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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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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宥南並沒接話, 只是彎著桃花眼,笑吟吟睨著她,“不是說憋不住了?”

徐嬌依略窘了窘, 見他並沒應聲,一時想再堅持堅持, 轉而又想到嚴宥南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朗朗君子, 實際上就是個壞的不行的老男人。

她之前跟嚴宥南說過她不願意他就不能亂來的話,但剛才還不是被他兇狠地親了一頓……

所以, 他嘴裏說出的話能不能遵守,端看他的心情, 徐嬌依想通了幾分,也沒再站在原地,傻傻地等他應承,再加上尿意實在急, 她小臉板了兩三秒, 隨後猛地轉身,一頭鉆進了浴室。

解決完個人問題, 徐嬌依沖了水,坐在馬桶上, 皺著細眉,開始想嚴宥南為什麽會突然親她……

徐嬌依手揉了揉唇, 唇瓣還在微微發麻。

除了幾個月前,跟嚴宥南那一次酒店荒唐,她就沒跟男人這麽親近過,尤其是唇齒糾纏,舌……

不會是上次他食髓知味,然後又恰逢他最近精力正旺, 再加上她又睡在他床上,然後他想跟她重新荒唐一晚吧?

徐嬌依略略驚恐地睜大眼。

雖說外面都傳嚴宥南寡欲,但是一直寡著,身體裏那股火不發洩出來,肯定會憋出問題,所以嚴宥南是不是會隔一段時間就跟一個女人瘋狂一晚,就比如幾個月前跟她的那次糊塗。

至於最近,徐嬌依想起他床頭櫃裏的拆封過的避孕套,是不是代表著嚴宥南這兩天有帶女人回家洩火,此時又遇上她跟他聯姻,這送上門來的合法洩火工具不用白不用……

徐嬌依想到這,小臉頓時皺巴巴地,要真是這樣,那她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水深火熱,不得安寢。

“在裏面睡著了?”浴室門被敲了下。

徐嬌依猛地擡頭,瞧著磨砂玻璃門上映著的欣長人影,拍了拍胸口,忙道,“馬上好了。”

隨即她起了身,裝模作樣又按了遍沖水的動作,才磨蹭著往浴室門口走。

小心翼翼開了門,嚴宥南沒在門口,她視線在臥室內環視了一圈,也沒看見他。

徐嬌依跛著右腳,慢吞吞走到了床邊。

剛坐到床尾,臥室門一聲響,徐嬌依立即抱起手邊的薄被搡在懷裏,謹慎擡眸瞥著門口。

嚴宥南一只手端著個托盤,直直朝她走來。

徐嬌依下意識把懷裏的被子提了幾分,半張臉都躲在被子後,身子微微繃緊。

“嚴宥南,我很認真地說,你你你如果要洩火,可以可以找其他女人,但是你不能強迫我跟你那什麽。”徐嬌依嗓音悶在被子裏,半邊臉依稀可見紅意。

嚴宥南輕笑一聲,走近她,隨後坐在身側,一只手十分強勢地握住了她的右腳踝。

徐嬌依以為他又要強來,右腳直接踹向他腰間。

他顯然有防備,握著她擰細腳踝的手指陡然用力,她疼的嘶嘶叫,踹向他腰間的力道直接被他一只手卸了個完全。

“疼疼疼!”

“老實點。”嚴宥南嗓音略低,把她的右腳放在自己腿上,伸手從一側托盤上拿了瓶藥酒,用醫用棉布打濕,按在徐嬌依微微腫起的右腳踝上。

除此之外,他再沒有任何越距的動作,倒是她多想了

徐嬌依窘了窘。

上完藥酒,嚴宥南擡手那那托盤放到了床頭櫃上,隨後歪頭看她,桃花眼微瞇,問她,“洩火?徐嬌依,我去哪找女人了?”

“我怎麽知道。”徐嬌依撇開視線,瞧著床頭櫃上擺著的香薰蠟燭。

“不知道就亂說?又詆毀我名聲呢?”嚴宥南頗好笑地睨著她側臉,嗓音頗低。

“誰誰詆毀你名聲?”徐嬌依見嚴宥南不承認,還一臉笑意凝著她,像是坐實了她的話是假話一般,她忙指了指她這邊床頭櫃的抽屜,“我放東西進去時,可看見了你裏面的東西都用了好幾個,我才沒詆毀你名聲。”

“用了什麽?”嚴宥南濃眉輕皺,似乎在思考抽屜裏到底是什麽東西。

徐嬌依動了動紅唇,不好意思說出來避孕套,怯懦半晌,把右腳從嚴宥南腿上收回來,一咕嚕鉆進了被子裏,整顆腦袋都埋在薄被下,“你自己用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嚴宥南頓了一會,直起身,走大床頭櫃前,彎腰拉開抽屜看了眼。

徐嬌依聽見他拉抽屜的動靜了,一雙眼睛偷偷摸摸地從被子縫隙裏探出來,就瞧見嚴宥南大掌上握著那盒已拆封的大半盒避孕套,一會,薄唇徐徐勾了個笑。

他低了低頭,話裏帶著笑,“徐嬌依,你以為少的是我用的?”

臥室內沒開大燈,只亮著墻角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雖說徐嬌依知道嚴宥南看不見她,但她還是又努力往被子裏滾了滾。

“這是你家,不是……不是你用的還有別人?”徐嬌依本來不想回答,但她沒忍住,嘀嘀咕咕地說了出來。

嚴宥南將那盒避孕套重新丟進了抽屜裏,慢著聲,“前兩天嚴齊過來我這邊住了兩天,許是夜裏偷摸帶了個女人進來。”

“……”所以少了個那三個避孕套是嚴齊用的,那她剛才還義正言辭地說他找女人的事,徐嬌依微微犯窘,轉而又想到如果他最近沒找女人洩火,那他今天晚上壓著她親是什麽意思……

總不能是見她長得嬌美,動了歪心思吧。

徐嬌依罕見自戀了下,隨後又在腦海裏否定了這個認知,嚴宥南又不是那種見了美色就精|蟲上腦的猥瑣男。

她所能想到也就是原來的猜想……是嚴宥南寡了一段時間就要開葷,剛巧她在這個時機撞了上來……

想到這,徐嬌依立即聳拉下臉。

原先以為有其他女人,徐嬌依還略略放心些,現在得知嚴宥南身邊沒其他女人讓他洩|欲,那她以後豈不是真的真的真的要寢食難安了嗚嗚嗚嗚。

不行,她明天就想個法子從嚴宥南別墅裏搬出去,不然徐嬌依再繼續在這裏住下去,她怕自己屍骨無存嗚嗚嗚嗚。

嚴宥南繞過床尾,上了大床的另一側,半倚著床頭,握著手機看了眼消息,得空低眸瞧了眼緊緊縮在被子下一動不動地徐嬌依,一會,唇角無聲抿了個笑。

這一夜終於算是很平靜地過去了。

一早,徐嬌依生物鐘作祟,六點就醒了。

室內安靜昏暗一片,遮光窗簾緊緊拉著,一絲光線都沒漏進來。

徐嬌依揉了下長發,半坐起身,困意還在,眼睛半睜不睜,呆坐了半晌,她又一腦袋重新載回了枕頭上。

床榻微微顫動。

徐嬌依臉蛋在柔軟泛著幽幽冷檀木香的枕頭上無意識蹭了蹭,一會腦袋逐漸清明。

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睡!剛才那一摔,動靜不小,萬一把嚴宥南吵醒了,一大早就來個對視,豈不是要她命。

她又猛地半坐起身,扭頭小心翼翼看了眼身側。

烏黑清潤的大眼正正對上嚴宥南那雙幽深多情地桃花眼。

她撲閃了下眼睛,尷尬了半晌,揉著本就亂糟糟地長發,小聲道,“呃,是我吵醒的你嗎?對不住了,習慣了一個人睡。”

嚴宥南沒起身,側躺著,掀眸看她,嗓音不知道是昨晚喝了太多酒的原因,還是男人一大早起來嗓音就是這種,又低又啞,“只一句道歉嗎?”

徐嬌依揉著頭發的手微頓,神情迷茫,遲疑道,“不——然呢?”

嚴宥南徐徐勾笑,問她,“早餐會做嗎?”

“……簡單的會。”徐嬌依默了默才答道,神情略略懊惱起來,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前幾分鐘,她見他醒,直接裝傻下床洗漱穿衣走人,也不用起來給他做早飯,真的給他做住家保姆。

四十分鐘後,徐嬌依跟嚴宥南上了餐桌。

他坐在她正對面,跟前擺著份煎蛋三明治跟一杯黑咖啡,徐嬌依的早餐跟嚴宥南差不多,只不過把黑咖啡變成了牛奶。

“嚴宥南,你以後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保姆使喚吧?”徐嬌依咬著唇,抱著牛奶杯子,瞧著他,烏黑地眸子帶著幾分哀怨。

做早餐時她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昨晚充當了他的代駕司機,今早又真的做了個住家保姆給他做早餐……

她之前還以為嚴宥南說讓她做飯洗衣是玩笑話,如今徐嬌依倒心有戚戚。

“有兩個選擇。”嚴宥南慢條斯理抿了口黑咖啡說道。

徐嬌依眼一亮,忙放下嘴邊的牛奶杯,問道,“什麽?”

嚴宥南用完早餐,扯了張紙巾擦拭著手心,掀著眸,徐徐道:“一就是單純給我做做早餐,喝酒應酬給我做個免費代駕司機,另一種——”

他打頓,桃花眼輕擡,眼尾帶著笑,瞧著徐嬌依。

徐嬌依被他這種多情眼神盯得臉微微起熱,但她顧不上,見他不說話,忙問第二個選擇,“第二個是什麽?”要是第二個輕松些,那她就選第二個,好歹她在家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在外又是個教書育人的知識分子,嫁人後怎麽能給男人做保姆做司機,即便嚴宥南不是一般人,那也不行。

“至於第二個嗎,”嚴宥南從餐桌旁起身,走到她身側,面對著她,長腿靠著餐桌,低眸,“那便是做我的太太,”

他並沒說完,只彎了彎腰,擡了只手,拇指輕輕按在徐嬌依唇角。

指腹溫熱,徐嬌依立即繃緊了身子,她眼神飄了飄,正要後撤起身時,嚴宥南的手指已經拿開了。

他拇指指腹上沾著些許乳白液體。

徐嬌依眼尖瞧見了,她想起什麽,囧,剛才喝牛奶,估計她嘴巴邊一圈都是乳白色的液體。

扯了張紙巾擦完後,徐嬌依手心裏握著那團紙巾,等心裏那股窘意退了,才仰頭去看嚴宥南,他剛才話好像還有後半句沒說完。

如果是單純做他的太太,她不是已經跟他領了證,名義上是他的太太了嗎?如果是這個,那她就選第二種,不過出於謹慎,她還是問清楚點好。

“你話還沒有說完——”徐嬌依話吐了大半,微微仰著頭,見嚴宥南側眸睨著她,薄唇卻趨近拇指唇邊舔舐了下,指腹上沾染的她唇角的奶漬被他含入口中,這個動作旁人做的話,少不得要被人罵一句變態,但偏偏嚴宥南桃花眼半彎,不偏不倚地睨著她,舔舐的動作坐起來斯文又極欲。她立即臉熱耳熱,生生止住了口。

雖說昨晚她與嚴宥南有過比這更親密的唾液交換唇舌糾纏,但她那時純屬被迫,眼下,嚴宥南當著她的面做這種……徐嬌依小臉上升起薄紅。

“我說的做我的太太,不止是名義上的,還有——身體上的,徐嬌依,你選哪一種。”嚴宥南低笑。

“!”徐嬌依略略睜大眼,她昨晚的猜想是正確的,嚴宥南確實是寡了一段時間要開葷了,而他的目標就是正巧撞上來的她!

徐嬌依心裏哭唧唧,表面上不顯分毫,小聲問,“那如果…如果我選第一個,我做保姆跟司機的話,那第二種有沒有概率會發生在我身上?”

嚴宥南低低看她,似笑非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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