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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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6
我也不知道在租房呆了多久，呆得我不想住。我想離開這裏，我要回到那個地方等詩蕊，等一個希望，在那裏才能找回自己，曾經的我。在這個地方住了一年我什麽都沒帶，就帶幾套衣服。
來這裏我除了認識唐玲什麽人都不知道，活了這麽久還是孤孤單單一人，我小步小步向前，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旁邊一輛車一直按喇叭，我還以為自己走在公路上了呢。我看那輛車又看了看周圍，旁邊那輛出租車還一直按，我看那個人，好像認識，好像不認識，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的名字。我一直看那個人的頭發，好像我認識的那個人是烏黑的頭發，而不是染棕紅的頭發。“嘿，辛雨穎，我終於找到你了，看來我今天很幸運啊！”那個人知道我名字我還是不知道她名字。“你是？”“好哇，連我都不認識，虧我還一直記得你，我很傷心耶！夢函啊！夢函！”那個人強調著。“哦哦……是，我想起來了，我說嘛，怎麽像我一個朋友。”“切！我看你都忘我是你朋友了，要不然怎麽會半天認不出我呢？才一年你就忘記我，唉……實在太傷心。”“呵呵……夢函有這麽小氣嗎？我認識的夢函一點也不小氣哦！”
夢函叫我上車，我上了出租車對夢函道：“你真開出租車了？”“是啊，除了開車能幹嘛呀，哪像你混得那麽有出息！一年不見剪短頭發了，害我看了許久才確定是你，看看你這身，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男孩子。哎，這一年幹嘛啦？幹嘛這樣子？”夢函一直偷笑著。“你就別笑我了，換個發型換個心情，過得不好呀！我哪裏有出息，還不是那樣，唉……一輩子命就這樣了。”“不會，我相信你！”在車上我們聊了許久，我才知道夢函已經生了，是個公主，她說很可愛。聽夢函一說她女兒就表現特別疼愛的樣子。我真不夠朋友，夢函孩子都生了我都不知道，連夢函樣子也忘了，看來這一年我連自己都忘了。唉……世態炎涼，我還能是我就已經不錯了。
夢函把我帶回租房，還是以前的地方，以前的房子，不同的是有個孩子，有個保姆。夢函說一個人養孩子沒辦法，只能是這種條件。“不錯了，也不是很差，都能請人還喊窮啊！”進房間我覺得比以前窄多了。看夢函的女兒挺可愛的，才幾個月還很小個，當這小生命在我手上時，我小心翼翼，特別害怕弄疼孩子。夢函說：給女兒取小名叫樂樂，老土是老土一點，只希望她快快樂樂的。“沒有啦，叫樂樂挺好的，是吧，樂樂！樂樂……叫阿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老了啊？”
“樂樂叫姐姐，姐姐亂教你！”“樂樂你媽才亂教你！”樂樂看我們說話的樣子笑了，看到樂樂那張笑臉，我心裏很溫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餵！辛雨穎你才幾歲就想當阿姨！”“餵！你很霸道耶，你都當媽了，樂樂當然叫我阿姨！”“離開一年多，越活越年輕還想當阿姨，就當姐姐吧。”夢函看我又笑了。“我看叫哥哥好了，哈哈！”“餵！夢函你不想活了這樣損我！”“哈哈！對對，換個發型換個心情，對不對？樂樂叫哥哥！”我們兩個為稱呼拌嘴很久。樂樂是個很怪的孩子，她見我們拌嘴在那裏笑個不停。不知為什麽看到樂樂我心裏樂個不停，有種重生的感覺，好久沒這種感覺，自從母親走後，我那種開心就已經消失不見。
夢函跟我說自從生樂樂消費很多，請保姆每個月要發工資，樂樂要吃要喝。這些加起來才知道養個孩子不容易。那些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現在每天在外面開車都怕養不起，開銷實在大。她一直說不能還我那五千塊。我笑著說不用著急。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她還那筆錢。夢函一個人這樣過實在太苦。
夢函跟我說：一次挺著大肚子在外面走走就偶遇阿姨，我跟阿姨只是陌生人但她對我好好，她叫我小心走，快生了不要在外面亂走。孩子生下來時就只有阿姨陪伴，一個親人都沒有，他們都不來看我。生孩子時是阿姨幫接生的。阿姨人很好，在我快生的時候阿姨老提醒我註意什麽，我知道阿姨是個好人，她也是可憐人，有兒子卻沒福氣，孩子都嫌棄她，不願意養她，所以才請她做我的保姆。
夢函坐月子不夠一個月就開始工作，這個女人實在過得太苦。她說爸媽還沒原諒她。看她這樣子生活我都替她擔心，擔心她以後的生活，以後只會越來越苦，真希望她能遇到一個愛她的男人，結婚她就不會那麽累了。我跟夢函一說這個問題，夢函就說沒想過要再找一個伴侶。我們聊天一直聊到飯桌上，夢函說：你現在沒地方住，就住這裏吧，我挺想你的，我們住一起好互相照顧啊！夢函的房子窄得我有些受不了，感覺住在收廢品地方似的，哪裏都擺放東西。吃個飯都是將就用床當凳子。“夢函你這樣不覺得辛苦嗎？”“只要跟孩子在一起辛苦點沒什麽，看她成長是最幸福的，我現在想的就是樂樂能快快樂樂的，我做什麽都值得。”這就是母愛，夢函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想起母親，我眼眶溢滿淚，看夢函久久不說話。“怎麽了雨穎？怎麽哭了？”“沒，我沒哭，突然想我母親了。”“哦，想她就回去唄。”“她不在了。去世一年多了。”“哦呵呵……沒事啦，有我，還有樂樂呢，我們陪著你，不要太傷心。”夢函笑得很尷尬。
在這小小房間裏，東西多，住得人多，呼吸不暢，房間哪裏都是樂樂的味道，一股屎味尿味，混雜難聞。我有點受不了，但看到樂樂我是醉了，她真的好可愛，好聽話，從來沒見過這麽聽話的孩子。有次我睡醒看到樂樂一個人在我跟夢函中間手腳比劃著，咿咿呀呀的，她就是不哭，怕把我們吵醒似的。夢函還在熟睡中，看樂樂這麽可愛我忍不住逗她，她握著我的手指，小孩手小，小手都握不了我的手。她咿咿呀呀笑，透著暗暗的燈光我看小可愛，忍不住親吻她，她哈哈大笑，笑著夢函都醒了。“怎麽了樂樂？”夢函緊張看樂樂。“沒事，她只是睡不著，被我逗樂了。”“駭，我以為她要拉屎了呢。那你陪她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夢函繼續睡。我輕輕摸著樂樂的臉，手指勾起了來碰了碰她的鼻子。小北鼻你怎麽這麽可愛呢？夜裏我都在看樂樂，看到她睡覺我還在看。看樂樂我感悟很深。誰沒做過小孩子？我們咿呀學語到會走路到有理想，我們不都是因為理想走過來的嗎？沒有理想支撐我們就是廢物，樂樂就是小太陽，她讓我明白怎麽把剩下的路走完。
夢函每天一早就出門，這幾天我一直陪樂樂，樂樂很喜歡我抱，我抱她她很快就睡著。看著樂樂我想一直看著這小可愛，和她一起生活，看到她我心裏就開心。
我跟夢函說：夢函我們搬到大點地方去吧，這小房間不適合樂樂住，對小孩不好，房子小，沒什麽樂趣。夢函說：“我也想啊，只是我沒那能力。”“沒事，我們一起租吧！”“你不走了？不創業了？”“我打算一直待在這裏等一個人。”“什麽人？你愛的人嗎？”“是啊！”“好啊，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沒跟我說過？”“她去美國讀書還沒回來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快兩年了。”“哦，他愛你嗎？”“愛！”“你們聯系過嗎？”“沒有！”“你不怕你們回不到當初嗎？”“怕，誰說不怕呢！”“那你還等他？”“我答應她一直等她，就算我們回不到當初，我也想看著她幸福，這樣我才死心。”“哇！到底什麽人啊讓你辛雨穎動心。”“呵呵！其實我連她家住哪，家裏有多少個人都不知道。”“那你們相愛多久？”“多久？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說相愛多久不是很清楚，我們在一起都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她快離開才開始戀愛。”“不是吧……你比我還瘋！你男友那麽有本事小心他跟別人好上了。”“不會的，我相信她！”“你相信他？憑什麽相信他？”“就憑她愛我。”“愛？愛這東西會變的。你說我跟他談戀愛的時候沒有愛嗎？結果呢？很多事很難說。”“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呢，我就是不死心。她很漂亮，很好，很優秀，年紀輕輕就拿到碩士位，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才比我大兩歲就已經是碩士生了，而我只不過是大一的學生。”“啊……這麽厲害！”夢函大驚。本來夢函想說你用錯詞了吧，是帥吧，聽到後面便大驚，忘了前面想說的。“後來她爸叫她攻博，等我見到她時她就是博士了。而我還是這樣子，這樣沒用。”“雨穎，你別灰心，要相信自己啊！你聽我的，你們在一起的幾率很小，別抱太大的希望。”“幾率很小我知道，我就是不想放棄。”不管夢函怎麽說我就是不想放棄，堅持那份曾經擁有的短暫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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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在租房呆了多久，呆得我不想住。我想離開這裏，我要回到那個地方等詩蕊，等一個希望，在那裏才能找回自己，曾經的我。在這個地方住了一年我什麽都沒帶，就帶幾套衣服。
來這裏我除了認識唐玲什麽人都不知道，活了這麽久還是孤孤單單一人，我小步小步向前，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旁邊一輛車一直按喇叭，我還以為自己走在公路上了呢。我看那輛車又看了看周圍，旁邊那輛出租車還一直按，我看那個人，好像認識，好像不認識，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的名字。我一直看那個人的頭發，好像我認識的那個人是烏黑的頭發，而不是染棕紅的頭發。“嘿，辛雨穎，我終於找到你了，看來我今天很幸運啊！”那個人知道我名字我還是不知道她名字。“你是？”“好哇，連我都不認識，虧我還一直記得你，我很傷心耶！夢函啊！夢函！”那個人強調著。“哦哦……是，我想起來了，我說嘛，怎麽像我一個朋友。”“切！我看你都忘我是你朋友了，要不然怎麽會半天認不出我呢？才一年你就忘記我，唉……實在太傷心。”“呵呵……夢函有這麽小氣嗎？我認識的夢函一點也不小氣哦！”
夢函叫我上車，我上了出租車對夢函道：“你真開出租車了？”“是啊，除了開車能幹嘛呀，哪像你混得那麽有出息！一年不見剪短頭發了，害我看了許久才確定是你，看看你這身，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男孩子。哎，這一年幹嘛啦？幹嘛這樣子？”夢函一直偷笑著。“你就別笑我了，換個發型換個心情，過得不好呀！我哪裏有出息，還不是那樣，唉……一輩子命就這樣了。”“不會，我相信你！”在車上我們聊了許久，我才知道夢函已經生了，是個公主，她說很可愛。聽夢函一說她女兒就表現特別疼愛的樣子。我真不夠朋友，夢函孩子都生了我都不知道，連夢函樣子也忘了，看來這一年我連自己都忘了。唉……世態炎涼，我還能是我就已經不錯了。
夢函把我帶回租房，還是以前的地方，以前的房子，不同的是有個孩子，有個保姆。夢函說一個人養孩子沒辦法，只能是這種條件。“不錯了，也不是很差，都能請人還喊窮啊！”進房間我覺得比以前窄多了。看夢函的女兒挺可愛的，才幾個月還很小個，當這小生命在我手上時，我小心翼翼，特別害怕弄疼孩子。夢函說：給女兒取小名叫樂樂，老土是老土一點，只希望她快快樂樂的。“沒有啦，叫樂樂挺好的，是吧，樂樂！樂樂……叫阿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老了啊？”
“樂樂叫姐姐，姐姐亂教你！”“樂樂你媽才亂教你！”樂樂看我們說話的樣子笑了，看到樂樂那張笑臉，我心裏很溫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餵！辛雨穎你才幾歲就想當阿姨！”“餵！你很霸道耶，你都當媽了，樂樂當然叫我阿姨！”“離開一年多，越活越年輕還想當阿姨，就當姐姐吧。”夢函看我又笑了。“我看叫哥哥好了，哈哈！”“餵！夢函你不想活了這樣損我！”“哈哈！對對，換個發型換個心情，對不對？樂樂叫哥哥！”我們兩個為稱呼拌嘴很久。樂樂是個很怪的孩子，她見我們拌嘴在那裏笑個不停。不知為什麽看到樂樂我心裏樂個不停，有種重生的感覺，好久沒這種感覺，自從母親走後，我那種開心就已經消失不見。
夢函跟我說自從生樂樂消費很多，請保姆每個月要發工資，樂樂要吃要喝。這些加起來才知道養個孩子不容易。那些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現在每天在外面開車都怕養不起，開銷實在大。她一直說不能還我那五千塊。我笑著說不用著急。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她還那筆錢。夢函一個人這樣過實在太苦。
夢函跟我說：一次挺著大肚子在外面走走就偶遇阿姨，我跟阿姨只是陌生人但她對我好好，她叫我小心走，快生了不要在外面亂走。孩子生下來時就只有阿姨陪伴，一個親人都沒有，他們都不來看我。生孩子時是阿姨幫接生的。阿姨人很好，在我快生的時候阿姨老提醒我註意什麽，我知道阿姨是個好人，她也是可憐人，有兒子卻沒福氣，孩子都嫌棄她，不願意養她，所以才請她做我的保姆。
夢函坐月子不夠一個月就開始工作，這個女人實在過得太苦。她說爸媽還沒原諒她。看她這樣子生活我都替她擔心，擔心她以後的生活，以後只會越來越苦，真希望她能遇到一個愛她的男人，結婚她就不會那麽累了。我跟夢函一說這個問題，夢函就說沒想過要再找一個伴侶。我們聊天一直聊到飯桌上，夢函說：你現在沒地方住，就住這裏吧，我挺想你的，我們住一起好互相照顧啊！夢函的房子窄得我有些受不了，感覺住在收廢品地方似的，哪裏都擺放東西。吃個飯都是將就用床當凳子。“夢函你這樣不覺得辛苦嗎？”“只要跟孩子在一起辛苦點沒什麽，看她成長是最幸福的，我現在想的就是樂樂能快快樂樂的，我做什麽都值得。”這就是母愛，夢函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想起母親，我眼眶溢滿淚，看夢函久久不說話。“怎麽了雨穎？怎麽哭了？”“沒，我沒哭，突然想我母親了。”“哦，想她就回去唄。”“她不在了。去世一年多了。”“哦呵呵……沒事啦，有我，還有樂樂呢，我們陪著你，不要太傷心。”夢函笑得很尷尬。
在這小小房間裏，東西多，住得人多，呼吸不暢，房間哪裏都是樂樂的味道，一股屎味尿味，混雜難聞。我有點受不了，但看到樂樂我是醉了，她真的好可愛，好聽話，從來沒見過這麽聽話的孩子。有次我睡醒看到樂樂一個人在我跟夢函中間手腳比劃著，咿咿呀呀的，她就是不哭，怕把我們吵醒似的。夢函還在熟睡中，看樂樂這麽可愛我忍不住逗她，她握著我的手指，小孩手小，小手都握不了我的手。她咿咿呀呀笑，透著暗暗的燈光我看小可愛，忍不住親吻她，她哈哈大笑，笑著夢函都醒了。“怎麽了樂樂？”夢函緊張看樂樂。“沒事，她只是睡不著，被我逗樂了。”“駭，我以為她要拉屎了呢。那你陪她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夢函繼續睡。我輕輕摸著樂樂的臉，手指勾起了來碰了碰她的鼻子。小北鼻你怎麽這麽可愛呢？夜裏我都在看樂樂，看到她睡覺我還在看。看樂樂我感悟很深。誰沒做過小孩子？我們咿呀學語到會走路到有理想，我們不都是因為理想走過來的嗎？沒有理想支撐我們就是廢物，樂樂就是小太陽，她讓我明白怎麽把剩下的路走完。
夢函每天一早就出門，這幾天我一直陪樂樂，樂樂很喜歡我抱，我抱她她很快就睡著。看著樂樂我想一直看著這小可愛，和她一起生活，看到她我心裏就開心。
我跟夢函說：夢函我們搬到大點地方去吧，這小房間不適合樂樂住，對小孩不好，房子小，沒什麽樂趣。夢函說：“我也想啊，只是我沒那能力。”“沒事，我們一起租吧！”“你不走了？不創業了？”“我打算一直待在這裏等一個人。”“什麽人？你愛的人嗎？”“是啊！”“好啊，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沒跟我說過？”“她去美國讀書還沒回來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快兩年了。”“哦，他愛你嗎？”“愛！”“你們聯系過嗎？”“沒有！”“你不怕你們回不到當初嗎？”“怕，誰說不怕呢！”“那你還等他？”“我答應她一直等她，就算我們回不到當初，我也想看著她幸福，這樣我才死心。”“哇！到底什麽人啊讓你辛雨穎動心。”“呵呵！其實我連她家住哪，家裏有多少個人都不知道。”“那你們相愛多久？”“多久？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說相愛多久不是很清楚，我們在一起都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她快離開才開始戀愛。”“不是吧……你比我還瘋！你男友那麽有本事小心他跟別人好上了。”“不會的，我相信她！”“你相信他？憑什麽相信他？”“就憑她愛我。”“愛？愛這東西會變的。你說我跟他談戀愛的時候沒有愛嗎？結果呢？很多事很難說。”“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呢，我就是不死心。她很漂亮，很好，很優秀，年紀輕輕就拿到碩士位，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才比我大兩歲就已經是碩士生了，而我只不過是大一的學生。”“啊……這麽厲害！”夢函大驚。本來夢函想說你用錯詞了吧，是帥吧，聽到後面便大驚，忘了前面想說的。“後來她爸叫她攻博，等我見到她時她就是博士了。而我還是這樣子，這樣沒用。”“雨穎，你別灰心，要相信自己啊！你聽我的，你們在一起的幾率很小，別抱太大的希望。”“幾率很小我知道，我就是不想放棄。”不管夢函怎麽說我就是不想放棄，堅持那份曾經擁有的短暫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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