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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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著暈厥的紅,還未來的及從紅的體內抽出自己的陽物,眼神就忽然空洞起來,不過這樣的恍惚神態,也僅僅持續了一瞬間的功夫。

眼神恢覆了清明的白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被蹂躪到無比淒慘的紅昏迷著,紅腫的眼角掛滿淚痕,嘴唇被他自己咬出深深的齒傷,嘴角幹涸的血跡一直延伸到脖頸,他的雙手被鐵鏈扣在床頭,過度的掙紮,讓他手腕磨出兩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他的雙腿,從腿根處就以極為不自然的角度張開著,腿間脆弱的性器被數根銀針所貫穿,這些銀針似乎讓柔嫩的內部受到了極大的破壞,以至於頂端的小口,都往外溢出著血水。

白狼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那潮韻猶存的陽物還深埋在紅的體內。

眼前的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親手所為!

他無比震驚和慌張的將下體退了出來,沒想到他這一動,又讓昏迷的紅受到了刺激。

“嗚…不…不要了…嗚…放過我…”紅已經陷入了昏迷,卻還在喃喃哀求。

我…我怎麽會這樣對他…不…這太殘忍,太殘忍了!!

白狼只覺的心如刀絞般疼痛,碧色的瞳仁裏充盈著痛苦的淚水,他解開鎖鏈,看著飽經折磨的紅,卻再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更不知道該如何解救自己心愛的人,他抖動的雙手甚至不敢去觸碰紅的身體。

雖然從前他清醒的時候,就發現紅的體質漸漸變得不同,也時常會見到紅身上殘留的傷痕,這讓他心中多少知道,自己在不清醒的時候,可能對紅做了過分的事,甚至可能會虐待紅。但每當他內疚不安時,紅卻說那些傷痕不過是點情事刺激,傷口也只是看著可怕,並不覺得痛苦。

可如今這樣的場景,真真正正擺在白狼眼前,給他的內心,帶來的又何止是震驚。

痛苦、自責、悔恨、心痛猶如驚濤駭浪般的席卷著他,讓他不禁捂住臉,無聲痛哭。

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祭壇的時候,我救不了你,現在我依然救不了你,我甚至還變成了殘害你的元兇。

你不應該受這種罪的,這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懦弱,才保護不了你。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白狼擡起頭,心中萌生出一個堅決的念頭,他將被單輕輕蓋在紅的身上,隨後朝屋外低喝一聲“長琴!”

長琴聽到屋裏有了召喚,趕緊端著各種藥品和紗布推門進屋,低著頭走到床邊跪下,可她等了一會,也不見著教主起身,心中不禁有些詫異,平日教主折騰完主子都會嫌棄的離開,一會兒都不願多留,今兒個怎麽了?難道…

長琴猛的擡頭看向紅,發現紅雖然氣息微弱,但還活著。她松了口氣,趕緊又低下頭。

“長琴…你給本座擡起頭來!!”白狼語氣十分不悅,甚至憤怒。

長琴心頭一顫,立刻明白過來。她不卑不亢的擡起頭,眼睛直視著白狼。

“本座下令讓你照顧他,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居然敢欺瞞本座,你是活夠了嗎!”白狼對於長琴隱瞞不報的行為極為惱火。

“回稟教主,長琴自認在照顧主子這方面,盡心盡力,問心無愧。”長琴字字鏗鏘的說著,可是看到紅的時候,她不忍的垂下了視線,語氣也透著一絲情緒。

“至於…至於主子被您…主子是怕您知道了,心緒會更不穩定,自主掌控的時間也會更短,所以命令屬下不許說。屬下也擔心您受了刺激後又會失控,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主子。”

白狼聽完,憤恨之情霎時湧上心頭,他一掌拍出去,掌風擦著長琴臉頰沖向旁邊的桌子,那桌子砰地一聲,瞬間化作碎片。白狼收回手掌,眼神淩厲的盯著長琴,沈默著。

剛才的那一掌,讓長琴渾身都驚出了冷汗,她秉著呼吸,感覺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

白狼看著長琴,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才開口道“你起來吧,先把東西拿過來,再退下。”

長琴趕緊遞上東西,當她準備退出房間時,白狼卻又叫住了她“等等…你還是待在這吧,我沒處理過這樣的傷。”

長琴得令後又走回床邊,白狼慢慢掀起被單,露出紅的身體。

長琴將紅的傷口細細看了一遍,隨即點了對方幾處大穴,又將止痛的麻藥輕輕滴在紅的下體,然後對著白狼說,“勞煩教主按住主子的雙手,奴婢要將銀針取出來。”

“好”

可白狼看著紅的手腕,卻有些無從下手。

“教主要按緊,不然掙紮的太猛,針會斷在裏面。”長琴強調著。

白狼一咬牙,索性擡起紅的上身,從背後環抱住紅。

長琴捏住幾根銀針的針尾,速度極快的猛然一抽。

“啊啊啊啊…”銀針離開身體時,抽拉著受傷的地方,劇痛再一次傳來,紅從昏迷中痛醒。

身體被緊緊鉗制住,神智模糊的他以為可怕的折磨又要繼續,不自主的開始哭泣哀求。“好痛…不要…不要了…嗚嗚嗚…求求你…嗚嗚嗚嗚…我以後會聽話的…”

白狼緊緊抱住掙紮的紅,心中卻疼痛不已。

“還有兩根位置較偏離,屬下不能一次性抽出。”長琴看了看白狼。

白狼抱住哭泣的紅,點了點頭。隨即長琴就捏住了其中一根,再次猛然施力,將針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紅又是一陣哀鳴。

紅幾乎脫力的身體,因為恐懼不停顫抖著,他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哭著說“不要…求你了…你要我說什麽我都說…嗚嗚嗚…我說…嗚…我…我下賤…我欠肏…我…我是發情的…母狗…嗚嗚…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嗚…我真受不了了…”

聽到紅的低吟,白狼的心一下子被撕裂開來,眼淚奪眶而出。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他將頭抵在紅的脖頸間,淚流滿面,語氣痛苦不堪。

原來連你的尊嚴,也已經被我毀到這種地步。

“教主…”長琴為難的看著白狼。

等了許久,白狼才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拔!”

長琴隨即捏住針尾,抽出了最後一根銀針。

“啊啊啊啊啊…”紅渾身痙攣著,再次陷入昏迷。

作家的話:

好吧,攻是人格分裂來著。。

呃~貌似攻受都不太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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