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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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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絲,康斯坦絲!上帝保佑,你終於回來了!”多洛蕾絲緊張地打量著神情瘋瘋癲癲的康斯坦絲,而康斯坦絲還是眼神呆滯地咿咿呀呀著,嘴裏不停念叨著“Fuerte”。

“你這個小賤人終於肯回來了啊!”雅各布冷笑一聲,連忙上前揪住了康斯坦絲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你有本事跟其他人一塊離開阿格瓦,怎麽還有本事回來?其他人呢?怎麽就你一個?”

康斯坦絲只是渾身發抖地哀求著:“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想要藥,藥!……給我藥!……”

“你他媽有本事在外面闖禍,你還有勇氣回來?還想著要吃藥?下地獄去吧!”說罷便狠狠地往康斯坦絲的小腿踹了一腳,康斯坦絲便痛苦地摔在地板上,隨後趴在地板上死死抱住了多洛蕾絲的腳,哭著哀求道:“藥!……我想要吃藥!……求求你!……求求你!”

多洛蕾絲見狀便連忙攙扶起康斯坦絲,瞪了一眼雅各布後轉過頭來對康斯坦絲悄聲說道,“你先進房子裏去,我待會給你藥。”康斯坦絲聽後便忽然捂嘴傻笑了起來,連忙點頭,接著就踉踉蹌蹌地跑進黑房子裏去了。

“我說你到底在想什麽!”雅各布不解地看著多洛蕾絲,隨後湊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那幾個跑走的就算了,反正他們因為並發癥估計都死得差不多了!……可那個小賤人在外面被警察抓起來過,天知道她對著那些警察說過什麽!你居然還蠢到讓她回來,從她進阿格瓦的那一刻我們就應該打死她!”

“那正合我意。”多洛蕾絲驀地笑了一下,看得雅各布有些發楞。“皮埃爾搶走了我的海倫娜,逼我們害死那麽多人,將來我和你下地獄,皮埃爾休想逃得了!”

“海倫娜……”提及這個名字時,雅各布的表情頓時柔和了不少。“都不知道她怎麽樣了,說起來她已經九歲了……可我們……我們卻……”

“也許我們沒法見到海倫娜是件好事。”多洛蕾絲嘴角的笑容頓時十分慘淡,顫抖著的雙手按開了脖子上的吊墜,打開一看,是一張小女孩的照片。“我們不是好父母,只會成為她一生的恥辱。那群家夥要我死,我不怕!……我現在只擔心海倫娜的安危!……”

“小姐答應了我們的見面請求。”雅各布摸了摸多洛蕾絲手裏的吊墜,“會沒事的,小姐肯定會幫我們救出海倫娜的,然後把她撫養成漂亮聰明的好姑娘。”

多洛蕾絲聽後合上了吊墜,含著淚說道:“海倫娜會沒事的,希萊爾會答應我的——她一定會幫我從皮埃爾那裏救回她的!媽的,皮埃爾不是要我們死嗎?那我們就跟那個狗娘養的拼一把,要死一起死!”

“先生,康斯坦絲她回去阿格瓦了。”珂妮的表情有些焦灼,“奧爾維達的嘴巴嚴得很,他沒告訴我康斯坦絲那個傻姑娘為什麽回去。我擔心,康斯坦絲是在給布萊恩諾爾他們做臥底,想要探明我們的底細。”

“無所謂,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坐在躺椅上的中年男子閉著眼懶懶地說道,“反正Fuerte已經讓人知道了,多洛蕾絲也不肯聽我的話了,正好讓警方給我除掉她。雅各布呢,除不除掉無所謂,反正配方我們都掌握好了,留著這兩個不聽話的東西這麽多年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不是嗎?”

“可是先生,我擔心多洛蕾絲和雅各布會出賣您。”珂妮擔憂地說道。

“他們倆的寶貝女兒在我們的手裏,我想他們還沒蠢到要報警。”中年男子驀地睜開了眼睛,灰褐色的眼睛深不見底。“多洛蕾絲找來了希萊爾又如何?她以為希萊爾還是以前的希萊爾?她以為希萊爾可以救他們兩個人的命嗎?”

中年男子忽然冷笑一聲,珂妮頓時有些緊張。“多洛蕾絲怕是沒辦法熬到跟希萊爾一塊去警察那裏告發我們的時候了——那不如讓希萊爾跟她一起陪葬吧!”

“本來還想讓希萊爾活久些,讓格雷開心一陣子,結果希萊爾不識時勢……恐怕那傻小子得傷心一陣子了。”中年男子轉而盯起了珂妮,灰褐色的眸子有些玩味。“希萊爾到時候就交給你了,你不是想替你的父親覆仇嗎?機會很快就來了,你要好好把握住。”

珂妮聽後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的,先生,那個女人就盡管交給我,我會讓她嘗嘗我這麽多年來的痛苦!”

“至於那個女瘋子,她要做警察的臥底,那就隨她吧,說不定可以讓那群警察幫我們掃清道路。”中年男子繼續一副笑臉盈盈的模樣,摸了摸手裏的銀戒指。“愛情使人盲目,害人看不到死神的招手,她想死,那我們就好好送她上路吧。”

“先生,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下一步就是查克曼了,是嗎?”珂妮試探性地問道,而中年男子看了看珂妮,又看了看手裏的銀戒指,笑了笑說,“差不多了。我猜塞茜莉婭肯定很後悔當年放走了我,而不是把我交給桑斯。”

中年男子隨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只可惜這麽多年了還是找不到破解Fuerte缺陷的辦法,軍方這麽多年了還在抱怨我們呢。更別提最近出的事,軍方那邊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再不抓緊時間,我們遲早會淪落到查克曼那樣失勢。”

“先生請放心,我還在搜尋著卡斯珀鄧肯的下落。而且值得高興的是,我已經找到了一點線索——他在阿格瓦出沒過。”珂妮回答道,“恰好我已經辭了烏莫城的工作,那麽我就可以在阿格瓦待一陣子,這利於我的調查工作。”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中年男子笑著說道,“一抓到鄧肯,我就要他吐出他父親所有的資料存放處。當年桑斯怎麽折磨他,他都說不知道。雖然當年我沒機會見到他,但那個小子肯定不簡單,否則桑斯早就弄死他了。他肯定有什麽信物在手裏……到時候不管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說,時間一到,就讓他和他的家人在地獄相見吧!……”

阿爾弗雷德發現最近愛德華有些不太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

仔細地回想一下,平時和愛德華相處的時候都很不錯,但總覺得愛德華似乎有些事情在瞞著自己。弄得阿爾弗雷德這幾天一直在心裏默默糾結著這次的戀愛又是在哪裏出問題了,擔憂著自己是不是又要被甩了。

說起來,好像就是從看電影那次開始,愛德華整個人變得有些奇怪。

難道是上次看電影的時候自己沒認真,所以惹他生氣了嗎?

阿爾弗雷德仔細地思索了起來——可能愛德華喜歡那種類型的電影,本想和自己開開心心地看電影,然後一起進行愉快的討論,結果被愚蠢的自己毀掉了。

阿爾弗雷德越發地覺得這條思路十分合理,於是想著周末的時候和愛德華再去電影院看一次那部電影,結果不巧那部電影因為票房不佳已經提早下線了。

對此,阿爾弗雷德有些郁悶。正當阿爾弗雷德發愁著怎麽挽回愛德華的心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愛德華的短信:“今晚我想去你家談點事,可以嗎?”

看完這一句話後,阿爾弗雷德下意識有些害怕,但還是猶疑地回覆道:“好。那今晚八點見?”

沒過多久,愛德華便回覆了一個“好”,阿爾弗雷德看了後心裏暗暗地下了一個決定,要做點什麽來挽回愛德華對他的失望。

愛德華按了阿爾弗雷德的門鈴後,沒人應。於是想起了之前阿爾弗雷德生病時講過的話,便用力地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穿著圍裙的阿爾弗雷德便立馬開了門,驚訝地說道:“噢,愛德!……你怎麽早就來了,還不到八點鐘呢!我——我還在——”突然之間,廚房飄來了一陣燒焦東西的味道,便趕緊一邊跑回廚房一邊大聲嚷道:“天啊!我的牛排!——”

愛德華見狀也立刻趕到了廚房,便看見了平底鍋裏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忍不住笑了出聲。而阿爾弗雷德看了看正拼命忍住笑的愛德華,郁悶地把圍裙扔在料理臺上,十分沮喪地說道:“明明按照食譜來的,為什麽還是會出錯!”

愛德華終於忍住了笑,於是便上前抱住了阿爾弗雷德的肩膀。“沒事,我來做吧,你先去坐著休息一下。”

而阿爾弗雷德聽後立馬反駁道:“不行!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畢竟我要——”看著愛德華的疑惑的眼神,阿爾弗雷德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暴露驚喜。“呃,反正我就是要自己來!……”

“你該不會是要做燭光晚餐吧?”愛德華看著頓時臉有些紅的阿爾弗雷德,瞬間確認了自己的想法。“阿爾,你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做燭光晚餐?”

“我……我只是……”阿爾弗雷德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只好窘迫地別過了頭,不敢直視疑惑的愛德華。“自從上次看電影那次,你整個人都表現得非常奇怪。所以這幾天我在想,你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認真?”

愛德華聽後正想說話,結果被阿爾弗雷德連忙打斷:“愛德,你聽我說,我對你是認真的,那次看電影我打瞌睡是我的錯,我意識到了——還很認真地反思了!”然後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本來我想再訂一次那部電影的票,我們再去看一遍,但是那部電影下線了,所以——所以我——”

阿爾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本來想弄個燭光晚餐,來證明我對你是認真的,但是……非常抱歉,我做飯方面真的沒天賦。”

愛德華看了看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又看了看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的阿爾弗雷德,靜靜地說道:“我沒有糾結那部電影的事情。還有,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認真的,你不用證明什麽。”

“真的?那就好……”阿爾弗雷德聽後整個人有些放松。“那你這幾天是怎麽了嗎?——對了,我記得你說要和我談點事?”

“我這幾天只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跟你談我以前的一些事。”愛德華冰藍色的眼睛有些憂傷,“但我怕你會接受不了。”

“你以前的事情?”阿爾弗雷德有些啞然失笑,“你以前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讓我不能接受?——讓我猜猜,是做過恐怖分子威脅了整個國家的安全?”

愛德華一時語塞,“我以前做過不少錯事,但還不至於威脅國家安全……”

阿爾弗雷德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嚴肅,看得愛德華有些害怕。“原來如此。既然你騙了我,那你要接受點懲罰才行。”

愛德華臉色有些發白,“你是打算把我抓進牢裏去嗎?”

“不,不是。”阿爾弗雷德悠悠地說道,然後離開了廚房徑直走向客廳。而愛德華連忙上前跟去,只見阿爾弗雷德掏出了一個手銬,趁著愛德華沒註意便將他雙手銬在背後,愛德華頓時有些驚慌,“阿爾,你這是?——阿爾,你可以聽我解釋嗎?我——”

阿爾弗雷德沒有讓愛德華說完話,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摟住了愛德華的腰,在他耳邊壞笑著說道:“那我們去床上解釋吧!反正我餓了!”

完事之後,阿爾弗雷德突然想起了剛才好長一段時間都用手銬銬著愛德華,便連忙拿起愛德華的手腕仔細瞧了瞧,發現上面確實有幾圈紅紅的印子。於是覺得自己做錯事的阿爾弗雷德皺著眉頭幫忙揉了揉,有些懊惱地說道:“噢!抱歉!愛德,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很疼?”

而愛德華只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沒事。”

阿爾弗雷德順勢讓愛德華靠在自己的懷裏,一邊揉著愛德華的手腕一邊自顧自地說著,“今天的你好像比上次熱情多了,害得我差點沒忍住想再來一次。”接著還順便幫忙理了理愛德華淩亂的發絲,隨後親了親愛德華的肩窩,“剛才有好幾下你明明很疼,卻還說沒關系……愛德,聽著,以後不要勉強自己了。”

“我沒有勉強自己。”愛德華的聲音因為剛才的體力消耗有些弱,“我沒問題,你不要想太多。”隨後愛德華掙脫了阿爾弗雷德的懷抱,藍眼睛忽然註視起阿爾弗雷德好一會,有些猶豫地說道:“阿爾弗雷德,聽著,我以前不是什麽好人,我以前犯下許多錯誤……”

阿爾弗雷德聽後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愛德華,本來正揉著愛德華手腕的右手默默松開了。愛德華見狀只是自顧自地揉起了自己的手腕,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其實我跟索菲亞一樣,我以前殺過很多人……為了活命,我不得不這麽做。”

愛德華說罷便痛苦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阿爾弗雷德。“這麽多年來,我做夢還是會夢到以前被我奪取性命的可憐人……”然後摸了摸了自己的左大腿,上面有一大塊淺色的傷疤。“我一直在想,雖然我不販毒不殺婦女兒童,但手裏欠了那麽多人命,我遲早有一天要為此付出代價的——然後我真的受到懲罰了——不過,這是我應得的。”

話罷,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久久的沈寂。

“對不起,阿爾弗雷德,我騙了你。我不是好人。”愛德華嘆了口氣,想要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褲子時,阿爾弗雷德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而愛德華則轉回來看著阿爾弗雷德,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警官先生,你要抓我回去是嗎?”

阿爾弗雷德只是緊緊抓著愛德華的手腕,黑眼睛直直地註視著眼前臉色發白、渾身微微發抖的愛德華,沒有說話。

“那我們走吧,我們去警局。還有,我妹妹莎拉她一無所知,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負責,請你不要打擾她。”愛德華輕聲說道,然後想掰開阿爾弗雷德的手卻掰不動,只好懇求道:“警官先生,能松一下手嗎?我得——”

而阿爾弗雷德聽後還是緊抓著愛德華的手腕不放,但另一只手卻撫了撫愛德華的右眼額角,輕聲打斷道:“難怪你槍法那麽好,原來在道上混過。那這是你以前跟人火拼傷的嗎?”

愛德華聽後微微一楞,“不是……那是小時候和莎拉失散弄傷的。”

“所以,你是和莎拉失散之後才被人弄進黑幫給他們當打手嗎?——就像索菲亞小時候被人賣到幫派裏,打小培養起來?”

愛德華搖了搖頭,“不完全是。我被查克曼的人抓起來過一段時間,因為我的父親得罪了查克曼的人。”說到這裏,愛德華略微停頓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之後卡爾和他的姐姐把我放走,然後在我到處流落快要死的時候被幫派裏的一個小姐救回來的……為了報答她,我留了下來。”

“難怪莎拉那麽抵觸查克曼醫生。”阿爾弗雷德接著摸了摸愛德華身上好幾處大小各異的傷疤,愛德華整個人有些緊繃,藍眼睛緊張地看著阿爾弗雷德。

“我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身上這麽多傷了……”隨後阿爾弗雷德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愛德華左大腿那塊看著有些猙獰的傷疤,輕聲問道:“是因為這個傷,所以你就離開那裏了嗎?”

愛德華點了點頭,“因為它,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法下床走路。……但多虧了它,我算是可以告別以前的日子,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抱歉,阿爾弗雷德,讓你聽了這麽久的廢話。”愛德華說罷便想起身,卻被阿爾弗雷德一把從背後抱走,力氣之大使得愛德華有些動彈不得。

“阿爾弗雷德,你這是?——”愛德華不停地掙紮著,但阿爾弗雷德卻連忙在他的耳邊問道:“愛德華邁耶斯,你告訴我,你之後還有犯過錯、殺過人嗎?”

愛德華有些怔住,“當然沒有!……阿爾,我——”

還沒等愛德華說完話,阿爾弗雷德將愛德華轉過來,堅定地說道:“那就沒問題了,這說明你已經痛改前非了!——我們不用去警局!”

愛德華有些訝異,而阿爾弗雷德則繼續說道,“我就說為什麽你這麽掛念著那部電影,原來是這樣。”

隨後阿爾弗雷德又摸了摸愛德華右眼額角的淺色傷疤,“也許你的過去並不光彩,但那都已經過去了,你也付出了代價,不是嗎?愛德,最重要的是現在,現在你就是個好人,做著正確的事情。”

愛德華不放心地問道:“但是,阿爾,我以前——”

“沒錯,我心裏還是有些介意你以前殺過人的事,但這不重要——那都過去了!”阿爾弗雷德打斷道,眼神十分堅定。“畢竟每個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你是否真心悔過並改正!……還有,我可不是什麽死心眼的警察——愛德,難道你把我當成那些絕對不會給犯錯者一次機會的人嗎?”

愛德華聽後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

“愛德,你聽著,我只在乎你的現在和你的未來!你的過去,對我而言,那不重要!……”阿爾弗雷德語氣十分堅定,“我很高興你今天願意跟我坦白一切,這表明你不願意騙我一輩子,願意和我真誠相處。——你對我確實是認真的!”

隨後阿爾弗雷德吻了吻愛德華右眼額角,又溫柔地撫摸了一會。“只要你以後不要再摻和到那些事、做個守法的好公民就好了。還有你別忘了,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傷,所以我怎麽會抓你坐牢?——嘿,愛德!別當我夢游說的話不是話!”

愛德華的藍眼睛有些發紅,嘴唇微微動著,半晌都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只是笑了笑,隨後笨拙地把高自己三英寸的愛德華攬入懷裏,一邊撫著懷裏人柔軟鬈曲的金色發絲,一邊輕聲說道:“愛德,答應我,以後我們要互相信任、開誠布公,發生了任何事都不要隱瞞對方,可以嗎?”

“我答應你,阿爾。”愛德華雙手緊緊地環住了阿爾弗雷德,“我相信你。”

“那就行了!”阿爾弗雷德頓時十分高興,“我就說嘛,我們是阿爾弗雷德和愛德華!才不是什麽鬼哈維爾和索菲亞!——去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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