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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擁成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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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有種該死的誘惑,柳拂玥見著他這個樣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現在覺得我很美?”這男人說出這些話來也不怕閃了舌頭,並且此時他那雙深沈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著柳拂玥的身子。

這些日子沒見,她倒是越發的滋潤,那張精致的面容如自己當初所見一樣那麽的漂亮。

“你這男人的臉皮厚得更城墻一樣,其實你很醜。”

柳拂玥極為的不給面子,當著他的面前直白的說著。

“我倒是覺得我一笑百媚生。”沈沈寒半臥在貴妃椅上的姿勢無比的撩人,的確有種傾國傾城一笑百媚生的感覺。

只是柳拂玥現在自然不能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這男人可是很心狠,連自己都騙。”

“許久不見,你倒是和以前一樣伶牙俐齒,只不過我想知道,你在我身下,還能這樣的伶牙俐齒嗎?”那雙精致的眸子蕩漾出一片的暧昧,頓時,翩若驚鴻,靈活的身子從貴妃椅上騰空而起,在眨眼之間來到了柳拂玥的跟前,直接將柳拂玥的身子壓在了身下。

“沈沈寒,你他媽的還真的是精蟲入腦啊,我看你現在住在這個宮廷之中,想必也是美女相伴,好不快活吧。”柳拂玥極為不客氣的說著。

“既然你這樣想,我也不會反駁。”沈沈寒輕聲的說著,冥冥之中好像默認了柳拂玥的話。

“是嗎?那真是恭喜了,我還以為你見著女人會直接尿出來呢。”柳拂玥譏諷著說。

“我可以認為你現在是在和那些女人爭風吃醋?”沈沈寒將她的身子壓在身下的時候,那手指輕輕撩撥,穿過她的青絲,在那精致的鎖骨上來回的流轉,好像螞蟻在爬樹一樣,那種輕輕柔柔又順桿直上的感覺,讓柳拂玥的肌膚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爭尼瑪,少用這種對付別的女人的招式對付我,我可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柳拂玥悶哼了一聲,那模樣極為的不屑。

“是嗎?你的身子永遠都比你的嘴巴要誠實許多,怎麽,要我把你的褻褲拉下來看看情況?”沈沈寒恬不知恥的說著,那眸光蕩漾,輕佻放肆的在柳拂玥的身上流轉,那火熱更是在某地威脅著柳拂玥,無時不刻都在跟柳拂玥訴說危情。

“沈沈寒,說你不要臉,還真是給你面子了。”柳拂玥咬牙切齒的說著,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咬死他。

“你這樣的誇獎我,我也會不好意思。”沈沈寒輕哼了一聲,那笑容竟然越發的妖孽。

真是可惜了這樣好的皮囊了,這個變態知道什麽叫做禮義廉恥,道德底線嗎?

雖然說柳拂玥也不知道!但是現在重點在沈沈寒的身上,要是沈沈寒知道的話,她柳拂玥就跟冷曄姓!

“我吐你一臉血,你這家夥自戀倒是挺厲害的,做人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要是沒有的話,就會像你現在這樣,不、要、臉!”

“原來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沈沈寒突然一聲反問將柳拂玥給鎮住。

這家夥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在她的心裏面他就是這種人?難不成沈沈寒還會難過。

“你在我心裏面還不止這樣,厚臉皮,無恥,下流,齷蹉,惡心,變態!”柳拂玥能想到的詞匯都用到他的身上,仿佛不解氣,還想要繼續說,卻被沈沈寒的手指封住了唇瓣,好像示意柳拂玥現在安靜一點。

他修長的手指無比精致,抵在柳拂玥的唇邊,都能感受到那股清新的氣息。

該死的,這家夥現在是在搞什麽飛機?

“不要這樣的讚美我,安靜。”沈沈寒倒是笑意盎然的提拉起唇角,一片的溫和讓柳拂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該死的家夥,他厚臉皮的功力比柳拂玥還要強上一百倍,該死的,她怎麽會遇到這種人。

“是是是,我不應該再讚美你,像你這種變態,不管是多少詞匯都無法形容,如果醜是一種罪的話,你應該要被槍斃兩小時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可愛。”在柳拂玥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之後,沈沈寒頓時冒出這樣一句溫柔的話語。

該死的家夥……老娘要宰了你,我現在是在罵你啊,罵你,你給我點態度成嗎?

至少反駁?罵回去?也成啊,別這樣笑瞇瞇的全盤接受啊!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把我的玉佩還給我。”柳拂玥說著,目光直盯著沈沈寒那張精致的面容。

柳拂玥之所以沒有動手動腳的,就是因為她的手腳都被沈沈寒給控制住了,在他的身下就好像困獸之鬥一樣,動彈不得。

“把玉佩還給你,倒也容易。”沈沈寒緩緩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平靜。

“什麽條件。”柳拂玥知道這家夥絕對不會做沒有便宜的買賣。

“你上次炸了我的基地,又毀了我拿漢龍玉的事情,你覺得,我會這樣容易就放過你?”是啊,若是換成別人早就屍骨無存還會在這裏談條件?

在沈沈寒的字典裏面,從來就沒有仁慈這兩個字,對他有威脅的人他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這是一個做君王的必備手段,也是自保的必須。

但是對於柳拂玥,他嘗過了她的滋味,開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仁慈,接二連三的放過柳拂玥,讓她逍遙自在的和那些男人在一起。

真是開心,難道她真的認為要破壞他的事情那麽的容易。

若不是他一直放水,或許她一直都會碰壁。

“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但是我看你現在不是挺健康的嘛,沒什麽事。”柳拂玥輕描淡寫的說著,吹著口哨。

“哦?我看你現在倒是挺樂觀的,既然你現在來了這裏,我們便來好好的談談。”沈沈寒輕聲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為何用詭異的詞語來形容他的表情,只因為柳拂玥現在看不明白他這表情的意思,還有那深邃眸光包含的深意。

這個男人超出了她的想象,他的一舉一動都讓柳拂玥覺得有威脅之意。

“你想怎麽談?”柳拂玥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沈寒,她在賭一件事情。

其實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她想過,沈沈寒如果想要殺她的話早就動手了,所以她不擔心這些事情。

又唯恐突然有變故,她便讓百裏獨雙兩人來這裏隨時等候。

沈沈寒的身子還是沒離開柳拂玥的身上,輕笑出聲,那張魅惑橫生的臉龐上唇角微勾,“明天穿上女裝跟我一同出席宴會。”

“你現在在打的什麽算盤,還讓我穿上女裝陪你出席宴會?”柳拂玥好像聽到一個大玩笑一樣,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穿的女裝,還要是魏國的宮裝,今夜你留在這裏,明日自然會有人給你梳妝打扮,換上最華麗的衣裳。”沈沈寒緩緩的說著。

“不可能!”柳拂玥直接的拒絕,先是穿上宮裝,再者是出席宴會,她和沈沈寒之間的關系何時這般好了?

“這麽快就拒絕我?難道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佩?”沈沈寒冷哼了一聲,對於柳拂玥的激烈反應顯得很是平靜。

倒不是因為柳拂玥不想要玉佩了,而是現在這種狀況還有別的選擇嗎?

“除了穿上魏國的宮裝出席宴會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條件?”柳拂玥說著,將粉嫩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做我的歡奴,時間三年,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須取悅我。”這條件……

“你果真就是精蟲入腦了,還服侍你,隨時候命?呵,那我來葵水的時候,你豈不是還要進去?”柳拂玥笑得有些諷刺。

沈沈寒的唇瓣突然之間緩緩的靠近柳拂玥的耳畔,吐著熱氣,輕聲的說著:“難道我沒有告訴你我喜歡那種濕漉漉的感覺?”

真是該死又變態的家夥,這種濕漉漉的話竟然還說的出口?

他不要臉柳拂玥還要臉了。

“還有別的選擇?”柳拂玥輕哼了一聲說著。

“如果你不想要選擇的話,那我今天就殺了你!”沈沈寒的眸光閃爍著,這語氣頓時便深沈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就拿去。”柳拂玥輕哼了一聲,將他的威脅當成空氣。

“你倒是挺舍得你那些男人。”沈沈寒唇瓣在她的耳邊一張一合,濕潤的氣息讓柳拂玥身子一震。

“舍得舍不得又有什麽關系?”柳拂玥不屑的說著。

“哦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你看著你的男人在你的面前一個個死去,你卻沒有辦法挽回,那種場面應該很有趣吧?”沈沈寒在她的耳邊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模樣看起來好像天真的孩童一般,但是柳拂玥知道,那是一個比修羅還要可怕的笑。

“你說夠了沒有?”柳拂玥隱忍著怒氣,說道。

“說夠?柳拂玥,說你蕩,你還謙虛了,怎麽?五個男人還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嗎?真是有趣,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你就這麽高興?”

這話,他說的極不是滋味,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嫉妒。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男人嘛?”柳拂玥輕聲的說著,那嘲諷的眸光更是流轉在沈沈寒那張極為妖孽的臉龐上。

柳拂玥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為何?”沈沈寒看著她這模樣,竟然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因為我用我的身體來試試,看看還有沒有比你差勁的男人,但是很顯然,你是我見過的,最沒用,持續時間最短,一下子就洩的那種,沈大爺,要不然我給你治療這病,在我這裏我還能理解,要是在上別的女人的時候,人家可是會笑你的。”柳拂玥將他男性的尊嚴毫不保留的踩在地上狠狠的嘲笑,唇角微勾的模樣讓沈沈寒心裏面沒由得覺得惱怒。

行,她柳拂玥現在就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他倒是不介意讓她看看,他到底會有多忍耐。

“原來我的尺寸和持續還不能滿足你?”他緩緩的說著,這模樣倒是沒露出一丁點生氣的表情。

這該死的沈沈寒,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能夠無動於衷,想想,他的忍耐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

“那是當然,明人不說暗話,我也沒有必要安慰你。”柳拂玥哼了一聲說著。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將你囚禁在這裏,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別的男人的滋潤。”

“沈大爺,你他娘的還能在變態一點嗎?”柳拂玥皺著眉頭看著沈沈寒。

“良宵苦短,別浪費時間。”沈沈寒現在還居高臨下,將柳拂玥的身子壓著。

柳拂玥也不是什麽黃瓜大閨女,還怕他沈沈寒動手動腳的?

“沈大爺,還別浪費時間,沒三分鐘你就完爆了,你還想要繼續?現在洗個澡,吃個飯,遛個圈回來,時間足夠。”柳拂玥說著。

“你現在說這種話,無非就是想要引起我的註意?”沈沈寒將柳拂玥說的這些話定義成柳拂玥只不過是想要讓他特別關註而已。

“引起你的註意我還不如去引起一條狗的註意,沈大爺,我說過,我來,是想要跟你要玉佩,不是風花雪月談情說愛。”柳拂玥說。

“剛才已經給你兩條路,要麽穿上宮裝出席宴會,要麽在這床上度過一生。”沈沈寒說著,輕哼了一聲。

他說的這話任誰聽著都覺得不舒服,還在這床上度過一生?

只是誰都不知道,沈沈寒說這種話,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

“拿著我的玉佩,這對你有什麽好處?”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牽制住她,讓她來魏國。

“我知道,這玉佩的秘密。”沈沈寒的目光緊盯著柳拂玥的臉龐,頓時讓柳拂玥心頭一驚。

玉佩的秘密?沈沈寒現在是真的知道還是糊弄自己的?她不敢隨便下定義,因為沈沈寒生性狡猾,說話都要掂量著想三分。

“你當真是知道這玉佩的秘密,還是你認為我有那麽的好糊弄?”柳拂玥半信半疑的說著。

“我不喜開說笑。”沈沈寒的眸光嚴肅的盯著柳拂玥的臉龐,眸光凝聚讓她心中一怔。

柳拂玥現在還在想要不要相信沈沈寒的話,抿著唇瓣,眼咕嚕一轉,仔細的思考。

“這種玉種極為少見,在百年前出過一次,當時眾人註目,皆是想要這塊玉佩,最後,落在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手中。”沈沈寒說著。

“你繼續說。”柳拂玥見著沈沈寒這表情認真,想著他現在不是在是說笑。

“如果你想知道這些事情,那麽明天換上宮裝出席宴會。”沈沈寒冷漠的說著。

“換個條件。”柳拂玥說著,想要讓她穿上魏國的宮裝,沒那麽容易。

“是麽?但我也直接的告訴你,若是你想要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最好乖乖的服從我的命令,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沈沈寒隨即從她的身上起來。

柳拂玥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從她的身上起來,又回到那貴妃椅。

這男人還真是讓人看不清楚,利益權衡之下,柳拂玥咬著唇瓣,“好,我明天穿上魏國的宮裝跟你出席宴會,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玉佩的秘密。”

“自然,那麽既然這樣的話,你最好也讓百裏獨雙和安陵羽離開皇宮,否則,我不敢保證他們的安全。”沈沈寒緩緩的說著,臉上笑容淺淺,妖孽橫生,只是還躺在床上的柳拂玥,此時心裏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沈沈寒。

或者她一開始就能想到沈沈寒能夠預料到這種情況,是她小看了沈沈寒。

“知道了。”柳拂玥沒有多說,抿著唇瓣,從床上起來,走到了門邊。

沈沈寒還半臥在貴妃椅上,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他相信現在柳拂玥不會離開這裏。

他有把握,因為她抓住了她的弱點。

柳拂玥走了出去,看著這宮殿的華麗,站在這漢白玉鑄成的臺階上,她抿著唇瓣,叫著安陵羽和百裏獨雙的名字。

“玥兒。”百裏獨雙和安陵羽兩人同時來到柳拂玥的身邊,見著那張精致的面容上蒙上一層疑雲,心中也有些激動。

“你們先回去吧,我今晚留在這裏。”柳拂玥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平靜。

“沈沈寒跟你說了什麽了?”百裏獨雙雙手扣住了柳拂玥的手臂,那模樣看起來極為的激動。

“他跟我說起了玉佩的事情,我必須要留在這裏知道答案,我不甘心。”柳拂玥說著。

“那你又知道,留在這個地方會更加危險。”百裏獨雙不想要讓柳拂玥留在這裏。

“我沒有別的選擇,小雙雙呢,尊重我的決定,我知道該怎麽做,難道你忘了我還有銀針和武功嘛?”柳拂玥說這種話就是想要讓百裏獨雙對自己放心,只是現在,百裏獨雙就算是聽到她這麽說,心裏面也不放心。

“你認為我現在會真的放心。”

“就算你不放心也沒辦法,現在和小羽兒離開皇宮,我沒事。”她知道,沈沈寒現在不會殺她。

這是直覺,一種很堅定的直覺。

“玥兒。”安陵羽將眸光轉到柳拂玥的身上,叫著她的名字。

“你們現在快點回去,百裏擎澈現在應該受傷不輕,你們好好的照顧他。”說完,柳拂玥轉過身子,想要走回了宮殿。

“玥兒。”百裏獨雙拉過她的身子,炙熱的唇瓣立馬覆蓋上去。

在放開她的時候,安陵羽也重重的吻了一下柳拂玥的唇。

“好了,你們現在快點給我回去,明天過後我就會回到客棧。”柳拂玥說著,用手推推他們的身子。

臨別之時最後一眼,身子一躍,離開了這裏。

回到了宮殿之中,見著沈沈寒現在已經在床上半躺著,妖嬈嫵媚,一笑百媚生。

得天獨厚的妖孽容顏傾倒眾生萬物,狹長的眸光包含著萬千風華,僅此一眼,便讓柳拂玥渾身一顫。

青絲繚繞在他的胸前,這寬大的袍子難以將他身子裹住,一舉一動都讓柳拂玥眼睛生疼。

“你需要這樣風騷嗎?”柳拂玥將大門給關上,借著昏黃的燈光,她走到了桌邊坐下。

“你們倒是依依不舍。”沈沈寒說這番話出來也不知道是吃醋了還是在嘲諷。

“那當然要依依不舍,他們的床上功夫可真是讓我欲罷不能,真是銷魂,現在想想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情,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柳拂玥在沈沈寒的面前毫無道德底線,這種羞紅了臉頰的她倒是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因為在沈沈寒的面前她沒有必要嘴下留情,也不需要在他的面前裝出羞答答的樣子。

反正沈沈寒都說她是不要臉的女人,現在說出這種道德敗壞的話,豈不是隨了他的意?

果不其然,沈沈寒的眸光一沈,望著柳拂玥那張精致的面容竟然帶著幾分惱怒,恨不得現在馬上沖到柳拂玥的跟前,將她壓在身下。

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何必將話說的這樣極端。

“你還真是一點變化沒有,跟以前那般的蕩,你這叫聲,怕是讓所有男人的骨頭都酥了。”

“喲,這算是誇獎嗎?多謝了。”柳拂玥看著桌面上擺放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緩解一下幹渴的喉嚨。

“說你蕩你還真不忘賣弄風騷。”沈沈寒倒在床上,手指輕挑,將胸前的青絲撥到了自己背後。

他衣衫半露,借著昏黃的光線,他這健碩的胸膛暈出一片蕩漾,在桌邊喝水的柳拂玥見著這樣的沈沈寒,冷著眸,一臉無語。

“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麽意思,勾引人?”柳拂玥唇角抽搐,將他眼前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身子又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有像現在這種角度看,仔細一看,倒還不錯。

“怎麽?能勾引你?”沈沈寒唇角微勾,又賣弄了幾下,那模樣絕對有種做禍水的潛質。

該死的家夥,你他媽的能別這樣的賣弄風騷嗎?想給別人看別找她啊。

“我只是不想要把我喝下去的水噴出來,知道自重這兩個字怎麽寫?”柳拂玥瞇著眼睛看著他。

“不知道。”沈沈寒倒是風騷的說著,修長的手指在床榻上來回彈動。

“你還真的有臉說不知道。”柳拂玥將水杯給放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的凝重。

她可不想要看到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在做出這種撩人的姿勢。

“過來。”沈沈寒修長的手指朝著柳拂玥勾勾,好像是在邀請柳拂玥現在過來他的身邊。

真是神經病,柳拂玥見著他這個樣子輕哼了一聲,依舊是坐在原地不動彈。

“你耳朵聾了?看來我就算跟你說玉佩的事情你也聽不到。”沈沈寒不冷不熱的將那些話說出來,見著柳拂玥有些反應,他這才唇角微勾。

“沒有。”柳拂玥半推半就來到沈沈寒的身邊,他長臂一勾,將柳拂玥的身子拉到了床上。

此時柳拂玥以一個很怪異的姿勢躺在他的懷裏,而他的手臂搭在柳拂玥的腰上,姿勢暧昧,卻很溫馨。

柳拂玥的身子背對著沈沈寒,而沈沈寒的身子也側著對著柳拂玥,兩個人的距離,那麽近,又那麽遠。

“你不是說要跟我說玉佩的事情嗎?”柳拂玥感覺那男人結實的胸膛在蹭著自己的後背,輕聲的說著。

“安靜。”他不想要說別的話,就想要著同樣安安靜靜的擁抱著他。

每一個晚上,他都睡得不安寧,在他的生命裏,到處都充滿了危險。

所有人都想要他死,沒有一個人將他當成親人。

就連他所謂的父皇,也只是在利用自己而已。

柳拂玥沒有再繼續說話,卻也能感覺他的臉龐埋在了她的脖子,那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裏,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來。

她試圖想要掙紮一下下來,但卻被他掐住了腰肢,“別動。”

簡單的兩個字將柳拂玥的行動牽制住,她就這樣呆楞的被他抱在懷中,好像木偶一樣動彈不得。

她搞不清楚沈沈寒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也弄不清楚,這樣抱著她的意思。

想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長夜漫漫,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而抱著柳拂玥的沈沈寒也晨晨的睡去,沒有任何的動作,沒有任何的語言,安靜,平和……

第二天早晨,柳拂玥緩緩的睜開雙眼,發現她和沈沈寒兩人持續這樣的姿勢到現在。

將他的手臂從自己的身上拿開,緩緩的走下了床,這筋骨舒展不開,脖子到現在還有些酸疼。

扭扭自己的脖子,突然感覺有人從後面抱著自己,下巴更是抵在她的肩膀。

“死開。”柳拂玥顛簸著自己的肩膀,沈沈寒的下巴隨著自己的動作一上一下的。

“你真香。”他靠在柳拂玥的耳邊,貪婪的呼吸柳拂玥身上的氣息,極為流氓的說上一聲。

香你妹,你妹才香,柳拂玥在心裏面嚷嚷,但是越發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奇怪。

大早上的能夠看到沈沈寒,並且他還說出這種暧昧的話語,搞得他們昨天晚上大戰三百回合一般。

“服侍我穿衣。”沈沈寒緩緩的說著,狹長的鳳眸微瞇成一條直線,轉向柳拂玥那張精致的面頰。

“你自己起來穿,還真的以為你是誰啊,我還要服侍你?”柳拂玥從床上起來,沈沈寒坐直了身子看向柳拂玥。

她本來就是因為某種原因才留在這裏的,現在還想要聽他的吩咐給他穿衣?

這家夥還真的將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發揚光大啊!

“哦是嗎?我看你現在是不想要知道關於玉佩的秘密了?”他輕哼了一聲,極為無所謂的說著。

“你不是說過,只要換上宮裝跟你出席宴會就可以了嗎?現在幫你穿衣算怎麽回事?”柳拂玥說著,悶哼了一聲環保手臂。

“的確,但若是你現在不服從的話,那麽我也可以只字不提。”沈沈寒妖孽的眸子上挑,那一派妖嬈的模樣讓柳拂玥有種想要還能夠掐死他。

“該死的,給我過來。”柳拂玥朝著沈沈寒叫叫嚷嚷,態度極為的惡劣。

可是沈沈寒也不跟柳拂玥計較那麽多,聽見柳拂玥這樣說,從床上下來,緩緩的走到柳拂玥的身邊。

攤開手掌,那模樣已經做好讓柳拂玥換衣服的準備,那高高在上的模樣讓柳拂玥在一旁鄙視個透。

“要穿上什麽衣服?”柳拂玥說著,將衣櫃裏面的衣服看得一清二楚,這華麗的服飾倒讓柳拂玥眼花繚亂。

“出席宴會的衣服在那邊。”昨天晚上已經將要出席宴會的衣服準備好,柳拂玥的右手邊。

柳拂玥眼尖一看,這金絲鑲邊的大紅色衣裝,上面繡著的圖案看高貴吉祥,柳拂玥想,若是讓沈沈寒穿上的話,必定能夠艷壓群芳。

“還楞著做什麽?”沈沈寒在那邊輕哼了一聲說著,唇角微勾,見著柳拂玥呆楞的模樣倒是露出一絲笑意。

“沒什麽。”將托盤給端到沈沈寒的身邊,先是將沈沈寒身上的衣裝退去,又給換上。

她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卻也細心的給沈沈寒換上,服飾比較覆雜,而柳拂玥也需要比對了一下才給沈沈寒穿好。

沈沈寒沒有說話,但那雙精致的眸子卻一直流轉在柳拂玥的臉上,見著她細心認真的模樣,妖孽臉上的唇角上揚得越發明顯。

她這模樣倒是有幾分賢妻良母的風範。

“好了,你自己去鏡子前看看滿不滿意。”柳拂玥花了點功夫將他身上的衣裝穿好,見著他現在這個俊美逼人的模樣,柳拂玥也有些驚艷。

“現在該你了。”沈沈寒眸光流轉在柳拂玥身上的衣服,輕哼了一聲。

雙手重疊,輕輕拍了幾下,這殿門緩緩打開,隨即身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魚貫而入,手中端著的托盤,有首飾,有衣服……

柳拂玥將眸光轉到沈沈寒的身上,只見沈沈寒只是輕輕一笑,做了個手勢,那些宮女微微欠身,隨即走到柳拂玥的身邊,要將她的衣服脫下來。

“我自己來就好,還有,沈大爺,你穿好衣服了,出去成麽?”柳拂玥的眸光流轉在那雙眸子上。

她現在在這裏換衣服,他一直盯著算是怎麽回事。

“你身子哪處我沒有看過?現在害羞給誰看?”沈沈寒在說這話之時,這裏還有很多的宮女。

當著沈沈寒的面,她們倒是沒有太大的膽子敢笑出聲來,但是柳拂玥能看到,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隱忍著笑。

“該死的,我和你有這麽熟嗎?”柳拂玥輕哼了一聲說著,皺著眉,將自己身上的衣裝脫下來。

包括纏繞在自己胸前的帶子,柳拂玥面色平靜,在她們的面前展露自己的好身材,那些宮女看到此,臉頰都緋紅。

倒是沈沈寒面不紅心不跳,一臉平靜的看著柳拂玥的身子,有些像是在欣賞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柳拂玥將眸光轉到別的地方,安靜的享受別人給自己穿衣服的過程。

沈沈寒站得有些累了,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不一會兒,柳拂玥便已經換上了魏國的宮裝,這一身宮裝,奢侈華麗,火紅色襯得她肌膚更加的雪白透亮。

頭上,脖子,手腕,腰身,都裝點著名貴的珍珠瓔珞,沈甸甸的讓柳拂玥覺得這分量還真是不少。

裝扮完畢之後,其中一個宮女拿著銅鏡,來到柳拂玥的面前,讓柳拂玥看看她現在的模樣。

她的臉上施著淡淡的粉黛,原本就精致的面容,此時裝點得越發妖媚迷人。

“倒還不錯。”沈沈寒見著裝點得極為精致富貴的柳拂玥輕哼了一聲說著。

果真魏國的宮裝將她精致的面容襯托得更加耀眼,只是若不是她本身底子就好,倒也不會穿出這樣的效果。

“我是聽錯了嗎?沈大爺竟然會讚美我?”柳拂玥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看得沈沈寒有些冷汗。

“我讚美衣服而已。”沈沈寒輕哼了一聲,站起身子來,走到柳拂玥的身邊,將手中的發簪插到她的發髻上。

“你給我插的什麽?”柳拂玥說著,望向銅鏡,發現自己的頭上赫然多出一只紅寶石的發簪。

他什麽時候準備的?看著紅寶石發簪價值不菲,紅寶石的周圍被黃金片花簇擁,看起來極為的華貴。

倒是和柳拂玥身上的宮裝極為相配,插在頭上,彰顯氣派。

“你自己準備的?”柳拂玥的眸光流轉在他的身上,見著那張妖孽的臉龐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眉頭微微蹙起。

“走了。”沈沈寒說著,負手走在了前面,而柳拂玥站在原地,見著他背影越來越遠,自己也極為不情願的跟上去。

說實在,柳拂玥從小到大還沒有如此這樣裝扮過自己,也沒有像現在,將所有珍貴的東西都往身上戴。

對於柳拂玥來說,現在她身上穿戴著的,不是珠寶,不是瓔珞,而是一大堆的鈔票。

這豪華的宮殿錯落在山山水水之中,起起伏伏彰顯威嚴,這魏國的建築風格,倒是讓柳拂玥耳目一新。

一路上,不說話一直都跟在沈沈寒的身邊,身後還跟隨著一群宮女太監。

這沈悶的氣氛若是換上尋常人早就喘不過氣來,但柳拂玥倒還好,跟在他身邊,顯得極為的端莊可人。

朝著開設宴會的宮殿走去,此時在路上也遇上了不少人。

“王兄,我不是聽聞你身子抱恙嗎?怎麽現在能來參加宴會了,王兄切莫要為了參加宴會而耽誤了自己的身子,保重要緊。”沈婷兒此時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華麗宮裝,那張原本就傾城的面容更加顯得妖媚。

沈沈寒眸光流轉,沈瑾達和沈婷兒兩人站在他不遠處的地方,有些諷刺的上下打量。

真是不知輕重。

沈沈寒唇角微勾,輕聲說:“空穴來風。”他無所謂跟不必要的人計較。

而站在沈沈寒身邊的柳拂玥將眼前這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沈瑾達還有沈婷兒?現在竟然也來參加宴會,可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碰上她,算她們倒黴。

沈婷兒和沈瑾達也註意到了柳拂玥,眸光一錯,見到了站在沈沈寒身邊的柳拂玥。

見到之時,他們驚訝得睜大了雙眼,就連一直都很有優越感的沈婷兒在見到柳拂玥面容的時候,都有些自愧不如。

這,這到底是誰?在她看來,只有趙國公主趙安寧才比自己漂亮,原來就已經有些挫敗感了,現在竟然還出了這麽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這精致的五官似乎用畫筆勾勒出來,這線條這形狀,都讓她延伸出嫉妒的情緒。

和沈婷兒相反的沈瑾達現在看到柳拂玥的面容春心蕩漾,特別是那雙眸子望向自己的時候,好像小鹿撞進了他的心間,而且那粉嫩的唇瓣透著光澤,好像清澈沾染露珠的櫻桃,散發著一股無形的誘惑……

他們兄妹兩個是呆住了,只是沒想到這個美人竟然會跟沈沈寒扯上關系。

“王兄,怎麽我們從來沒見過這位美人?不如王兄給我們介紹介紹?”沈婷兒還是極為禮貌的說著。

自然,在外人的面前,她可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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