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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感覺作者文筆還不錯。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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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這份情誼只能暗藏心間嗎?

清水放河燈,空中升孔明。兩廂真情意,通往何處去?

河燈放了,孔明燈也放了,眾人便一起住山上走去。

等到了山上,明月高懸,整個合一教都籠罩在皎潔的月色之下,眾人賞月的性致還未消弭。

他們將廚房留的月餅拿出,將桂花雞在鍋中加熱,又帶了一些杯子,一同來到武場的石桌前。

分食月餅、桂花雞,喝桂花酒、清酒,賞月思親,一直鬧到很晚才分開。

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王、李兩家也在同時思念著遠在徽洲的沐言。

然而,此時李家的氣氛卻異常壓抑。

“阿榮,你這些年都是在騙我!”,李夫人朝著李老爺聲嘶力竭的控訴。

自從大兒子回到李家,她在喜悅的同時,回想起當年的種種,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當初得到大兒子夭折的消息,李夫人悲痛欲決,好些天才稍微緩過來些,便讓李老爺將當日的產婆請過來說說當時經過。

那個婆子也說孩子生下來便氣息微弱,面色青紫,不久之後,便夭折了。

當時她正處於悲傷痛苦的情緒之中,並未發現產婆古怪的神情,如今仔細一想,有頗多古怪之處,連王家的出現都顯得十分刻意。

即便是自己多想,夫人依舊打算查個清楚。

李家沒有多少她能用上的人,如果她動靜太多,就會被李朝榮察覺,到時候反倒什麽都查不出來。

前些天,李夫人假借想念自己的奶娘孫氏,便讓貼身丫鬟青兒將孫氏請了過來,明面上是敘舊,實則是委托孫氏去找當年的產婆問個清楚。

孫氏果然不負她所望,就在前天,夫人收到孫氏的來信,信中的內容讓她兩眼發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孫氏從產婆口中得到與當年相反的說辭,她說那大公子出生時面色紅潤,哭聲洪亮,一看就是個健康孩子,不可能存在夭折的可能,還說當初在夫人面前的說法,全都是管家讓她說的。

老爺為何要騙我?

夫人心中怨念肆起,這兩天,她旁敲側擊的向李朝榮詢問當年的事情,得到的全部都是謊言。

今日今時,她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便有了現在無法控制的場面。

“茜兒,你聽我說”,李朝榮見當年事情敗露,只好選擇將事情經過說清楚。

“陰陽人?你說沐言是陰陰人?”,夫人有些楞慎。

李朝榮點頭。

夫人卻又冷笑了起來,對他潮諷道:“那又如何,沐言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你怎麽如此狠心,將他送予別人,當初證實福生是癡兒時,你是不是也想過將他送人?”

“茜兒,我不是……”,李朝榮還欲解釋,不等他說完,夫人便將他趕出房門。

“茜兒,我承認我有罪,你消消氣,你若是倒下了,沐言和福生知道了會擔心的。”

李朝榮在門外站了一會,沒有聽到夫人的答覆,長嘆一聲,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當年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如今這般,全都是他罪有應得,他只求夫人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此時的沐言,並不知道自家親娘已經知道了自己全部底細。

作者有話說:

中秋節篇出來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團團圓圓,幸福美滿!

最新評論:

大大太勤奮了!

-完——

30.淫娘子

中秋節一過,李沐言便著手準備返回家中,臨走前他還有一些事宜想和水明月商談。

在合一教當掌門的這些天,李沐言了解到關於教內財務收支情況。

合一教的主要收入來源是收田租,以及到春季開放山頭,向對黃山美景慕名的游客收取費用和一些香火錢,除去分攤給朝廷的一部分,收入也相當可觀。

合一教弟子人數少,支出相對少一些,這些錢完全夠支撐一個門派的正常運行,而且還有富餘,當然和其他門派比起來並不多。

這個時代,交通雖然較前朝好上許多,但比之現代仍然是忘塵莫及,旺季雖然游玩的人數比之前多,跟現代社會比起來,不過是後面的零頭罷了。

李沐言想多賺一筆錢,以用來修葺教內舊屋舍、一些殘破的山路。

黃山有七十二峰,天都峰、蓮花峰、光明頂為其三大主峰,美景有「四絕三瀑」,四絕為奇松、怪石、雲海、溫泉;

三瀑有人字瀑、百丈泉、九龍瀑,從古至今,吸引著無數文人墨客來此。

合一教就位於黃山三大主峰之一的光明頂上,當然此光明頂非彼光明頂,明教的光明頂位於西域昆侖山,與這裏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光明頂是黃山的第二山峰,頂上平坦而高曠,可觀東海奇景、西海群峰,煉丹、天都、蓮花、玉屏諸峰盡收眼底,也是賞日落、觀雲海的最佳地點之一。

李沐言決定在山上建造一座旅店,集酒樓、客棧為一體,為旅客提供食宿、帳篷等一系列相關物品,發展屬於合一教的旅游產業,開放秋季山頭,增加創收。

李沐言將水明月請到書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水明月。

水明月有些猶豫,對她來說,春季時開放山頭已經是極限,山上外人太多,會影響教內弟子的日常生活。

李沐言點頭:“師叔,您說的這些我也考慮過,您放心,我會想辦法解決。”

水明月拗不過李沐言,便點頭同意了,畢竟這件事對合一教來說,兼宣傳和贏利兩種作用,兩人再商量些細節,便打算把這件事定下來了。

李沐言辭別合一教眾人,還帶了師弟孟溪一起回雍州,這次回去需要辦的事情比較多,他便找了一個相熟的師弟一起回去。

說實話,對於李沐言而言,行走江湖真的不如他在酒樓待著舒服。

他們騎著駿馬看起來倒是頗為瀟灑,實際上若是沒趕上打尖住店,就得風餐露宿,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要趕上刮風下雨,那更是活受罪。

有時候在路上遇上游俠,衣著都似乎有些寒酸,離十幾米遠都聞得到一股酸臭味,李沐言覺得他見過的一些丐幫弟子都比他們強太多。

孟溪告訴他這些游俠大都比較拮據,他們出行一般不打尖住店,等到了目的地才會打個店收拾一下,如果是夏季還好,路上可以找個河流清洗身體。

孟溪還說,這些游俠中會有一些賞金獵人,專門捉拿或者殺死朝廷通緝的惡徒,連一些正派俠士都不敢隨便招惹他們。

李沐言十分慶幸自己生在禮朝,禮朝的官路修的還真不錯,路面上鋪上一層砂石,不知道是用具體什麽配方配制的,雖然遠遠比不上後世的瀝青混凝土馬路,但也免受雨後泥濘,而且路邊時有一些茶館,供往來時人們提供一些休息的地方。

禮朝商業繁榮,一些交通交匯處大都形成比較繁榮的城鎮,為那些四處奔波的商人、江湖人士提供了不少便利。

李沐言與孟溪夜間休息,白天行走,也差不多走了六七天。

他慶幸多帶了個人回去,雖然一個人不至於迷路,但也不是那麽輕松,路上有人說說話也不會太無聊,而且孟溪至少比他在外經驗更豐富。

孟溪有十四、五歲,長相周正,笑起來兩邊臉頰上出現小酒窩,看起來十分喜慶,他性格開朗,一說話便停不下來,李沐言倒也很喜歡這個小師弟。

只聽他嘴裏不停地說著話:“掌門師兄,你知道江湖上有一個女淫賊淫娘子,她可是專門物色像你這樣的俊公子呢。”

李沐言倒沒怎麽聽說過,或許聽過被拋在腦後也說不定,“沒準她喜歡這樣可口的小少年呢”,李沐言調侃道。

“掌門師兄,我可是說真的”,孟溪說道:那個女淫賊見了俊美的公子,晚上便會趁著夜色去偷會公子,一般男子見有女人投懷送抱,自然不會拒絕。

若真有公子不從,她便會將自己身上的灑向俊公子,之後便成其好事。

據那些遇見此女的男子,都說其是一位身姿卓越的美人,稱其為淫娘子。

李沐言驅使自己的馬靠近孟溪身邊,敲了他一個腦崩,“好了,別說了,你年紀不大,凈想些亂七八糟的事,趕緊走吧,天就快黑了,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麽客棧落腳。”

孟溪有些不情願的停住嘴,加快速度跟上前邊的李沐言。

這一路上,二人休息時,孟溪嘴巴閑不住,便總喜歡和李沐言說一些江湖秩聞,這些事有些李沐言聽過,有些卻不太了解,便由著他說下去。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一閑下來便會想起水清柔,想起她站在桂花樹下的身影,想起那個旖旎的夢境,想起中秋之夜的牽手,身邊多了一個小話嘮,倒讓他輕松了不少。

等他們到達附近的小鎮上,天色已經黑了,二人在鎮上的喜來客棧住下。

剛進客棧時,裏面人不多,李沐言向掌櫃訂了兩間房,李沐言總覺得有人在暗中關註他,他並沒有太在意,本來他的容貌也確實引人註目,向掌櫃要了份飯菜,李沐言便回了房間。

他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這處客棧還算幹凈,房間內空氣清新,不像他之前住的一些客棧,房間內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黴氣。

等了片刻,小二將飯菜端了上來,用過晚飯,李沐言問小二要了一盆熱水稍稍清洗。

前兩天他在之前的客棧清洗過,又加上天氣轉涼,他身上還算幹凈,洗漱完便躺在床上休息。

剛剛睡著,李沐言就被窗外動靜驚醒,初入江湖,他雖然沒遇上什麽打劫、黑店之類的事情,但還是要提高些警惕。

註意到窗外的響動,他並沒有睜開眼,開始假寐,等待那人的進一步動作。

果然不一會兒,房間的窗戶從外打了開來,似乎有一個人從窗外進入。

她走到李沐言的床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的眼光落在李沐言俊美的臉上,眼神中漸漸顯露癡迷。

李沐言感到一股熾熱的視線緊盯著他,但是對方暫時沒有惡意,他便保持熟睡的姿態。

很快對方有了動靜,她的手伸向李沐言的臉上,他睜開了眼,起身抓住對方的手腕,對方嬌呼一聲,順勢倒在他的身上,“小郎君,你把奴家弄疼了”,那女子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勾魂的眼眸緊盯著李沐言。

若是平常男子,恐怕早就敗下陣來,李沐言只覺頭皮發麻,起一身雞皮疙瘩,用力將女子推倒在地上。

“你是誰?”李沐言從床上站起身厲聲問道,地上的女子穿著有些暴露的黑色紗衣,臉上也蒙著一塊黑紗,透過黑紗還能隱約看到女子如玉的臉龐和誘人的紅唇。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似乎對李沐言之前的粗魯有些嗔怪,她走近李沐言,挺起露在外面大片雪白的胸脯,對李沐言說嗔怪道:“小郎君,奴家是什麽人不重要,只是想與郎君共度良宵,豈不快哉?”

看著眼前十分輕佻的女人,李沐言想起孟溪白天提到的女淫賊淫娘子,“不會這麽巧吧,就被我遇見了”,他心中暗想。

不想再和她周旋下去,李沐言冷聲說道:“請你滾出這個房間,若還不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那女子表情冷了下來,李沐言警惕的盯著她,見她有小動作,立即出手將她打翻,那女子趴在地上,轉身朝李沐言撒出一團粉末,李沐言躲了開來,上前點住女子的穴道,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一手將她拎起丟出門外。

解決完事情,李沐言再次躺在床上,繼續入睡,突然感覺身體有異樣,原來他之前雖然躲開那女人撒出的粉末,但是還是沾上了一些。

李沐言臉色黑了下來,是解決還是不解決?

總得要嘗試解決問題,他盤腿坐起,將腦袋放空,運起陰陽訣,或許沾上的藥粉不多,藥性沒那麽強烈。不一會兒,身體便恢覆了正常。

再次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拿出身上的蝴蝶耳飾,莫名思念起水清柔。

中秋之夜,李沐言便已經意識到,他不知不覺中已經陷入情網,難以脫身,若他是個完完全全的男子,他會不顧一切地向水清柔表明心意,可現在李沐言卻猶豫了,陷的愈深,愈是害怕失去。

一直到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他是被門外孟溪的呼喚聲和敲門聲吵醒。

打開門,李沐言左右掃視,見門外也沒有什麽異常,他問孟溪:“你來時外面有什麽人嗎?”

“沒呀,怎麽啦?師兄。”,孟溪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李沐言沒打算說什麽,看來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師兄,你臉色不太好,晚上沒睡好嗎?”

“嗯,房裏的床不太舒服,沒睡好。”,李沐言掩飾著說道。

孟溪雖然覺得掌門師兄看起來有些古怪,但也沒再問些什麽。

之後,李沐言和孟溪在客棧用了早膳,又準備了些吃食,便繼續趕路。

路途中出了這一小插曲,對李沐言影響頗大,他再也無法忽視那像烈火一樣的情感,他一直壓抑著,什麽時候這些感情會控制不住爆發出來呢?

作者有話說:

最新評論:

要不要寫男主練那個功練練身體就正常了哈哈哈;

-完——

31.夜探袁府

近大半年朝廷上下在為太後六十大壽準備慶典,太後的生辰是在十月中旬,到那時各國使臣、王公貴族將來到京城為太後慶生,而今京城已經有很多人提前到來,此時可萬萬不能出事。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節口,當今聖上秦景墨卻收到了關於厲王密謀反叛的消息,消息的來源則是六年前被貶大理寺丞——慕容章遠的女兒慕容清柔,這不得不讓他心驚。

密報中甚至有關成王事變的來龍去脈,怪不得暗探這幾年來未查到有用的情報,原來是查錯了人。

秦景墨當年將慕容章遠貶到偏南地方,又聽說他途中遇害,方才冷靜下來,察覺事有蹊蹺,可是從主謀成王那裏卻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孫鳴也已經在獄中自殺身亡。

當年他一直以為那件事可能與安王有關,就一直令暗閣秘密查探,結果卻一無所獲,就令暗探們一直關註雍州動向,卻忽視了在交州的厲王。

安王與厲王年輕時都曾在戰場立過赫赫戰功,所以先皇分別將雍州、交州分封給他們,雖然二位皇叔都是武將,安王卻要比厲王要溫和許多,或許當初他應該多查一下厲王,秦景墨心中懊惱。

對於提供情報的女子,秦景墨是十分讚賞的,也對慕容家有些愧疚,想要拉攏慕容清柔進暗閣,便先讓暗閣將水清柔收為外編,並且特賜她禦令。

秦景墨立即下令,令暗閣首領張平帶領七十餘名暗探分兩撥暗中潛入交州府番禺與楊州城暗中查探,令張平務必與交州掌管軍權的將軍袁守義聯系。

秦景墨又令一部分暗探傳信於雍州安王、青州勤王,令兩位皇叔通知其封地將軍備軍待令。

禮朝,有功勞的皇族受封後,除封地軍權外,其餘權力皆由受封皇族享有,而今,厲王秦莫寒在短短數月間便暗中制成大批炸藥,而其守將袁守義卻未有絲毫察覺,實在蹊蹺。

眾暗探聽令,秘密潛入揚州、交州,安王、勤王也收到來自皇帝的密信,時值七月中旬,禮朝暗潮洶湧,風雨欲來。

暗閣首領張平等人潛入交州府番禺後,便令眾下屬原地待命,他於入夜時分潛入袁將軍府邸,進入袁守義的書房等候袁將軍。

張平曾與袁守義打過交道,十分了解袁守義的人品,他絕不會背叛朝廷,背叛聖上。

不多時,書房門被打開,從外進入一位中年男子,他察覺到屋內有人,厲聲喝道:“你是誰?”

張平轉過身來,拿出身上禦令,說道:“袁將軍,見此禦令還不下跪。”

對面的中年男子卻無動於衷,只問道:“你是暗閣的人?”

張平皺了皺眉頭,又想下命令,此時卻見對方欺身上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一種尖頭兵器),張平迅速躲避,見他手中,驚道:“離人閣?你不是袁守義!”

離人閣是江湖上的最為神秘的殺手組織,不知何人所建,其特點是門人善偽裝,皆能千人千面,令人防不勝防。

離人閣多使用冷冰器,它不同於常用的長櫻槍,這種槍卻很短,全長只有半米左右。

有一個簡易的握把,槍頭邊上很薄,中間位置很厚實,看起來就是三角形的。

刺殺能力很強,只要被刺中了,傷口是很大的,會讓人流血不止。

張平拿出身上短刃與其纏鬥起來,對方武功很高,二人不相上下,張平身上還有其它秘密武器,卻不適合現在使用,他無意再與其纏鬥,賣了個假動作,脫身逃去。

那個假袁將軍並未追出,恐怕忌憚於暗閣的火器。

禮朝以火器、火藥贏天下,經過朝廷的良工閣秘密改良後的火器威力已經不同往日,只有暗閣才有資格配備火器,每位暗閣成員身上都有一把短型火器,名為「奪命」。

假袁將軍仍然站在書房裏沒有動作,假面上沒有顯露出任何表情。

「莫九」,他開口朝門外喊道。

從門外竄入一位身穿夜行衣的男人,他朝著假袁將軍單膝下跪,“莫首席。”

莫飛羽朝他點了點頭,命令道:“從明天開始,便由你假扮袁將軍。”

「是」,莫九頷首低頭。

沈吟了片刻,莫飛羽說道:“莫九,你現在去厲王府一躺,告訴秦奕,今夜朝廷暗探潛入袁府查探。”

遵從莫飛羽的示意,莫九離開書房,融入如墨的夜色之中。

莫飛羽站立良久,拿出懷中的小鏡子,朝臉上照了照,觀察一會,覺得沒什麽異樣,便推開房門,朝袁將軍大女兒袁綺琴的住處走去。

莫飛羽此人,真實身份為離人閣首席。

離人閣是莫飛羽的父親一手建立起來的,他是厲王秦莫寒的心腹兼得力幹將,秦莫寒被先皇收回兵權後,待在封地的他極度不甘心,妄想著有天能登臨寶座。

莫父為了幫助秦莫寒實現野心,便一手創建了離人閣。

離人閣為掩人耳目,在江湖會接一些殺人的活計,以此來掩蓋朝廷的耳目,朝廷與江湖對離人閣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莫父死後,秦莫寒不太信任莫飛羽,便維持他在離人閣首席的職位,閣主則由他的兒子秦奕來勝任。

離人閣的成員全部都是莫父一手培養出來的,秦奕並沒有什麽出眾的能力,因此眾人仍以莫飛羽馬首是瞻。

在莫飛羽看來,父親與厲王的計劃不過是癡人說夢,他們不可能戰勝強大的朝廷,若厲王再年輕個二十歲,或許還有些可能,可他現在已處於風燭殘年,拼力一博也只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今朝廷已經有了動作,厲王秦莫寒落敗不過是早晚的事。

莫飛羽並不擔心,他早已為自己留了退路。

來到袁綺琴的房門外,房屋內燈火通明,悅耳的琴聲從屋內傳了出來。莫飛羽敲了敲門,裏面傳出溫婉的女聲,“是誰啊?”

“琴兒,是我”,莫飛羽用袁守義的語氣說道。

房門從裏面打了開來,一位美麗的少女出現在莫飛羽眼前,“爹爹,你怎麽過來啦?”,她忙將父親迎進屋內,給他斟了一杯茶,站在一旁等他說話。

當然不能說想見你了,莫飛羽還是得貼合袁守義的性格脾氣,這一點上,任何離人閣成員都必須做到,否則江湖上就不會有第一殺手組織離人閣了。

“你先坐下,為父有點事想同你說。”,莫飛羽隨便找了個借口。

袁綺琴乖巧地點了點頭,坐在父親對面,她一向最聽父親的話。

“琴兒,聽說你最近老是悶在家中,怎麽不出去走走?”

袁綺琴有些害羞,她與莫大哥婚期將近,母親說婚前不應該再和他見面,不吉利。她沒想到父親會這麽問她,莫不是老糊塗了?

袁綺琴只好委婉的說道:“是母親讓我先待在家中。”

莫飛羽「哼」了一聲,“你明日就出去走走,若你母親問起,就說是我同意的。”

雖然莫飛羽天天都能見到袁綺琴,但他扮演的是她的父親,自然處處受制。

袁綺琴點頭,心中不免有些喜悅,她自然是想出去見見莫大哥。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為父先走了。”,莫飛羽起身朝門外走去。

“父親,慢走。”,袁綺琴將父親送出門外。

離開袁綺琴的住處,莫飛羽並沒有走遠,而是親眼看著屋內燈光熄滅方才離去。

莫飛羽回到書房,等莫九回來後,與他一同改頭換面,在夜色掩蓋中離開將軍府,向自己的在番禺的住處飛奔而去。

現在的他,不再是袁將軍,而是富商莫公子,是與袁綺琴有婚約的莫大哥。

這確實是他很早之前就給自己留下的後路,但原來的計劃裏並沒有這樁婚事,一切全都是他情不自禁罷了。

為什麽莫飛羽一介商人之子的身份能高攀上將軍府大小姐呢,大家可別忘了他現在扮演的可是袁將軍,我是我岳父,我同意我自己,又有何難度?

回到屋中,幽暗的燭火映照在莫飛羽俊朗的側臉上,他面色冷凝,囗中喃喃自語:“是我殺了他,可又能怎麽樣呢,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的。”

袁將軍武功高強,手握重兵,厲王秦莫寒想要拿到兵權,必須處理掉他,為了能更好地扮演好袁守義,莫飛羽與手下莫九邊搜集情報,同時暗中觀察袁守義的一言一行。

本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可卻出現了袁綺琴這個差錯,為了接觸袁綺琴,莫飛羽使用他另一個身份,運用一些伎倆,逐漸俘獲了袁綺琴的心。

本來莫飛羽已經改變了想法,決定留袁守義一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與袁守義交手時,對方不小心扯下他臉上的,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可他在袁綺琴面前並沒有易容,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莫飛羽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眼中含笑,慢步走向床邊:“明天要見到琴兒了,早點休息吧。”

作者有話說:

重要角色莫飛羽來了!(? ̄ ̄)?

最新評論:

-完——

32.風雨欲來

出得將軍府,張平與其他屬下會合,離人閣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竟然與厲王相互勾結,實在匪夷所思,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武林人士為厲王效命。

“袁將軍可能已遇害,現在的袁將軍是離人閣門人偽裝的,我們即刻離開番禺城。”,張平對手下們說道。

張平曾與離人閣的殺手交過手,能與他打個平手的人只有離人閣首席殺手千面雌雄,此人不但精通偽裝之術,還有一個特點是精通口技,與他交手活下來的人,都不知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

此時情況有變,張平只能令眾人撤出番禺城,在其周邊城填查探消息,他們一出城,張平便把袁將軍被人暗中替代的情報傳給皇帝。

暗探們離開交州府番禺,潛伏在交州各地暗中查探。

經過多方查探,張平等人發現整個交州,似乎都被厲王控制,在交州裏的編外暗探也已經被拔除,那些交州主要官員似乎都被人暗中替代。

近幾個月朝廷的視線都被太後壽典和武林中倚天屠龍的謠言所幹擾,竟然沒發現厲王發展到如此境地。

張平等人查出位於交州的武林幫派,如英傑幫、紅蓮派等也被控制。而且自張平離開袁將軍府後,交州似乎在暗中集結軍隊。

張平等人將查探的消息傳至朝內,此時青州勤王攔截到從南海方向運來的,為太後壽典準備的禮船,船內查獲大量炸藥。

收到暗探及勤王傳來的消息,皇帝秦景墨暗自心驚,立即下令讓雍州守將率二十萬大軍前往交州,安王則留雍州鎮守,益州、荊州也調大批人馬圍攻交州。

再令青州、徐州守將下攻揚州,呈合圍之勢。

完成任務,張平等人遵命在交州邊境等待朝廷大軍到來。

雍州安王、周將軍等收到皇帝命令後,即刻備軍,準備前往交州,青州勤王與雲將軍也開始準備南下,調集青州、徐州兵將南下圍攻揚州。

秦景墨為了迅速解決戰鬥,令暗軍將良工閣研制的炸藥送住雍州大軍,自朝廷收到消息到備軍不過一月,圍剿厲王的戰爭開始了。

運送炸藥的暗軍有上萬人馬,都是朝廷最精銳的將士,他們一撥去住揚州與雲將軍匯合,一撥前往交州與周將軍匯合。

八月末,揚州城已被朝廷軍隊圍困,雍州大軍也已起程趕往交州,益州、荊州也收到皇帝的命令,開始與厲王的叛軍交手。

李沐言與孟溪行至半程,卻見到路上有大批行軍從雍州的方向,向東南方向行軍。

他與孟溪向道路兩旁讓行,李沐言猜測朝廷要打算攻打交州了。

“這位大哥,請問這是什麽陣仗?”,孟溪向旁邊坐在的牛車上的老伯問道。

老伯低聲說:“具體的老夫也不太清楚,只聽說近來朝廷發布厲王謀反的消息,上面正籌集大批人馬趕往交州,看來要變天啦。”

果然不出李沐言所料,朝廷開始行動了。

孟溪向老伯道謝:“多謝老伯告知。”

“孟溪,我們盡快趕路吧。”,李沐言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二人快馬奔騰,盡快趕到平成縣,此時雍州也在戒嚴,暫阻止商隊前往中原,甚至一些外邦來使也暫留雍州。

等李沐言與孟溪回到李家,卻被外面守門人告知:月前錢府舅老爺家傳來急迅,錢老太爺沒了,老爺、夫人帶著福生少爺急忙趕去了揚州。

揚州?李沐言一聽之下有些心驚,心急如焚,孟溪見他焦急,便勸他,“掌門師兄,你別著急,我們現在去追,或許能追的上。”

李沐言嘆氣,“不行了,他們可能已經到了揚州,現今就是追也追不上了,先想想辦法吧。”

李沐言和孟溪進入家中,李家的下人果然有些已經隨老爺、夫人去了揚州,管家也不在。

李沐言帶孟溪先回到住處。雲兒還在,見他回來忙迎上去,“大公子,你可回來了,老爺和夫人去了揚州。”

“嗯,我已經知道了”,李沐言點頭,他向雲兒介紹孟溪,言說是自己的師弟。

雲兒頷首低頭,向孟溪行禮,又說道:“少爺,夫人在雲兒這兒給你留了一封信。”,雲兒拿出夫人的親筆信交給沐言,李家人之前收到沐言寄的關於中秋之後回家的信件,因此夫人留下一封信給沐言。

信中說明他們去了揚州,讓沐言回來後也趕往揚州,為老爺子送葬,李沐言心中著急:為老爺子送葬?弄不好一家子都得去陪葬,那揚州城現今只怕是好進難出。

他與孟溪來時,朝廷軍隊已經趕住交州,現在揚州恐怕已經被圍攻了。錢家做什麽不好,非要去參與謀反,舅舅真是糊塗了。

孟溪見他有些急躁便問道:“掌門師兄,我們可否現在趕去揚州?”

現在李沐言只能選擇盡快趕去揚州,去了到底有沒有用處,總比他在家中等消息強。

他讓孟溪趕回合一教傳他口信,令合一教眾人即刻趕往揚州。

孟溪得令,在李家換了一匹好馬便啟程趕回合一教。

李沐言有些過意不去,孟溪同他一路走來,到平成縣也沒好好休息成,又得快馬趕回去,事情緊急,他們也只能如此,下次他定要好好補償孟溪。

李沐言將內室盒中的陰陽決、武穆遺書都帶在身上,離開李家,稍作整理,快馬加鞭趕往揚州;

李沐言從未有如此煩躁過,邊趕路邊暗罵,古代的交通工具太爛了,最快的馬也得十天才能趕往揚州,且得日夜兼程。

一路上風餐露宿,李沐言不可能像來時那樣悠閑自在,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往揚州。

等到了揚州,李沐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麻木了,大腿內側也被磨破了皮,他身下的馬兒也已經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他用了六天趕到了揚州,其間也是很少休息,他也兩三天未合眼了。

到達揚州,外圍的戰事已停熄,李沐言得到消息,朝廷軍隊已經將叛軍全部包圍在揚州城。

李沐言只能先找個客棧收拾一下自己,再換一匹馬趕往揚州城。

揚州城郊外聚集了很多人,他們一部分是從揚州城內逃出來的,一部分是來揚州做生意的商人,還有一些人是因為有親人還在城內才留在這裏。

擡眼望去,除了這些普通百姓外,前方不遠處有密密麻麻的營帳,還有無數軍人,遠處的揚州城被周圍的朝廷軍隊圍的水洩不通。

此時,揚州城外圍已經圍滿了來自青州、徐州的軍隊,將整座城池團團包圍。

李沐言向旁邊的男子問道:“這位大哥,這些朝廷軍隊怎麽都駐紮在此處,而不去攻城呢”,李沐言很疑惑,朝廷手中也有炸藥,隨便扔在哪個城墻也能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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