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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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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也是極正常的。即使碰上了長公主,那又如何?蘭夫人暗自於心中嗤笑安國公夫人的莫名其妙,臉上卻依舊無甚波瀾回道。

安國公夫人看著一派平靜的蘭夫人,心中也在衡量著長公主當年著了眼前女子的道,看來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其實作為公主哪怕再遇到厲害的角色,光地位都能壓下所有的一切不利因素,可也許真的是天意吧!那個時候偏偏是長安城最亂的時候。差一點梁氏皇族就會被斷盡了血脈。更別說長公主還能繼享公主尊位。

心底裏暗自嘆息,面上也帶出了嘆息神色,雖然原因不一樣,可是表情正好符合了安國公夫人想到表現出的,安國公夫人變了變姿勢,望向蘭夫人一臉感慨道:“光陰荏苒,轉眼我們年華不再,兒女成年。今日品茶會之後,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有那個福氣,將來進宮侍奉國之諸君。”

“你就行了吧!”忠勇候夫人正從外間進來,正好瞧見安國公夫人在那兀自嘆息,不由笑的啐道:“誰人不知你養了個好女兒!?知書達禮、溫婉嫻雅。這不,才回長安城沒多久,便被皇後詔進宮中幾回,如今你倒還在感慨上了!?”

“我家小子多,閨女就這一個。”安國公夫人等到忠勇候夫人落座後,便道:“你是不知,我如今一想到她將來婚嫁離我出府,我這心呦,就跟著揪了起來。真正是舍不得。”

“確是如此。”安國公夫人如此一說,倒是引起了忠勇候的共鳴,道:“我家府上與你府上倒是有相似之處,統共就兩子一女,兩子的迎娶倒還只是操心,可說到閨女,那便是還要加上一層掛心。妍姐兒雖說今年才滿十三,可想到也留不了幾年了,便真是想什麽好的都給她。”

安國公夫與忠勇候夫人開始繼續熱火朝天的聊起了兒女婚嫁,趙二夫人與蘭平夫人坐於一旁,莫說蘭夫人家閨女多,就是趙二夫人都被這話題帶的開始再次想起嫡子的婚嫁了。

蘭夫人下意識的望向了陳家姐妹之處,正巧看到陳嘉倩與陳嘉碧兩人如鬥雞一樣,互相怒意的瞪視著,不由的她的腦袋開始隱隱痛了起來。

這個場合不便於做任何事,蘭夫人抽了個空子,讓若桃附耳過來。須臾,若桃便拿了些木瓜望陳家姐妹處走去。

陳嘉倩與陳嘉碧正瞪眼瞪得歡實,若桃走過來時,她簡直恨不得讓若桃傳話給蘭夫人告狀。可是當接過若桃的木瓜之後,若桃像是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什麽,陳嘉倩便死死咬唇,臉色幾番變化。

當若桃離去之後,陳嘉倩便將之前的怒意全部收斂,雖然還是不情不願,可是到底也算是姐妹友好,將木瓜分別分給了陳嘉蓮、陳嘉碧以及一直於一旁嫻靜的陳嘉靜。

只是在陳嘉倩將木瓜遞給陳嘉靜時,陳嘉蓮看出了陳嘉倩一閃而過的不服神情。

真是沒得救了!對於陳嘉倩被寵出的不知天高地厚與是非對錯,陳嘉蓮暗自嗤笑。

而蘭夫人又何嘗沒有看出陳嘉倩對於陳嘉靜的不服來!?可是這種場合,這四個貴女之間發生的幾幕,是個人都會以為四人之中,唯有陳嘉靜最是入眼。她讓若桃說的那一句,原意是希望陳嘉倩能夠自己悟出些什麽來,可是陳嘉倩雖然知曉了自己的失態,卻也是開始將內心怒意的矛頭隱隱的對向了陳嘉靜。

‘當當當!’三聲鑼響。

於之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入場沒有太多花哨。有的只是兩隊人馬直接上場。

而與三皇子一起對決的人,遠目望去,讓陳嘉蓮看得驀然心驚,甚至下意識的望後退了幾步!

19津津樂道

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之時,陳嘉蓮故作拉了拉裙擺,好似自己是不小心被自己長長的裙擺給絆倒了。

一旁的貴女與貴婦皆沒有太多關註於她,陳家的另外幾個姐妹也因為場上馬球的很快的開場,並沒有太多留意陳嘉蓮的舉動。

陳嘉蓮暗自松了口氣時,冷不丁瞄到了一個痞子男招牌的痞子笑容,不是文少清又會是誰能在這種‘相親’的場合這麽張揚與紈絝之氣如人家霸王之氣外露那般,自然流露而又‘震撼’的讓人記憶深刻。

她的心不自覺的抖了下,臉也有些莫名的上火發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那雖痞卻不能否認俊逸的笑容,還是因為她的那般失態落入了這個紈絝之人的眼中。

正兀自有些小小尷尬之時,文少清已經別開了目光,陳嘉蓮一錯眼,文少清便依舊是那副翹起兒郎腿,全身慵懶的幾乎全部歪在檀香木椅中,他的眼睛中帶著尋找樂子的搜尋光芒,專註的投在場上的馬球比賽,好似仿佛剛才的影像分明就是個幻覺,從來不曾發生過那樣,了無痕跡。

陳嘉蓮豎起耳朵聆聽一番,與場上的喧報聲,她已經知道當初她半救半甩的男子,就是寧國候府二房嫡子趙世寧。

而寧國候府便是她那個便宜生母再嫁的府邸。

大致的觀賞了第一場的馬球賽,無論是技術還是動作,都不是之前兩場蹴鞠賽那般激烈,可以說每一個動作都是慢動作。不過,礙於場上的是與太子一母同胞的三皇子,所以友情喝彩與木瓜也是不少的。

寧國候府二房嫡子,趙二夫人唯一的嫡子趙世寧上場,看上去一切正常的他,其實在陳嘉蓮心中,很不厚道的腹誹:這就是一鈔病秧子’與‘病秧子’的純娛樂性的對抗賽。當然,她現在的樣子,在別人眼裏,也是‘病殃子’,如果讓陳嘉倩知道,估計又要使壞的說她就是與‘病秧子’有緣份!

而這緣份,陳嘉蓮深深覺得用詞相當精準啊!

因為,馬球賽很快便結束了,三皇子的臉因為剛才的比賽而通紅,但是他卻不是直接到太子那兒取賞賜,相反卻是策馬往貴女方向而來。

眾貴女有些開始往後躲避,而有些貴女卻是三三兩兩的硬撐在憑欄之處,又是期盼又是好奇的觀望著這三皇子到底要做什麽。

陳嘉蓮原本便只是透過眾貴女與貴女這間的縫隙看比賽,當貴女們紛紛往後撤離時,她也往後退去。

只是陳嘉碧卻是帶著激動,雙眼緊緊盯著三皇子,而她的雙手大概是因為十分緊張而死死的拉住陳嘉蓮,這導致了陳嘉蓮只能伸出手,一邊輕聲提醒、一邊 陳嘉碧用力抓她的手指。

陳嘉蓮倒沒有想其它,她純粹的不希望自己顯眼,因為她‘做賊心虛’的不想讓場上的趙世寧認出她來。雖然她覺得,在當時趙世寧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下,很有可能就沒註意她長什麽樣子。

可是她錯了!非但錯了,還沒有充分意識到,雖然*現 行女配文,可是她卻依舊屬於女主文系列。自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她就是女主,而女主則意味著,沒有做不到、只有太可能。

“阿蓮!”三皇子溫潤的聲音響起,陳嘉蓮一時之間也沒意識到三皇子在喚她。

“阿蓮!”三皇子的音量提高,而周邊所有的人都向她投去了各式各樣的眼光,她猶如被聚光燈照射一般,渾身本能的汗毛立起。

也顧不得去拉開陳嘉碧緊抓著她的手,她錯愕的望向聲音來源處, 微微張開。

三皇子微微一笑如春風佛面,她用馬球棒挑著那印有‘泰’字的籃子,往陳嘉蓮面前一送,道:“你的木瓜,可曾有投過何人?”

“無!”陳嘉蓮本能卻有些楞然的回道。其實就算投了也沒什麽,每一輪都會有人發送木瓜給她們的。

“那今日你的第一個投擲的人,便是我吧!”三皇子又是展顏一笑,道。

陳嘉蓮感覺到自己的衣裙無風自動,若不是想到三皇子之前已經向眾人喧諸於口,言他與她兩人有親戚關系,她會誤會的好吧!?

看著她繼續呆楞,三皇子梁泰也不著急,他只是將那挑著籃子的馬球棒往陳嘉蓮面前再次一送,隨後便用眼神示意一旁桌案上擺著的,也不知道是誰的木瓜。當然這木瓜上也沒寫上姓名,無所謂什麽歸屬之類。只是誰投出,便是算誰的。

當陳嘉蓮渾渾噩噩的將木瓜投進籃子時,三皇子身後的那一隊親兵們便開始歡呼起來,而隨著親兵的歡呼,之後人群裏的‘托’,也跟著歡呼起來。

之後便是之前鎮國公府安排的小廝一個個輪流的收木瓜,陳嘉蓮心裏極為不平靜,她根本不敢往趙世寧的方向去看。但是她餘光清楚的瞄到,趙世寧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很快夜幕降臨,品茶會也只差一個晚宴,便是真正的落幕了。

晚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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