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7章黑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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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索性叫小珍將房門關上。

緊閉的房門讓歐陽洛有些無可奈何,現在越來越擔心,至於是什麽,歐陽洛也不是很清楚,只覺得危機感重重。

顧家還在繼續尋找顧煜的身影。

而此刻的顧煜被困頓在牢籠之中無法動彈。

被困在這裏的這些日子,顧煜無不擔心家裏此時此刻的狀況,特別是顧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心裏一直有那個坎兒過不去。

若是知道自己現在處境,一定會沈積出病來的。

沈寂在想事情當中,完全沒註意到外面有人走過來。

如往常一般,準時準點的來送飯。

只是一直給自己送飯的人換掉了,換的有些突然,大概是怕面孔被認熟吧。

只不過今天這個人有些奇怪,臉上半遮著類似口罩的黑色面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很是不方便。

灰白的頭發似是染過,又像是長出來的,半張面孔看不出他的年紀。

呵,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功夫搭理別人。

那人將飯放在了地上,在起身的時候還刻意的看了自己一眼,顧煜看的很是明確,很確定他有看自己。

只是他的眼神透露著怪異,讓人覺得有一些寒意,至於是什麽,顧煜真的不清楚。

放下東西那人又一瘸一拐的離開。

也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人性未泯,第二天的時候弄來了一張板床。

一床被子,呵,顧煜覺得自己不感動涕零一下子還真的有些對不起送東西過來的人。

只是讓顧煜不明白的是,這已經幾天過去了,他們既沒有嚴刑拷打,又沒怎麽樣,只是簡單的把自己關在這裏,目的是什麽更是不知道。

也不知道要在這裏被困頓多久,龍肆幾個人有沒有發現到不對勁。

但願他們發現端倪,能夠盡快出現。

匆匆忙忙趕來的寧婉幾乎壓著時間趕到。

進門時,只有她一個人的位置是空著的,屋子裏的人齊齊看向這邊。

寧婉一臉冷漠,淡定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曉這麽急切的將所有人召集回來做什麽。

就連到這來之後只見過一次面的姜雨杉也在。

看了姜雨杉那邊的方向一眼,不多會兒,內側的屋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寧婉低著頭,沒有去看那人是誰也知道他是誰,看或不看都一樣。

那人坐到了桌子正中的位置,所有目光向他看了過去。

唯獨寧婉沒有。

那人的眸子帶著一絲寒意,像是隨時準備發怒的野獸。

只是大家在這裏坐了許久,坐在主位置的某人卻遲遲沒有說話的意思。

只是在那裏雙手交叉放在下巴底下。

已經有幾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坐立難耐,只是那個人全然當沒看見。

大概坐了一個小時,那人忽然的起身,什麽都沒說,只是讓身邊的人遣散所有人。

哈,大老遠叫所有人來,就在這裏幹做了一個小時,半句話都沒說。

雖有不滿,卻不敢表決於面,怨聲載道也只能是閉著嘴嘟囔。

寧婉也要隨人群離開時,剛剛跟隨在那人身旁的叫住了寧婉。

“什麽事?”

“主子請你過去。”寧婉蹙了一下眉,之後跟著那人去了房間。

繞過桌子的時候,眼角瞥見黎曼緊盯著自己看,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色彩。

同那人進了屋子,簡單的格局房間裏,那人坐在屋子正中的轉椅上,背對房門。

領自己進來的那個人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什麽事,快說。”寧婉異常的冷漠。

那人將椅子轉了過來,嘴角上揚一絲弧度。

“吃了槍藥?”

“用不著你管,快說是什麽,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那人起身走到了寧婉身前,距離足可以用毫米來論。

“你就那麽不希望看到我,婉兒……”

“呵……”寧婉嘲諷的冷笑了一聲,見過臉皮厚的,但是沒見過厚過鐵皮一樣的,“想多了吧,有事快說。”

向後退了一小步,“好歹我也是你的上級,你就這個態度。”

“難不成是讓我學古人三拜九叩的叩見你?”

那人輕笑出聲來,“我倒是想,只是你也要肯才行。”

繞來繞去的,那家夥始終沒說叫自己來幹嘛。

寧婉恨不得一拳頭打下去,他就不會這麽狂了。

不想在跟這個家夥周旋,寧婉轉身就要走,身後的人大跨一步,手臂緊緊的將寧婉禁錮在臂彎之中。

寧婉掙了幾下子,卻沒能掙脫開。

腳下的高跟鞋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身後的男人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但手臂卻沒有松開一絲。

試圖把出手臂但男人的手臂禁錮的太狠,使得寧婉根本使不出來力氣。

最後寧婉放棄了掙紮,質問那人,到底想要怎樣。

那人將寧婉轉向自己。

看不出那人的表情,眼神裏映射出自己的臉龐,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你到底想要怎樣。”

“你的人,至於你的心,無所謂!”男人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郁,油膩的很。

“蕭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若是得寸進尺,你早就連渣都不剩了。”蕭寒陰騭的看著寧婉的雙眸,只要寧婉有一絲的反抗,蕭寒絕對會實行他的話,讓寧婉連渣子都不剩。

寧婉還算是聰明,相信蕭寒絕對的會在這間屋子裏對她怎麽樣。

“放手。”

寧婉壓制著自己的脾氣,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著。

而某人根本就像是沒看到寧婉的憤怒反而會更加的得寸進尺,一只手摟住寧婉纖細的腰肢,擡手捏著寧婉的下巴。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要摧毀掉,就連那個什麽天賜,也同樣如此。”

臉色略顯蒼白,一時語塞,這個人簡直無賴到極點,每次都是戳中人的痛楚,捉到了把柄就是各種摧殘。

行進這裏時,只不過是個傭人,不小心的打碎了一個普通花瓶,價值只有幾百而已。

坐在客廳的蕭寒冷颼颼的一句那只手打碎的,就用哪只手來還。

傭人嚇破了膽,連磕帶跪懇求,自己的所有工資都不用了,願意用一輩子當這裏的傭人,只要蕭寒可以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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