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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草若的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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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家就這樣一下車就被狐貍弄得一楞,容冉趕忙走過去拍著狐貍的後背,一邊對慶姨和我說,“你們快扶她進屋休息。”

慶姨和我趕快把她扶進了我的臥室,而此時的草若,已經虛弱的不能再虛弱了。

慶姨趕忙打來清水,一邊拿出似乎早就準備的藥劑,麻利的處理器傷口來,我隱隱的看見她肩頭的傷口似乎快要潰爛了,為什麽會這個樣子,這才受傷沒多久啊。

我的心上躥下跳的,慶姨也皺著眉頭忙著幫她處理傷口,我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慶姨沒多久就處理好了,還給她換了一件我的衣服,草若就這樣安安穩穩的睡著了,她的眉頭輕輕皺起,臉色仍舊難看。

“慶姨,她的情況怎麽樣。”我一看慶姨處理完,立即走過去問她,只見慶姨噓了一聲,把我拉了出去。

到了臥室外面,我一把抓住慶姨的手,迫不及待的問,“慶姨,怎麽個情況?”

只見慶姨輕輕嘆了口氣,“傷口潰爛程度嚴重,失血也很多,需要多多調養。”

“潰爛?”我看的果然沒錯,“可是受傷還沒多久不是嗎?”我有些不相信的問,“是沒多久,可是你要知道,這傷口不是什麽普通的傷口啊!這是妖變的人留下的吧,小姐,你也應該知道這種傷口的威力吧。”慶姨皺著眉頭說。

她這麽一說,我立即想到了我腰上的傷口,當時養了好一陣呢,就在從魔魘之林回來的後還接著調養,直到現在,有時候還會有些疼。

“可是,當初小姐的傷是有好人家救,這次你的同學,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好命了。”慶姨無奈的說。

“你說什麽?慶姨,這個傷口難道不能痊愈嗎?”我心裏的一陣火頓時燃了起來。

“我是沒辦法啊。”慶姨拍了拍我的手背,“我被老板叫回來為了替你處理傷口,結果你沒事,倒是帶著這個小姑娘回來。我看你還是問問老板吧。”

“什麽?容冉怎麽知道我會受傷?”我的驚訝之情無以覆加,“他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有可能受傷,讓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於是我就回來了。”

“我看啊,你還是別和老板鬧別扭了,老板可是很心疼你的。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說著慶姨跟我到個別,趕忙下樓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不知所措,什麽叫做,心疼。他有心嗎?他會心疼人嗎?

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

“雛仙?”然而這時,容冉的聲音傳來,溫潤的如月色流水一般,我擡頭看他向我款款的走來,就像幻覺一樣。

到底哪個是他?清冷的?還是溫柔的。

他走到我身前,身上是好聞的花草氣息,我把臉別過去,不敢看他。

“草若怎麽樣?”他見我住在欄桿上,湊過來說,“啊,慶姨說,情況不太好。”我仍舊不看他,強裝鎮定的說。

“哦,這樣啊。很正常。”他靠在欄桿上,我頓時放松了不少。“慶姨讓我問你,草若的傷口有沒有辦法救,”我猶疑的說著,一點也不想聽到沒救這兩個字。

半響,容冉都不吱聲,我不禁擡頭看他。然而我一擡頭就看見他的目光註視著我,仿佛註視了好久。

而這次,他一點也沒有要躲我的意思。

我的臉頓時微微發燙,他微笑著說,“我會努力救她的,你放心。”說罷伸手過來要揉我的頭,然而我此刻那顆別扭的心指使著我的腦袋,硬是躲過他的觸碰。

他修長玉白的手,頓時突兀的停滯在空中,我們都一瞬間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的腳還是赤著的,被凍得通紅。這時,一雙手霎時攬過我的下身,一把把我舉起,我就這樣被容冉一把扛了起來,放在他寬厚的肩上,“你幹什麽啊!”我的臉急速加溫,手不停的打著他的後背。“別鬧,放我下來!”說實話,他舉起我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是,他又要耍什麽花樣啊。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單獨面對他,真的一點也不想。

“你的腳被割破了,不知道嗎?!”他輕笑著,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什麽腳壞了?”我無奈的停止了掙紮,我是永遠逃不出他的手心的。聽他這麽一說,我的確覺得腳有一陣辛辣的疼。

他把我扛到他的房間,很不懂憐香惜玉的把我摔倒床上,我憤憤的看著他,只見他完全無視我,很好,屬於他的風格。

要不看他今晚這副發自內心溫柔的模樣,我還以為他被白貓靈魂附體了呢。我正想著,他卻突然坐到我身邊,一把拽起我的腿,把我的臟臟的腳放在他幹凈的褲子上。

我冰涼的腳立即感受到了他腿上傳來溫度,我一窘,想要把腿抽開,可他卻更用了的把我的腳拉了回來。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腳的那一刻,我深深的羞澀了,真的,童叟無欺。

他一點不嫌我的腳臟,細心地為我處理這傷口,我更加不知所措,一動也不敢動。然而他卻突然擡起頭似笑非笑的看我,我歷久扭過頭去。

燒了,真的燒了,燙死了。

“好了沒,你可以快點嘛?”我沒好氣的催促著。

“好了。”他松開我的腿,一臉淡然的看著我,我立即下床,想要趕緊離他遠點。

“你今晚在哪睡?”就在我拉開門要走出去的時候,他似若無其事的問我,“什麽叫哪睡?”我轉過身看他,他攤攤手,“你不能和顧草若住在一起,你睡在她身邊對她的傷可沒好處。”一臉幸災樂禍。

我嘴角不住抽搐。

不過他說的也對,我那種睡法,非得把她的傷口弄裂了。難道要回原來的房間?我一想起胸口痛立即打了個寒戰。

“你住我這裏吧。”容冉平靜的說,一手托著下巴,不像在兒戲。我長大了嘴巴,看了他那張巨舒服據柔軟的大床,吞了吞口水。

“你在打什麽主意?!”我一臉緊張,渾身熱血沸騰。

只見他見我這副表情,慢悠悠的向我走了,他一要貼近我就伸出雙手把他推開,一靠近我就把她推開。

他到樂此不疲,我急了,立馬跳開,“你到底是想怎樣啊。”我無奈的說。

他則一臉無辜的說,“出去啊,難不成你要我在這陪你睡嗎?”他說完這句,我立即石化。

“不過呢,”他摸著下巴,“你要是有這個要求的話,我來者不拒的,”說罷,抿起嘴巴,陰測測的笑著。

我一陣冷汗,忙說不不不,忙著點頭哈腰,說,“老師你可以走了,我可以睡覺了嗎?”說罷,定神看著他,努力眨巴眼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寫。

他見我這樣,無奈的笑了笑,接著,正經的看著我,說,嘴唇微動,輕聲說,“晚——”

然而那個安字還沒吐出來,我睡意兜裏的電話就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我一看,居然是君牧袖一。

他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他可是短信黨,很少給我打電話的,這時候又是幹什麽。

而容冉又在我面前,我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不敢接,就這麽看著它響。

然而容冉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我立即瞪眼作勢要搶,誰知他一臉無視我,直接把電話接了起來。

他的目光霎時變得冷淡,看著我,仿佛要把我穿透一般。

我立即自討沒趣的縮縮脖子,坐到床上。

“你好,君牧袖一。”只見容冉的目光依舊游移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對著電話裏的君牧袖一說。

我豎起耳朵費力的聽著,結果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只聽見容冉悠閑地說著,“她現在就在我身邊,不過她不能接你電話,因為她在睡覺。”

睡覺那兩個字被他拖得很長,我身上的汗毛立即豎了起來。在他身邊,睡覺,不就是——!!

我突然覺得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驚恐的看著容冉,卻根本不敢上前阻止,因為我感覺到,在君牧袖一打來電話的那一刻,他的面色,柔和中,帶的是慍怒。

“她現在很好很安全,不勞您費心。”君牧袖一似乎說了什麽容冉不愛聽的話,只見容冉眉頭微微皺了皺。

接著君牧袖一說了句什麽,容冉說,“那沒事我就替她掛了。”接著,毫不猶豫的把我心愛的手機摔在桌上。

他到底是要怎樣啊。

只見他抱著臂,一臉不要臉的微笑看著我。

“容冉,”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那個老謀深算似地微笑,我突然鎮定了,清醒了,頓悟了。我輕聲叫他,態度良好。

他嗯了一聲。

“請問,誰允許你可以接我的電話的?!”我保持著僵硬的微笑,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毫無畏懼的走到他身前。

他倒是一副接了電話心情好好的樣子。

“沒人,”他笑得更加歡快了。

我一肚子氣眼看就要發洩出來了,就被他這兩個字硬生生的噎了回來。叉著腰指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容冉,”我憋足了勁,用力的說出這兩個字,“請你以後,不要隨便接我的電話,不要隨便管我的事,我跟誰出去玩,去幹什麽,甚至我喜歡誰,我和誰在一起,都不要你參與,都不要你管,好嗎?”我卯足了勁一鼓作氣全說了出來,絲毫不管他從一副笑模樣變成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我松了松領口,自覺霸氣的看著他。

“不要我管嗎?”他的雙眸隱藏在劉海下,低沈的說,“你,”他低著眉的眼睛擡起來怔怔的註視著我,“是真的討厭我了嗎?”

我啞然的看著他,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心中頓時波濤洶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正版的文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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