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我想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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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比以往更長, 也比往年更熱,但閔玧其從來不讓安世煥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喝咖啡,說是怕他晚上睡不著覺。

可這麽熱的天, 安世煥又不能喝冰牛奶, 大夏天喝牛奶這像什麽話?年齡已經讓他徹底跟冰啤酒絕緣了,他是斷然不會喝冰牛奶降暑的。

臨近晚上的時候,安世煥就會因為不能喝冰咖啡而停止攝入水分,他自己不張羅喝水,但嘴唇上幹起來的皮卻代替他的腦袋傳達了缺水的信號,他該喝水了。

閔玧其每到這個時候, 都會充當安世煥的生活助理, 以前揪安世煥早睡的也是他, 給那時候喝牛奶的也是他,現在催安世煥喝水的也是他,他覺得以後如果安世煥有了喜歡的女孩,他也會幫忙把關的。

“多喝水。”安世煥撇著嘴接過閔玧其遞過來的還冒著涼氣的礦泉水瓶, 仰起脖子灌了幾口, 然後就把水放在一邊了。

安世煥確實不愛喝瓶裝水, 但他並不是不願意喝水, 她自己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需要攝取水分, 他只是覺得有點……寡淡, 因為水就是水啊,沒有味道, 他除了必須的水分之外, 根本不會過多攝入其他的水。

但跟別人搶水喝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出道初期還是能收禮物的, 像金泰亨, 他就收了一個妹妹給他買的杯子,還是帶吸管的那種,現在他每天都會帶到練習室裏。

主要也是因為他有點小孩味,不喜歡跟其他人一起喝咖啡,所以只能喝冰水,這個杯子只是一個容器。安世煥很喜歡那個杯子的設計,但因為是粉絲送給金泰亨的,他也不會開口要。

但他會在沒人的時候跟金泰亨搶,這是他們的樂趣,只要金泰亨不介意共享禮物,安世煥就可以大膽的搶水喝了。

金泰亨當然不會介意弟弟用他的水杯,但是也要安世煥付出代價——接水要安世煥去接,就是讓安世煥用自己的勞動去換水喝。剛來的時候安世煥都把自己的碗分享給金泰亨了,現在共享水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給我喝一口!”金泰亨雖然同意了和安世煥共用一個杯子,但這不代表他們倆是完全和平共處的,小男孩必然會打鬧,加之金泰亨又是一個小戲精,安世煥就陪他玩了。

——哥哥們每天都能在休息的時候看到金泰亨和安世煥打打鬧鬧搶水喝。

閔玧其對此不發表任何評論,他只想給安世煥買一個自己的杯子,免得他們在休息的時間也不消停,安世煥還好,學過舞蹈體力足夠,但金泰亨就稍微差一點,休息結束再練習的時候,他總喊累。

能不累嗎?你休息的時候跟安世煥玩,人家從小就跟著各種藝術團出去演出,專長也是舞蹈,更何況人家年級還小,本來就精力無限,金泰亨跟他拼體力?不累才怪呢。

安世煥肯定是能控制好自己的體能極限才玩的,金泰亨也不看看自己的體力,就跟人家玩。跟田柾國一樣,安世煥上學的時候什麽都會,所以才玩,田柾國也傻了吧唧跟安世煥玩。

最後當然是一個累趴下,一個不及格啊。

閔玧其最後還是在路過超市的時候給安世煥買了一個差不多的杯子,也是帶吸管的,省的安世煥跟金泰亨搶。這個杯子還是他精心挑選的,跟可口可樂聯名,而且還有好幾層,甚至在夾層裏還有金閃。

他感覺這是安世煥會喜歡的風格。

安世煥確實很喜歡這個杯子的造型,跟可口可樂聯名很漂亮,但最重要的是——大。直男就是要用大的東西,這種型號的大水杯,一口氣喝到飽都可以了,耗能裝水,他好愛。

新水杯很好,他很喜歡,就只是缺少了些跟金泰亨搶水杯的樂趣。

安世煥收到杯子之後,看著閔玧其那副認真的表情,決定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用這個杯子,不然閔玧其可能會幫他帶著,每隔四十分鐘就把裝著冰水的杯子送到他面前,逼著他喝一口。

“那我先去洗澡,然後再來洗杯子。”安世煥把閔玧其給他買的杯子灌滿了水,放在了廚房洗碗池的旁邊。

他本想著先把新買的杯子泡一泡,沖完澡出來就可以洗幹凈備用了,但人生總是會有一些意外情況發生,就比如說他們團隊裏的無敵破壞王——金南俊,進了廚房。

金南俊自始至終都沒看見洗碗池的旁邊有一個杯子,胳膊肘在水杯的旁邊竟然全然不知,好幾次差點把水杯碰掉地上,不過都有驚無險,只是貼近掠過罷了。

位於危險中心的金南俊不知道杯子隨時可能會掉到地上,但剛剛沖完澡出來準備刷杯子的安世煥看到這樣的場景預感到這個杯子可能大限將至了。

“南俊哥……”

“怎麽了?”

不叫金南俊的名字還好,他還能完美繞開安世煥放在洗手臺的杯子,但安世煥的聲音讓他側身回頭,架在身體兩次的胳膊終於在這次轉身中碰到了安世煥的杯子,並成功把安世煥的杯子撥離了洗手臺。

安世煥看到他的杯子從白色的瓷磚上離開的那一刻,立刻閉上了雙眼——完犢子了,他杯子要碎了。隨著安世煥閉起的雙眼,一個清脆的響聲出現在了他們這個狹小的廚房。

金南俊是在聽到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時,才註意到他手邊曾經有一個杯子的,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安世煥杯子碎掉的場景,安世煥都看到他那由疑惑轉向驚慌的表情了。

“玧其哥!”安世煥雖然沒有辦法把自己這個還一次都沒用過的杯子救回來,但他可以告狀,金南俊是隊長,安世煥不能以下犯上,但閔玧其比金南俊年紀大,閔玧其可以說金南俊。

閔玧其聽見安世煥的互換,馬上趿拉著拖鞋走到廚房。一般安世煥都不會這麽急切的叫他的名字,除非是出了什麽事。

“南俊哥把我新杯子打碎了!”閔玧其到的及時,所以不管是安世煥還是金南俊,他們都沒有時間清理戰場。

閔玧其低頭一看,就發現杯子最外面的殼已裂開了一道大口子,被放在夾層裏的金粉此時散落一地。他好像一個接到報警的警察,及時趕到後發現兇手和目擊者都沒走,犯罪現場也完全沒有動過。

……現場保護得不錯。

其實安世煥也不是真的在意金南俊打碎了一個杯子,畢竟安世煥有錢,金南俊打碎什麽安世煥都能理解,以後拍MV,他連拇指粗的鐵鏈子都能拽斷,一個杯子自然不在話下。

但這個杯子安世煥還沒用過!一次都沒用過!他下午剛收到這個杯子,晚上這個杯子就被打碎了,總共加起來就存活兩個小時。

“來來來,金南俊我們談一談。”

閔玧其和金南俊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但閔玧其跟安世煥認識的比較早,再加上他們有自己特殊的相處模式,所以安世煥和閔玧其的關系比較好,閔玧其真的把安世煥當兒子養。

這本來不是一件大事,一個杯子而已,閔玧其還能給安世煥再買一個,但安世煥嘴角向下撇的樣子,實在是讓閔玧其充滿了憐愛——安世煥是一個沒有杯子的小可憐。

“你再給人家買一個。”閔玧其也沒有因為金南俊是摔杯兇手就對金南俊兇巴巴的,相處這麽長時間,裝兇已經不好用了,而且他們都是大人,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談。

金南俊點點頭,本來也是他把安世煥的杯子打碎的,他沒有理由不賠安世煥一個新的。

他這次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安世煥到作曲室的時候,新的杯子就已經擺在桌面上了,上面還貼了一個寫著“給我們煥煥的”的便利貼,好像生怕別人把他專門給安世煥買的杯子拿走。

安世煥摘下便利貼,看到金南俊的留言之後笑了笑,果然還是有那股傻咕咕的熊味,平時在舞臺上多兇都是假的,金南俊的本質是可可愛愛的小熊。

而他這次來作曲室,並不是單純拿一個杯子,他還有一個詞沒改完,所以他才在上午的練習間隙跑到作曲室來。他用新杯子去接了杯水,放在自己的手邊,進入了工作狀態。

安世煥每次開啟工作狀態就不知道時間為何物,等他結束修改之後,腰都因為久坐不動變得酸痛了,他剛起身伸了個懶腰,就碰到了機箱上放著的、他那個裝滿水的水杯。

裝滿水的水杯倒向了一堆電子設備,這簡直就是史詩級別的災難,且不說電腦裏有很多都是他們的重要文件,就單論桌面上這些價格高昂的設備,安世煥都不能讓自己的水杯落到桌面上。

他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杯子的一部分,把新杯子往遠離桌面的方向一拽,除了有幾滴冰水落在了桌面上之外,所有設備全員存活。只有安世煥的杯子,被他這麽一甩,磕在了墻上,碎了。

而且不僅碎了,他配套的吸管也斷了,水那麽重,抓住吸管的安世煥用力甩一下,吸管不斷在裏面才怪。

誰能幫安世煥算一算,這個新杯子存活了多久?大概也就……兩個小時?

這麽過分的事情一定要發推特!安世煥馬上掏出手機,對著墻角正在漏水的新杯子拍了一張照。

-上午十點十七分,永失我愛(的杯子),對不起南俊哥TT。

如果沒有永失我愛後面的括號,看到這條的粉絲肯定會覺得這個賬號被人給盜了,但加上了括號,大家都猜這是不是安世煥發的,因為語氣和那個皮勁兒有點想他。

-甚至南俊哥給我寫的便簽,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欣賞。[圖片]

看看!他們說什麽來著?就是安世煥!

發完推特之後,安世煥才垂頭喪氣地走出作曲室,拿了拖布把作曲室裏的殘局收拾了。

金南俊也在安世煥更新了動態之後不久得知了這個消息,昨天他還有點不理解閔玧其為什麽要讓他重新買個杯子,現在他懂了——買完杯子只過兩個小時就碎了,這誰受得了。

“玧其哥!安世煥把我給他買的杯子打碎了!”誰讓閔玧其是哥哥,大家有事就都會跟他告狀,至於為什麽不跟作為老大的金碩珍告狀……跟他告狀也沒用,他百分之百無條件向著安世煥。

“這孩子……是不是命裏克杯子啊?”閔玧其也有點懷疑,如果說金南俊把杯子推到遞上去是因為他無敵破壞王的身份的話,那安世煥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也有破壞王的基因?

聽到閔玧其說安世煥命裏克杯子的金泰亨扭頭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默默地把自己的杯子裝進了包裏……共享是可以的,但他不想讓自己的杯子也碎了。

安世煥發動態本來的意思是不想讓粉絲們給他買杯子,畢竟他現在對自己也不是那麽自信,畢竟買一個碎一個,連續兩天,他的杯子都沒有活過兩個小時,送了也浪費。

可粉絲們不這麽想,他們只覺得孩子杯子碎了,他沒水喝了,所以他們決定下次再歸回的時候,給安世煥送一個杯子。

如果是一個人這麽想倒還好,但大部分人都這麽想自然會拉動經濟,連網上賣杯子的店主都開始疑惑了:怎麽最近我家杯子銷量暴增?今年的流行趨勢是吸管杯嗎?還是這群人突然喜歡喝水了?

杯子只是一個小風波,也正是因為他犧牲了自己的杯子,換來了所有電子設備的安全,回歸才能順利進行,如果水真的灑到了電腦上,能不能按時回歸就不一定了。

且不說會不會損壞文件,修覆的時候他們的音源還有可能洩露到外面。

詞修完之後,就是最後的混音,安世煥又給自己補錄了一小段,至於混音,那時制作人的事情,他們暫時還不需要自己做,不過讓安世煥上,他也能做,只是現在太忙了而已。

第二張專輯的主打曲是安世煥得常喜歡的主題,不管多久之後,安世煥都會偶爾聽一下這首歌,這是他歌單裏的常青樹,主題也是反烏托邦,安世煥在他的中二時期很喜歡類似的題材。

那時候的小男生進入叛逆期了就是覺得誰說的都不對,這首歌也正好符合了他那時候的想法。

這張專輯有點乘勝追擊的意味,甚至連拍攝的時間都被限制在兩天之內,好像公司還為了讓視覺效果工作室幫忙加快進度,還特地多給了一筆錢,就為了能早一點正式回歸。

但就算這麽趕進度,生日該有的整蠱也是不能省的。安世煥當時過生日的時候,哥哥們就給他安排了一個隱藏攝像機,這回輪到田柾國過生日,隱藏攝像機一樣不能少。

“就是說我們批評他做的不好就行了嗎?”做策劃的人不是安世煥,他在哥哥們眼睛裏還是小孩,別說什麽策劃了,他連主謀都算不上。

“對。”

“你們在我生日的時候也是這麽編排我的吧?”

誰都沒想到安世煥能突然翻五個月之前的舊賬,可他說的的確沒錯,當時他們確實是這麽商量的,但是安世煥聰明,感覺到了自己被哥哥們捉弄了。

“你別露餡啊。”捉弄安世煥的時候,田柾國就因為表情太不自然而被安世煥識破,這次安世煥如果也露餡,那以後的整人互動他們就不帶這兩個年紀最小的孩子了。

安世煥點點頭,他一定不會露餡的,他要報仇,報那個鑼的仇!現在他每天起床看到那個掛在墻上的鑼還會憤憤不平,田柾國怎麽想著給他買個鑼呢?這次田柾國不哭,他就不姓安。

“你這不應該往前走走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出取景框了?”“你就站我旁邊,你還不好好跳,擡手是不是慢了?你自己說。”

比起之前他們挑安世煥的毛病,安世煥這才是真的挑毛病,說的都是田柾國真的沒註意到的地方,只是跟平時比語氣不太好,真的好像是安世煥在批評田柾國一樣。

安世煥很嚴格,但是他一般不會像鄭號錫那樣冷著臉批評其他人,畢竟年齡不是最大的,他想批評也要看看哥哥的臉色。

大家都習慣他提醒式的嚴格了,突然嚴肅地批評一次,別說田柾國,就連其他人都覺得他有點太嚴厲,但他們也沒辦法勸,本就是他們出的主意,而且安世煥說的地方田柾國跳得卻是不太行。

“我們才剛出道,不能這樣懈怠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田柾國低著頭,他也不清楚為什麽安世煥突然這麽嚴格,但他也沒有反駁的餘地,只是乖乖認錯。

知道孩子們計劃,並站在一旁看戲的經紀人宋浩範看到安世煥這個挑刺的模樣都傻眼了,看樣子不用他出馬了啊,想說的都被安世煥說完了。

閔玧其作為始作俑者,悄悄碰了碰安世煥的胳膊,安世煥這也太嚴肅了,別一會把田柾國嚇哭,到時候他們還得哄。安世煥接受到了信號之後又說了兩句,之後便退居二線,看其他人怎麽訓斥田柾國。

田柾國哪經得起輪番批評?他已經開始想哭了,但為了不讓哥哥們覺得他矯情,田柾國很努力地把眼淚憋了回去。安世煥了解田柾國,田柾國現在那樣,指不定下一秒就開始哭了。

“世煥啊,你過來,還有號錫,你們倆一起過來吧。”宋浩範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把最嚴厲的兩個人直接叫了出去,讓他們給田柾國準備生日蛋糕去了。

“你剛才差點把國兒說哭了。”

鄭號錫小聲地笑著,他的笑聲比較獨特,如果大聲笑的話,一定會被屋裏的人聽見,到時候田柾國一定會懷疑為什麽哥哥出門之前還一臉凝重,出門之後馬上就開始笑的。

“這不學你嘛。”鄭號錫真的很喜歡跳舞,所以在舞蹈方面對隊友們也很嚴格,就算是安世煥,做不好的話他也照樣批評,之前他們還差點因為舞蹈吵起來,不過最後光速和解了。

“你都快把他說哭了。”

“我就是要讓他哭,我太期待他哭了哈哈哈哈!”安世煥蹲在地上捂嘴偷笑,沒有人能體會到當面看一個小孩哭是多麽快樂,別看鄭號錫表面上不同意,其實以前他們也是很期待安世煥哭的。

要不是田柾國露餡了,他們就能看見安世煥哭了。

安世煥嘴上期待著田柾國嚎啕大哭,但並不代表他期待田柾國委屈,等送完生日禮物之後,安世煥還是會去找田柾國道歉的,捉弄田柾國和田柾國委屈之後跟他道歉是兩回事。

最後安世煥和鄭號錫端著蛋糕重新回來的時候,其他的人也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而去給田柾國唱起了生日歌。田柾國楞了一會,不過馬上明白這是隱藏攝像機。

——像他們以前捉弄安世煥一樣,這會輪到安世煥捉弄他了。

眼淚忍了那麽長時間,就是怕哥哥們說他矯情才不敢哭的,結果到頭來只是他們在故意欺負他,眼淚一下就沒繃住,其中有驚喜,當然也有剛剛的驚嚇。

“我就說你們怎麽不記得我的生日……”田柾國委屈巴巴地站在大家中間掉眼淚,安世煥雙手捧著蛋糕笑得最開心,甚至還用手指挑了一點蛋糕上的奶油送到了田柾國嘴邊。

“怎麽可能不記得,我進公司的那天嘛。”

“那你還說我!”聽見安世煥帶著笑意說他記得,田柾國這股小脾氣馬上就湧上來了,記得你還說我說得那麽狠!說罷又掉了一顆眼淚,就算安世煥剛剛把奶油送到他嘴邊也不能忍!

安世煥還是忍著笑,不過這次安慰更認真了一點,把他手上的蛋糕交給了別人,雙手捧著田柾國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好啦好啦,以後不說你了嘛~”

“我不信!”

“騙你是小狗!”

“你說這話我都不信,國兒你也別信他!”鄭號錫在一旁煽風點火,剛剛安世煥還說想看田柾國哭來著,現在就變臉說以後不說田柾國了,誰信啊!

“不行,你們不許說他!”安世煥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有一個好弟弟,別人覺得他做不到的時候,田柾國都知道護著他了。“他是我的小狗勾!”

剛說完騙人是小狗,田柾國就宣布安世煥是他的小狗,這那是他覺得安世煥做得到啊,他也覺得安世煥做不到,只是不允許別人說他而已。

安世煥:豬、鴕鳥、狐貍,現在又多一個狗,我在這個團體裏還能當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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