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有病得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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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有病得治12
顧陳陽雙手扶住宋淩的臉頰，讓他沒辦法躲開自己的視線，只能直視著他。
宋淩沙啞的說道：“我是生病了。”
“陽陽，你沒有推倒我，是我故意撞在櫃子上的，那時候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用這種辦法把你留下來。”
“對不起，我是不是把你嚇壞了？”宋淩柔聲問道。
顧陳陽心底嘆了口氣，擔憂蓋過了生氣：“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做？”
“就像是你明知道我會生氣，卻還是讓卓凡接近薇薇，還是讓章曾琦匯報我的行程，明明做之前你就知道我會生氣的。”
“剛才李醫生讓我出去，他大概要說你的事情，但我拒絕了。”
“我知道，沒有你的允許，李醫生是不可能主動告訴我的。”
“但是我不想聽他說，我想你親口告訴我。”
宋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陳陽只是看著他：“我可以慢慢等，等到你願意告訴我。”
一瞬間，宋淩慌亂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什麽計劃，什麽謀算都消失了，他艱澀的開了口：“我也不知道，他們都說我有病。”
“雙向情感障礙，也可以叫做狂躁抑郁癥。”
聽見這句話，顧陳陽反倒是冷靜下來：“昨晚我找到了你藏起來的藥瓶，裏面的藥幾乎沒動過，你沒有在服藥嗎？”
宋淩的眼神微微閃爍：“跟你在一起之後，我還沒有發過病。”
顧陳陽皺了眉頭，手指拂過他的眼角：“真的沒有發過病？還是李醫生診斷是錯誤的？”
心臟再一次慌亂起來，宋淩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被硬生生的阻止。
顧陳陽盯著他的雙眼：“你知道嗎，每次你開始撒謊，或者思考要怎麽騙我的時候，總是不敢看著我，你在心虛什麽？”
宋淩反手握住他的手：“我沒有想騙你。”
“那就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顧陳陽冷聲說道。
“我查了很多抑郁癥和躁郁癥的資料，除非你的病已經痊愈，否則的話長期不服用藥物，情緒狀態不可能一直這麽穩定。”
“如果你的病已經痊愈了，家裏頭怎麽可能還有那麽多處方藥？”
顧陳陽的聲音一緩，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阿淩，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也不覺得有情緒病會如何，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怎麽了？”
“只有知道了，我才能夠和你一起面對它，解決它，你明白嗎？”
宋淩貼著他的手掌心，聲音沙啞：“我怕你會討厭我……”
“如果我討厭你，昨晚就會收拾好東西搬出去，今天根本就不會過來。”顧陳陽說道。
“宋淩，我說過，你可以一遍一遍的跟我確認這件事。”
宋淩卻滿臉委屈：“可是昨天你說要走，我怎麽挽回你都不肯。”
顧陳陽臉色暗了一下，宋淩又立刻說道：“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在害怕。”
顧陳陽嘆了口氣，又說：“對不起，我那時候只是想嚇唬你一下。”
“明明你答應過我不會再騙我，卻又失言，當時我很生氣，也不想聽你的解釋。”
宋淩立刻說道：“我真的早就讓卓凡停下了，但他說真的喜歡夏思薇，我也沒有辦法。”
顧陳陽眼神一閃，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很生氣。”
他碰了碰宋淩額頭上的紗布，又說：“你把自己弄傷了，我現在更生氣了。”
宋淩臉色一白。
顧陳陽卻又繼續問道：“我不喜歡欺騙，不喜歡隱瞞，更不喜歡你什麽都不說。”
宋淩有些眷戀他手心的溫暖，卻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當顧陳陽以為自己的努力沒有成果，宋淩還會繼續隱瞞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一開始，他們說我是阿斯伯格綜合征，高智低能，缺乏社交和溝通能力。”
“測過智商之後，我父母並不覺得缺乏社交溝通能力有什麽問題，甚至認定我有特殊的天賦，可以成為一個天才兒童。”
“我曾經出國治療過三年，國外的專家跟國內的專家意見不同。”
“後來他們又說我有並發的多動癥，有一個醫生還懷疑我有抑郁和精神分裂癥的跡象。”
“長大了一些，又有一些專家分析說都不是，更像是雙向情感障礙，也就是躁郁癥。”
隨著他的話，顧陳陽的眉頭越皺越緊，發育障礙和情緒病癥是近些年才被重視起來的，以宋家的財富，理應能夠給兒子最好的治療才是。
但聽宋淩的話，他的成長過程中的治療卻是混亂而覆雜的，甚至一直都沒能確診。
宋淩繼續說道：“等我長大之後，孤獨癥基本被排除了，他們都覺得我不存在社交障礙，更偏向於躁郁癥，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顧陳陽的心中滿是疑惑。
宋淩又說道：“這幾年我的心理醫生都是李醫生，在我成年之後，躁郁癥就控制的很好，已經不再發病，只是還需要後續的心理輔導。”
“那些藥……”
“有些是以前的，有些是輔助睡眠的。”宋淩看著他又說道，“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的睡眠質量一直不錯，所以就沒有繼續服用藥物。”
顧陳陽卻皺了眉頭，看著那一抹白色：“如果沒有發病，為什麽你要傷害自己？”
宋淩只說道：“我只是想留下你。”
顧陳陽沈默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句：“宋淩，你現在說的是真的嗎？”
宋淩眼神微微閃躲。
顧陳陽接著問道：“最後專家的判斷是雙向障礙，真的是嗎？”
宋淩卻只是說道：“我們應該相信醫生。”
“現在我在問你。”顧陳陽的手滑到他的心口，“我想聽你告訴我。”
宋淩頓了一下，沈默半晌才說道：“我不知道，但這個結果對我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顧陳陽臉色微微一顫，宋淩伸出手握住心口的那個手掌：“你在害怕嗎？”
“陽陽，請你相信，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傷害你。”
感受著手心之下的心臟跳動，顧陳陽卻說道：“宋滄曾經說過，你擅長偽裝和撒謊。”
“今天看到李醫生，聽著他說的話，我感受到除了偽裝，你還可以操縱別人。”
“李醫生他知不知道，你是故意讓他透露給我這些事情的？”
宋淩的臉色更加蒼白，心跳劇烈的跳動起來，讓覆蓋在上面的手都感受到顫動。
顧陳陽又說道：“李醫生害怕你。”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察覺到了，只是那時候他沒有往深處想，只覺得宋淩在朋友的面前也是冷冰冰的。
但昨晚他想了許多，聯系在一起之後足夠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想得透徹。
顧陳陽忽然嘆了口氣，盯著他的眼睛問：“宋淩，如果我堅持要分手，你會對我做什麽？”
一股劇痛襲上心頭，他果然還是要分手嗎，這個意識讓宋淩頭痛欲裂。
他緊緊的握著心頭的手掌不肯放開，臉色扭曲起來，就如那一晚在家中一般危險。
顧陳陽卻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宋淩露出一個慘笑：“你明知道，就算你要走，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但是我不知道，你走之後，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或者說，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驀然，顧陳陽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溫暖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宋淩聽見他在說：“現在我確定，不管他們怎麽評價你，至少你是真的愛我。”
宋淩只知道緊緊的摟住他。
顧陳陽繼續說道：“我不是專業的醫生，沒有學過心理學，但我知道，我認識的宋淩絕對不是一個冷血無情，失去理智的人。”
李康成和宋滄意有所指的話，讓顧陳陽明白宋淩的問題並不簡單，他們在一起之後，宋淩暴露出來的控制欲占有欲也在踩線。
這些如果還不足以引起重視的話，此後他接二連三的自損行為，卻是顧陳陽無比擔心的。
“我還是不能接受你的一些做法，還是很生氣，但我不想離開你。”
“陽陽！”猶如天籟的話在耳邊炸裂開來，宋淩歡喜的叫道。
顧陳陽卻說道：“我們要做一個約定。”
“不許傷害別人，也不許傷害自己，故意把自己弄得生病，故意把自己弄傷，這些通通都不行。”
“知不知道你這樣故意把自己撞傷，我看到那些血有多害怕，多擔心？”
顧陳陽害怕還有下一次，當自損的行為有效之後，會不會成為宋淩讓他妥協的一個招數，從幾次的交流中，不難看出宋淩根本不配合李康成的治療。
宋淩眼底都是柔情：“是不是只要我答應你，你就不會走了？”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宋淩嘴角勾起：“好，我答應你。”
顧陳陽又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會陪你去看心理醫生，如果你需要吃藥，那我就盯著你吃藥，如果你需要其他的幹預治療，我也會要求你照著做。”
“這些事情可能會讓你覺得很不舒服，但我不會允許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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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陳陽雙手扶住宋淩的臉頰，讓他沒辦法躲開自己的視線，只能直視著他。
宋淩沙啞的說道：“我是生病了。”
“陽陽，你沒有推倒我，是我故意撞在櫃子上的，那時候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用這種辦法把你留下來。”
“對不起，我是不是把你嚇壞了？”宋淩柔聲問道。
顧陳陽心底嘆了口氣，擔憂蓋過了生氣：“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做？”
“就像是你明知道我會生氣，卻還是讓卓凡接近薇薇，還是讓章曾琦匯報我的行程，明明做之前你就知道我會生氣的。”
“剛才李醫生讓我出去，他大概要說你的事情，但我拒絕了。”
“我知道，沒有你的允許，李醫生是不可能主動告訴我的。”
“但是我不想聽他說，我想你親口告訴我。”
宋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陳陽只是看著他：“我可以慢慢等，等到你願意告訴我。”
一瞬間，宋淩慌亂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什麽計劃，什麽謀算都消失了，他艱澀的開了口：“我也不知道，他們都說我有病。”
“雙向情感障礙，也可以叫做狂躁抑郁癥。”
聽見這句話，顧陳陽反倒是冷靜下來：“昨晚我找到了你藏起來的藥瓶，裏面的藥幾乎沒動過，你沒有在服藥嗎？”
宋淩的眼神微微閃爍：“跟你在一起之後，我還沒有發過病。”
顧陳陽皺了眉頭，手指拂過他的眼角：“真的沒有發過病？還是李醫生診斷是錯誤的？”
心臟再一次慌亂起來，宋淩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被硬生生的阻止。
顧陳陽盯著他的雙眼：“你知道嗎，每次你開始撒謊，或者思考要怎麽騙我的時候，總是不敢看著我，你在心虛什麽？”
宋淩反手握住他的手：“我沒有想騙你。”
“那就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顧陳陽冷聲說道。
“我查了很多抑郁癥和躁郁癥的資料，除非你的病已經痊愈，否則的話長期不服用藥物，情緒狀態不可能一直這麽穩定。”
“如果你的病已經痊愈了，家裏頭怎麽可能還有那麽多處方藥？”
顧陳陽的聲音一緩，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阿淩，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也不覺得有情緒病會如何，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怎麽了？”
“只有知道了，我才能夠和你一起面對它，解決它，你明白嗎？”
宋淩貼著他的手掌心，聲音沙啞：“我怕你會討厭我……”
“如果我討厭你，昨晚就會收拾好東西搬出去，今天根本就不會過來。”顧陳陽說道。
“宋淩，我說過，你可以一遍一遍的跟我確認這件事。”
宋淩卻滿臉委屈：“可是昨天你說要走，我怎麽挽回你都不肯。”
顧陳陽臉色暗了一下，宋淩又立刻說道：“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在害怕。”
顧陳陽嘆了口氣，又說：“對不起，我那時候只是想嚇唬你一下。”
“明明你答應過我不會再騙我，卻又失言，當時我很生氣，也不想聽你的解釋。”
宋淩立刻說道：“我真的早就讓卓凡停下了，但他說真的喜歡夏思薇，我也沒有辦法。”
顧陳陽眼神一閃，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很生氣。”
他碰了碰宋淩額頭上的紗布，又說：“你把自己弄傷了，我現在更生氣了。”
宋淩臉色一白。
顧陳陽卻又繼續問道：“我不喜歡欺騙，不喜歡隱瞞，更不喜歡你什麽都不說。”
宋淩有些眷戀他手心的溫暖，卻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當顧陳陽以為自己的努力沒有成果，宋淩還會繼續隱瞞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一開始，他們說我是阿斯伯格綜合征，高智低能，缺乏社交和溝通能力。”
“測過智商之後，我父母並不覺得缺乏社交溝通能力有什麽問題，甚至認定我有特殊的天賦，可以成為一個天才兒童。”
“我曾經出國治療過三年，國外的專家跟國內的專家意見不同。”
“後來他們又說我有並發的多動癥，有一個醫生還懷疑我有抑郁和精神分裂癥的跡象。”
“長大了一些，又有一些專家分析說都不是，更像是雙向情感障礙，也就是躁郁癥。”
隨著他的話，顧陳陽的眉頭越皺越緊，發育障礙和情緒病癥是近些年才被重視起來的，以宋家的財富，理應能夠給兒子最好的治療才是。
但聽宋淩的話，他的成長過程中的治療卻是混亂而覆雜的，甚至一直都沒能確診。
宋淩繼續說道：“等我長大之後，孤獨癥基本被排除了，他們都覺得我不存在社交障礙，更偏向於躁郁癥，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顧陳陽的心中滿是疑惑。
宋淩又說道：“這幾年我的心理醫生都是李醫生，在我成年之後，躁郁癥就控制的很好，已經不再發病，只是還需要後續的心理輔導。”
“那些藥……”
“有些是以前的，有些是輔助睡眠的。”宋淩看著他又說道，“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的睡眠質量一直不錯，所以就沒有繼續服用藥物。”
顧陳陽卻皺了眉頭，看著那一抹白色：“如果沒有發病，為什麽你要傷害自己？”
宋淩只說道：“我只是想留下你。”
顧陳陽沈默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句：“宋淩，你現在說的是真的嗎？”
宋淩眼神微微閃躲。
顧陳陽接著問道：“最後專家的判斷是雙向障礙，真的是嗎？”
宋淩卻只是說道：“我們應該相信醫生。”
“現在我在問你。”顧陳陽的手滑到他的心口，“我想聽你告訴我。”
宋淩頓了一下，沈默半晌才說道：“我不知道，但這個結果對我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顧陳陽臉色微微一顫，宋淩伸出手握住心口的那個手掌：“你在害怕嗎？”
“陽陽，請你相信，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傷害你。”
感受著手心之下的心臟跳動，顧陳陽卻說道：“宋滄曾經說過，你擅長偽裝和撒謊。”
“今天看到李醫生，聽著他說的話，我感受到除了偽裝，你還可以操縱別人。”
“李醫生他知不知道，你是故意讓他透露給我這些事情的？”
宋淩的臉色更加蒼白，心跳劇烈的跳動起來，讓覆蓋在上面的手都感受到顫動。
顧陳陽又說道：“李醫生害怕你。”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察覺到了，只是那時候他沒有往深處想，只覺得宋淩在朋友的面前也是冷冰冰的。
但昨晚他想了許多，聯系在一起之後足夠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想得透徹。
顧陳陽忽然嘆了口氣，盯著他的眼睛問：“宋淩，如果我堅持要分手，你會對我做什麽？”
一股劇痛襲上心頭，他果然還是要分手嗎，這個意識讓宋淩頭痛欲裂。
他緊緊的握著心頭的手掌不肯放開，臉色扭曲起來，就如那一晚在家中一般危險。
顧陳陽卻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宋淩露出一個慘笑：“你明知道，就算你要走，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但是我不知道，你走之後，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或者說，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驀然，顧陳陽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溫暖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宋淩聽見他在說：“現在我確定，不管他們怎麽評價你，至少你是真的愛我。”
宋淩只知道緊緊的摟住他。
顧陳陽繼續說道：“我不是專業的醫生，沒有學過心理學，但我知道，我認識的宋淩絕對不是一個冷血無情，失去理智的人。”
李康成和宋滄意有所指的話，讓顧陳陽明白宋淩的問題並不簡單，他們在一起之後，宋淩暴露出來的控制欲占有欲也在踩線。
這些如果還不足以引起重視的話，此後他接二連三的自損行為，卻是顧陳陽無比擔心的。
“我還是不能接受你的一些做法，還是很生氣，但我不想離開你。”
“陽陽！”猶如天籟的話在耳邊炸裂開來，宋淩歡喜的叫道。
顧陳陽卻說道：“我們要做一個約定。”
“不許傷害別人，也不許傷害自己，故意把自己弄得生病，故意把自己弄傷，這些通通都不行。”
“知不知道你這樣故意把自己撞傷，我看到那些血有多害怕，多擔心？”
顧陳陽害怕還有下一次，當自損的行為有效之後，會不會成為宋淩讓他妥協的一個招數，從幾次的交流中，不難看出宋淩根本不配合李康成的治療。
宋淩眼底都是柔情：“是不是只要我答應你，你就不會走了？”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宋淩嘴角勾起：“好，我答應你。”
顧陳陽又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會陪你去看心理醫生，如果你需要吃藥，那我就盯著你吃藥，如果你需要其他的幹預治療，我也會要求你照著做。”
“這些事情可能會讓你覺得很不舒服，但我不會允許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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