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危險愛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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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危險愛人10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顧陳陽一五一十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有些郁悶的說，“我們是一塊兒長大的朋友，他居然那麽想我們。”
宋淩看著他懊惱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安撫道：“陽陽，這不是你的錯。”
顧陳陽抓了抓頭發，說：“我知道不是我的錯，但宋淩你知道嗎，這事兒讓我心裏頭難受，我就想不明白，他怎麽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宋淩沈默了一下，忽然說：“陳陽，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以前不是的。”顧陳陽皺眉解釋道。
“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他媽那個人特別難處，得理不饒人無理鬧三分那種人，街坊鄰居都不愛跟他們家走動，但家軒跟他媽媽不一樣，他從小就特別聽話懂事，讀書成績也好，說話也斯斯文文的，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其實我小時候還挺羨慕他，他媽媽雖然不講道理，但真的很疼他。”
宋淩笑了一聲：“我還以為在湖山縣，你才是別人家的孩子。”
顧陳陽白了他一眼，說：“怎麽可能，我小時候特別調皮，三天兩頭的闖禍，經常有人上門找我爸算賬，老師也覺得頭疼，就我小學班主任，後來因為家訪的次數太多，跟我爸都混熟了，現在還是我爸的鐵哥們，那都是一塊兒喝酒罵我罵出來的交情。”
想象了一下到處闖禍的小小陳陽，宋淩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陽陽，你真的這麽想嗎？”
“如果我現在問紹輝，或者夏思薇，他們給出的答案肯定跟你的不一樣。”
顧陳陽猶豫了一下，又說：“那不一樣，他們跟我的關系更好，肯定幫我說話。”
“這不就是問題嗎？”宋淩說道。
“你們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但長大之後，不管是紹輝還是夏思薇，都跟你的關系更親密，當你跟尹家軒發生矛盾他們甚至不用問原因就站在你這邊，上次在警察局看見你們四個人，明顯你才是維系這種朋友關系的那個人。”
“或者說，如果你不在的話，尹家軒跟他們兩個人都不太會聯系。”
“你覺得尹家軒以前不是那樣，那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因為家庭原因，即使他小時候表現的很優秀，也沒有人願意跟他玩，所以他只能跟著你。”
顧陳陽努力回想，確實是這樣，因為尹家阿姨特別不講道理，時常跟人吵架，很多孩子被父母教著不許跟尹家軒玩。
其實因為是玩伴的緣故，尹家軒媽媽也來過顧家找茬，話裏話外說他帶壞了尹家軒，讓她兒子的成績下降了，但顧爸跟其他的父母不同，每次都是笑呵呵的應付過去不會當真，也從來不會把這些話告訴他。
“因為沒有選擇，所以他在你面前不得不收斂一些，甚至有時候故意裝出可憐的樣子，以免自己落單到一個朋友都沒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許多年。”
“現在你們長大成人了，都考上了大學，卻在不同的學校，你已經不能在人際關系上給他帶去好處，所以他才會露出一直隱藏的那一面。”
顧陳陽沈默下來，半晌才說：“聽你這麽一分析，我忽然覺得有點可怕，又覺得他有點可憐。”
宋淩卻完全不覺得尹家軒需要可憐：“如果他今年十歲，那你可以可憐他，但他今年已經二十歲，是一個成年人，並且已經脫離家庭在外面上學。”
“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不懂得感激身邊的朋友，但凡你們沒有滿足他的需求就憤恨抱怨，陽陽，這種人不值得你花時間，離他遠一點才是最好的辦法。”
顧陳陽哀嚎一聲，暴躁的說：“好煩啊，白天我也罵他了，以後肯定是沒法做朋友了。”
“現在一想到他，我就想到他說的那些話，沒法直視他這個人。”
“哎，都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啊，我現在都不想看見他。”
宋淩眼神微微一動，忽然說道：“你可以提前來雨城，這樣就不用擔心見到他了。”
“啊？”顧陳陽疑惑的看著對面的人。
宋淩誘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鬧掰了，但畢竟認識這麽多年還是鄰居，見面終歸是尷尬，所以你還不如早點過來。”
顧陳陽摸了摸鼻子，冷哼道：“你就想騙我過去。”
宋淩又說：“我一個人在雨城很孤單。”
“誰讓你這麽早回去的。”顧陳陽吐槽道。
宋淩笑道：“沒辦法，我得上班。”
顧陳陽趴在那裏有點猶豫，這時候宋淩又說：“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這可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個情人節。”
顧陳陽原本就不堅定的拒絕被震碎了，嘟囔道：“我得先問問我爸。”
那頭的宋淩卻已經笑了起來：“好，那我等你。”
“還不知道我爸會不會答應……”顧陳陽無語的看著他，笑得那麽開心，弄得他爸好像已經答應了似的。
掛斷了電話，手機因為長時間的工作滾燙滾燙的，宋淩的眼神卻冷了下來，尹家軒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讓他的陽陽傷心難過。
顧陳陽扔開手機，心底的郁悶也散去了大半，他原本就不是會為了一件事糾結的人，這會兒滿腦子只想著怎麽說服他親爸。
想了想，顧陳陽屁顛屁顛的端著一盆洗腳水走進顧爸的房間，“爸，要不要泡個腳？”
顧爸瞥了他一眼，脫了襪子泡了腳，看著殷勤的幫自己洗腳的兒子，瞇著眼睛問道：“陽陽啊，你跟爸爸說，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爸，我是那種人嗎？”顧陳陽辯解道。
顧爸嘿嘿笑道：“從小到大，你一討好我就沒好事。”
顧陳陽蹲下來幫親爸洗腳，還說：“那是小時候，現在我都長大了，我就想幫你洗個腳，讓您體驗一下被兒子孝順的感覺。”
顧爸看了看他，問：“真沒什麽事兒？”
“真沒有。”顧陳陽說道。
顧爸挑了挑眉，索性就慢慢悠悠的開始泡腳，口中還說：“哎呦餵，那我就慢慢享受兒子的孝順，來，給爸爸按摩按摩。”
顧陳陽立刻狗腿的給他按摩，一邊按摩一邊還問：“爸，舒服吧，這力道夠不夠？”
顧爸使喚著兒子，那叫一個享受。
半晌，顧陳陽才輕聲問道：“爸，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兒。”
“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兒等著我呢，說吧。”顧爸笑道。
顧陳陽訕訕一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更不是壞事兒，就是我想提前幾天回學校。”
顧爸看著他問：“怎麽就要提前回去了，往年你不是開學那天才回去嗎？”
吳州距離雨城近，顧陳陽往年都是不等開學不回去的。
顧陳陽掩飾的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說道：“學校裏面有點事情，提前幾天票也好買，而且路上也不會堵車。”
“兒子，你坐的是高鐵，怎麽可能會堵車。”顧爸奇怪問道。
顧陳陽又說：“那不是有點事情嗎。”
“你看你，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趟，回來之後也待不了幾天，現在還要提前回去，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爸……我怎麽可能嫌棄你。”顧陳陽連忙說道。
又有些猶豫的說：“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還是開學再回去吧。”
誰料到顧爸一聽就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臭小子，委屈給誰看呢。”
“你可是我帶大的，從小撅起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什麽學校有事兒，是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你要趕回去陪女朋友吧？”
顧陳陽忙道：“我真沒有女朋友。”
“還想騙我，你敢說不是為了過情人節？”顧爸洋洋得意的說，“別以為你爸是老古板，現在年輕人流行西方的節日，什麽情人節光棍節什麽的，老爸都知道。”
真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顧陳陽索性破罐子破摔，摟住親爹撒嬌：“爸，那到底行不行？”
“當然行。”顧爸笑道。
還說道：“男孩子談戀愛不能小氣巴拉的，爸爸多給你點錢，情人節給人女孩子好好買個禮物，別光靠著一張嘴誆騙人小姑娘。”
顧陳陽看著那一疊現金，還真的不少，心中頓時百感交集。
“爸，你真好。”顧陳陽摟住親爹的脖子。
顧爸笑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好嗎？”
“不，從小到大，你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顧陳陽靠在他身上說。
顧爸拍了拍比自己還要高的兒子，笑道：“爸在吳州買了一套新房，將來留給你當婚房，你要是不想回吳州打算留在雨城，那爸爸也能給你湊一個首付，陽陽，爸爸沒啥本事，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爸是帶著幾分驕傲的，因為他竭盡所能，做到了一個父親能為兒子所做到的一切，連帶他去世的媽媽那份一起。
但這話卻讓顧陳陽心底發酸，連忙低下頭藏起自己的神情，他靠在父親的懷中，悶聲問道：“爸，要是我做了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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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顧陳陽一五一十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有些郁悶的說，“我們是一塊兒長大的朋友，他居然那麽想我們。”
宋淩看著他懊惱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安撫道：“陽陽，這不是你的錯。”
顧陳陽抓了抓頭發，說：“我知道不是我的錯，但宋淩你知道嗎，這事兒讓我心裏頭難受，我就想不明白，他怎麽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宋淩沈默了一下，忽然說：“陳陽，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以前不是的。”顧陳陽皺眉解釋道。
“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他媽那個人特別難處，得理不饒人無理鬧三分那種人，街坊鄰居都不愛跟他們家走動，但家軒跟他媽媽不一樣，他從小就特別聽話懂事，讀書成績也好，說話也斯斯文文的，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其實我小時候還挺羨慕他，他媽媽雖然不講道理，但真的很疼他。”
宋淩笑了一聲：“我還以為在湖山縣，你才是別人家的孩子。”
顧陳陽白了他一眼，說：“怎麽可能，我小時候特別調皮，三天兩頭的闖禍，經常有人上門找我爸算賬，老師也覺得頭疼，就我小學班主任，後來因為家訪的次數太多，跟我爸都混熟了，現在還是我爸的鐵哥們，那都是一塊兒喝酒罵我罵出來的交情。”
想象了一下到處闖禍的小小陳陽，宋淩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陽陽，你真的這麽想嗎？”
“如果我現在問紹輝，或者夏思薇，他們給出的答案肯定跟你的不一樣。”
顧陳陽猶豫了一下，又說：“那不一樣，他們跟我的關系更好，肯定幫我說話。”
“這不就是問題嗎？”宋淩說道。
“你們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但長大之後，不管是紹輝還是夏思薇，都跟你的關系更親密，當你跟尹家軒發生矛盾他們甚至不用問原因就站在你這邊，上次在警察局看見你們四個人，明顯你才是維系這種朋友關系的那個人。”
“或者說，如果你不在的話，尹家軒跟他們兩個人都不太會聯系。”
“你覺得尹家軒以前不是那樣，那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因為家庭原因，即使他小時候表現的很優秀，也沒有人願意跟他玩，所以他只能跟著你。”
顧陳陽努力回想，確實是這樣，因為尹家阿姨特別不講道理，時常跟人吵架，很多孩子被父母教著不許跟尹家軒玩。
其實因為是玩伴的緣故，尹家軒媽媽也來過顧家找茬，話裏話外說他帶壞了尹家軒，讓她兒子的成績下降了，但顧爸跟其他的父母不同，每次都是笑呵呵的應付過去不會當真，也從來不會把這些話告訴他。
“因為沒有選擇，所以他在你面前不得不收斂一些，甚至有時候故意裝出可憐的樣子，以免自己落單到一個朋友都沒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許多年。”
“現在你們長大成人了，都考上了大學，卻在不同的學校，你已經不能在人際關系上給他帶去好處，所以他才會露出一直隱藏的那一面。”
顧陳陽沈默下來，半晌才說：“聽你這麽一分析，我忽然覺得有點可怕，又覺得他有點可憐。”
宋淩卻完全不覺得尹家軒需要可憐：“如果他今年十歲，那你可以可憐他，但他今年已經二十歲，是一個成年人，並且已經脫離家庭在外面上學。”
“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不懂得感激身邊的朋友，但凡你們沒有滿足他的需求就憤恨抱怨，陽陽，這種人不值得你花時間，離他遠一點才是最好的辦法。”
顧陳陽哀嚎一聲，暴躁的說：“好煩啊，白天我也罵他了，以後肯定是沒法做朋友了。”
“現在一想到他，我就想到他說的那些話，沒法直視他這個人。”
“哎，都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啊，我現在都不想看見他。”
宋淩眼神微微一動，忽然說道：“你可以提前來雨城，這樣就不用擔心見到他了。”
“啊？”顧陳陽疑惑的看著對面的人。
宋淩誘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鬧掰了，但畢竟認識這麽多年還是鄰居，見面終歸是尷尬，所以你還不如早點過來。”
顧陳陽摸了摸鼻子，冷哼道：“你就想騙我過去。”
宋淩又說：“我一個人在雨城很孤單。”
“誰讓你這麽早回去的。”顧陳陽吐槽道。
宋淩笑道：“沒辦法，我得上班。”
顧陳陽趴在那裏有點猶豫，這時候宋淩又說：“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這可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個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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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宋淩卻已經笑了起來：“好，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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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陳陽扔開手機，心底的郁悶也散去了大半，他原本就不是會為了一件事糾結的人，這會兒滿腦子只想著怎麽說服他親爸。
想了想，顧陳陽屁顛屁顛的端著一盆洗腳水走進顧爸的房間，“爸，要不要泡個腳？”
顧爸瞥了他一眼，脫了襪子泡了腳，看著殷勤的幫自己洗腳的兒子，瞇著眼睛問道：“陽陽啊，你跟爸爸說，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爸，我是那種人嗎？”顧陳陽辯解道。
顧爸嘿嘿笑道：“從小到大，你一討好我就沒好事。”
顧陳陽蹲下來幫親爸洗腳，還說：“那是小時候，現在我都長大了，我就想幫你洗個腳，讓您體驗一下被兒子孝順的感覺。”
顧爸看了看他，問：“真沒什麽事兒？”
“真沒有。”顧陳陽說道。
顧爸挑了挑眉，索性就慢慢悠悠的開始泡腳，口中還說：“哎呦餵，那我就慢慢享受兒子的孝順，來，給爸爸按摩按摩。”
顧陳陽立刻狗腿的給他按摩，一邊按摩一邊還問：“爸，舒服吧，這力道夠不夠？”
顧爸使喚著兒子，那叫一個享受。
半晌，顧陳陽才輕聲問道：“爸，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兒。”
“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兒等著我呢，說吧。”顧爸笑道。
顧陳陽訕訕一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更不是壞事兒，就是我想提前幾天回學校。”
顧爸看著他問：“怎麽就要提前回去了，往年你不是開學那天才回去嗎？”
吳州距離雨城近，顧陳陽往年都是不等開學不回去的。
顧陳陽掩飾的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說道：“學校裏面有點事情，提前幾天票也好買，而且路上也不會堵車。”
“兒子，你坐的是高鐵，怎麽可能會堵車。”顧爸奇怪問道。
顧陳陽又說：“那不是有點事情嗎。”
“你看你，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趟，回來之後也待不了幾天，現在還要提前回去，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爸……我怎麽可能嫌棄你。”顧陳陽連忙說道。
又有些猶豫的說：“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還是開學再回去吧。”
誰料到顧爸一聽就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臭小子，委屈給誰看呢。”
“你可是我帶大的，從小撅起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什麽學校有事兒，是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你要趕回去陪女朋友吧？”
顧陳陽忙道：“我真沒有女朋友。”
“還想騙我，你敢說不是為了過情人節？”顧爸洋洋得意的說，“別以為你爸是老古板，現在年輕人流行西方的節日，什麽情人節光棍節什麽的，老爸都知道。”
真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顧陳陽索性破罐子破摔，摟住親爹撒嬌：“爸，那到底行不行？”
“當然行。”顧爸笑道。
還說道：“男孩子談戀愛不能小氣巴拉的，爸爸多給你點錢，情人節給人女孩子好好買個禮物，別光靠著一張嘴誆騙人小姑娘。”
顧陳陽看著那一疊現金，還真的不少，心中頓時百感交集。
“爸，你真好。”顧陳陽摟住親爹的脖子。
顧爸笑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好嗎？”
“不，從小到大，你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顧陳陽靠在他身上說。
顧爸拍了拍比自己還要高的兒子，笑道：“爸在吳州買了一套新房，將來留給你當婚房，你要是不想回吳州打算留在雨城，那爸爸也能給你湊一個首付，陽陽，爸爸沒啥本事，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爸是帶著幾分驕傲的，因為他竭盡所能，做到了一個父親能為兒子所做到的一切，連帶他去世的媽媽那份一起。
但這話卻讓顧陳陽心底發酸，連忙低下頭藏起自己的神情，他靠在父親的懷中，悶聲問道：“爸，要是我做了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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