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有病得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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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有病得治9
筆記本屏幕散發著冰冷的光芒，顧陳陽坐在屏幕前，一樣一樣的搜索著藥物的名稱。
每查看一樣藥物的名稱，顧陳陽的臉色就更加沈凝一些。
查完最後一種藥物的名稱，顧陳陽深深吸了口氣，眼眸裏頭閃爍著覆雜的情緒。
情緒穩定劑、抗抑郁藥物、安眠藥和抗精神病藥物。
宋淩一直在服用藥物嗎？他為什麽一直都沒發現？
不，不可能，如果他一直在服用藥物的話，這些藥瓶不會都是滿的，好多瓶甚至都沒有開封，醫院不可能一次性配給他這麽多藥。
一翻藥品的時間，果然每瓶藥的時間都不同，甚至還有兩年之前生產，距離保質期已經過了一年多的藥物。
顧陳陽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些都是處方藥，一般人不可能從藥房買到。
【我叫李康成，跟阿淩也認識很多年了，說一句厚臉皮的話，我也算是看著阿淩長大的。】【我算是他哥哥的朋友，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所以也算他半個哥哥吧。】初見時李康成的那些話回蕩在腦中，顧陳陽又想起宋淩跟家人冷漠的關系，他跟宋滄劍拔弩張的兄弟關系。
會不會這一切都跟宋淩的精神狀態有關？
曾經出現過的懷疑交織在一起，連接之後形成了一個合理的圖案，反過來看的話，相處之中他覺得宋淩奇怪的地方，那就都有了解釋。
顧陳陽看著搜索框，輸入了三個字——抑郁癥。
他飛快的掃視著上面的文字，卻又皺起眉頭來：“持久的情感低落，經常悶悶不樂興趣減退，宋淩沒有。”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宋淩總是興致勃勃的，即使是無聊的游戲也玩得很開心，除了他們吵架和他回家的那段時間，並沒有發現他情感低落。
“反應遲鈍，思路閉塞。”這個更沒有，宋淩的反應能力不要太快。
“行為緩慢，生活被動，懶惰不想做事。”這個也沒有，宋淩簡直不要太勤快，相比起來他才是那個懶惰不想做事的。
“睡眠障礙，乏力，食欲減退，體重下降，性欲減退——這個絕對沒有。”每晚他們抱在一起都睡得很好，而且那啥欲望，宋淩旺盛的簡直不像人。
宋淩不可能是抑郁癥，癥狀完全不同，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抗抑郁的藥物？
很快，顧陳陽又輸入三個字：“躁郁癥。”
“以情感高漲或易激惹為主要臨床相，伴隨精力旺盛、言語增多、活動增多，嚴重時伴有幻覺、妄想、緊張癥狀等精神病性癥狀……”
“這個有點像，可是也不對……”
他們在一起已經半年，宋淩一直是這種狀態，他可以確定宋淩並不存在幻覺和妄想，對身邊各種事情的積極性也沒有突兀的變化。
他的睡眠也很正常，尤其是在他們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之後，宋淩甚至還開始愛睡懶覺了。
“即便睡得很少，第二天仍然精力旺盛，不覺得累，不知疲憊，但是工作效果卻不理想，反而容易頻頻出錯。這種情況一般要持續1周以上……”
這又是截然不同的癥狀，即使顧陳陽對宋淩的工作了解不多，卻也知道他是一個工作高效，規劃性十分強烈，具有領導力的人，如果他真的有躁狂癥的話，怎麽可能管理那麽大的公司？
顧陳陽再一次翻看了一下那些藥物，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其中的抗抑郁藥物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情緒穩定劑。
情緒穩定劑——點擊搜索。
“情緒穩定劑又稱做心境穩定劑、情感穩定劑，抗躁狂的藥物和抗癲癇的藥物和部分非典型性抗精神病藥都具有情感穩定的作用，對躁狂發作和雙相障礙也有一定療效。”
“癲癇？不可能。”
“非典型性抗精神病藥物？”
“認知功能損害？精神分裂癥？”也不對，宋淩完全不存在認知障礙的問題，他是雨城大學金融系的高材生，還是極光的創始人，日常生活的技能甚至比他還要好。
顧陳陽不斷的搜索著，但查詢的越多腦子裏頭越是一團漿糊，他將那一個個可怕的字眼套在宋淩的身上，又一次次的撕拉下來。
“都不對，除了控制欲強，愛吃醋，宋淩並沒有其他問題。”顧陳陽努力的說服自己。
嫉妒心強，控制欲強——點擊搜索。
“沒有安全感，自我價值感低的人，會有強烈的嫉妒心，控制欲強。”
自我價值低？這不是在胡說八道嗎，宋淩確實是缺乏安全感，但除此之外卻是個十分自信的人。
“心理上受過傷害，童年陰影？”顧陳陽的視線落到這一條上。
以宋家人的關系來看，這倒是有一定可能，也不對，即使有童年陰影，那跟他現在的狀態有什麽關系，這些藥物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宋淩總不可能閑著沒事幹，弄了一堆處方藥放在廚房裏頭當擺設吧？
驀然，顧陳陽猛地合上了筆記本不再看，“不要自己胡亂猜，明天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深深吸了口氣，顧陳陽把搜索的資料全部扔出了腦袋，免得自己先入為主的想太多。
他卻沒有發現，在發現那堆藥物之後，他反倒是完全放下了分手的打算，甚至連吵架的原因都忘記了，一門心思只想找到病因。
醫院之中的宋淩卻還不知道這些，他並不知道光靠著一張名片，顧陳陽就迅速的翻到了他藏起來的藥瓶，順水推舟竟然猜到了大半。
即使纏著紗布，臉色依舊蒼白，宋淩的心情卻比方才好太多，甚至李康成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冷臉，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李康成走到他旁邊坐下，靜靜的看著他。
宋淩擡頭，淡淡說道：“你回去吧，這裏有護工。”
李康成被氣笑了：“宋淩，你是不是瘋了？”
宋淩的神色一冷。
李康成指了指他的紗布：“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這是顧陳陽不小心推的，還是你自己故意撞的？”
宋淩臉色一沈，眼底厲色一閃，冷冷的看著說話的人。
李康成卻繼續說道：“顧陳陽還不夠了解你，如果他知道你曾經打敗過散打冠軍的話，就肯定不會相信自己隨手一推，就能把你弄成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好心情散去，宋淩徹底換了一副嘴臉，冷冰冰的雙眸帶著威脅：“你可以走了。”
“宋淩，我是你的醫生，我需要對你負責。”李康成怒道。
宋淩淡淡說道：“我現在很好。”
李康成怒極反笑：“這叫很好？你用這種方法留下他第一次，難道將來還要用這種方法留下他第二次，第三次？”
“以後磕破腦袋沒用了，你是不是還打算血他們鬧自殺？”
宋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一字一頓的冷喝道：“他不會離開我！”
“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不是折騰死你自己，就是折騰死他。”李康成冷笑道。
“我不會傷害他。”宋淩冷冷說道。
李康成揉了揉太陽穴，反問道：“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句？”
“宋淩，你喜歡顧陳陽，你愛他，在他身上能找到強烈的情感共鳴，為了他能克制自己，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傷害他，這些原本都是好事，不要讓病態毀了他！”
“碰！”水杯擦過李康成的臉頰被砸在地上，碎裂了一地。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他！”
“你已經在傷害他了。”李康成怒道，“你為了留住他，用這種辦法在嚇唬他，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到的時候，顧陳陽嚇成了什麽樣子。”
“他以為這些都是自己的錯，覺得自己傷害了你，他在愧疚，在後悔，在擔心，他是個普通人，他會焦慮，會不安，會因為這種愧疚的感情傷心難過。”
“而你呢，你在這裏沾沾自喜。”
“宋淩，你是喜歡顧陳陽，還是只想自私的把他留在你身邊？”
宋淩眼底布滿了風暴，雙手捏成了拳頭，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動手。
李康成卻不怕他：“你還讓醫生撒謊，故意把病情往重的說是不是？”
“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顧陳陽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他會有多愧疚？”
“我一直不想承認你自私，病態的以自我為中心，但是這件事讓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愛的能力，你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對顧陳陽都麻木不仁！”
宋淩的臉色不斷的變幻著，他的雙眼被逼的通紅，如同野獸腥紅的眼睛：“我沒有其他辦法，我不能讓他離開我。”
李康成原本整個人也緊繃著，聽見這話卻放松了下來。
在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李康成也在賭，賭宋淩是真的愛顧陳陽，而不只是為了占有，賭他不會惱羞成怒，賭他能感受到顧陳陽的情緒，哪怕一點也好。
他在後悔！
這個認識讓李康成心中一動，他聲音柔和下來：“我知道你想留住他，但是宋淩，不要用這麽危險的辦法，我想你想看見的也是一個開心快樂的顧陳陽，而不是留在你身邊的一具行屍走肉，是不是？”
宋淩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甚至主動說起他們吵架的過程，最後又道：“李醫生，我也不想讓他難過，但是當時他要走。”
“不管我說什麽他都要走，我只能這麽留住他。”
李康成此刻卻無比的耐心，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感受到宋淩在求救。
這個認識讓他放棄了原本的想法：“宋淩，你一開始就做錯了，普通人知道你做了這種事情都會生氣，而且你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做。”
“我已經讓卓凡停下了，但是陽陽不信。”宋淩說道。
李康成嘆了口氣：“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會不會有下一次。”
宋淩眼底滿是掙紮：“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李康成又說道：“宋淩，你應該把你的情況告訴顧陳陽，只有他理解並接受了你的情況，你們倆才能慢慢變好。”
宋淩卻垂下雙眸，藏住了那危險的光芒：“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會不會怪我？”
李康成眼神一動，道：“我可以幫你。”
床上的人沈默了許久，一直到李康成以為他會再一次拒絕，卻聽見宋淩輕聲說道：“李哥，謝謝你。”
李康成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是你的醫生，治好你是我的責任。”
宋淩沒有再說話，李康成也沒有在意，只以為他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累了。
李康成卻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盯著他的視線有多麽的冰冷，宋淩微微勾起嘴角，那一抹冷笑分明帶著得意。
李康成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宋淩最擅長的便是——利用和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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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陳陽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些都是處方藥，一般人不可能從藥房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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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障礙，乏力，食欲減退，體重下降，性欲減退——這個絕對沒有。”每晚他們抱在一起都睡得很好，而且那啥欲望，宋淩旺盛的簡直不像人。
宋淩不可能是抑郁癥，癥狀完全不同，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抗抑郁的藥物？
很快，顧陳陽又輸入三個字：“躁郁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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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睡眠也很正常，尤其是在他們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之後，宋淩甚至還開始愛睡懶覺了。
“即便睡得很少，第二天仍然精力旺盛，不覺得累，不知疲憊，但是工作效果卻不理想，反而容易頻頻出錯。這種情況一般要持續1周以上……”
這又是截然不同的癥狀，即使顧陳陽對宋淩的工作了解不多，卻也知道他是一個工作高效，規劃性十分強烈，具有領導力的人，如果他真的有躁狂癥的話，怎麽可能管理那麽大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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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癇？不可能。”
“非典型性抗精神病藥物？”
“認知功能損害？精神分裂癥？”也不對，宋淩完全不存在認知障礙的問題，他是雨城大學金融系的高材生，還是極光的創始人，日常生活的技能甚至比他還要好。
顧陳陽不斷的搜索著，但查詢的越多腦子裏頭越是一團漿糊，他將那一個個可怕的字眼套在宋淩的身上，又一次次的撕拉下來。
“都不對，除了控制欲強，愛吃醋，宋淩並沒有其他問題。”顧陳陽努力的說服自己。
嫉妒心強，控制欲強——點擊搜索。
“沒有安全感，自我價值感低的人，會有強烈的嫉妒心，控制欲強。”
自我價值低？這不是在胡說八道嗎，宋淩確實是缺乏安全感，但除此之外卻是個十分自信的人。
“心理上受過傷害，童年陰影？”顧陳陽的視線落到這一條上。
以宋家人的關系來看，這倒是有一定可能，也不對，即使有童年陰影，那跟他現在的狀態有什麽關系，這些藥物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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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沒有發現，在發現那堆藥物之後，他反倒是完全放下了分手的打算，甚至連吵架的原因都忘記了，一門心思只想找到病因。
醫院之中的宋淩卻還不知道這些，他並不知道光靠著一張名片，顧陳陽就迅速的翻到了他藏起來的藥瓶，順水推舟竟然猜到了大半。
即使纏著紗布，臉色依舊蒼白，宋淩的心情卻比方才好太多，甚至李康成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冷臉，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李康成走到他旁邊坐下，靜靜的看著他。
宋淩擡頭，淡淡說道：“你回去吧，這裏有護工。”
李康成被氣笑了：“宋淩，你是不是瘋了？”
宋淩的神色一冷。
李康成指了指他的紗布：“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這是顧陳陽不小心推的，還是你自己故意撞的？”
宋淩臉色一沈，眼底厲色一閃，冷冷的看著說話的人。
李康成卻繼續說道：“顧陳陽還不夠了解你，如果他知道你曾經打敗過散打冠軍的話，就肯定不會相信自己隨手一推，就能把你弄成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好心情散去，宋淩徹底換了一副嘴臉，冷冰冰的雙眸帶著威脅：“你可以走了。”
“宋淩，我是你的醫生，我需要對你負責。”李康成怒道。
宋淩淡淡說道：“我現在很好。”
李康成怒極反笑：“這叫很好？你用這種方法留下他第一次，難道將來還要用這種方法留下他第二次，第三次？”
“以後磕破腦袋沒用了，你是不是還打算血他們鬧自殺？”
宋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一字一頓的冷喝道：“他不會離開我！”
“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不是折騰死你自己，就是折騰死他。”李康成冷笑道。
“我不會傷害他。”宋淩冷冷說道。
李康成揉了揉太陽穴，反問道：“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句？”
“宋淩，你喜歡顧陳陽，你愛他，在他身上能找到強烈的情感共鳴，為了他能克制自己，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傷害他，這些原本都是好事，不要讓病態毀了他！”
“碰！”水杯擦過李康成的臉頰被砸在地上，碎裂了一地。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他！”
“你已經在傷害他了。”李康成怒道，“你為了留住他，用這種辦法在嚇唬他，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到的時候，顧陳陽嚇成了什麽樣子。”
“他以為這些都是自己的錯，覺得自己傷害了你，他在愧疚，在後悔，在擔心，他是個普通人，他會焦慮，會不安，會因為這種愧疚的感情傷心難過。”
“而你呢，你在這裏沾沾自喜。”
“宋淩，你是喜歡顧陳陽，還是只想自私的把他留在你身邊？”
宋淩眼底布滿了風暴，雙手捏成了拳頭，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動手。
李康成卻不怕他：“你還讓醫生撒謊，故意把病情往重的說是不是？”
“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顧陳陽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他會有多愧疚？”
“我一直不想承認你自私，病態的以自我為中心，但是這件事讓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愛的能力，你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對顧陳陽都麻木不仁！”
宋淩的臉色不斷的變幻著，他的雙眼被逼的通紅，如同野獸腥紅的眼睛：“我沒有其他辦法，我不能讓他離開我。”
李康成原本整個人也緊繃著，聽見這話卻放松了下來。
在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李康成也在賭，賭宋淩是真的愛顧陳陽，而不只是為了占有，賭他不會惱羞成怒，賭他能感受到顧陳陽的情緒，哪怕一點也好。
他在後悔！
這個認識讓李康成心中一動，他聲音柔和下來：“我知道你想留住他，但是宋淩，不要用這麽危險的辦法，我想你想看見的也是一個開心快樂的顧陳陽，而不是留在你身邊的一具行屍走肉，是不是？”
宋淩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甚至主動說起他們吵架的過程，最後又道：“李醫生，我也不想讓他難過，但是當時他要走。”
“不管我說什麽他都要走，我只能這麽留住他。”
李康成此刻卻無比的耐心，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感受到宋淩在求救。
這個認識讓他放棄了原本的想法：“宋淩，你一開始就做錯了，普通人知道你做了這種事情都會生氣，而且你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做。”
“我已經讓卓凡停下了，但是陽陽不信。”宋淩說道。
李康成嘆了口氣：“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會不會有下一次。”
宋淩眼底滿是掙紮：“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李康成又說道：“宋淩，你應該把你的情況告訴顧陳陽，只有他理解並接受了你的情況，你們倆才能慢慢變好。”
宋淩卻垂下雙眸，藏住了那危險的光芒：“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會不會怪我？”
李康成眼神一動，道：“我可以幫你。”
床上的人沈默了許久，一直到李康成以為他會再一次拒絕，卻聽見宋淩輕聲說道：“李哥，謝謝你。”
李康成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是你的醫生，治好你是我的責任。”
宋淩沒有再說話，李康成也沒有在意，只以為他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累了。
李康成卻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盯著他的視線有多麽的冰冷，宋淩微微勾起嘴角，那一抹冷笑分明帶著得意。
李康成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宋淩最擅長的便是——利用和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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