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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擦!帥哥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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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什麽地方都比不了的地方!這是連續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的許哲此刻唯一的想法。

許文看著坐在副駕駛的許哲不禁說道:“我說你啊,幹嘛就非得回去?留在醫院才是你最好的選擇吧?你留在醫院還有人可以照顧你,回家了誰照顧你啊?你難道還指望宋馳雋來照顧你不成?你說你這住院的一個星期,他有來看過你一眼嗎?還有……”

“行了,你說夠了沒?”許哲語氣不善地打斷了許文的話,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怎麽還生氣了呢?”許文念叨著,下了車跟上了許哲,“我不就說你兩句嗎?你至於嗎?人醫生都說了,你這情況留在醫院才是第一選擇,怎麽就不聽呢你?”

許哲沒回應許文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許文見此也放棄了念叨,跟在了許哲身後。

回到家,許文看著坐在沙發的許哲,“小哲,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許文問道。

“嗯!”許哲應道。

“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那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許哲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許文看了一眼許哲便轉身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就又回過頭:“不行,要不我叫宇陽過來照顧你吧?反正他最近挺閑的。”

“不用了。”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那好吧……”許文回過頭向門口走去,不一會兒又折了回來:“小哲……”

“我真的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快走吧你!你是我哥,不是我媽,能不能別像個娘們兒似的?”

“怎麽說話呢?我也是擔心你,好心當作驢肝肺。”許文說著嘆了口氣,“那我就真走了?”

“嗯!”

“我晚上來看你,還有,若赟和rain暫時就住我家吧。”

“我知道了。”

“拜拜!”

“拜~”

許文走後屋子裏頓時安靜了,許哲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躺在沙發上,手扯過沙發上的抱枕,看著那一臉賤兮兮的表情的兔子,許哲又想起了宋馳雋將林海抱在懷中的場景。

“畢竟是快十年的感情啊!”許哲嘀咕了一聲,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準備小睡一下。

說是小睡,可是許哲卻睡了很久,睜開眼,屋子裏的燈是開著的,由此可以看出現在已是晚上了,許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毯隨口叫道:“文!”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響應,許哲就又叫了一聲:“阿文!”

這下得到了回應,只不過聲音卻不是自己所想的許文的聲音:“你哥他剛剛回去了。”

許哲偏過頭看著站在沙發旁端著咖啡杯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花擦!帥哥你誰啊?!”

許哲這麽問並不是因為對方是個陌生人,相反的,那人是自己熟悉的人,也是自己在睡覺之前都還心心念念著的人——宋馳雋。許哲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對方雖然是宋馳雋沒錯,不過卻跟他所認識的宋馳雋有所不同。哪裏不同呢?造型?氣質?對!就是造型和氣質!

此時的宋馳雋,那原本讓許哲一開始就覺得別扭不已的長發,被剪成了現在比較常見的碎發,沒有了長發的遮掩,脖頸和鎖骨完全露了出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力。

額前的劉海自然垂下,給人一種溫和優雅的感覺,如果說以前的宋馳雋讓許哲覺得像個女王,那麽如今,宋馳雋給許哲的感覺便是像極了一個溫順的大男孩,有一種想要把他撲倒,摁在懷中好好疼愛的感覺。

然而,事實上,許哲也的確有了動作,不過並沒有撲倒那麽誇張。只見許哲站起身,走到宋馳雋身邊,抓著宋馳雋的手腕往自己懷裏一帶,隨後一口咬住了宋馳雋白皙的脖頸,感覺到宋馳雋的顫栗,許哲松口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脖子笑道:“親愛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溫順的小羊,無時無刻都無不在引誘著身邊的大灰狼。”

宋馳雋舔了舔嘴唇,說:“是嗎?”

“當然!”許哲看著宋馳雋的舔嘴唇的動作不禁咽了咽口水。

“我想,那一定是你的錯覺。”宋馳雋說著推開了許哲向著餐桌的方向走去。

宋馳雋走到桌子旁,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許哲說道:“老實說,你醒得還真是時候,你哥剛把晚飯做好離開。”宋馳雋說完就走向了廚房。

許哲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前,看了看桌上的食物。

“怎麽都這麽清淡啊?”

剛走出廚房,宋馳雋就聽到了許哲的抱怨,宋馳雋將手中裝著白粥的碗放到許哲面前,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全是素菜,而且看得出做菜的人並沒有怎麽放油,這對於一個吃慣了地道川味兒的人來說,的確是過於清淡了些,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只適合吃些清淡的。”宋馳雋說道。

說著宋馳雋便轉身向沙發走去,許哲見此不禁問道:“你不吃嗎?”

“我已經吃過了,今天公司聚餐。”

“哦……”

吃過晚飯後,許哲便和宋馳雋一同坐在了沙發上,許哲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宋馳雋,然後又把目光轉向電視,之後又看向宋馳雋,來來回回幾次之後,宋馳雋倒是被許哲弄得受不了了。

“你要說什麽你就說!”宋馳雋說道。

許哲抿了抿嘴唇,過了一會兒問道:“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嗯?”許哲問出的問題在宋馳雋意料之外,“你就想問這個?”

“嗯!”

“好吧……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留長發嗎?”

“我猜是因為林海。”

“是,大一的時候我媽媽去世了,可偏偏在那一段時間,我爸還叫我去管理公司,強制性的,根本不容我拒絕,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我和阿海的關系,又或者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用阿海來威脅我,很顯然他的威脅起到了作用。我如他所願的進入了公司,不過,那時心情低落,又要處理公司的事情,自然就顧不得打理自己了,等到自己想起時,頭發就已經長長了,本來想著去剪掉,可是阿海卻讓我留著,說就想看看我長發的樣子,我想大概是因為他十分迷戀的一個男明星的原因。”

“哦~”許哲說著摸了摸下顎,“那你現在剪短發又是因為誰呢?”其實從宋馳雋的話中,許哲多少猜出了宋馳雋剪短發的原因,可他就是想聽宋馳雋親口說出來,誰料宋馳雋給出的回答卻是差強人意:“誰都不為,我就是想剪了。”

“誒?難道不是因為我嗎?”

“你想太多了。”宋馳雋淡淡地答道。

“嘖!”許哲瞇了瞇眼打量著宋馳雋,“既然如此,你來我家幹什麽?”

宋馳雋偏過頭看著許哲笑道:“這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看著宋馳雋臉上的笑意,許哲不覺心中有股無名之火噴湧而出,二話不說就將宋馳雋摁倒在沙發上,手掐著對方的脖子說道:“宋總裁,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對人的態度真的很讓人覺得火大啊。”

面對許哲的對自己的發出的攻擊宋馳雋沒有反抗,笑看著許哲,說道:“火大到你想殺了我?”

“殺了你?”許哲輕笑了一聲,俯下身親昵的蹭了蹭宋馳雋的鼻尖,說道:“我怎麽舍得呢?”許哲說著松開了手,將手一點點往下移,隔著衣服摁壓著宋馳雋胸前的一點,另一只手更是已經解開了宋馳雋的褲子拉鏈。

宋馳雋倒是樂得享受,也沒反抗,任由許哲在自己身上折騰,直到許哲扯下他的褲子,並將手指放到某個不該放的地方時,宋馳雋才有所行動,一雙眼危險的看著許哲。

許哲沒被宋馳雋的危險的眼眸嚇著,只是笑道:“你要反抗嗎?不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嗎?”許哲說著拉起了自己的T恤,露出纏著紗布的腰腹,指了指受傷的地方,說:“你知道,我現在是非做不可的,如果你反抗的話,我們必定會像往常一樣打一架,打架的話,可是會導致我傷口裂開的。”

“你在威脅我?用你自己?你覺得有用嗎?”

“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許哲說著便借著從沙發墊下掏出的膏藥探進了一根手指。

宋馳雋身體明顯一僵,但卻沒有做出反抗,“你瞧,這還是很有用的不是嗎?”許哲看著宋馳雋說道。

宋馳雋沒說話,只是將頭扭向了一邊,經過幾分鐘,感覺許哲的手指離開自己的身體,宋馳雋才重新看向準備提槍上陣的許哲說道:“要知道,你現在將要做的事,也算是比較激烈的運動,你就不怕傷口裂開了?”

“如果是因為這種事,我倒是十分樂意。”許哲說著不給宋馳雋再說話的機會,直接頂了進去。

“唔……許哲,你給我記住!”宋馳雋狠狠瞪著許哲說道。

此刻宋馳雋的瞪視,在許哲眼中那就是一種誘惑,低下頭吻了吻宋馳雋的嘴角,靠在宋馳雋耳邊說道:“放心,寶貝,我會記住的,記一輩子。”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都出了不少汗,上了樓走進臥室的浴室,洗完澡,宋馳雋擦幹頭發就上了床,聽著正在給自己處理傷口的許哲抱怨:“我說你這其實是誠心報覆吧?知道我這有傷還往這裏壓。”

“那是你活該!”宋馳雋說道。

“是,是我活該,我不該讓你坐我身上自己動,這倒是給了你反擊的機會,我就應該把你摁在身下上。”

“你說什麽?!”聽到許哲半帶調侃的話語,宋馳雋剛想發作,卻被許哲抱住了。

“別生氣,我開玩笑呢。”許哲抱著宋馳雋一副討好樣,蹭了蹭宋馳雋的脖子說道:“寶貝,明天周末,咱們去約會吧?”

“不約!”宋馳雋說著扒開了許哲的正視圖往自己睡衣裏伸的手,閉上眼睛表示自己要睡覺了。

被拒絕了的許哲哪裏肯罷休,擁住宋馳雋,在他身上蹭著:“去吧,寶貝,去吧,去吧……”

“……”宋馳雋被許哲纏得沒有辦法,只好說道:“明天再說吧,我現在很累了。”

許哲看著宋馳雋臉上再明顯不過的睡意說道:“那好吧!”說著就伸手關了燈,腦子裏想著,明天就算宋馳雋不去,那綁也要把人綁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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