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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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哥!”劉如意大驚,臉色驟變。

“嚇著了?”劉盈輕笑一聲,身子一歪就斜倒在劉如意身側“什麽膽呀!還是以前好,如意總是摟著哥哥的脖子,窩在哥哥懷裏睡覺,還說哥哥的懷抱最溫暖,最舒服,現在……唉!”

劉盈發出一聲悵然若失地感嘆,垂瞼,掩去心裏的欲望。

“……皇帝哥哥,”眼見劉盈落寂的樣子,劉如意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過了點,當初戚軍初次看到這些現代衣物時也滿是驚訝好奇,追著問了好久,直到自己替他做了一件他還拿在手裏端祥了很久。劉盈大概也是一樣吧,而且被劉盈這麽一提醒也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雖然說他當時有些刻意討好的意味,但劉盈當時對他確實是呵護倍至的。

“睡吧,”劉盈伸手摟過劉如意,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只要如意知道哥哥對如意的心意,哥哥不會生如意的氣,”哪怕你做了讓哥哥很是生氣的事,哥哥也舍不得傷害你!如意,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哦,”劉如意楞了下,總覺得劉盈的舉止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雖然這些日子親密了些,可與小時候相比也沒多大區別。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點,可酒勁不知何時又湧了上來。瞬間眼餳骨倦,困意綿綿,不一會兒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看著懷裏睡得香甜的玉人,眉眼如畫,長長的睫毛如羽毛般乖巧地蓋在漂亮地眼睛上,留下一條長長的陰影,挺直又小巧的鼻子,又紅又艷的小嘴像一顆水靈靈的櫻桃,垂涎欲滴,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劉盈喉中一緊,吞咽了一下,食指輕磨了磨那誘人的紅唇,慢慢低下頭,輕輕碰了碰,再碰了碰,最後一口含進嘴裏,滑潤香甜的味道讓劉盈心旌搖蕩,欲罷不能。

清晨,劉如意醒來時已經是日上枝頭了。揉了揉仍然有些昏沈的腦袋,劉如意決定再也不能像昨日那般好酒了。

“戚軍,”劉如意喊了一聲。

沒看到戚軍,只見翦墨走了進來“趙王殿下,戚侍衛被皇上派去外面工幹了,有什麽事你就吩咐在下吧。”

“嗯?公幹?”劉如意沒聽明白“什麽公幹?皇帝哥哥怎麽沒跟我提過?”

“事出突然,趙王殿下又沒醒,所以……”翦墨回道。

劉如意的心頓時一沈,聲音冷了幾分“是什麽事這麽急,竟等不到叫醒我!”

“好象是發現了行刺太後的刺客。”翦墨拋出了一顆炸彈炸得劉如意差點失態。

“什麽?刺客?”劉如意定了定神,提出了自己的質疑“翦侍衛的武功比戚侍衛可強多了,怎麽反倒派了戚侍衛?”

“這……”翦墨似乎笑了下“趙王殿下得去問皇上。”

劉如意頓時被噎了一下,以前覺得翦墨擡手投足都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如今怎麽左看不順眼右看也不順眼了。果然,人的美醜跟心情有很大關系。

“倒杯水來吧,順便告訴廚房我要吃‘一品香’的全席宴!”劉如意怒火縱燒,不客氣地吩咐道。心底卻是一凜,皇上突然支走戚軍怎麽看都不是件好事,難道是皇上或者說太後覺察到了什麽?

“是,”翦墨的面癱臉絲毫不受影響,淡定地倒了一杯水遞給劉如意,然後恭敬有禮地退了出去。

“等等,”劉如意問道“皇上呢?”

“皇上在太後殿."翦墨收腳,回轉,恭敬道.

難道真是太後的意思?!

劉如意沈下心,反覆回想近來收到的消息,自認沒有批漏,那麽太後這樣的舉動是等不及要對他下手了?

不管怎樣戚軍突然被抽走,對劉如意都是致命的打擊,同樣也讓劉如意再次提高警惕。看來現在不能等戚夫人的身體完全康覆,得盡快將戚夫人送出宮!太後沒有打算放過他,而皇上也也不放他回趙國,難道他只有假死一條路了嗎?沒有戚軍的幫助和掩飾,也不知能不能成功?太後意外中箭後,他的確過於大意了。

聽到劉如意因為戚軍竟生氣得飯都不吃,坐在床上生悶氣。劉盈恨不得立刻奔回去。太後本欲留他用過晚膳的,因為記掛著劉如意的安全,他找借口費了不少口舌才讓太後放他回來。回來的路上,果然收到侍衛擋下太後欲加害劉如意的宮役,什麽也沒說直接就做掉了。太後受傷,朝堂的風向已經向他偏來,加上和朝中重臣的聯姻,他已經不再是事事依賴太後的無用皇上。說起這一切的轉變多虧劉如意時不時給他講得那些個故事,還有劉如意說不清道不明的命運猜測,最明顯的就是對太後掌權後的處事態度上。

回到住處,就看到悲傷的劉如意可憐惜惜地坐在窗邊,目光呆滯地盯著窗外不知明的地方發呆。聽到他回來的聲音立刻扭轉臉,漂亮的眼睛掛滿淚珠,一臉控訴地看著他。

“為什麽?皇帝哥哥為什麽要這樣?”劉如意抽了抽鼻子,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堅強,眼裏的淚珠欲落未落地“戚軍又沒有做錯什麽,皇帝哥哥為什麽調走了他?難道皇帝哥哥不知道太後對如意的心思嗎?還是說太後的心思就是皇帝哥哥的意思?若是那樣,不如來個痛快的,如意就算死也死得明白!”

“胡說什麽!”劉盈怒道“哥哥如何對你你會不知道?調派戚軍不過是事出突然,暫時性的,半個月就回來了,你怎麽能亂想。等事情辦完了,戚軍自然就回來了,不用擔心,啊,何況戚軍的武功了得也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哥哥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侍衛。”

劉盈如哄騙孩子般的語氣,讓劉如意的心越發不安起來。他抽了抽氣,似有不甘但也似乎妥協了。不是他不想爭是從劉盈的態度上知道再爭也沒用,說不定還會陷戚軍於不利。這裏始終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就算他貴為趙王,劉盈或呂雉想要的他的命也不過彈指揮手之間。

“那,能告訴如意是什麽事嗎?”劉如意退而求次地問。

“翦墨沒告訴你嗎?這個翦墨,這麽個小事也說不清嗎?”見劉如意不再糾纏這個事,劉盈的心情頓時大好,這回來的路上他可想了不少應對的措詞,如今都可以省了。

“你知道的,太後自從受了傷這宮裏宮外都忙壞了。”劉盈安撫式地拉過劉如意的手坐在椅子上,劉如意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手讓劉盈蹙了蹙眉頭,正要為他搓搓,劉如意卻抽回了手。劉盈心知他還有些怪自己,也不生氣,繼續道“太後中得箭傷與先帝所受之傷一樣,箭頭的制作不是慣用的手法,帶著倒勾,而且還餵了毒,是慢性毒,這毒目前太醫院的太醫們都不知道。不然先帝也不會……”

劉盈悵然嘆了一聲“先帝曾找人查過這種箭頭,可惜整個京城都沒有找到會制作這種箭頭的工匠。前兩日突然傳來在臨江發現有人見過這種箭頭,正巧翦墨不在,整個皇宮裏就數戚軍的武力最好了,所以……如意,你難道不想盡快查到害死先帝的兇手嗎?”

呵,這會倒是搬出了先帝來。扣這個大頂帽子說什麽都是錯。他才不想管誰害死的誰,他也管不了,政治上的廝殺沒有對錯只有勝敗,他只關心他和母親的生死!戚軍看樣子皇上是不會輕易召回的,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不過……找到了見過箭頭的人?劉如意微不可尋地蹙了蹙眉,若真是韓信做的,依韓信那樣謹慎小心的人怎麽可能讓人發現他的行蹤,何況他如今還是一個“死人”?劉如意感覺此事誘著怪異,可劉盈沒有道理欺騙自己呀!沒有弄清狀態的情況下自然少言,靜觀其變。

劉如意厥嘴瞟了劉盈一眼,沒說話。

只要劉如意不鬧著要戚軍,劉盈自然見好就收,替劉如意擦了擦臉上的淚,立刻讓人傳了飯,哄著劉如意用了一些飯菜,又討好地送了一些珍奇異寶。見劉如意興趣缺缺,知道他心裏還不舒坦,只好先退到外屋批折子,讓劉如意一個人靜靜。

接下來的日子,劉盈幾乎時刻都守在劉如意身邊,就像劉如意剛到京城那會兒一樣,甚至比那會兒還要黏糊,劉如意完全抽不出空閑的時間單獨。以前有戚軍,即使劉盈守著,他照樣能做不少事,可現在,竟有些寸步難行。因為就連身邊的小順子劉盈也鮮少讓他近身伺候了,劉盈似乎突然愛上了伺候人,凡是劉如意的事他必然要親歷親為,誰也攔不得,更不可多嘴。至此,劉如意終於發現問題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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