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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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1)
“詩蕊你到底想幹嘛?你老是這樣子有意義嗎?整天這樣折磨你還是你嗎?還是那個駱詩蕊嗎?她是古晴那她現在為什麽叫辛雨穎?你有沒有想過是自己認錯人了?就算她是古晴你覺得她還會喜歡你愛你嗎?她值得你愛嗎?你這樣子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你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吧!”鈺宸看詩蕊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裏傻傻的坐著,不吃不喝。鈺宸看著憋著慌,鬧著慌,如果古晴是個男人直接把他抽打一頓。什麽時候詩蕊能為他這樣子?鈺宸既羨慕又恨。
“走開!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多少天沒去公司了?你不是說公司是你的命嗎?你現在為了個長得像古晴的人公司都不去了,在你心裏古晴就這麽重要嗎?那我呢?我是什麽?我得到的又是什麽?你有為我做什麽嗎?我心裏多難受,難受極了,你還一次次這樣。”“出去!”詩蕊一句出去鈺宸傷透心。說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遠不及一個女人,這是男人多大的欺辱。鈺宸越想越氣,憑什麽?憑什麽你古晴能得到詩蕊的心我就不可以?
鈺宸氣沖沖的跑到陽光公司雨穎辦公室來大喊大叫。“辛雨穎你憑什麽?憑什麽這樣傷害詩蕊?你以為你是什麽?想傷害別人就傷害嗎?詩蕊為了你每天不吃不喝你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你還有心嗎?你舍得讓她這樣折磨自己嗎?如果你是個男人我抽死你。說!你給詩蕊灌的什麽?自從遇見你她就這樣。看得我心有多疼。告訴我,你就是古晴吧?是不是?你就是那個古晴,要不然那天你突然來找詩蕊幹嘛?”……鈺宸說了一大堆,雨穎一直看著鈺宸不說話,表情很嚴肅。等鈺宸說得不知道要說什麽時雨穎才開口:我們找個地方聊一下吧。
在一家安靜得只聽見音樂的咖啡廳裏鈺宸剛才種種不滿的言語現在變成冷靜。“你告訴我你就是古晴吧?”“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來這裏不就想出口氣嗎?我是不是古晴沒多大的關系吧?”雨穎表情很淡定。“有!對我很重要。我決不能讓我的女人因為古晴這個人痛苦,絕不!”“你這樣說,說明你對自己沒把握不是嗎?”“是!但我對詩蕊的愛比你多得多。你有為詩蕊做什麽嗎?這些年你有在她身邊嗎?我愛她能大度的尋找一個不存在的古晴,我找了一年又一年。你知道詩蕊有多擔心你嗎?到頭來,就她傻傻的擔心你,你卻過著那麽逍遙自在,你有沒有想過欠她很多,多得數不清!”
知道詩蕊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雨穎強忍的淡定變得不淡定。曾經以為我捧在手裏的情感最真最美,卻沒有想到也最脆弱。心痛的淚珠從來就沒停止流過,每一顆淚珠都印滿悲傷,疼痛的心裏落淚飛舞。此時心裏有些慌亂。原來詩蕊有找我,我卻在怪她。我欠她已經數不清了。雨穎慌亂中攪拌咖啡。時間和距離改變了你我包括我們的曾經。我們快樂過也悲傷過,我們本以為可以很幸福,實際很折磨,日盼夜盼想見到對方。煎熬了幾年以為能等到幸福,等來的是她的手牽著一個男人。原來詩蕊一直在找我,我卻誤會她,還以為她忘了我們的約定。時間把我的記憶填滿,過往的事即使再美回憶起來卻也帶著溫暖,那些回憶已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總是頻頻回首,念起曾有過的時光……
“辛雨穎!辛雨穎!辛雨穎!……”鈺宸說無數次雨穎還在想自己的事聽不見鈺宸說話。“辛雨穎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鈺宸手在雨穎面前動來動去。
“什麽事?你說了什麽?”
出現個龔鈺宸雨穎不知道怎麽辦好,如果沒有龔鈺宸雨穎還能跟詩蕊說: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可是龔鈺宸跟詩蕊的感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現在第三者是自己。愛一個人最好的做法是放手看她幸福,這樣結局才是好的。雨穎想起夢函說的:相愛並不是在一起結局才是美的!這種……遇見你我深有體會,兩個女人在一起,要做到很自私一面並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我們有太多情太多恩情要還,欠父母的一輩子都還不完。這也是我在這個年齡才深有體會。若是愛,你愛的那個人已經有自己的生活那麽盡早放手,因為她不是你的,她只屬於她自己的,她有自己的選擇。你能做的是看著她幸福,就算是哭也要哭得漂亮,不要讓她擔心。
“你不要再和詩蕊見面了好嗎?我求你了,我這輩子從來沒為什麽事求過誰,今天為詩蕊我求你了。不管你是古晴還是辛雨穎,你出現我跟詩蕊就不能好好生活,她會不開心,會難過。我不想她這樣子。看她這樣子我心好疼。我好沒用,我只能看她掉淚。你不要見她了行麽?”
詩蕊哭雨穎心也難受,自己也不想詩蕊這樣子。我們曾經許諾要幸福一輩子。我們手牽著手在人流中怎麽擠也擠不散。我們對視著對方訴苦。我們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我們談理想。我們一起唱歌彈鋼琴。……
鈺宸見雨穎不說話又繼續說:我們就快要訂婚了可是你出現讓我們兩個人變成現在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在破壞別人嗎?訂婚的事我爸媽都在操辦了,可是現在這樣子我好怕失去詩蕊你知道嗎?我不知道你們曾經有過什麽,可是我喜歡她八年,也愛她八年。記得大二那年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她吸引了,我的心就在那時被她帶走了,那一刻我決定以學長的關系靠近她,才知道她是那麽搶手,才發現她是那麽難靠近。她很優秀,從她去美國那一刻我就決定要考到那個學校和她同校。我傻傻的努力,好不容易考到,可是她快畢業了,我從學長變成學弟,她就像天使,永遠是這麽棒!這麽美!這麽吸引!只要能靠近她做什麽我都願意,就算知道自己不能像candice一樣可以在詩蕊身邊守著她。可是我可以努力,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為了詩蕊我什麽都願意做,我能給她幸福,一輩子的幸福!請你放手,不要再靠近她。你靠近她只會傷了她。
“你能給什麽幸福?”雨穎眼睛紅了。“我能給她你給不了的幸福!你是想看她幸福還是看她悲傷?她跟你只會釀成悲劇,你有想過詩蕊家裏面人嗎?”……今天鈺宸說了很多,雨穎聽了很多想了很多。看來還是夢函說得對,兩個人在一起是悲劇的話何必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因為時間都會有堅持不了的一方。
“你真答應那個龔鈺宸啦?”從咖啡廳出來雨穎就跑來夢函這裏。雨穎只有夢函一個好朋友能想到的人只有夢函了。“嗯!”“那你後悔嗎?”“後悔?”“嗯?”“我這裏很痛是後悔嗎?”雨穎指了指心臟位置。“沒事啦!真難受我肩膀借給你好了。”夢函抱住雨穎,雨穎僵住但也接受夢函這樣抱著。因為雨穎現在好需要一個擁抱安慰。夢函看雨穎這樣子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親密抱著雨穎。雨穎忘了她吧,我永遠陪著你,我們還有一個家,樂樂也離不開你。夢函心裏說道。
雨穎脆弱的哭了,淚水打濕夢函的肩膀。雨穎想起很多和詩蕊在一起畫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著你我變得傻楞,你是那麽的美!你開口跟我說話時還對我笑,那個笑是那麽甜,甜進我心裏,看你笑我又傻了。我是這麽冷你還願意跟我說話,在我心裏陣陣暖意。雖然我們很少說話,雖然我不說話也不看你,雖然只有你一人說話……其實我心裏是笑甜的,從來沒有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很好,很榮幸給你畫像,我還以為畫過之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你只是我的顧客。結果讓人萬萬沒想到。你變成我老師,慢慢我們從少說話到有共同語言,最後我們相戀了,呵呵……我是最幸福的,有這些回憶我該知足了。呵呵……謝謝你愛過我,就算我們沒結果我也是幸福的。愛一個人,愛得多便多痛。等你等了許久,等得我都累了,我以為你把我忘了,沒想到你一直找我。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多得不敢破壞你現在的生活。就這樣一個人吧,一個人不管過多久還是會憶起我們的曾經,憶得多只會變傷痕,有些傷痕,劃在心上,哪怕劃得很輕,也會留駐於心。就讓那些回憶伴隨著我吧,生命中,總有一些痛,有些遺憾,註定要背負一輩子。
夢函從心裏難受到心痛,痛中摻雜著苦澀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看你在我面前落淚,第一次看到你弱小一面,我一直以為辛雨穎是最強大的最堅強的最厲害的最棒的。可辛雨穎是人她也會痛也會哭也會累……
“雨穎累就睡吧,這裏是你的避風港,有我夢函在你就安心睡吧。”夢函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雨穎,待雨穎閉上眼睛時夢函心裏在想:今晚你就住這裏吧,回到家陪伴你的只有冰冷的房間,它只會讓你心冷,在這裏我給你溫暖。雨穎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可以在一起,在此刻我才知道幸福的含義是什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會努力配上你,會對你好,只對你好!
☆、十一章 3
詩蕊在家很多次都沈睡在夢境裏,在夢裏總是能看見古晴,古晴每天早上都是最早醒,然後傻傻的看著自己,按捺不住時就會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鼻子,額頭,頭發。在夢裏每天能看見古晴,看她笑,看她為自己做每一件事。……
沈默好幾天詩蕊今天終於出門,進公司坐不到兩個小時詩蕊就走出公司。詩蕊眼睛特別腫,特別累的樣子。大家還以為詩蕊是因為工作熬夜累的。鈺宸跟大家說詩蕊最近在忙,大家都相信了,因為在公司詩蕊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老板。
“詩蕊你就聽我的話回去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交給我辦就好了,你這樣要是被叔叔看到我怎麽解釋呀!乖哈!”鈺宸心疼道。詩蕊沒回鈺宸話直接出去了。鈺宸還以為詩蕊是因為聽自己的話回去。“詩蕊我送你回去吧!”“不用!我自己能回去。”“這怎麽行,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還是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家裏人會擔心你的。”
回家路上詩蕊好幾次想開口說:鈺宸我們就這樣算了吧,那天只是恰巧,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現在我後悔了,我後悔了,我不想傷害你,訂婚的事我們取消吧,我會跟爸和你爸媽解釋清楚的,對不起!原諒我!這輩子我們只能做朋友。話到喉嚨詩蕊又說不出口。說這些話對鈺宸傷害實在太大。
現在鈺宸每次跟詩蕊說話都是帶著笑意,笑意是這麽幸福!“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想立即拒絕鈺宸。唉!這麽努力就是想有自己的幸福,自己的自由,這麽努力換來卻是束縛。這是老天在跟我開玩笑吧!”
認識鈺宸這麽久詩蕊心裏明白此時他是最幸福的,最開心的。“如果現在說也不知道鈺宸承受不承受得住。造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太優柔寡斷,如果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欠得太多也不會是今天這樣子。這個殘局也不知如何收場才是好。現在爸,弟都在高高興興等訂婚那天,兩家人是那麽開心!現在我說取消訂婚的事他們會怎麽樣?兩家人以後會怎麽樣?可我不說傷害的人更多。我努力這麽多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該怎麽辦?古晴我現在好難過你知道嗎?好想你在我身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想著想著詩蕊眼淚不經意落下。眼淚,眼淚,是不是只有你才懂我現在的心情?呵呵……每次這樣勉強的笑著好累。微笑不一定是幸福的!在這微笑背後知道我有多痛嗎?想見不敢見的傷痛。愛埋藏在我心中,古晴我選擇那個人是你呀,為什麽你不相信我?為什麽不要我?我深深的愛著你,卻始終得不到你的回應。為什麽?
雨穎沒有上班,這幾天一直待在書房裏。自從搬來和幸晶住這個書房變成雨穎的秘密基地。平時雨穎待在書房時幸晶很少來打擾,只會看兩眼然後走回房間或走到自己的書房裏。雖然雨穎不是幸晶親生的,幸晶對雨穎特別疼愛,關心極致,真心把雨穎當親生女兒對待。
雨穎看著畫像喉嚨卡住的苦液,心止不住的疼。看完畫像後打開電腦,打開一個秘密文檔,裏面相片是詩蕊。這些相片是當時拿著那臺定情手機拍的。看詩蕊的睡像,回想曾經的時光,你的真誠、善良,美艷,你善解人意;你給了我充滿陽光矯正我的心態,給了我平靜而安詳的向往。你給了我千絲美好的情感,你贈與了我萬般閃爍的心儀,那是一份流彩紛呈的情。你在我悲傷痛苦時,陪我熬過漫漫長夜。你給我勇氣讓我變得更加勇敢堅強,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我尋找前進的方向。你是懂我的,能夠體會我的倔強與脆弱,你用關愛疼惜融化我累積的失落。你不知道,自從遇見你,你成了我世界裏的一束光,驅散徹骨的寒意,讓我感傷的心漸生暖意。你給我人生裏最美麗的回憶。那時是多麽幸福!多麽甜蜜!多麽開心!……“我們說好的幸福呢?”說出這句時強留的苦液洶湧而出。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等到別人牽你的手,呵呵……呵呵……我……難受你知道嗎?我以為今天擁有的可以跟你站在同一個位置,可以配上你!我才知道我們之間永遠隔著性別,不可逾越!他說對我給不了你幸福,他能給!你應該像他們一樣有個家,而不是我們在一起的“家”。世俗不允許我們,我們只會受到他們唾罵。呵呵……憑什麽我們就不能在一起?性別真的就這麽重要嗎?對女人來說男人就這麽重要?為什麽只有男人才能給女人幸福?為什麽?對!是只有男人才能給你幸福。
這時雨穎手機屏幕亮了。一看是夢函發來的信息。“在幹嘛?樂樂問你什麽時候來看她,她正鬧著呢。”
雨穎擦幹眼淚,點了相冊看樂樂的照片,看她調皮可愛的樣子,雨穎微笑著,心裏舒服許多。雨穎回短信:過兩天吧,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來看她。
夢函看到雨穎回的短信笑了,不僅是樂樂想雨穎,夢函也想,趁樂樂鬧著見雨穎時就發了短信。夢函理不清現在的心理,覺得自己離不開雨穎,見到雨穎會有種踏實感。有時候還有種占有感,好想雨穎只對自己和樂樂好。回想這些年和雨穎相處,夢函覺得夠糊裏糊塗的,對雨穎感覺有時是朋友,有時是家人,有時……有時有點小吃醋感,喜歡這種感覺。夢函給自己答案是喜歡上雨穎了,有種渴望及期待。
詩蕊一次次翻看古晴當初畫的畫像,心裏自言自語:回憶一幕幕重演,畫面是多開心!多幸福!我們彼此心連心。多少個夢裏相聚,多少個夢裏相牽。今生有緣遇到你,算是一種美麗,卻也是一種痛苦。是你,曾經給我無盡的快樂,是你,讓我明白愛的感覺。一次次期盼你的信息,卻也一次次的失望,你知道我在美國那段日子有多想你?我一直瘋狂的要找到你,你消失了我還堅持尋找你的消息。等我沒有力氣尋找你時,你出現了,你的出現就像一場夢。你說你不認識我了,你說我認錯人了……多少次夢中你都笑著對我說我回來了,我們重新再來。夢醒後我發現眼角都是淚水。情到深處,愛到濃,不想我們就是一場夢沒了。你的絕情讓我很想不想你,卻不能不想你!每次忍不住掉淚……我的心都是因為你,好苦,好苦…眼淚一直流,心碎的心上寫滿你的名字!多想這時候你會出現,多想你擦掉我的淚水說句對不起然後抱著我。在你面前我就一小女人你還不懂嗎?
在一個人的夜裏,詩蕊看著陽臺上滿天的星星,一眨一閃地散發著淒泠的幽光,勾起對往事的回味。打開記憶的閥門,湧出苦澀的淚水。
這個夜裏,雨穎習慣點擊著鼠標,一切是這樣的自然,卻又是那樣的茫然……手指按鍵盤,抒發情懷,悠悠的思念與悲傷,夾著絲絲回憶的幸福與傷痛,愛與愁湧上心頭,淚水滑過嘴角,流進心間。
☆、十一章 4
矛盾好幾天詩蕊覺得跟古晴面對面說清楚,不說憋著難受。詩蕊覺得古晴好自私。在雨穎吃午飯時候詩蕊走到餐桌前,詩蕊就這樣一直看眼前人。雨穎看站在前面這個人是詩蕊甚是驚訝,但表情看不出來。雨穎還有些納悶詩蕊怎麽找到這裏來。
詩蕊看餐桌前這個人變得如此冷酷,以前古晴再冷也沒有這般無情冷。
雨穎看到詩蕊沒理會繼續吃自己的午餐,她的心是痛的,痛得咽不下這些食物但也要裝著吃。對雨穎來說詩蕊是這麽漂亮,這麽奪目,如此的閃耀。她是這個世界最美麗的女人!最好最優秀的女人!自己不忍心看詩蕊這樣子,詩蕊難受自己心裏也難受。
詩蕊看雨穎這副表情實在忍受不了。“你就特麽不想看到我嗎?我們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你說啊!”雨穎沒說話繼續吃她的飯。“古晴!!!”“我叫辛雨穎!我都說過了我不是古晴也不認識古晴!”詩蕊看雨穎這副冷酷樣子,心裏一不爽順手拿桌子那半杯水潑了過去。氣道:你可以選擇忘記過去,但你抹不掉過去,你現在是辛雨穎曾經是古晴,不管怎麽變你曾經就是古晴,我認識的那個古晴。有些問題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不解決問題你永遠活在過去!
“你瘋了?你這是要幹嘛?”雨穎趕緊拿紙巾擦了一下臉。“沒幹嘛!我只是想讓你清醒。”
雨穎擦幹臉就拉著詩蕊的手出去。
詩蕊被拉手剎那楞住了,眼前這個人分不清她是古晴還是辛雨穎。此時餐廳裏只有旁邊那張桌子看到剛才發生的事,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依然安靜的吃著午餐。
“你這是幹嘛?堂堂駱總不在自己的公司來這裏折騰啥?”雨穎對視著詩蕊眼睛道。“我折騰?我折騰不是為了你嗎!”雨穎楞住,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請你記住我是辛雨穎,不是古晴!”“你就是!你騙不了我,我去過古建村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就是古晴你還想騙我?”“古建村?那是什麽地方?沒聽說過。”雨穎心痛轉身離去。“你媽是走了可還有我啊,我們倆一起好好過日子,我知道是我不好,沒能在那段時間陪你,讓你受那麽多苦。這是我的錯,可是你自己又沒有錯嗎?你有跟我聯系過嗎?你知道我在國外向多少人打聽你的消息嗎?我曾向教授問過你的去向,還是找不到你。你有想過我這些年的感受嗎?我等你這麽久等到就是這樣的結果嗎?”“對不起!我們沒有曾經,曾經已經過去,珍惜現在不是更好!”雨穎哭了,在這個炎熱的夏天汗水未能掩蓋淚水,不知道今天是為何,眼睛就像兩股噴泉,洶湧而出,流到嘴邊,鹹鹹的,苦苦的。雨穎難受得捶打胸前。
“古晴你一句話都沒有嗎?我都這樣認錯了一句話都沒有嗎?曾經真的已經過去了嗎?為什麽我從認出你那刻就只能看你的背影?我心是如此的痛你感覺不到嗎?你背影是那麽冷,冷得我想遠離,為什麽你變成這樣子了”詩蕊就一直站著,站了很久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坐,不知道坐多久,鈺宸不知什麽時候坐在旁邊。“詩蕊……我們回家吧!”鈺宸話裏深深的暖意。他心裏也不好受。自己最愛的人她不愛自己,多難受!還得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做些自己無法忍受的事。
詩蕊沒說話傻傻的看前方那些剛種植的植物。許久詩蕊說話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陪你!”“不用!我就想一個人靜靜。”雖有不願鈺宸也不好再說話,生怕詩蕊討厭自己。就這樣詩蕊不知道在這裏坐了多久。當我有離開的念頭時,卻又忍不住掉淚……沒有你的日子裏,我心裏一直都在下雨。總以為自己哭過一遍又一遍的時候,眼淚會幹。然而,每個想你的分分秒秒裏,總要流下傷痛的淚。如果放棄了你,我的心也會隨你而去,就算被你傷到心碎,依然愛你死心塌地。詩蕊悲傷離去。
剛才在餐廳詩蕊說那些話雨穎心裏痛,煩躁,往事重重,後悔自己所做的。唉……說忘哪有這麽輕松,這些記憶一直記在心裏,多少次說服自己去找詩蕊,想起龔鈺宸那些話便停止腳步。詩蕊跟他是郎才女貌,他們兩個在一起才會幸福。
很多回憶揮之不去,想得多雨穎心裏特別悲,來到夢函家,開門的夢函驚呆了,看雨穎這樣子心裏心疼起來。“怎麽了?怎麽這樣子?遇到什麽事嗎?”“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有些傷感,明天我想回趟老家。”“哦!”夢函不敢多問一句。“我們一起去吧!”“一起?帶上樂樂?”“樂樂讓阿姨帶著吧。”“怎麽突然想回去了?你上次不是回過了嗎?”一直都是雨穎自己一人回去的,現在帶上自己是什麽意思?我們在一起……想到這裏夢函不敢想,怕自己想多了。
……
第二天在淮海高速兩車擦肩而過不經意間詩蕊看到雨穎了,想把車子停下來卻只能繼續開著。無緣無故詩蕊心慌了,她看到雨穎旁邊還有個人,有說有笑的。這就是我們已經不可能的原因?詩蕊這樣想著,心又開始疼痛起來。
“是這樣的,好好笑吧?”夢函對雨穎笑道。“呵呵……挺好笑的。”在雨穎不開心的時候夢函總是說些有趣的話,逗著雨穎笑。
此時雨穎心裏感嘆:再痛,再煩,不要忘了微笑,笑一下就沒那麽痛了。
☆、十二章矛盾重起,關系斷絕 1
夢函看雨穎現在的表情知道雨穎心裏不開心,自己又不想捅破這層紙去問。夢函心裏想著:其實女人的情感很純,很真,青澀帶著甜。傷害時是這麽痛這麽苦,最真實的一面沒了什麽都沒了,然後一直掙紮著。如果一開始我是這個圈的人,也許我跟雨穎還有結果,現在去想突然覺得自己下賤。愛情不應該是占有和束縛,得到不一定是幸福的,心中應該有大愛,看著她過得好就可以了。就這樣守候在她的幸福裏。
“對了,最近春天來了嗎?我經常看到一個小夥子眼神對你盯著不放。”雨穎開玩笑道。“什麽春天?那是我的煩惱!如果他出現早一點也許還能接受。現在……”夢函很認真看了看雨穎。“這麽說碰到中意啦?喜歡就接受啊!”“不喜歡!”“那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換做以前會喜歡,現在……”“怎麽了?要求變了?不是說只要是不嫌棄你跟樂樂,一輩子對你好就可以了嗎?”“是啊!”“那?”“現在改變主意了,覺得跟樂樂就這樣過一輩子挺好的,我不會再想重新組建家的啦。再說啦,我現在已經有家人啦,你不是我跟樂樂的家人嘛!”“呵呵……可是那不一樣!我希望你幸福知道嗎?”雨穎每說一句話夢函感到心揪疼。如果駱詩蕊沒出現我可以說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有你就是一個家。可是……這已經不可能了,你心裏裝的只有駱詩蕊。我得不到你也要陪伴你!也許有一天我能等到你!也許有一天我能等到開口的機會……重要的是我想看著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就好。誰叫我沒能在駱詩蕊之前遇見你呢。
“怎麽了?以前你不是一直這樣期待的嗎?態度突然變??心裏裝有人?裝人一定告訴我哦!”
夢函心裏回道:我也想啊,只是我不能說。“哈哈!有我會不跟你說嗎?咱倆無話不說,我能噎著不說話啊?”
……
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目的地,到古建村時雨穎有點乏力依舊堅持去母親的墓地。看到這地方夢函傻眼了。“雨穎你老家風景可真美,不愧是旅游區吶!”“現在是旅游區,以前可不是,話說風景還是以前好看些,發展了有些變了,沒有以前那種大自然味道了。”“哦!那你好幸福哦能待在這個地方長大。”雨穎沒說話,在心裏這個地方永遠是痛苦的,哪來的幸福可言?直到現在這個地方依舊是這麽重男輕女!
雨穎把夢函安頓到旅館後自己一人來到母親的墓地。每次來這裏雨穎都會買很多東西來祭奠,在內心雨穎覺得自己是不孝女,沒能給母親好的生活讓她疲勞而死。母親死因永遠是雨穎心裏的陰影,直到現在都沒原諒那個人所做的事情。
“媽我又來看你了,我看到她了,可是我還得裝做不認識她,因為她身邊有個男人一直守護著她。我該想到有這結果的,可我一直放不下她。現在我想放開她,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好的?那個男人跟我說會給她幸福一輩子!愛一個人不一定得得到才是最好的是不是?……”雨穎每次來這裏都會訴說很多心事。久而久之雨穎心裏的秘密只有母親知道的最多。雨穎在這裏坐許久。古雄來這裏碰巧看到雨穎了,他不敢相信那個高貴,漂亮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古晴再變也不該是這樣子。再說古晴哪有這麽好命。以前就好奇母親墳前老是有好多祭奠的物品,祭奠的物品比自己家祭奠的還多,還以為是別人祭錯了,每次這樣子都來祭拜就不是搞錯的問題,應該是認識的。於是古雄回去跟妻子說這件事,叫妻子和他去認證一下,看那個人是什麽人。古雄想著平時妹妹跟爸再怎麽鬧還是會跟自己嫂子好的。帶著妻子看看比較好。兩口子正出門,二弟聽到大哥兩口子說的話就跟古志有說了。想著爸也是想著妹妹的,這麽多年不見氣也該消了。以前都聽說有人見過古晴,以為是胡編的,這可能還是真的。
古雄夫妻倆向村裏好幾個人打聽今天來旅客人,沒打聽到,連旅館名單都沒有古晴的名字。父親倆感到奇怪,承認是心裏想多了。
拜完母親後雨穎和夢函慢走著欣賞這裏的風景,途中剛好撞上這裏辦喜事。從這裏發展開始有個規矩,就是這裏人辦喜事,撞上辦喜事的游客必須得參加,也必須得準備紅包。說到底這也是賺錢的一種方式。說到喜事大家也只是圖個熱鬧。雨穎和夢函被邀請坐在酒席裏。“哇!你們這裏的人好熱情哦!好熱鬧,辦喜事還能這樣辦啊?”“坐下來吧,這裏挺多好吃的。”“那我不客氣啦!嘿嘿!要吃個夠,等一下一定要祝賀新人才行。”“你吃你的,祝賀幹嘛?”“嘿嘿……你們這辦喜事好好玩!”“以前不是這樣子的。現在都變了。”在這個時候夢函好想問你家在哪?住旅館之前雨穎就說沒有家只能住這裏。便不敢多問。
“憨兒真勤快!不愧是蘭妮的兒子,過兩年你也可以娶媳婦啦!”
雨穎一直看著那兩個人,看著那個小男孩及剛才的對話,心裏感嘆還是那麽封建!
“叔……我才十二!”小男孩憨笑著。“差不多啦,你叔我17就跟你嬸有孩子啦!”小男孩傻笑著。
看著小男孩雨穎想到上高中那會兒他才這很小個,轉眼間就這麽大了,養這麽大蘭妮還真不容易。
“看啥呢?他們說什麽?”夢函邊吃邊問。“沒什麽,好久沒回來見到什麽都覺得稀奇。”“你呀該經常回來看看,不看人看看風景也好啊,這麽美的地方難見!”“那你就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好好欣賞。”“一定!”
飯桌上的菜吃到一半,雨穎又聽到小男孩的聲音。他喊:媽……雨穎隨著聲源轉身一看驚呆了……這是蘭妮嗎?跟自己簡直相差十多歲,二十九歲的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哎!小心點啊憨。”蘭妮看了看雨穎禮貌性微笑著,她已經認不出雨穎。看到這一幕雨穎心裏特多感嘆!歲月不饒人,農村那些活剝削了女人原本的樣貌。“怎麽?你認識那個大姐?認識就去打招呼啊!那個大姐肯定過得不容易。”夢函說。聽到夢函叫蘭妮是大姐,雨穎心裏說不出的悲,蘭妮還比夢函小一歲呢!“嗯!”雨穎想著人不該忘當初說的話。跟蘭妮說的:不管什麽時候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不管你認不認識我。
雨穎走過去道:“蘭妮……還好嗎?”蘭妮很驚訝眼前這個人,仔細打量真不認識,自己一直都在古建村裏,哪裏會認識這麽高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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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蕊你到底想幹嘛?你老是這樣子有意義嗎?整天這樣折磨你還是你嗎?還是那個駱詩蕊嗎?她是古晴那她現在為什麽叫辛雨穎?你有沒有想過是自己認錯人了?就算她是古晴你覺得她還會喜歡你愛你嗎?她值得你愛嗎?你這樣子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你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吧!”鈺宸看詩蕊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裏傻傻的坐著,不吃不喝。鈺宸看著憋著慌,鬧著慌,如果古晴是個男人直接把他抽打一頓。什麽時候詩蕊能為他這樣子?鈺宸既羨慕又恨。
“走開!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多少天沒去公司了?你不是說公司是你的命嗎?你現在為了個長得像古晴的人公司都不去了,在你心裏古晴就這麽重要嗎?那我呢?我是什麽?我得到的又是什麽?你有為我做什麽嗎?我心裏多難受,難受極了,你還一次次這樣。”“出去!”詩蕊一句出去鈺宸傷透心。說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遠不及一個女人,這是男人多大的欺辱。鈺宸越想越氣,憑什麽?憑什麽你古晴能得到詩蕊的心我就不可以?
鈺宸氣沖沖的跑到陽光公司雨穎辦公室來大喊大叫。“辛雨穎你憑什麽?憑什麽這樣傷害詩蕊?你以為你是什麽?想傷害別人就傷害嗎?詩蕊為了你每天不吃不喝你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你還有心嗎?你舍得讓她這樣折磨自己嗎?如果你是個男人我抽死你。說!你給詩蕊灌的什麽?自從遇見你她就這樣。看得我心有多疼。告訴我,你就是古晴吧?是不是?你就是那個古晴,要不然那天你突然來找詩蕊幹嘛?”……鈺宸說了一大堆,雨穎一直看著鈺宸不說話,表情很嚴肅。等鈺宸說得不知道要說什麽時雨穎才開口:我們找個地方聊一下吧。
在一家安靜得只聽見音樂的咖啡廳裏鈺宸剛才種種不滿的言語現在變成冷靜。“你告訴我你就是古晴吧?”“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來這裏不就想出口氣嗎?我是不是古晴沒多大的關系吧?”雨穎表情很淡定。“有!對我很重要。我決不能讓我的女人因為古晴這個人痛苦,絕不!”“你這樣說,說明你對自己沒把握不是嗎?”“是!但我對詩蕊的愛比你多得多。你有為詩蕊做什麽嗎?這些年你有在她身邊嗎?我愛她能大度的尋找一個不存在的古晴,我找了一年又一年。你知道詩蕊有多擔心你嗎?到頭來,就她傻傻的擔心你,你卻過著那麽逍遙自在,你有沒有想過欠她很多,多得數不清!”
知道詩蕊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雨穎強忍的淡定變得不淡定。曾經以為我捧在手裏的情感最真最美,卻沒有想到也最脆弱。心痛的淚珠從來就沒停止流過,每一顆淚珠都印滿悲傷,疼痛的心裏落淚飛舞。此時心裏有些慌亂。原來詩蕊有找我,我卻在怪她。我欠她已經數不清了。雨穎慌亂中攪拌咖啡。時間和距離改變了你我包括我們的曾經。我們快樂過也悲傷過,我們本以為可以很幸福,實際很折磨,日盼夜盼想見到對方。煎熬了幾年以為能等到幸福,等來的是她的手牽著一個男人。原來詩蕊一直在找我,我卻誤會她,還以為她忘了我們的約定。時間把我的記憶填滿,過往的事即使再美回憶起來卻也帶著溫暖,那些回憶已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總是頻頻回首,念起曾有過的時光……
“辛雨穎!辛雨穎!辛雨穎!……”鈺宸說無數次雨穎還在想自己的事聽不見鈺宸說話。“辛雨穎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鈺宸手在雨穎面前動來動去。
“什麽事?你說了什麽?”
出現個龔鈺宸雨穎不知道怎麽辦好,如果沒有龔鈺宸雨穎還能跟詩蕊說: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可是龔鈺宸跟詩蕊的感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現在第三者是自己。愛一個人最好的做法是放手看她幸福,這樣結局才是好的。雨穎想起夢函說的:相愛並不是在一起結局才是美的!這種……遇見你我深有體會,兩個女人在一起,要做到很自私一面並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我們有太多情太多恩情要還,欠父母的一輩子都還不完。這也是我在這個年齡才深有體會。若是愛,你愛的那個人已經有自己的生活那麽盡早放手,因為她不是你的,她只屬於她自己的,她有自己的選擇。你能做的是看著她幸福,就算是哭也要哭得漂亮,不要讓她擔心。
“你不要再和詩蕊見面了好嗎?我求你了,我這輩子從來沒為什麽事求過誰,今天為詩蕊我求你了。不管你是古晴還是辛雨穎,你出現我跟詩蕊就不能好好生活,她會不開心,會難過。我不想她這樣子。看她這樣子我心好疼。我好沒用,我只能看她掉淚。你不要見她了行麽?”
詩蕊哭雨穎心也難受,自己也不想詩蕊這樣子。我們曾經許諾要幸福一輩子。我們手牽著手在人流中怎麽擠也擠不散。我們對視著對方訴苦。我們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我們談理想。我們一起唱歌彈鋼琴。……
鈺宸見雨穎不說話又繼續說:我們就快要訂婚了可是你出現讓我們兩個人變成現在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在破壞別人嗎?訂婚的事我爸媽都在操辦了,可是現在這樣子我好怕失去詩蕊你知道嗎?我不知道你們曾經有過什麽,可是我喜歡她八年,也愛她八年。記得大二那年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她吸引了,我的心就在那時被她帶走了,那一刻我決定以學長的關系靠近她,才知道她是那麽搶手,才發現她是那麽難靠近。她很優秀,從她去美國那一刻我就決定要考到那個學校和她同校。我傻傻的努力,好不容易考到,可是她快畢業了,我從學長變成學弟,她就像天使,永遠是這麽棒!這麽美!這麽吸引!只要能靠近她做什麽我都願意,就算知道自己不能像candice一樣可以在詩蕊身邊守著她。可是我可以努力,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為了詩蕊我什麽都願意做,我能給她幸福,一輩子的幸福!請你放手,不要再靠近她。你靠近她只會傷了她。
“你能給什麽幸福?”雨穎眼睛紅了。“我能給她你給不了的幸福!你是想看她幸福還是看她悲傷?她跟你只會釀成悲劇,你有想過詩蕊家裏面人嗎?”……今天鈺宸說了很多,雨穎聽了很多想了很多。看來還是夢函說得對,兩個人在一起是悲劇的話何必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因為時間都會有堅持不了的一方。
“你真答應那個龔鈺宸啦?”從咖啡廳出來雨穎就跑來夢函這裏。雨穎只有夢函一個好朋友能想到的人只有夢函了。“嗯!”“那你後悔嗎?”“後悔?”“嗯?”“我這裏很痛是後悔嗎?”雨穎指了指心臟位置。“沒事啦!真難受我肩膀借給你好了。”夢函抱住雨穎,雨穎僵住但也接受夢函這樣抱著。因為雨穎現在好需要一個擁抱安慰。夢函看雨穎這樣子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親密抱著雨穎。雨穎忘了她吧,我永遠陪著你,我們還有一個家,樂樂也離不開你。夢函心裏說道。
雨穎脆弱的哭了,淚水打濕夢函的肩膀。雨穎想起很多和詩蕊在一起畫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著你我變得傻楞,你是那麽的美!你開口跟我說話時還對我笑,那個笑是那麽甜,甜進我心裏,看你笑我又傻了。我是這麽冷你還願意跟我說話,在我心裏陣陣暖意。雖然我們很少說話,雖然我不說話也不看你,雖然只有你一人說話……其實我心裏是笑甜的,從來沒有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很好,很榮幸給你畫像,我還以為畫過之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你只是我的顧客。結果讓人萬萬沒想到。你變成我老師,慢慢我們從少說話到有共同語言,最後我們相戀了,呵呵……我是最幸福的,有這些回憶我該知足了。呵呵……謝謝你愛過我,就算我們沒結果我也是幸福的。愛一個人,愛得多便多痛。等你等了許久,等得我都累了,我以為你把我忘了,沒想到你一直找我。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多得不敢破壞你現在的生活。就這樣一個人吧,一個人不管過多久還是會憶起我們的曾經,憶得多只會變傷痕,有些傷痕,劃在心上,哪怕劃得很輕,也會留駐於心。就讓那些回憶伴隨著我吧,生命中,總有一些痛,有些遺憾,註定要背負一輩子。
夢函從心裏難受到心痛,痛中摻雜著苦澀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看你在我面前落淚,第一次看到你弱小一面,我一直以為辛雨穎是最強大的最堅強的最厲害的最棒的。可辛雨穎是人她也會痛也會哭也會累……
“雨穎累就睡吧,這裏是你的避風港,有我夢函在你就安心睡吧。”夢函像哄小孩子似的哄著雨穎,待雨穎閉上眼睛時夢函心裏在想:今晚你就住這裏吧,回到家陪伴你的只有冰冷的房間,它只會讓你心冷,在這裏我給你溫暖。雨穎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可以在一起,在此刻我才知道幸福的含義是什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會努力配上你,會對你好,只對你好!
☆、十一章 3
詩蕊在家很多次都沈睡在夢境裏,在夢裏總是能看見古晴,古晴每天早上都是最早醒,然後傻傻的看著自己,按捺不住時就會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鼻子,額頭,頭發。在夢裏每天能看見古晴,看她笑,看她為自己做每一件事。……
沈默好幾天詩蕊今天終於出門,進公司坐不到兩個小時詩蕊就走出公司。詩蕊眼睛特別腫,特別累的樣子。大家還以為詩蕊是因為工作熬夜累的。鈺宸跟大家說詩蕊最近在忙,大家都相信了,因為在公司詩蕊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老板。
“詩蕊你就聽我的話回去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交給我辦就好了,你這樣要是被叔叔看到我怎麽解釋呀!乖哈!”鈺宸心疼道。詩蕊沒回鈺宸話直接出去了。鈺宸還以為詩蕊是因為聽自己的話回去。“詩蕊我送你回去吧!”“不用!我自己能回去。”“這怎麽行,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還是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家裏人會擔心你的。”
回家路上詩蕊好幾次想開口說:鈺宸我們就這樣算了吧,那天只是恰巧,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現在我後悔了,我後悔了,我不想傷害你,訂婚的事我們取消吧,我會跟爸和你爸媽解釋清楚的,對不起!原諒我!這輩子我們只能做朋友。話到喉嚨詩蕊又說不出口。說這些話對鈺宸傷害實在太大。
現在鈺宸每次跟詩蕊說話都是帶著笑意,笑意是這麽幸福!“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想立即拒絕鈺宸。唉!這麽努力就是想有自己的幸福,自己的自由,這麽努力換來卻是束縛。這是老天在跟我開玩笑吧!”
認識鈺宸這麽久詩蕊心裏明白此時他是最幸福的,最開心的。“如果現在說也不知道鈺宸承受不承受得住。造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太優柔寡斷,如果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欠得太多也不會是今天這樣子。這個殘局也不知如何收場才是好。現在爸,弟都在高高興興等訂婚那天,兩家人是那麽開心!現在我說取消訂婚的事他們會怎麽樣?兩家人以後會怎麽樣?可我不說傷害的人更多。我努力這麽多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該怎麽辦?古晴我現在好難過你知道嗎?好想你在我身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想著想著詩蕊眼淚不經意落下。眼淚,眼淚,是不是只有你才懂我現在的心情?呵呵……每次這樣勉強的笑著好累。微笑不一定是幸福的!在這微笑背後知道我有多痛嗎?想見不敢見的傷痛。愛埋藏在我心中,古晴我選擇那個人是你呀,為什麽你不相信我?為什麽不要我?我深深的愛著你,卻始終得不到你的回應。為什麽?
雨穎沒有上班,這幾天一直待在書房裏。自從搬來和幸晶住這個書房變成雨穎的秘密基地。平時雨穎待在書房時幸晶很少來打擾,只會看兩眼然後走回房間或走到自己的書房裏。雖然雨穎不是幸晶親生的,幸晶對雨穎特別疼愛,關心極致,真心把雨穎當親生女兒對待。
雨穎看著畫像喉嚨卡住的苦液,心止不住的疼。看完畫像後打開電腦,打開一個秘密文檔,裏面相片是詩蕊。這些相片是當時拿著那臺定情手機拍的。看詩蕊的睡像,回想曾經的時光,你的真誠、善良,美艷,你善解人意;你給了我充滿陽光矯正我的心態,給了我平靜而安詳的向往。你給了我千絲美好的情感,你贈與了我萬般閃爍的心儀,那是一份流彩紛呈的情。你在我悲傷痛苦時,陪我熬過漫漫長夜。你給我勇氣讓我變得更加勇敢堅強,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我尋找前進的方向。你是懂我的,能夠體會我的倔強與脆弱,你用關愛疼惜融化我累積的失落。你不知道,自從遇見你,你成了我世界裏的一束光,驅散徹骨的寒意,讓我感傷的心漸生暖意。你給我人生裏最美麗的回憶。那時是多麽幸福!多麽甜蜜!多麽開心!……“我們說好的幸福呢?”說出這句時強留的苦液洶湧而出。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等到別人牽你的手,呵呵……呵呵……我……難受你知道嗎?我以為今天擁有的可以跟你站在同一個位置,可以配上你!我才知道我們之間永遠隔著性別,不可逾越!他說對我給不了你幸福,他能給!你應該像他們一樣有個家,而不是我們在一起的“家”。世俗不允許我們,我們只會受到他們唾罵。呵呵……憑什麽我們就不能在一起?性別真的就這麽重要嗎?對女人來說男人就這麽重要?為什麽只有男人才能給女人幸福?為什麽?對!是只有男人才能給你幸福。
這時雨穎手機屏幕亮了。一看是夢函發來的信息。“在幹嘛?樂樂問你什麽時候來看她,她正鬧著呢。”
雨穎擦幹眼淚,點了相冊看樂樂的照片,看她調皮可愛的樣子,雨穎微笑著,心裏舒服許多。雨穎回短信:過兩天吧,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來看她。
夢函看到雨穎回的短信笑了,不僅是樂樂想雨穎,夢函也想,趁樂樂鬧著見雨穎時就發了短信。夢函理不清現在的心理,覺得自己離不開雨穎,見到雨穎會有種踏實感。有時候還有種占有感,好想雨穎只對自己和樂樂好。回想這些年和雨穎相處,夢函覺得夠糊裏糊塗的,對雨穎感覺有時是朋友,有時是家人,有時……有時有點小吃醋感,喜歡這種感覺。夢函給自己答案是喜歡上雨穎了,有種渴望及期待。
詩蕊一次次翻看古晴當初畫的畫像,心裏自言自語:回憶一幕幕重演,畫面是多開心!多幸福!我們彼此心連心。多少個夢裏相聚,多少個夢裏相牽。今生有緣遇到你,算是一種美麗,卻也是一種痛苦。是你,曾經給我無盡的快樂,是你,讓我明白愛的感覺。一次次期盼你的信息,卻也一次次的失望,你知道我在美國那段日子有多想你?我一直瘋狂的要找到你,你消失了我還堅持尋找你的消息。等我沒有力氣尋找你時,你出現了,你的出現就像一場夢。你說你不認識我了,你說我認錯人了……多少次夢中你都笑著對我說我回來了,我們重新再來。夢醒後我發現眼角都是淚水。情到深處,愛到濃,不想我們就是一場夢沒了。你的絕情讓我很想不想你,卻不能不想你!每次忍不住掉淚……我的心都是因為你,好苦,好苦…眼淚一直流,心碎的心上寫滿你的名字!多想這時候你會出現,多想你擦掉我的淚水說句對不起然後抱著我。在你面前我就一小女人你還不懂嗎?
在一個人的夜裏,詩蕊看著陽臺上滿天的星星,一眨一閃地散發著淒泠的幽光,勾起對往事的回味。打開記憶的閥門,湧出苦澀的淚水。
這個夜裏,雨穎習慣點擊著鼠標,一切是這樣的自然,卻又是那樣的茫然……手指按鍵盤,抒發情懷,悠悠的思念與悲傷,夾著絲絲回憶的幸福與傷痛,愛與愁湧上心頭,淚水滑過嘴角,流進心間。
☆、十一章 4
矛盾好幾天詩蕊覺得跟古晴面對面說清楚,不說憋著難受。詩蕊覺得古晴好自私。在雨穎吃午飯時候詩蕊走到餐桌前,詩蕊就這樣一直看眼前人。雨穎看站在前面這個人是詩蕊甚是驚訝,但表情看不出來。雨穎還有些納悶詩蕊怎麽找到這裏來。
詩蕊看餐桌前這個人變得如此冷酷,以前古晴再冷也沒有這般無情冷。
雨穎看到詩蕊沒理會繼續吃自己的午餐,她的心是痛的,痛得咽不下這些食物但也要裝著吃。對雨穎來說詩蕊是這麽漂亮,這麽奪目,如此的閃耀。她是這個世界最美麗的女人!最好最優秀的女人!自己不忍心看詩蕊這樣子,詩蕊難受自己心裏也難受。
詩蕊看雨穎這副表情實在忍受不了。“你就特麽不想看到我嗎?我們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你說啊!”雨穎沒說話繼續吃她的飯。“古晴!!!”“我叫辛雨穎!我都說過了我不是古晴也不認識古晴!”詩蕊看雨穎這副冷酷樣子,心裏一不爽順手拿桌子那半杯水潑了過去。氣道:你可以選擇忘記過去,但你抹不掉過去,你現在是辛雨穎曾經是古晴,不管怎麽變你曾經就是古晴,我認識的那個古晴。有些問題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不解決問題你永遠活在過去!
“你瘋了?你這是要幹嘛?”雨穎趕緊拿紙巾擦了一下臉。“沒幹嘛!我只是想讓你清醒。”
雨穎擦幹臉就拉著詩蕊的手出去。
詩蕊被拉手剎那楞住了,眼前這個人分不清她是古晴還是辛雨穎。此時餐廳裏只有旁邊那張桌子看到剛才發生的事,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依然安靜的吃著午餐。
“你這是幹嘛?堂堂駱總不在自己的公司來這裏折騰啥?”雨穎對視著詩蕊眼睛道。“我折騰?我折騰不是為了你嗎!”雨穎楞住,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請你記住我是辛雨穎,不是古晴!”“你就是!你騙不了我,我去過古建村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就是古晴你還想騙我?”“古建村?那是什麽地方?沒聽說過。”雨穎心痛轉身離去。“你媽是走了可還有我啊,我們倆一起好好過日子,我知道是我不好,沒能在那段時間陪你,讓你受那麽多苦。這是我的錯,可是你自己又沒有錯嗎?你有跟我聯系過嗎?你知道我在國外向多少人打聽你的消息嗎?我曾向教授問過你的去向,還是找不到你。你有想過我這些年的感受嗎?我等你這麽久等到就是這樣的結果嗎?”“對不起!我們沒有曾經,曾經已經過去,珍惜現在不是更好!”雨穎哭了,在這個炎熱的夏天汗水未能掩蓋淚水,不知道今天是為何,眼睛就像兩股噴泉,洶湧而出,流到嘴邊,鹹鹹的,苦苦的。雨穎難受得捶打胸前。
“古晴你一句話都沒有嗎?我都這樣認錯了一句話都沒有嗎?曾經真的已經過去了嗎?為什麽我從認出你那刻就只能看你的背影?我心是如此的痛你感覺不到嗎?你背影是那麽冷,冷得我想遠離,為什麽你變成這樣子了”詩蕊就一直站著,站了很久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坐,不知道坐多久,鈺宸不知什麽時候坐在旁邊。“詩蕊……我們回家吧!”鈺宸話裏深深的暖意。他心裏也不好受。自己最愛的人她不愛自己,多難受!還得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做些自己無法忍受的事。
詩蕊沒說話傻傻的看前方那些剛種植的植物。許久詩蕊說話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陪你!”“不用!我就想一個人靜靜。”雖有不願鈺宸也不好再說話,生怕詩蕊討厭自己。就這樣詩蕊不知道在這裏坐了多久。當我有離開的念頭時,卻又忍不住掉淚……沒有你的日子裏,我心裏一直都在下雨。總以為自己哭過一遍又一遍的時候,眼淚會幹。然而,每個想你的分分秒秒裏,總要流下傷痛的淚。如果放棄了你,我的心也會隨你而去,就算被你傷到心碎,依然愛你死心塌地。詩蕊悲傷離去。
剛才在餐廳詩蕊說那些話雨穎心裏痛,煩躁,往事重重,後悔自己所做的。唉……說忘哪有這麽輕松,這些記憶一直記在心裏,多少次說服自己去找詩蕊,想起龔鈺宸那些話便停止腳步。詩蕊跟他是郎才女貌,他們兩個在一起才會幸福。
很多回憶揮之不去,想得多雨穎心裏特別悲,來到夢函家,開門的夢函驚呆了,看雨穎這樣子心裏心疼起來。“怎麽了?怎麽這樣子?遇到什麽事嗎?”“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有些傷感,明天我想回趟老家。”“哦!”夢函不敢多問一句。“我們一起去吧!”“一起?帶上樂樂?”“樂樂讓阿姨帶著吧。”“怎麽突然想回去了?你上次不是回過了嗎?”一直都是雨穎自己一人回去的,現在帶上自己是什麽意思?我們在一起……想到這裏夢函不敢想,怕自己想多了。
……
第二天在淮海高速兩車擦肩而過不經意間詩蕊看到雨穎了,想把車子停下來卻只能繼續開著。無緣無故詩蕊心慌了,她看到雨穎旁邊還有個人,有說有笑的。這就是我們已經不可能的原因?詩蕊這樣想著,心又開始疼痛起來。
“是這樣的,好好笑吧?”夢函對雨穎笑道。“呵呵……挺好笑的。”在雨穎不開心的時候夢函總是說些有趣的話,逗著雨穎笑。
此時雨穎心裏感嘆:再痛,再煩,不要忘了微笑,笑一下就沒那麽痛了。
☆、十二章矛盾重起,關系斷絕 1
夢函看雨穎現在的表情知道雨穎心裏不開心,自己又不想捅破這層紙去問。夢函心裏想著:其實女人的情感很純,很真,青澀帶著甜。傷害時是這麽痛這麽苦,最真實的一面沒了什麽都沒了,然後一直掙紮著。如果一開始我是這個圈的人,也許我跟雨穎還有結果,現在去想突然覺得自己下賤。愛情不應該是占有和束縛,得到不一定是幸福的,心中應該有大愛,看著她過得好就可以了。就這樣守候在她的幸福裏。
“對了,最近春天來了嗎?我經常看到一個小夥子眼神對你盯著不放。”雨穎開玩笑道。“什麽春天?那是我的煩惱!如果他出現早一點也許還能接受。現在……”夢函很認真看了看雨穎。“這麽說碰到中意啦?喜歡就接受啊!”“不喜歡!”“那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換做以前會喜歡,現在……”“怎麽了?要求變了?不是說只要是不嫌棄你跟樂樂,一輩子對你好就可以了嗎?”“是啊!”“那?”“現在改變主意了,覺得跟樂樂就這樣過一輩子挺好的,我不會再想重新組建家的啦。再說啦,我現在已經有家人啦,你不是我跟樂樂的家人嘛!”“呵呵……可是那不一樣!我希望你幸福知道嗎?”雨穎每說一句話夢函感到心揪疼。如果駱詩蕊沒出現我可以說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有你就是一個家。可是……這已經不可能了,你心裏裝的只有駱詩蕊。我得不到你也要陪伴你!也許有一天我能等到你!也許有一天我能等到開口的機會……重要的是我想看著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就好。誰叫我沒能在駱詩蕊之前遇見你呢。
“怎麽了?以前你不是一直這樣期待的嗎?態度突然變??心裏裝有人?裝人一定告訴我哦!”
夢函心裏回道:我也想啊,只是我不能說。“哈哈!有我會不跟你說嗎?咱倆無話不說,我能噎著不說話啊?”
……
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目的地,到古建村時雨穎有點乏力依舊堅持去母親的墓地。看到這地方夢函傻眼了。“雨穎你老家風景可真美,不愧是旅游區吶!”“現在是旅游區,以前可不是,話說風景還是以前好看些,發展了有些變了,沒有以前那種大自然味道了。”“哦!那你好幸福哦能待在這個地方長大。”雨穎沒說話,在心裏這個地方永遠是痛苦的,哪來的幸福可言?直到現在這個地方依舊是這麽重男輕女!
雨穎把夢函安頓到旅館後自己一人來到母親的墓地。每次來這裏雨穎都會買很多東西來祭奠,在內心雨穎覺得自己是不孝女,沒能給母親好的生活讓她疲勞而死。母親死因永遠是雨穎心裏的陰影,直到現在都沒原諒那個人所做的事情。
“媽我又來看你了,我看到她了,可是我還得裝做不認識她,因為她身邊有個男人一直守護著她。我該想到有這結果的,可我一直放不下她。現在我想放開她,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好的?那個男人跟我說會給她幸福一輩子!愛一個人不一定得得到才是最好的是不是?……”雨穎每次來這裏都會訴說很多心事。久而久之雨穎心裏的秘密只有母親知道的最多。雨穎在這裏坐許久。古雄來這裏碰巧看到雨穎了,他不敢相信那個高貴,漂亮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古晴再變也不該是這樣子。再說古晴哪有這麽好命。以前就好奇母親墳前老是有好多祭奠的物品,祭奠的物品比自己家祭奠的還多,還以為是別人祭錯了,每次這樣子都來祭拜就不是搞錯的問題,應該是認識的。於是古雄回去跟妻子說這件事,叫妻子和他去認證一下,看那個人是什麽人。古雄想著平時妹妹跟爸再怎麽鬧還是會跟自己嫂子好的。帶著妻子看看比較好。兩口子正出門,二弟聽到大哥兩口子說的話就跟古志有說了。想著爸也是想著妹妹的,這麽多年不見氣也該消了。以前都聽說有人見過古晴,以為是胡編的,這可能還是真的。
古雄夫妻倆向村裏好幾個人打聽今天來旅客人,沒打聽到,連旅館名單都沒有古晴的名字。父親倆感到奇怪,承認是心裏想多了。
拜完母親後雨穎和夢函慢走著欣賞這裏的風景,途中剛好撞上這裏辦喜事。從這裏發展開始有個規矩,就是這裏人辦喜事,撞上辦喜事的游客必須得參加,也必須得準備紅包。說到底這也是賺錢的一種方式。說到喜事大家也只是圖個熱鬧。雨穎和夢函被邀請坐在酒席裏。“哇!你們這裏的人好熱情哦!好熱鬧,辦喜事還能這樣辦啊?”“坐下來吧,這裏挺多好吃的。”“那我不客氣啦!嘿嘿!要吃個夠,等一下一定要祝賀新人才行。”“你吃你的,祝賀幹嘛?”“嘿嘿……你們這辦喜事好好玩!”“以前不是這樣子的。現在都變了。”在這個時候夢函好想問你家在哪?住旅館之前雨穎就說沒有家只能住這裏。便不敢多問。
“憨兒真勤快!不愧是蘭妮的兒子,過兩年你也可以娶媳婦啦!”
雨穎一直看著那兩個人,看著那個小男孩及剛才的對話,心裏感嘆還是那麽封建!
“叔……我才十二!”小男孩憨笑著。“差不多啦,你叔我17就跟你嬸有孩子啦!”小男孩傻笑著。
看著小男孩雨穎想到上高中那會兒他才這很小個,轉眼間就這麽大了,養這麽大蘭妮還真不容易。
“看啥呢?他們說什麽?”夢函邊吃邊問。“沒什麽,好久沒回來見到什麽都覺得稀奇。”“你呀該經常回來看看,不看人看看風景也好啊,這麽美的地方難見!”“那你就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好好欣賞。”“一定!”
飯桌上的菜吃到一半,雨穎又聽到小男孩的聲音。他喊:媽……雨穎隨著聲源轉身一看驚呆了……這是蘭妮嗎?跟自己簡直相差十多歲,二十九歲的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哎!小心點啊憨。”蘭妮看了看雨穎禮貌性微笑著,她已經認不出雨穎。看到這一幕雨穎心裏特多感嘆!歲月不饒人,農村那些活剝削了女人原本的樣貌。“怎麽?你認識那個大姐?認識就去打招呼啊!那個大姐肯定過得不容易。”夢函說。聽到夢函叫蘭妮是大姐,雨穎心裏說不出的悲,蘭妮還比夢函小一歲呢!“嗯!”雨穎想著人不該忘當初說的話。跟蘭妮說的:不管什麽時候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不管你認不認識我。
雨穎走過去道:“蘭妮……還好嗎?”蘭妮很驚訝眼前這個人,仔細打量真不認識,自己一直都在古建村裏,哪裏會認識這麽高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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