中閃著晶光, 興高采烈地說。

於染秋瞧了一眼, 養老院官博果真發微博了, 而且還是一條轉發抽獎微博?!

只見那條微博上寫著——為提前慶祝尋秋養老院持有人於染秋同志順利完成節目拍攝, 尋秋養老院特地設置十個名額, 抽中者每人十元。四個小時後截止, 沒有抽中的小夥伴不要灰心, 一旦轉發評論此條微博, 就可以領取養老院送來的好運哦!最後, 在那條微博下面附加一首《好運來》的鏈接。

“啊這,雖然這條微博……充滿了濃烈的貧窮氣息……但禮輕情意重,岳小杉在有限的資金下已經做得很好了。”於染秋點了點頭、不禁讚嘆道。

韓小琪也順便轉發了一下這條微博, 許願說:蒼天在上,希望我脖子上的勒痕明天可以好起來。韓小琪轉發完後,只見陸原蕭站在一旁、臉上還止不住洋溢出莫名其妙的微笑?

韓小琪一頭霧水地看向陸原蕭, 難道他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韓小琪忍不住提醒陸原蕭,“你沒看到養老院官博剛才發了微博?”

陸原蕭這才回過神來,“哦!”然後, 陸原蕭迅速點開自己的微博, 也順手轉發了這條微博, “好了, 任務完成!”

“你好,這是你點的兩杯咖啡。”服務員拿出兩杯咖啡、擺在吧臺上。

陸原蕭和傅景浩紛紛對於染秋道了聲謝,預計離下一關開始還有十來分鐘,於染秋拿出自己的手機刷微博,又刷到養老院之前發出的微博。眼見這條微博已經突破1W+的轉發量和評論,於染秋不由得驚了。

尋秋養老院的官博連一百個關註都沒有,哪裏來的這麽多轉發?於染秋想起之前韓小琪轉發了這條微博,想來這一定是韓小琪帶來的流量。“小琪,你也太火了吧,就這幾分鐘,竟然有這麽多人轉發?”

韓小琪再次刷新微博,頗為不解地說,“養老院的這條微博現在已經有3W+轉發量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小明星罷了,沒多少流量,咦,這條微博怎麽突然火了?”

不看評論區就算了,一看評論區不禁被嚇了一大跳。

熱評第一條:我癱瘓昏迷在床三年的哥哥,他剛才醒了!啊啊啊啊!我哥不再是植物人啦!轉發這條微博比燒香拜佛還有用?!我來給各位姐妹送福氣啦!

熱評第二條:就在我剛轉發完後的一分鐘後,我突然查到我英語四級竟然過了!天啦嚕,我已經考了兩年半了,今天終於過了,而且還是425險過!多一分我都嫌多!

熱評第三條:剛轉發完微博後,發現自己中了兩百萬。在這裏還願後,我馬上就寫辭職書,月薪兩千的九九六和無償強制加班,你可拜拜勒!再也不見!

……

諸位此類的回覆不知有多少,韓小琪又點開自己的那條轉發的微博,發現自己微博下面的平覆也是這般神奇的畫風——

啊啊啊啊!小琪!原來你不是隨便說說!尋秋養老院真的可以長頭發!所以說,我多年以來逐漸攀升的發際線終於有救了?!

不過幾分鐘,網絡上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噴子:不會吧,不會吧,不就一家養老院嗎?這家養老院至於和韓某某一起買熱搜嗎?真是笑掉大牙了!這家養老院該是有多吝嗇啊?有錢買這個熱搜、雇水軍,沒錢微博抽獎?養老院這麽吝嗇,這家養老院的負責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估計也是個黑心的!

韓小琪看見於染秋的眉頭一皺,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我黑粉其實不少的,因為我的原因,黑子們已經開始攻擊養老院了。這次大規模的黑子出現,估計是我的對家公司買的黑子,這些事情本不是你應該承擔的。”

於染秋擺手,寬慰韓小琪說,“我沒事兒,你能轉發我的微博,推廣我們養老院,我已經很感激了。黑子想在網絡中找存在感、隨便噴人,就讓他們噴去,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話還沒說完,網絡上的那些黑子突然集體黑麥了?那些噴子的微博被那些新發微博頂了下去,然後就直接石沈大海了,就連之前轉發過黑養老院的大V被人舉報到禁言?

“哇塞,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就叫做報應不爽!不過我還真沒想到,這報應竟然來的這麽快?”韓小琪不禁拍手叫好,“哈哈!就連老天都向著我們!我感覺我們有buff加成,要蕪湖起飛啦!”

那可不是有buff嗎?

咖啡廳中的暖色燈光瞬間變成暗淡的藍色,四周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嗤拉。”面前四個房門以相同頻率打開。

廣播響起:現在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是死者的房屋,每人將會得到相應的私有信息,希望大家最後找出兇手。第一間房屋:臥室,游戲玩家:於染秋。第二間房屋:廚房,游戲玩家:陸原蕭。第三間房屋:投影室,游戲玩家:傅景浩。第四間房屋:廁所,游戲玩家:韓小琪。

韓小琪的臉登時刷白,兩股顫顫,死活不肯進入廁所。之前和朋友玩密室逃脫時,曾經有個關卡需要去廁所,他們五六個人竟然直接放棄去廁所尋找線索,一起在原地等待游戲結束。

於染秋把懷中的小兔兔扒拉出來,柔聲對小兔兔說,“你去陪一下小琪吧。”

小兔兔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和她又不熟,我想陪你嘛……”

“小兔兔,如果你這次和韓小琪一起去了廁所,等錄制結束後……我抱著你睡一個月,你覺得怎麽樣?”

小兔兔聽後,眼睛瞬間一亮,在於染秋的臉上吧唧一口,“哇塞,那就這麽說定了。”

於染秋點頭,然後將小兔兔遞給韓小琪,“小兔兔和你一起進去吧,廁所不一定比其他地方恐怖,你就放寬心吧,一定沒事兒的。”

韓小琪垂眸看小兔兔溫順地趴在自己的手上,甚是好奇,“它現在怎麽這麽溫順,在我手上一動不動的?”

陸原蕭見此情形也很是驚異,想當初這只兔子只讓於染秋碰,若是別人輕輕摸它一下,它就會張牙咧嘴地顯露兇樣,巴不得把別人活剝了一樣。

小兔兔笑著說,“畢竟秋秋出賣了自己的色相、要和我一起睡覺覺嘛,我也就委身一下陪韓小琪去一趟廁所吧。”

於染秋瞪了小兔兔一眼,還好旁人聽不懂小兔兔說的話、只看它嘴巴一動一動的,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

小兔兔眼見於染秋瞪它,根本不敢直視於染秋的視線,慢悠悠地扭過毛絨絨的身子,轉向前方的廁所。

韓小琪徘徊了一會兒,給自己做了足夠的心裏建設後,終於帶著小兔兔走進廁所。

於染秋的肚子“咕”地叫了一聲,陸原蕭轉頭問她,“秋秋,你餓了嗎?要不要找點兒東西吃?”

“算了,我也不是很餓。”雖說於染秋確實感覺有點餓了,但還是決定等待節目錄制結束後、再去找點兒東西吃。

於染秋走進第一間房屋,也就是受害人的臥室。這間臥室被刷成粉白色,床簾的四周還垂落流蘇,床頭上擺放有一只巨大的泰迪熊,看樣子是嶄新的。整間房子中時不時張貼愛心的卡貼,旁邊的書桌上也盡然有序地擺放小小幾個毛絨小倉鼠玩偶,充滿濃濃的少女感。

房屋的空氣彌漫著一股清淡活潑的蘋果味道,給人一種暖陽花香的感覺,聞起來應該是DKNY Golden Delicious香水。

於染秋用手撫摸床上的床單被褥,看見這床上鋪著很多層柔軟的毛絨床單,可見這間房屋的主人應該是個小女孩,而且家境殷實、生活精致。

於染秋來到書桌旁邊,桌上上面只有三個本子,裝裱得很精巧。第一個本子是一本彩色的追星手賬,裏面全是張貼著一些樣貌俊美的少年卡貼。

於染秋從不追星,對娛樂圈中的人也知之甚少,所以完全不認識裏面的人,而且手賬中的人像大多都是歐洲人,擁有深邃的眼睛和俊朗的面孔。

打開第二本書,看見封面,只見這本書是托爾斯泰所著的《窮人》。

於染秋又打開最後一個本子,只見那筆記本粉粉嫩嫩的,翻開本子的第一頁,裏面存放一張蝴蝶形狀的樹葉,樹葉上面的機理清晰可見,看著有些年頭了。那本子上面寫著受害人的名字——卞瑤。名字寫的彎彎扭扭的,看樣子確實是個小孩兒。於染秋又繼續往後翻,看見本子中寫著——我渴望有一個俊俏的白馬王子來迎娶我,那時候,我將穿上最好看的粉色婚裙,嫁給那位身穿藍色西裝的王子,我將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雖說這個本子很厚,但於染秋翻遍整個本子,都沒有任何字跡。於染秋合上筆記本,又巡視了一圈整個臥室,發現這間臥室除了過於富麗堂皇了些,裝修得夢幻了些,好像沒有別的異樣。

於染秋抽空所有抽屜,在最上層的抽屜裏抽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道——寫給最親愛的自己,無論過了多少年,我最愛的人始終都是自己……

於染秋眉頭一皺,收起那張小紙條,又將視線轉移到旁邊的衣櫃裏。這個衣櫃是黑色的,而且上面還有閃爍的金屬光澤,在整個暖色調的房屋中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於染秋來到衣櫃旁,準備打開衣櫃,但手握衣櫃上的把手,卻怎麽也打不開這個衣櫃。於染秋的力氣雖比不上唐奶奶、聶爺爺那麽大,但力氣比普通人要大上一些,於染秋使勁兒也打不開。正在於染秋使勁搖衣櫃時,突然有一聲低沈陰暗的嗓音從衣櫃中傳出來,就像來自地下的靡靡之音——“何人驚擾我?”

於染秋的眼皮剎時一跳,雙手放在空中不再動彈,只見之前那個緊緊閉上的衣櫃突然被緩緩打開,裏面走出一個身著紅色外套的人體模特,而且那東西還……沒有腦袋,四肢僵硬地走向於染秋。

但說實話,這人體模特的矽膠材質肉眼可見,雖說面容確實有點像真人,還給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吧……於染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紅色外套,直視那個人體模特身上的穿著的衣服,好像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秋秋?你這邊結束了嗎?”門外的陸原蕭敲了敲房門。

於染秋慌張地回應說,“等……等一下。”於染秋打量了這個矽膠人一圈,然後找到它身上的按鈕,讓它停住向前的步伐,於染秋又在衣櫃裏面找到一個腦袋,然後將腦袋安放在那個矽膠人頭上,那矽膠人腦袋下面的脖頸平坦異常,就像是被人一刀切下來一樣,而且還是那種鋒利無比的大刀。

於染秋抱起那具矽膠人,將它放在衣櫃中,輕輕關上衣櫃的櫃門,然後“叮”地一聲,衣櫃好像被自動鎖上了。

“你們都結束了嗎?”於染秋打開房門,面對陸原蕭說,看見陸原蕭手裏捧著一碗西紅柿雞蛋面,不由得大吃一驚,“啊?”

“我看你有點餓了,正好我被分配到廚房裏,就順手給你做了一碗面。而且……我曾經和你說過,要永遠給你做飯吃的。”

陸原蕭知道於染秋不會做飯,本想著兩個人以後一起過日子,可以點外賣或者出去吃。然而,家中老媽苦心勸誡他,家中總得有個人會做飯,不可能天天點外賣。不單如此,對於女孩子來說,會做得一手好菜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加分項。陸原蕭覺得老媽言之有理,所以特意在網上看了許多做飯視頻,準備練就一身好廚藝。

雖說陸原蕭看了許多做飯視頻,但是從未實踐過,這一次煮面還是頭一遭做飯。眼見這碗面條上的西紅柿外面的皮兒已經焦了,但是裏面的面條……好像還沒熟?

“呃……陸原蕭,你之前嘗過這碗面嗎?”於染秋小心翼翼地問道,這畢竟是陸原蕭第一次做飯,也不好太打消他的自信心。

“這是給你做的,你還沒吃呢,我怎麽能提前嘗?”

於染秋委婉地說,“其實……你可以先嘗嘗的,你煮的面條可能還沒有熟。”

陸原蕭不可置信地瞧了一眼碗中的面條,挑起一根面條嘗了嘗,不由得尷尬一笑,將手中的筷子藏在自己的背後,“好像確實沒熟。”陸原蕭尷尬地搓了搓手指,繼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秋秋,我這次發揮失常了,以後一定不會這樣的。”

“那……你加油?哦,對了!你找到廚房中的線索了嗎?”於染秋故意轉移話題,“現在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你不但找到了線索,而且還煮了一碗面條?”

陸原蕭攤手說,“我看那廚房沒什麽問題,沒什麽線索。我正好看到竈臺上有一把還沒拆封的面條,於是就決定煮一碗面……我看那包裝上說這面條只需煮三分鐘就可以煮好,我用了約莫五六分鐘,沒想到這面條竟然還是沒熟……”

因為眾位玩家已經探索完各自分配的空間,進入玩家共同分享交流的時間,所以於染秋直接隨陸原蕭來到廚房。

於染秋上下探查了一番廚房,這廚房好像與尋常的廚房並沒有任何差別。於染秋看到食品袋中還放著一捆面條,上面的包裝上寫著三分鐘就可以煮熟,於染秋順手將那捆面條下鍋。

“秋姐!我太難了。”這時,韓小琪直接朝於染秋奔跑過來,她的雙頰上還殘存有若有若有的淚痕,雖說她之前早已用清水清洗過一次,但眼見她雙眼通紅、剛才在廁所肯定被嚇慘了。“我剛一進入廁所……就看到一個黑衣女鬼在裏面刷牙,她的漱口杯……裏面裝的不是自來水,而是鮮血哪!也就是說——她剛才竟然在用血……刷牙!”

小兔兔也隨之蹦跶上前,因為自己的身上被濺上很多鮮血,故而沒有直接撲向於染秋。小兔兔來到於染秋身邊,乖巧地站在她身邊,開始一五一十地向於染秋稟告情況。

“秋秋,小兔兔來給你匯報情況啦!韓小琪遇到的女鬼只是個NPC姐姐,那NPC看到韓小琪被嚇得七竅生煙,心中還有些愧疚,在她快要跌倒的時候,還扶了她一把呢。那個NPC看起來差不多二十五六歲吧,根本不嚇人,不知道為啥韓小琪這麽害怕,真是太奇怪了!”

於染秋用手拍了拍韓小琪的肩膀,“沒事兒,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廁所看看。”

於染秋看了一眼竈臺上的鍋,裏面的水還沒有沸騰,面條看著還是很硬,便抱起小兔兔踏向廁所,“那我們去廁所瞧瞧?”

走進廁所,裏面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在洗漱臺上放有兩套洗漱用品,一套是粉色,一套是藍色。

於染秋轉身問陸原蕭,“廚房中的餐具也是兩套麽?”

陸原蕭點頭說,“的確是兩套,也是其中一套粉色,一套藍色。”

“也就是說……這套房子名義上是女主人卞瑤一人所住,但其實裏面住著另一個人,看跡象表明,這人可能是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之類的人。”於染秋娓娓道來,“在受害人卞瑤的臥室中,有一本她的筆記本,上面記錄她渴望找到白馬王子的心願,並且她強調過——她會穿著粉色婚裙嫁給藍色西裝的王子。”

陸原蕭沈思說道,“受害人這麽看重顏色對應?衣服、洗漱用品乃至餐具,都講究顏色對應,說明她和某位男性同居。節目組讓我們尋找殺害受害人的兇手,這名男性算是一個候選人。”

於染秋打開廁所中水龍頭,發現水龍頭裏面流出來的是幹凈自來水,並不是韓小琪口中所說的……血水。

每個人都會在被分配的空間內尋找信息,而有些信息正是節目組要求嘉賓隱瞞的。

“秋姐,我沒有騙你,剛才這個水龍頭裏面流出來的真的是血水。”韓小琪為了避免讓於染秋覺得自己有所隱瞞,特地又說了一遍。

於染秋點點頭,將水龍頭擰到另外一邊,也就是放熱水的一邊,發現裏面流出來的液體竟然真的是鮮紅色的液體。

“這廁所裏的水龍頭被人動過手腳?!”韓小琪驚呼道,“水龍頭中可以正常流出冷水,但不能流出熱水?這多半是兇手幹的!”

於染秋定睛一看,覺得從水龍頭中流出來的應該是節目組準備的紅墨水。正在此時,小兔兔跳到洗漱臺上,飛濺的紅墨水又濺了小兔兔的一身,此時的小兔兔已然變成了一只全身通紅的小兔子。

“小兔兔,不要老實亂蹦亂跳的、註意安全!”

於染秋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冷水,將小兔兔身上的紅墨水洗掉,然後拿起身旁的一個吹風機給小兔兔吹毛,不過幾分鐘,小兔兔身上的毛已經被吹得差不多快幹了。

於染秋用手撓了撓小兔兔的肚子,小兔兔仰躺著、發出舒服快活的聲音,“真舒服呀,嚶嚶嚶……“

陸原蕭聽到小兔兔連續不斷的聲音,“這只兔子叫的有點……那啥?”陸原蕭猛一拍腦袋,連忙問於染秋,”這只兔子是雌兔還是雄兔?”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她是雌兔、是雌兔!陸原蕭,你怎麽總是隔一段時間就問我這個問題?”於染秋好奇地問,“況且它是雌兔還是雄兔,有什麽分別嗎?”

陸原蕭悄聲喃喃自語說,“它要是只雄兔,我就把它扔出去。”

因陸原蕭的聲音實在微弱,於染秋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什麽,“啊?你說什麽?”

陸原蕭連忙揮手說,“沒……沒什麽。”

“那我們現在出去吧。”

走出廁所,於染秋這才想起剛才煮的面條,本來以為面快糊了,跑過去一看,卻發現鍋中的面條好像還是硬的、還沒熟?於染秋再次打火,眼見鍋下的火燒得正旺,滾燙的水上下翻滾著,但鍋中的面條卻仍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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