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訪

關燈
還好師傅的密信是防水的,我在河水裏泡了那麽久信上字跡依然清晰。流蘇一口氣看完了整封信,然後讓我也看了一遍。

師傅在信上說,封印火巖口的陣法越來越松動了,他掐指一算怕是不出三個月這陣法就要自行破解了,火巖一旦爆發,大半個啟國必將灰飛煙滅、生靈塗炭,所以讓我們盡快在國師手上取得那物帶上山。

“流蘇,你知道國師被何人所殺嗎?”看完信我便將其點燃燒了。

流蘇搖搖頭,“我正在查此事……而且國師貼身攜帶的那物也不見了……”

“你為何一直不給師傅回消息?”我滿臉狐疑地看著他。

“前一陣被一個姑娘困住了,等我脫困出來已過了好幾日了。”流蘇苦笑一聲。

流蘇看我一臉幸災樂禍更加郁悶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大師兄,陪我夜訪一回國師府吧。”流蘇一臉神秘地遞給我一套夜行衣。

流蘇與我借著夜色遁入樓頂,夜裏帶著些刺骨的涼意,冷得我一哆嗦。流蘇在前方帶路,我緊緊跟隨,不出片刻便來到一個雅致精美的府邸旁。

“到了。”流蘇輕輕說道。

我們倆趴在屋檐上方,觀察著下方來回巡查的官兵。遠遠看到裝有國師屍骨的棺槨還停在大堂正中央,大堂被布置成靈堂的樣子,周圍聽不到一絲聲響,十分詭異。

“國師的屍體為什麽還不下葬?”我低聲問他。

“聽說是皇上讓瑯王調查國師的死因,瑯王以沒有抓到兇手為由不讓下葬,”流蘇悄聲回答,“不過……我昨日抓到國師府上一位小廝,逼問了他,他說國師被殺那晚他看到了一個戴面具的人……”

“面具?”

“那個人帶著半邊面具,面具的額頭部分刻著一枚彎彎的月亮。”

“捧月教?!”我脫口而出。

流蘇點點頭。

一個江湖中的□□為何要暗殺啟國的國師?國師向來只管國家運勢之事,從來不過問朝廷和江湖中的事,而且國師性情溫和、待人和善,應該不會輕易與他人結仇才是。

“師傅在信上說國師的房間內有個密室,他把密室的解陣之法告訴了我,去瞧瞧吧。”流蘇先行一步,沿著墻邊的陰影輕飄飄跳下。

躲過四處巡邏的官兵,我們倆悄悄潛入了國師府。國師平素喜節儉,府邸不是特別大,流蘇帶著我左繞右繞就到了國師的房間。

國師的房間已經被人翻過了,書本、典籍散落一地,就連國師擺在木櫃裏的收藏品也被翻得東倒西歪的。流蘇腳踩在地板上的地磚上,腳尖前後左右滑動一陣,他身邊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個大口子。流蘇對我示意了一個眼神,然後縱身一躍,從洞口跳了下去,我馬上也跟著跳了下去。

剛一落地,就看到流蘇正在挨個點亮燈光,定睛一看,我們正處在一個簡陋的密室裏,密室裏擺滿了各種金銀珠寶,看得人眼花繚亂。

我忍不住咋舌,“看來這國師其實也不是什麽好人啊。”

流蘇開始在四周翻找起來,那些閃閃發亮的財寶被他直接無視了。我也好奇地在這個洞裏晃悠,從書架上隨手拿起幾本書翻了翻,大多居然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武功功法。

“沒找到那物,”流蘇將洞裏翻了個底朝天,無奈地攤手,“看來有人先我們一步。”

“莫非是那捧月教之人偷走了?”我試探性地問他。

“你去殺人會告訴人家是你殺的嗎?”流蘇隨即吹滅了燈燭,沿著密室墻壁上的石塊爬了上去,“走吧。”

“也對。”我自言自語道。

剛爬出洞口,洞口又悄無聲息地合上了,好似剛剛沒有任何人來過。

我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剛想邁步走出房間,流蘇伸出手臂攔住了我。

“有人。”

話音剛落,從房間的暗處射出一排細如毛發的銀針,來勢洶洶。我與流蘇默契地一合掌,兩人借力分別往兩側躲去,銀針齊刷刷地釘在了門板上。

趁暗處那人還沒繼續出手,流蘇一掌往那人躲藏的地方撲去,從暗處翻滾出一個窈窕的身影。

一個穿著夜行衣、帶著半邊面具的女人狠狠接了流蘇一掌,再細看那面具上的月亮符號十分顯眼。流蘇順勢與那個女人纏鬥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