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無限流副本:肉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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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游戲中會有讓選手互相殘殺的那種設置嗎?”向逆光問冷青青。

冷青青點點頭:“有的副本會有對抗設計,就是兩批參與者互相競爭,活著的才能通關……不會吧!咱們這關只有八個人,還有三個新人,怎麽會是對抗副本。”

向逆光摸了摸鼻子,心想我能出現在這裏再難的副本也不奇怪,被針對慣了就是這麽自信……

“你們想啊,長條肉最可能是什麽?”向逆光分析道。

冀山晴摟著手臂說:“還能是什麽……八成是內臟吧。”

向逆光點點頭:“我們要做長條肉湯,難道他們還會給我們提供內臟?他們不提供,咱們就只能自己找,還能去哪兒找呢?”

冷青青不敢置信:“難道……需要我們中間的人的……怎麽會!”

冀山晴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逆光,向逆光對她點了點頭,那意思很明顯,最危險的就是她們兩個,畢竟另外四人本身就是一個團隊。

三人各懷著心思準備睡下,等到晚上十點,又是一番喧鬧,皮特準時準點在喧鬧安靜下來一段時間之後過來咣咣砸門。經過了一天的提心吊膽,眾人都困倦異常,就連向逆光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在廚房裏不出所料地看到了綠毛的屍體冰冷地躺在不銹鋼推車上。

雖然在前一天勸不走他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他即將面對的命運,向逆光還是難免感到了低落。

“他的內臟被完整地取走了。”楊牟看見女孩們出現之後告訴她們。

向逆光自己擡手掀開了綠頭發上身的衣服,他肚皮從中間被整齊地裁開,露出空空如也的內腔。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傷痕。

向逆光想起了傑夫的提示,喃喃自語,“長在土裏?”如果說長條肉是內臟,但是為什麽傑夫會說長條肉長在土裏?

她趁著楊牟被冷青青纏住,走到劉元大身邊狀若閑聊問他:“你說傑夫會騙人嗎?”

劉元大聳聳肩:“發布任務的npc一般不會說謊,不然就沒辦法玩了。要我說你們先別多想,咱們不犯規不越界,多等那個傑夫老頭說幾條線索,答案不就出來了。七天七條線索,不論是啥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們?向逆光註意到了劉元大的用詞,擡眼看了輕聲細語安慰冷青青的楊牟一眼。

張單也讚同劉元大的說法:“對啊,其實仔細想想這個副本有明確的死亡條件,還會提供具體線索,我覺得咱們先跟著現有線索找一找再說。”

楊牟此刻才擡頭開口:“大家說的對,我們不要亂了方寸。等上午上完課,我們先仔細搜索一下整個房間和花園,看看土裏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沒錯,人多力量大,齊心協力才能通關。”向逆光也跟著大大咧咧地笑道。

皮特老師今天看上去更開心了,吹著口哨進了教室開始新的課程。他對生食頗有研究而且刀工了得,能把生肉切出薄薄一片再擺出一朵花來。沒人能跟著他的教學切出這樣的肉玫瑰,但他並不生氣,像個充滿寬容的長輩,調侃起眾人五花八門的作品。

結束了課程,等皮特離開之後,眾人各自揣了一個幹硬的面包抓緊時間搜尋起整個古堡。

“單人行動太危險了,咱們分分組吧。”楊牟建議道。

“對,怎麽能讓女士們單獨行動呢?我建議,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張單嘿嘿一笑,主動走到冀山晴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冀山晴勉強笑了一下,張單對她的好感足夠高,但是主要攻略對象楊牟的好感卻還不尷不尬地卡在50以內。

冷青青嘟著嘴站在楊牟身邊,楊牟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了句:“聽話。”

冷青青拖著腳步移到劉元大身邊,不情願地開口:“我跟元大哥哥一組。”

楊牟對向逆光笑道:“就剩下咱倆了,咱們一組吧。”

“行啊,我是新人,大佬多多指教了。”

向逆光與楊牟並肩走在羊腸般的走廊上。

“張單那家夥對冀山晴有好感,我剛剛也是給她創造機會。”楊牟突然說道。

“大佬就是大佬,這裏面日子朝不保夕的還有精力談戀愛呢?”

“沒辦法,人都有感情,總有情難自持的時候。”楊牟帶著滿眼溫柔的笑意看著向逆光。

向逆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不是有女友?冷青青跟你挺好的。”

“她很可愛,我一直當她是妹妹看待的。”楊牟取下眼鏡擦拭,他其實不適合帶眼鏡,沒了眼鏡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更加鋒芒,“我其實更喜歡其他類型的女性。”

“哦。”向逆光並不關心對方的感情生活,尤其是這次不用刷對方的好感值,感覺格外輕松。

楊牟抓住了向逆光的手臂:“逆光,如果到了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試試依靠我,我們是朋友,嗯?”

向逆光煩躁極了,她抽出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問他:“這是什麽?”

楊牟不明所以:“腿?”

“對嘍,我依靠你做什麽?”向逆光明確地拒絕了對方的交友暗示,表達了自己有腿,不用抱大腿的決心,一臉不耐煩地往前走了。

楊牟重新帶上了眼睛,遮住眼中的情緒,他看著向逆光的背影片刻,重新恢覆了那一臉溫和,追了上去。

向逆光目標明確,她直奔楊牟三人房間門口的那幅畫,站在畫面前看了片刻,仍然沒有獲得更多的信息。

這三幅畫唯一的關聯就是那個絡腮胡的男人,可這男人既不像傑夫也不像皮特。

她扭頭還看到了楊牟房間門口的單詞“heart”,這詞她認識,心臟。

“畫和我們目前獲得的線索並沒有什麽關系。”楊牟在她身後說道。

向逆光點點頭,沒有與他爭辯什麽,只是說:“我打算去花園裏看看土中有什麽,你要一起去嗎?”

“張單他們在花園裏,我可不想去當電燈泡。我去青青那邊與他們一起找找古堡裏的線索,他們倆個都不是細心的人,別錯過了線索。”楊牟的拉攏被拒絕後不想再在向逆光身上耽誤時間。

向逆光求之不得,二人分開各自行動。

古堡的花園之中,張單與冀山晴正拿著花園鏟子挖土。這已經無法稱之為花園,只是一片廣闊的荒廢的泥土地,也許這裏曾經種過花草,只是現在徒剩一片枯枝敗葉給老鼠蟲子當了溫床。

“太臟了是不是?”張單笑著問冀山晴,“你坐到那邊休息吧,或者去散散步,看一看哪裏有不尋常的特征。”

冀山晴開口想拒絕,對方對她非常殷勤,但是話裏話外不知為何總是讓人不舒服。

“沒事的,女士不適合這種工作。”張單以為她不好意思。

“那女士適合那種工作呢?”向逆光扛著鐵鍬走了過來,剛好聽到這句。

張單見到她過來有些驚訝,知道了原委之後沒說什麽。

向逆光與冀山晴打招呼:“嘿,你們發現什麽沒有?”

冀山晴搖頭:“這裏除了老鼠和蟲子其他什麽都沒有。”

“是啊,所以我讓山晴去旁邊休息一下,美女你不怕老鼠蟲子?”張單問道。

向逆光挑挑眉毛,任誰也不喜歡老鼠和蟲子,可她更怕第一手線索被人拿走還瞞下來。

“不如來比比賽?”向逆光說道,“咱們把挖出來東西一起擺出來,比比誰挖的多。不敢嗎?你們的工具太小啦,那你倆一組,我一個人一組。”有冀山晴監視對方,這下就不擔心他藏私。

張單本想拒絕,一擡頭見冀山晴笑著看自己,沖動之下脫口答應。

花園鏟哪裏能有鐵鍬效率高,向逆光揮動鐵鍬,刨地的速度一騎絕塵,遠遠地將張單二人甩在了身後。她回頭看自己的成果,捶著後腰想,等自己退役之後種田也應該是一把好手。

她將挖出來的雜七雜八東西都拎到水泥地面上查看,除了老鼠,還有好幾種蟲子,黑的白的,肉的殼的,向逆光嘆了一口氣,心想若是傑夫改吃蟲子應當能吃到天荒地老。

冀山晴那邊的收獲也差不多,並沒有挖到他們期望的寶箱或者線索。

“這片荒地的範圍太大了,中午這點時間明顯不夠用,也許線索還沒挖到。”冀山晴對向逆光笑了笑,語帶安撫之意。

向逆光點了點頭,隨手抓起地上一條巨大的白蟲子想遞給冀山晴看,結果卻將安慰她的冀山晴嚇得躲到張單身後,張單哈哈大笑,伸手攔住向逆光的蟲子進攻。

與這邊其樂融融的氛圍不同,楊牟他們卻因為發現的線索而憂心忡忡。

等向逆光幾人來到客廳的時候,楊牟三人正沈默地看著桌面上放著的發黃舊報紙。

“你們發現了什麽?”向逆光感到氣氛不對,走過去拿起了這張舊報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黑白照片,雖然年頭太久圖案已經非常淺淡,但是向逆光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這不是他們日夜都不得不見的皮特老師?

皮特老師照片的旁片是針對他的處決通告。

“藍巖年1265年3月21日,王國監獄罪犯皮特達爾西將於古洛城斬首示眾。皮特嗜殺成性無惡不作,五年間造成了36起殺人案件……”下面長篇幅地記載了皮特是如何窮兇極惡作案的,並且寫到皮特有食人的惡癖,發現的受害者很多只剩下了骨頭……

“我的媽,皮特是個漢尼拔吧……”張單縮了縮脖子。

“這張報紙被折起來墊在廚房最角落的一個架子下面,我們也是剛剛才找到,現在可以確定皮特不是人,看他晚上的行為也很明顯。第二點就是皮特他……吃人。”楊牟說。

向逆光不解:“可是發布任務的人是傑夫,皮特吃人跟傑夫的任務有什麽關系?”

“皮特是傑夫的廚師,所以皮特吃人,那傑夫也吃人?”劉元大猜測。

“太亂了,”筆記達人冀山晴拿起桌面上的筆,隨便抽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兩個圓圈,梳理道,“現在劇情中出現了兩個主要人物,傑夫和皮特,已知傑夫發布了任務,任務名稱是長肉條湯,任務期限是7天,預計每天會提供一條線索。又已知皮特是食人狂魔,他白天做飯晚上四處敲門,是玩家晚上死亡的原因……”

她將這張紙傳給其他人看:“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皮特給傑夫當了廚師?”

楊牟將最後瀏覽完這張紙,將它塞在了旁邊桌子的托盤下面,站起來提醒大家下午上課的時間到了:“趕緊去廚房吧,別讓皮特抓到錯處來。今天晚宴的時候傑夫應該會放出新的線索,到時候再綜合考慮。”

眾人熬過了下午的課程,終於迎來了晚宴時刻,雖然傑夫整體形象比皮特更為詭異,可因為對他的線索過於期盼,也因為他還沒有半夜到處嚇人,竟然覺得傑夫相比之下更顯得“可愛”起來。

“長條肉湯,是我吃過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傑夫依然從這句話開始,向逆光集中精神聽他說話。

他望著虛空之處,臉上既懷念又痛苦,“我的朋友尼爾森說他是在土裏挖到它們的,那是神賜予我們的禮物。”他重覆了昨天的線索,停頓一下接著說,“長條肉的口感非常柔軟,它有種奇特的腥味和肉香,拯救了我的性命,卻讓我的靈魂被禁錮在這裏……”

這次的線索有些抽象……

傑夫今天沒有咳嗽?向逆光聽著傑夫連貫的語句突然想到,他今天看起來精神更好了。

“傑夫先生。”向逆光突然開口,她嘗試著問,“我們一定要等到約定的時間嗎?如果我提前制作出長肉條湯,可以提前交給你嗎?”

傑夫突然從趴在桌子上努力將臉湊近向逆光,帶著一種癲狂的急迫:“在哪裏?在哪裏?”

“還沒有準備好,”楊牟見傑夫有回應,也試探道,“我們一整天都在上課,能否讓皮特先生縮短課程時間,多給我們些時間去找長肉條?”

傑夫失望地靠回輪椅上,剛才的動作仿佛消耗了太多能量,他有氣無力地念叨:“好想再吃一次長肉條湯……”

傑夫有些意猶未盡地想繼續說話,皮特此刻卻砰地推開了大禮堂的門,帶著廚師們走了進來,他特有的響亮嗓音壓過了傑夫的聲音。

“開飯啦!享用皮特特制美食的時間到了!”

向逆光本身還有點餓,一聽到皮特特制,這句話成功壓制住了饑餓,她現在覺得自己什麽也不想吃了……

這種晚宴的進食時間非常漫長,尤其是眾人都啃著幹硬的面包,看著傑夫一個人狼吞虎咽著肺片刺身的時候,讓人感覺時間更加難熬。

“我從來不知道肺片竟然可以做成刺身。”

向逆光與另外兩個女孩回到房間之後,冀山晴揉著胃感嘆道。

“尤其是不知道那是什麽的肺的時候……”向逆光深有同感。

“皮特真的是傑夫的廚師嗎?我覺得傑夫就像是他圈養的一樣……”冷青青轉移了話題:“今天應該沒有人觸發死亡條件吧,我們應該能夠安安穩穩度過這一晚吧。”

“希望吧……”向逆光嘆了一口氣,“就看今晚了,要是沒別的死亡條件,倒是可以慢慢等線索。”

如同前兩晚一樣,食人魔皮特走了之後夜晚歸於寧靜。

可惜游戲並不打算讓參與者又絲毫喘息。

“什麽?!”向逆光驚訝地看著躺在金屬架上的劉元大,他已經沒了呼吸,如同前兩天躺在同一個位置的其他人一樣,只剩下一具內部空空如也的軀殼。

“元大哥哥!”冷青青驚呼一聲,扭過身去捂住眼睛掉起淚來。

“發生了什麽事?你們觸發了死亡條件?”向逆光問旁邊的楊牟和張單,他們顯然經歷過什麽,兩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看上去一晚都沒睡。

“不知道。”楊牟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他的平光眼鏡已經碎了,此時鏡架歪扭著掛在襯衣前面的口袋裏,“元大一直跟我們一起活動,所以他絕對沒有遲到早退,我們也沒有在晚上出門……”

“一開始一切如常,十點之後門外是紛亂的腳步聲,然後皮特開始敲門,這次他敲了格外久,元大想去聽一下門外發生了什麽。然後……門就被打開了,皮特沖了進來,他抓走了離門最近的元大。”

“等等,你說門打開了?”冀山晴問道,“門怎麽會自己打開?如果他能開門又為什麽要敲門……”

“應該是有更高一層的死亡規則,比如因為我們沒人違規,所以就隨機選擇……”

“他在說謊!”向逆光說道。

“誰?”冀山晴沒明白,楊牟也皺起了眉頭。

向逆光連忙解釋:“不是說你啊,我是說皮特,是他在說謊!劉元大今天說過,發布任務的主要npc是不會說謊的,不然就沒法玩了。但是皮特並不是發布任務的主要npc,他卻處處占了主動權,讓我們認為跟著他的節奏走才能通關,但是現在看看他說了什麽吧。”

“夜晚不能出門,不能遲到早退。”冀山晴回憶著說,“可是夜晚確實不能出門,也確實不能遲到早退……綠毛和紫毛不就是因為出門和遲到的原因死亡的?”

“我明白了。”楊牟瞇起了眼睛,“門鑰匙是他給我們的,如果他能打開我們的門,就可以打開每一個門。所以夜晚不能出門和不能遲到早退不是游戲的死亡規則,而是他自己的殺人借口。”

“但是,他有借口可以殺人,沒有借口也可以殺人,就像昨晚你們房間發生的事情,雖然無人觸犯那個規則,但是他依然可以殺人。”向逆光接著說。

“那他隨便殺就是了,為什麽還要用假規則騙我們……”冷青青和張單也被這假設驚到了。

“因為規則,”楊牟看了一眼向逆光,眼中滿是讚賞,“游戲的規則只怕不是殺人,反而有可能是限制了死人的人數,比如每天只能死一個人,所以他無法隨便殺人。而他在殺人之餘還要編造假的規則只要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我們完成任務。”

“沒錯,大家想想我們整個白天有多少時間耗費在毫無意義的課程上?晚上呢,因為不能出門只能待在房間裏睡覺。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完成任務。”向逆光說道。

“那我們白天不用上課了嗎?”冷青青問道。

楊牟笑了笑:“一個成了鬼的食人魔,我覺得還是不要直接硬扛的好,青青,你先別說話,讓我們先分析完好嗎?”

“沒錯,吉祥物,你先去門口幫我們看看皮特過來沒有。”張單也笑著附和。

冷青青並沒有生氣,吐了吐舌頭,轉身要走。

“吉祥物?”向逆光拉住了冷青青,“她是吉祥物?”

張單點點頭:“可不是嘛,青青啥都不會,運氣特好,是我們隊的團寵。”

“先別走。”向逆光拉住冷青青,“其實我這個推測還是受到了青青的啟發,她說感覺傑夫和皮特不像是主仆,反而是皮特圈養者傑夫,青青,你還有其他什麽想法嗎?”

向逆光的目光不知怎麽的牽動起了冷青青心底的那點不忿來,她喜歡楊牟,可楊牟總是跟她說,讓她站在團隊後面負責可愛就好了,曾經她為了追上傾慕之人的腳步也會努力探索找到一些線索,這時候大家都會誇她幸運,說她是吉祥物。時間一久,她也樂於當個掛件。

當個掛件不好嗎?不好!冷青青想著,她好羨慕隊友們看著逆光像看待強者的目光。雖然自己沒有逆光的武力值,但是自己也是有優點的。

思及此處,冷青青沖著張單做了個鬼臉,說出了自己觀察到的事情:“我覺得這倆鬼的目標並不一樣,昨天感覺傑夫想多說幾句話,他就突然闖了進來,就好像專門打斷他說話一樣。他……就好像生怕傑夫多說幾句洩露了線索一樣。”

冷青青看看周圍的人,大家都在認真聽她說話,她更高興了,繼續說道:“如果皮特故意說謊,那一定就是為了阻礙咱們完成傑夫的委托。所以我覺得他越不讓做的事情,說不定就越重要……”

楊牟認同了她的說法:“是的,尤其是晚上,皮特甚至每晚都來敲門,讓我們不敢出門,那線索在晚上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面對揮舞著巨大剔骨刀剁餡兒的皮特,眾人在白天還是老老實實上了課,迫於生命的威脅,依舊在中午爭分奪秒的找線索。

“這裏有東西!”冷青青今天的行動積極了很多,她在大禮堂桌子正對的畫框後面發現了一本書。

“不愧是你啊吉祥物,這都能找到。”張單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

冷青青抿了抿嘴唇。

“你是怎麽發現的?也教教我們。”向逆光沒理會張單,只對她說。

“嗯……我是剛才在這裏看到這幅畫框角度不對,表面不平,就猜測是不是後面藏了東西。”

“看到沒?人家是憑實力。”向逆光斜著眼瞥了張單一眼,“你找不到線索都要怪自己,別用運氣當遮羞布嘍。”

“這是一本故事書?海龜湯?”冷青青翻開了書。

楊牟從冷青青手中接過了書,翻閱了片刻,開口道:“其實海龜湯已經是一種逆向推理游戲了,我也玩過。就是根據不完整的部分故事猜出整個故事的全貌,出題的人可以用‘是’或者‘不是’來回應猜測一點點猜出真相。”

“那為什麽會叫做海龜湯呢?”

“據說這種推理游戲的來源是這樣的,一個經歷過慘烈戰爭的軍人退役之後喝了海龜湯,淚流滿面,周圍的人問他發生了什麽。但是因為不能洩露機密,他不能直接說出發生了什麽,就讓大家來猜,他回答‘是’或者‘不是’或者‘與此無關’。最後這個故事的真相是因為,軍人和兄弟一起上戰場,他們被困在一個地方,兄弟決定犧牲自己讓軍人活下去,他讓另一人將自己的肉煮熟與軍人分食,並且騙他說這是海龜湯。等軍人喝道真正的海龜湯之後,發現味道不同,猜到發生了什麽,所以才會痛哭。”

向逆光馬上聯想到楊牟門口的那幅畫:“海龜湯、長條肉湯、你們門口的畫難道是在暗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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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周末愉快~下周一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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