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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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緋聞
第二日醒來，奕楓發現自己已經被從裏到外清洗了幹凈。身下的床單也換成了新的，房間裏窗簾半掩，只有縫隙中洩露進幾縷陽光。忙碌了一夜的男人早就離開了，只在床頭留下了溫柔的叮嚀。
‘早飯做好放在廚房裏，吃的時候加熱一下就好。你身體不舒服，這幾天就不要吃辛辣的東西。那個……我已經給你清理出來了，也上了藥，但是不知道你今天會不會發熱，最好能夠好好休息一下。我有工作要到廣州去，一個星期後回來。你……可以隨時給我消息，只要我看到，就會回覆的。’
奕楓抿著嘴唇，一副想笑又偏要忍著的傲嬌模樣，翻來覆去地把那條訊息讀了好幾遍。
隨後，他猛地躺回床上，用還沾染著對方氣息的薄被蒙住了腦袋！
隨後的一個多月，兩個人又恢覆了如舊的忙碌工作。因為雲天河的刻意安排，播出的《山海除魔》成了時下腐女最熱門的話題。葉傾瀾和夏侯之間任意一場對手戲都會成為她們發現奸情的最佳溫床。而因為已經提前和媒體套好了套路，大家在采訪或者報道的時候也會有意地將重心放在暧昧基情這個大主題上。一時間《山海除魔》成了最熱門的電視劇集，每一日的收視率都可以重新刷出新高度。而也因為這次雲天河巧妙地操作，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那條緋聞被很快淹沒在了大量關於黎沈二人之間如何暧昧的各種熱門話題之中，轉瞬就被遺忘了。
在宣傳期內，公司讓黎奕楓和沈唯渟分別帶著部分演員分成兩組去參加各種訪談或者綜藝類節目，為《山海除魔》造勢。二人往往是在機場或者公司匆忙見一面就又轉眼走開，那一晚的事情之後還都沒有什麽機會說一句話。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和以前相比，沈唯渟發來的消息多了起來。
天冷了他會叮囑多加一件衣服，下雨了要提前通知不要忘記讓助理帶上雨傘。從阿南那裏了解到某個綜藝主持人不好說話，就會告訴他應對的辦法。雖然兩個人都一句也沒提那晚的事情，但是彼此的心中卻清楚，有很多事情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開始，已經變得不同了。
之後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借著《山海除魔》超高的收視率，兩大男主人公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今年最炙手可熱的藝人。同樣都是出道很多年的兩個人，第一次真正迎來了事業的巔峰時刻。
某日，雲天河為黎奕楓安排了一個本地衛視的綜藝訪談類節目，這一次對方采訪的人選是葉傾瀾的扮演者和雪兒的扮演者。在美國忙碌拍攝工作的莫凝辰接到通知，硬是給面子的擠出了三天的時間返回國內。
當天下午，黎奕楓第一個趕到了海城電視臺15樓的接待室，對方的工作人員把今天采訪的稿子先交給他翻一翻，便跑出去安排今晚的節目去了。黎奕楓這幾日不知道是不是太忙的緣故，胃口一直都不是很好。中午和一個新電影的投資方吃飯，轉過身出去就把東西都吐出來了。小溪不放心，在休息室給他安排好以後，就跑出去想給他買點兒粥回來。
今天海城的溫度已經有些明顯下降，九月的海城比起暑期涼爽了許多。奕楓靠著沙發看著手裏的稿子，旁邊的窗戶正好灑下溫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不到一會兒功夫，他手裏的稿子就掉在地上，整個人歪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那人站在沙發邊看著他睡得香甜，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稿子，對方拉過椅子坐下翻看了起來。
奕楓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嘴邊甚至還有一些濕意。他伸了個懶腰坐起身，猛地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
“莫姐？”
一直安靜坐在他旁邊的莫凝辰從談話稿中擡起頭，朝他笑了笑，“看你睡得這麽香，就沒忍心吵醒你。這是怎麽了？你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最近的宣傳活動太多了嗎？”
“沒有。”奕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工作安排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這半個多月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總是犯困。大概是身體太缺乏鍛煉了。我正想著這次宣傳期過去找個時間好好去健身房活動一下筋骨呢。”
“也要多註意身體。”莫凝辰把談話稿還給他，“老話不是說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個圈子裏要想熬出頭，如果沒有個好的身體，再說其他什麽都是沒用的。”
“謝謝莫姐關心，我會註意的。”奕楓禮貌地回道。
莫凝辰頷首，端起一旁的水杯正打算喝，皮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眸中很快的閃過一抹厭惡和煩躁，表面卻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
“訪談就要開始了，你準備的如何？”她故作無事地和奕楓閑聊起來。
奕楓微斂眸只做不察，含笑回道：“都看的差不多了，很多問題還是需要臨場應變。”
他說到這裏，莫凝辰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呵呵笑了起來，“那要是提到你的小情人呢？”
“小情人？”黎奕楓瞬間一懵。
莫凝辰打趣道：“不是夏侯嗎？葉盟主深情不悔，最終還要送愛人遠走，真是世間最癡情的男子。”
莫凝辰說的這句，是眼下最熱門的一篇《山海除魔》腐向同人小說中的經典臺詞，一直都在很多女粉絲之間爭相傳送。
“你也看了這個？”奕楓被逗得臉一紅，趕緊擺手，“莫姐還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嗎？怎麽也拿這個來笑話我。”
“開天辟地頭一遭呀？誰能想到國內竟然還能孕育出這麽高人氣的同性CP。”莫凝辰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繼續奚落道。
但說句實話，雖然一直以來各種小說影視劇被腐向同人的事件早就屢見不鮮。但是一部電視劇卻借著兩個男主人公之間的暧昧而乘風造勢成就不凡人氣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內地影視圈頭一份的買賣。雲天河目光獨具，這一把玩的實在漂亮。不僅順利解開了沈唯渟港城緋聞的危機，還讓自己手下最重要的兩個男藝人借著東風扶搖直上，成了目前內地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莫姐。”奕楓無語，陪笑道：“眼下微博就夠熱鬧了的，您要是再來插一杠子，我看我和唯渟就連門都不要出了。”
“哈哈，你還說我？”莫凝辰嬌嗔地那手指著他，道：“現在網上一翻，誰不是在討論《山海除魔》以及你和唯渟之間的關系。”
“哎！”奕楓無奈，眼下的時事也確實讓他無法反駁。
不過……
他想到不久前，心中卻也有些暗喜。雖然知道自己和那個人的關系大概永遠也不可能坦白於陽光之下，可是他依然感激《山海除魔》和雲總這一次的宣傳策略。有了那些造勢的‘緋聞’，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說著一些似假還真的情話，開著一些不是玩笑的玩笑。
奕楓想到此，忍不住抿唇一笑。
莫凝辰看到他這個表情，神情不由得一愕。
正在這時，剛消停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莫凝辰掃了一眼，臉色的笑意瞬間被不悅取代。
她憤憤地接起電話，“你還有完沒完？”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莫凝辰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一切的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的，不需要你操心。”
“………………”
“我敢作敢當，還怕他們寫嗎？”
“………………”
“你別拿他來教訓我。”
“………………”
對方這一次的話說的很長，莫凝辰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猶豫和仿徨。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
“好，我會想的，你先按照老辦法來處理吧。”她說完這句話，便果斷掛了電話。
從她對著電話那頭開始發脾氣，黎奕楓就拿著稿子低下頭翻看了起來。無論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需要自己知道的事情，他從來不會逾越關註。
“對不起！”莫凝辰沈默了半晌，才朝他歉意的一笑。
“沒事的。”黎奕楓溫和有禮地擺了擺手。
莫凝辰突然眸光一暗，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奕楓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她猛地問出這個問題，黎奕楓有些始料不及，楞在那裏半晌反應不過來。
“莫姐？”
莫凝辰趕緊微笑安撫他的慌張，道：“別擔心，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只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總會讓我想起當初的自己。”
奕楓不解地蹙眉，莫凝辰莞爾，嘴邊的笑意帶著幾分苦澀，“你想不想知道剛才那通電話的事情？”
她如此主動的提到這個問題，奕楓一下子竟也不好回答。但很顯然對方也並沒有期望得到他的回答，就徑自說了起來。
“我還記得自己剛剛出道的時候，過得有多不容易。你也是磨礪過來的，自然知道這個圈子是多麽不好混。為了出頭，莫姐也曾經做出過一些自己並不情願去做的事情。”說到這裏，她目光一下子變得堅定了起來，帶著一種無人可以攻破的強勢淩厲，但很快的又變得柔和了起來，“我當時就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成功，要把曾經瞧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他，他真的對我很好，有才能有資歷有人氣，他願意幫助我，卻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麽。我真的很感激他，把他當做兄長或老師，心甘情願地被他操控，跟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往上爬。直到我終於站在我曾經希冀的高峰的時候，我才發現，腳下絢爛的風景，都比不過他朝我鼓勵的一笑。”
黎奕楓有些楞住了，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洞悉了某些並不應該知道的訊息。而這些訊息的背後，有可能是他並不能承受的一個結果。
“可是我們卻不能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麽嗎？”莫凝辰朝他問道。
奕楓其實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他依然搖了搖頭。
莫凝辰嘆了口氣，“他什麽都好，事業有成英俊不凡，唯一的不好，就是他已經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了。”
“莫姐。”奕楓看著眼前的女人，無論在任何逆境中都強勢堅定的女人，在此刻，卻笑得讓人憐惜。
莫凝辰吐出一口氣，仰起頭眨了幾下眼睛，遂道：“剛才我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就是說我和他在美國見面的事情被媒體拍了下來，很快就會見報，只怕這一次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公司不能壓下來嗎？”黎奕楓問道。
莫凝辰搖了搖頭，“對方並不是沖著我來的，他們是想要把他拉下去。那些人蓄謀了這麽長時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黎奕楓凝眉，直言道：“只怕這些事情對於莫姐，並不會害怕。你怕的，是會傷害到那個人。”
莫凝辰瞧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果然是最聰明的。”說著，她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望著他，又道：“那你可知道，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原因？”
黎奕楓面色一凝，回望著對方的眼眸帶著幾分嚴肅，“莫姐的這個辦法，真的不算是個好主意。”
“你真的這麽覺得？”莫凝辰勾唇一笑，“我一直都是單身，這一點會成為打擊他最好的武器。如果我有了情投意合的男友，我們的那場密會也許可以解釋為工作上的聯系，而且只要你能出面幫忙，問題自然會簡單很多。更重要的是……”她頓了一下，又道：“眼下網絡的聲勢雖然朝著良性發展，可你應該懂得物極必反的道理。如果《山海除魔》的這股風潮繼續下去，也許會為你們形成觀眾心目中的慣性定位，這並不是公司願意看到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用不了多久瀚嶸就會開始將你們兩個徹底分開，盡量減少你們同框的機會，借機消減這股風潮形成的反面效果。”
黎奕楓面色一僵，有些詫異地看著莫凝辰。
對方突然傾身，湊到他面前低聲道：“你真的願意一直都無法和他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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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做好放在廚房裏，吃的時候加熱一下就好。你身體不舒服，這幾天就不要吃辛辣的東西。那個……我已經給你清理出來了，也上了藥，但是不知道你今天會不會發熱，最好能夠好好休息一下。我有工作要到廣州去，一個星期後回來。你……可以隨時給我消息，只要我看到，就會回覆的。’
奕楓抿著嘴唇，一副想笑又偏要忍著的傲嬌模樣，翻來覆去地把那條訊息讀了好幾遍。
隨後，他猛地躺回床上，用還沾染著對方氣息的薄被蒙住了腦袋！
隨後的一個多月，兩個人又恢覆了如舊的忙碌工作。因為雲天河的刻意安排，播出的《山海除魔》成了時下腐女最熱門的話題。葉傾瀾和夏侯之間任意一場對手戲都會成為她們發現奸情的最佳溫床。而因為已經提前和媒體套好了套路，大家在采訪或者報道的時候也會有意地將重心放在暧昧基情這個大主題上。一時間《山海除魔》成了最熱門的電視劇集，每一日的收視率都可以重新刷出新高度。而也因為這次雲天河巧妙地操作，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那條緋聞被很快淹沒在了大量關於黎沈二人之間如何暧昧的各種熱門話題之中，轉瞬就被遺忘了。
在宣傳期內，公司讓黎奕楓和沈唯渟分別帶著部分演員分成兩組去參加各種訪談或者綜藝類節目，為《山海除魔》造勢。二人往往是在機場或者公司匆忙見一面就又轉眼走開，那一晚的事情之後還都沒有什麽機會說一句話。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和以前相比，沈唯渟發來的消息多了起來。
天冷了他會叮囑多加一件衣服，下雨了要提前通知不要忘記讓助理帶上雨傘。從阿南那裏了解到某個綜藝主持人不好說話，就會告訴他應對的辦法。雖然兩個人都一句也沒提那晚的事情，但是彼此的心中卻清楚，有很多事情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開始，已經變得不同了。
之後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借著《山海除魔》超高的收視率，兩大男主人公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今年最炙手可熱的藝人。同樣都是出道很多年的兩個人，第一次真正迎來了事業的巔峰時刻。
某日，雲天河為黎奕楓安排了一個本地衛視的綜藝訪談類節目，這一次對方采訪的人選是葉傾瀾的扮演者和雪兒的扮演者。在美國忙碌拍攝工作的莫凝辰接到通知，硬是給面子的擠出了三天的時間返回國內。
當天下午，黎奕楓第一個趕到了海城電視臺15樓的接待室，對方的工作人員把今天采訪的稿子先交給他翻一翻，便跑出去安排今晚的節目去了。黎奕楓這幾日不知道是不是太忙的緣故，胃口一直都不是很好。中午和一個新電影的投資方吃飯，轉過身出去就把東西都吐出來了。小溪不放心，在休息室給他安排好以後，就跑出去想給他買點兒粥回來。
今天海城的溫度已經有些明顯下降，九月的海城比起暑期涼爽了許多。奕楓靠著沙發看著手裏的稿子，旁邊的窗戶正好灑下溫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不到一會兒功夫，他手裏的稿子就掉在地上，整個人歪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那人站在沙發邊看著他睡得香甜，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彎腰撿起地上的稿子，對方拉過椅子坐下翻看了起來。
奕楓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嘴邊甚至還有一些濕意。他伸了個懶腰坐起身，猛地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
“莫姐？”
一直安靜坐在他旁邊的莫凝辰從談話稿中擡起頭，朝他笑了笑，“看你睡得這麽香，就沒忍心吵醒你。這是怎麽了？你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最近的宣傳活動太多了嗎？”
“沒有。”奕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工作安排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這半個多月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總是犯困。大概是身體太缺乏鍛煉了。我正想著這次宣傳期過去找個時間好好去健身房活動一下筋骨呢。”
“也要多註意身體。”莫凝辰把談話稿還給他，“老話不是說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個圈子裏要想熬出頭，如果沒有個好的身體，再說其他什麽都是沒用的。”
“謝謝莫姐關心，我會註意的。”奕楓禮貌地回道。
莫凝辰頷首，端起一旁的水杯正打算喝，皮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眸中很快的閃過一抹厭惡和煩躁，表面卻不動聲色地掛斷了電話。
“訪談就要開始了，你準備的如何？”她故作無事地和奕楓閑聊起來。
奕楓微斂眸只做不察，含笑回道：“都看的差不多了，很多問題還是需要臨場應變。”
他說到這裏，莫凝辰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呵呵笑了起來，“那要是提到你的小情人呢？”
“小情人？”黎奕楓瞬間一懵。
莫凝辰打趣道：“不是夏侯嗎？葉盟主深情不悔，最終還要送愛人遠走，真是世間最癡情的男子。”
莫凝辰說的這句，是眼下最熱門的一篇《山海除魔》腐向同人小說中的經典臺詞，一直都在很多女粉絲之間爭相傳送。
“你也看了這個？”奕楓被逗得臉一紅，趕緊擺手，“莫姐還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嗎？怎麽也拿這個來笑話我。”
“開天辟地頭一遭呀？誰能想到國內竟然還能孕育出這麽高人氣的同性CP。”莫凝辰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繼續奚落道。
但說句實話，雖然一直以來各種小說影視劇被腐向同人的事件早就屢見不鮮。但是一部電視劇卻借著兩個男主人公之間的暧昧而乘風造勢成就不凡人氣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內地影視圈頭一份的買賣。雲天河目光獨具，這一把玩的實在漂亮。不僅順利解開了沈唯渟港城緋聞的危機，還讓自己手下最重要的兩個男藝人借著東風扶搖直上，成了目前內地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莫姐。”奕楓無語，陪笑道：“眼下微博就夠熱鬧了的，您要是再來插一杠子，我看我和唯渟就連門都不要出了。”
“哈哈，你還說我？”莫凝辰嬌嗔地那手指著他，道：“現在網上一翻，誰不是在討論《山海除魔》以及你和唯渟之間的關系。”
“哎！”奕楓無奈，眼下的時事也確實讓他無法反駁。
不過……
他想到不久前，心中卻也有些暗喜。雖然知道自己和那個人的關系大概永遠也不可能坦白於陽光之下，可是他依然感激《山海除魔》和雲總這一次的宣傳策略。有了那些造勢的‘緋聞’，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說著一些似假還真的情話，開著一些不是玩笑的玩笑。
奕楓想到此，忍不住抿唇一笑。
莫凝辰看到他這個表情，神情不由得一愕。
正在這時，剛消停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莫凝辰掃了一眼，臉色的笑意瞬間被不悅取代。
她憤憤地接起電話，“你還有完沒完？”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莫凝辰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一切的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的，不需要你操心。”
“………………”
“我敢作敢當，還怕他們寫嗎？”
“………………”
“你別拿他來教訓我。”
“………………”
對方這一次的話說的很長，莫凝辰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猶豫和仿徨。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
“好，我會想的，你先按照老辦法來處理吧。”她說完這句話，便果斷掛了電話。
從她對著電話那頭開始發脾氣，黎奕楓就拿著稿子低下頭翻看了起來。無論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需要自己知道的事情，他從來不會逾越關註。
“對不起！”莫凝辰沈默了半晌，才朝他歉意的一笑。
“沒事的。”黎奕楓溫和有禮地擺了擺手。
莫凝辰突然眸光一暗，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奕楓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她猛地問出這個問題，黎奕楓有些始料不及，楞在那裏半晌反應不過來。
“莫姐？”
莫凝辰趕緊微笑安撫他的慌張，道：“別擔心，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只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總會讓我想起當初的自己。”
奕楓不解地蹙眉，莫凝辰莞爾，嘴邊的笑意帶著幾分苦澀，“你想不想知道剛才那通電話的事情？”
她如此主動的提到這個問題，奕楓一下子竟也不好回答。但很顯然對方也並沒有期望得到他的回答，就徑自說了起來。
“我還記得自己剛剛出道的時候，過得有多不容易。你也是磨礪過來的，自然知道這個圈子是多麽不好混。為了出頭，莫姐也曾經做出過一些自己並不情願去做的事情。”說到這裏，她目光一下子變得堅定了起來，帶著一種無人可以攻破的強勢淩厲，但很快的又變得柔和了起來，“我當時就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成功，要把曾經瞧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他，他真的對我很好，有才能有資歷有人氣，他願意幫助我，卻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麽。我真的很感激他，把他當做兄長或老師，心甘情願地被他操控，跟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往上爬。直到我終於站在我曾經希冀的高峰的時候，我才發現，腳下絢爛的風景，都比不過他朝我鼓勵的一笑。”
黎奕楓有些楞住了，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洞悉了某些並不應該知道的訊息。而這些訊息的背後，有可能是他並不能承受的一個結果。
“可是我們卻不能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麽嗎？”莫凝辰朝他問道。
奕楓其實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他依然搖了搖頭。
莫凝辰嘆了口氣，“他什麽都好，事業有成英俊不凡，唯一的不好，就是他已經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了。”
“莫姐。”奕楓看著眼前的女人，無論在任何逆境中都強勢堅定的女人，在此刻，卻笑得讓人憐惜。
莫凝辰吐出一口氣，仰起頭眨了幾下眼睛，遂道：“剛才我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就是說我和他在美國見面的事情被媒體拍了下來，很快就會見報，只怕這一次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公司不能壓下來嗎？”黎奕楓問道。
莫凝辰搖了搖頭，“對方並不是沖著我來的，他們是想要把他拉下去。那些人蓄謀了這麽長時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黎奕楓凝眉，直言道：“只怕這些事情對於莫姐，並不會害怕。你怕的，是會傷害到那個人。”
莫凝辰瞧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果然是最聰明的。”說著，她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望著他，又道：“那你可知道，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原因？”
黎奕楓面色一凝，回望著對方的眼眸帶著幾分嚴肅，“莫姐的這個辦法，真的不算是個好主意。”
“你真的這麽覺得？”莫凝辰勾唇一笑，“我一直都是單身，這一點會成為打擊他最好的武器。如果我有了情投意合的男友，我們的那場密會也許可以解釋為工作上的聯系，而且只要你能出面幫忙，問題自然會簡單很多。更重要的是……”她頓了一下，又道：“眼下網絡的聲勢雖然朝著良性發展，可你應該懂得物極必反的道理。如果《山海除魔》的這股風潮繼續下去，也許會為你們形成觀眾心目中的慣性定位，這並不是公司願意看到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用不了多久瀚嶸就會開始將你們兩個徹底分開，盡量減少你們同框的機會，借機消減這股風潮形成的反面效果。”
黎奕楓面色一僵，有些詫異地看著莫凝辰。
對方突然傾身，湊到他面前低聲道：“你真的願意一直都無法和他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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